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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嫣然不慌不乱道:“我随口一问,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他目光充满疑惑看着她,问:“你说傅子珩把你赶了出来?”狂妄小毒妃
“……是。”
“真是他把你赶出来的?”他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季嫣然表情一僵,宋世桀似乎天生的对骗他的人有一种直觉,能很快的分辨出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
可是——
她说的没错啊,的确是傅子珩把她赶了出来。
“是他,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明白把我放在他身边对他只会不利,所以让我从他的别墅里搬了出来,以后你想知道他的情况我恐怕不能帮你了。”
“是么?”宋世桀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她身边坐下,茶几上有一些水果,他拿起一个苹果慢慢的削了起来,一字一句道:“有一点我很好奇,既然傅子珩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而且你又做了那么多对他不利的事,还把他女人给害成那样,他能这么大大方方的放了你?”
放在膝盖上的手因为紧张而握成了一个拳头,季嫣然强装镇静道:“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宋世桀手里的苹果很快就削好了,他伸手递给季嫣然,她忙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宋世桀一只拿着苹果,一手拿着水果刀,表情淡到几乎没有任何感情,“刀子跟苹果你随便选一样。”
什么意思?
季嫣然大惊,条件反射性的要往后退一步,肩膀一沉,被宋世桀重重的按住,她瞬间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这么不乖,嗯?”
季嫣然咽了口唾沫,“你……你想干什么?”
那把小果刀在灯光下泛起冰冷刺骨的寒意。
“你觉得我会干什么?”宋世桀慢慢伸手,拿着水果刀的那把刀伸了过来,刀片贴在了她的脸上,冰冰冷冷,就像毒蛇一样在她脸上爬行一样,季嫣然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她一动也不敢动,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
不会的……不会的,宋世桀不可能会杀了她的,她心里有个声音说道。
就算他没有人性,杀人如麻,可是他也不会杀了她的……
可越是这样想,心却像沉入了谷底一样,越来越没有底。
他没有人性,他杀人如麻,他为什么不会杀她?他只要一刀下来,她就会瞬间一命呜呼。
冷汗,从额头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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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只有一更。明天我哪里也不去,没有喜酒要喝,所以会老老实实在家里码字。
我不想死!
房间里的气氛像冰块一样凝固起来,只听得到季嫣然惊慌失措的呼吸声。
宋世桀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怕了?”
季嫣然咬唇盯着他,不答反问:“你想杀了我?”
一句话虽然说的完整,可是语气却微微的颤抖。
“刚才还说漂亮的女人太蠢来着,看来我是说错了。”宋世桀勾了勾嘴角,“你也有猜对我心思的这一天。”
他是真的要杀她?!
季嫣然脑子里乱的像一锅浆糊,心里徒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猛的伸手,用力将宋世桀推开,然后拔腿就爬,水果刀从她脸上滑开,留下一道不小的痕迹,刺痛感瞬间袭来,她顾不了那么多,拼了命的拔足狂奔。
宋世桀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忽然这样,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之后起追了过去。
季嫣然心里清楚的知道,她更本逃不出去,所以当身后的宋世桀追上来的时候,她的反抗也没有那么的大,只是绝望而死心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宋世桀,你没有人性,你将来一定会不得好死,就算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胳膊被他钳制住了,她转身,抬起另一只胳膊,挥打起来,长长的指甲在他脸上和下巴上挠过一道道血痕。
“操!”
宋世桀被她惹怒,抬起手狠狠的朝她扇了一个巴掌。
“啪!”
力气太大,季嫣然被他扇到地上,膝盖撞击地面,疼痛让她停止了破口大骂。
吐了口唾沫,宋世桀弯腰蹲了下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看着自己,锋利的水果刀贴了上去,季嫣然因为头皮一阵一阵的巨疼,一张脸扭曲的皱在了一块。
“疯婆子!”宋世桀低骂了一句,眼里半点感情也没有,“棋子有用才是棋子,你现在半点用处也没有,我还留着你干什么?”
