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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风暖寐-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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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禟接过小盒子,放在手心里看了一看,随后牵起好看的嘴角,“心儿,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当时办公室里就这东西看上去值点钱,我又心虚,直接往口袋里一揣,哪还管得了他里面是什么。

    宴禟打开小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我眼前,我看了看宴禟,又看了看旁边的郁泠,郁泠难得认真的脸上闪现出兴奋,他看向我的眼睛也闪闪发光。我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东西,和我交给郁泠的芯片长得差不多,确切地说,这也是一张芯片,不过是世界政府的。

    宴禟将东西交给郁泠,郁泠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朝我泪光闪闪地竖起一个拇指,用口语比了三个字:我爱你。

    我翻了翻眼,我哪知道这东西这么值钱,他们门没锁,柜子也没锁,不是明摆着叫人去偷,不是,叫人光明正大的去拿么。

    宴禟修长的手指曲起,在我脑门上轻轻地敲了几下,我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随后皱起眉,宴禟的手又移向我的脖颈,轻轻抚摸着,薄薄的唇抿得紧紧的,我立即就想到了那个终极BOSS掐着我的情形,方才觉得脖颈有些痛,身体抖了一抖,听得宴禟在我耳边低声说,似带着哭腔,浓浓的乞求,眼里溢满着痛苦,我的心又是一紧。

    “心儿,你背叛我也好,对我做什么都好,只是,不要让自己受伤。”

    我抬手,揽过宴禟,揉着他软软的头发,趁他不注意,揍了下他的后脑勺,笑出声,“笨蛋糖糕,要是我伤害了你,我自己又怎么会不受伤?”

    下一秒,宴禟便吻上了我的唇,激烈且急切的吻,诉说着他主人现在复杂的心情。我勾着宴禟,回应着自己的感情。

    猛地,宴禟的脸被一只胖胖的小手推开,宴禟抬起头,满脸杀气,面色铁青,声音更是冷得着直透人心魄,“你干什么?”

    年年急忙抓着我的手,胖胖的小身体往我这边靠,被宴禟吓得快哭出来的小脸皱了皱,举着瓶矿泉水,声音颤颤地说,“我…我是来拿水给心哥哥喝的。”

    宴禟眯起眼,看得小家伙又是浑身一个寒颤,郁泠在一边暗爽地闷笑出声,我用力勾了勾宴禟的脖颈,示意他别和小孩子计较。宴禟随即俯下身问我,“喝水吗?”

    我点点头,年年高兴的凑过来,挤掉宴禟的位子,正当宴禟一巴掌准备拍向小家伙时,一道年轻的声音穿插^进来。

    “小孩,你怎么又受伤了,快给我看看。”配合着声音,蓝论泽整个人也挤了过来,一左一右拍掉年年和宴禟,大大咧咧地俯下身给我诊断。

    “你的脖子被人掐得真厉害。”蓝论泽感叹出声,“好大胆的家伙。”

    他后半句话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那个掐我的人,他们会替我报仇?于是我摇了摇头,“不是人掐的,是个怪物,终极BOSS。”

    蓝论泽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行了,你别说话了,好好躺着。”

    我看着年年手里的水,咕噜噜滚了滚喉结,咽了咽口水,蓝论泽见状,拿过矿泉水,递给我,“喝吧。”

    我感激地眨眨眼,咕嘟咕嘟牛饮下去,谁料,不知为何,这水灌下去总觉得喉咙口一股腥气,刚倒进去的水全部给吐了出来,权当漱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蓝论泽当即扳下了脸,按住我。在给我做完初步的诊断后,终是松了口气。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我在很早前就体验过了,当初腿骨折躺在床上的日子多难耐啊。这次蓝论泽又说要卧床休息,我这是能起来也不给我起来了。

    好好出来玩一次,也被我搞砸了,和妈妈他们说,我是走得太快,不小心从石阶上跌了下去,我跟着宴禟先回去,让他们好好玩。妈妈和姗姗坚决不同意,我知道她们这是担心我,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当天晚上,我们三人就和宴禟一起回了家。准确的说,我和宴禟回家。妈妈和姗姗回自己的家。

    宴禟倒是找了个理直气壮的理由:我们这里有医生,可以随时照顾。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再来接你们。

    妈妈她们想想也是,也就由着宴禟安排,我还记得,姗姗和我道别时脸上露出的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之后我就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其实挺幸福的,还有人服侍,服侍的人当然是宴禟了。只是这种日子过得久了,人就会自然而然的懒掉。

    一天,宴禟忙完了回到家,眉梢眼角都带着点点的喜悦,把门一关,坐到了我床上。我开着空调,窝在被子里也不愿起来,见是他进来了,也就懒洋洋地阖上眼。宴禟一个俯身,抱住了我,良久才说道,“我看到录像了。”

    我睁开眼思考着是什么录像,宴禟就解释说,“你在模拟里的录像。”

    我侧了侧头,小声咕哝出声,“这有什么好看的。”意识到宴禟是不是和他们谈过了,于是问道,“你和政府的人谈得怎么样?”

