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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过官彦肜为什么要安排这么多保镖在这里,官彦肜也没有做任何的掩饰,而是把事情告诉了她。
原来在德国,Sethabiathar财阀有很多的对手,随时都会有人在打他这个Sethabiathar财阀总裁的注意,甚至打他身边重要的人的注意。
她试着问了一下有多少人,那知道官彦肜说比她头上的头发还要多。
这样的比喻,她并没有觉得好笑,反而让她对他多了一份担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担心他,于是为自己找了个‘有这么多的敌人,是人都会担心’借口堵着了自己的疑惑。
Chapter 077 这男人,就不懂得收敛点?
这里是顶楼,官彦肜知道她在黑暗中呆了好几个月后会喜欢光亮的地方,所以从她第一次醒来时,他就吩咐人在别墅的顶楼再修建了由玻璃铸造而成的玻璃屋。
知道她恐高,所以玻璃屋是在楼顶中央修建,玻璃屋外,是结实的地面。
而玻璃屋内,因为冬天的到来,所以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还开放了暖气。
所以屋外虽然寒冷,但是里面却是热乎得紧。
棵躺在玻璃屋,躺着头看着细小的雨滴打落在玻璃上,积少成多汇聚成一条条的流水线。
其实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留下来,留在他的身边。
她知道,一旦留下来,那么就是选择了和他在一起。
追她的心底,就像有两个小人一样争吵不休。一个叫她留下来,一个叫反驳着说他伤害过她这么多次,不要留在他身边。
烦躁的从躺椅上翻身而起,一头的长发披散在她消瘦的后背上。
她昏迷期间,因为她只能靠输营养液维持身体里的营养,医生曾建议官彦肜让剪掉她的一袭长发,这样,头发不会抢夺身体里的营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官彦肜却没有答应,所以这几个月下来,她的头发虽然枯黄,但是却长长了不少。
手中勾起一缕长发看了它半响,然后松开它,抬头望着天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后看着放在身边的那本书。
那是官彦肜每天都会在她身边念读的《飘》,刚才她自己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他读给自己听舒服些。
虽然他念度得没什么感情,但是她喜欢的听。
将视线移开,穿上暖暖的拖鞋,起身走下楼去。
“夫人,主人说他还有些事情没忙完,要晚些时候回来。”一个女佣见她下来,连忙恭敬的道。
夫人,这个称呼是从她醒来后,就听到别人这么唤自己。
她和官彦肜还没结婚,这些人就唤他夫人,她开始有些尴尬,但是次数听多了,也就渐渐的接受了。
“罗莎,他的公司里这里有多远?”
“大概有五十分钟的车程。”罗莎一边回话,一边端了一杯热牛奶放到她手中。
唐演甜喝了一口后,偏着头想了想,又道:“那本杰明的外公,离这里有多余?”
“罗莎不清楚。”
“哦。”唐演甜点点头,“罗莎,你帮我准备一下车好吗?我想去本杰明哪里看看。”
“啊?夫人要去主人哪里?”罗莎睁大着眼,惊讶的看着她。
唐演甜见她这样子,不由的轻笑道:“怎么,不能去吗?”
