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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唐演甜心中为这个消息感到又开心有担心。
宫崎骏野对外宣布小续是他的儿子,那说明至少他真的把他当儿子。而担心的事,是他卷入那个深深的漩涡之中,他能不能安然无恙。
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豪门之内权势之争,她的姐夫郁花泽就是这样一步一走过来的,当初那些人为了打压姐夫,还曾拿姐姐唐演初做个要挟。
另外,这几天因怀孕,她呕吐得相当厉害,几乎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几天下来,她的脸色变得憔悴不堪,人也瘦了好大一圈。
官彦上天天都有给她打电话来关心。他之所以没来,好像是答应了姐夫什么事才没有来。他告诉她,她的姐姐、姐夫和官家的人已经开始在打点他们的婚事,叫她别担心。
就在这种担心和开心中,又度过了两天。
“甜甜?甜甜醒了吗?”门外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正躺在床上浅眠的唐演甜顿时清醒了过来。
“哦,我醒着的,你等等。”唐演甜一边回着话,一边掀开被子随意的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后才去开门。
“大姐?有事吗?”唐演甜用手捞了捞没有梳理的长发,也许是因为怀孕,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慵懒,但是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美。
“当然有事。你先去梳洗,把衣服换上,带回官彦上会来带你去E。rose试婚纱。”唐演初见她神色不太好,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脸颊。
“官彦上要来?”唐演甜在听到她的话后,双眼顿是亮了起来。
“瞧你高兴的样子,你这还不是没嫁过去吗?这么快就想着你男人无视你大姐了?”唐演初撅嘴,一脸的不高兴。
这段时间唐演初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又要担心唐演续的事,又要打理唐演甜的事,家里还有太上皇那个老小孩和郁宝贝要哄要照顾的,一天到晚就没闲下来过。
“大姐,你说什么呢?大姐在我心里是无人可以取代的。”见她生气,唐演甜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这还差不多。”唐演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快去换你的衣服吧。”
“恩,知道了。”唐演甜努力的掩饰住自己雀跃的心情,转身准备回屋换衣服,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叫住郁走的唐演初,“大姐。”
“恩?”
“依依呢?我好像今天没看到她。”因为相处久了,唐演甜便改口叫单依的小名。
“她——”唐演初叹气。
“怎么了?”唐演甜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大早就偷偷离开乘早班的飞机去日本找小续了。那孩子,明知道自己被人追杀随时都有什么生命危险——”
唐演甜闻言,不觉的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又笑开,“我倒觉得没什么。依依很爱我们家小续呢,居然不顾生命危险去日本他,真是勇气可嘉啊。”
“你说什么风凉话啊?小续现在被宫崎家的人看得紧,依依过去是不可能见到小续的。要是小续哪天回来问着我们要人,我看到时怎么跟他交代!”唐演初想着就头疼,好事坏事都挤一堆了。
“哎,前段时间我还在担心依依家的情况会给小续带来麻烦,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什么是物以类聚的苦命鸳鸯了。”
“物以类聚的苦命鸳鸯?甜甜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采这么有幽默感了?”唐演初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Chapter 156 狠狠地撕裂,直至无情
“物以类聚的苦命鸳鸯?甜甜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采这么有幽默感了?”唐演初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少来了。我一直就很有文采很有幽默感的,只是比起大姐你的文采和幽默感是大巫见小巫而已。”唐演甜瘪嘴,嗤笑着。
“哎,我说你——”唐演初气结,不曾想自己也有被人洗刷的时候?
“大姐我开玩笑的,你别忘心里去。说过正事,你说我结婚,小续会知道吗?我没等他回来就结婚了,他会怪我吗?”说到唐演续,唐演甜初有担心起来。
棵“你真是,一天在乱些什么?你姐夫已经联系过宫崎家那边的人了,小续现在应该知道你要结婚了吧。不过,小续怎么可能怪你?他要是知道他又要当舅舅了,我看他笑都还来不及呢。”
“哎,希望真如你说的这样吧,也不知道小续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好了好了,瞧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甜甜,在你去试婚纱前,我还是得再次用张无忌他妈的那句话提醒你:越是漂亮的人,就越危险。我看那官彦上长得挺漂亮,你确定要嫁给这种危险的人物?”
