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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怀?”官彦肜突然出声。
“嗯?”金少怀恭敬的应了一声。
“刁小姐的事,你陪她去处理吧。”既然唐演甜认定她是她的朋友,那他有义务将刁小爱身边的那些‘杂’事处理干净。
金少怀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点点头走向唐演甜和刁小爱。
“刁小姐,你钱的那些钱,是真的吧?”
刁小爱点了一下头,“这个是真的。”
“那好,你带我去那个地下钱庄,我帮你换钱。”
金少怀的话一落,唐演甜便举起手发表意见,“我也要去。”
“唐演甜!”坐在沙发上的官彦肜闻言,顿时冷了一张脸。
唐演甜憋了一下嘴,快步走向他,抓住他的手臂不停的晃着,撒娇道:“老公,你让我去嘛,其实我很好奇地下钱庄是怎么样子的。”
这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官彦肜黑着脸,怒视着她。
唐演甜被他瞪得有些发虚,但是她不想就这么退缩。
“老公——”
“爹地,妈咪,我们来啦——”
就在唐演甜准备继续游说的时候,两个小人儿快速的从门外飞奔而紧。
官彦肜见他们要往唐演甜身上扑,那双的怒气更甚。
“展情、展千!”官彦肜的声音,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两个小家伙顿时收住了脚,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站在一旁的刁小爱睁大着眼,看着他们。
天,天,天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小宝贝?
她快步走了过去,弯下腰睁大着眼死死的盯着他们,这样一眼,她才发现是一对儿双胞胎。
“丑女人,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展情发现她的存在,还一直盯着他和弟弟,想也没想的脱口就道。
刁小爱突然有种被累劈的感觉,明明这么可爱的小宝贝,怎么一张口就这么的雷人?
“展情,不准没礼貌,他们可是妈咪的新朋友,叫刁小爱,你们可以叫她小爱阿姨。”唐演甜不悦的看着他们。
展情和展千对望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同时闪过一抹狡黠。
他们同时扬起笑脸,礼貌的朝微微弯腰,异口同声的道:“小爱阿姨好!”
他们着一笑,再加上这甜甜的一声小爱阿姨,脸上顿时乐得昏头转向。
“好可爱,好可爱——”她一把揽过展情和展千,将他们的头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被她按在胸部的展情和展千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才放开了他们。
哪知道她一松手,展情和展千红着一张小脸快速的跳离好几步。
“你这个白痴女人,你要用你的胸部谋杀我和弟弟,那你也应该把你的胸部养大一点再来。”
其实她也很有钱
“你这个白痴女人,你要用你的胸部谋杀我和弟弟,那你也应该把你的胸部养大一点。”
话一出,整个大厅变得安安静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刁小爱的胸部上,当然,官彦肜除外。
刁小爱脸上的表情是变了又变,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
她的胸部配上她的身材,可是标准的胸围!
棵随即,她又看向唐演甜的胸部,跟她差不了多少嘛。
官彦肜见她一直盯着唐演甜的胸部看,冷着一张脸伸手环住唐演甜的胸,挡住了她的视线。
刁小爱瘪了瘪嘴,从唐演甜的身上收回视线,快步走向展情,一把捏住他的小脸蛋发飙的吼道:“该死的小鬼头,我胸部怎么了?我的胸部可是女人都羡慕的胸围!”
追展情一双大眼睛落在她的胸前,嘴角扯起一抹坏坏的笑:“小爱阿姨,对不起啦,一定是我看错了,要不你把衣服脱了再给我看看?”
一旁的展千听着展情的话,连忙咧着嘴点点头附和道:“小爱阿姨,你的胸部有我妈咪的大吗?”
两个小家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顿时雷到一片人,就连站在门外的那些保镖都忍不住发出闷笑声。
“死小鬼!”
“展情展千!”
这些话,到底是谁叫他们的?
两个女人的怒吼声,可是有相当大的威慑力,整个客厅再次安静!
“展情展千,我看你们的屁股是痒了对吧?”唐演甜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道。
他们居然拿她的胸部和刁小爱比?