“这——也不是,只是主人吩咐过,夫人才醒没多久,要好好的休息。”罗莎有些为难。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明白,你帮我准备车吧。”唐演甜丢下这句话后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突然想到什么,她停下步子来回头对着她道:“别给你主人说我要去,我只是到他上班的地方看看,不进他的公司。”
罗莎咬着唇没有说话。
唐演甜回房换好衣服后,走了出来。
“夫人,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外面在下雨,我送夫人出去。”
唐演甜坐上车后,司机便启动车子往Sethabiathar财阀的总部开去。
唐演甜是第一次出门,这陌生的德国,让她充满了好奇。
透过车窗,她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德国和香港真是天壤之别,虽然也有高楼大厦,但是朴实的建筑居多。
每家每户,并不像香港,一栋高高的楼房,挤满了上百上千户的人。
这里的居民,几乎都是一家一栋小洋房,外面种满了花草,甚至还有可以遮盖小小洋房的大树,偶有一个两个老太太因车子经过而伸出头来探望。
唐演甜看的很清楚,她的脸上,都带着让人心暖的笑容。
街道不宽不窄,两边有着高大的梧桐树,树枝的伸展,两侧的树便结合在了一起,让一条条的路程了极其美丽的一个‘树洞’。
只是因为秋天来过,如今又入冬了,满枝树叶飘落在地,梧桐树只剩下稀稀拉拉的树叶。
不得不承认,真的很美,很迷人。
车子渐渐进入市区,而市区却又是一个摸样。
每一个国家的每一个城市,总有人口密集、生活节奏快的地方。
透过车窗,看着那些人一边撑着雨伞,一边的拿着电话和对方为某个交易挣扎不休,她才感觉到生活的真实。
车子又开了十多分钟,前方的司机开口道:“夫人,前方就是Sethabiathar的总部,主人也在里面。”
唐演甜回过神来,“那请你把车靠在一边。”
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她拿起罗莎给她准备好的雨伞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司机见状,连忙出声道:“夫人,你不能一个下车。”
唐演甜将雨伞撑开,看着他道:“没关系,我就在外面看看,不进去的,你在这里等我。”说着,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后,便走了过去。
走了几十步,脚下就有些发软,呼吸也有些急促。
躺了几个月,身体变得这么差了?之前一直是官彦肜抱着她走来走去,她还没有自己走过这么‘远’的路。
现在这么一走,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还没恢复过来。
弯下腰捏了捏有些泛酸的小腿,正准备站直身体时,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顺着腿缓缓的向上看去,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官彦肜?”
“笨女人,都给你说了你身体还没好,一个人跑来这里干什么?”官彦肜皱着眉看着她。
唐演甜愣了愣,发现他没打伞。
她连忙靠近他,将雨伞太高,为他挡住了雨。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官彦肜心里暖暖的,心里的不悦顿消。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手接过她手中的雨伞,一手环住她的腰。
“官彦肜你放开我,我没事。”无数的行人好奇的看着他们,让唐演甜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闭嘴,跟我走。”官彦肜揽着她的腰,往Sethabiathar大厦走去。
他知道她身体的情况,所以他刻意放慢脚步配合着她。
正常人只需要两分钟的路程,他们却走了七八分钟。
进入Sethabiathar大厦后,保安快速的跑来接过官彦肜手中的雨伞,而官彦肜干脆一把将她懒腰抱起。
他的举动,顿时引来了在场所有员工的惊呼,他们的伟大的总裁,居然会做这样的事?
唐演甜感觉到无数双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她连忙将头埋在他的胸膛。
这男人,就不懂得收敛点?
直到官彦肜抱着她进入电梯,一切安静了下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从他的胸膛里抬起头时,发现官彦肜却是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再一次将头埋入他的怀里,闷闷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你说呢?”官彦肜含笑的看着她,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让他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
“罗莎告诉你的?”不是她还有谁?罗莎虽然是个女佣,但是她却是官彦肜用来监视她一举一动的人。
“知道还问?”官彦肜挑眉,好心情的道。
唐演甜听着他痞子般的语调,忍不住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
官彦肜看着她的表情,忍俊不住的笑出声来。
她正想开骂,电梯便停了下来,于是骂他的话被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咙,硬是没骂出来。
电梯门一打开,便看到外面站着三个人。
有一张脸很熟悉,在见到他的一瞬间,她就认出了他。
“唐小姐,很高兴见到你。”金少怀面带微笑向她点示好。
“呃,你好。”唐演甜愣了一下,连忙回礼。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官彦肜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们。
这三个人,都是官彦肜的秘书。一个是陪官彦肜从香港一起过来的金少怀,另外两个分别是阿道夫和杰斯。
*
二更来了。
Chapter 078 心悸
金少怀就不用说了,他从来都是带着温柔的笑意,他身上淡淡的气息,让人分不清是那种类型的人。
而杰斯和官彦肜一样,是中德混血儿,五官也长得很俊美。他不似官彦肜一样便向东方人的长相,他偏于德国人,五官很突出,特别是那双蓝色的眼睛,给人带着一种随时都在算计的精光。
至于阿道夫,纯正的德国人,长相一般,但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沉稳。
唐演甜在打量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打量自己。
棵除了金少怀,阿道夫和杰斯都一个劲的盯着唐演甜瞧,这让官彦肜的脸色更沉了。
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这样盯着,是人都不高兴,更何况占有欲近乎霸道的官彦肜?
