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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如此有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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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了。”

阮玉安冷淡的将纸条放回信封中,将信封原封不动的再次夹在书里。

“这辈子要杀我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我还真不知道这一次是谁要向我下手。”

容蓉将手环抱胸前,颇有分析意味道:“那我瞧这钱永忠既然早已对我们图谋不轨,这饭菜下毒的事,十有□□,不对!是一定是他干的。不然在这座陌生的宅子里,谁有这个本事或者目的要我们的性命呢?”

阮玉安却不太认同容蓉的想法,只道:“这纸上的大字,写的是据则杀之,我都还没有拒绝他呢,他为何要这番迫不及待的要我性命?”

“可是这饭菜杯盘上的毒是非常少量的,或许,如果你拒绝了,他就加大分量,你若是答允了,他便撤掉这些毒。反正慢性毒,不容易看出来,更不可能迅速夺人性命。他提早用着,倒也不是不行。”

阮玉安舒了一口气:“这钱永忠是否下毒不说,我瞧,这密室里还有东西。”

容蓉瞪大了眼睛问道:“可是这书柜下头的?”

阮玉安又摸索起书柜来,不过不曾用手触碰。

“这书柜都是寻常物件,不是机关开关。这机关中枢和开关是可以不在同一个地方。可这外头的确没有中枢系统,唯一的可能,便是这机关中枢在暗道里头,咱们没有机关钥匙,是从外面进不去的。可目前,我连开关都没找到位置。若真有这个暗道,那这次的机关比外面的那些垃圾,要高明太多了……”

“这说明,如果这里真有东西,那绝对是钱永忠的命根子,十分值钱……”

说完,容蓉咽了咽口水。

阮玉安此刻取下腰间的一块黑乎乎的腰牌。容蓉好奇问道:“你这是作甚?”

“这腰牌是千年磁石造的,若是这机关的开关找不到的话,唯一的可能,便是这墙壁就是一个开关,我听鲁道师父说过,这墙壁若是开关的话,只有一个可行性,那便是墙壁为磁石所造,只要找到对应磁石,便可开启……”

“而你这千年磁石可吸附一切阴阳磁石?”

容蓉反问了声,阮玉安即道:“那是自然。”

容蓉小声啐道:“臭屁。”

而阮玉安此刻鲜少的无视了容蓉的语言攻击,拿着腰牌扫尽每一处墙壁,恨不得把这墙壁都翻过来。

容蓉蹲在地上,打了个哈欠,等着阮玉安的好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碎玉

“哒”的一声,阮玉安手中的腰牌落在了地上,容蓉立马站了起来反问了句:“可是找到了?”

阮玉安点点头。

阮玉安捡起地上的腰牌,再次往书柜下头的一个不起眼的壁石扫去,不过,这一次用的是阴面。

腰牌如同要喝奶的婴儿一般渴望的粘在了墙上,书柜后头的墙体“哗啦”一下打开了,粘在墙上的腰牌便掉了下来,阮玉安再次给收好。

容蓉一脚把书柜踢到了边上,拿出怀里的夜明珠往这间密室中的小密室探查。阮玉安看着这夜明珠眼睛发直,然后对前面那个心安理得的人问了声:“这可是我府中的海南珠?它可是至今我库里收到的最大的夜明珠。”

容蓉回过头来,乐呵乐呵笑了笑:“对呀~你还挺识货的!”

阮玉安扶住发昏的脑袋,无语道:“蓉姑娘,你这可是偷吧。”

容蓉不好意思笑了笑:“啊~是借用一下嘛~”

话毕,容蓉惊叫了声,阮玉安反问:“如何?”

原是这间小密室里竟然有一个小锦盒,孤零零的置放在中央的高台子上,在这黑乎乎的封闭环境中,显得无比诡异和神秘。

容蓉掏出袖中的弯刀,往台子上的锦盒探去,阮玉安即刻跟上。

容蓉俏声道:“城主大人,小心啦。”

说完,容蓉拿刀挑开盒子,两人同时俯身蹲下,盒子里的机关弹射出几发银针射在墙上,容蓉起身,两人同时往盒子里看去。

容蓉瞧了半天失望道:“什么嘛,就是块碎玉。”

在那锦盒中,唯有一块残碎的玉块,仿佛是某个玉珏中的一片,玉块已经失掉原有的色泽,微微发白。

可是阮玉安的不正常神色,让容蓉有些奇怪。

“你?……”

阮玉安无声用锦帕拿起碎玉,似自言自语道:“这是金兰玉。”

“什么?!”

