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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残风会不会死啊?死了可儿怎么办?”
“如果你那么希望人家死的话,残风要是真的死了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汶雨罕见的扭过头白了佳迅一眼。
“去你丫的,我最怕鬼了,别吓我!”佳迅不甘示弱的叫嚷道。
“你死人都不怕还怕什么鬼啊?”
“那是两个层次的东西,人是死的,鬼是活的。”
“你的理论很新奇,可以试着发猫扑上”
“猫扑是什么东东?”佳迅不解的问。
“我们这么聪明的佳迅,连这个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这是你人生的一大耻辱啊。好好想想,说不定你会想起来的~”汶雨的话似乎是诱导佳迅做什么事情,狡黠的眼神在被眼镜的反光遮挡着。
佳迅眉头一皱做思考状,忽然间脑袋里灵光一闪,大嚷道:“去你的,哥才不要做那种被猫扑着玩的东西,你还是自己让猫扑去吧。”
听得佳迅这般解释,汶雨尴尬的推了推眼镜:“今天天气不错。。。。”汶雨现在还是在后悔是真的不应该告诉佳迅那种东西,让一个少年遭受无知的折磨。
佳迅听见汶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起身跑到大厅的落地窗那里,看着天外怒起的大风,和满是乌云的黑夜,佳迅疑惑道:“汶雨,你是不是没看天气预报啊,今天大风2到4级,而且阴天。。。。”
“管我鸟事。。。”
“你说的,怎么不管你鸟事了?”
“我说的就一定管我的鸟事吗?也可以管别的鸟的事!”
“快立秋了,鸟都走了。。。”
“有些鸟是不走的!”
“就像你吗?”
“我这种鸟当然。。。。。。。去你的,你才鸟呢!”
两人的嘻闹声反倒把在房间里郁闷的攀给吵了出来,攀靠在门框边上,可爱的脸蛋上泪痕还没有干掉,一双大眼睛此时却是红通通的,显然是刚刚哭过。看到攀这个样子的两人,佳迅和汶雨停止了吵闹,攀都哭得跟黛玉似的,自己还在这撒着欢。
佳迅走了过去把攀拉了过来,随即按做在沙发上,一张脸和攀贴的很近,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攀,“你要干什么?”从未和男生靠得如此近的攀脸上不禁微微一红,急忙问道。“紧张什么,我只不过帮你看下眼睛,哭那么久对眼睛不好的,不过看你的似乎没有一点事。”说着佳迅抬起了身子,坐在攀的旁边。汶雨也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过来坐在了右边的沙发上。
三个男生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对小眼的发着呆。忽然佳迅说道:“再过三天就是月底了吧?过得好快,再过三天我们就可以见到老大了。”汶雨推了推眼镜:“佳迅,你又在说废话了。”
“今晚看来我们是都睡不着了,不如这样好了,我们来打牌?三人正好斗地主,要是老大在的话我们也不用三缺一了。要不要玩啊?”佳迅兴致勃勃的宣布着他今晚伟大的计划,迎来的却是鸦雀无声的寂静。。。。。“我没意见。”汶雨偏过头淡淡的说道。
看到汶雨答应,佳迅自然把目光投向了攀,那种眼神是赤裸裸的威胁。。。。!“我。。。。我。。。。”看到佳迅的威胁,攀显得有些纠结,眼观六路,揪着衣服,面带窘色的说:“我。。。我不会!”忽然间晴天霹雳,佳迅的脸霎时间阴沉了下来,右手握住左手拳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带着“嘿嘿嘿。。”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起身向攀走去。。。。。
“那我来教你啊~”
“嘎?”本以为要遭到佳迅狠辣无比的蹂躏。微微张开眼看到的是佳迅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这突然而来的变化让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一只细嫩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佳迅俊俏的脸上。。。。猛地一推。。。沙发中间玻璃茶几的右边是裹着黑色塑料布的垃圾筒,攀的推力,加上佳迅脚下的一滑。。。。。
一张正方形的木桌上,三人正坐在周围,佳迅的头发还滴着水,汶雨还在捂着嘴没心没肺的笑着,今天早上汶雨就告诉佳迅让他把垃圾倒掉了,佳迅不听,说又不会有人一头扎里。但就在刚刚佳迅出人意料的扎进了那满是垃圾的垃圾筒,还是好不容易才拔下来的。于是攀也只能乖乖的坐下来陪佳迅打牌。说是打牌,不过是为了让攀心情好点,但谁知他不会,佳迅也只好手把手教了。
“一副牌54张,每人轮流抽取一张,剩余3张,所以我们每人手里是17张牌,接着我们中间有一个人可以叫地主,当了地主的人可以取走这剩余的3张牌,其余两人便为联盟打败这个当地主的人。记住了吗?”佳迅边流利的洗着牌边说着斗地主的规则。
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三人很快的抽够17张牌,汶雨当了地主那走了桌面上剩余的三张牌,游戏开始了。
望着手里的牌,汶雨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自己曾经号称打败无数斗地主玩家的高手,自己手中牌这次又相当的好,阴险的冷笑一声,自己这次是赢定了。。。。
地主是有优先出牌权的,汶雨便挑了手中最小的一张牌扔了出去,“黑桃10”
“这是你最小的牌?!”佳迅问道。“嗯。”汶雨笑着回答到。这时轮到攀出牌了,望着手里的牌,攀犹豫的不知道该出哪一张好。看到攀迟迟不出牌,佳迅便好心的凑过去,帮他指点一下。可是当看到攀手中那惨不忍睹的一副牌时,佳迅也是摸了一把冷汗,最大的一张牌便是12,而且还是对子。
“输了吗?”攀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会输呢?!你手中牌简直是我纵横牌场这么多年迄今为止所见到的最好的牌!”佳迅口是心非的赞赏到。“那该出哪一张呢。。。?”