    “彻底分裂。”宴禟淡淡地说道,一点都不在意,脱了衣服爬上床。我掀了掀被子,他自觉地钻进来。

    见他又不说话了,我也懒得再问他情况。往他身边靠了靠,再次阖上眼,听着他平稳而均匀的呼吸,有力跳动的心脏,不知不觉间,睡意又渐渐上升。

    “心儿,我很高兴。”宴禟的手搭在我腰上,脸埋在我的颈间,喷出的热热气息竟有种贴心的感觉。宴禟喃喃地重复道,“很高兴。”

    “嗯?”我强撑起眼皮,呈半眯状,“你怎么了?”

    宴禟伏在我的颈间,脑袋动了动,软软的头发摩擦着我的皮肤,柔滑而又痒痒的触感,他轻声道,似孩子般带着小小的央求,“我想再听一遍。”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弯起嘴角,稍稍侧头,对上他的耳朵,吐出那句话,他的身体怔了怔,随即握紧我的手。

    “我只爱那块又臭又硬,但是却很甜的糖糕。” 






第二十四章

宴禟云淡风轻地说着彻底分裂,可是我明白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后来郁泠对我叙述的详细情况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

    宴禟本不打算让我去把芯片交给郁泠,他说他不想让我涉入任何危险。直至郁泠打电话给我来催,正好我也准备去郁泠所在的地方旅游,征询了宴禟之后,他才总算同意了。

    我说我好歹也是你们的一份子,这点小事没什么难的,你担心什么?

    那时是我想得简单了,没有顾虑宴禟的担心不无道理。我根本没想到会发生任何突发状况。我说完后,宴禟还是沉默着应对我,我又继续劝道,我总得经历了,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宴禟点头,在给我说了很多注意事项后,终于同意。

    结果,事实证明,还是出现了意外,我落到了个肋骨断裂卧床休息的地步。

    有好几次我在睡意朦胧的时候听到宴禟说对不起。其实这一点都不能怪他,是我自己硬是要这么干的。宴风皇里哪一个人不是拼死拼活地工作,哪一些人不是经常冒着生命危险为宴风皇效力。我也不过是去长长见识而已。这么说着,我倒像是有种初出牛犊不怕虎的精神了。

    世界政府底下的费斯亨,级别是个大将。得到消息后,便等着逮我了。估计他们得到的线报是我晚上会和郁泠在宾馆见面,所以中午的时候就早早的候在目的地,我挺佩服他们的,我们到哪他都能知道,我除了无奈的晃晃脑袋之外,也就无语了。这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费斯亨唯一的失算就是他没料到郁泠和我会在中午的时候就见面。唯一的失败就是没有把郁泠给一块请去。不过即使把他一块抓去,这小子也不会举白旗。最关键的,他唯一的失策就是没把他的宝贝芯片给藏好,被我拐了去。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心太急。费斯亨急于得到宴风皇的芯片,取出里面的机密资料。这样世界政府便能完完全全的掌控宴风皇了,他也就能立个大功,说不准还能升个级。费斯亨将世界政府的芯片带在身边,就是想在第一时间得到宴风皇的然后将其内容全部转移到世界政府的芯片里面。

    说他蠢吧,他还真蠢。若是真的得到了宴风皇的芯片你还急什么呢。带着它快点回你们的总部照样能立功。看看现在,真的是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想着费斯亨那张脸会露出什么样的逗人表情,我就忍不住暗爽。

    其实,费斯亨这么做还是能理解的。或许他是太恨宴风皇了,恨到了极点,恨透了里面的每一个人。所以才想以那种全胜的方式狠狠地打击宴风皇,所以才会那么焦躁地将我关入模拟,所以在我假死之后迫不及待地将我拖出来,而没有好好地研究我到底怎么会死?死透了吗?这种问题。

