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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想实习了见不到了就好了,想不到你和张迎泽居然也都分配到了一院,唉,真是。后来那一次,夏雯妈妈打你的事,本来我不用去的,但是想到你的腿骨折给你打电话不接,我觉得你肯定恨我了,恨我对你说狠话了,你不晓得我说了也是懊恼不已,再找你就看不到你的身影,你说你腿都骨折了怎么还跑得那么快。夏雯妈妈来,我不用去的,但是想到她的个性,担心你吃亏还是跟去了,可是看到倔强的你和张迎泽一唱一和的模样哪里还需要我的帮助呢。走的时候,他和我们一起走了,我和他们分开后又掉头回来看看,还是让我发现了你狼狈的样子,而我还傻乎乎的说什么钥匙丢了,唉。你看到了我又故作坚强的样子,又让我不舍了,犹豫好久,还是说出来,我们还做朋友的话来。”
他顿了顿,“可是后来我又后悔了,我看着你和张迎泽那么亲密,一起去超市买菜做饭,我觉得我们之间隔的距离不是一点点了。不过外科交流会之前,我都没有远离你的打算,那天结束了,我本可以早走的,但是担心你做志愿者做的晚,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离宿舍又那么远,于是就让雯雯先回去,她很生气说我傻,非不让我等你,但是还是拗不过我。等你出来,想不到被你带去了你们的小窝,你说稍有点理智的男人怎么可以去自己喜欢的人和其他男人住的地方呢,我好像失去理智了。进了那间屋子,不大,却很温馨,到处都是张迎泽的影子,我穿着他的鞋和衣服,吃着他女朋友做的面,真是心酸。进了卧室发现两张床,心里还一阵欢喜,想是你们分开睡的。那个晚上你可真是折磨死我了,一分钟也没有睡着,天亮了,便发现了你的日记,随便看了一篇,看到了太阳和月亮,就一直猜测月亮是谁。不经意翻到那篇让人面红耳赤的文字时,整个人都要疯掉了,还想着你们是在我躺的这张床上做的吗?哪里还躺得住,又是再见也没有说,便落荒而逃。”
明明是同一个故事,可是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版本。
“我回去后很不开心,差不多从那之后便开始喝酒抽烟了,我没有跟其他人提到过你的日记,没办法说明自己消沉的原因,便说去了你们那边借宿了晚,忽然明白你们有多恩爱了。夏雯只是嗔怪我自找没趣。后来真是死了心了,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雯雯,现在看来这是我犯的最大的一个错,我不知道雯雯这样的不依不饶。”
原来,杨洛没跟任何人提前,现在想来夏雯跟我提起日记时的惊奇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后来见过了张凌,一次和付志杰的女朋友说话的时候,她告诉我张迎泽现在喜欢的是凌子,忽然觉得他是在玩弄你,所以你可以理解我上次 。。。 [,!]
(为什么和张迎泽打架了吗?但是我以为这样你们会分开了,是不是我又有机会了。不想又从他嘴里得知这么快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我真是昏了头,都忘了我当时和雯雯的关系了,居然还想着做你的备胎。第二天缓过来劲,想到这边医生都是比你大的,一时胡来,又要被别的男人欺负,就又去找你,春哥拦着我,劝我别这样,但是我不能看着你糟蹋自己啊,可是对着你的时候又那么无力,就是啊,我算你什么人啊,怎么有权利管你呢?你可真是个坏丫头,真知道说什么才最能伤人心。”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流下来了,我以为再也不会因为杨洛流眼泪了,现在又流了,杨洛伸出手擦了擦我的泪,把我揽进怀抱里,我动也不动,只是呆呆的想着他那些话。
杨洛的日子过得并不比我轻松。
“今天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是真的,我高兴的快疯了,你知道么,立马就想见到你,可是你不接我电话,真把我急死了,回忆这上次你带我来的这地方,便开车疯了一样找过来,漫无目的的等你,等不来你,等来了张迎泽和你那个朋友,冲上去问他他也不给我好脸色看,我想也是对的,莫名其妙的被我打,还没有到过歉怎么有好脸色看呢,只好坐着车子里,终于把你给盼来了,想不到还有一段小插曲,唉,真是折磨死个人啊。”