听到佳迅这般赞赏自己的牌,心里也是信心满满,但总得出牌吧。佳迅看到攀那无知的表情,索性丢下自己的牌直接拿着攀的打了起来。可是攀的牌实在是惨不忍睹,只得无奈的丢了一张红桃3
“你这是什么意思?”汶雨没好气的说。3是斗地主中最小的牌,怎么可能压得住10呢!
“3是最大的牌,你不知道?!”说着,佳迅不停的向汶雨示着眼神。
“徒劳之举!3张K带一张12!”汶雨又往桌上丢了几张牌。
“你不会出小点?!”佳迅叫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现在最小的。”
“打不过么。。?”攀细声问道。
“怎么可能打不过呢!你的牌超好呢。。。。。”说着佳迅从攀的牌中抽了4张4丢了出去。“炸弹!”
“4张2!”汶雨毫不留情的打灭了佳迅出牌的yu望。
4张2已然是现在最大的一张牌,望着攀手中那些残兵断将,实在找不出能与他抗衡的牌。
“你们要输了哦~”汶雨好心的提醒到。
“我们的牌不是最好的吗?怎么要输了?”攀不解的问向佳迅。
攀一催促,佳迅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又丢出了3张牌。
“两张1和一张9?!”汶雨看到不禁惊讶道,他还没见过这样出牌的,怎么可能压得过自己的四张2呢?
“人家出的是四张,我们不也应该出四张吗?”攀又问道。
“你好好的念念牌上的数字。。”佳迅得意的说。
“1。。。1。。9?”
“没错,119都来了,谁敢和119作对啊!”
“原来如此。。。斗地主是这样打的啊”攀若有所思的说。
佳迅还在不停的和汶雨使着眼色。。。。而汶雨却只能忍气吞声的陪着佳迅这般无厘头的打下去,要不是因为攀,汶雨早就抓狂的拉着佳迅暴打一顿了。。。。
“4连到11,顺子!”汶雨又出牌了,这次他很得意,8张的顺子他到要看看佳迅要怎么接。
谁知佳迅眼都不看一眼的丢出了八张牌。。。
“这是什么?”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你。。。。”
“。。。。。。”
今晚可以想象,某人要多么吐血打着这史无前例,谁来谁死的斗地主。。。
在学院安乐园后山的一处隐蔽山洞里,一个黑色细发的男生,正双膝盘坐于地上,眉头紧锁,薄唇紧咬,似乎是在经历什么常人难以忍受的东西。头顶一块6边棱形的结晶,正缓缓的散发着璀璨的五色光芒,将这名少年笼罩其下。
就在这时,安乐园的上空忽然出现一道黑影,带着浓郁的煞气,向后山之中掠去,那方向似乎和那少年所在的洞口,精准的吻合。。。。。
第十六章 失踪
6月的第三十天、这天,佳迅等人都起了大早,因为今天是去接沐凡回来的日子,攀也想见见这个守望组织的创建者究竟长什么样子,有多厉害,便要求佳迅也把自己带上,也好联络下感情。早上几人吃过早饭后,便匆匆出了门。
对于他们这些总是旷课的学生而言,学校是不会给予处分的,只要打个假条告明你要去哪里,你就可以请假,一个月、半年、一年的都可以,而且家里也不会知道,但你请假天数超过一个月是要交钱的,超过30天后,每天交10块,直至你回来上课的那天,虽然要收钱依然有不少学生乐此不疲的去请假,好比佳迅他们。。。。
穿过通往安乐园的法国梧桐树的甬道,前面不远处便是往后院的黑铁大门,大门是早7点—晚0:00才关闭,看门的是一个年纪不小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满是皱纹的额头印证了他曾经经历的沧桑。
铁门不远处还有一栋一百多平方的房子,那就是老人住的地方。此时正值7点钟,老人就来开了门,佳迅他们也刚好到了这里,老人有些浑浊的双眼看了看佳迅他们三人,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但此刻佳迅等人正急着去接自己的老大,哪里注意到这个孤独的老人了呢,急忙的便进了园内,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苍凉而嘶哑的声音:“夜月无常人是非,独留朋自悲。。。。。”走在前面的佳迅和攀没有注意到这个声音,反倒是汶雨听见了,老人忽然说出此诗,汶雨倒换没听过,于是便悄悄的记了下来,随即跟上了佳迅的步伐。
