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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先在这里住下。然后,我会安排你的起居。还有,你不能见外人。当然,也不能出去外面。”
“为什么?”
“你傻啊你。你不是说你的能力在外面会消失吗?对了,你有什么能力?除了会变出火来,能不能变其他的东西?”要是她能变出钱来,那就是我的私人印钞机了。在我的想象里,她变成了一台小型印钞机。
“应该可以的……”
我赶紧拿出了一张百元钞,拍到几上,“就变这个,能不能变?”
她看着那钞票一会儿,说:“应该可以的……”
然后我明显看到她的身体发出了一道白光,再然后,我的一百块旁边多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百元钞。
我拿起了那张多起来的。
激动啊。我也有钱了!
照照。
真的。
真的是钱。
“你太伟大了!”我不禁想吻她一下,但是我还没来得及,手中的钱就成了灰,然后不见了。
我不禁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以我的能力,只能维持这么久。”她睁着一双大眼看着我。她的眼中看不出一丝邪恶,反而有着与她的身份不合的善良。
印钞机成了泡影。也许我可以把她卖到马戏团。也许是博物馆,也许是动物园。也许是送到警察局,也许……
她的目光变得很热切。
“干吗?”我不禁后退了一步。
“我饿了。”
我又后退了一步。看来,她终于是要吃我了。我摸到了椅子,紧紧地抓在手中,然后说:“那你是想吃我了?”
她摇了摇头,“我真的饿了。”
我只好问:“那你不吃我,你吃什么?你以前是吃什么?”
“老鼠。”
我可以想象出她吃老鼠的样子。肯定是抓住一只老鼠,然后一口咬下头,满嘴的血,然后就又咬一口老鼠的上半身,老鼠的肠子都流了出来。然后才是咬掉下半身,老鼠只剩下了尾巴,然后她把老鼠骨头吐了出来。最后把尾巴塞进嘴里。我几乎可以听到她嚼骨头的声音。可能她吃老鼠都不吐骨头吧?
“那……好,我可以抓老鼠给你吃……”
她还是摇头,“我不想吃老鼠了……”
看来她真的是想吃我了!死就死吧!我也要和你拼一下!
我紧紧地抓着椅子,随时准备着给她致命一击。要是一击不中,那我只好给她做了肥料了。
“你有没有吃的?”
她这样一问,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呼。“有,你等会。”
我扔给了她一包方便面。她拿在手里不知道怎么吃。看了又看,然后还没有拆开包装就咬了下去。
“不是那样吃的!”我不得不好心提示。
她看着我。
死就死吧!
我放下了椅子,然后挺了挺胸,走到了她的面前,从她手中拿过了方便面,拆开了封,然后把面饼送到了她的嘴前,她一口咬下去。就好像是咬骨头一样。很响的声音。
“好吃。”
我心中大定。看来她是不会吃我了。因为她说方便面好吃。
“你叫什么名字?”
“小凡。”
我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土的名字。
“我叫阿良。”
“好土的名字。”她一边嚼着面饼,一边含糊地说。
我忽然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可爱。我不禁在她的身上拍了一记。然后她也在我的身上拍了一记,我就被她打飞了。好久才能爬起来。身上痛得都快散掉了!
她还是在吃着面。而我,只在一边看着她。她的力气太大了。我真的怕什么时候她来了兴致,把我吃了。看来,应该给警察局打个电话,或是动物园打个电话。但是他们的电话我都不知道。警察局是什么电话?110,120,114,119,还是999,或是888?可笑!我竟不知道怎么报警了。看来应该是999,“救救救”嘛。不过看样子更像是救火的。那么是888,88发,哪个警察不想发财?
最后,我决定打120试试。因为我听得最多的就是120。
“请问是警察局吗?我要报案。”
“你好,请问先生贵姓?家住哪里?有什么事呢?”
“我姓张。住在A市B乡C村,是这样的,我家里出现了一个魔鬼,请你们快点来把她抓走。”我不得不小声地说。
“请你放心。我们马上就会到的。请问先生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就我一个。”
“哦,那请问先生有多少钱呢?”
“钱?没有什么钱。”
“那你能承担医院里的费用吗?”
我是越听越糊涂了。“什么意思?”
“那请问你是不是一个精神病呢?”
