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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进入叛军的控制区了,要是这么往前走的话,很快就会被他们用火箭弹炸爆的。你们也不想这么轻易地送命吧?”荞看着常天颉。
常天颉用手碰了碰一直在站着的薛衣人,他一直守候着车载机枪,对周围实施警戒。
“没有发现。”薛衣人在就算是反步兵的钢钉版,也奈何不了这种鞋子什么。
但是,荞的军鞋却不行,底面劣质不说。还硬地出奇,踩在砾石上,嗒嗒作响,传出老远。
常天颉终于忍不住停下来,将头上裹的白布解下来,递给荞。示意他将自己的鞋子包起来。又往前走出有三里地,爬上一道山梁。走在前面的常天颉猛然将手臂一举,后面的几个立刻闪身趴下,持枪向前警戒。山坡下远远的竟然真的是一条河,不是太宽,铁架钢索桥威武地横架在河面上,这条沙砾小路,下去之后。汇合到桥头的大路上。桥头隐隐地有灯光传来。看来桥上必有人把守了。
常天颉又将地图拿来,仔细地看着地图。地图上的一条很细地线显示着这里可能有河流,不过应该是某条的河的支流。
“能不能不通过这里,游过河面?”常天颉看着荞问。
“不行。叛军很疯狂,一旦发现有什么可疑,不是机关枪就是火箭弹,那么做太冒险。”荞摇摇头,我们还是想办法从桥上走。
“有没有办法接近桥?”常天颉用望远镜细细地看着前面的大桥,他已经看清楚了,桥头的确有两个临时的沙袋机枪碉堡,桥头的一侧,还架起高高的望台,上面有至少两个人来来回回地走动着。而从这里到桥头这么远的距离上,寸草不生,光秃秃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地隐蔽掩体。也就是说,从这里到桥头,要想不惊动桥头上的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常天颉想了想,他们手头上还没有远距离的攻击武器,甚至连狙击步枪都没有,只是四支冲锋枪,要硬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有智取,怎么办?语言不通才是最大的麻烦,很有可能对方根本就不听自己说什么,就开火。
常天颉死死地看着桥面,企图找出那里地破绽。可是,靠近不了,是最大的困难。
“头儿,你看那里!”身边地西门庆碰了碰常天颉,在通往桥头的大路上,一队车子正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缓缓驶来。雪亮的大灯,如同一道道的利剑,刺破了夜空的黑暗。
“那是什么?”常天颉问道。
“应该是叛军打粮队,他们一般是晚上出去,到处抢劫,早晨的时候回去。这附近地地方基本都被抢空了。”荞看着蜿蜒地车辆,“应该是5辆车子。我们听到过附近的平民报告,不过没有长官下达作战命令,我们只好不去理睬。”
常天颉一挥手,带着四个人向车子来地方向跑去。快速地跑下山坡,常天颉示意埋伏在路边的草丛里。车子的隆隆声很快就传来,车轮碾压在地面上传来的吱嘎声,听起来惊心动魄。常天颉感到身边的荞有些哆嗦,轻轻地用手压了一下他的脑袋,慢慢地伏下身子。车子终于隆隆地从他们头边的路面上开了过去,常天颉他们也听到了车子上的武装分子们的喧嚣声,似乎很幸福,吵嚷着说着什么。
车子之间相隔9米,依次碾压过路边。常天颉悄悄地抬起手枪,手枪上已经加装了消音器,在草丛的缝隙里慢慢地探了出去。
最后一辆车子,滚滚而来,车轮子轧动路面,发出咯吱声。车上的武装分子们似乎并不多,没有听到太大的喧嚣声。在混杂的车声里,只有偶尔的大笑传来。
待到车子经过常天颉他们身边时,常天颉手里的枪开火了,噗噗两声枪响,子弹射进转动的轮胎里。“吱”地一声,汽车一偏,几声轰鸣,车子驶过常天颉他们没有两米,慢慢地停下来。车门跟随着一声嘟囔,一个人从车子上下来。
是一般的载重卡车。司机跳下车子,后面车厢里有人大声地问道:“出什么问题了?”
