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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毒警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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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不用惦记,我会照顾好她,你就放心吧。另外,以前我老是抱怨你,今天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了。”许静茹说到这儿,眼泪急急地流下来,声音也哽咽了。

萧乾把帆布包递给许静茹道:这些钱是给孩子的,拿着吧。我走了……你们走得时候,我不一定去送了,保重!”萧乾把帆布包放在许静茹脚下,然后转身走去了。许静茹泪流满面地看着萧乾的背影渐渐远了……她用手紧紧捂着嘴,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萧乾又是走回家的,走了一个多小时,他想走走,不停地走。

进屋后,萧乾看到乔虹在沙发上坐着。他没说什么,换了拖鞋,在乔虹一侧的沙发上默默地坐下来。

“……办了?”乔虹道,她的口吻苦巴巴的,情绪也很低落。

“嗯。”萧乾点点头,拿出烟卷点着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已经这样了,克制一下吧。中午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乔虹关切地问。

“不想吃。”萧乾摇摇头,狠狠吸进一口烟去。

“难受也得吃饭啊,我今天请假了,陪你。”乔虹把萧乾的一只手握在自己手里轻轻地抚摸着。

“案子进展怎么样?什么时候能结案?”萧乾问,他是想把话题岔开,同时换换脑子。要在平时,乔虹会拒绝回答有关案子的问题,这个案子已把她和大家搞得疲惫不堪。但今天她却规规矩矩地道:涉案人员太多,工作要一步步做,有些细节还有待于进一步推敲。证据是不少了,检察院也过问了几次,问什么时候能报上去?可王禹还没有归案,钱小刚他们把好多事儿都推到王禹身上了,看样子如果不抓到他,有些证据还得出现反复,这也是我们,包括局领导所担心的。但香港、澳门,包括新马泰和周边的几个国家都没有王禹出入境的记录,他会逃到哪了呢?”

“……也许他用得是假护照,或者是别人的护照,在照片上做点儿手脚很容易,只要护照是真的。况且,现在假护照的制作工艺也足以乱真。电脑问世以后确实方便了破案,但也同样方便了罪犯。不过我有一种感觉,王禹可能会潜回大陆。”

“这可能吗?他可是在这犯得事儿,到处都在抓他。”乔虹不解地问。

“可能。就王禹的性格讲,他是颐指气使惯了,是那种不服输的人。他极有可能回来……”

“干吗?”乔虹急着问。

“……报复!”萧乾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了。

“他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鱼死,也就不在乎网破了。”萧乾又点着了一根烟。

“……吃饭去吧,我饿了,早上就没吃。”乔虹道。

“走吧。”萧乾把刚点着的烟掐灭了。两人站起身来。

“萧乾,你的思路怎么老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谁呀?”萧乾平淡地问。乔虹没说话,两人朝外走去。

魏光在丽斯花园的别墅里正吃着晚饭,饭菜很简单,只有一个排骨鸡汤煲和几小盘时令蔬菜,外加几片黑面包,他没喝酒。小花生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吃东西。

“……光哥,谭小姐来了,在小客厅等你。”小花生道。

“嗯。”魏光把一块小骨头吐在桌上的餐纸上,然后继续吃东西。

魏光离开横江时是二十五岁,父母在几年里相继去世,这令他的精神陷入了极度的不安和悲痛,他决定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去闯闯,横江的空气太沉闷,至少对他来讲是这样。魏光走前是在一个工厂当钳工,而萧乾已经从警校毕业去了市局刑警队。自从萧乾上了警校后,魏光便和他的来往明显少了,加上萧乾在警校也忙,没多少时间出来。但魏光每个月还是要去看萧乾的父母,并从微薄的工资里挤出一部分给老人买些食品和营养品。刑场那一幕是永远不会从魏光的记忆中被抹掉的,并且是一直那么清晰的烙在了他的脑海中。他对萧乾父母的报恩心理也一直没有冷落下去。但除了这位老警察以外,魏光对其他的警察仍是没有好感,甚至深感厌恶。魏光曾劝过萧乾不要去警校,但萧乾却说:我们家都是干这个的,我不干这个干什么呀?”当时魏光扭头就走了,并且较长时间没有见萧乾的面,更没有去警校找过萧乾一次。

