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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人都死了,可我们现在不能认定他们是罪犯。乔虹,我命令你,把萧队铐上。”赵晓明至少还给萧乾留着面子,没喊出萧乾来。乔虹不满地看着赵晓明,但还是取下了铐子走到了萧乾身边。她看着萧乾的眼睛里流出了泪……萧乾把已被血染红的右手从伤处拿下来,他朝乔虹把两只并拢得手伸出去……
“你怎么什么事都一个人干啊?!”乔虹的声音里有了哭腔,她把萧乾的双手铐了起来。随着金属发出的特有的声音,赵晓明又喊了一声:收队!”大家拍着手和身上的尘土缓缓朝外走去。
萧乾在走到门口时忽然站住了,他转过身往库房四周看去。那种目光中的期待简直都有点儿像是母狼在寻找狼崽子了……
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萧队,你要干什么?走吧。”是赵晓明不耐烦的声音。但萧乾似没听见,仍盯着库房的几个角落看,并抬头去看天花板。
“萧队,我们看得非常仔细,确实没东西。”仲亚凑到萧乾耳边道,语气中充满了失望。萧乾扭头看了一眼眉头紧皱得仲亚,然后把目光又转向了屋内。
“萧队,天都快亮了……”赵晓明又在催促。
“赵晓明,再给我十分钟时间,行吗?”萧乾冲已站在走廊里的赵晓明道。
“你这个人啊,难道二十多个人的眼睛和手都不如你一个人吗?”赵晓明也有点儿火了。
“行不行吧?”萧乾的声音挺冲。
“好吧,就十分钟。”赵晓明在走廊里道,看样子不想进来了。萧乾径直朝库房左边的角落走去,只有仲亚和乔虹随他过去了,其他人都未动地方,但都看着他。
萧乾走到左墙角上盯着地面……杂物下有一张两米左右见方的破毯子,看上去非常旧了,有几个明显的破洞,这毯子不是纯毛的,连腈纶都不会是好腈纶,并且非常薄。萧乾凝神看着这块破烂样的东西。
“萧队,我刚才看了,底下没东西。”仲亚低语道。但萧乾仍是用戴着铐子的手掀起了毯子,在掀起毯子的同时,萧乾的目光忽然亮了许多。按说这么一块旧毯子,又在库房这种地方放着,上面又堆着杂物,那么如果掀动它,一定会有很多尘土,但这块毯子在掀起时只有很少的灰尘进入了萧乾的呼吸道,甚至没感觉到呛。萧乾把毯子整个掀起来扔到了一边。毯子底下没什么异样,也和其他地面一样是水泥的,但萧乾却发现了一些陈旧的锯沫呈不均匀地散落在地面上。萧乾用脚把这些锯沫拨拉开,然后蹲下身子用手上的铐子轻轻地敲击地面,地面下响起了空洞的声音。
“萧队,时间到了。”从走廊里传来了赵晓明的声音。萧乾没理会他,而是兴奋地对仲亚道:快挖,就是这儿。”仲亚和乔虹都露出了笑模样。仲亚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向库房的右角,他记得刚才翻腾杂物时,那边有两把铁锹。他手脚并用的把堆着的杂物弄开,从里边拽出了一把还挺新的尖头铁锹。他跑向左墙角便用铁锹叮叮咚咚地敲开了,然后便溜着墙缝往起撬……少顷,一块半米见方的水泥板便露出了缝隙:我操!”仲亚兴奋地喊了一声。
“怎么回事?”随着声音,赵晓明已经到了跟前,当他看到那个越来越大的缝隙时,也闭紧了嘴不出声了。这时又过来了几名警员,大家一齐发力将石板挪到一边去,一个方方整整的洞口便呈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洞口虽然不大,但进一个人没什么问题。
“我下。”萧乾道。一股习惯的紧张感又涌遍了他的全身,他的声音显得十分冲动。