一行三人踏着脚下清晨刚结在草尖上的露水,向后山开进,这绵延数十公里草地的尽头,则是绿意更甚的一片小型森林,森林后面便是巍峨耸立在那里的一座百十米高的后山,只是他们都不明白学院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座耸入云霄的后山,但从来没有人爬上去过,而且学院也是明令禁止的。
去年就有个学生,不顾学院的禁令偷偷的结伴了3、4个同伴,说是要去后山探险,说不定能找到几本武林秘籍,还让剩下的同志们等待他们胜利归来的好消息,但去了之后变再也没有回来过。。。。而学院也是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就让这件事不了了之,连家属都没有来学校。
“第一次去那里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佳迅望着那茫茫高山感慨道。“去了不就知道了,那里那么多废话。”汶雨笑骂道,便走到了佳迅的前面。对于去接沐凡,他们打心底是很高兴的,因为他们的老大不仅仅是他们的老大,如果没有沐凡的收留,自己恐怕还活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吧。
不知不觉的他们已经把守望当作了自己的家,一个真正能安心呆在那里的家,彼此都是亲人,因为他们不曾有多么的受到爸爸妈妈的疼爱,亦或是早早的离开自己,那种真正的亲情是离他们遥远的,不敢触摸的,也是。。。渴望的。但这种同龄或者大个一岁两岁之人在一起时,就感到格外的亲切,说什么话时也不用那么拘谨,很轻松,对于他们忘记那些悲伤之事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每个人都有悲伤的过往,它让我们心痛,让我们流泪,让我们痛不欲生,当我们试图想要去忘记的时候,它却又不经意的涌进脑海,让我们措手不及。。。有时候会发现自己心底停留时间最长的不是亲情,不是爱情,而是悲伤。
佳迅在安乐园里行进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才到了学院那后山所谓的山脚,三个人在一棵大树的绿荫下休息,佳迅如果不是顾及两人的速度,在他进入DK状态以后到这里也就10分钟不到的时间,可是用DK异能是花费自己的生命,为了一段不长的路还不至于奢侈到开启DK异能。佳迅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休息片刻后,佳迅便拿出了一张白纸,上面简单的画着几条粗略的线条,在右边的粗黑线条上标注了一个鲜红的标点,那里便是山洞所在的地方。佳迅仰颌望着那耸入云霄如山峰般的后山,感慨自己的渺小。
“不知道沐凡晋升到了3阶异能没有,真想见识一下啊。。。”听到汶雨的话,佳迅笑了笑没有接,因为此刻他们想的是一样的。只有攀靠在树干上不知在出神的想些什么。
“好了,我们走啦!”
按照沐凡留给佳迅的那张地图,佳迅一行人很快的找到了那个山洞所在的地方,其实就在这座后山的后面,山背那里,让他们绕了很大个圈子,等他们绕过来之后才发现,山体右侧有个狭小的山道,正好通往这边,而且还相当的紧,这让他们三人郁闷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这个洞口开的很小,是往下凹的,山壁也很光滑,但里面黑乎乎的一片,真不知道沐凡是怎么在这里闭关的。佳迅扶着洞外的墙壁对着洞内喊了一声:“凡大,该回家吃饭了~”声音传进洞内,但因为里面不深,所以没有回音,但奇怪的是却没有人回答,难道沐凡还在修炼?正当佳迅准备迈着步子进去的时候,汶雨却叫住了他,急忙的说:“看你脚下。”汶雨冷冷的说了一句,佳迅的脚下是一片并不茂盛的草丛,佳迅也就随意的瞄了一眼,这一眼却是让他再也挪不动半步。
脚下的那一片草丛上洒落着一摊血迹,血还未干,刚刚汶雨提醒佳迅就是不让他踩了上去,佳迅俯下身子,汶雨和攀也赶了过来。佳迅嗅了嗅食指上的那滴血液,又放在了嘴里抿了抿,旋即吐了出来,脸色有些难看的说:“这血还未干,只是因为后山之中这片的土地很潮湿,露水较多,露水稀释了血液,所以才没有干掉,这血是三天之前的。。。”
“你怎么知道的?”攀不解的问道。“我们魅舞者不仅是天生身手敏捷,而且还赋予了我们敏锐的嗅觉。。。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三天之前肯定有人来过这里,那。。。。老大。。。”佳迅来不急再想后面的后果,身形一跃跳入了洞中,“沐凡?!沐凡?!”