追她的话,顿时让唐演甜的脸黑成一片。
“张无忌他妈却是说过这个话,但前提是你有资格说我吗?要说越是漂亮的人越危险,那你为什么要嫁给姐夫?还有,按你这样说,小续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人,那我家小续是不是也是危险人物?”
“呃——”唐演初发现这是自己在给自己找罪受。
“好了,我去换衣服了。”唐演甜转过身,准备回屋,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大姐,等等。”
“我的小祖宗,你就别折磨我了,有什么事你干脆一次性给我说完。”刚走两步的唐演初黑着一张脸转过身来。
唐演甜尴尬的对着她嘿嘿一笑,道:“大姐,我想问问,官家到底答应姐夫什么事了?”
“答应什么事?”唐演初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你姐夫是跟官彦上的大哥官彦肜见了面,至于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所以别问我。”唐演初耸耸肩。
“你也不知道啊?那算了,你去忙你的吧。估计郁宝贝又在一哭二闹了。”说着,也不等唐演初回话,当着她的面咔嚓一声将门关上。
“唐演甜你丫的找死啊?居然敢当着你老姐面前关门?”
回到屋内的唐演甜听着门外的咆哮声,心情顿时大好。其实气气自己的大姐也蛮不错的。
唐演甜换好衣服后,开始为自己化妆。虽然自己就是化妆师,但是她却喜欢化妆,如果不上班,她从来的都是素面朝天的。
可是对着自己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她就忍不住唉声叹气。虽然官彦上看不见她的脸色,所以化不化妆都无所谓。但是今天是去试婚纱,总不能苍白着一张脸就跑去了吧?
刚化好妆,佣人就来通知她官彦上来了。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咧嘴嘿嘿一笑。
“唐演甜,你要结婚咯,开心吗?嘿嘿,一定很开心对吧?我知道你也开心,因为官彦上是一个温柔的好男人,他笑起来就像是阳光一样,暖暖的好舒服。
你要答应我,你要好好的爱他一辈子,他是一个值得你爱的男人,同时,安安心心的接受他如阳光一般的温暖一辈子吧。
你知道吗?我现在终于明白‘唐演甜’这三个字的意思了,唐演甜就等于糖演甜,糖是甜的,甜的就是糖,甜上加甜。”
砰砰砰——
“甜甜,你还在干嘛?别说你还没换好衣服?你男人还在下面等着你呢。”
门外,大姐唐演初的声音响起。
“好了好了,马上就下来。”
“快点。”唐演初是个急性子,丢下这句话后又走了。
唐演甜再次看向镜子,“好了,我走了,我要和他去试婚纱了——”
说完,便提起一旁的手提包便离开了房间。
要是外人看到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估计都会怀疑她是神经病。不过只有唐演甜自己知道,自己在对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说话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只是,唐演甜,真的如她自己解释的那样甜上加甜吗?答案,只有天知道!
唐演甜刚下楼,就看到官彦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让她意外的,是姐夫郁花泽也在。
大白天见他在家,还真是稀奇事。
“甜甜,怎么现在才下来?”唐演初一见到她出现,就开始抱怨着。
唐演甜没想到一下来就被自己的大姐唠叨,还当着官彦上的面,真是不给她面子。不过她心中心情好,也懒得跟她计较。
官彦上听到她下来了,起身站了起来。
唐演甜快速走了过去。
“好了,记得我说的话,你们去试婚纱吧。初儿,走,陪我去看看展阴。”郁花泽站起身来,一把拉过唐演初搂住她的腰。
而唐演初见他当着官彦上的面对自己搂搂抱抱,即便是老夫老妻了,还是有几分尴尬。不过想到官彦上看不见也没说什么。
见他们离开,唐演甜才伸手握住官彦上的手,好奇的道:“我姐夫跟你说什么了?”
“呵呵,没说什么。”
“真的没说什么?”
“没有。”官彦上感觉到她的怀疑,心里一紧,赶紧转移话题,道:“走吧,我们去试婚纱。”
唐演甜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会儿,才扶着他走了出去。
“对了,你找的伴娘呢?”官彦上察觉到她的心思,一边走一边找着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
“哦,我之前给她打电话了,她说现在有个叫乔艺的可恶男人正缠着她走不开,说晚一点自己到E。rose找我们。”想到滋悦和乔艺,唐演甜就忍不住想笑,这段时间初爱的人打电话来关心她时,可没少说关于他们的事。“对了,你找的伴郎今天也会去吗?”