“爆胎了。”司机边说边俯下身去检查轮胎。
车子停泊的路边,草丛里慢慢地钻出一个人来,悄步到了弯腰的司机的后面,左手在右手的戒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钢丝,猛然用力勒住了司机的脖子,随着他的发力,司机无声地瘫软在地上。那人慢慢地站起身子,右手掏出手枪,左手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里面有个声音说了一句,但是他根本就听不懂。也没有必要回答了,因为他是用枪回答的。驾驶室里,还有两个人,中间的那个,正扭头看向车门,正好被他用枪噗噗敲碎脑袋,死尸栽倒。最外面的一个,闻声惊恐地看向这边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拉住车扶手,闪身上来,右手的枪毫不犹豫地开了火,将稍微犹豫的外面的这个已经将手放在枪柄上的人击毙。
几乎同时,草丛里跳出来的人迅速地攀住车厢,一只胳膊挂住车厢,右手的枪噗噗噗地连着开枪,将车厢里的十几个人全部打死。又跳进车厢,很仔细地补了枪,才下车检查。
没有遗漏什么,李寻欢已经开始更换备用胎了。
车子很顺利地通过了桥头,没有人检查,只是有人老远问了一句,荞大声地喊了一句:“爆胎了。”然后他们就很安全地过了这个大桥,沿着前面的车队,渡过了第二道桥梁,渐渐地靠近了纳布卢斯市。
天色已经大亮了。举目所见到处都是死尸和瓦砾废墟,电视上报到的,比之现实,犹如冰山之一角。常天颉带着众人身历其中,满目疮痍,心里也是极度的震撼。早晨的风很柔和,但是带着血腥之气的风呢,是不是也会很舒畅?没有一个人能高兴起来,也没有一个人能笑出来,看到的只有悲哀和苦难。
没有人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的惨剧发生,也没有人知道还要流多少的血,才能让这个原本美丽的城市重新地安定富饶。残破的楼体上,空洞洞的伤口好像一个天大的问好,质问着苍天和他们的神祗们,是谁要惩罚这里的善良百姓,是谁造就了这里的太多不幸?荞的眼泪悄悄地流了下来,顺着他的眼睛,常天颉看了过去,一个孩子,还在襁褓里的孩子,在凉爽的晨风里,被高高地挂起在一段残存的树桩上,不是太厚的布袄已然被孩子的血浸透。她或者他,没有了任何的痛感,如同一段被斜斜插在废墟上的木桩,变成了无生命的僵体。
第64章 肉盾
渐进纳布卢斯,路面上也变得更加混乱和破烂,连同路边的草木,都一派凋零衰败之象。常天颉就这么看着路上的一切,心里涌动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哀恸,尽管他在非洲战场上也看到过很多的残暴,可是,比之现在所见,真是天壤。他回头看看荞,除了眼泪,荞已经找不到表达内心情感的载体了。实际上,任何初入其境的人,都是一样的。只是偶尔有当地人走过,一脸的陌落,让人心里更添悲凉。还有什么比麻木更加可悲的呢。
路面也被炸出了大大小小的坑洞,李寻欢很小心地驾驶着车子,远远地跟着前面的车子向纳布卢斯市开去。车子上,常天颉用望远镜细细地向前面看着。他们要进入纳布卢斯的路口上,两道捆绑了铁丝十字交叉的木桩权做了路障,横放在路上,前面的车子,只是简单地停了停,就很顺利地开了进去。常天颉拍拍荞,示意荞去开车,他和李寻欢坐在一边,悄悄地将手枪压上子弹,在腿下藏着,后面的薛衣人和西门庆,两个将尸体都安放好,装作是睡着的样子,他们则将手里的冲锋枪换好弹夹,推膛上弹,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路障前面,荞只是简单地微微地踩了下刹车,就径直地向里面开去。下面的人也很配合,路障还没有完全摆放好,很迅速地将木头路障移开。放他们进去,还有人说了什么,荞也没有听清楚。常天颉和李寻欢两个装做睡着了。将军帽压地很低,歪倒在座位上,从很狭窄地缝隙里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荞的车子开地很平稳,尽管地面有不少地废墟迸溅过来的垃圾。可是他还是没有绕开那些密密麻麻的砖石块子,车子经过路障之后,就驶进了碎砖石混凝土的垃圾上,上下颠簸。
谁也没有想到。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随着车子的颠簸。车厢里的死尸里竟然猛然晃出了很多的血水,沿着车厢地缝隙,滴滴答答地洒了下去,从路障那里,一直跟着车子。移动路障地一个匪徒,一眼就看到了滴在地上的鲜血,还有点点滴滴地洒向车子的血迹。他疑惑地扭头看向车子,车速并不快。很清楚地看到车厢里流出了更多的血迹!