他倾身过去,和她挨的极近,姿势那样暧昧,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刺骨,季嫣然忍不住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恐惧蔓延全身。
她脸上的伤痕开始流血,血腥味充斥宋世桀的鼻腔,身体里嗜血的因子沸腾起来,他一动不动盯着她,看着她这张艳丽的脸庞,眼神有一瞬间的迷惑,“如果你乖一点,能为我除掉了傅子珩,你还有机会成为我的女人,也不会落到像今天这样的地步。”倾世帝王宠:鬼魅四小姐
季嫣然因为恐惧,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别哭。”他伸出舌头,舔干净她眼角的泪,又一路往下,舔去她脸上的血,季嫣然忍着颤抖没有反抗,他声音如地狱的魔鬼传到了她的耳膜里,他说:“……别哭,等一下我会温柔一点,你会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恐惧积压在心里,因为他的一点话而点燃,就像放炮竹那样,一瞬间全都释放了出来,季嫣然开始大力的挣扎,“宋世桀,我求求你,放了我,别杀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他面无表情的压在她身上,将她的身体固定住,手里水果刀缓缓贴了过去,横在她脖子间,只要轻轻一划拉,鲜血就会像喷泉那样涌了出来。
可——
动作却像冻住了一样,下不去手。
宋世桀大吃一惊,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下不去手了,他定了定心神,忽略她祈求的眼神和绝望的呐喊。
手里的水果刀像是被某种力量拉拽住了一样,还是下不去动作。
“闭嘴!”
宋世桀大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她,“再多说了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看清他眼底的迟疑,季嫣然乖乖闭了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只希望他能改变心意。
“闭上眼睛!”
他又是大吼了一声,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暴躁。
季嫣然被他钳制,不得不听他的话。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他无法下手,现在她闭上了眼睛,宋世桀想,他下手一定会又快又狠,可——那只拿着水果刀的手像是废了一样,一个动作也做不了。
宋世桀额头有细汗冒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心狠手辣,做任何都不会有迟疑之心,他现在这样到底是怎么?难道他有病?
居高临下盯着那张脸,宋世桀表情越来越阴郁,忽然松手放开了钳制着她的动作,季嫣然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宋世桀从她身上起开,他手里拿着的水果刀也落到了地上。
她心里一松,提着的一口气瞬间落回了原处。
他……打算放过她了?
摸着喉咙从地上坐了起来,季嫣然仍然心有余悸,水果刀锋利的寒气仿佛还沾在她身上一样。邪恶东家的冷面情人
正当她松了防备的时候,宋世桀忽然开了口:“进来!”
守在门外的保镖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推开门进来了。
“老板。”保镖规矩的站在一边。
季嫣然警惕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宋世桀没有看她,坐在地面上,捡起落在地上的水果刀,拿在手里把玩,声音不轻不重道:“把她带出去,我不想在看到她,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这话听着像赶人,而实则……是要杀人。
跟在宋世桀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说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是。”
两个保镖点了点头,来到季嫣然面前,一人捉她一只胳膊,把她从地拖拽起来。
季嫣然表情愣愣的,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可是她心里却发生了惊天骇浪变化。
她也明白宋世桀说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他自己不动手,所以让别人替他动手吗?
季嫣然猛的回了神,剧烈的挣扎起来,挣脱了一个保镖,她一只手死死的拉住了门把,任凭身后的人怎么拉拽,她都不松手,她看着坐在地上的宋世桀背影,目光猩红:“宋世桀,我不想死!”
宋世桀淡淡的声音从那里飘了过来,“那可由不得你。”
她必需死,她知道他太多的事,是跟在他身边最长时间的一个女人,对他的习性也了解的太多,这样一个对他有威胁存在的女人来说,他不能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里,宋世桀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把人带出去,又淡淡的加了一句:“做的干净点。”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死的时候,同样用漂亮的方式去死,对得起这个人。
“是。”
保镖得命,重新上去捉人,季嫣然依旧死死拽着门把,力气大到两个保镖竟然拉不动她,两保镖额头渗出了汗。
“宋世桀,你不能杀我!不能!”季嫣然大叫,绝望的话从嗓子眼里一字一句挤了出来,“我要是死了,你儿子怎么办?”
