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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白洋打电话约于晓悉和于玄晨看儿童剧,说是票是医院的员工福利,不去白不去,自假期出游回程听了白洋那番话,于晓悉意识里开始疏远白洋,几次白洋叫于晓悉出去都被她拒绝,于晓悉摸不清自己心底,但不想再横生枝节,既然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该早早了断,何况于晓悉视白洋为朋友,所以更是不能胡乱的这样发展下去。
“于晓悉,忘掉那天的话,你这样远离我,我岂不是就没有了当好人的机会。”
“…。。”
“朋友间连这点小插曲也不能原谅?于晓悉,你可太小气了。”
“你才小气,几点开始,你来接我们还是我们自己去。”
“当然是我接你们,你倒没什么,可我舍不得让晨晨挤公交,你这个小气鬼又不肯打车。”
说是儿童剧其实更像是一个闹剧,剧的第一幕结束后剧中人物竟然走向观众席和小朋友大打招呼,果然距离和灯光是舞台剧的必备,因为人物一下台看得真切了确实有些吓人,浓艳的妆容,还有那些略带神化色彩的道具全都让人不忍定睛观望。
于晓悉本不想再看下去,可是看于玄晨和白洋都看的目不转睛也只好陪着看下去,又有人入座,路过于晓悉,于晓悉侧了腿让那两人过去。也就一会传来白洋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堵车耽误了一会,白医生,这是我男朋友”,“你好”,白洋说完就更聚神于儿童剧。
于晓悉听那个女声有些耳熟,偏头过去认出是周荀,刚刚隐约听到男朋友这几个字,想看看这样的一个可爱女孩会配上一个什么样的男孩,借光线又看一眼竟然是熟人,黎洛州,此时黎洛州也在看于晓悉,剧场黑暗,看不清眼神,于晓悉坐正位置决定既来之则安之还是继续看戏好。
周荀和黎洛州来晚堵车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周荀花了好一番口舌才说动黎洛州冒充她的男友。周荀周姑娘好歹也是如花似玉的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世的20几年中事事顺利,偏偏到了爱情的关卡却屡遭挫折,青春期爱上了自己的洛州哥哥,如小尾巴式的跟随,受尽黎洛州的‘冷言冷语’和‘百般嫌弃’,后来认清现实,哥哥妹妹这种事情早在几十年前才有,现在已经被取缔,要怪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时;上学期间也曾留意过周围男生,可是总是一眼就能找出这个男人哪里不适合自己,比如学识好却不果断,坚毅的却不体贴,有钱的又缺少内涵,孤单几年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单位遇见了合自己心意的,可偏偏殷勤讨巧、主动接近、扮娇装柔全用了一遍,人家却仍然心里另有所想。
上次游玩后突然有所顿悟到男人不能总顺着毛胡噜,偶尔反方向进攻一下也不失为一种求爱办法,于是,那几日周荀对白洋冷冷淡淡,令白洋感到莫名其妙。医院发了剧场票,周荀本是不想去,但无意得知白洋会去,于是要了和白洋三张票挨着的座位。
“白医生,咱们晚上见,你会叫上晓悉姐吧,我也带上我男朋友。”周荀当时只是胡乱一说,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该上哪找个男朋友,一路苦恼到家,进门时黎洛州也刚回家不久,周荀灵机一动,就地取材。
“洛州哥哥,你当我男朋友吧?”
黎洛州听完这话差点被水呛死,“周荀,你发什么疯?”