魏光临走前又去看了萧乾的父母,买了一些食品,还给这位老警察买了一双样子不好看,但肯定很暖和的布面棉鞋。当时魏光坐在床前的地上,把萧乾父亲的脚抱在怀里,亲自为他试了试棉鞋是否合适?很合适,很舒服。萧乾的父亲和魏光都笑了。老警察在床上,魏光坐在地上,两人都看着鞋在笑……

魏光跟厂里请了半个月假,他走了,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几年……

公元1993年的广东,已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率先涌到了风口浪尖上。很多人富裕了起来,家里有了几套西装,且还有了几条艳俗的领带。好啊,富日子就是比穷日子好!街头涌动熙攘的人群中,出现了不少因营养终于跟了上来,而脸上便自然放出了光泽的男男女女,并且那些笑容也不再是被逼迫而不得已为之的笑容。中国的南方,自古以来便不似北方人那般过于注重权势,而是更倾心于财富和学识。故,便有了北方出帝王,江南出商贾的说法。所以,南方人的基因里就有着对家道的殷实与否特别敏感的成份,以及为此而不懈的努力奋斗的具体!尽管很多人在相对富足中显出了过分的露骨、粗俗、甚至肮脏到了极限的卑劣,但他们毕竟摆脱了饥肠如鼓和衣不蔽体的尴尬。于是,皆大欢喜便在内里的腥臊和外表的艳丽之间翩翩起舞了。有人曾将这种现象称之为大粪炝锅,香臭皆浓。话是稍稍损了一点儿,但却是十分贴切。

二十五岁的魏光走在广州的街头上,一手擦着额上的汗水,一手紧紧抓着兜里的几十块钱。他被街头的车水马龙所吸引,更为彩光四射的霓虹灯而晕眩,但他心里却又冲出来一股无名的火气和顽强的念头:我他妈原来是属于这里的!没错,就是这儿,他妈的广东!”

魏光在街上整整走了一晚上,直到天明。他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脚,因为它不想停。魏光太冲动太兴奋了,身上一直在出汗,那件廉价的衬衣早就被汗水反复浸透了,发出一股浓浓的腐味,衬衫的局部有一片片白黄相间的汗渍,连手里拎着的那件外套,也是湿漉漉潮乎乎的有了一些份量。

天亮时,他终于停下了迟钝甚至已然麻木的脚步,然后在一个街边的摊子上吃了三碗馄饨外加四个油饼。饿了,真饿。饱了,真饱。魏光付完钱,然后冲着高远的天空打出去一个响亮的饱嗝,并且在心里喊了一声:就是这儿了!”

魏光很快便找到了工作,在一家私人饭馆里洗盘子打扫卫生。他干得很好,相当卖力气,盘子刷得几乎能看见对面了。老板很满意。半个月后,又以最信任的态度让他看店,北方叫下夜的。这样,老板便把以前那个鼻子像摔烂的石榴般的下夜人打发掉了。反正魏光也是在店里支几张椅子凑乎睡。现在好了,他有了一张烂石榴腾出来的床,其实就是一张哼哼唧唧的藤编躺椅。管他呢,比拼起来的椅子好多了,不那么硌了。