儿子?
对,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上次她打电话来,也在电话里说了这样的事。
奇门赘婿
宋世桀动了动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回头,脸上却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你说是我儿子,就是我儿子,我凭什么相信你?还有,你知不知道不是宋太太的女人如果为我生了儿子,我会怎么办?”
季嫣然呆立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如果你觉得你死了,你儿子会很可怜,那我也不介意送他下去,让你们母子在黄泉路上相聚。”他淡淡的说,就像是在说明天天气怎么样一样的口吻。
“你敢!”季嫣然情绪激动起来,“宋世桀你不是你!你要是敢动家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会不得好死的!”
她的大声辱骂让宋世桀变了脸,没有耐心跟她僵持下去,他转身挥手,绝情道:“把她带出去!”
保镖用力一拉,把季嫣然拖拽了出去,她长长的指甲在门上划一道道的痕迹,刺耳的划拉声伴着她绝望的声音,她喃喃道:“宋世桀,你会后悔的……”
哼,后悔,在他的人生里,从来不知道有后悔这两个字。
保镖已经把她拖到了门口,只要出了这个门,那么她今天必死无疑了,她心里猛的升起求生欲望,这就是本能。
“傅子珩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也知道是你把她故意安排在他身边,他会这样轻易的放了我,只是因我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她朝着他的背影,急急喊出了这句话。
宋世桀‘唰’的转身,目光幽暗:“站住!”
两个保镖停了下来。
“什么条件。”宋世桀拿着水果刀来到她面前,转动刀把间,锋利的刀光在她眼前一闪,她听到比这刀光更寒冷的声音,“如果你说了一个字的假话,季嫣然,我会用这把刀,亲手杀了你!”
“我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但是你必需要放了我。”季嫣然冷静下来,跟他谈判。
宋世桀悠的笑了,“那就要看你的内容值不值你这条命了,说!”
“傅子珩让我重新回到你身边,假装跟他关系决裂,取得你的信任,然后暗地里告诉他,你的一切行踪以及动向,还有掌握你涉黑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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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用这么多的文字去写季嫣然和宋世桀,是因为他们的故事快要结束了,他们会有各自的宿命,所以请小伙伴耐心一点,不会一直写他们的,咱们的主角还是傅大少和小晚晚,二苏可没有忘记他们哦。
毒药
“傅子珩让我重新回到你身边,假装跟他关系决裂,取得你的信任,然后暗地里告诉他,你的一切行踪以及动向,还有掌握你涉黑的证据。”
咽了口唾沫,季嫣然顿了顿,看着宋世桀难看的脸色,才又道:“这就是我这次来找你的原因。上次我把萧晚弄昏了送给你,让他彻底大怒,也让他对我寒了心,这就是他跟我讲的条件,弄垮你,他会放了我,我伤害萧晚的事,他也不会跟我计较。”
宋世桀面无表情看着她,像是在审视她话里的真假。
季嫣然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回避,不慌不忙,因为她说的都是大实话,这确实是傅子珩跟她说过的话,如今为了活下来,她只能选择这条路,让宋世桀重新相信她。
宋世桀目光犹自带着怀疑,一个人在求生之下说的话,能相信的成份的有多少?
可是如果不相信,那么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傅子珩确实与她淡了条件,那么他岂不是白白放过了这么一个好反击的机会?
沉吟片刻后,宋世桀这才道对身后那两个保镖道:“放开她,你们出去。”
“是。”
保镖走了,门又被重新带上,季嫣然像是从地狱门前走了一遭一样,她现在不仅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的提心吊胆,因为这件事让她知道了,宋世桀已经对她起了杀心,如果她不反击,以后还是会被他弄死。
更让她寒心的是,他竟然对家家都起了杀心!家家是他儿子,他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不管她有多坏,做了多少错事,都不应该牵扯到她家人身上,家家是她儿子,纵然她打他骂他,可是也不许别人轻易的去伤害他
季嫣然心里已经暗自做了决定。
胳膊忽然一紧,她被宋世桀拽到沙发上,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我要如何相信你说的话?”
