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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却正好开门出来,四目相对,眼中皆是掩不去的疲倦。
骆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倒是赵芬芬先开了口:“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说完深呼吸一下,扯出个笑脸,像是努力让自己换个情绪:“我们出去走一圈好嘛,最近可能是在家里憋得太厉害了,有些压抑,胸口闷闷的。”
见对方主动提出这些问题,骆宁总算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骆宁加了些衣服,依旧是那个男人的,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他也没有多问。就被赵芬芬牵着下了楼。
赵芬芬的住宅买在一个景色优美的小湖旁,小道上树木成荫,一片碧绿,让人看得很是舒服。
晚风习习,夕阳从树叶的缝隙间洒下点点斑驳的光,湖面也是碎金闪闪,很有些意境。
雨早已住了,地面却还有些潮湿。骆宁牵起赵芬芬的手,藏在自己的口袋里,像路边的大多数情侣一样,沿着小路慢慢地走着。
夕阳西下,安静的画面不难让人想到那四个字:岁月静好。
骆宁偷眼瞧着对方的侧脸,想着,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只有一个,让他跟他心爱的芬芬,携手一路走下去。
chapter 07 晚宴尴尬
那天的事情,那天两个人的心情,都被默契地隐藏,谁都绝口不提。
只不过赵芬芬似乎开始渐渐忙于工作,见面的次数不是太多了。
尽管如此,下班的时候,赵芬芬依然会准时去接骆宁,害得他在公司一直被人调侃甚至鄙夷。
但这些都不重要,骆宁想,只要还跟她在一起,其他没什么值得他再去在乎的。
几天后,真的是一场晚宴,赵芬芬来找他,骆宁二话不说就上了车。
就算穿得太过可笑,很不自在,骆宁还是急切地想得到认可,仿佛走进那个圈子的话,芬芬就跑不掉了。
骆宁自嘲一笑,望向车窗中倒影出的赵芬芬的侧脸,一阵出神。
眉目悠远,盈盈含笑的模样温柔又清雅,为何这样的女子偏偏会看上他,难不成真是因为,他让芬芬产生了错觉,让她误以为自己是那个男人……
骆宁摇摇头,努力驱走这种疑神疑鬼的想法,冲着车窗外惨然一笑,他要做,能做的,只有好好把握不是么。
骆宁硬着头皮,回头冲赵芬芬笑了笑,努力打破这沉默的气氛:“芬芬,待会儿晚宴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赵芬芬没有穿上次买的露肩短裙,而是换上了一袭糅和古典与现代元素的旗袍,配上她松松的发髻,整个人自有一种雍容典雅之美。
却也因为这太过美好,让人觉得有些疏远,骆宁垂下眼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些自卑。
赵芬芬很体贴地冲他笑道:“没事的,随意好了,只是个晚宴,都是我的熟人,不会有人为难你。”
“可是……我怕……”骆宁绞着手指,努力想着还有什么纰漏的地方,他一点都不想给芬芬添麻烦。
“到时候跟着我就好,不要乱跑就成。”赵芬芬又道。
骆宁见对方这么放心,也被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淡淡“哦”了一声。
转眼间,司机已经停下车。骆宁望向车窗外穿着各式华丽衣着进进出出的太太小姐们,皆是一袭简单的晚礼服,配上特意设计的发型的装扮,别致的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出尘又高贵。
赵芬芬佯装生气道:“怎么,看美女看傻了,那就下车,我让你见识见识更好的。”
“我,我没有。”骆宁小着声争辩,因为对方的调侃,脸色有些发红。
“扑哧,好了,不逗你,快下车吧,再晚就赶不上今晚的热闹了。”赵芬芬解下安全带,见对方傻愣愣地不见动作,气得用手直接捏上对方的脸。
骆宁一点都不觉得疼,倒是被对方的手指那样触碰着,脸埋得更深了。
赵芬芬顿时觉得自己是个欺负小孩子的坏人,就算之前没恋爱过,也不用这么容易害羞吧。
赵芬芬摸着下巴考虑,回头该给好好□□才是啊。
一进大门,骆宁顿时感到一股轻快的气氛扑面而来。
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严肃,大厅里播放的音乐也是节奏明快又轻松。角落里点缀着些鲜花,狭长的桌上摆着格式点心饮品,让人应接不暇。
赵芬芬刚一出现,就有几个年龄不相上下的女人围了过来。
热情的拥抱招呼后,兴致很高地谈论起各自最近的生活,去哪里旅游了,去哪里购物了等等。
赵芬芬一一轻笑地应着,偶尔也说几个好笑的段子博众人一笑,连骆宁也忍不住跟着咧嘴。