魏光这份工作,每月可以拿到三百块钱,这点钱若是在横江会让人羡慕了,就是挺累的,但魏光义无反顾的干得始终出色。晚上,他会透过脏污的玻璃去遥望几条街外的那些高楼大厦,那些耀眼闪烁的灯光就是魏光的动力。他想像着自己将来,当然最好是不要太久的将来,自己也会拥有那么一座高耸天际的楼宇,灯,要比那还多,还亮,还要闪烁的更厉害……他往往失神地看着那些在空中闪烁得彩灯,一时竟忘了自己原来是身在一个很瘪三的小吃店里。并且是个刷盘子和看店的,就是那张旧得老能发出臭味儿的藤椅也是不久前烂石榴腾出来得……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魏光感到了对这份工作的厌倦。一天晚上快打烊的时候,老板,这是一个头发乱蓬蓬,长着像猫探洞的胡子的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神秘兮兮还要加上怪怪地笑对魏光低语道:小伙子,这段时间我一直盯着你,真的很不错。”老板的广味普通话的气息里,带着浓浓的大蒜味,魏光不得不封闭了一个鼻孔,这样能慢一些中毒。老板却更凑近了一些说下去:给我好好干上一年,我把女儿嫁给你,那你就可以继承这个饭店了,想想看,天上掉下来了什么?”老板这时像发现了一窝细嫩的小老鼠一样呵呵地笑出声来,其中有几个牙齿很黄且相当尖。浑浊的目光更像是被盗过的墓穴上飘着的那层淡淡的雾气……天上没有月亮,月亮没敢出来!

魏光的脑袋轰得一声就胀大了许多。他是见过老板的女儿的,据说二十二岁了,个头到是不低,可有一身赘肉,且脖子里的皱褶至少有六层不止,肯定还有一些薄的没有看清楚,被漏掉了。两条大腿浑圆,从早到晚都是湿漉漉的,她的强项就是能够不停的出汗,然后是不停地喝冷饮。一张巨大的脸上,两条眼缝永远像睡着了一样稳定,谁都别想弄清楚她在往哪里看?嘴不小,时时在蠕动,常常在吃饭,鼻子被脸残忍地埋葬了。但这些对她来讲还都是小事儿,最要命的是,她是先天智障,没上过一天学,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汉语单词,譬如说:饿,吃,还饿,还要吃……

魏光冲老板笑了笑,我相信那一定是比向遗体告别更难看的笑了。魏光借故走到店后边的天井里,他仰头看着头顶那一小片天空,真想放声大笑几声,或者大哭几声也行,反正得干点什么,要不人会疯掉的。

魏光那天晚上躺在那张藤椅上,一边让椅子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或说是惬意声,一边琢磨着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充满了大蒜味道的小吃店。当然,还有那个老板的宝贝女儿。

魏光在这个小店的几个月里,亦接触到了一些闲杂人等,其中有一个叫龙虾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该人的五官虽然都在,但搭配的问题不算小,看上去真的很怪,尤其大笑时,让人忍不住便想拔腿走人,身材更是十分难看,像一条部位相当可疑的赘肉被烤炙到半熟时的状态。但此人口才极好,能把死人说得泪流满面,或者喜笑颜开。就是这个人,常到小店里来吃点喝点儿,消费虽不多,但气氛却很好。魏光亦是很喜欢听他说事儿。他讲得多是海外的事情,说大陆的政策还是太死,赚钱不痛快,也太慢,哪里像人家香港和澳门,还有其他一些地方,那赚钱就和捡钱一样,只要动动脑筋,真是太容易了。

魏光听着龙虾的话,心里就很活动。他想,人一辈子也就几十年,与其在这儿出一身汗赚几个小钱儿,干嘛不到外边去赚些大钱,反正都是一样出汗。魏光的心思动了,干活也就不似以前那般卖力气了,老板和老板娘的脸色自然也就不那么好看了。尤其是老板,已经有些天没跟魏光提他女儿的事儿了,这让魏光很松了一口气。

一天打烊后,龙虾推开了小吃店的脏门,他冲正在擦桌子的魏光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贫富悬殊的牙齿。