“当然不是。”
“很好。我现在就帮你接通我们医院精神专科。没有一个精神病患者会承认他是精神病的。请你不要走开,也不要挂断……”
神经病!我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把电话挂了。
这个世界完全疯狂了!
3
“你又想怎么样?”在把我一个月吃的方便面一顿就吃光之后,她还是看着我。
“我想洗个澡。”
洗澡?早说嘛,看我紧张的。我还以为她要吃我了呢。
“好吧。我就给你烧热水,你呢,也看看,要对这里熟一点。”
她点了点头。我放了一桶水,然后把热得快放了进去。
“不用火吗?”
“老土吧?用电!你们那里没有这玩意吗?”
她摇了摇头。
“等一会儿就好。”
她就坐在沙发上等。她吃得多,力气也大,便是坐在沙发上却好像还没有我重一样。不会吧?我不禁走了过去,然后试着说:“我抱抱你看你有多重可以吗?”
她看着我。一对眼闪着光。她低下了头。
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我抱起了她。真的不重。不到一百斤。她的角顶到了我的脸上,很痛。我把她放了回去。“你怎么那么能吃?”
“我五天没吃了……”
粮仓里的老鼠应该全被她吃光了。
“唉,你怎么不会去偷点吃的?就算是抢也可以啊,你这么大的力气……”
她摇摇头,说:“我不敢……”
有这么胆小的魔鬼吗?
“那你怎么不怕我?”
“因为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晕了。看来我的老爸或是爷爷真的是去过地狱。
“那你想怎么样?”
“我们能做朋友吗?”
安全起见。还是答应她。要是她一个不小心,一口吃了我,那可划不来了。
“当然。我堂堂一个男人,当然可以。”
她跳了起来,然后说:“好耶!”
看来她年纪还小,根本就没有心机。我倒是年纪大了,心机有得是,就是没钱。明天,我就去给你找一个买家。一家马戏团,还是一家动物园,还是博物馆呢?反正我会收到一大笔钱的。
我不禁笑了起来。
她也笑了起来。
我赶紧收起了这个心,然后看着她,“你多大了?”
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真的是一个傻子魔鬼,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洗澡。”
看来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想到了的事,就马上去做。
我试了试水温,有些烫手了。于是拔了热得快,提起水,拿了一条毛巾,“跟我来。”
她跟在我后面。
我把水提到了洗澡房里,把水倒进了浴桶里。
这个浴桶可是有一些年月了。那是我老爸做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料的。反正看那木料的材质真的很好,而且很累时,倒上热水在里面泡一泡,马上就来了精神。我曾经问过这玩意是哪里来的,老爸一直没有说。不管怎么样,我都认为这浴桶不是一般的浴桶。所以我一直没有把它烧掉,而换一个浴缸。
“哇,血树做成的。”她摸着那浴桶说。
“血树?”
“对呀。这可是充满了能量的血树做成的。我说我怎么在这里感觉到了熟悉的气味。只是这不是上等的血树,只能算是中等的。”
竟有这种事?这个浴桶这么说来,竟是用地狱里的材料做成的?难怪我一直感到怪怪的。
“你要不要一把刷子?”
“干什么用?”
我指了指她的黑毛。“刷刷毛。”
她笑了起来,她笑起来时真的很好看。在我的面前仿佛不是一个魔鬼,而是一个天使。
“这不是毛。而是一件恶魔衣。”她慢慢地用手在脖子上抹了抹,然后她身上的黑毛就神奇地慢慢褪去。她的身体很白。很美。只是没有血色。她的胸也很大。我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我真的会走火入魔的。我转过了头,“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你不帮我洗吗?以前都是妈妈帮我洗的。”
不能得罪她。不然她可能真的会吃了我的。我只好转过头。然后我就看到,她的翅膀竟是变成了白色的。在那一瞬,我真的怀疑她不是魔鬼,而是一个天使。
她轻扇着翅膀,真的飞了起来。她的翅膀很有力,扇动时满屋都是风,她飞进了浴桶里,然后看着我。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鼻血。
拼了!走火入魔就走火入魔吧!