“让别人下。”赵晓明这时已挤到了洞口前,并拔出了枪。他又对萧乾道:你不方便,戴着铐子。”他又命令道:下去几个人,仔细搜索。”仲亚首先蹲下身子,把腿探进了洞里,然后,整个人都下去了。有人把一支照明,电击两用警棍递了下去。又一名警员也下去了……少顷从洞里传出仲亚兴奋的喊声:有了!”“什么东西?”萧乾紧跟着喊起来。这时他看见赵晓明刚把张开得嘴又合上了,看样子要喊得也是这句话。很快又听到仲亚在洞里的笑声。萧乾松了口气,他离开了洞口,走到一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这时感到了什么是真累。乔虹跟了过来,低声问:疼得厉害吗?”萧乾摇摇头,道:我兜里有烟,给我点着。”乔虹从他身上翻出烟来,递一支到他嘴上,又给他点着了火。萧乾深深地吸了几口……抽了二十年烟了,可能就数这几口香了。
“你这件衣服我怎么没见过?”乔虹忽然问。萧乾也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件双面夹克,苦笑道:我也头一次见,地摊上买得。”乔虹疑惑地又看了一眼那件怪怪的衣服。
“接着。”从洞口传来仲亚的喊声。洞口的警员让开地方,把接上来得东西码在离洞口稍远的空地上……东西越来越多,每出来一件东西,都会有警员轻声嘘一声,或吹一声小口哨,这是大家兴奋开心的表示。“不要发出这种声音,什么素质?!”赵晓明的声音。嘘声和口哨声消失了,但从警员们的脸上还是能看出明显的喜悦之情。
东西真不少,洞外的空地上已经码了一堆。这时乔虹已经自作主张的把萧乾的铐子摘了。走得时候赵晓明看见了也没说什么。
萧乾随赵晓明回到了队里。赵晓明马上去了值班局长段瑞琪那里汇报。萧乾则在缉毒队办公室里等信儿。看着办公室里熟悉的一切他还是有些感慨。警员们已把毒品运回来,概有三万粒摇头丸和七十多千克K粉。这个量亦足以令人吃惊了!
段副局长到缉毒队办公室和萧乾打了招呼,然后让他先去医院看伤。其他方面按程序走。乔虹开车送萧乾去了医院。赵晓明看着办公室里堆在一起的毒品,表情又有些怪怪的了。这时的天色已经濛濛亮了。
萧乾的枪伤无大碍,就是擦伤,但面积很大。所以消毒,刮烂肉皮,上药和包扎就显得挺麻烦。从医院出来他和乔虹在路边店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又回到缉毒队按程序作了笔录。是赵晓明亲自提问的,问得很详细。但萧乾并未跟他说实话,只是说自己了解一些内幕情况,便去找刘湘核实,谈得过程中刘湘等人翻了脸,有人拔枪攻击他(肩上的枪伤是个证据),他扑上去夺枪将众人击毙了。事情就这么简单。赵晓明当然不相信这番简单的像孩子打群架般的说法,但萧乾的性格他也知道,话说到这也就算完了。笔录草草做完,赵晓明一时也没了主意。在请示过局长后,便让萧乾走了。临走时又交待说,有事会随时找他再询问。队里有不少警员在窃笑,他们对退休的老队长又算是刮目了一把。
萧乾直接回了家,他累极了,躺下就睡了。乔虹本来要送他,被拒绝了。萧乾不想让昔日的下属们看见乔虹与自己卿卿我我。两个人的事只能在两个人的范围内才能自然展示,人要多了没法处理。