“我是说假装男友,洛州哥哥,你一定要帮帮我,我要气气那个男人,他总是不把当回事。”
“你就不怕他不生气反倒把你自己气死。我没空陪你玩这小孩的游戏。”
“黎洛州,如果你不帮我我就给姨妈打电话说你乱搞男男关系。”
“周荀,你哥难道是被你吓大的?还有你真当你姨妈会信你。”
“洛州哥哥,求你,我负责家里的所有家务,从明天起就不用阿姨来打扫了,我每天还给你准备早饭,晚上给你铺床,帮你放洗澡水,帮你洗衣服,帮你按摩……”
“停,你只要保证做到前两条就可以。”
周荀做了一个yeah的手势,显得兴高采烈,黎洛州虽然答应却也是淡淡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话说长兄如父,他也想看看周荀喜欢的男人什么样,如果不合格要果断的断掉周荀的念想,为人哥哥的即使嘴上再嫌妹妹烦,可还是忍不住的去管束、去关心。
结束后在周姑娘挑唆于玄晨一起去吃冰激凌,“妈妈我想吃”,“天已经凉了,你会肚子疼,还会感冒,还会发烧,之后就要打针和吃药”,“我不怕,白叔叔能给我治好”,“白叔叔不喜欢吃冰激凌的小孩”,“妈妈你胡说,上次白叔叔还给我买了好多冰激凌,你自己也吃了的”,“……”
“晓悉姐姐,一起去吧,顺便认识一下我男朋友,他可是比白医生还要优秀呢。”周荀似有似无的看了白洋一眼,此时白洋正在给于玄晨系鞋带,黎洛州站在一旁手插着兜看向远处,好像这一切和他没关系。
结果还是去了,于玄晨吃的满嘴都是,但嘴里还要不停说话,上次黎洛州离开的时候他还有好多问题没有来得及问,今天再见面便缠着不放。
“他们怎么认识?”周荀问。
“碰巧,碰巧。”于晓悉和了一口冰激凌,觉得凉,在嘴里含了好久才咽下。
“白医生,我和你说,当时他追我追的可厉害了,成天送花送饭的,这我都不理他…。”
“周荀,你差不多得了啊!”黎洛州发话,看了一眼于晓悉。
“黎先生好福气找到这么一个才思敏捷又善良美丽的女孩做女朋友。”
“那当然,当我男朋友的人当然有福气。”周荀接话。
……。
周荀有意无意将话题带到白洋身上,白洋何等聪明一人怎会看不懂一个小姑娘的花招子,配合着她演完全场;于晓悉自己是女生当然会懂周荀用的招数,不过之前说的黎洛州怎样怎样追她,于晓悉一个也不信,黎洛州一项身段高,从来只有别人追他的份,至于他追别人,于晓悉还没见过,回想起周荀以前说他家哥哥的一些事情,于晓悉便猜到八成黎洛州就是她不绝于口的那个‘哥哥’,不过黎洛州能答应周姑娘玩这种游戏,她必然是付出了一些代价的,于晓悉心里想着都觉得有趣;黎洛州起初是有些问题要问白洋的,后来看见他身边的女人竟然是于晓悉,心中觉得不虚此行,后又被于玄晨缠的厉害更是没有机会询问,不过观察下来黎洛州倒是觉得白洋比较合适周荀,心中打了个及格分。
“晨晨,你的看起来好像比较甜,我想尝尝。”周荀看白洋表面接招,实则一招未中,心里有些气馁,为了转移注意力,周荀决定惹惹这个小朋友。
“你的看起来也比较甜,你尝你自己的吧。”
“小鬼头,我尝一口怎么了?”
“好凶,黎叔叔她怎么这么凶,根本没有我妈妈好…。。”
于晓悉呛了一口,止不住的咳起来,黎洛州和白洋同时递过纸巾,于晓悉反应了一会都接到手里,一个给自己用,另一个用来给于玄晨擦小花脸。
依旧是白洋送于晓悉母子回家。
“你和黎先生好像很熟?”
“大学校友。”
“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觉得是什么?!”
对于于晓悉白洋有了些了解,同样是勇敢,别人是用于随时前进,而于晓悉是用于随时准备逃跑,如果把她逼紧些她只会跑的更快,白洋只得笑笑没有回答。
第29章 第二十四章 交往继续1
于晓悉连续几次给汪婷婷打电话都是关机,因为始终放心不下又到汪婷婷租的房子去看她,敲了不少时间的门依旧没人开,赶上对门的人出来便问了情况,那人说也有几天没看见汪婷婷本人了,但屋里偶尔有声音。于晓悉刚想继续敲门,手机响了短信,来自汪婷婷,‘我很好,只是想自己呆着’,于晓悉对着门里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开门,最后只好离开。
于晓悉有些理解汪婷婷,分手初期她或许是试着努力让自己快乐,但时间久了,身心俱疲却始终纠结和思念,于是变得沉寂。她想汪婷婷这种女孩终有一天会走出这段黑暗。
几天之后见到汪婷婷时她的状态依旧不够稳定,偶尔她也能像以前一样和于晓悉互相毒舌一番,但多数时间像是游离状态,又过了几天汪婷婷突然说要出去走走,于晓悉送她到火车站直至上车,‘我等你回来’,于晓悉和汪婷婷说,‘别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汪婷婷依旧是笑,但笑容只停在脸上。
于晓悉依旧每日忙碌,上了班是那个努力果断的于总监,下了班便是宠溺孩子的于妈妈,可谓两点一线。
新来的助理将上次受黎洛州之托为大家买甜点的事情大肆渲染,声称黎洛州是看在于晓悉的面子上才放血请客,逢熟人就描述黎洛州是如何谦和有礼又才华出众。
