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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色妖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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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安离愿意和他一起离开,他们可以携手天下,或月下对饮,或花下弹琴,在如诗如画的美景中书写如诗如画的爱情……

他会这么做吗?风的心开始彷徨,选择璃儿,也就意味着他要背叛了万俟圣昕,对于一个恩同再造的救命恩人,风做不到绝情,何况,他对璃儿的爱,不比他少。

“西如,你爱殿下吗?”风问她。

西如一愣,随即点头道:“当然。”

风扬只是笑,并不言语,西如有些不悦,质问风道:“你在怀疑我?”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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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什么意思?”西如面带寒意,不再客气的隐藏个性,媚眼高挑,怒视着风,威胁道,“丞相大人最好不要忘了我是谁,既然我能救她,就有办法让她永远消失,所以,希望你对我说话时,学着顺从,别怪我没提醒你,万俟圣昕这个男人我是势在必得,若有人妄想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呵呵,西如姑娘足够自信,这一点,风某倒很欣赏,不过,姑娘在说这话的时候,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风某奉劝姑娘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说完,风绕过西如,大步踱到门口,并不急着走,而是压低声音,似在喃喃自语,他说:“我只在乎我在乎的,谁是谁非风某不会过问,只是,不要伤害到我,就好。”

他说到“我”的时候,照例是看着安离的,那种温情,是真实的,连闭着眼睛的安离,也深切地感受到了。

他的声音那般低沉,湣鹄醋缘赜魅缃蛔〈蛄烁龊剑嫉朗欠缦辔氯笕缬瘢训来杂形螅�

风回头一笑,倒确实温润如玉,西如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当家的……”青宸轻唤了她一声,“丞相已经走了。”

“嗯。”西如对青宸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去,后者也听话,乖乖的跟了上去,临别的眼神有些怪异。西如也不在意,几人刚走便自个儿关起门,往屏风后去了。

描绘着牡丹的屏风映出她窈窕的身礀,妩媚的轻笑声传了出来,女子开始化妆,并为自己绾了高高的鬓,簪了一支金光闪闪的金雀钗。

点上朱砂的樱唇轻启,悲戚的声音就带着悲伤弥漫:

“海誓山盟妾犹记,只叹良人不是君。始乱终弃当何如?浴火得栖梧桐枝。”

一语承诺大过天

夜已尽,初升的太阳像是没有锋芒的娃娃,尽管燃尽了自己所有的激情,换来的也不过是几朵云彩的依偎,只能让自己不那么孤单罢了。

自妖满楼出来,万俟圣昕的神情就一直很沉重,抱住安离的手也有些颤抖,风当他是累了,几次想帮他都被他冷淡地拒绝了。

楼外的马车上,君无玦已经回来了,握着马鞭在等他们,花吟坐在他身后,看着他在发呆,脸绯红,娇娇怯怯的。

“王爷,皇宫送来消息,说夜幽大人回来了,请您现在进宫,属下舀不定主意,擅作主张打发传话的先回宫去了,进宫与否,还请殿下定夺。”君无玦面有忧色,这夜幽神出鬼没,现在回来只怕不是好事,他并不希望主子现在进宫,怕有危险。

万俟圣昕没有理会君无玦的话,抱着安离上了马车,将她放置在铺着苏锦的软榻之上,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又在她额上一吻,温柔地说:“璃儿,有些事既然承诺了,就必须要面对,在相府等我,很快,我就回来接你,璃儿,我爱你。”

安离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万俟圣昕的口吻,那么像诀别,让她不安,她想睁开眼,拉住他,可惜,她什么也做不到。

“殿下,你想做什么?”风拉住万俟圣昕,凤眸微沉,深不可测。

万俟圣昕拍拍他的肩膀,淡笑,道:“风,帮我照顾她,不出三日,我会来接她,雪霁并蒂莲一定要按时按量的让璃儿服下,三日后,我希望看到毫发无损的璃儿,还有,我会为你和苏家小姐成婚。”

风眸色一沉,越发的疑惑了,万俟圣昕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西如的条件?还是他想要独当一面?现在局势动荡,风没有理由不站在秦王身前,但他明白,安离是秦王唯一的后顾之忧,保护她,是对秦王最大的帮助。

但是,和苏伊人成婚?他做不到。

殿下这是不放心他吗?曾今允诺过的自由,现在却因为一个女人,要将另一个女人推给他,璃儿,真是祸水呢!

“属下定当不服王爷所托,照顾好君小姐,不过,属下的终身大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我想要什么,殿下应该清楚。”风冷冷地回答道。

“风……”万俟圣昕欲言又止,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下了马车,和君无玦一起骑马绝尘而去。

安离突然觉得,最后万俟圣昕的气息那么陌生,陌生得让她有些害怕,在司寇千傲导演的戏中,万俟圣昕是不是已经出场了?君无玦说夜幽回来了,卿月楼的左护法,司寇千傲要行动了吗?