“这位是?”好像终于有人意识到骆宁的存在,不知是哪位突然问了一句。
众人的视线纷纷移了过来,骆宁顿时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赵芬芬将手穿过骆宁的臂弯,将人揽上前来,向别人介绍道:“我男朋友。”
骆宁心里一动,为对方的称呼心底满是欢喜,不想给芬芬丢脸,就很有礼貌地向各位女士鞠了一躬,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骆宁。”
人群中一阵沉默,半晌哄堂大笑,不知是哪位粗神经的来了句:“呦,这么乖巧,芬芬,你这么多年口味都没变哈。”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骆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站在这群富太太中顿觉无地自容。果然是这样么,因为自己跟某个男人很像,所以才被选中……
赵芬芬见骆宁面色僵硬,也不快地皱起眉,语气里略带斥责:“别乱讲话,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哪有什么口味不口味的,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他。”
那女人碰了一鼻子灰,瘪着嘴不讲话,众人也纷纷打着哈哈,不再提这件事。
骆宁对赵芬芬的这番话自然是有些感激的,至少替他解了围,虽然无关真心。
“好了,难得来晚宴,各位都散了吧,好好玩,我们也需要二人空间。”赵芬芬眨眨眼,笑得露出脸颊浅浅的酒窝。
众人自然是遵令行事,一哄而散。
只剩下两个人沉默相对,赵芬芬粉拳砸上骆宁的肩膀,然后冲对方笑道:“跟上,我们先去角落歇会儿吧。”
角落里安排着双人沙发,因为大家都在走动,没什么人过来。赵芬芬顺手从服务生的手里端下两杯红酒,一杯递给骆宁,自己坐在沙发上,将脸整个埋在灯光暗处的阴影里。
骆宁一本正经地坐在赵芬芬身边,学着赵芬芬晃酒杯的样子也拘谨得有些可笑。
赵芬芬已经无力再嘲笑他了,抚着额角,寻思着说些话让骆宁放轻松。
却有明显兴奋的女声打断她的思绪:“呀,芬芬,你来了!”
赵芬芬跟骆宁一起回头。
骆宁只看到一个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明显抹了厚厚一层脂粉的女人。虽不丑陋,但颇有些滑稽。
赵芬芬额角抽痛,虽然说好了要做介绍的,但将朱媛媛这种损友介绍给骆宁,真的很跌份好吧。
朱媛媛瞧着二人一模一样的憋笑神情,有些不满起来,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向赵芬芬的脑门:“哈哈,看你,什么破表情,这位帅哥,就是你从我的店里牵走的那位,啧啧,挺不错啊。”
骆宁悲愤地任由对方挑着他的下巴左右瞧来瞧去。
赵芬芬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拍下对方的爪子,怒道:“真是够了,我的人你也敢调戏!”
“啧啧,你的不就是我的嘛,”朱媛媛咯咯笑着,很是得意的样子:“当年我们可是连内衣裤都共穿一条哈,别不好意思。”
朱媛媛说完又回头在骆宁脸上揩了几把油,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冲骆宁咧出一口白牙:“我是芬芬青梅竹梅的好朋友哦,我叫朱媛媛,你也可以直接喊我小媛,以后我们大家都是朋友,想知道芬芬什么糗事的话就来问我哈。”
骆宁囧着脸任对方摸来摸去,还得陪笑。
“你是闲着没事干么?”赵芬芬咬牙切齿地瞪着对方。
骆宁总算见到赵芬芬除了浅笑以外的表情了,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看来芬芬是真的将这个人看做朋友,自己又怎么能忽视呢。
骆宁冲对方递出右手:“你好。”
“呦,还握手呢,真乖。”朱媛媛笑得乐颠颠,直接忽略那只手,抱了上去。
赵芬芬看着嫌碍眼,揪着朱媛媛脑勺后的马尾将人扯出来,冲她翻个白眼:“行了行了,既然来了,就开始你的演讲吧。”
骆宁这才知道,原来这场晚宴是由这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办的。
那个叫朱媛媛的女人上台做了一番演说,大意是将今天是她的生日,公司也新开不久,所以隆重庆祝了一下,感谢到场的朋友的支持,大家吃好喝好之类的。
骆宁没认真听,目光都流连在赵芬芬的侧脸上,对方笑得眯起了眼,更让人觉得光彩夺人。
赵芬芬清咳一声,打断对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窥视。
台上的朱媛媛发话了,一脸恶作剧的表情道:“突然发现我们台下有好几对情侣啊,放些音乐,让他们出来跳段小舞如何?”