“龙哥,坐。”魏光把抹布一摔,朝龙虾走过去。后者坐下后,从一个塑料袋里取出四五种熟食小吃,又从大裤衩的兜里拿出一瓶白酒。这些东西很快就摊在了桌子上。

“龙哥,你这是……”魏光有点儿不解其意,因为龙虾以前在小店里消费,从来都是很小心的,别管你给他推荐什么时令菜肴,他都似没听见一样,只点那几样最便宜的东西吃。今晚的举动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坐。兄弟,哥哥今天晚上请你,东西不多,一点儿心意。”龙虾从塑料袋里又取出两双一次性筷子道:找俩杯子,喝酒。”

魏光从厨房拿来两只酒杯,八钱装的样子,又端过来一大壶刚沏得绿茶和茶碗,两人准备喝了。

龙虾给魏光和自己满上酒,然后端起来道:头一杯,干了。”两人仰头喝了,又倒上。就这样连干了三杯。龙虾这才夹了口小肚送进了嘴里:……魏光兄弟,哥哥替你难受啊。”龙虾又夹起一片概是牛肉,欲往嘴里放,想了想却放到魏光面前了。

第二十四章

“龙哥这话什么意思?点明了说,我这人笨。”魏光给龙虾倒上酒道。龙虾沉沉地叹了口气,然后把一高一低两只补丁眼睛盯在了魏光的脸上道:你可不笨,你要是笨,我大龙虾能和你坐在一起喝酒?我大龙虾是什么人你肯定还没弄清楚。”龙虾说到这,很豪迈地独自干了一杯酒。魏光又给他倒上,然后说:龙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想让兄弟效力?”

啪!龙虾伸出一只与爪子无异的手掌拍在桌子的一角上道:说你不笨,果然没错。我大龙虾这点上永远不会走眼。来,兄弟,干了这杯说话。”两人举杯,碰杯,干了。又倒上。

“什么事儿?”魏光有点儿耐不住性子了。

“……想不想出去?赚钱,赚大钱!你说你一个大男人,闷在这个破店里,就算把这个店送给你,再把老板那一家子连汤带碗的贴给你,你说你养着他们干吗?有那个功夫真不如去搓个背,泡个脚……兄弟,龙哥这话没错吧?”龙虾紧盯着魏光问。两只眼睛调整了一下角度,刚才是左高右低,现在是右高左低,但目光还是老样子。

“到底什么事儿?”魏光不喜欢兜圈子。

“……下礼拜有条船走,去香港的。要是想好了,就上船。船老大是我的朋友,叫老粉汤,人靠得住。怎么样?”龙虾干脆把筷子扔到一边,上手抓了一片牛肉塞进嘴里。

“那就走,没啥说得。”魏光把半杯酒倒进嘴里。

“嗯,好……可是,这船不白拉人,得交点钱。”龙虾没抬头,盯着半个冒油的咸鸭蛋。

“钱?要多少?”魏光心里有点儿虚了。他到广州不过三个月,没攒下什么钱,充其量还有两百多点儿。

“五千。”龙虾伸出一只巴掌,食指上粘着一条熟肉丝,晃晃当当的。

“五千?!龙哥,我没那么多钱,你也知道,我到这才几个月。”魏光有点儿泄气了。

“没钱没关系,找去啊。”龙虾收回手掌,顺便把食指上那条肉丝吃了。

“去哪儿找去?我认识谁呀?”魏光为难了。

“认识我吧?”龙虾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了一个发紫的舌尖。

“嗯。”魏光点点头,他估摸着龙虾一定有办法。

“这样。”龙虾起身端起茶壶,对着壶嘴喝了几口。然后对魏光说出了一条来钱的路子。魏光边听边点头,他已然打定了主意,干!

