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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找张震涛喝个回锅酒的,不过,算了。我还是去社区门口随便吃点吧。
那么梁雨丰……对我有不明图谋,还是让她在这好了。
我怀着不是知是否能见到明天的太阳的心情,走下楼吃最后的晚餐了。
这顿饭食不甘味,与做菜的大师傅有绝对的关系,但是我绝差的心情也有不小的关联。吃过之后愤愤然把钱放下。奔往便利店。
搜购了一堆吃食之后,我回到家里。梁雨丰还在门口,见到我回去,走来迎接我。
“方觉晓,你回来了。吃过没有?我给你做饭。”贤惠得出奇。
“不用了,想到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了吗?”我还是先把自己解决了再说。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打开门,很留情地把她关在门外。虽然她掌握敲诈的主动权,可是我还是不能让她进来,不然证据会多一点的。
我打电话给张震涛求助,那小子关机了。不知道哪个少妇遭殃了,朋友有难,居然还有心把妹?我鄙视他。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周日我没敢出门。
金华火腿,这个牌子的很难吃。
起 五 我们没有关系
这个周末真的是有生以来最郁闷的事,想当年兄弟我被女朋友甩也没这么倒霉过,郁闷也只是那半箱啤酒的事情。能让我连续两天郁闷真是难得,梁雨丰啊梁雨丰,我想杀了她。
不过星期一到了,纵使我实在不想出我那个小屋,天知道梁雨丰还在不在!如果遇见她,她那张装花痴的脸一定不是我想见的。
我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对着门长谈一口气,如果她还在,我不想见到她。可是不出去的话,这个工作怎么办?我还不想这个月奖金泡汤。我已经迟到好多次,还不想旷工。
我坚定地抓住门把手,一扭。打开门之后,果不其然,一张笑脸对着我。
“你出来了。”一头长发不是前天见到的那么飘柔,脸上也有点憔悴。虽然一双眸子中略带疲惫,但是更加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哦,她的皮肤很好,我在走神。
“你还没走?”
“没有。”她坚定地向我表忠心,我怀疑我是否养过一条狗也叫梁雨丰。
“想好了敲诈条款的话,晚上我们签署南京条约。”我的天性是泰山崩于前而耍流氓,麋鹿惊于侧而瞅美女,梁雨丰的美色还是有的,我轻薄一点也很正常。
乘坐着停在八楼的二路汽车,我到了雷因斯大厦——鄙公司所在地,连城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就在十五到二十楼,是鄙公司的总部,有空可以去谈生意。
听说雷因斯物业是个很大的跨国公司,本部在印度。雷因斯大厦一年的租金就要有好几个零。不过这和我好像没什么关系,是我老板交租金,又不是我掏钱。而我们连城公司,做什么的我也不大清楚,公司有简介,可以自己去看,我只是打工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能拿钱。还是有美女来问我是做什么的比较好。
我坐着电梯到公司去,上个星期五我的那档子事一定是今天八卦的话题。为什么和一个女人发生一点关系没人说?和一个不正常的男人有了那种关系就要害怕呢?这个不用问了,我知道为什么。
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公司,走进公司的大门。其实我很怕。
走了进去,居然没有人关心我,看来我太一惊一乍了。
我坐到桌前,打开一袋在路上买的速食早餐。,泡一袋速溶咖啡,准备一下我的速度早饭。
我还没有把早餐放到口里,四下已经有人围了过来。在以何崇同志和张震涛先生为首的带领下,我们部门一大帮老老少少走到我面前。
我看有点黑社会寻仇的架势,赶忙放下早饭,时刻准备夺路而逃,并且扫描周围是否有可供利用的防身利器。不幸我只发现了裁纸刀,可以用吗?
“你和人妖做得爽吗?”
“人妖的手感怎么样?”
“你们做了多少次?”
“价格怎么样?”
“一百块钱多少次?”
“你和她谁攻谁受?”
“你们用什么姿势?”
…………
他们不是应该表示鄙视吗?怎么这么开放了?而且……他们好像也有分一杯羹的打算。
我很奇怪同事们的一夜开放,不,过了一个周末。
何崇和张震涛排开众人,走到我的面前。两个人卷起了一本什么书,权当作是话筒了,举到我的面前。
“方觉晓先生,我是《奸情一箩筐》的记者。请问……”张震涛如是说。
“方觉晓先生,我是《谁上谁知道》的记者,请问……”何崇如是说。
“方觉晓先生,我是《狂欢对对碰》的记者,请问……”不知道谁如是说。
“方觉晓先生,我是《奸夫淫妇连连看》的记者,请问……”这他娘的是谁!老子废了他!