众人纷纷跟着鼓掌起哄,几对情侣不得已被人推了出去,赵芬芬他们也不能幸免。
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果然,原本舒缓轻快的音乐竟然突然换成了扭秧歌,情侣之中真的有人开始配合这种恶搞,乐颠颠地扭起来。
赵芬芬满脸黑线,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台上洋洋得意的某人。
众人笑作一团。
骆宁看着旁边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配皮鞋,一副正派人士的模样,竟然真的拉着女朋友在跳秧歌,是有多放得开。
有人见赵芬芬他们没跳,还好心地来教。
骆宁也是感觉到了赵芬芬的难堪,不知该如何解围,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的芬芬丢脸。
情急之下,骆宁牵起赵芬芬的手就挑了个空缺冲出人群,将身后的嘲笑甩在脑后。
赵芬芬踩着个高跟跑不快,更别提紧身的旗袍了,却也很乐意地跟上。
两人的装扮都有些抢眼,路人纷纷回头瞧,骆宁也不停下来,想着手上牵着的是他的芬芬,满心都是躁动,总觉得只有不停跑下去才能平息。
风声“呼呼”地刮过耳畔,汽车的鸣笛,路边的音乐全都被抛在脑后,像是被云轻飘飘地托着,舒畅得惹人叹息。
“呼,好了好了,停一停。”赵芬芬喘着气,发型都被跑乱了,几缕发丝从眼前横过,前所未有的狼狈。
骆宁好心办了坏事,讨好地给对方顺顺头发,讷讷开口:“抱,抱歉啊,就这么将你拖出来了。”
“没事,幸好出来了,不然不知朱媛媛那个死女人又要玩些什么,真不该带你去那种危险的地方。”赵芬芬可能也觉得跑得很畅快,虽然累了点,笑容却很是开心。
骆宁总算松了一口气,“那,现在要喊司机过来吗?”
赵芬芬四下环顾一阵,撅起嘴,笑得露出一边的酒窝:“难得出来一趟,咱们再走走?”
“嗯,好啊。”骆宁紧跟而上。
chapter 08 见或不见
那一次的晚宴后,骆宁就经常在芬芬家中遇到那个叫朱媛媛的奇怪女人。
不知是不是骆宁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个女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疯疯癫癫,那么简单。
甚至隐隐地觉得,那个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虽然这么想,会有些自恋之嫌,但被那么怪异甚至称得上贪婪的目光黏着,骆宁实在无法自在。
为此,骆宁还特意试探了赵芬芬的看法。
结果却换来芬芬好一通嘲笑。说什么朱媛媛天生爱盯着男人看,何况你又长得这么可口。还严肃地拍拍他的肩表示安慰,没什么好在意,有她在,朱媛媛那厮绝不敢吃了他的。
被对方这么明显地调侃弄了个大红脸,骆宁也不好意思再多心了。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几个月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骆宁第一次觉得,原来恋爱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
他跟芬芬的交往一直平淡如水,细细咀嚼,却又能品出其中甘甜。
每天早晨一通电话从未间断。下班后,芬芬会去公司接他,带他去一些以前从没见识过的,好玩的地方。
周末或者节假日,自己一般都会去芬芬那里,给他煮饭烧菜,帮她打理家务。
虽然芬芬一直说这些事交给家政公司就好,骆宁还是希望自己能为喜欢的人做些什么,而不只是不停地接受她的安排跟好意。
国庆的时候,公司放了七天假。同事们早在一两个星期前就对这次难得的长假翘首以盼,一直热烈地讨论着各自回家的安排。
往年这个时候,骆宁也都是早早地买了车票就等着回家。
就连一向心野的顾小青也已经收拾好了回家要穿的衣服,带上大把的工资,又拎了大包小包的补品,准备回家孝敬二老。
骆宁却有些为难起来。
倒不是因为想留下来陪芬芬。因为毕竟跟芬芬的相处来日方长,自己以后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而远在L城的父母,却是一年难得见上几次面。所以骆宁是一定要回一趟家的。
只不过,之前跟老妈通了次电话,她老人家又催着他找个女朋友,还说在家乡给自己物色了不少条件好的女孩子,就等着他回家的七天里抓紧时间相亲,挑到个合适的赶紧搞定。
骆宁是被次数繁多的相亲吓怕了,情急之下就告诉她老人家,说自己已经在A市找到了一个女朋友。
老人家一听,自然是忙不迭地表示想要见见准媳妇了。
骆宁也觉得,现在自己有了芬芬这么优秀又体贴的女朋友,是应该让父母见一见,也让二老安安心,欣慰一下。
就是不知道芬芬会不会同意。
骆宁站在赵芬芬的别墅楼下,不停地安慰自己放轻松,就算被拒绝也没什么好失望的,毕竟芬芬可能还要再过一阵子才能完全接受自己。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来来回回几次,才一个手抖摁下门铃。
芬芬一向很懂得生活,就连门铃声都是换成了轻柔的音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曲子,骆宁还是觉得很好听。
不一会儿,大门就被打开。芬芬像以往每一次一样,站在门内,冲他莞尔一笑,让骆宁一下子就有了好心情,烦恼也犹如破絮般被风拂走。
两人相视一笑,刚准备开口说话,就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怎么,瞧把你给乐得,妹夫又过来了?”
