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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丰腴的女人正在舞台上唱歌,服装在乱光中显得格外花哨,若不是发出的声音很雌性,会让人误以为是一只郁闷的雄禽,因为禽类的羽毛还是雄性的华丽嘛。女人模仿着外国乡村音乐的腔调和情绪,但又仿得不太地道。刻意的忧郁中带着调侃的煽情,神态更是显而易见的露出了加大剂量的挑逗。这便与真正的乡村音乐形成了水火岂能携手的巨大差异。这到是更像一个城乡结合处刚刚倒闭不久的菜市场,地上被丢弃的菜叶仍是不少,尚未被风带走。这便是民间流传甚广的那句话,污水主要靠蒸发,垃圾只能靠风刮……
萧乾把目光从舞台上那位假苦假闷的女人身上扯下来,然后扫视着大厅中的散台。至少有半数散台上有客人,一片嗡嗡嘤嘤的低语声。服务生很多,匆匆来往于散台之间。果然是生意不坏。楼上几层都是包房,能不时听到从楼上不知哪个包房里传出的女人尖叫,笑闹和唱歌声。这个大厅的上方是空的,形成一个巨大的天井,在彩灯的装饰下,整体上给人一种差不多要富丽堂煌的感觉。
萧乾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来,服务生迅速过来询问需要什么?萧乾只要了一瓶水,他继续观查着。少顷,服务生用托盘将水送过来,欲走时,萧乾叫住了他问道:哎,于冬生来了吗?”服务生一怔,随后答道:于总?不知道。我们很少能见到他,我们只管干活。”
“他现在是老总拉?”萧乾四平八稳地接着问。
“是副老总,老总姓刘……先生,没别的事,我忙去了?”
服务生陪着笑,欲走。萧乾冲他摆摆手,服务生走了。
萧乾这时心里有数了,这小子还在这里。他考虑着,是让人把他请过来?还是去办公室找?琢磨了一会儿后,萧乾还是决定不去办公室的好,因为刘湘亦认识自己,如果撞上,那是不大好。
萧乾起身离座,他想上楼去。刚走出十几步,便被一名满脸带笑得服务生拦住了。他客气地道:先生刚来就要走?麻烦您买一下单,不好意思。”
“我不走,到楼上去。”萧乾道。
“不好意思先生,楼下和楼上是分帐的。对不起。”服务生一直在笑,也挺不容易的。萧乾付了钱,心里嘀咕了一句不太好听的汉语。在外边三块钱的一小瓶水,在这里要他妈的十五块!这哪叫利润啊?简直就是他妈的泼妇打劫!可生意还就这么火,萧乾边步上楼梯,边叹了口气。
到了楼上,萧乾要了个小包,每小时八十元,包括四个天知道是多大的果盘和两瓶也是天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啤酒。萧乾身上只带了几百块钱,他琢磨着,今天要是见不到三节棍,自己肯定要亏了。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电视是开着的,有画面在活动,一首萧乾从没听过的歌曲从电视里钻出来后,闯进了萧乾的耳朵。须臾,服务生至,端上来四个果盘和两小瓶啤酒,牌子是百威。萧乾仔细看了看果盘,每盘都是薄薄的一层东西。概有多半个苹果被切成了规范的小块儿,一根香蕉在被分尸后插上了牙签。十几颗葡萄,都熟到了极限,八成已经有点儿粘了。一百多颗很小的黑瓜籽掺入了几十颗很大的白南瓜籽,大家躺在一个小盘子里,很不像一家人的样子,最后一盘是,顶多二十多颗开心果……
“哎,服务生。”萧乾把欲走得服务生叫住了,然后问道:于总在吗?”
“不知道先生。”服务生客气地道。
“这样,你帮我去看看,不在就算了,如果他在,你就说市政府的刘秘书来了,一会儿还来几个朋友,如果方便,过来打个招呼。”
“先生,您认识于总吗?”服务生问。
“认识,但不如刘秘书熟,我是办公室的。”萧乾回答道。
“好吧,我帮您去看看。他在四楼办公。如果在,我一定把话给您转到。”服务生走了。
萧乾看着桌上的几个果盘,又看了看墙上的挂表。一小时八十块,他琢磨着,人们干吗要来这儿花这个冤枉钱?旁边坐个小姐是不是会很舒服,惬意?那张脸肯定会抹得有点儿香,可要万一是腋臭呢?这谁能说准啊?如果是,那还给不给小费?或者说,这能不能算是一个拒付小费的理由?想着,萧乾忍不住露出了一点儿笑意。他有时候的思路有点儿邪行,这他自己也知道。
于冬生还真在办公室,正和一位着衣似十八,长相近六十的女人在调侃。服务生敲门进入后,把萧乾的话说了一遍,然后又告知了包房号,便退出去了。三节棍琢磨了一会儿,怎么也想不出这位市府的刘秘书是谁?三节棍这帮人在市府也是有些熟人的,那些人偶尔也来这里玩玩,消遣一番,如果老板能去打个招呼,这是面子,中国人是很讲究面子的,至于打不打折这些人倒无所谓,这种钱他们是有办法处理的。
三节棍虽然没想起来刘秘书是谁?但还是决定去看一眼,在中国这种官本位的体制下,商人是惹不起官府的,至少不能得罪了官面上的人,这是几千年传承下来得不成文的规矩,谁要是破了这个规矩,那他就是不想干了。
三节棍让那位满脸“封霜”的女人稍等一下,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三节棍来到二楼,推开了十二号包房的门……屋里的气氛一下便令他感到了不适,这也太冷清了,哪里还像是娱乐?简直就是在悼念一位故人嘛!三节棍关上门,上前几步,打量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一身极不上档次的衣服,还戴着那么抽抽巴巴的一顶小帽,包房里的光线本就较暗,可那人还戴着墨镜?这是谁呀?三节棍已经有点儿不耐烦了。政府官员好像没这么打扮的?