“血!”他大声地叫一声,同时举起手。示意旁边的人过去拦住车子。“停车!停车!”
旁边的几个也看出了毛病,大声地喊着,同时举起了枪,后面有人跑动要跳进机枪碉堡。
不用荞翻译什么,几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了,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好,薛衣人和西门庆两个的冲锋枪就开火了。薛衣人对着那几个要跳进沙袋碉堡地匪徒开火。打倒两个。剩下的也没有能够接近碉堡。西门庆则对要举枪还没有准备举枪地几个跟着车子喊的人开火。并不太远,西门庆的枪又是扫射而出。子弹一口气扫出去,路面上跑的几个,有三个被当场打死,剩下的几个,卧倒在地上,举枪还击。常天颉在前面驾驶室里,一面催促荞快点开车,一边注意着前面的各个射击点。从后面抽出冲锋枪,很警惕地看着前面的楼房街道,他知道,现在最怕地就是躲藏在楼房顶上地狙击手和火箭弹了。车子在荞匆忙驾驶下,歪歪斜斜地向前面的路面撞去,有几次差一点就翻车了。可是还算幸运地很,车子歪斜之间,竟然就是前面楼房顶上火箭弹手开火的时候,火箭弹擦了车子歪斜的空挡,射了过去,在后面的路面上爆炸,掀起巨大的气浪,将车子一下子催动着正过来,到了前面稍微好点的路面上。
“快!”常天颉在车子里面直接开枪,将前面的挡风玻璃打碎,向着发现的火箭弹手开火。他的冲锋枪子弹根本就达不到这么远的射程,也仅仅是扰乱对手的视线而已。
荞很有经验,在车子极速地向前冲的时候,并没有走直线,而是跑了一条s路,紧贴了路边的楼房下,间或地扭曲着方向。
拐进前面的路口的时候,身后的火箭弹斜斜地射到车子右后门的商店里爆炸,里面的东西瞬间和着大火冲了出来,还有人的尖叫声和惨叫声。常天颉催着车子往前冲进一条胡同,然后几个人迅速地下了车子,从侧门跑进一家巨大的商场里。
后面追上来的匪徒立刻将商场包围,开始从门口清理人员,一个一个的,对里面的人进行了全面的搜查。可是,匪徒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他们面前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的那几个外国人,竟然就是他们要找的人。搜查的结果,只是在厕所里找到了他们丢弃的枪。
常天颉他们将所有的武器全部丢在商场里,包括他们的匕首和暗器,只是那些东西,都在枪支的上面,排气扇的孔洞里。在商场里趁乱换了一身合体的衣服,抱着一大堆的食物,五个人走到大街上,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得哈哈哈笑了几声。
边走边吃,常天颉还真的饿了。大口地吞咽着面包和肉干,常天颉很随意地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座比较繁华的地带,他们所处正是繁华地带的公园。虽然发生的暴动,可是毕竟是个拥有几十万人口的大都市,虽然人人自危,朝不保夕,可是毕竟要生活工作。大街上还是人流如梭,熙熙攘攘的。公园里相对安静些,在这种情况下,还有闲情出来游玩的人,毕竟不多。五个人坐在石桌边,吃喝已毕,看看身边,除了乞丐和流浪汉外,就是那些持枪的人,很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要不是常天颉他们的身份特殊,恐怕早就有人上来盘查他们了。
“现在是上午9点。我们必须在凌晨3点之前,找到并救出人质。”常天颉看着他们。
“可是,头儿,你看,我们到了这里,跟瞎子差不多,一个字都不认得,谁知道哪儿跟哪儿?总不能蒙着找人吧?”李寻欢看着常天颉。
“上面给的联系人,是在玛利亚大街,荞,你知道玛利亚大街么?”常天颉问道。
荞一笑,“我连现在我们在哪里都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来过,不过,只要有城市地图,我想我应该能找到。”荞看着常天颉,眼睛里很诚恳,“可是,万一我死了,我希望你们能找到我的家人,并把他们带离这里。”荞看着常天颉的眼神很坦诚,“这就算是我们的交易吧。”
“行。”常天颉点头,“可是,我们到哪里去弄地图呢?”
