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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毒警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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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也就免了世俗的打问和猜度。

数日后,魏光让老虾去购置一批枪械,但老虾说出了一番道理。他说在澳门私贩枪支的大主多与巴爷的门里人有瓜葛,这些人也是认识老虾的,如自己去购枪,必会引起注意和猜疑。所以,此事还是魏光自己想办法的好。但他可以点步,也仅此而已了。魏光觉得老虾的话有道理,这并非推托之词,惧事之意。考虑后,魏光决定让阮文去办这件事。其实阮文已对魏光讲过,中越边境有的是枪械弹药,并且十分便宜。这种路数对他们这种越南退伍兵来讲是太轻车熟路了。而且枪械多是美国制造和中国支援过去的,得来全不会费多少功夫。况且,阮文还认识一些做这种生意的人。

魏光考虑了一番后,让阮文来办这事,并且告诉他不需要重武器,只要大口径的军用手枪和微冲即可,但子弹要充足,其他军用匕首类也要配置齐。因为魏光要干得不是发动战争,而只是消灭仇家,夺回范家以往的生意。阮文和阿青,朗月皆是枪林弹雨中混出来的人,很懂得分寸,且这类事情又是绝对的门清,理解的到位且反应极快。经过数日的接触,魏光对这三人十分满意。

魏光从老虾处支了钱交给阮文,让他适时办理以上诸事,但不用太过着急。

数日,魏光和阮文等人经常泡在靶场练习。阮文和阿青是行伍出身,用枪都很娴熟,各类型号的枪械也都烂熟于心。朗月也不算坏,但他更习惯用刀和绳索伤人。魏光就很差了,他长这么大只玩过气枪,虽然还有一点儿准头,但动起真家伙来却是笨拙有余。但魏光很虚心,且没有一丝老大的骄横霸道,这令阮文等人感到十分亲近并钦佩有加。阮文耐心的教魏光熟悉不同型号性能的枪械。多日下来,魏光亦能打个六七环了。但他自嘲地对阮文低语道:这么远,不错了。以后我射人的时候,不会超过十个汉堡的距离,应该没什么问题。”阮文的回答也颇有趣味,他道,亦是低声:光哥,那你还练什么靶?闭上眼睛买单就行了。”

“哎,练还是要练得,在岸上看别人游泳,就是看上十年也漂不起来。”魏光是明白人,他练得十分辛苦。阮文等人到中国已有几年,汉语虽然说得马马虎虎,但一般用语已没什么问题,只要不涉及到哲学一类艰涩的词汇,还是可以应付的了。

魏光用人不滥,他深知一个道理,在狱中他见过只有四五个人的帮伙,竟能将上百人的帮伙制得服服帖帖,跪倒一片。原因就是这几个人齐心并合力。而人多的帮伙往往不够团结,而且多是离心离德,勾心斗角。另外,魏光亦深知中国人的弱点,就是凝聚力差和自私心重。所以,他宁可用外国人亦不愿用中国人。这在他小时候聚众斗殴时便有了极深刻的感受。还有,他亦读过一些历史,故知道历史上的蒙古人只出了八万铁蹄便扫平了中原,作了霸主,汉人一跪就是八十年,是谓元朝。大清的满人亦不过累计出了十二万兵员便一举拿下了大汉的皇都,且称帝290余年。再则,1900年,所谓八国联军攻陷北京,火烧圆明园,也只用了1。8万兵员便将已经四亿多民众的中国打得鬼哭狼嚎,如彘狂奔。老臊婆慈禧太后亦携着儿皇帝光绪哥仓皇逃宫,直奔了陕西长安以避难。后以王八蛋的赔偿条约了结,方返回京城……赔偿额度则为4。5亿两白银,正好是当时中国的国民人口数字,也正好是每人一两,让这一两白银的耻辱落入每一个中国人的身上。但是,这又触动了几多国人的灵魂呢?这就是中国的历史!令人心绞痛的在解完了大手后连揩屁股都来不及的阵痛与失落。这种痛对五脏俱全的人讲是铺天盖地,而对如壳的烂人而言,则是无所谓耶!