连着几天萧乾都没出门,呆在家里养伤。乔虹来了几次,眉飞色舞地说大富豪夜总会以及与其有关的林林总总的事。总之,横江市上上下下乱了一把。她还告诉萧乾,新世纪的案子已经开庭,一审判决钱小刚、张雷、钟等六名案犯死刑。几人都表示要上诉。等着吧。乔虹说,一个也上不下来。那个香港人欧阳锋确实不知情,被当庭释放了。据说宣判完,他是小跑着离开了法庭。估计连夜就得返回香港。不过也能理解,谁不怕呀?!萧乾听完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萧公,你以后可不能在这么一惊一乍的了,谁受得了啊?起码也得跟我打个招呼吧?”乔虹既不满又担心地道。萧乾则看着她摇摇头道:没法打招呼,我当时什么情况都不掌握,这事从始到终都是蒙过来得。”乔虹瞪大了眼睛:不可能!这么大动静,一点线索都不掌握?蒙谁呢你?!你是不是还想说,你就是他妈的孙悟空?那我是不是还得说一句,猴哥,漂亮!”乔虹筋着鼻子撇着嘴,一副打死都不信的样。
“真的,我没必要蒙你,我跟你摆迷魂阵有什么用啊?明知道没用的事,我跟你绕弯子干吗?”萧乾一本正经地道。乔虹有点信了,但眼神还是没能马上变过来:那你就在家呆着吧,哪也别去了。我换把锁,从外边锁上……”
“别。你说局长都让我回来了,你把我扣这算什么?有点儿过分了啊。”萧乾笑了笑,习惯性地想做个伸展动作,但肩上的伤痛又让他咧着嘴收住了。乔虹笑了:铁打得人这点儿伤算什么?”萧乾皱着眉头未语。乔虹忽然道:哎,前几天有个民政局的朋友找我说了一件事,我觉得挺怪的。”
“民政局有什么可怪的?不就安置个人吗?”萧乾没当回事。
“你听着呀,这事我是觉着有点儿怪。”乔虹挺认真地说。原来公安系统这两年增加了一项任务,就是把街头巷尾的流浪汉收留起来,然后送到民政局去核实身份,身份核实后通知家属或朋友拿钱来赎人,一般是三千五千。但这些人很多是没有身份证明的,本人又不说实话,就在民政局建得一个场地长期关着,有时参加一些劳动。”
“哎,民政局有什么权力关押人?他们又不是执法部门。”萧乾纳闷地问。
“可这些人都没有身份证明,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从网上也看不出什么来。但背后肯定有点儿事,要不跑到外边瞎蹿什么?这种人随时都有可能给社会带来危害。不过民政局老养着这帮人也是个事,第一没法定性,第二也不少吃东西啊,有的是通知了家里,可家属不管,说没钱,让他自己回去。可民政局又不敢放,怕出事,再说,总不能白吃了那么多东西吧?”乔虹说着也笑了。
“也是个麻烦事。”萧乾嘟哝了一句,可看样子还是没怎么往心里去。
“我觉着怪是后边要说得。”乔虹看萧乾没什么兴趣,只好又说下去。原来从去年夏天开始,有个公司隔几个月就从民政局赎出去几十个人,说是要绿化,让这帮人去种草种树,待遇还不错。民政局收了钱当然也挺高兴。乔虹讲完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萧乾,等着他表示点什么。
“这不挺好吗?民政局也达到了目的交了差,这帮人也有了个工作吃饭的地方。废物利用,也就这样了。”萧乾轻描淡写得下了个结论,然后点着烟抽起来。
“可我觉得好像没这么简单。你想想,这帮人可都是没什么身份证明的人,就算是在民政局登记了,也许都是假的。这要是让不相干的人赎走了,那就是死了都不知道啊。”乔虹的口气里透出了担心。
“不会吧?”萧乾把目光转回到了乔虹脸上:你是怀疑,有人买卖人体器官?不能吧,好几帮人,这得多大一堆心肝肺啊?我觉得不会,要真是这样,那这个犯罪力度和性质可有点儿吓人了。”
“我也没说就是买卖人体器官,我只是觉得这个事有点儿蹊跷,有种怪怪的感觉。”乔虹道。
“别想得那么太纵深了,我觉得中国的犯罪还没到这种规模和程度。也许就是去种树了,现在承包山啊地呀的人挺多。绿化嘛,保护生态,恢复植被,这是好事。你们当警察的老是疑神疑鬼的,这样也不好,太过敏了。”
“那你是什么?我过敏?”