展情、展千暗自叫糟糕,求救的看在的官彦肜向他求救。
官彦肜接收到他们求救的眼神,只是挑起眉,似乎在说你们自己惹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两个小家伙见求救无效,然后小小的身子快速的窜到金少怀的身后躲了起来。
唐演甜带着怒气的瞪了他们一眼,这才收回视线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刁小爱尴尬道:“小爱,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两个儿子,展情和展千。那个——恩,他们不懂礼貌,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刁小爱红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们一眼后,努力的泛起笑来,道:“没关系,没关系,小孩子都这样。”
该死的是小鬼头,今天的帐她记下了,别被她逮到机会,不然看她怎么恶整他们。
“好了,少怀,带刁小姐去处理她的失去吧。”官彦肜突然插话进来。
“老公,我也要去——”唐演甜这才想起正事。
“我说了不准去!”官彦肜冷着脸,一副没商量的表情。
“老公——”唐演甜撒娇的摇着他的手臂。
“妈咪要去哪儿啊?”就在这时,藏在金少怀身后的两个小家伙露出头来,好奇的问道。
“你妈咪想跟小爱阿姨一起去地下钱庄换钱。”金少怀淡淡的笑着。
“地下钱庄哦?”两个小家伙在听到这几个字时,眼睛都亮了。
“你们懂什么叫地下钱庄?”金少怀低着头问着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西尔叔叔给我们说过,说是专门放高利贷的地方。”展千眨巴着大眼睛,将西尔给抖了出来。
西尔就是官彦肜的那个贴身保镖,有时候郁天纵有事要去执行任务不再展情和展千身边时,就由西尔保护他们。
金少怀朝外看去,见郁天纵站在门外不远处看着那片花园,心下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不进来。
金少怀其实也知道郁天纵对唐演甜的心思,不过唐演甜已经嫁给了官彦肜,他失落的心情还没恢复过来,所以不愿见到唐演甜,每次见到唐演甜他都是躲得远远的。
金少怀一直都跟在官彦肜的身边,虽然他也有情人,但是并不知道‘爱’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看着官彦肜幸福的样子,他也想尝试一下。
想到这点,他情不自禁的看向刁小爱。
“老公,你就让我去嘛,我只是想陪小爱去看看。再说了,陪她去也只是钱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另外还有少怀在身边,不会有事的。”唐演甜继续游说着。
展情展千对望一眼,从金少怀的身后走了出来。
“爹地,我也要去。”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的道。
他们声音,顿时让大厅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而官彦肜的脸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
唐演甜则是睁大着眼看着他们,好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们去干什么?”
“妈咪去干什么我们就去干什么。”果然是双胞胎,一字不差,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官彦肜看着母子三人,然后再看了一眼刁小爱,缓缓地站起身来。
“都不准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丢下这句话,他便转身上了楼。
唐演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刁小姐,请吧。”金少怀从头到尾的都保持着那几百年都不变的笑容,不过他那黑色的眼眸却是若有所思的瞄向刁小爱的胸部。
刁小爱顺着他的视线看着自己的胸部,顿时红了脸。
“喂,你看什么看?色!狼!”
今天她闯鬼了吗?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里来,还被两个小鬼头欺负,现在还被一个大男人盯着胸部看!
她刁小爱什么时候被这样欺负过?靠!
“色狼?你骂少怀是色狼?”唐演甜在听到刁小爱骂金少怀色狼时,张大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金少怀可是公认的好好先生,别人对他的评价从来都是离不开‘温柔’‘有礼’这两个词,今天,竟然被骂色狼?
天下奇闻!
金少怀嘴角的笑容僵了几秒,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刁小姐,我对你似乎什么都没做,跟色狼这两个字似乎没什么关系吧?”金少华嘴角的温柔有些变质,仔细看,他嘴角的笑缠着着邪气。
“你!”刁小爱气结!
唐演甜连忙打圆场,“小爱,你住哪儿?”