魏光知道一点历史,便牢牢记住了。他是中国人,也了解中国人!

经过数月的训练和情感方面的沟通融汇,魏光和阮文等人已是十分的默契。魏光开始设计,策划收拾巴爷的一揽子细节。在此期间,老虾带着魏光等人熟悉了澳门,包括香港的千道街,万条巷。并了解了巴爷经常出没的场所以及若干个栖息的巢穴。巴爷身边仍有范老爷子的旧部,只要肯出钱,这些人仍是愿意为老虾提供有关情报。况且,有些巴爷手下的人对巴爷也是十分不满,因他对手下太过苛刻无礼。这与范老爷子当时的风范是大相径庭,判若水陆。

老虾带魏光等人出入时总是化了妆,甚至简单易了容,任何行动都十分的谨慎,一切皆在不显山露水中悄然进行着。魏光当时给邱一明的承诺是六个月,现在时间已过去了一半儿。邱一明从不过问魏光的动态以及其他,只是在静默中等待着。期间他回了几次美国,打理了一下自己的生意,而多数时间仍是在澳门的老宅里静静地养心。但魏光所提出来的一切条件,他皆毫不犹豫地给予满足。

阿静折腾了几天,但看到魏光竟毫不为之所动,甚至不闻不问,似乎与自己无关一般,这令阿静更加气愤。她开始跑到外边去喝酒,甚至惹些虽不算大,但也挺尴尬的事体,例如砸个酒吧一角,和警察吵架并拒绝交付罚单等等。两名年轻的女下人总是不离其左右,但也不敢管束。直到闹出事来,邱一明才出面去处理,亦是十分的操心和烦恼。但他知道阿静不会买自己的帐,便也不去深管,只是在心里祈祷这个疯丫头能快点长大,能懂得些事理。他当然也知道,魏光现在亦是不好怎么插手。不过看上去,魏光也似根本不屑与阿静沟通,更似无暇理会她。

一日,魏光和老虾办完事回到老宅子,这时已是午夜,海上无风,周边一片静谧。魏光把一身的汗水冲净后想早点儿休息。他这几天一直和老虾在暗查范老爷子的旧日码头,十分疲惫。

魏光进入自己的卧室后点了支烟抽着,他穿着一套丝质黑底黄白碎花的睡衣。他打算抽支烟便睡觉。但门开了,睡眼惺忪的阿静一身浅色睡衣步履不稳地进来,她走到离魏光很近的地方,眯着眼睛看着魏光,片刻后方不屑地问:你有什么资格作我的男人?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嫁给你这个大陆仔?你在我眼里连个下人都不如!你为什么赖在我家?我爹地不是给你钱了吗?那你干吗不拿着钱滚蛋?你觉得我能嫁给你吗?你觉得可能吗?可能吗?!”阿静声嘶力竭地冲着魏光喊,已是歇斯底里了。魏光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抽着烟,静静地看着阿静那张漂亮,但却充满了稚气的孩子的脸。少顷,他把烟在灰缸里掐灭了。然后对阿静低语道:我并没想要娶你,这只是你父亲的意思,我从来没想过……我跟你父亲在一起几年,但他从未跟我提起过你,我也根本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我之所以留在这儿,是要报你父亲给我的恩,并为他了结一桩心病,就是为你父亲,包括你这个家复仇。做完这些事,我会走。你放心,我现在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几年后娶你,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真的阿静,一点都不重要。况且,你更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儿,说实话,这几个月我已经烦透你了。等办完了事,我会走。你现在也走吧,请离开我的房间……”