容蓉大脑忽的一片空白。这种其貌不扬的碎玉竟然是阮玉安心心念念的金兰玉?容蓉又看了一眼这块玉片,实在猜不出这碎玉有什么值钱的地方。

“这不过是金兰玉的一片碎片。金兰玉在三十年前被分成了五块,散落他方。以前,我也曾得到过一片碎玉,后来……又失去了。不过,没想到,这钱永忠竟然也有一块,还被我们瞧见了,真是世事难料。”

容蓉对这金兰玉没有什么兴趣,只好奇问:“这玉似乎是雕琢了许久了,连玉体都黯淡了,不知道这种璞玉为何引得你们这般竞夺?”

阮玉安摇摇头:“你不懂,这金兰玉原是放在我们阮家供奉的,后来不知怎地透出了奇怪的风声,说得到这玉者可得天下,结果被一群不明人士抢夺,导致玉碎成五块,我家也差点被灭族。虽然我家这些年来,穷尽所能收回玉片……可是,终究难破镜重圆。”

容蓉又问:“你家为何要供奉这玉珏?它看起来并不值钱。”

阮玉安嗤笑道:“一块玉的价值并不是它本身,而是雕琢它的人,这块玉本身就是个秘密……”

容蓉还想再问,可是阮玉安收起了金兰玉便岔开话题:“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里很危险。”

容蓉知道阮玉安是不喜欢自己多问,毕竟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容蓉不会天真的以为,阮玉安这只狐狸会信任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生人。

容蓉和阮玉安将密室里的东西归了原位,容蓉见阮玉安已收回金兰玉,便问:“你不怕这玉失窃的事情被钱永忠察觉了给我们惹麻烦?”

阮玉安淡然道:“麻烦早就已经来了,不是我们自己能惹的。”

容蓉便不再继续这话题,转而问之:“我们可是继续走下去?”

“既然这个密室里还有一条甬道,我们就继续走走看,或许有新的发现。”

容蓉也点了点头。

阮玉安和容蓉往密室另一条甬道走去,走了许久,只有一些陈旧机关,皆被阮玉安轻松给破解了。到了尽头,顶上有一个光圈,容蓉道:“原来这只是另一个出口。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到底这出口通向哪?”

阮玉安“恩”过一身,使了腰间的索器,悬在井口,阮玉安先行,头探出井口,发现是个干净的小院子,此刻无人,立马翻了身出去,回头伸出手,将井底下的容蓉接了出来。

两人都出了井,环望了一阵,发现天色已暗,竟然已是晚上。

容蓉忽的惊异道:“这不是钱小姐的院子吗?”

说罢,几个丫头的笑声从门口传来,阮玉安拉着容蓉躲在了一边。

“我说呀,那个无忧城的城主真是俊的很,上次我给他们院子送瓜果,差点把我给看痴了!”

“哎哟~得了吧,你这性子,只怕恨不得飞上枝头变凤凰吧。可惜呀,我们这个傻小姐,有个好爹,虽然脑子不好使,不过今后我看是终身无忧了。听里头的姐姐们说,咱们城主有意和无忧城作亲呢。”

“什么?这是真的吗?可是无忧城主不是有夫人了么?”

“那又有什么要紧,男人三妻四妾不过是平常的事。我们这傻小姐要不是有个好爹,别说是妾了,就算给别人当个洗脚丫鬟,我看都不够格。”

话毕,几个丫头又窸窸窣窣的笑成一团。

容蓉在墙后听了直摇头,没想到这钱小姐身世可怜,连着还被家中奴仆看不起,堂堂一个小姐被下人们这般非议,看着外表光鲜亮丽,实则辛苦难当。

此刻,阮玉安没有吭声。容蓉又注意到,那门口躲着一个人

。

那苍白的脸,虚弱的身子,此刻弓着背像只小老鼠般躲在角门后头,好像生怕被人发现,仔细一瞧那容貌,竟然是钱小姐。

容蓉心里一酸。这小姐听到下人这般非议,本来心里就难受了,可她竟然只能俏俏的躲在一边,连上前叱骂的勇气也没有,或许是亦没有这个本事?她说不好话,恐怕连训斥家丁都不可能吧,上前去,无非也是受到白眼和嘲弄,更加可怜而已。

容蓉瞧见那个纤瘦的身影慢慢出来,低着头,似乎有心事般,走过弄堂,尔后回了院子。

容蓉叹了一口气。

阮玉安在容蓉耳边问道:“可是觉得难受了?”

