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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晓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的勇气走在黎洛州面前夺走他手里杂志就吻了上去,两人在床上乱作一团,于晓悉趴在黎洛州胸前大口喘气,脸颊的红色一直晕染到颈部。
“看来真的是想开了。”黎洛州笑得惬意,没给于晓悉太多的休息机会再次折腾起来。
于晓悉这个晚上过的有些混乱,不知和黎洛州如此亲热的是真实的自己还是梦境的里的自己,总之在恍惚之间于晓悉睡过去时依旧紧紧的抱着黎洛州不肯散手,黎洛州不强行扯开,找了个于晓悉舒服的姿势睡了一宿。
黎洛州醒来没有摸到人,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出了卧室看见早饭已经放到桌子上,黎洛州走到于晓悉身后抱住她,“真打算给我当贤妻了,这还是于晓悉吗?”
“羞,羞,羞…。”于玄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看见于晓悉和黎洛州抱在一起丢了三个字就跑进卫生间。
“今天不上班吗?”黎洛州问。
“不是都你说了休假了嘛!”
“我送晨晨去幼儿园。”
“我去送,反正也不急。”
于晓悉送黎洛州到停车场。
“于晓悉,我怎么总觉得你怪怪的。”
“你才怪,对你好点你都有意见,你受虐狂?”
“就当我想多了。”
于晓悉微微踮起脚尖吻了黎洛州。
“路上小心,别总是抽那么多烟,能戒掉更好,让你助理在你屋里弄个盆栽,净化空气。”
“还有要吩咐的吗?”
“没了。”于晓悉又亲了一下,黎洛州揉揉于晓悉的头发,坐进车里,出了停车场。
于晓悉和于玄晨拿着行李走到汪婷婷车跟前,带着笑,汪婷婷大大的白了她一眼。
“妈妈,我们要去哪?”
“去你上学的地方,你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
“在这不行吗?”
“大概、可能、也许不行吧。”于晓悉摸摸于玄晨的头顶。
“于晓悉,你就是个十足的疯子,折腾自己又折腾别人,我看这次黎洛州铁定要疯了,你不怕他一气之下就真不要你了。”
“我就是希望这样。”
“靠,我能膜拜你吗,于晓悉,你的大脑构造怎么就和常人不一样呀。”
“婷婷,别说了。”
于晓悉和于玄晨坐上长途车,汪婷婷就在窗外,于晓悉挥手和她告别,汪婷婷虽有气愤但也不舍,眼里蓄了泪,压制下去,冲于晓悉挥挥手。
长途车启动时于晓悉搂住于玄晨亲了亲,心里道了声‘再见’。
第52章 第四十一章 叫避而不见
两个城市相差不远,所以环境、温度一点变化都没有,如果抛开心境上的感觉就像换租了房间而已,并非城市,于晓悉在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提前打点好,不得不承认现在网络真的很万能,租的房子位于这个城市的中心,房间比于晓悉想象的要好一些,很小的两居,只是楼栋临街,此时开了窗便觉得有呜呜泱泱的声音,房东很热情,和于晓悉核对家居用品之前还特定准备了当地特产作为礼物,走之前又大概讲了一下附近的情况,比如哪是商场,哪是游泳馆,哪是公交站,言外之意大体就是‘我这里真的很方便宜居,这个价钱租给你你已经是赚到了’,于晓悉送走房东好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房间,要说最好的便是浴室,相对宽敞,用具洁净齐全,至于卧室和客厅都只能用紧凑形容,于晓悉把于玄晨的东西放到他房间的床上,把属于自己的拿走。
之所以于晓悉不理于玄晨完全是因为于玄晨先如此为之,于玄晨从知道要离开就一直撅着嘴不肯说话,于晓悉和他讲过离开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但都被他拒听,后来于晓悉也如他保持沉默。
“你打算一直不和妈妈说话吗?”吃晚饭时,于晓悉终于忍不住。
于玄晨低头吃饭,将于晓悉夹过来的菜又夹回碗里,于晓悉微怒,“行,于玄晨,你越学越本事了,你就一直别和我说话。”
“晨晨,你玩不玩游戏机?”两人看电视的时候,于晓悉再次试探,言语温和。
“……”于玄晨目视前方,手持遥控器。
“于玄晨,我们谈谈关于你的事情。
“……”
“好吧,那我说你听,你以后自己睡在那个房间,还有你同意我给你报寄宿学校吗,就是每周才回家一趟的那种,再过一段时间我也要上班,我怕没时间照顾你,当然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想去,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强迫…。于玄晨,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你已经长大了你就要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听妈妈的话,不能……”
“我和其他小朋友一点也不一样,以前嘴巴裂开的时候你说我是专门照顾妈妈的,是特别的,可是我现在已经好了,我就不特别了,也不用专门照顾妈妈了,我应该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可是我没有,这都怪妈妈,我喜欢黎叔叔,我就要他当我爸爸…。”
“那你自己找他去吧。”
于晓悉冷冷的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于玄晨气鼓鼓的又坐回沙发上。
于玄晨的小脑袋从门缝中闪过,于晓悉看了一眼假装没看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妈妈,你自己睡觉会不会害怕,我陪你好不好。”
“……”于晓悉继续翻身。
于玄晨讨巧卖乖的钻进于晓悉怀里,两只手在于晓悉脸上拍拍,这是他习惯的动作,不管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或是需要安慰都会用手捂着于晓悉脸蛋。
“妈妈,你哭了。”于晓悉拽下于玄晨的小手在嘴边亲亲。
“你以后要自己睡觉,你已经很大了,以前是没条件妈妈才和你一起,现在有了两个房间,我们就要一人一间了。”
“今晚再睡最后一晚,好吗,妈妈…。。妈妈,我们给黎叔叔打个电话好不好。”
“你想去国外玩吗,我们去玩几天好不好…。。带你去看大象还有蟒蛇。”
“那黎叔叔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们去几天好?一周怎么样,玩痛快,回来后你去上学,我去上班,各忙各的。”
“妈妈,黎叔叔没有给我们打电话吗?”