“你骗人!你一句实话都没有,你到我家来就是想霸占我家的财产,你跟他们一样,你们都一样。”阿静尖着嗓子喊,脸由于冲动而胀得通红。况且,她显然喝了过量的酒,一股浓浓的酒气随着她尖厉的声音扑到魏光的脸上。魏光厌恶地皱紧了眉头。他真想一耳光把这个任性不懂事的漂亮女孩抽打得飞起来,再重重地摔在房间的一角,并且是随便哪个角落里都行,最好是能再昏过去,这样就能令她闭上那张出口伤人的嘴了,尽管那是一张生得很妩媚娇鲜的嘴。

“你说话呀?你这只pig!”阿静用英语骂魏光是猪。魏光没听懂,但他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魏光的火气在往上涌,他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但范老爷子的面孔在他脑际里适时的出现了……他松开了拳头,走到床边躺下去,他不愿意再理睬这个疯子一般的大小姐。

阿静随即又扑到床前抱住魏光的脑袋使劲儿地摇,就像是旧时走街串巷的推车货郎手里摇得那个东西……魏光很快就被摇得昏了,他猛地坐起身来怒视着阿静。

“来呀,打我呀!打呀你,打呀!”阿静把一张通红的脸顶在魏光的胸前喊。魏光忍着气又躺下了,他把脸朝里边转过去。

阿静忽然也在魏光身边躺下来,并怒气十足地道:我爹地不是让我给你当老婆吗?好呀,那你来呀,来干我吧,强奸我呀!”

魏光的胸部在剧烈地扩张,膨胀,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心里烦透了这个不懂理数的女孩儿。他在心里无数次地喊着范老爷子的名字,以克制自己的火气。但阿静又喋喋不休地说起来:你知道我在美国都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被人强奸过你知道吗?不知道吧?那让我来告诉你,我被人强奸了,是一个红脸的美国男孩,然后我把他的××。”这个词她是用英语讲出来得。魏光自然是没能听懂,但阿静以后的话让他理解了。阿静接着道:我用刀把他那个脏东西割掉了,可那把刀太笨了,像你一样笨,大陆仔。哎,你知道同学管我叫什么吗?他们叫我医生,是外科医生,你懂吗?”

魏光用双臂抱着肩,咬紧了牙不吭声。他知道如果这时他就算是出了这个门,阿静也会在宅子的各处追着他闹,下人们自然会出来看热闹。他不想让下人看见自己被这个女孩追杀得那个狼狈样子。可他又不能动手打一个女孩,除了范老爷子的面子外,还有邱一明,再说,自己还没动手打过女人,这方面真是太缺乏经验了。魏光叹着气。这时候,他发现阿静忽然安静了下来,在他背后把脸扎进枕头下面呜呜地哭……

魏光的火气渐渐弱下去,他也能理解阿静此时的心境,父母相继过世,自己又被父亲的一张纸许配给了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这事落在谁头上都会让人难以接受。况且,阿静又是个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女孩,那么她的任性也就可想而知。

“……阿静,你起来,你听我说。”魏光转过身来,用手轻轻推推阿静颤抖的身子。

“滚,不用你管。大陆仔,脏猪。”阿静呜呜咽咽地喊道。

“可你这样让我怎么睡觉?我明天还有他妈的一堆事儿呢,你能闲在家折腾,我能吗?”魏光也忍不住喊起来。

“你不是要和我结婚吗?不是想和我分家产吗?那来吧,我是个乖女啊,我听我爹地的……”阿静忽然翻身坐起来,并一下敞开了上衣,她没戴乳罩,两个浑圆漂亮的乳房一下就冲进了魏光的视线……

第四十一章

魏光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人了,他对女人的身体并不陌生,入狱前亦有过性经验,但与几个女人的接触都时间不长,故谈不到什么情感上的纠葛与缠绵。但他此刻对阿静的身体并没有多少感觉,甚至在生理上皆是如此。他知道自己这次在这样一个太偶然的机遇里进入范家的核心后,等待着他的事情太多也太重,他必须要使出浑身解数方能对付之,稍有大意,便会全盘皆输,且会输得连卿卿性命都难以自保。魏光从小便比之身边的孩子们要理性的多,况且这几年的狱中生活更令他懂得了节制的重要。

一个人在有生之年,若想成就一件大事,便必须要懂得并做到强烈的控制与适当的心理释放。如不是这样,那这个人就犹如当街放得个屁,他的一生将毫无任何意义可言!