我的脸附在他的胸口,终于听完了他的故事,从甜蜜中清醒过来,又想到现实,从他的怀抱中退出来,抬着头看他,“那现在怎么办呢?你跟夏雯要订婚了,舆论还闹成了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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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机会,大家喜欢谁,杨洛还是王伟南,调一个男主吧,明天我就板上钉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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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故地重游
( 我的脸伏在他的胸口,听他讲完了他的故事,从甜蜜中清醒过来,又想到现实,从他的怀抱中退出来,抬着头看他,“那现在怎么办呢?你跟夏雯要订婚了,舆论还闹成了这样的局面。ww”
我看着他的喉咙一紧,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微笑着对我说:“总有解决的办法的,相信我。”
是吗,总有解决的办法的?我对这个问题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不是因为缺乏勇气,而是因为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信任,第一回,他要我相信他,那我就相信他。
可能因为天气的缘故,大学校园并没有什么人,寥寥的几个也是神色匆匆,后来杨洛提议去我们去生理实验室呆一呆,那里曾经留下了我们两年的青葱年华,也是抚育我们懵懵懂懂的爱情茁壮成长的地方,去一去真是应该的。
去生理实验室的时候,我们从机能操作实验楼下路过,便想起来曾今一直想念给杨洛听得那首诗,想着这真是一个绝好的时机,便情急地跟杨洛说:“杨洛,有一首诗,我很喜欢,念给你听好不好。”说完了又觉得有点脸红,毕竟是一首直白的情诗,可能用文字表达出来可以稍婉转一点。
杨洛好像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嘴角含着笑耐心的看着我,轻轻地说,“我听着呢。”
已经开了头,我也顾不得尴不尴尬的问题,便低着头躲着不看杨洛,张嘴念来:“当你老了,白发苍苍,睡思昏沉,在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篇,慢慢读诵…”
一个熟悉嗓音接着我的话,缓缓的插了进来,我只是怔住,呆呆的看着我身边的男子,听着他温稳如玉的声音,在这样寒冷的冬天,却觉得周围满是阳光。
“回想你昔日的双眼,那柔和的光芒与深重的晕影。
多少人曾爱慕你青春欢愉的身影,爱慕你的美貌出自假意或真情,
唯独一人深爱你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老去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躬身在红热的炉火旁,带着一丝伤感,轻轻诉说:
爱如何消逝,在头顶的山上,缓缓踱着步子,在密密星群里隐没它的容颜。”
是的,周围怎么能不满是阳光呢?我此刻正站在我的太阳的周围啊,那么耀眼那么温暖的光芒。
这样本是我要对他说的心里话,如今都换成他对我说,真是受宠若惊的感觉,恍恍神听着他念完,才找回自己,“这首诗,你居然也会背?”
杨洛听了我的问题笑一笑,两人原本停下的步子如今又全部都重新迈了出去,他回答我说,“哪一个暗恋的人会不对这首诗着迷呢,知道我是从那边得来的这首诗么?”
我摇摇头,“不知道。”
“从你的书里掉出来的,我捡到了却没有还给你。”
我惊喜的看着他,“当初的那张纸是到了你的手中么,真是意外,我还一直好奇弄到哪里去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本就是想给你的呢。”
“早在你开口说诗的时候,我便猜到了这《等你老了》八成是跟我有关的。对了,前一阵子,心情糟糕的时候,我也十分的中意一首诗,但是我不打算念给你听了,那一首太过哀伤了,如今用不到了。”
我忽然想到春哥说的是他誊抄的《我曾经爱过你》,唉,春哥真是费心思了,可是我忽然有点疑问了,春哥知道杨洛对我的感情,还这样做,难道是疼夏雯比杨洛还深,不可能吧,怎么也是表兄弟啊,难道春哥对夏雯的感情不一般?