“他是我大哥的秘书,今天正忙,去不了。他会自己找时间去的。”
“哦,这样啊——”听他提到官彦肜,唐演甜的眸子沉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闪过小续被宫崎家带走后,被官彦肜找到后的那个吻,那个心痛的眼神。
从下班时间到现在,官彦肜独自一人来到爱新觉罗。雅的酒吧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
爱新觉罗。雅看着他不要命的喝酒,曾劝过他多次,可是他根本就不听。于是叹了一口气就任由他去了。
此时的官彦肜已经将外套脱掉丢在一旁,领带松松系着水印条纹白色衬衫的领口的钻扣松了两颗,敞开出一大片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在酒吧这昏暗的灯管下,显得异常的狂妄邪魅。
他喝酒的姿势在爱新觉罗。雅看来很没品,但是在其他女人眼中却似神袛一般性感的***。但这样的他,却无人敢靠近。
应唐演甜大姐对唐演甜说的话——张无忌他妈说:越是漂亮的人,就越危险,那现在的官彦肜就属于这号人。
兴许是喝得够久了,官彦肜喝酒的节奏也慢慢的放了下来。漂亮修长的手中端着透明的高脚杯放在眼前,透过透明的杯子看向杯中的酒水。
从得知唐演甜有了身孕后,他的脑海里无数次的闪过十个月前和唐演甜相遇时,在宾馆里的那一个旖旎的夜。
每每想起,他就会幻想如果那一夜自己没有退出而是在她是身体里释放,那她会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
而每每幻想一次,他的心就会狠狠的撕裂一次,每撕裂一次,他的心就冷一次,直至心里无情。
女人?呵,他官彦肜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唐演甜又算得了什么?
喝得七分醉的官彦肜,狭长的黑眸中带着勾人心魄的迷离,勾起弧度的薄唇,散发着万分的无情邪恶。
Chapter 157 无情的升华后是什么?
想起郁花泽要上搬出官宅,他就忍不住冷笑出声。
真是一个体贴的姐夫呵!
郁花泽知道自己夺走了唐演甜的第一次,而唐演甜又嫁给上,叫上搬出官宅,无非是怕她面对自己时尴尬。
真是太小看他了!既然她嫁给了上,他有怎么可能去找她麻烦而破坏上的幸福?他可以对任何人冷酷无情,唯独对自己的家人不能。
棵为了家里的人,他可以选择放弃一切不可能放弃的东西,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看着酒杯里早已平静的酒水,当即冷笑一声,将酒水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一旁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且没有要接的意思。直到他再喝了三杯,手机还在震动。
追冷冷的往了它一眼,这才拿起手机。
“我说官大少爷,你搞什么鬼?”电话刚接通,电话那端的人就开骂了。
一听,他就知道是谁,嘴角扯起一抹冷笑,道:“龙天雨,你最好一次性挑重点的话给我说完。”
“啧啧,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重点,其中包括标符号。”那头的龙天雨压根就不吃他这套。
官彦肜听到此,直接将电话挂掉丢到一旁继续喝他的酒。
“肜小子,你怎么还在喝?今天我不卖你酒了,快点给我滚回去。”刚准备倒酒,爱新觉罗。雅就走了过来将退往桌子上一放,倾身一把将他手中的酒杯抢了过来丢到一旁,杯子在桌子上滚了一圈后掉落在地,放出清脆的破裂声。
官彦肜抬眼睇着她,“雅姐,你还穿着露腿的旗袍,你这姿势很不雅观。”
“雅观?我的雅观也是要看是对什么人,对你这种酒鬼,雅观纯属浪费表情。”爱新觉罗。雅抚了一把自己的额头上的碎发,动作十分帅气。
官彦肜不想和她斗嘴上功夫,干脆闭上眼不看他。
“你要睡觉给我滚回去睡,别在这里碍老娘的眼。”见他无视自己,爱新觉罗。雅也不气,只是用着凉凉的口吻赶他回家。
官彦肜睁开眼,冷笑道:“是吗?那我可以考虑让安东尼来把你接回去,这样我就不碍你的眼了。”
“你——”爱新觉罗。雅闻言,气得直像杀人。
她将腿从桌子上收了回来,拍了拍旗袍,道:“现在你很行嘛,知道威胁我了?”