魏光把目光从阿静光洁细腻的身体上收起来,然后下了床,开门出去了。而阿静却仍在床上卷曲着身体哭泣……

老宅子与最近的海边不过百米,魏光来到海边,找个地方坐下来。他想抽支烟,却忘了带出来,只能作罢。他望着在半圆的月下的海水静静地朝岸上涌来……他的思路又回到了那些欲做得事情中去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查访,他知道巴爷防范的很严,出门时身边至少带着七八名精悍的保镖,下手并不容易,把那些失去的盘子收回来就更是谈何容易,灭巴爷,需要一个处心积虑的全盘计划,且这个计划的每个细节都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

不知什么时候,老虾默默地出现在魏光身边,他也在魏光身边坐下来,并递给魏光一支烟,两人抽着烟看着海水和浩渺和天宇,皆无话,但却想着同一件事……

魏光开始带着阮文,阿青和朗月转盘子,所谓转盘子就是熟悉地形环境。并且老虾已不再陪着他们,因为巴爷的人认识老虾的很多。老虾给魏光找个了圈子以外,但人很靠实的兄弟做向导,这人以前是出租车司机,因肇事被吊销了驾驶执照。这小子对香港以及澳门熟得就像摸着自己的脚丫子想美事一样。

王禹带着菲儿在巴哈马周边的十几个小国家转了一个多月后才回到了拿骚的农场。他这时的情绪已基本上稳定下来,也不怎么发脾气了,看着菲儿也又像个真正意义上的美人了。但经过这件事后,王禹的心理包括生理上都已是元气大伤,和菲儿在性交方面的次数亦是骤减,这令菲儿很是感到了空前的失落和相当的不满意。但王禹并不怎么去理会她,而是终日要么在那栋孤单孑立的石头小楼里发闷,要么便是在农场里的树丛中没完没了的散步。农场里养着两只身高体壮,大耳朵的巴尔摩猎犬,这两只巨型犬跟王禹并不十分熟络,但王禹回来后总是喂它们一些肉食,故这两只犬很快便对他产生了亲切感。所以,他散步时,这两只犬便经常跟着他。王禹前两年还买了两匹经过训练的赛马,一匹浅棕色,一匹是有点儿杂毛的黑色,两匹马都很漂亮。买时价格也不菲,这两匹马都是因为反应上出了点儿问题而被淘汰的。王禹偶尔也穿上骑师服,戴上头盔骑一会儿马。但他再无了以往的那种休闲的心态,往往跑上几圈便兴趣索然了。

晚上,吃过饭后,王禹坐在楼上的逍遥椅上打着晃,脑子里仍然转着复仇的念头,但他这时已能够相对冷静的考虑细节和具体的时间步骤。如果在这个案子结束之后对萧乾进行报复,那么在理论上讲是要稳当一些,亦能够从容安排。但钱小刚这帮弟兄就会死得有点儿不能瞑目了。在这个团伙中,他是当然的领袖和大哥。打小,钱小刚,张雷和钟便随着自己,真是鞍前马后一点都不敢趋前或落后,确是忠心耿耿,肝脑涂地。大家趾高气昂也罢,还是在走背字的时候弓背低眉也罢,都是在一个葫芦瓢里饮水,更是在一条板凳上打尖儿。可现在,弟兄们都他妈的一股脑的栽了进去,只有自己万幸漏了网。但在兄弟们赴死之前,自己若不露面儿,甚至连点他妈的动静都没有,这也显得忒不义气了,弟兄们咽气之前也定会骂自己一通。王禹不是这种人,他一直为自己的仗义而感到始终大气磅礴,甚至是居高临下。当然,这亦是对那些值得和有必要的人方如此,而在大街上信手施舍仗义的人无疑会被人扭送回精神康复中心的那幢灰色小楼里去,然后便是咣当一响的锁门声。