“老窝区。”刁小爱瞪了金少怀一眼,才回答道。
“老窝区?那不是的贫民窟吗?”唐演甜惊呼道,老窝区和是德国最杂乱的地方,她一个女孩子住哪儿,不知道有多危险。
刁小爱白了她一眼,“就是贫民窟,我之前给你说我爸吸毒又赌博的事是真的,我妈是妓女死了也是真的。我从小被他们遗弃在孤儿院,我妈死了后我爸就上孤儿院问院长找到了我的下落,本来我不想认他的,但是我爸以死威胁我,所以我才认了他。
认了他没三天,那些追债的人就找上了门,后来为了躲债,我带我爸才来到了德国。
不过他死性不改,才到德国又开始去赌,才两个星期,就欠下了十万欧元。
我帮他还了那十万欧元,不到一个星期他又欠了三十万欧元。三十万欧元虽然对于我来说不多,但是我这个人有原则,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三十万欧元不多?意思是,其实你很有钱?”唐演甜半张着嘴,惊讶的看着她。
刁小爱点点头,“我有自己的收入,但是我刚才给你说过,别问我是干什么的。那点钱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住老窝区?”唐演甜不解的问道。
“哪里安全。”刁小爱修长的手指帅气的拨了一下长发。
“安全?”唐演甜听着她的话,不由的皱起眉来。
那老窝区,三天两头的报出有人被打死,她居然说哪里安全?
“我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其他的你知道得越少越好。”刁小爱挑眉道。
“既然你不想帮你爸爸换钱,那少怀还用不用跟你一起去?”唐演甜很聪明,知道她不想说,也不在问,而是把问题给转了回来。
“当然要去,我已经被他们追了好几次,也是该解决掉时候了,我可不想被他们追得满街跑。虽然被他们追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刁小爱扯着嘴嬉笑着。
“唔,说起被追这事,我问你,既然你有钱,那你为什么——拿超市你的东西?”其实唐演甜想说的是‘偷’字。
“离开的时候忘记带钱,就这么简单。”
唐演甜彻底汗颜!
她发现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又问不出口,她知道刁小爱在有意隐瞒,既然隐瞒,她也不想再继续深追下去,反正她想和她做朋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唐演甜的气势
这是唐演甜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交朋友,换做以前是不可能,但是现在心态平和了,很多事她都会尝试着去做。
刁小爱见她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心下明白唐演甜其实并不笨,而且是相当的聪明和善解人意。
有这样的朋友其实也不赖,想着,她的心情就一阵愉悦。
“唐演甜,我应该怎么叫你?”
棵“我的朋友都叫我天天,你也叫我甜甜吧。”唐演甜不再多想,笑看着她。
“好吧,甜甜,跟高兴和你交朋友。”刁小爱向她伸出手。
“呵,我也是。”唐演甜握住了她的手。
追这一握,便让两个陌生的女人成为了这一辈子的好朋友,也是唐演甜来德国,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朋友。
“那我先走了,那些人追了我好几次,我得好好找他们算一下帐了。”
唐演甜沉默了一下,道:“我跟你一起去。”
“啊?你老公不是不准你去吗?”刁小爱有些担心的道。
“我是大人,又不是孩子,不必什么事都必须要得到他的同样。”唐演甜坚定的看着她。
“妈咪,展情(展千)要跟妈咪一起去。”两个小家伙可是一直尖着耳朵听着。
“你们还小,那个地方不能去。”唐演甜直接拒绝。
“妈咪不让我们去,我们就告诉爹地。”展情直接打蛇打七寸,命中要害。
唐演甜的脑门浮现出一排排的黑线条,看了看金少怀。
金少怀嘴角噙着笑意,点点头,“他们想去就带他们去吧,有我和郁天纵在,不会有事。”
其实从官彦肜上楼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官彦肜其实是允许她去的。要是他不允许,只怕早就拉着唐演甜上楼去了,而不是他单独上去。
“金叔叔,你最好了。”两个小家伙听到金少怀帮他们说好话,连忙抱住他的推,在他的腿上蹭啊蹭的拍着马屁。
唐演甜无奈的看着他们,“好吧,你们可以去,但是不准添乱,知道吗?”
“知道——”
刁小爱带着唐演甜等人来到一家地下赌场,里面的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当然,都是赌徒!