……。
黎洛州很晚回的公寓,在楼下看着没开灯,以为于晓悉带着于玄晨又回了她自己的小公寓,打了电话,却是关机,于晓悉关机这事在黎洛州看来已经是不太寻常,于晓悉因为工作关系常年开机,身边总是带着不止一块备用电池,黎洛州松松脖子的筋骨又开车去了于晓悉那里,依旧是关着灯,上去敲门,无人应门,黎洛州来的路上心里就有种预感,此时却愈加强烈,拨了周荀电话劈头就问,“于晓悉在那吗?”
“晓悉姐?不在。”
“你打电话给白洋,问问于晓悉有没有在他那。”
“晓悉姐怎么会在白洋那,你不许瞎说。”周荀听这话有些生气,口气也不是很好。
黎洛州没听周荀说完便挂了电话,手下意识的去衣兜里掏烟,确实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像于晓悉那么别扭的人躲他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再去找他们,黎洛州始终是了解于晓悉的,此时一番思考更是将预料的确定了九成,随便扔了烟头在地上,开车离开。
于晓悉和于玄晨报了国外的旅游团,玩了整整七天,于玄晨依旧不时提起黎洛州,各种方式,比如看见有人打电话就会和于晓悉说,‘我们应该给黎叔叔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玩的很好’,‘可惜我的手机不是全球通,所以…。’于晓悉假装无奈的摇摇头;比如吃饭的时候看见另一家的一个小孩挑食,于玄晨会说,‘黎叔叔说不能挑食,你看我现在不挑,我长的多高’,‘……’于晓悉无语状,那个小孩打量一下于玄晨,然后闭眼把西兰花放进嘴里,小孩的母亲笑嘻嘻的说‘果然榜样的力量是无限的’,后来她和于晓悉成为了好朋友,一路谈家常、聊育儿经;再比如,旅行团看当地花展时,于玄晨指着一种颜色鲜艳的蘑菇说,‘黎叔叔说越漂亮的蘑菇越有毒,所以,妈妈,你可千万不要碰它’,‘于玄晨,这是花展,你看蘑菇干什么’…。。
于玄晨提到的次数太多,以致当于玄晨小大人似的说出一些道理时,有大人就会逗他,‘又是你黎叔叔说的?’,于玄晨摇摇头‘不是,是妈妈说的’,事实上黎洛州从来不和于玄晨讲大道理,于晓悉猜测这是于玄晨能如此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于玄晨,你以后能不能不提你黎叔叔。”
“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提他,他做梦会梦到你,睡觉做梦很累的。”于晓悉说的半真半假,她的梦里经常出现面目冷峻的黎洛州,每次惊醒都是一身冷汗。
“妈妈你去拿这些话哄他吧。”于玄晨指了指路边那个还躺在婴儿车上的孩子。
“……”于晓悉弹了于玄晨一个脑门。
几日之后于晓悉和于玄晨托了旅行团安排紧凑的福累的浑身无力,两人回到家倒床就睡,歇了几日依旧觉得精神萎靡。
于玄晨在于晓悉的引导下答应了上寄宿学校的事情,于晓悉身为母亲,又从来没长时间和于玄晨分开过心中必定是不舍的,嘴上说服于玄晨其实也是在说服自己,毕竟她总是要开始工作的,忙起来不知道能否顾得上于玄晨的学习,更主要的是于晓悉希望于玄晨能学会独立,毕竟一个家庭中没有父亲的角色存在,对于男孩子的成长是不利的,在寄宿学校多接触其他男孩子或许能填补一些。
于晓悉新工作开始的那天晚上,黎洛州接到了电话,是黎父打给他的。
“臭小子,一年又过去一半了,事情解决了没有。”
“按您之前说的办吧…。尽快。”
“不再让我和你妈等了?”