“不敢,雅姐我怎敢威胁?我这只是向你提个醒,你要再在这酒吧里鬼混,要是被安东尼知道,我看到时候你也别想过好日子了。”
“提个醒?那我是不是还要向你道谢来着?”
“恩,可以,道谢的方式就是今晚把这里让给我,酒水免费。”
“什么?你这个混小子,你那么多钱还要来坑我,你有没有良心啊你?”爱新觉罗。雅怒视着他。
“良心?呵,快没了。”
爱新觉罗。雅听着他的话,愣了愣,随即冷笑开,“是,除了你的家人,你对任何人都没有良心可言。不过,这也是可取之处,这个世界上连对自己家人都没有良心的人大有人在。”
官彦肜听着他的话,沉默的闭上了眼。
“哈,被我找到了吧?”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
爱新觉罗。雅回过头,看到龙天雨抿着薄唇浅笑的站在身后。
“你来了?也好,这个酒鬼交给你了,老娘我不想被他给活活气死。一瓶酒,喝完后,你们全部都给我滚。”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哟,挺有本事的,把一项优雅的雅姐给气成这样。”龙天雨的目光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酒瓶和打碎在地的酒杯。
官彦肜依旧没有抬眼看他。
龙天雨刚坐了下来,酒吧的服务员就又送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
看着送来的酒,他嗤笑一声,“这种不纯的酒,雅姐也只会给你喝。”爱新觉罗。雅担心官彦肜因酒喝出事来,所以在才掺杂了可以降低酒精的酒。
“说吧,这短时间没命的工作,工作后又来这里不要命的喝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龙天雨看着他,发现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干脆自己倒酒喝了起来,正好他也很想喝酒。
直到一瓶酒喝完,还是不见官彦肜说话。
“喂,喝完了都给我滚。今天老娘心情不好。”爱新觉罗。雅可是一直盯着他们的。
龙天雨无辜的朝她眨了眨眼。也只有眼前的这两个人敢这样对他说话,而他,也只有在这两个人前装‘小孩’。
“快走!”爱新觉罗。雅才不吃这套,下起逐客令来是霸气十足。
“行行行,我们这就走。”龙天雨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官彦肜上。
没反应?呃——该不会是醉得睡着了吧?
“Shit!”暗骂一声,将官彦肜一把拽了起来,扶着他往外走去。服务生见状,连忙去将官彦肜的衣服和手机拿起跟了上去。
龙天雨知道官彦肜除了官宅,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别墅,所以开着车直接将他送了到了别墅。
佣人们听到有车子开进,通通从床上爬了起来,当他们看到醉了的官彦肜都不由的愣住。
“都愣这干什么?他的房间在哪里?”
于是,在佣人的带领下,龙天雨这才带着他进了卧室,毫不客气的一把将他丢到床上。
他也累坏了,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静静地打量着房间,发现官彦肜的房间简洁大方,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架,一张小书桌和挂在墙上的笔画之外,就是他现在坐的沙发了。
啧,香港最有钱的人居然把自己的屋子弄得这么简单,简直比平民还平民。
一个立在小书桌上小相框引起了他的注意,缓缓地起身走了过去。
原来是一张全家福,呵,他还以为像官彦肜这种无情的男人是不屑跟自己的家人照什么相的。
重新将相框放回原处,手正准备收回时,却发现桌面上有一张被撕得粉碎的照片散落在上面。一时好奇,他将它们一张张的拼合——
原来,被撕碎的照片的人竟然是官彦上和唐演甜。
看着残破的相片,龙天雨不由的扯起一抹苦笑,原来比他更痛苦的人大有人在。
反身看着床上的官彦肜,突然有些可怜他。
他,就如同帝王一般的高高在上,却最终抵不过一个情字,而夺走他情的人,又偏偏是他最疼惜的弟弟。
夺走?呵,好像自己用得有些过了。
官彦肜,如果是他不想放手的,哪怕是他弟弟,他也不可能给他任何的机会。
那到底又是什么原因,让他放弃她?
这个男人,他整整认识了他三年,唯一了解和看穿的,就是他骨子里的冷血无情。
想不到,却败给了一个女人,为了这个女人,还把自己喝成这样。
龙天雨的脑海中闪过一张表情丰富的脸,不由的苦笑。
再次看了看被自己拼合的照片后,伸手从新将它打碎。官彦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