既然他们是以礼相待,我也不能抽出裁纸刀大杀四方。于是乎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请问方觉晓先生,你和梁雨丰小姐是如何相识相知相恋的?”这个梁雨丰的名字他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们是一见钟情的。”大家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相恋也就相恋吧。
“那么,请问梁雨丰小姐在配合上……”
“什么配合?”我在装傻。
“那么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在转文。
“独乐乐。”我回答。
“大家兄弟一场,要与民同乐嘛。”涎着脸说出了这种无耻的话,真不是东西!
“好东西要大家分享,但是极品要自己来用。”我继续回答。
“你个叉的,是兄弟我们也要来!”张震涛撕下了斯文的表皮,露出了豺狼的本质。
“娘希匹!你马子怎么不贡献出来?为什么要我和你共享?”他撕下了脉脉含情的面纱,我也戴上了流氓的标签。顺便抄起裁纸刀,随时以备不时之需。
“是我马子重要还是你马子重要?”张震涛大吼。
“当然是我马子。”我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小子重色轻友!”
“怎么不说你更不够义气?”
“我那叫情深意重,你怎么能和我比!”这种话居然可以说得理直气壮,我怀疑我择友不慎。
“去!你还情深意重,我就是义薄云天!”
“那我还情深似海呢。”
“老唐来了!”不知道谁发了一声,大家立刻各就各位,严阵以待,正襟危坐,如临大敌。放下裁纸刀,藏好早饭,对这液晶屏做出了个沉思的pose。
门外移进了一个穿这一身深蓝西装的死胖子,这就是我们的部门经理,唐振峰先生。我怀疑那身肥肉是如何塞进那身西装里的,因为唐经理太胖了,据专业人士估计,起码在一百公斤以上,但是身高却仅仅一米七。所谓的专业人士,就是我们公司的怨女,年纪老大,婆家没有;皱纹一堆,还装清纯。她们对于体重是很敏感的,重一两肉他们都能感觉出来,哭着喊着今天午饭要节食,却来抢我们的。不过她们的估计应该有参考价值。
唐经理从我们身边走过,强装作神清气爽、虎步龙威从我们面前走过了,不知道他回到办公室会喘多少粗气?我装作认真,其实走神。
他看到我在那里努力工作的样子,一脸亢奋的样子说:
“方觉晓今天很好嘛,没有迟到。希望你以后能够保持下去。”
“唐经理,我一定会努力的。”我在表决心,不过“努力”两字留下后路。
看着唐经理消失在转弯处,我们长呼了一口气。张震涛又到我身边,何崇在一边倒杯茶水准备看戏。
“喂,方方,你和梁雨丰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见到你就这样了?”他的脸上就差写上“猥亵”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初中同学、同桌。我的印象里就这么简单,不知道她怎么看上我了。”他既然问起了,我实话实说。
“不过那天你不说,我们还真不知道她是男的。想不到,男人也可以妖艳的。”他的脸上有一幅顿悟的表情。
“这个……你没什么事也吃一点雌激素,说不好也能那么妖艳。”我建议。
“张震涛要是吃了,我再见到他一定三天吃不下饭。一个有胸部的肌肉男,想想都恶心。”何崇插嘴。但是张震涛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肌肉,比起梁雨丰一米七柔柔弱弱的样子,我还是同意何崇的话。
“何崇,你他妈个叉的,想死直说!老子才不会吃那种东西!”张震涛说完了之后,才感觉到好像映射梁雨丰什么的,不过看我没反应,也就心安理得。
“那商量一下,以后咱们出去的时候,你带上她怎么样?”张震涛退而求其次。
“为什么?再说我和她没关系,怎么带?”
“你现在不是和她在一起吗?”
“不是,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她现在缠着我。我可没那种兴趣。”
“那你这两天没和她……”
“没有!”我打断他的话,坚决予以否认。
“那可惜我这两天还关机,给你们一个温馨的环境。”张震涛惋惜地说。
“去,天知道你这两天关机干什么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把妹去了!还在这跟我邀功,我砍死你!”我不领情。
“把妹”这个词,听说是从海峡的另一边流传来的,这么贴切的词我们很喜欢,作为张震涛泡妞专用。
何崇在一旁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只是一边按键,以便品评的样子,像极了他咸湿的表情,剧恶心!
我看不下去了,问他:“你又在看H短信啊!真他娘的猥亵!”