“……”
“过段时间回来一趟,见见人家姑娘,我和你妈都觉得不错。”
“知道了,等不忙了。”
挂了电话,黎洛州伸手拿烟,烟盒已经空了,黎洛州将烟盒团成了一团又扔回桌子上。
周荀进来手掌在鼻前扇扇。
“洛州哥哥,你不要抽那么多烟。”
“……。”
“白洋说前一段时间看见晓悉姐的好朋友,她说晓悉姐……”
“你和白洋的事情定了?”
“定了,妈妈也说他还不错,就是年纪大的有点多。”
“都多大了还妈妈妈妈的你腻不腻歪,至于年纪不是问题,你就得找个稳重的管着。”
“我才不…。。”
“出去吧,我还有事呢…。没事别再进来了。”
“那晓悉姐…。”
“出去…。。”
周荀撇了撇嘴走出房间。
第53章 第四十二章 难以脱离
于晓悉的新工作是叶达帮忙搭的线,叶达刚刚起步的时候和这个公司合作过,两位老板相识结交,那时候公司的老板还是老子,现在已经变成的儿子,虽是有叶达这个‘媒人’但于晓悉进这个公司也着实费了周章,经常普通面试后又被老板,也就是那个‘儿子’叫去拷问一番,于晓悉说的都是白话但句句是经验之谈。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有这么多经验。”
“叶总栽培的好。”
“我还以为那老头给我一个空降的。”
“您说笑,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叶总和您父亲。”
于晓悉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紧张,出了办公室摊开手心一看竟然湿乎乎,脑门同样有汗,撩起头帘擦擦,于晓悉真为自己感到悲哀,都多大了,竟然还会被面试吓出汗。
“忘了告诉你,今晚有聚餐欢迎你和市场部来的一位同事。”
于晓悉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转过身,手还放在脑门,“知…知道了。”
闫守笑笑,很淡。“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没…。呵呵。”于晓悉为自己的失态而觉得丢脸,点了头赶紧离开。
于晓悉对现在的工作基本已经适应,她依旧有个助理,沉默寡言,做事细心,为人面带三分笑,于晓悉对这种女孩说不上不喜欢,但也没有多少好感,有时候手头有活时有些思念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助理,其实不止这一点,于晓悉总是没事就思念以前的种种,她觉得自己这是没有适应现在生活的缘故,只好努力适应着。
于晓悉上班一个多月见过几次闫守的父亲,也就是原来的老板,或许是叶达对于晓悉赞赏有加,闫老爷子初次见到于晓悉时还仔细打量的一番,后来和于晓悉又见过几次,时间很短,地点通常是高尔夫球场,于晓悉陪闫守见客户,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闫老爷子会在那,上前打了招呼,老爷子连杆都没停,‘你们忙你们的去,不要打扰我’,于晓悉听完只想吐血,这老爷子也太狂了,闫守看于晓悉一眼,明显就是明白她心中所想,然后举起手里的球杆和于晓悉身体水平,好像在比较,‘这是干嘛’,于晓悉问,‘你不觉得你和这高尔夫球杆很像吗’,于晓悉再次想吐血,这个男人简直是呲牙必报,只是心里想想他老爷子的不是就遭到这样的消遣。
于晓悉也不知道闫守出于什么目的叫她一起参加拍卖会,时间是在晚上,于晓悉翻箱倒柜才找出她唯一的那件黑色礼服,纯黑色,剪裁也简单,所以倒不觉得过时,于晓悉出去之前把上次旅游时在地摊上买的挂链配上,照照镜子感觉还不错,不过人没化妆,觉得没什么精神。
这次拍卖会的主题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作品拍卖,于晓悉不懂什么非物质文化遗产,更不收藏,纯属是来凑个热闹,拍卖之前的展厅里罗列着各个拍品,于晓悉看来人都聚神研究,惬意欣赏,她也只好跟着闫守在大厅里转了一圈,东西都很精致,只是于晓悉不懂,但被一双凤头履吸引,鞋头的凤凰灵动,针线穿插有序,颜色搭配喜庆。