    宴禟不是就一下听见了我最后说的那句话么。我蛮好奇的,监视器又拍不到我的具体动作,那时我的声音又轻,不知道他是怎么听到的。

    话说回来,费斯亨终究不能和宴禟比的。

    要不是费斯亨的蠢和急于求成,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宴禟去找他们谈判的态度我可想而知。能劳烦得上宴禟亲自出阵,对于费斯亨也好,世界政府也好,都是一个荣幸。

    郁泠和我说,费斯亨站在他的上级身边,屁都不敢放一个,一直都低着头。而宴禟的态度很坚决,不再和政府有任何半点关系。那位上级倒是挺和气,不断和宴禟赔礼道歉,说着都是手下自作主张,定会好好教育。也顺便不时地分析一下若是宴风皇脱离了政府后的种种利害关系。

    宴禟只是一声冷哼,那位上级便闭了嘴。也是,想他大名鼎鼎的宴风皇老大,怎会不比他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那位上级自然是想要回他们的芯片。宴禟示意了郁泠。郁泠随手一扔,还给了他们。摊摊手,反正里面的东西都知道了,现在也不过是个空壳子,还给你们也无妨。

    之后他们又谈了点什么,宴禟在他的话语声中,站起身,大摇大摆地晃了出去。那位上级脸上一下就挂不住了,像抓住稻草般用力抓住郁泠,跟他说,希望事情不要闹大,希望和宴风皇继续合作。

    郁泠说到这里的时候,情景重现般在我面前做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虽说我是刚为宴风皇工作,可是毕竟接触了这么长时间,论利害关系我还是有点懂的。举个最浅显易懂的例子,政府需要宴风皇办事,那么宴风皇替他们效劳后就能得到钱。用这个数量极多的钱,宴风皇可以投资给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可以尽可能的研究和学习。

    话虽如此,宴风皇赚钱的渠道也并不只有这一种。

    宴风皇和政府之间,还有一些极微妙的关系,不提也罢。既然宴禟决定不再和他们有任何关系,那么必然会说到做到。他都能这么笃悠了,我还想这么多干什么。

    说到我自己,因为过上了一段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后,人就完全呈极懒的状态了。以前我从来都不挑食,什么东西都吃,是远近闻名的乖孩子。现在我挑了,只要是有核,有籽的东西我都不吃,因为懒得再从嘴里吐出来。

    比如西瓜,红澄澄的果肉,让人一看就有欲望想立刻抱着吃完,可是,我一看到黑黑的西瓜籽就皱起了眉,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我咬了一口上面没有籽的部分,再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我咬了一口有籽的部分,实在是懒得吐出来,我就直接咽下去了,反正也无害。

    到底是宴禟聪明,见状后,从此只买无籽西瓜。要实在是有籽,他就剃掉,再喂到我嘴里。要不是躺着不方便吃东西,难以下咽,我也不会坐起来吃。

    宴禟会戳戳我的脑袋,勾起嘴角笑着说,等我养好了,他会让我天天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会把被子一掀,撩起衣服,举起双手,分开腿,告诉他,我已经好了,你来吧。

    宴禟先是沉默不语地抿紧唇,将我的腿合拢,衣服撩下,抓着我的双手按回原处,盖好被子。随后,俯下身恶狠狠地在我胸前咬上一口,低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慢慢等着,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最后,我躺在床上,脑袋转向他,满脸笑容地看着他朝厕所快步走去。

    晨曦漠:

    隐心,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你哪混去了?

    心凊然:

    混家里了。

    实在无聊的时候,我就玩电脑,当然是捧着在床上玩,只要QQ一开,袁晨斌必定会来找我聊天。席间,秦亦铭和孙谦还有当初宿舍里几个人都已经加我为好友了。我这才发现,有时,聊天是解闷的最好办法,虽然都聊不上几句,除了和袁晨斌,不过也聊不了多久,因为我很懒,打字很麻烦。

    晨曦漠:

    你混家里干什么?

    心凊然:

    睡觉。

    袁晨斌会发给我很多笑脸,那些笑得牙齿都缺了一颗的小圆脸很有喜感,还在一弹一弹地跳动着。我就和他说我想睡觉了,接着就关了QQ,拿电影当催眠曲,躺在床上,很快就能睡着。

    袁晨斌还诱导我用视频语音聊天,说我什么都不用干,动动嘴,看看他就可以了。我听听觉着不错,符合我现在懒的状况。所以在他教导的步骤下,进行了视频语音聊天。

    他一见到我就说,你怎么瘦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说,不会。我天天懒在床上,肯定胖得像头猪。

    袁晨斌就在那里笑得欢乐。他会和我说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打发打发时间非常有效。在屏幕里看着他觉得很亲切,笑起来也特别有感染力。