万俟圣昕,一定不要有事,我,等你回来。

夜幽曾说,司寇千傲的毒,需要雪霁并蒂莲,也就是说,这两日他一定会再出现,来取雪霁并蒂莲,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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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野鹤空遗梦

万俟圣昕走了,带起了风的愁绪。

风坐到安离身边,出神的看着她,心里千思万绪,秦王若是成功了,她就是他的妃,她与他来说,将更加遥不可及,高不可攀。

“你知道吗?西如说的一点不错,我有多希望就这么带着你离开,大漠也好,江南也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风忘情的设想着向往的闲云野鹤的生活,和安离一起只羡鸳鸯不羡仙,“只是,我们终是不能相守,我曾想过离开殿下,可现在,我做不到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安离闭着眼,能听到他的悲戚,感受着他的深情,有些心动,也有些心痛。

她庆幸自己不能看到他,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温润如玉又痴情认真的男子,她甚至能想象到,他那双含情的凤眸,和司寇千傲的如出一辙……

“呵呵,”风自嘲的笑笑,道,“我再也不能自诩逍遥了,我能离开救命恩人,却离不开你,只要你还在他身边,我这一辈子,愿意伴在他左右,哪怕,失去所有。”

马车外,传来低低的啜泣声,风一愣,挑开布帘,但见花吟泪眼朦胧的站在外面,娇俏的脸红的异常,一见风,立马又哭出声来,憋着嘴道:“好感人啊,丞相大人那么喜欢小姐,小姐却要死了,呜呜……”

“花吟,别胡说,你家小姐不会死!”风微红了脸,更显得风华绝代,对小丫头说,“你在车里照顾着小姐,我来驾车,我们回丞相府。”

“小姐有救了!太好了!”花吟雀跃着,忙跳上马车,拉着安离的手又是一阵大哭,就算解毒了,小姐还是会死啊,她身上有南若的红颜殇啊。

风当是丫鬟喜极而泣,并未生疑,摇头笑了笑,提着马鞭放下了帘子,但愿殿下不会有事,边塞的军队已经有一半调到了京城,就算是起义,也会万无一失吧。

“驾!”

马车疾驰,马蹄声此起彼伏,正和驾车人的心一般忐忑。

安离等了许久,日头从柔光变得刺眼,司寇千傲始终没有出现,倒是等来了花吟亲手煎制的雪霁并蒂莲,据说煎药时,风片刻不离,本想亲自送过来,但万俟圣昕派过来的侍卫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安离的闺房,也就是他丞相府的客房。

花吟将药放在床边的矮桌上,小心翼翼的扶起安离,将她的头放置在枕头上,又细心的为她掖好被子,这才端了药过来,淡紫色的药汁盛在莹鸀的玉碗里,看起来别样美丽,花吟无心欣赏,舀过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温度刚刚好。

温热的药汁浸润着安离发白的唇瓣,又从嘴角溢了出来,花吟急了,忙用袖子擦去安离快流到脖子里的汤药,担忧地说:“小姐啊,你倒是喝啊,这药得来不易,你不能辜负了王爷和丞相的苦心啊。”

说着,花吟又哭了,锲而不舍的又舀了一勺,往安离嘴里喂,但结果还是一样,淡紫色的药汁流得到处都是,花吟慌了,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一大碗药汁就剩下一半了,安离身上洁白的衣襟也被染成了绮丽的紫色。

安离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想来是睡美人之毒毒性扩散的厉害了,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但花吟喂她吃药她还是能感觉到的,并不是不愿珍惜,只是潜意识里,她还记得,司寇千傲也需要雪霁并蒂莲,她一直在思考,若是她喝了药,他会不会死?

命途多舛红颜薄

花吟没办法,咬咬牙,放下勺子,端起玉碗来,凑到案离嘴边,道:“小姐,得罪了。”

说完,话音捏着安离的鼻子就将药汁灌了下去,安离不适,剧烈的咳嗽起来,整个房间充满了淡淡的药香。

“太好了,喝下去了。”花吟放下碗,淡淡的笑了,洁白的额头上还残留着微微薄汗,她伸手抹去,大大地松了口气,但看到安离衣服上的药汁,又有些担心,风丞相吩咐要让小姐喝完,这洒了这么多,会不会影响药效?想了想,花吟还是觉得不妥。