于晓悉感觉闫守在和人交谈又仔细看了两眼那凤头,再转过身想跟上闫守时看见和他交谈的人竟然是黎洛州,于晓悉没想到换了城市竟然还是能碰到,愣在原地,闫守看于晓悉眼神定在黎洛州脸上,脚上却没有一点上前打招呼的意思,轻拉了于晓悉的手腕,黎洛州定睛在两人接触的地方少时,再抬起头来于晓悉觉得他的眼神越发的深。
“你们认识?”闫守问。
“不认识。”黎洛州淡淡的回答。
“给你们介绍,这是于晓悉于小姐,公司同事,这位是黎洛州,我朋友,你们之前可是在X城,现在又都在这碰面,也算是缘分。”
“于小姐,幸会。”黎洛州客气的发话,表情带着淡笑,手半伸在空中,于晓悉礼貌性的回握的一下,黎洛州甚至比她更快放手。
“晓悉,我过去一下,你和洛州先聊聊,他可是收藏的行家,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闫守被他人叫走,于晓悉和黎洛州站在对面,黎洛州看着于晓悉,于晓悉看着地面,手指来回搅动衣服。
“于小姐似乎对这个凤头履感兴趣,不如我给你讲讲。”
“……”
“这是鞋面是皇室独有的艺术手工刺绣,鞋体,纳底也是纯手工制作,这鞋现在大多会是私人定做,做这双鞋的是这手艺的第六代传人,至今几百年,所以很值得收藏…。。”
“不懂…。”
两人交流到此结束,只是都没有离开,各自站在原地,于晓悉有些矛盾纠结,不过好在拍卖会开始,人们各就各位,于晓悉走到闫守身边,而黎洛州身边好像也有一位女士。
整场拍卖会于晓悉心不在焉,等再次看向黎洛州时他已经不在,应该是这里没有他留恋的东西吧,于晓悉坚持到了结束,拒绝了闫守送她回家,她说她想自己走走,闫守依旧是不放心,于晓悉再三拒绝才‘赶走’闫守。
于晓悉自己走在不算黑的小路上,时间也不过十点,放以前她已经睡下了,可现在睡眠稀少,所以她也渐渐习惯了晚睡,路灯下于晓悉的影子显的更加细长,像个怪物,于晓悉想踩踩自己的影子,这纯属无稽之谈,觉得自己好笑,就闷声乐起来,路边停了几辆车,黑漆漆的有些吓人,于晓悉想远离它们。
“啊!”一辆车后门打开,于晓悉被大力抱进去。
于晓悉借着路灯看了那人才知道是黎洛州,被他吓了一跳,眼泪都流了出来。
黎洛州死死的看着于晓悉,看的于晓悉直感觉害怕,“你要干嘛,我害怕。”
黎洛州大力将于晓悉拉到腿上,毫不怜惜的掰着于晓悉的腿分跨在他身上,手上粗鲁的扯开于晓悉的衣服,于晓悉挣扎,女人的力量远不及男人力量,更何况是一个在愤怒中的男人,挣扎丝毫没有作用,于晓悉突然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黎洛州依旧大力并不断挑动于晓悉的神经,于晓悉疼痛难耐,眼泪布满脸颊,手指紧紧攥着黎洛州后背的衬衫,牙齿咬在衬衫那薄薄的布料上,掩着声音也分散疼痛,虽然作用很小。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于晓悉觉得自己已经麻木,身体也像僵硬在黎洛州身上一般,黎洛州穿着衬衫,衣袖卷着,露出半个手臂,于晓悉手从黎洛州后背滑下来是碰到他的手臂,很温暖。
“别动,我疼。”于晓悉声音细小颤抖,手上阻止黎洛州的动作,黎洛州停顿了一下再次帮她整理起来。
“于晓悉,你知道疼就好,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用你那么温柔的方式告别,这就是我的告别方式。”
于晓悉看着黎洛州,好像不敢置信,身体再次趴到黎洛州胸前。
“现在我们两清了,你走吧。”
于晓悉不理,依旧手臂抱着黎洛州的脖子。
“我让你走。”黎洛州扯开于晓悉。
于晓悉眼泪又涌出来,不停摇头,但不肯说话。
“于晓悉,我不让你走你偏走,现在我让你走你倒不走了…。走…。”
两人长时间对视,于晓悉并没有看清黎洛州眼神里写着什么,她的视线被泪水弄得模糊,心里几经挣扎,从黎洛州身上起来,身体依旧是疼痛,开了车门出去,步子有些不稳。
黎洛州看着于晓悉一步一步走远,从兜里掏出烟,还没点上又把烟扔掉,朝于晓悉快步走去。
“于晓悉,你给我站住,你这个女人。”黎洛州上前抱住于晓悉,嘴含住于晓悉的耳朵轻轻噬咬。
“黎洛州,是你让我走的,你说了三遍让我走,我以为你是真的让我走。”于晓悉的委屈瞬间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