…………………………
她的脖子上有一条黑色的项链,她告诉我,这就是恶魔衣。
……………………
穿上了我的衬衫,背上因为有一对翅膀而突了起来。衬衫一直垂到她的大腿部位,结实的大腿显现出来,真的很色情。然后我吸着冷气,极力地克制着身体里面的火焰,把长裤递给她。要命的是她竟又不会穿。又要我帮她穿上。她的身体有一股香味。很香,闻起来让人很舒服。好不容易帮她穿了起来。
她甩了甩头发,说:“那你去洗澡吧。”她坐到了沙发上。
妈的,真的忍不了了。看来真的应该自己解决一下。
烧好了水,然后倒入了浴桶里。脱了衣服进去,全身都是火热的。我不禁自己解决起来。
“你帮我洗了,我也帮你洗吧。”
我一抬头,那魔鬼竟已经到了房间里面!门还关着。糗大了。
我一时只感到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她的慢慢地帮我擦洗身体。我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这是什么?”
“棍子。”
“棍子?要不是拿开?”
“唉,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拿开。”
“它碍着我的手了。”
“但是你也不能拿开它。”
“哦,那我去拿把刀来割掉它。”
“千万不能。不要理它。不要理它。”
“那这又是什么?”
“弹子。”
“那我要玩。”
“不能玩不能玩。”
“我就是要玩……”
4
还好我机灵,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成了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了。
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反正我是不知道她是装出来的单纯呢,还是真的很单纯。我心里就只有一个打算,要赶快把她送出去,就像是送一个瘟神一样,当然,要是有人会出高价钱买她走,也是不错的。不管怎么说,地狱里的玩意,在这个世界还是少有的吧?
我要不要自己创业,把她当成摇钱树呢?比如说办一个马戏班,就叫做地狱舞女,让她去跳舞,或是开个妓院,打出广告:你干过魔鬼吗?真正的人鬼一夜情……
还是把她直接卖给动物园……
还是把她卖到科研所,然后那些穿着白衣天使的衣服的科研者,用各种仪器来检查她,观察她和人类有哪些不同之处,是不是也会性冲动,是不是会和人类发生性关系,会不会怀孕,有哪些超能力。然后解剖。把脑袋从中间顺着骨缝一块一块像是拆零件一样拆下来……
反正不管是哪一样,我都可以得到一大笔钱。很多的钱。哈哈。我发财了。从明天起,我,阿良,也是一个有钱人了。
关好门,躺在床上想着想着我就要跳起来了。
钱。只要有了钱。我就可以再次拥有她。
我不禁笑了起来。
“我睡不着。”小凡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然后开了灯,魔鬼小凡正在床前看着我。
“你怎么进来的?”我跳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脱了裤子,只穿着衬衫。
“走进来的。”
门还是关着。是我从里面锁上的。她走路也没有一点动静。真是很吓人。
“你……你再走一次看看。”
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走进来的。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的目光好像是水一样。
她转过头,然后往门那里走去。然后就看到她融进了门里,然后出了房间。再然后,门上显出她的脸来,然后身体慢慢从门上显现出来,最后走了出来。就像是有人从一副平面的画上走下来一样。看起来像是恐怖电影。听起来像是说恐怖小说。
我不禁感到很冷。
“那你想怎么样?”
“我睡不着。以前都是妈妈陪着我睡,还给我讲故事的。”
她爬到我的床上,然后抱向我。
她不会来一个先奸后杀再吃吧?
我一动不敢动。
她轻轻地抱住了我,说:“给我讲故事吧。我很想听听你们这里的故事。”
冷气从她的身上传到了我的身上。我好像是在冰窖里一样。全身都抖了一下。她的角顶在我的胸前,很有力度。
“你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
“那我们躺下,你给我讲故事吧。”
我只好躺下,用被子盖住我们。她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感到心都快跳出来了。太可怕了。被一个魔鬼这样抱着。我不敢看她。她的胸顶在我的身侧,像是果冻一样,她的两个角轻轻地顶在我的脸上,没有温度。她的身体很冷,就像是冰块一样。
“讲吧。我听着。”
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我深深地吸气,还说明天要把她送走,看来这次是送不走了。今天晚上我说不定就被她吃进肚子里去了。什么钱途,我看我是没有了。
“讲什么呢?”我别着脸不看她。
“转过头来。我想看着你。”
我只好转头看着她。她的角就在我的眼前。我真的怕她一动,我的两个眼睛从此就看不见人间的花花世界了。从此就只能祈祷:“假如上天能给我三天光明。”
“讲什么呢?”我还是尽量平静地说。
“你说什么就什么。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什么?她喜欢和我在一起?她不会真的是喜欢我吧?