“我?退休人员啊。这是明摆着的事。”萧乾又笑了,灭了刘湘和三节棍,他情绪好多了。本来还想给许静茹打个电话告诉一声,可又一想算了,还是别提过去的破事了,闹心。再说,许静茹也不可能回来了。想着,萧乾就又看了乔虹一眼,心说,回来也麻烦。
“你又琢磨什么呢?”乔虹问。
“没有,我是想说,你最近脸色好像还不错。”这话是萧乾现编的。
“又瞎说了,我脸色一直就这样。”乔虹笑了,这话她显然爱听。
“是么?那就巩固吧。”萧乾有点儿困了。
“你要实在找不着话说,那我走了。”乔虹看出来萧乾不想再聊。
“就是两口子也不能二十四小时地说呀?况且我还是一个退休的老同志……”
“你这个老浑蛋……”乔虹扑到萧乾身上拧住了他的一只耳朵,但显然是怕他伤口疼,故用得劲儿很有分寸,只是在他的前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哎,这都是外祖母亲晚辈的动作,别老占我便宜。”萧乾终于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乔虹耍着赖滚到了他怀里道:萧乾,抱抱姥姥吧。两人疯笑了一通。
晚上乔虹没走,饭是她做得。但也没办成什么事,萧乾不是有伤嘛。
第二天一早,乔虹按点儿上班走了。走前她对萧乾说中午回来一块儿出去吃饭。萧乾迷迷糊糊地答应着,又睡着了。
第六十九…七十章
第六十九章
十点多点的时候,乔虹接到了萧乾打来的电话。萧乾在电话里问乔虹那个在民政局工作的朋友的电话。乔虹有点儿诧异,问他要干吗?萧乾说他忽然对那个事有了点儿兴趣,想再了解一下。乔虹在心里说了声精神病。然后告诉了他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乔虹说得那个人在民政局是负责接待的,叫柳燕,年龄和乔虹相仿。
萧乾见到柳燕时已经是十一点了,萧乾自我介绍后,柳燕挺客气地把他领到一间不大的会客室里。看样子乔虹事前给柳燕打过电话了。
“想了解什么情况?”柳燕把一瓶矿泉水放在萧乾面前的桌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了。
“就是你跟乔虹说得那个事,我想再详细了解一下。”
“刚才乔虹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不过那有什么可了解的?不就是一帮流浪汉吗?”柳燕说。她的眼睛不大,但挺精明。
“说有一个公司,赎人的量挺大,这个公司是什么性质?他们赎的人送到哪了你知道吗?”