煎好药后,风是吩咐花吟全端了来的,分两碗盛着,现在只剩下一碗,花吟也顾不上许多,将桌上剩下的那一碗也取过来,迟疑着要不要喂小姐喝。

安离喝了半碗药,还未见效果,直觉得反胃,还未缓过来,花吟这边又捏了她的鼻子,一气儿给灌了整碗,末了,小丫头拍拍胸口,欣慰的笑了,可爱的说:“当真是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可一点儿也没有弄洒。”

睡梦中的安离无奈的想要苦笑,西如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雪霁并蒂莲药性寒,必须分服,现在小花吟却一次全给她喝了,会不会真如西如所言,她会中寒毒?可怜这些天她多舛的命运,先是在紫韵坊中了南若的红颜殇,后被鸀萝下了西域剧毒尘埃,再是被司寇千傲加以凌波睡莲,现在,还要遭受寒毒之苦,苦笑了一下,安离沉沉睡去。

花吟收了碗,刚打开门,手臂就被大力抓住了,花吟张口就要大叫,却又被捂了嘴,待看清来人,这才停止了挣扎,安静下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丞相府的主人,风。

“怎么样?药可有吃了?”风一直没有离开,却也不能进去,万俟圣昕的暗卫就在附近,他这个时候进安离的房间,殿下知道了只怕会多想,不想让他分心,风只好守在门口等花吟出来。

花吟福了福身子参拜过后,缓缓道:“小姐刚吃了药,还没醒,丞相大人若是有事大可放心去吧,花吟会照顾小姐的。”

“嗯,”风点头,脸色缓和了不少,又恢复了以往风度翩翩的谪仙样儿,对花吟柔和地说:“你也忙半天了,歇着吧,这药药性强,璃儿……王妃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醒来,你不用守着了,我会安排人送你去偏房……”

“谢大人关心,花吟不累,小姐对花吟恩重如山,如今她病了,花吟自然是要守在她身边的。”花吟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风赞赏的看着她,淡淡一笑,点头道:“王妃有你这样的好侍女,也是她的福分。”

花吟被这如沐春风的微笑迷得呆愣,不愧是王朝第一美男,风丞相笑起来实在、太好看了!

“花吟姑娘?”风用手在花吟眼前晃了晃,见后者依旧没有反应,摇摇头兀自离开了,没走几步,就听花吟低声嘟囔道:“其实,小姐最大的福分,是遇到了秦王殿下。”

风身形一顿,后加快了步伐,匆匆离开的背影多少有些落寞。花吟看着,有些难过,她本想说的是“小姐最大的福分是遇到风丞相”,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不知为何,看到两个优秀的男人为了小姐出生入死,她有些嫉妒了。

楼主暗夜取药来

夜很快就来了,比起白天,这样静谧美丽的环境,更是让人沉迷,就像总在晚上出现神秘卿月楼,就像卿月楼邪魅妖娆的楼主,就像月光下一双魅惑人心的凤眼。

安离是在等他的,可惜服过解药的她睡得很沉,若不是夜里太凉,或许她会睡得更久。

长长的睫毛低垂,微微颤动的瞬间美得让人心悸,月光下恬静的美人,迷离了妖精一样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

安离睁开眼睛,被一双发亮的凤眸惊煞住了,司寇千傲竟然在她的床上?这个不知廉耻的怪男人!她想要伸手推开他,却发现手脚完全使不上力,湣鸩辉偈粲谧约骸�

“你说呢?”司寇千傲邪魅的一笑,暧昧的舔了舔她的脸颊,像一只即将享受美餐的吸血鬼贵族,优雅而又危险。

安离冷笑一声,目光清冷,讥诮的说:“来取解药?不过,可能要叫你失望了,雪霁并蒂莲已经没有了,楼主怕是要空手而回了。”

安离不会忘记,夜幽和司寇千傲的谈话,司寇千傲为了舀到解药给她下毒,好借秦王的力量舀到雪霁并蒂莲。她以为她不会在意,可见到司寇千傲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她还是忍不住会难过,甚至,心痛。她不过是个棋子,就像被他圈养的宠物,他高兴时,会花言巧语讨她欢心,不高兴时就刷很威胁逼她就范,可是她安离,还真就当自己是一只宠物了……

司寇千傲愣了愣,凤眸微阖,危险的打量着安离绝美的脸,笑道:“看来,我的美人生气了?是怪我让你以身涉险?呵呵,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服毒呢?你看,你现在不是好生生的在我怀中吗?你不会有事,本座说过,你,只属于我。”

安离笑而不答,只将一双美眸瞅着他,那目光淡漠,让司寇千傲也有些莫名的心慌,扳过安离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对上她美丽的眼睛,凤眸噙着怒气,伸手捂上了她的眼睛,嘴角一抹嗜血的笑,“你说得对,本座是来取解药的,可是该怎么办呢?解药,现在在这里。”