“因为你有点像是我的妈妈。”
我差一点吐血身亡。我一个男人,像是她的妈妈?如果说我像是她爸爸,我还不会那么生气,可是说我像她妈妈我就不得不生气了。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男人。
“小妹妹,说话要注意一点。什么我像是你妈妈?我是一个娘们吗?我可是一大老爷们。”
“娘们是什么?”
“这个问题有一些复杂。但是也可以很简单地说明。最简单地说明,那就是,你就是一个娘们,你妈妈也是一个娘们。”
“哦。那你也是一个娘们。因为你很像我妈妈。”
算了,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要是怕了她我真的成了一个娘们了。
“那好吧,我给你讲故事。讲祝英台和梁山伯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我妈妈讲过。”
地狱里也有这个故事?真是奇怪了。看来经典的爱情,在哪里都有的。
“那你要听什么?”
“你讲什么就什么哦。”
“那,梁山伯和祝英台好不好?”
“这个故事和上个故事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把女人的名字放在前面,那是女权主义,而把男人的名字放在前面,那是男子主义。”
“我不懂这个,那你唱歌吧。我也能睡着。”
“好吧,那你要听什么歌呢?”
“你唱什么就是什么哦。”
于是我开唱:“两只老鼠两只老鼠……”
“我不要听老鼠。”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再唱。”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我怎么还有心思唱这样的歌?
“怎么了?”我看到她的脸色变了变。
“你的棍子顶到我了。”
“哦,不好意思。我把它弄开。你还说呢,你的角也顶到我了。”
“那我把它收起来。”
真是奇怪,她竟把角从额着拿了下来,看样子竟像是安上去的,而不是生出来的。拿下了两个角之后,只在原来两具角的地方长着两个很小的突起wωw奇Qìsuu書网,很像是有两个骨头增生突了出来。她把两个角放到了床头柜,然后顺势把衣服脱了,她和身体完全赤裸在我面前。一对翅膀在背后,雪白的翅膀,轻轻地扇动着。她的身体是如此美妙。现在看来,我打死也不相信她真的是一个魔鬼。她更像是一个天使。我身体里的欲火竟没有升起来。她的身体好像都在发着圣洁的光。
她又躺了回来,抱住了,说:“你可以唱了吧。”
为了避免“棍子”再顶着她,我侧了侧身子,我只好又唱:“翻着我们的照片,想念若隐若现,去年的冬天,我们笑得很甜。看着你哭泣的脸,对着我说再见……”一首《借口》唱完,越唱我就越伤感。不禁想起了前女友来。于是我想对小凡说我的爱情故事,可是她已经睡着了。她的身体不再是冰一样的冷,而是有了一些温度,她的翅膀露在了被子之外,雪白的羽毛。我轻轻地摸着那毛。
这种毛,拿到市场上去,应该能卖到一个好价钱。
我一夜没睡。她睡得像是一个婴儿。以致于在一个时刻我竟想想办法把她送回家里去,而不是卖了她。
但是。
我必须卖了她。
因为她是一个危险品,随时可能要了我的老命,卖了她,我还能得到一大笔钱。
有钱,就是一切。
5
我刚刚要睡着时,小凡就叫着我:“我饿了。”
天刚刚亮,现在是七月天,天亮得早,阳光从窗子外射了进来,小凡穿着衣服,她说:“你的衣服穿起来很舒服。”
笑话,对于她来说,这可是进口的衣服,地狱里面还有这样的衣服?
爬了起来。没有办法,只能给她做了一点粥,然后去后院里喂了蛇,鼠等。
后院被我隔开了好几个区,有蛇区,有蜈蚣区,老鼠区,蛙区,蜘蛛区,苍蝇区。院子并不大,但是这些动物都是不用占很大面积的。蜈蚣区我只是用砖砌了一个两平方的地面,下面全是用煤渣填满,这样可以保温,在天冷时,蜈蚣也能有一个温暖的环境。蜈蚣食性杂,几乎什么都吃,所以喂起来很简单,就把那些烂菜叶子等物扔进去就可以了。蜈蚣有三百多条,全在这个小地方。一把食物扔进去,它们就都爬了出来,有一些已经有手指大了,看起来有一些吓人。
“哇,好可爱。”她好像一点也不怕。当然了,她可以算是最可怕的一个了。所以,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蛇区就是用木板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