佳迅不停的大叫着,依然没有人回应,等眼睛适应了这里面的黑暗,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处20几平方的小山洞,中间有个石台,但周围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山洞右边的墙壁上还有一道1尺多深的刀刃,显然是沐凡的镰刀才能划出的,这时汶雨的声音从洞外穿了进来:“佳迅,怎么样?找到沐凡了吗?!”
“佳迅呆呆的回答着,老大失踪了。。。。”
第十七章 沐凡之死 上
“佳迅,你说老大会不会是因为没有突破幻境,进而走火入魔逃出山洞呢?”攀望着来回在大厅里转圈的佳迅吐口说道。
“突破幻境没有走火入魔这一说,突破即生,未破即死。”佳迅还在不停的开会踱着步子。
“那会不会是。。。。。”
没等汶雨说完,佳迅接口道:“会不会是沐凡已经突破幻境,然后来找我们了?别想了,那滩血已经说明了一切,沐凡如果是三天前就已经突破的就一定会来找我们,这三天你们见到他了吗?再加上山洞里又有打斗的痕迹,老大说话从来都很算数,说好一个月就一个月,是死是活都应该见到人的,但一个月未完,里面就出现了打斗的痕迹,只能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在老大闭关之时有人想至沐凡于死地,便来横加阻挠,于是就打了起来。。。。。。”
佳迅说道这就停了下来,他也不知道如果这样推理下去会出现什么结果,这时汶雨又接着佳迅的话说道:“我们DK异能者在突破幻境之时是很虚弱的,只有全盛之时能力的5成,老大找那种地方就是为了避免别人打扰到自己,可是人已经来了,洞口外的那滩血你们也看见了,沐凡。。。凶多吉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咒老大早点死啊!”佳迅忽然拽着汶雨衬衫的领口怒声说道。“佳迅,你冷静点,这是事实。。。”汶雨推了推眼镜说道:“有时候人总要面对现实的。。。。”“去你丫的现实!别让我再听见你说老大要死的话,不然我废了你!”佳迅说完一个拳头就抡在了汶雨的脸上,眼镜掉在了地上。。。。汶雨是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任凭佳迅这般当众羞辱自己,“好哇,你看不惯我是吧,看不惯你早动手啊!”汶雨挣脱佳迅,右手抹去了嘴角的血渍,挽起了衬衫的双袖,准备找回那一拳的面子。
“你够了没有!老大失踪你们不去找外人算账,反倒算到自己兄弟的头上了?!是,我承认我加入守望组织的时间不长,或许我根本没资格说你们,但你们想过这个家吗?想过你们的老大的吗?眼下是什么时候,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架?!”
攀的怒吼,是意外的,佳迅和汶雨都没有想到,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正太说出了上面的话,从认识攀以来佳迅就没有见过他发过怒,因为怒吼,瘦小的身体颤颤巍巍的喘着气。
家吗。。。?我们有没有把这里当作家。。。。?
佳迅和汶雨刚刚心头的那股怒气忽然间悄无踪迹,回过头望着对方的脸,抬起的手臂缓缓放下,泄了气的皮球是打不起来的。
“你还是那么爱面子。”佳迅对着汶雨嘟囔了一句。
“你还是那么要强。”汶雨捡起了地上的眼镜时说道。
随即两人哈哈一笑,终究没伤了和气。。。。。
看到两人不再争斗,攀松了一口气,随即张口说道:“如果说有人想至老大于死地的话,恐怕也只有残痕组织了吧,残风叔叔不是说过吗,那个残天想要杀我们。。。。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问下残风叔叔呢。。。?我也就只是说说,你们别那样看我。。。”
“有前途。。。。”
“后生可畏。。。”
“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汶雨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你要是没事的时候,再多玩玩那个超级玛丽,你就能想起来了,还有,你以后再说老大可能会死的什么的,我丫跟你没玩!”说完佳迅扭身去打电话了,按照那天晚上残风大叔留给自己的电话号码,拨了一串陌生的数字。
“嘟。。。。嘟。。。。。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佳迅忍住了骂娘的冲动,带着笑容再次拨打了那个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靠,停毛机啊!”
“手机打不通,怎么办?要是真的是残痕组织干的,我现在就豁出我这条老命去陪老大。。。。”看到佳迅没有打通电话,汶雨只是默不作声,一副眼镜推了又推,似乎蛮爱好这项运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