“去,这是梁雨丰的照片,那天晚上照的。越看越有味道,真女人!”他赞叹。
那天晚上我迷糊过去之后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正好顺便了解。
“小何子,给我看看,我怎么不记得有那么回事?”我说。
“你那三两酒量,到了青蚨酒吧不到二分钟就趴下了,还有脸说你记得不记得?”张震涛冷嘲热讽。
“一边待着去,谁让你说实话了!”我赶走张震涛。
“你看吧,别删了,不然我和你拼命。”何崇把手机给我。
我打开文件夹,看到收集里一张一张我和梁雨丰的照片,有各种姿势,或是她抱着我,或是我倚着她,或是我们两个脸对脸。照片上梁雨丰长发披肩,衣鬓香影,风情万种,随意间的泼洒出娇艳的味道。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很甜蜜,我很迷糊。不过,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的?
“你们没和她照吗?”我提出了疑问。
“没有,你家梁雨丰说,她以后就是你的了,不让我们和她一起照。”何崇惋惜。
“别说我家的,我和她没关系。”我很郁闷。
“喂,老哥。你就别撇清了,我们都知道。”张震涛说。
“阿涛啊,都这份上了,你还取笑我!你有没有同情心?快点想个法儿,给我解决了。”我一脸萧索。
“怎么解决?”张震涛问。
“甩了她啊!你说呢?”
“这么好的女人你居然要甩?”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如果真的是女人,要甩才怪!可既然不是真的女人,你如果要就你要吧!”我无所谓。
“那倒是,我虽然很喜欢她,不过还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张震涛赞同。
“张震涛,你表妹。”旁边的叶慈告诉他。
张震涛一听到这句话,站起身来就走,顺便还说:
“我表妹你解决,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想办法解决你的问题,我先去洗手间躲一下。”
话说完了,余音仍在,人却已经消失了。他的幽冥身法更进一步了,我赞叹。
我也站起身了,迎向刚刚走进的眼镜美女。
起 六 人形暴龙天使心
六
我们公司的门口,走进了一位翩翩俏佳人。在我这个角度看,及肩的头发飘扬在脑后,一身白领丽人装更加增添她的妩媚气质和曼妙的身材,如果走近的话,会看到她精致的五官,一副眼镜将她带起了斯文的表皮。不过现在实在不适合我再欣赏张震涛的表妹——林玲琪。
张震涛的表妹到底和张震涛什么关系,据张震涛所言,他和林玲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呢,张震涛他妈和林玲琪她娘是从小到大的姐妹淘,不知道是否义结金兰,但是两人的母亲以姐妹相称,他们就是表兄妹了。这是我的理论,并且在张震涛没有发现林玲琪的本质时,他也欣然接受了。但是发现之后,追悔莫及,比那一段纯真的感情还追悔。
后来林玲琪成了我和张震涛的学妹,我们日久知人心,终于了解到了小家碧玉外貌下的暴龙本质。大家工作之后,更加承蒙林玲琪她娘托付,要我们关照那个“孤身在外的女孩子”,张震涛于是背上了沉重的包袱——或者说上面有了一个比他妈还恐怖的存在,因为林玲琪从此有了蹂躏张震涛的打算。而且张震涛此獠贪花好色,手上的把柄一抓一把,自然林玲琪隔三差五就拿他开刀。
可是如果只是这样,那还好办,最多小女孩抓几把,不痛不痒,也好说。可是林玲琪此人力大无穷,有西楚霸王之余风,发起飚来只要是随手可见之物,均成杀人利器,另外,无论轻重。据说有一次,林玲琪小姐抓起了写字台朝张震涛丢过去,吓得张震涛三个星期没敢见她,说起这件事来现在还心有余悸。事情的结果除了张震涛三个星期没见她也没敢出去猎艳,张震涛的房东立马将他赶了出去,那小子在我家住了将近一个月,直到林玲琪找到新的房子。我一直想着如果我当时也在是什么景象,可是在那种环境下保证不伤及无辜就像在广岛投下了原子弹,却没有一个人挂掉一样。我是看戏的人,如果被波及实在是太冤枉,所以立刻打消了那个念头,暗自庆幸我还是不在的好。事故现场我看过,房东还是我摆平的。一张大写字台插在墙里,那个样子就像是第八次世界大战,不过前七次都什么时候?