“您,是刘秘书?”三节棍又朝前了两步。并压低了声音问。其实他是根本无须如此的,这毕竟是他自己的盘子,但他是受了包房内氛围的影响,纯粹是条件反射。
“坐。”萧乾拿起一粒较大的葡萄朝三节棍递过去:吃吗?”
三节棍已感觉到这声音有些熟悉,心里便开始狐疑上了。黑道的人多戒备心重,三节棍亦不例外。正当三节棍要再仔细一点地看看这人是谁时,萧乾摘下了帽子和墨镜。
“萧队?!”三节棍这下总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心里亦暗暗叫上了苦。
“这说话有一年多没见了,于总,还好吧?哎,坐呀。”萧乾拍拍身边的位置道。三节棍这时的神态已变得有些难看了。他在萧乾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来道:萧队,你今天怎么有空?真没想到是你。”
“以后我就经常有空了。哎,你也听说了吧?”萧乾问。
“啊,知道一点儿。”三节棍不想主动多说,他习惯地等着萧乾问下去。
“我看你这生意还行,也听说你混成副总了。”
“咳,都是大面上的事儿,现在什么生意好做啊?还不都是维持。哎萧队,你这一退下来……可你这岁数也闲不住啊,有什么打算?”三节棍试探性地问。
“打算很多,想法就更多,可不知道哪个行哪个不行。”萧乾掏出烟放在茶几上。是一盒中档烟,五六块钱一盒的。
“哎,抽我的。到这了,抽我的。”三节棍从兜里拿出一盒软包中华,抽出一支递给萧乾。后者接过来,三节棍又为萧乾点着了火。
“于总,你有什么打算?”萧乾问。
“咳,我能有什么打算?混呗。像我这种底潮的人到什么时候也抬不起头来,这你最清楚。”三节棍的口气十分诚恳,但眼神儿却很难配合到一处。萧乾笑了,道:于总,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的情况你也基本上清楚,戒又戒不了,人家又不让干了。在家呆着吧,你刚才也说了,早点儿。我也没啥主意了,真的。”
“萧队,你又考我了吧?我不是上大学的料,我永远没戏了,这我比谁都清楚,真的。萧队,是不是碰上什么难事了?要不你才懒得理我呢,是不是?”三节棍也点着了烟,又把那半盒软包中华放回到萧乾面前。
“这不是来问你呢吗?像我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萧乾挺认真地问。从口气到表情都不像开玩笑。三节棍盯着萧乾半天未语,他似乎有点儿信了。因为有些干警察的人因为出问题被处理后确实来找过三节棍,无非是想要点银子,而三节棍也尽可能的满足了他们。萧乾尽管以前是名声赫赫的大队长,可现在一下来,也就什么都不是了,萧乾也是人啊!时过境迁,这人是得变得。三节棍的心里忽然就燃起了一点儿亮光,莫非……
“……萧队,你要是不嫌我这儿又脏又乱的,地方也窄点儿,那就来我这应个卯,年薪二十万,三十万,你自己定。我能做一半儿主,湘哥那儿也不会打折上坎儿,这面子他绝对能给你……萧队,这是一步棋。再就是,我给你拿点儿钱,以后,我不敢跟你称兄道弟,但能做朋友吧?”三节棍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行吗?”三节棍说完,直盯盯地看着萧乾,那根手指头也迟迟没放下去。萧乾缓缓抬起一只手,又放回去,意思是让三节棍把那根手指收回去。三节棍放下了手,但仍盯着萧乾。