王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要在兄弟们赴死之前做出一点儿举措,并且这一举措一定要有轰动效应,或者说,要让弟兄们知道把他们送上黄泉之路的萧乾已经在黄泉路上开始行乞了。这样弟兄们的心里才能平衡一些,同时,亦不枉了大家这一场兄弟之交。

王禹到了此刻,脑子里已很少去转家人了,他知道父母尽管会伤心,但更多的则是绝望和痛恨,因为贩毒这一现实对他们那种人来讲是太陌生亦太难以接受了。既然如此,那么现在再去想象他们的感受也就显出了愚蠢和多余。而其他的牵挂也在这时候显出了朦胧甚至飘渺,往事如烟不假,那也得看是什么烟?火葬场上空的烟真的没什么好看的,更不愿去琢磨。

王禹与平民百姓的心态毕竟不同,他是在权力的圈子里长大的,对权力自然也就有其独特和根深蒂固的理解与独到的认识。所以,尽管他知道自己犯下的是不赦之罪,但他心里并未将横江的诸法律机构放在眼里,甚至到了今天这步田地,反而更是一屑一顽了。成者王侯败者寇的观念在王禹的意识里演绎的要比之常人深刻的多,同时也简单的多。

王禹还分析到,尽管自己作为首犯在逃,但钱小刚,张雷,钟的个罪也必成死罪。也就是说,自己归不归案,他们都已是必死无疑,那么剩下的也就是个时间问题了。王禹算计着时间,估摸着案件的进展。然后,想着如何动作?又什么时候动作?他打算简单做一下易容手术,而为什么要简单?就是他要让萧乾在死之前能清楚的知道自己他妈的是谁?!如果被萧乾误认为是自己雇了个杀手去了结他,那王禹的面子岂不是让秃鹫给啄烂了?!每每想到这里,王禹的嘴角都会生出来一股冷气逼人的笑意。另外,王禹对横江的情况也并非会一无所知,他还有一条埋得很深的线,这个人就是父亲的秘书肖云。这个关系王禹再未对其他人讲过,包括钱小刚等人。他与肖云的私交很深,但来往却不密切,大家心中有数。王禹毕竟是个颇有心计的人,他留下这条线亦是为了恐怕有那么一天,而这一天终还是迈着黑洞洞的步子来了……他以前并不让肖云为自己做什么事情,但却给了他一百万现金。现在呢,这笔钱该起作用了。当今社会,别说免费的午餐,就是简单的宵夜也得花钱,更何况,这是一百万现金,这对于一个年收入仅三万余元的正科级公务员来讲,难道还不足以形成一个概念吗?!但截至目前,王禹仍未与肖云联系,他在等,在等到一切都在箭弦上时,才会拨通那个尾数是6688的手机号码。

王禹已经洗过澡,七月份的拿骚气温较高,空气亦干燥,虽在绿荫遮蔽的乡下农场,但也感觉不到多少凉爽。屋外不断传入的蛙声和夜虫的啼鸣虽让人能感觉到夜的寂静,但同时亦有一种被噪音厌扰的烦意。

王禹在晚餐时喝了几杯洋酒,因洗了澡,又出了汗,这时又想喝一点儿,他叫了一声菲儿,让她倒点儿酒来。菲儿正卷曲着身子躺在一块厚厚的波斯地毯上听着音响里的乡村音乐。唱歌的显然是黑人,声音亢奋,充满了激情甚至饱含着焦渴的情欲。

菲儿懒洋洋地为王禹倒了酒放在他面前,然后便又在地毯上躺下了。她穿着一间短款的丝质小衫,两条修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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