“信不信随你,我没有说一个字的假话。”季嫣然揉着被他捏疼的胳膊。
宋世桀忽然笑了起来,“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把你儿子带过来。”
季嫣然动作一顿,“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了,他是我儿子,做为一个父亲,我想见见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说是不是?”宋世桀收起了水果刀。
季嫣然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话,她咬了咬嘴唇,道:“你还是不相信我,想要我把家家带过来,然后你会威胁我,对吗?”
“真不该说你蠢,你其实挺聪明的。”
季嫣然看了他一眼,“你想见家家?可是你见不到他了,傅子珩怕我不听他的话,早已经将家家带走了。”爱落彼端梦少年
宋世桀表情阴郁的骂了一句‘操’,“我的女人他碰,我的儿子他也想染指,傅子珩,不除掉你还真是对不起你做的这些事。”
季嫣然却因为他的话而僵了僵。
撇到季嫣然的表情,宋世桀恍惚自己刚才说的话,清了清嗓子,“别瞎想,我随口一说,如果你对我还有用处,想我承认那个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季嫣然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掩盖住了嘴角的冷笑,淡淡的点了个头。
经历了刚才那样一出,宋世桀似乎有些累了,他在一张沙发上半卧了下来,上次被萧晚那死丫头将了一军,肚子上还缠着纱布,稍微一动作便牵扯到伤口。
“我渴了,去倒点水来。”躺在沙发上的宋世桀道。
季嫣然看了他一眼,去身去了,回来的时候,把一杯水放到了他手里,宋世桀感受到茶的温度,笑了笑,“不得不说,你跟了我几年,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我的喜好。”
他喝茶不喜欢冷的也不喜欢热的,只喜欢温温的,三十四度左右,不冷不烫正好。
听了他的话,季嫣然抿了抿嘴角,“你喜欢就好。”
“你如果一直这么乖,我都有些不舍得杀你了。”他叹道。
季嫣然抬眸直勾勾看着他,“那就不杀我。”
宋世桀轻笑了一声,“那就看你怎么办事了。”
“你想……干什么?”
喝完了茶,宋世桀又休息了一会儿,才从沙发上起来,来到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包东西,返身来到季嫣然面前,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了沙发上,道:“这包东西你收着。”
东西包的有些严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季嫣然拿起,“是什么?”
“迷幻药。”宋世桀淡淡吐出三个字。
‘哐当’一声,季嫣然手里的东西重新掉了茶几上,宋世桀挑眉看过去,“这么惊讶?”
季嫣然收敛心神,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招呼傅子珩的。”
“一包迷幻药……不能把他怎么样吧?”
她没想到宋世桀竟然会用这样的法子去整治傅子珩,迷幻药而已,各种夜店都有,这点东西更本伤不了人。
“这些不是普通的。”宋世桀道,“我原本找想找配置出一种新型的迷幻药,结果制作的过程中出了点小错误,试药的那个人当场死亡,这才知道这些出错的瑕疵品也有这么大的功效。”红楼之林姑姑在此
手心里已经隐隐冒出了冷汗,季嫣然只觉得茶几上的那一小包东西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
宋世桀看了她一眼,将那些白纸包着的药拿起来放到她手里,“你只要找个机会,放一颗药到傅子珩吃进嘴里食物或者喝进肚子的水里,五分钟内,他必定会七窍流血而死。”
季嫣然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怎么,不愿意?”宋世桀淡淡道。
“我怕……”季嫣然如实道出心里的想法,“……如果我不照你所说的去做,你会怎么办?”
“那你就是颗没用的棋子,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宋世桀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语气那么温柔,甚至还在对着她笑,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瞬间觉得像坠入了冰窖一样,全身发寒,“如果不想做的话,想想你儿子,哦对了,还有你的老父亲,他今年也有五十多了吧,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也怪可怜的……”
“我……做,你别伤害他们。”
“真乖。”
季嫣然捏紧了手里的药,指甲深深扣进肉里,她也不觉得疼。
……
萧晚在家里休息了几天,是时候该上班了,昨晚睡的早,今天早上醒的也早,洗漱完毕打扮好的时候才不过七点。
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