容蓉点点头。

“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今天不过是你见到的冰山一角,这小姐平时被下人们欺负的时候,你还瞧不见呢。”

容蓉回望了一眼钱小姐的屋子,一时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

☆、解药

两人回到厢房,才发现陈英已等待多时。

陈英给阮玉安行过礼道:“少主,饭菜已经替你们热好了,钱城主那我也给你们回过,说少主有些不适,需要休息,钱城主还送来几支人参来,说给少主补补身子。”

“知道了。”

阮玉安淡淡应过,便寻了床铺坐下,看来是真的挺累了。

容蓉倒撒开了欢,直接在桌子上大摇大摆吃了起来。陈英见两人疲累,便不再多说什么,自个退了下去。

容蓉瞧阮玉安安静的呆在一边,好像无精打采的样子,便问道:“这饭菜这么香,你真的不吃吗?我可是没吃午饭的人,就不客气了。”

阮玉安目不转睛的吐了两个字:“随你。”

容蓉吧唧吧唧嘴,继续无谓的吃着桌子上的佳肴美味。

直到杯盘狼藉,容蓉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大咧咧的往床铺上横着一躺,也不在意旁边还坐着个人。

“我说你这人吧,要么装的比谁还牛似的,眼睛放在脑袋上,要么板着脸一句也不吭,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容蓉一边回味刚才的美味,一边抽出点时间损下旁边淡定的人。

只是一个眨眼,容蓉就发现旁边的人往自己身上扑了过来,吓得花容失色,立马做出防御姿势,双手交叉挺在胸前。

阮玉安一把抓住容蓉的两只手,一边用眼神恫吓身下的人:“你就不能给我安静下吗?”

容蓉瞧这人一会子没个正经,一会子又吓死个人,于是也没好气道:“我怎么了?”

阮玉安闭上眼睛,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认真严肃的对容蓉说:“你……那解药还有吗?”

容蓉一下子愣住,然后“啊哈哈哈哈”的捂住肚子笑了起来。

原来他半天没吭声,是因为药劲上来了,正难受呢!

阮玉安有些气促,他本来打算憋过去得了,没想到还是被取笑了。此刻,他只好支着脑袋,躺在一边,看某人肆意嘲笑他。

“喂,你笑够了吧。”

阮玉安最终受不了容蓉,淡淡的吐了一句。

容蓉笑得一抽一抽,躺在一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

“好吧~你不就是要解药吗?其实我还带了一些,在房子里。不过,你想要啊?~”

说完,容蓉还给阮玉安抛了一个自以为妩媚的媚眼。

阮玉安没忍心看那个媚眼,闭上眼睛,直接翻过身去。

容蓉见阮玉安竟然不理自己,有些不服气的扑过去,拍了拍他的背:“喂!我可是有解药的,你要不要嘛?!”

“不要。”

阮玉安拿过旁边的枕头,像死人一样的趴在床上。容蓉本想拿着解药勒索他一阵,结果这人竟然不理自己,气得两个腮帮子气鼓鼓的。

容蓉忽的收拾好自己的表情,一个笑容,软绵绵道:“你确定不要嘛?不要,我可就把解药烧了~”

说完,容蓉一跃而起,阮玉安一把抓住跃起的容蓉,又给拖到了床上。

“我说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要不然我直接拿你当解药!”

容蓉无所谓耸耸肩:“行啊,你打赢我再说!我也好久没练手了!”

说完,容蓉还故意摆了个姿势,恨不得立马干一场仗似的。

阮玉安是没辙了,别说打一架到底要多久,就算打赢了,他也不一定能得偿所愿,至于容蓉这种不可控性的女人,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灾难。

阮玉安终于叹口气砸在了枕头上,然后有气无力道:“你到底要怎么样,说罢。”

容蓉拍着手欢欣雀跃,在这场博弈中,她第一次赢了阮玉安,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我嘛,其实也不想怎么样,那些金子银子,这一次先作罢,毕竟我有双手,可以……呵呵呵……要不,你给我唱首歌,怎么样?”

阮玉安转过头,无语道:“你是让我给你当歌姬呀?我一个堂堂城主,别说唱歌,连字画都没有送过人。”

“所以嘛,我要那些字画干嘛,你就唱唱歌,取悦一下我。”

容蓉故作忸怩的扭了扭。

阮玉安这才知道了容蓉的目的:“你不过就想我低你一等,对不对?”

容蓉挑了挑眉:“别说那么难听嘛~”

阮玉安坐了起来:“那你先把解药拿出来。”

容蓉十分乐意的跑到自己包裹边上,然后搜了搜,拿出一个瓷瓶,又奔到阮玉安面前,特地拿手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你看,解药在这里了,你是想难受一个晚上,还是吃解药?”

阮玉安也坐起身,整了整面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与容蓉多作纠缠,反倒直接唱了首敦煌曲子:“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阮玉安的嗓子本是低哑,唱起曲子,意外的悠柔。高音之处如飞鹰划过丛底,转的意外的顺溜。

容蓉听着舒服,便没有说话故意取笑阮玉安。本来她还打算再挖苦一番的。

“行了吧,蓉大小姐?”