他冷着一张脸抱着唐演甜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追被他丢在身后的三个男人你望我、我望你。
“我们亲爱的总裁大人怎么不高兴了?”杰斯一脸茫然的道。
“你们盯着他的女人看,他能高兴?”金少怀拍拍杰斯的肩膀,看向阿道夫。
“不是吧?”阿道夫半张着嘴,一副吞了苍蝇的表情。他这样子要是被唐演甜看到,她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驳回自己说他很稳重的评价。
“呵,你们自求多福吧。”金少怀耸耸肩,便转身离开。
其实在唐演甜坐上车离开别墅时,罗莎就打电话通知了官彦肜,当时官彦肜准备开会。
他知道坐车来这里需要些时间,所以还是按原计划举行会议。在以会议上,他不停的看时间,搞到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安起来。
本来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完成的会议,却因为他一直心不在焉延迟了十分钟还没开完。
官彦肜接管Sethabiathar财阀以来,大大小小的会议举行了不下几百次,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在会议上走神。
后来一个属下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会议室,让其他人更是一阵猜测。
因为官彦肜没有说散会,除了他的三个贴身秘书出去了外,其他的不敢私自退出会议,只能继续在会议室里等着他。
官彦肜抱着她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后他蹲在了她的身前,伸手轻轻的为她按捏的着小腿。
唐演甜的腿为此缩了一下。
“别动。”官彦肜头也不抬的道。
听到他不悦的语调,唐演甜皱起眉来,“你在生气?”
官彦肜为她按捏小腿的手僵了一下,“没有。”
唐演甜看着他垂下的眸子,突然笑了起来,“还说没有?你自己看看你的表情,你的语调,没生气才怪。”
“闭嘴。”官彦肜按着她小腿的大手用力的捏了一下。
感觉到他的力道,唐演甜还真闭上了嘴。
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官彦肜听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抬起了头,便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
“你看着我干什么?”
唐演甜摇摇头,“没什么。”
官彦肜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为她按捏着小腿。
这时,办公室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没等官彦肜叫进,门边自动打开。
金少怀站在门外看着他为唐演甜按摩小腿的这一幕后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总裁,会议室的人还等着你。”
闻言,官彦肜这才想起被他丢到一旁没有开完的会议。
“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好的。”
待金少怀退出去后,官彦肜站起身来,对着唐演甜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把会开完了就回来。”
“嗯。”唐演甜意识到他是为了来接自己的,才丢下了会议,心里暖暖的。
官彦肜突然俯下身,唇轻轻的在她的唇瓣上应了一下后,才转身离开。
唐演甜发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算是偷袭吗?手指轻轻的抚过自己的唇,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气息和余温。
他问过她很多次,但是没有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心悸的感觉!