想是想了,但是还是没有把这些事情对杨洛提出来,怎么都是他们兄弟间的事情,我不好过问。我只是有点担心,夏雯这样子瞒他总还情有可原,但是春哥呢,杨洛会不会去质问他,两人的感情会不会受到影响,已经是个孤单的人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要和自己的哥哥兼朋友出现了间隙才好。
于是和他跳过了这个话题。
一扫之前的不快,想到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想做的事情终于完成了,就像是完成了自己给自己布置的困难重重的任务一样开心,终于圆满了。慢着,这想法忽然吓了自己一跳,潜意识里怎么有这样的念头,任务,圆满?这么美好的事情,什么时候我把它当作任务了。小心翼翼的看了杨洛一眼,发现他还是如浴春风的微笑,便悄悄的将这不经意的疑虑束之高阁,不再管它。
后来我们进了生理实验楼,来到了我们曾经一直呆的实验室,实验室里没有人,杨洛轻笑着说:“我就是看在这个位置偷听你和张迎泽说话的。”
我原来,偷听偷窥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也不只是我一个人做的,忽然觉得自己不那么卑微,开始往高大上靠近了一点。
我瞄了他一眼,嫌弃的说道:“你看你,偷听都不专业,当时张迎泽是求我圣诞节的时候帮他撑场去追凌子的。”
杨洛温和的笑笑,“就是,真是不专业,无论哪一次我稍微专业一点,也不至于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正说着话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了脚步声,我们循声望去,原来是多久不见的闵行春教授。
我和杨洛连忙笑着问好。
闵老师见了我们也是吃了一惊,但也是掩不住的开心,“呦,我的爱徒们怎么有空回来这里了,来看我么,最近实习不忙么?”
我和杨洛相视一笑,还真不是来看你的。
闵老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洛,问:“你们俩个在一起了么?”
杨洛转过视线看着我不说话,我也只是无言的低下头。在一起了么?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
闵老师叹了一口气,怜惜地看着我们,“你们年轻人真是会闹腾,早就觉得你们两个小鬼在一起挺不错的,没想到现在才在一起,虽然晚是晚了,但是在一起就好。”说完了,又笑着问我们,“毕业了有何打算啊,要不要考我的研究生,我可是随时欢迎啊。”
我在想闵老师说的闹腾,是不是他也已经看了报纸上的东西,知道了杨洛马上要订婚,而我们的那段故事还上了电视,到底都是一些不好的传闻,我也不好去追问什么,确实比一般人要闹腾了一些。
说完了,又笑着问我们,“毕业了有何打算啊,要不要考我的研究生,我可是随时欢迎啊。”
我看看杨洛,又低下头来,为什么闵老师你问的问题,我们都无法回答呢?我们的未来,我们的打算,我按着计划来是考研去北京,而杨洛的计划是订婚然后飞去遥远的雾都——伦敦,中间隔的是无边的海洋,还有从没有体验过的时差。
原本欢欢喜喜的心情渐渐又变得雾蒙蒙的了,我可以不去北京,但是我跟不了他去伦敦,他应该没有选择吧,只有伦敦。
可是我还太过天真,我的担心太过幼稚,时间会慢慢告诉我,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杨洛想了想回答说:“闵老师,做你的研究生出来就只能做基础搞生理教研了,我和竹子可都是想做 。。。 [,!]
(医生的啊。”这个回答很好的规避了一些让人不愿正视的东西,很好,但是有些东西即使你不愿去正视,它也是无声的存在着给人无形的压力。
后来,我们又随便聊了一些东西,接近五点的时候,我们跟闵老师道了别。
到了晚饭时间,便打算吃过饭再回去,杨洛问我想吃什么,没及我开口,两人看着彼此心有灵犀的同时说出来:“铁板饭!”然后又是会心一笑。
——
这样我们在渐渐灰暗下来的天幕中,结束了此次的以往旧时光的重温之旅。我们快快乐乐的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之中,后来再仔细想一想的时候,或许称为“告别之旅”更为贴切吧。实习一结束,也没有多少机会回学校了吧。
坐进车里,杨洛问我去哪,我忽然想到白天我对王伟南说:“王老师,今晚我想到你那边去,”
可是张嘴却是:“哦,当然去凌子那边了,白天就要去看他的。”心里却突然有了几分愧疚,罪恶感,不是对杨洛——在和他在一起之前跟别的男人亲过抱过,而是对王伟南——但是我却想不出愧疚的原因来,是因为又一次的戴了“绿帽”吗?我看应该是这样。
——
到了凌子那边,我下车便赶紧让杨洛回去,我发现我们的相处还是跟以前一样,除了之前松松的拥抱,君子之交,没有牵手告别吻之类的。
我看着杨洛渐渐开走的车,想着我们只是彼此明了对方的心意而已,依旧不是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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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注意,换名啦《潜行的爱》=《男医生的绝世魅宠》
一直都是一个人埋着头码字,辛勤的耕耘,今天编辑大人主动找我聊天,还不厌其烦教着我修改名字和简介,突然遭遇如此的荣幸,本来的文艺范全部丢掉了,但是在我心里还是最满意《潜行的爱》。
老朋友们可一定要记得新名字啊《男医生的绝世魅宠》,虽然很不咋地,这也是我的孩小名。
另外明天编辑就要给我安排推荐了,都木有跟她提过这个,看来她是真的被我码字的速度感动了,另外偶还听说推荐后收藏不过200就扑街了,想想现在只有10个,很是担心啊,所以还请各位轻抬手指点一下收藏啊。有了收藏,以后你们会被我更文的速度吓住的。
还有,今天因为包装,更文迟了过了12点,有点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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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孩子没流掉,你怎么办
( 第六十三章
我从杨洛温暖的汽车厢里走下来,站在寒冷的夜里看着他的车子渐行渐远。可是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杨洛人也从汽车里出来,又急匆匆地得往我这边走。我见了难免有些着急疑问,是丢了什么东西,便也连忙抬起步子朝他走去,两人相遇的时候,我问:“怎么了?”