“于冬生,我不富裕,这全横江的人都知道。一个警察,如果富裕了,那他就快完蛋了,迟早的事。我这次来找你,还是一年前的事,咱们接着往下走,刘湘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他一天不跪在刑场上那个坑边儿上,我是一天睡不踏实。你也别往歪了想,我虽然下来了,可我那帮兄弟还在,还是警察,并且还听我的,就是说我还能叫板,也还能拍板。”萧乾狠狠地盯着三节棍,后者的目光变得恍惚且躲闪。萧乾接着说下去:你们现在的生意做得很大了,表面上也都有个人样了,可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如果就是以前的那些个事,你们如果收了手,那我也可以不追究,中国的很多人都有原罪,被网开一面的也很多,但你们不一样,你们一直在做,并且一直做着这个世界上最王八蛋的事,就是贩毒。于冬生你给我听着,听好了。别的事儿我可以不管,什么赌呀嫖呀的,我都可以不管。但毒我必须管,并且是,我他妈活一天就得管一天。你再记住一点,在横江,只要跟毒有关系的事,我只要想管,就一定能破了这个案子。并且,我才不管你是他妈的什么人呢?!钱小刚,张雷,钟都比你们横吧,背景也深吧?可他们现在都在里边啃上窝头了,就是窝头他们也啃不了几天了,这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王禹跑不了,早晚得给我跪在刑场的坑边儿上……于冬生,继续跟我合作,我保证你还有条命在。否则,早晚那坑边上,也得有你。”萧乾说着,火气上来了,他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三节棍,但还是又拿出了一根中华烟点着了。
“……萧队,我跟湘哥已经不做粉了……”三节棍低着头,吞吐着道。
“放你的屁!”萧乾抬脚就把茶几踢翻了,那些昂贵的小果盘滚了一地。萧乾随即起身,用拿着中华烟的手指着三节棍道:你他妈给我老实点儿,说,干不干?不干,那就有两条路等着你,一条,刘湘弄死你。另一条,现在就把你送进大狱。
第四十四章
萧乾指着三节棍的脑袋发泄了有十几分钟,这才渐渐消了火气。三节棍则闷头抽烟,一声不吭。他知道萧乾的脾气,这时若要分辨,无疑是找死。萧乾在任两队队长时,当场击伤击毙拒捕的嫌犯是出了名的,黑道上的人更是有耳共闻。萧乾现在虽然退了下来,但他以往的影响仍是牢牢罩着这帮人,除非是类似臭鱼那帮不知深浅的娃娃,可结果呢?三节棍此时满脑子转得并不是向萧乾汇报点什么线索,而是在琢磨混过了这一晚,再想办法。
“于冬生,我还可以给你开出一个条件,这是我办案以来最碗大汤宽的一次……在端这个毒窝子以前,也就是抓人以前,你可以离开横江,或者出境,我放你一马,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我保不了你那么远。”萧乾说完这番话,才又在沙发上坐下来。他伸手去拿那盒中华烟,想了想,又换了自己那盒。他点着烟,又盯住三节棍。萧乾刚才踢翻茶几后,烟也飞了出去,是三节棍捡回来得。
“萧队,你让我想想。我知道,我们这种人的命在你眼里也就是一个勉强能听着的屁,可对我们自己来说,他还是条命。你让我想想……我是没成家,可还有个老妈活着。”三节棍低下头去,把已经很短的烟头又放进嘴里吸了一口,这才扔到地上用脚踩灭了。
“行,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我也换号了,你记一下。”萧乾看着一地狼藉的东西道。
萧乾离开大富豪夜总会时已快十一点了。他并没打车走,而是溜达着往东城走去。虽然把三节棍骂了个狗血喷头,但萧乾心里并没有感觉到痛快了多少,一想到这个三百多万人口的中等城市里竟有那么多人在吸毒,并且多是年轻人,他心里就堵得厉害,这人都怎么啦?要说是疯,也不能这么多人都一块儿疯了啊?!