心悸?她吓得把手从唇瓣上移开,捂住自己的胸口慌乱的连摇着头否认这种感觉。
她都快三十的人了,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什么心悸不心悸的。要说心悸病她到是有一点。
还一会儿,她才摒弃了这种感觉,让自己的安静了下来。
偌大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这办公室很豪华,是属于大气的豪华,那办公桌的背后,是明亮的落地窗。
办公桌上摆放着两台电脑,一台是台式一台是笔记本,它们都开着机,边上,还放着乱七八糟的资料,这无疑的是在告诉她,官彦肜的工作有多忙。
想到罗莎曾说过,从官彦肜带着她到德国后,他几乎每天都陪着她的话,她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
一直坐着,有些累,所以干脆躺在沙发上发着呆,想些有的没的。
等官彦肜开完会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放轻步子走了过去,蹲下身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她醒了一个星期了,但是每一天她都处于睡眠状态的时候比较多。他问过医生,医生告诉她,在她昏迷的三个月里脑子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所以,她一动脑想事,都会显得特别的疲惫。
将她抱起,走向办公室的休息室。
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再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才开完了会,还有很多事等着他要处理。
当唐演甜再次醒来时,天已经渐黑。
记忆也随着她的清醒慢慢的回到脑海中。
之前她躺在官彦肜办公室的沙发上想事情,怎么她就睡着了?还有,这里是哪里?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打量了一下房间后,才打开门走了出气。
一走出房间,便看到正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处理文件的官彦肜。
没有出声叫他,看了看他身后的落地窗,发现已经被拉过来的窗帘给挡住,为此,她才松了一口气。
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
看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向显示屏,屏幕上正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她在大学时期学的是金融系,虽然毕业七八年了,但是自认为简单的东西还是看得懂,所以她努力的在看那些数据代表着什么。
就在这时,腰间一紧,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已经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醒了?”其实官彦肜早就知道她出来了。
“官彦肜,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是你不吱声不吱气的站在我的身后,怎么变成我吓你了?”官彦肜勾勒起一丝邪魅的笑来,抬起手在她的鼻梁骨上刮了一下。
这是他第二次做这个动作了,但是唐演甜还是因为这个动作而脸红了。
拉下他不安分的手,不悦的道:“我是看你在忙工作,所以才没出声打扰你。”
“是吗?”
“当然是了。”
官彦肜见到她启合的唇瓣,惊再一次忍不住俯下头啄了一下。
“官彦肜你!”又被他偷袭,唐演甜气得攥起拳头就打在他的胸膛上。
官彦肜勾唇一笑,道:“刚才睡得好吗?”
唐演甜明知道他在转移自己的自己的注意力,却又无能为力。
“好,睡得很好。”她赌气般的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见她生气,官彦肜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等我处理好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算是赔罪好不好?”
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双带着宠溺的眼,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前官彦上没事就带她去吃东西的日子。
果真是两兄弟,除了带女人去吃东西,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艾尔医生不是让德米为我准备吃的吗?”艾尔医生,就是在她昏迷期间由官彦肜请来的私人医生,而德米,就是艾尔医生推荐给官彦肜,让她专门为唐演甜准备餐点调理身体的营养师。
官彦肜搂着她的手紧了紧,道:“放心,哪里的东西很有营养,也很适合你。”
Chapter 079 乐徳会所
官彦肜带着唐演甜来到一家饭店,这个饭店并不像其他准备很多的的菜品。
它主卖的是中国砂锅系列,由新鲜的海鲜、青菜叶子,揉和米饭一起熬出来的。
官彦肜见她吃了一口,忍不住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唐演甜点点头,“很好吃。想不到德国会有这有这个东西。”
棵“这饭店的老板是中国大陆人,在这里开了二十多年了,你看,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中国人,也只有中国人会喜欢这些。”
唐演甜闻言,轻笑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小时候,外公怕我吃不惯德国的东西,才带我来的这来。当时这家店才开半年,没什么生意,外公见我喜欢吃这个,和这里的老板商量后,投资了一些钱。那个时候来得的中国人并没现在这么多,所以勉强只能维持,这些年来德国的中国人多了,生意才渐渐的好了起来。”
追其实,官彦肜并没有说这家饭店在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