他们的到来,顿时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两排体型高大的保镖迅速的排列在两旁,将手背在身后,恭敬站立着。
郁天纵最先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手牵着展情、一手牵着展千的唐演甜,而后才是刁小爱和金少怀。
唐演甜母子三人睁大着眼,好奇的看着里面的人。
在香港的时候,唐演甜倒是去过赌场,但是那是香港最高级的赌场。而这里,却是地下的赌场,是属于非法的赌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而且到这里赌博的人和到正规赌场的人也不在一个档次。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冲了出来。
猥琐的五官,消瘦的身材,脏乱的衣服,让唐演甜不觉的皱了眉,同时,下意识的将展情展千护在怀里。
“贱女人,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老子找了你好久。”
唐演甜见他对着自己身后的人在说话,回过头,便见到刁小爱缓缓的从金少怀身边走了出来。
“你找我干什么?”刁小爱走到唐演甜的身边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男人冷笑道。
唐演甜从他们这简短的对话中知道,这个男人原来就是刁小爱的父亲。
她就有些纳闷,这样猥琐的男人,怎么可能生得出刁小爱这么漂亮的女儿?难道刁小爱长得像她死去的妈?
唐演甜暗中猜测着。
“你说老子找你干什么?妈的,废话少说,钱拿来。”
男人想要上前,却被郁天纵伸手给拦了下来。
“你是谁?敢懒老子?”郁天纵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刁小爱走上前,伸手拉开郁天纵站到男人的身前冷笑道:“于亮勇,你似乎没把我的警告听进去?”
于亮勇?唐演甜更加困惑了。
如果这个男人是刁小爱的爸爸,那为什么他行于,而她又姓刁?就在下一瞬,她想到刁小爱说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可能是跟着孤儿院的院长姓的吧?
她知道很多孤儿没名字,都是孤儿院的院长取名,甚至让孤儿冠上她(他)的姓。
想到这点,她就当自己的想通了。
因为想这件事想得有些出神,所以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等她回过神来时,却见到那个叫于亮勇的男人想要伸手想去打刁小爱。
“小爱,小心——”
她的话刚落,就见一个身影如风一般掠过自己的身边。
郁天纵的任务是保护唐演甜母子三人,所以其他人的事,他不愿也不想插手。
所以,出手的,当然金少怀咯。
只见金少怀一把握住于亮勇的手腕,脸上依旧是一脸的温柔,不过,那双温柔的眼里,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警告。
“哎哟哎哟,手要断了,快放手——”于亮勇因金少怀毫不留情的力道而痛得哇哇大叫。
其实这地下赌场有着自己的保镖,但是那些人都是些社会混混,或者是些小帮派的小人物,见唐演甜他们带来的人一个个都人高马大,而且都面露凶相,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傻子都知道普通人那有这样的排场?所以只能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不过有人还是跑去找这里能管事的人去了。
“天纵,看着展情展千。”唐演甜松开展情展千的手,向一旁的郁天纵交代了一声,便快速的走向刁小爱。
“小爱,你没事吧?”
刁小爱见她满脸的担心,一股暖流从心口淌过。
“我没事,别担心。”刁小爱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他是你爸爸?”唐演甜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嗯哼。”刁小爱耸耸肩。
唐演甜看了她一眼后,沉着一张脸冷冷地道:“少怀,放开他。”
金少怀闻言,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松了手。
“该死的臭娘们,你居然敢叫人来欺负你老子?你他妈的是不是皮痒了?”于亮勇见金少怀松手,顿时对着刁小爱一阵大骂。
“你给我闭嘴。”唐演甜是在听不下去,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哪有一个父亲,这样骂自己的孩子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在她的观念里,不管是母亲还是父亲,都应该尊重和爱护自己的孩子。
见他父亲没有父亲样,也不理会刁小爱在场,直接给了他脸色看。
早先提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官彦肜身边这么久,在他身上学到的东西也不少,就拿现在来说,她愣着一张脸,有着绝对的气势。
官彦肜曾说她越来越像他,她只是淡淡的笑说着,这个世界没有不改变的人,也没有不改变的事。
她还曾对官彦肜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我是官彦肜的老婆,是要在你身边做伴一辈子的人,在家里我可以向你撒娇,但是有些事必须要和他并肩而立,因为只有和你并肩而立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