走到半路,萧乾累了,这才打了辆车往家走。在车里,他接到了乔虹的电话,说是刚开完会,案子下星期就报检察院。最后说,她想过来,问萧乾在不在家?萧乾说你过来吧,便挂了电话。
这天王禹吃过早点,忽然对菲儿说,他要去澳门走几天,自己去。菲儿有点儿纳闷儿,因为王禹以往出门,只要不是回大陆都是要带着她的,这次是怎么了?但菲儿并不感到沮丧和失落,这两个多月王禹对自己是太冷落了,一天像个病人似的闷头瞎琢磨,更似是肾脏被人借走了一直没有还回来。菲儿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并未再多问。王禹也不想和她解释什么,留下一张卡,告诉菲儿用钱自己去取。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走了。他让那辆老式沃尔沃把自己送到机场去。开车的是沙日。菲儿把王禹送到小楼前的空地上,直到车驶出较远才返回楼里。她刚才看见沙日时不由得又想起了沙日和那个女人作爱的一幕,真是让人好生嫉羡啊!菲儿趴在床上想了很久,但都是沙日赤裸健壮的身体,竟没去琢磨王禹此行到底是去干什么?唉,女人啊……
魏光和阿静这段时间下了很大功夫去了解鲁大被查得事情,结果很令人担心。魏光在公署和地方法院也埋了几条线,平时与他们很少往来,但有了事,这些人便必会为魏光所用,因为他们拿了钱,并且不是小数目。
魏光终于了解到鲁大在几个案子里都已陷得很深了,若再查下去,如果鲁大再被拘押,那么,魏光便很难逃脱干系。
这天晚上,魏光一宿没睡,就坐在老宅子前边的海水旁抽烟。阿静过去了几次,给他送茶,酒。但魏光只朝她点点头,并不说什么。老虾亦去过几次,但情形大同小异。看来,魏光心中的矛盾已到了极限。
杀人对魏光来讲早已不算个什么事,但杀仇人和朋友则是太不同了。鲁大从魏光的生意里拿了数目可观的钱,但也为魏光做了大量的事。可以说,魏光今天的所谓财大气粗里是有着鲁大的很多血汗的。但一条船到了要沉没的时候,就必须要卸掉这船上的重物,以求部分人的生存。然而,最初被装置在船上的物品又有哪一件不是重要的和必须的呢?魏光确实为此感到了苦恼和痛心。一个糊涂蛋是不能把一件事做大,而但凡能将某件事做大的人,便必有他精明过人的一面。
天色微明时魏光才回到卧室。阿静看样子也是一夜未合眼,很疲倦地坐在客厅的那张逍遥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时装杂志。阿静见魏光进来,便很快起身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魏光仍是点点头,还是未说什么。阿静知道魏光已经下了决心,否则,他不会吃东西。
阿静亲自到厨房给魏光煮了点馄饨,并且看着一言不发的魏光慢慢吃下去……
晚上,魏光用电话通知鲁大,说自己很快便要回大陆,走前想见见他,并要鲁大租一条小型游艇,再带两个女孩儿。十点,魏光在四号码头上船。鲁大在电话里一口答应下来。以前,萧乾和鲁大亦偶尔这样玩一晚上。故,鲁大并未介意。
十点半,一条机动小型豪华游艇已经在离码头有几十海里的海面上了。天气不错,风微浪静,月亮将圆,星光灿烂。这种天气出来玩是很好的选择。
租游艇的手续很简单,跟租车差不多。愿意带驾驶员也可,不带亦行。魏光知道鲁大的习惯,鲁大是不用自己的资产证明和身份证明的,他有时用手下小兄弟的,有时干脆就用在夜总会熟悉的小姐的。当然,费用则是他出。这种小型游艇非常好驾驭,能开车便能驾驶。游艇有几十个平米大小,分为驾驶舱,客厅和休息室。舱内很干净,一应设施亦较讲究。租费是按小时计算。
魏光上船时随身携带了一只不大的旅行软包,里边装有烟,酒和一些时令小吃。
游艇在空旷的海面上停下来,因为无风,艇身较稳定。鲁大没租驾驶员,而是自己驾驶,租船的手续是一名叫阿咪的小姐办得。两个女孩长得都不错,阿咪比另一名叫阿珠的女孩略高些,体态也要稍稍丰腴些。船停下后,鲁大张罗着吃宵夜,然后打算搓几圈麻将,再然后,那就看情绪了。这两位小姐是干全活的,价钱出到哪儿便伺候到哪儿。
魏光拿出一瓶15年的人头马,并将食品摆在客厅的桌子上,当然都是很讲究上道的东西。阿咪对这一条自然也是轻车熟路,她从艇上的冰箱里取了冰块等物。几个人倒上酒便喝上了。
看得出,鲁大虽然表面上看去情绪还不错,但仍是显出了些许心不在焉。魏光的心情自然是很沉重,但事已如此,也就没有回头箭这一说了。这顿宵夜亦算是为鲁大饯行了,两位小姐亦是命不好,但愿她们下辈子转世轮回后不要再做鸡了。这种行业虽然来钱快点儿,但却是处处潜在着风险。女人,在很多时候就像男人手里的烟卷,热情过后必是剩下一堆难看的灰烬,如此而已。这样讲尽管很欠公道,但这个世界上到底又有多少公道可言?怕是只剩下时间这一种公平了。
“来,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魏先生。这位是阿咪,华煜大都会的挂牌明星。这位是阿珠,噢,也是华煜的,当然,也是挂牌明星……”鲁大调侃着道。
“要让鲁先生这样一讲,挂不挂牌子也没啥稀罕了,大家都挂了牌子,没品味了不说,也没钱赚了,好像商标噢。”阿珠暼一眼鲁大,又撇撇嘴,看来她和鲁大很熟络。
“就是嘛,大家一起来挂牌,就像很多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