杨洛笑着看着我说,“你不是把我的号码拉进黑名单了么?别忘了把我拉出来。”
心里不由得一震,也笑开来,“知道了,快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
——
回到凌子宿舍,开门换鞋进去,发现张迎泽还在厨房忙碌着,便走过去,“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吃饭啊?”
张迎泽看我便笑开来,“你来了么,还好你来了,凌子也不吃饭,饭菜都热了好几遍了。”
我又问他,“你吃了么?”他摇一摇头,我便说,“你快吃一点吧,凌子刚做完手术本来胃口就不好,你不要太担心啊”,他又笑着点点头。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你们谈了么?”
他朝凌子的卧室看一眼,“还没有,起先她还让我回去呢,等她气色好一些再说吧,反正人都在这里又跑不掉。”
我觉得他说的也是,也就不再关心这个问题,“你煮粥了么?”
“煮了,你要喝么?”
“不是,我吃过饭回来的,”说着便拿起碗打开锅,开始盛粥,“我端一碗过去,看凌子吃不吃,不吃就算了。”盛好之后,便端着碗向卧室走去。
进去,打开灯,突然来的光亮特别刺眼,凌子反射性的举起胳膊盖住眼睛,原来没有睡着。也是,白天也该睡一天了吧。
我走过去把粥放在桌子上,挨着床边坐下,轻轻的问,“还疼吗?”
凌子放下胳膊,睁开眼睛看了看我,“你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还疼吗?”
凌子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自言自语道,“总是会有点痛的。坐起来喝一点粥吧,应该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吧?我应该早一点过来的。”
“我不饿,”顿了顿又补充道,“在医院吊了不少葡萄糖,真的不饿。”
“那好吧。幸亏发现的及时,出血也不严重,手术很顺利,恢复的好的话,应该对以后没有太大的影响。”说着注意观察着凌子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忍不住,又继续问:“流产之前,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凌子一脸的平静,我以为她会暂时不想跟我说这件事情,听了我的话,眨了眨眼睛,没看我,“知道。”
说完,她的一双好看的眼睛突然警惕看了看卧室的门,我也立马转身,速度够快,正好抓住了,发现了虚掩着的门缝后面的一双眼睛,见我们发现了他,张迎泽立马惊慌失措的躲开,不久又回来慢慢的打开门,看着我们说:“我是想问问,凌子真的不吃了吗,我又热了一遍。不是故意偷听的。”他手里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一副小孩子做错了事的模样。
偷听又怎么样呢,这人,还是傻得可以。
凌子不说话,只是看了看他又转移视线,我便对张迎泽说:“不吃了,你也洗洗睡吧,你的东西都在老地方收着呢,知道吧。快走吧。”
张迎泽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便腾出一只手带上了门,咯噔一声,我们都确信这回门关紧了。
我从自己的床上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放在凌子床上较空的一边,也不洗漱了,脱了衣服袜子就钻了进去。
凌子嗔我一声,“脏死了。”
我嘿嘿一笑,脏也是脏我自己的被窝。我躺下来,脸朝凌子侧睡,手指绞起了凌子一缕长长的头发,周围很安静,我在想先说她的事情还是先谈我的事情。
凌子微闭着眼睛,突然开了口,“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呗,别把你给憋死了。”
好啊,既然得到了你的容许,自然要把我心中的疑问都解开了,更重要的是,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老是让你总憋着心里。
“如果孩子没有流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