而且我问过张震涛,在那种环境下是如何活下来。那家伙居然一脸沉痛状。大约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为了不让他在我家继续住下去,我没有再问。
事后我估计了敌我双方的战力,以我和张震涛论,大约我是一千,张震涛那个被酒色掏空的家伙也就八百。可是林玲琪的战力据我预计大约有十万左右,或者那个时候没有发挥全力,那么更加恐怖。无论如何计算,我们两个人和林玲琪的战力不是在一个等级的。战力这个东西,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只会是一加一等于一点五。我和张震涛加起来大约只有一千五左右,和林玲琪一战大概是鸡蛋碰石头,还不是在同一个等级上的。虽然越级挑战并非是必死,而且还有胜利的可能,只是需要比如说毅力、信念和其他圣斗士必备的素质。但是我和张震涛都不是打不死的小强,并且祸事临头,一定缺少生死与共的同伴信念,我们两个只会在逃命的时候发挥毅力恒心等等信念,比谁逃命快吧。并且我们一定拼了命的把对方往林玲琪手底下推,借以制造自己逃命的机会。那么我们的结果只会是必死——我们为了这个结果用公司的超级计算机算过八遍,都是一样。于是这一生都起不了与那个暴龙女一战的决心。虽然写字台事件以后。林玲琪只要在不发飚的时候,都很柔顺。但是张震涛太贪花了,于是变身的时候总是很多。
林玲琪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个外号的,叫做“人形暴龙”。这也是写字台事件留下的。当时我还说:
“其实她还是有一个天使的心,不然就不帮你找房子了。”
于是乎定名为“人形暴龙天使心”。张震涛一直反对“天使心”。
某日我们谈论此事时,不幸被林玲琪看到了,所幸当时她不在暴走中,还能开一开玩笑。她说:
“为什么不是‘美型暴龙天使心’?我可是很美型的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恋地摆了几个曼妙的姿势,我们两个都被她色诱了。说实话,她长得或许不及梁雨丰,但是当时梁雨丰没有出现,所以在我们心目中那时候她就是女神,现在也是,梁雨丰不是女的。
于是乎更正为“美型暴龙天使心”。平时依旧命之为“人形女暴龙”。
在后来林玲琪她娘某日谈起,说林玲琪幼年曾接济过一名乞丐,得蒙传授三日武功。我们两个恍然大悟,又猜测究竟是洪七公还是金世遗。如果某天遇见到了另一位绝世高人,是否能比林玲琪更加剽悍。于是路边乞丐蒙我们接济无数,可惜我们缘分不够,只是浪费大洋若干,事遂寝。
并且林玲琪的眼镜是有讲究的,在一般情况下,她都是不戴眼镜的,一旦戴上,要不是勤奋工作,就是掩饰发飚时的血轮眼——眼睛周围一片红。这一点是经过张震涛无数实验之后得出的结论,史称“震涛定律”,绝对灵验。那个眼睛也有一个称谓,史称“暴走的斯文假面”。
今天这个时候来找我,而且又是来到公司。我们公司和他们公司除了在同一栋大厦以外,没有任何情谊。林玲琪的是家房地产公司,我们公司其实是家电子公司。那么她今天来就是私事,而且戴“暴走的斯文假面”,一定是来发飚。不知道我是否最近惹到了她,一定是张震涛了。
我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脸上带着童叟无欺的笑容:
“小琪啊,今天光临鄙公司,不知何事?觉晓未曾远迎,该死该死!”我讨好她。
“方方,你爷爷个叉的!你不知道我来干什么吗?”她大怒。
我看了一下周围的人,装作在忙公事。何崇那小子在液晶屏背面偷偷看。自从某回,林玲琪发飚,一拳打烂了一个桌角,大家就喜欢坐在旁边看戏。其实都没有制止暴龙的能力。
何崇在事后说:
“我宁愿对上异界大魔王,也不愿意和林玲琪对上。大魔王遇上了英雄还会挂掉,对上了那个人形女暴龙,都***是烈士!你们怎么还没死?”他也对我和张震涛的生命力感到诧异。
我们自豪地说:“我们有野猫不死身!”
听说几天以后超级计算机超负荷运转,大约是何崇他们模拟对战结果。几天以后杳无音信。我再废纸篓发现了一张报告单:
“级数差别过大,挑战不能。建议甲方买好棺材,乙方预备屠杀后的换洗衣物。”
其中甲方是除我和张震涛外的集体员工,乙方是林玲琪。
评估战力,甲方为五千三百四十六,乙方为十万八百零七。
何崇终身不敢起挑战的念头。
“那个……你是来找张震涛的,震涛不在啊。”我在装无辜,身边是没有敢帮忙的人,自己的战力在那,还是装可怜好。
“你以为我会信吗?”她的右眼瞄向我。我看到了镜片下的血轮眼,背后冒了冷汗。
“应该不信,”我很清楚地说,“不过他真的不在这里。”
“那你说!张震涛那王八蛋这两天死哪去了!”暴龙要发飚了。我退后两寸,时刻准备夺路而逃。怪不得张震涛关机了,原来是躲着他表妹,根本不是给我制造机会,娘希匹!
“我也不太清楚,这个我这几天也是有事的。我没见过震涛。”我搬出了事实作证据。
“是吗?”她右边的血轮眼又在看我。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