“那个公司就是本市的,性质是私企。他们好像是承包了一片山,面积挺大的,他们说让那些人去种树和草,还有工资,听上去挺不错的。”柳燕快人快语,思路很敏捷。
“这个地方你知道吗?”萧乾问。
“那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公司的地址。他们是我接待的,有底子留着。我可以给你看看。不过你干吗对这事感兴趣。”柳燕边问边走了出去。少顷,她拿着一个文件夹返回来,把文件夹打开后,放在萧乾面前的桌上道:就是这家公司。”萧乾看到接待单位一栏里写着,横江天时绿化责任有限公司。下面是公司地址,电话和营业执照副本的复印件等。
“可以帮我复印一份吗?”萧乾把头从文件上抬起来问。
“可以。不过,你要这有什么用啊?”柳燕笑着问道。
“随便研究一下。”
萧乾中午没回家,他给乔虹打了电话,说有点儿事要办。乔虹在电话里发了几句牢骚。
萧乾在街上随便吃了几口东西便按着执照上的地址开始找。他从柳燕那里了解到这个公司从去年春季到今年一共赎了三批人,共计六十四人,全是四十五岁以上,六十五岁以下的男人。萧乾对这个年龄段发生了兴趣。如果真的是在山里种树,那么年龄大一些是能呆住的,也就是说稳定性要好一些。但他不理解的是,这个公司为什么要从这种渠道招人?图便宜吗?又不完全像。萧乾凭着自己丰富的社会阅历和对罪犯的了解,他觉得这里边应该有点儿事,但也确实说不太清楚,但这种感觉是有了。
这个地方挺远,在西郊的一条窄街上,街两旁都是较低矮和陈旧的建筑物,卫生也极差,到处可见颜色规格不同的废弃塑料袋和菜叶子等垃圾,不少地方还积着污臭的雨水和从街两旁倒出来得脏水。整条街上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味道。
萧乾在街上下了出租车,抬眼朝街上看去……正是中午一点多钟,太阳一丝不挂地撒着泼,气温很高,街上只有极少的人懒洋洋地走动。萧乾挑着干净点儿的街面朝前走去。概走了有三百米远,他终于在窄街的左边,一栋临时建筑的门边上看到了这家公司的牌子。横江天时绿化责任有限公司。萧乾走了过去。这栋建筑有四个房间,萧乾敲了敲挂着牌子那个房间的门,无人应,萧乾又用力敲了敲,仍是没反应。萧乾推门进去了。房间不算大,有几张办公桌和椅子,角里有一张单人床,呼噜声就是从那张床上发出的。屋里有一股混合着葱蒜,尘土和绝对是脚汗的味。办公桌不算乱,不像经常有人办公的样子,电话机上落了一层土。
“喂,喂,醒醒。”萧乾推着嘴张的挺大,打着鼾的老头。老头的年龄概在七十岁上下。萧乾又叫了几声,老头才醒过来。他看着萧乾差不多有一分钟,才含混不清地问:你,什么事?”他从缺牙的嘴里发出一股酒味。
“老师傅,我想问问,你们公司还招人吗?”萧乾问。
“什么?”老头显然有点儿聋,没听清。萧乾又问了一遍,并且加大了音量。老头听明白了,摇摇头道:我不管事,我是看门的。”萧乾想起了营业执照上法人代表的名子。便又问:刘宝财在哪儿?”
“刘宝财?”老头想了想:我就是。”萧乾看着老头浑浊的目光和积了很多物质的眼角,他有点儿吃不准了。稍琢磨了一下才又问道:老师傅,你们在哪儿栽树啊,就是种得树,在哪儿啊?”老头听清了,说:远啦,在山上呢。”“什么地方?山上什么地方?”
“没去过,在大营子那边的山上。远啦。”老头看样子不想再说什么了,他把支起来得头又躺回到枕头上去了。萧乾点点头,离开了。萧乾来到街上后并没有马上打车,而是在烈日下缓缓走去,他琢磨着老头的话。从老头的年龄和各方面情况看,他当这个法人代表已经就是个问题了,但问题属于哪方面以及严重性目前还不清楚。另外这个公司从民政局赎出去几十号人这个情况老头八成是不知道的,可赎人这个动作可不能算小动作了。总之,问题有了。萧乾又走出去了一段路,他已经开始出汗了。在街口处他站住了,脑子里也基本上形成了一个思路的轮廓,要想弄清楚这个事,看样子得亲自去一趟大营子了。大营子在横江往南六十公里左右处,那是一片山区,近山叫小阴山,再往远就是怀祺山区了。那个地区萧乾到是也去过,但只是路过,并没有进到山里去。他极力回忆着,但仍是没什么太清晰的概念。抽空去一趟吧,反正就是几十公里的路,去看了,就清楚了,他边琢磨着,边抬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依着萧乾的性子,第二天走都行,可肩上的伤挺拖后腿,虽然没伤筋动骨,可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