说话的是朱媛媛,骆宁循着那声音望去,那个女人依旧将自己打扮得一脸风尘味,双臂交叉,靠在楼梯口。看到他还很俏皮的眨眨眼。配上那样的装扮,让骆宁觉得一阵滑稽。
既然是芬芬的朋友,骆宁自然也不会太讨厌对方,礼貌地冲对方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声:“你好。”
朱媛媛一愣,立马又笑得花枝乱颤:“咯咯,这孩子怎么这么乖,芬芬你□得可真好。”
骆宁眉头一皱,很想辩解说自己已经二十五,不小了。
朱媛媛却自顾自感慨了一声,像是喃喃自语:“真像。”
这句话直接触到了骆宁心底的疙瘩,笑容僵在脸上,瞬间沉默下来,就连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掌也不自觉地缓缓握成拳。
对方却似乎认定了他听不懂,神态自若地跟芬芬道了别,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还神色怪异地回头望了他一眼,然后擦肩而过。
骆宁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个女人真的没问题么,为什么总是用这种眼神看他。
赵芬芬见骆宁还站在门外,招呼道:“进来啊,傻站着干什么。”
骆宁这才回过神来,踱步进去。
被领到了影音间,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屏幕的电视。
正在放着搞笑的片子,赵芬芬一边嚼着点心,一边专心致志的观看,气氛很是轻松,但骆宁却还是觉得紧张。
忐忑不安地说明来意,骆宁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见赵芬芬锁眉思考了半天,直到将零食全吃光,才缓缓摇了摇头。
骆宁一下子垮了肩膀,讷讷道:“芬芬不想去就算了吧,这件事以后再说好了。”
赵芬芬知道对方是失望了,只能又蹲在骆宁面前安慰:“我没有不想去啊,只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等过些日子吧,这几天我想静一静,考虑一些问题好吗?等我想通了,或许就会去了。”
想通什么?骆宁很想这么问。
努力阻止自己进一步思考,对方是不是要考虑她究竟是不是真的爱他的问题。
骆宁默默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气氛一时僵了下来,两人正沉默地看着电视,手机铃声又响起来,骆宁接起电话,来电显示是老妈。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纳闷儿地接通,那头就响起老太太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宁啊,我你妈!”
“矮油,知道了妈,当然是你了。”骆宁咕哝着,黑着张脸,拿着手机往洗手间走去,他这个老妈真不是一般的豪爽,不走开点,那音量估计会吓到芬芬。
骆妈妈来劲了,声音更拔高了几个音调:“宁啊,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要先听哪个,啊哈哈?”
肥皂剧看多了吧,骆宁掏掏耳朵,配合地表现出好奇:“那,那坏消息好了。”
骆妈妈又笑了几嗓子,道:“这坏消息啊就是,这个这个国庆假,你可能不用回来了,因为我跟你爸都不在家。”
“啊!”骆宁有些惊讶,他家那两位可是很少出远门的,这次有什么事吗?
骆妈妈还在笑,跟被点了笑穴似的,不时还似乎跟身边什么人耳语几句。
都不能见儿子,还这么开心,骆宁瘪瘪嘴,问道:“那好消息是?”
“咳咳,”骆妈妈严肃起来,“这个,好消息嘛就是,我跟你爸都准备去A市看看你……”
“啊,”骆宁高兴起来,“你们终于肯过来啦。”
“那是,我跟你爸都打算来看看儿媳妇,又不好意思让人家大城市里姑娘老远地颠簸过去,怎么样,我们待会儿就要到车站了,快点跟儿媳妇来接我们啊。”
骆宁又是兴奋又是紧张,挂断电话后,紧紧握着手机平息一下心情,这才向沙发走去。
“芬,芬芬啊,”这回换成是骆宁蹲下来,仰着脖子冲对方说话,“那个,真的不能商量商量吗?”
“嗯?”赵芬芬问。
“就是那个见我爸妈的事啊,他们……特意从L城过来了。”骆宁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