第二天上午,魏光向老板辞了职,说是家里有事儿,要回去。老板说:那就请几天假呗,还辞什么职?这个位子给你留着。”

“不,就是辞职。”魏光伸手轻轻拍了拍老板坚硬的肩膀,然后转身便出了小店,外面的空气真好,一点儿蒜味都没有。

“这个傻蛋,笨鹅。我真打算把这个店给他呢,招这么个女婿,我就不用干啥了。唉——”老板盯着临街的几块脏玻璃,发自内心地叹了口气。这时他女儿进来了,嘟噜着一脸的肥肉抱怨道:都几点了,还不吃饭?!”

唉——老板又叹了一声。然后就进厨房了。他一直兼着大厨,顺便说一声,没有二厨。扒葱倒蒜的事儿是他老婆干。

魏光来到了龙虾的家,这是一个家徒四壁,透着一股单身男人的酸臭味儿的小屋。室内的脏乱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兄弟,坐……光线不太好是吧?”龙虾道。边把一只油渍麻花的茶杯放在魏光面前。

“何止是光线呢……”魏光心里嘀咕着,但他跟龙虾不是很熟,所以这话便很难说出口。

昨天晚上,龙虾已经把他的搞钱计划详细地告诉了魏光。原来和龙虾较熟悉的一个蛇头最近刚收了一些偷渡费,这种钱一般是不往银行里存得,都是放在家里。一是取用方便,二是其中的一部分是要分给船老大的,且不定哪天就得交。龙虾让魏光当助手,晚上对这个蛇头下手,目的当然是冲着钱,但要把人制服了才行。魏光一口答应了,他现在已经被出去赚钱的念头憋胀得热血沸腾,根本不去考虑后果了。况且魏光打小便打人挨打惯了,这也算是轻车熟路的事儿。

“几点?”魏光问龙虾。

“得晚点儿,他朋友挺多,去早了怕不好下手。”龙虾一副老谋深算的面孔,都多少有点儿像间谍了,并且把两条细瘦的胳膊往空中举了举。魏光点点头,没再多话。

魏光一天都是在龙虾处吃得,下午又睡了一觉,醒来后感觉精神很好,浑身硬帮帮的都是劲儿。龙虾找了一把砍刀和两根铁条,问魏光习惯用什么家伙?魏光道:没枪就算了,我习惯用手。”龙虾闻言,露出了佩服的神情。当然,牙又露出来了一截子。魏光转过脸去,他不愿意看那群牙,他觉得那些牙似乎在毒药里泡过。

夜里一点多,魏光随着龙虾来到了一条挺偏僻的胡同里,这个蛇头开着一家不大的杂货店以掩饰他真正赖以生存的偷渡业。南边的人睡得晚,并因天热多不关窗户。杂货店已打烊,但屋里仍透出了淡淡的灯光。龙虾隐在一棵老树的阴影里暗示魏光从窗户闯入。魏光到了广东就算是大汉了,又仗着年轻,腿脚利索,他抓住窗框稍一借力,便站在了窗台上,只一脚便踹开了纱窗,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只竹床上躺着一个短小的男人,听到动静,男人受惊坐了起来,但尚未等他完全清醒,魏光已扑到了他面前,只是普通的几拳,男人就趴在竹床上不再动弹了。魏光击打得是他的腮和后脖颈椎这几个部位。龙虾在窗外看得十分真切,这时便也从窗户爬了进来。两人一通乱找,终于在一只高腰胶鞋里找到了两沓现金,概有差不多三万元。

“快走。”龙虾一摆那颗没啥肉的瘦头,两人迅速从窗户又翻出去了。

“急什么?也许还有呢。”在走出几条街区时,魏光道。

“多不了了,这两天刚张罗,没那么快。”龙虾很有数的道。

两人打车回到龙虾的住处,这才把钱清点了一下,是两万四千三。龙虾点出了一半交给了魏光。后者看着手里的一万多块现金,心里不禁砰然了一阵子:太容易了。”魏光心里说。

“钱有了,下星期二就能上船,还有五天。这钱别乱花,到了那边儿,用钱的地方多了,得熬上一阵子才能见好,我说得是大好。也不用带什么东西,越简单越好。”龙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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