阮玉安唱罢,容蓉还多哼了几句,听得满意,容蓉乐呵道:“没想到你这千金娇贵的城主大人,唱起曲来不赖嘛~要是你今后城破家亡,或许去歌舞坊谋谋生活,还能成就一代小官名伶呢~”

“得了吧,我可不像你,君子自有尊严在。”

容蓉作了个嫌弃的表情:“切!我是狗腿子又怎么样?哪边有钱,我就往哪边跑,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话毕,容蓉把手中的瓶子丢给了阮玉安,阮玉安打开瓷瓶,二话没说就吃了进去。

“你倒也不怕我学你,多下点毒?”

阮玉安把用过的瓶子丢在一旁:“我可不是你,连药味都分不清。”

“好吧!知道你懂点药!”

容蓉气馁的倒在一边,不过今天还是有些收获的,比如说出去,人家无忧城主还给她唱过歌呢!

阮玉安突然一把抱住躺在一边的容蓉,容蓉扭起身子反抗:“你可是吃过解药的!别装了啊~”

阮玉安打了个哈欠:“我又没说我怎么样?你急什么?”

容蓉一下子无话应对。

阮玉安一笑,又故意靠近容蓉的脸:“你说,要不,我让你体会下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容蓉一个耳光刷过去,阮玉安给接住了。

“好吧,好吧,和你开个玩笑,急什么?”

容蓉“哼”过一声:“劝你不要打我的主意,我不是个贞洁烈女,但也不是个滥/交的人。”

阮玉安也挑了挑眉:“貌似我也不是。”

“你是的。”

“……”

作者有话要说:

☆、明暗

闹腾了一夜,两人终于是睡下了,此番睡眠,在经过艰苦的一日之后,显得尤为珍贵。

早上起来,两人梳洗完后,各自开始任务。

阮玉安去见了钱永忠,探查他的动向和目的,另外看他是否知道了昨晚金兰玉被盗的事。

而容蓉即再次跑到那个被囚妇人的院子,挖掘秘密。

萧索的院子不似春日这般娇艳,反如深秋一般死气沉沉,也无人照管看守,显得十分诡谲。

容蓉担心这是个陷阱,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好更加小心翼翼。

确认周围真的无人活动之后,容蓉在窗子上扎了个洞,查看屋内情况。

屋子里与上次所见没有什么区别,只有简单的茶桌和椅子,一张木雕床,一些陈旧玩意,和落了灰变色的帷帐。

唯有地下的猩红毯子可窥见曾经的精致和富庶生活。

容蓉推开门进去,慢慢接近那张木雕床。床上明显有人躺着,此刻传出微弱的喘息声和□□声。

容蓉撩开床帘,里面的景象让她不禁捂住了嘴。

床上躺着个中年妇人,此刻双目深陷,面黄肌瘦,眼圈发黑,就如同被吸了血的僵尸一样,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活人的生气。如果不是她此刻正在拼命的呼吸,容蓉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个活人。

帘子撩开后,床上的剧烈恶臭也毫不顾忌的散了出来,容蓉蹙紧了眉头。更不可思议的是,这种在生命边缘垂死挣扎的人,竟然还被手臂粗的铁链拴住了双脚,比门外的狗还不如。

床上躺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光亮,睁开了没有神采的双目,气若游丝道:“可是婉婉来了?”

婉婉是指钱小姐?容蓉记得钱小姐的真名叫做钱婉瑜。

“你……你是谁?”

床上的妇人看见了容蓉这张生人面孔,发现并不是想象中的婉婉,突然变得紧张和警惕,容蓉赶紧出声安抚妇人:“夫人莫怕,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妇人继续用微弱的声音反问着。容蓉点了点头。

妇人似乎安稳下来,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容蓉的说辞。

“夫人,您……您可是……?”

夫人道:“我是钱永忠的夫人……”

原来真的是钱夫人。容蓉神情不禁严肃起来,如果这位才是钱永忠的夫人的话,上次那位阮玉安把过脉的夫人恐怕是假的了。

“您是被钱永忠锁起来的吗?”

钱夫人眼神无光,听到钱永忠三字,竟然默默流出眼泪来。

“这件事,说来话长……”

容蓉不知道钱永忠为什么要把这位正牌夫人如同犯人一般囚禁起来,看钱夫人目前的状态,是很难活过一个月了。

容蓉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红药丸,喂到钱夫人嘴边:“夫人,这是我师父练的起死回生丸,可以续命,您吃点吧,之后我想办法救您出去。”

药至嘴边,钱夫人却没有吃的欲望,容蓉不解:“夫人……?”

“不必了,年轻姑娘……我这把骨头本就早应该死了,身体里面都是空的……我之所以现在还没死,是因为身体里都是蛊虫……早是个活死人了,这药没有用的……”

容蓉不可置信的微微张开了嘴。

“您……”

钱夫人吸了一口气道:“我……我知道我自己快命不久矣了……我只有一个请求,姑娘,您可一定要答应我……”

容蓉看着面前非人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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