“我猜黎总对晓悉姐肯定有意思,你不知道那天他看晓悉姐的眼神那叫一个情意绵绵,连我这旁观者都感觉到了,而且他竟然知道晓悉姐爱吃排骨,什么糖醋小排、荷叶蒸排骨都点了,你们说这代表什么……。当然就是有追求的意思了,不过如果这事成了我这红娘也是有一份功劳的。”
“那我要不要再给你包个大红包,再请你吃百十来个蹄膀。”
“晓悉姐你回来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
于晓悉是个随和又大咧的女孩,平时在公司人缘不错,自那番话传出后公司能和于晓悉说上几句的都拿这些开玩笑,下至每日四点来打扫的阿姨,那天她去茶水间,阿姨刚刚到了公司,突然神神秘秘的和于晓悉说起话来,“别在意那些人的说法,阿姨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管他有钱没钱,只要是好人你就应该嫁,自己带个孩子多不容易”,上至叶达,两人上一句还在谈论部门内部利润分成,下一句叶达便说,“我看洛州这人不错,家底厚,父母又开通,你受不了委屈”,“您这是哪跟哪?”,“公司最近不是一直说你们两个在谈恋爱吗,对了,前几日晚上我也亲眼看见你们一起吃饭,还有晨晨”,“我们真的是朋友关系,大学校友,您也知道”,“那看来我胡说了,不过我和洛州通电话的时候他可是没有澄清”,“那是因为他不道德…。”,“这种话也就在我这说说,你们是朋友私底下怎么我管不了,可工作上他也算你的领导,你可要有分寸,要让人听了可不行”,“知道了,咱们正题的继续,叶总?”……
其实于晓悉从未当黎洛州是自己领导,两家公司是紧密的合作关系,于晓悉负责接洽两边的事宜,所以在公司职务上有些交叉,由此黎洛州勉强算是于晓悉的半个领导,可是于晓悉心底念的是生是叶达公司的人死是叶达公司的鬼,她可宁死也不愿为黎洛州打工,她的执着劲总是莫名其妙的上身。
黎洛州自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去于晓悉公司转悠,只是出门办事路过那里看又是中午时间便停了车,于晓悉正和同事从里面走出来,圣诞节将至几个平时要好的朋友要庆贺节日,其他时间宝贵,每人也各忙各的,也只好选在午休时间。
于晓悉首先看见黎洛州,本想假装不在意和同事迅速溜走,可偏偏一声‘于晓悉’让她周围同事都停下了脚步。
“还说不是真的。”有同事抢白道,于晓悉百口莫辩,几人嘻嘻哈哈离于晓悉而去,临走前还假装很淑女的祝黎总用餐愉快,于晓悉心里大翻白眼。
“黎洛州,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的工作和生活带来很多困扰。”
“真是冤枉,谣言又不是我传出来的关我什么事,于晓悉,我其实很怀疑这谣言是你自己散布的,然后贼喊捉贼。”他看于晓悉用一种‘难道我有病’的眼神看向他,接着又说:“你想和我在一起又不好意思和我直接表白,便想了这么一个三人成虎的办法,于晓悉,你要真想和我在一起直接说,我会考虑在校友的份上接受你。”
“过分。”于晓悉是真的有些生气,他怎么能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两人这中间的恩怨。
“于晓悉,你既然这么介意我拿那段回忆开玩笑说明你很在意。”
“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你怎么着吧?”
“不怎么着,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你圣诞节那一整天我预订了。”
“谁理你。”
“难道请你吃饭你也不理我。”
“不理。”
“你已经理我了。”
……。
两人又去了上次吃饭的地方,只不过这次没有那个助理助阵显得安静许多。于晓悉不说话黎洛州也不说,偶尔抬头看看于晓悉吃饭,觉得依旧是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于晓悉很悠哉的吃饭,在黎洛州面前她伪装不起来,即使有心开始时对他拿腔拿调,又假装淡定高雅,可只要黎洛州一开口她便马上被打回原型。
一顿饭下来两人还算平静,饭后黎洛州和于晓悉步行在街上,路过一家药店门口的时候看见两男一女在吵架,三人年纪都很年轻,两个男人各执女人的一只手,女孩哭哭啼啼的被扯在中间。
“求求你们放手,难道你们真想逼死我。”哭泣几声又转向其中一个男孩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欺骗你的感情,我该死,我这种人活该得不到幸福的。
于晓悉看不去,扯着黎洛州袖口快走了几步,走过柱子的时候几乎要撞在上面,还好黎洛州手急将于晓悉的身体拽了一下,于晓悉顺势就被拥进黎洛州怀里,于晓悉停顿了片刻不顾黎洛州的阻止挣扎出来。
“黎洛州,少庭是好人,我觉得如果他知道了我当初的所作所为一定会恨我的,所以我都不敢告诉他,我也不想让他恨我,其实我也觉得我当时那样挺那个的,如果他知道肯定也这么觉得,所以就更不敢说。你说咱俩现在的关系是不是挺奇怪的,明明应该相互躲避,或是躲在暗处,可现在我们却相处的这么自然,这样不好,你说对不对?”