    有次和他聊得晚了,宴禟回来,听见他的声音皱起了眉,脑袋凑过来看看,当即冷下脸,二话不说关了视频。把袁晨斌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地掐断。我也不理他,扔了电脑,窝进被子里睡觉。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算着时间,还有没多长时间就到九月,也该开学了。身体也完全好了,照我的意思,老早就没事了,只是没有宴禟的同意,我都不能起来。当蓝论泽说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我真是老泪纵横。

    我先是蹦回家,告诉妈妈和姗姗我没事了,一进家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还是那件深色T恤。听见声音,他回头,露出我喜欢的笑容,说道,“小隐心,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有些惊讶,不知道今天爸爸会来家里。妈妈坐在爸爸的对面,早已站起身,将我拉着坐下,摸着我的脑袋,问起我的身体状况。我把胸脯拍得当当响,证明已经没事了,妈妈姗姗每天下午都会来看我,今天我趁着他们还没来就先回来给他们个惊喜。

    爸爸的手抬了起来,愣了几秒后,也摸上了我的头,我享受着这个时候,一眨不眨地盯着爸爸,幸福地笑。听到爸爸的声音,温暖且悦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还是咧着嘴傻笑,在模拟里的时候,我对着替身爸爸扎了两刀。一出来,我就手忙脚乱,迫不及待地打了个电话给爸爸,在接通后,几近哽咽地对他说,爸爸,我很想你,最近过得好吗? 






第二十五章

我趴在桌子上,俯视着下面疾驰而去的汽车,匆匆而过的行人,似像幻影一般,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

    大白天的在酒店里,窗帘都不拉一下就正大光明地压倒我做运动的宴禟,兴致很高昂。被人偷窥也就算了,关键是这里马上就要举行一场盛宴,宴风皇的成立纪念日。

    “糖糕,你这个小心眼,卑鄙的人。”我的声音也随着他的节奏波动,唇齿间溢出克制不住的呻^吟。

    …………

    我皱了皱眉头,宴禟骤然放慢的速度让我很不适,稳定一下声音,质问道,“你这样让我等会怎么在这桌子上吃饭!”

    …………

    八月二十四日,是很久很久年前宴风皇成立的日子,具体成立几周年,连宴禟本人都不知道。他只是说,只要到了这一天,宴风皇所有的人都会到齐,无论是在哪里,大家都会以宴会的方式互相交流,互相沟通。

    这个习惯自初始就流传下来,保持到至今。这或许算得上是宴风皇唯一一个纪念日,或者也可以说是唯一一项规定。

    宴禟这人还真是没品位,烂俗得厉害。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安排在酒店里,还居然在这之前,不忘拉着我做这种事。

    “我们等会换一桌吃饭。”

    …………

    我抬头,用力地对准他的脑门撞上去,一声闷响后,我无力地倒在了桌上。恨恨地说,“换一桌也吃不下,我不吃。”

    宴禟按住我的肩膀,滚烫饱满的嘴唇吻上了我的脸,移到耳边,轻声低笑说,“这么有精神,那就让我吃个饱吧。”

    宴禟还真是个说到做到的好孩子,留在我体内的炙热再次有力地律动起来。

    我阖上眼,累得要死,他就不能消停会么,从昨天晚上,不是,从我身体完全康复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压着我做这种劳民伤财的运动。他真的是说到做到,好一个守信用的宴禟,他说要连本带利讨回来那就必然不会轻易放过,都是我自己不好,我两眼泪汪汪,不该在养伤躺在床上的时候调戏他。

    一枚冰凉触感极好的戒指套进了我的无名指上。我睁了睁眼,挑眉,他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那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今天是宴风皇的纪念日。”宴禟抱起我,胸膛与他紧紧相贴,下身依然与他紧紧相连,“我也想和你有个纪念日。”

    我咧开嘴笑,双手环抱住宴禟,他的表达方式很直接,却也很能打动人。对于宴禟来说,宴风皇这个日子很重要,那是否意味着,我对他来说也如此重要呢。修养了一段时间,我竟然变得这么矫情了。

    “今天,你能见到你的公公。”宴禟还是卖力地专注于他的活塞运动,鼻息极重地对我说。

    “嗯……”这声音从我喉间发出,似应答更像是呻^吟,我蹭了蹭他的脸,明知宴禟指的是他爸爸,可我还是装成不解,略带笑意,忍不住调戏道,“你,公公?”

    …………

    好不容易完事后,我坐在椅子上,依然趴在桌上喘着气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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