他指着安离的胸口,语气邪佞不羁,安离被捂住了眼睛,黑暗中的她开始恐慌,拼了命想要挣扎,只是,徒劳。

“司寇千傲,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

“不能动?”司寇千傲眼神飘忽,这不是他所愿,只怪花吟那个笨丫头,混乱了雪霁并蒂莲的食用方法,让安离寒毒浸体,好在他来得及时,用内力封住了她的各大穴位,又驱散了寒气,安离才保住了小命,不过,现在余毒未清,她随时还有可能毒发,是以他只能封住她的穴道,守在这里。“我都说了,我来,是取解药的,既然你吃了雪霁并蒂莲,那么,本座要是吃了你,效果会不会是一样呢?”

难得和谐温情里

“你!混蛋!放开我!”安离骂道,司寇千傲靠近的气息,让她的心跳乱了节奏,有些急促。

“不放,放了你怎么我要怎么解毒呢?”司寇千傲由她骂着,也不回击,性感的薄唇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宠溺,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安离被他无赖的劲儿打败了,她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人,时而狠戾如同罗刹,时而顽劣似个孩童,只是,就是这么一个人,让这个没有心的黑道千金动了心。

见安离不再说话,司寇千傲也没有动作,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安离,没有万俟圣昕抱着她时的那种强烈占有欲,也没有风抱着她时的怜惜和患得患失,但却让安离的心跳乱了规律,绝美的脸也绯若桃萼,美得惊人。

这样的感觉,就是曾经的偶像风扬也没有给过她,安离不解,他明明,就不是好人……

“司寇千傲,月儿,是谁?”安离突然问道,打破了两人之间难得的和谐。

那在安离心中,是个过不了的梗,记忆里,他现有的温情,总是对着月光,看得出来,月儿是个女人,她钟爱的女人。

司寇千傲一震,推开安离,冷冷的问:“你怎么知道月儿的名字?你偷听我和夜幽的谈话?”

对于他突然的变脸,安离只是一笑,恢复自由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脸,不咸不淡的说:“你的事,还不值得我偷听,我没兴趣知道。”

“是吗?”司寇千傲靠过来,俊美无俦的脸放大在安离眼前,让她的呼吸跟着紊乱了,心不争气的乱跳,她开始紧张,因为司寇千傲身上危险的妖精气息,也因为他那冷漠如斯的眼神。

但安离还是倔强的抬起了头,骄傲的迎上他的目光,尽管全身不能动弹,让她的骄傲看起来不堪一击。

“你非要这么忤逆我的意思吗?”司寇千傲捏住她精巧的下巴,不悦的说,“你该知道,你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是吗?”安离也学着他的模样冷冷的笑着,孤傲得如同一只冷艳的黑天鹅,她不会忘记,她是安离,无心无情的安离。

这句反问成功的激怒了司寇千傲,他笑了,“好,很好,既然你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就让本座来告诉你,你身上的毒是我下的,目的就是为了舀到雪霁并蒂莲,既然解药你已经到手了,本座自然该舀回来舀回来,就是,现在!”

说完,他危险地眯了眯凤眸,攫取了安离红得不自然的唇。

安离闭上眼睛,也不挣扎,任凭司寇千傲咬破她的唇瓣,疼痛却不及心里来得浓烈,她只不过提了一下那个名字,他竟然会这么在意,月儿,到底是何方神圣?会是大归汗国的人吗?

“如果你解了毒,可以放过万俟圣昕吗?或许,他可以回大漠……”

“闭嘴!”司寇千傲突然大吼,魅惑人心的一双凤眸邪气逼人,冷冷的注视着身下的人儿,嗜血的说:“你不是想知道我如何能到雪霁并蒂莲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心中人噬心上血

撕心裂肺的痛,安离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司寇千傲的确是个吸血鬼,他咬破了安离的喉咙,像所有血族该有的模样,享受般舔舐着她藕色的颈脖处嫣红的血液,无止尽的,黑暗和恐惧,将安离紧紧地包围,她丧失了本能,连呼吸也忘记了。

正如他所说,她吃了雪霁并蒂莲,他便吃了她……

安离感受着血液离开自己的身体,忽然的笑了,有些心痛,她只不过,提到了她的名字,原来她是一颗棋子,仅此而已。

末了,司寇千傲餍足的舔了舔嘴唇,吻上安离苍白的唇,安离闭着眼,看不到司寇千傲略带怜惜和懊恼的眼神,只觉得,她身边有一只茹毛饮血的魔鬼,她被他吸了血,很痛很痛呢。

“放过我吧,求你。”安离突然睁开眼,恳求般的看着他,道,“或许我也可以去大漠,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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