“…。”
两人到底是不欢而散。
第30章 第二十四章 交往继续2
或是真是祥瑞之年,恰逢圣诞节这个日子下了雪。于晓悉把自己和于玄晨都裹得像个粽子,照旧先是送于玄晨去了幼儿园,将于玄晨安排妥当又赶紧赶去公司,路上积雪厚厚一层,踩下便是一个深陷的脚印,于晓悉印象中这个城市已经有几年时间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雪了,远处一望白茫茫一片,煞是照眼,道路上作业汽车洒了盐水,融化的雪水和地上的泥土混成灰黑色,交通变得拥挤,于晓悉坐在公交上看着滞留的汽车如长龙一样摆尾前进,只不过像是按了慢进,汽车走的悠悠闲闲,全然将上班族的焦急置于脑后。
踏着点进了公司,新来的前台小姑娘笑脸相迎,“晓悉姐今天真漂亮啊”,先前的前台姑娘已经递交了辞职信,现在正在和新任做交接,过完元旦便不会再来上班,于晓悉到了声谢继续往里走,于晓悉自毕业便来这里上班,即使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辞职,不是留恋这里,而是茫然离开之后又能奔于何处,有时候执着也并非是感情,也可能是做人习惯。
节日和瑞雪的双重原因让每个人看上去都神清气爽,于晓悉脱下大衣坐到工位上,另一部门的经理也是刚刚到了公司,四十几岁的男人,一边手掸着身上一边嘴里抱怨着外面的交通情况,‘小于啊,我记得你家住XX路吧,幸亏你是不开车,刚才我从桥上看见路口堵得水泄不通,交通台说那条路光是早上就发生了两起追尾,出事的还都是好车,也不怨别人,谁叫他们买好车出来得瑟是不…。’于晓悉拿了水杯,‘梁经理,我顺道帮您把水接了来吧’,‘得了,有劳了’。
于晓悉水接的有些心不在焉,心想如果黎洛州要住在那附近是必定要经过那条路的,“下这么大雪不会还开车吧?!”
“晓悉姐,你在说什么开车不开车的。眼圈这么重,你昨晚没睡好?”
“担心朋友,她失恋,呵呵。”
“可惜,不过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不是有约会,和黎总?”
“你还真有心当红娘,那不如辞了这工作去婚姻介绍工作好了,肯定特适合你。”
“我就是舍得这工作也舍不得我晓悉姐呀。”小姑娘讨巧卖乖,于晓悉佯装瞪了一眼。
于晓悉今天并没有刻意打扮,只是昨晚做饭把长发搭在胸前低头时被火燎了头发,于晓悉看着烧焦的头发无法挽救就将那段剪下,剪过之后看着既不对称,又感觉薄厚不均,于是索性将长发都剪掉,于晓悉本身就烫了卷发,剪下的地方弧度饱满且随意,于是效果还算不错,整体看上去也多了一分洒脱。
自那日和黎洛州表明意思后于晓悉就尽量避免和他交流,将工作上一些事情交给了助理,黎洛州也来过公司一次,于晓悉有心躲避自是有方法办到,黎洛州的电话也打过不少,于晓悉告诉自己工作很忙,于是多数按下拒听,不过有次睡得迷糊,无意中接了他的电话,电话里黎洛州叫了几声于晓悉,于晓悉听出是他睡意了无,后来也没有再说什么,于晓悉以为他已经挂上电话的时候又传出他的声音,“你要再躲我,我也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于晓悉说了一声神经病便挂了电话,之后无论怎样都无法入睡。
于晓悉当然记得黎洛州说要预定她圣诞节那番话,虽是霸道又无理到极点,可于晓悉全然不觉,不过她倒是打定主意不见黎洛州,她既然拒绝了彭少庭,自然也没有理由答应黎洛州,不管彭少庭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恨她,她自己却过不了这个心坎。
逢周三早上开部门例会,部门几个人还没有到,先后给于晓悉打了电话说是堵车,于晓悉将例会时间调到下午。周围同事不时聊起天来,各个都情绪不错,节日给人们带来的喜悦总是镌刻心底的,像是骨子里的东西,到了那天总是让人不自觉的兴奋,当然,此时于晓悉除外,电话响起几次,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就一阵激灵,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黎洛州不是个自讨没趣的人,看于晓悉不接他电话便不再打来。
充实的一个上午安然度过,于晓悉喝了两杯咖啡才勉强打足精神,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