“书店或报刊亭。”荞笑了。他发现常天颉装糊涂的水平好像并不高嘛。
常天颉笑了,拎起没有吃完的食物,抬头扔给等候在一边的小乞丐,站起来,“我们走吧。”
荞跟在常天颉他们的后面,一面看着两边的牌子,很努力地要找到一家书店。可是几个人走了良久,竟然没有发现一家书店或报刊亭。常天颉站住了,“荞,你为什么不问一下呢?”
荞摇摇头,“现在谁还看书,我要是打听书店,说不定会被人当怪物看。你们看,这匆匆来去的人,大多数是为了食物。钱,已经没有多少实际价值了。”常天颉听着荞的话,心里也是深有同感。几个人正在发愁,忽然,前面路口一乱,人们忽然朝着一个方向蜂拥而去。李寻欢看看常天颉,“我们也去看看?”
常天颉点头,几个人跟着人流到了一个白色建筑前面。“是区政府的办公大楼。”荞轻声地指着白色的建筑,那是一个不太高大,却很有西欧风格的古老建筑。前面的绿地和广场都很大。此时,在广场前面的一个高大的台子上,正有人挥舞着双手,似乎在喊着什么。
“他说,请大家过去听听演讲,最后他们会分发食物给大家的。”扩音器里,反反复复的在重复着这一句话,声荡四方,很有吸引力。常天颉失望地要走开,被后面的薛衣人挡住,“我们走不掉了,这是个圈套。你们不要回头,附近的楼房上有狙击手在监视着,我想他们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刚才一个小子要跑,刚跑出几米,就栽倒了,脑袋上一个窟窿。是被人击毙的。”
他们正说着,猛然发现在他们面前,一个女人一头栽倒,头上一个血窟窿,汩汩地流着血。几个人赶紧往前走,没有人再回头。其实他们不知道,在他们所在的这条街的四周,已经有人开着坦克和装甲车往这里驱赶人群了。这不过是召集人的一个集结信号罢了。
很快就有上千的人被驱赶到这里,台子上的人开始演讲,并不是很精彩,似乎是在骂人。然后就嗷嗷地叫着,挥舞着双臂,大声喊叫着。荞低声地对常天颉他们说,“他们要发给我们武器,要带我们去打仗了。”
常天颉和李寻欢三个一听,顿时明白了。这是要利用无辜的老百姓做肉盾
第65章 国内援助
有人见势不好,转身要逃,却见前面跑的几个被人当头击毙,却不知道子弹从什么地方射来的。一时不敢乱跑,都扭回身来。常天颉注意到,这里面就有很多的外国人,其中最明显的是三个美国人,和几个欧洲人。也有几个亚裔,在人群里面,一脸慌张。倒是那几个美国人和欧洲人,并不见怎么慌张。
枪很快就发下来了,是ak系列的冲锋枪。每人分到3个弹夹,然后被人驱赶着沿着大街向西跑,稍有慢的,就会后面的人抡着鞭子抽打。沿途不时有人加入,跟在持枪的人后面,向前涌动。常天颉五人,倒是并不怎么惊慌,眼睛不时地看着街道两边,却一直没有发现书店或报刊亭子。
西门庆悄悄地凑过来,“阿颉,我看不必去找什么地图了,我们只需找到一台电脑,就够了。”
常天颉看着西门庆,马上明白过来,笑了。前面一座高大的建筑,有二十几层高,门前却是警卫森严,不知道是什么机关。他随手拍拍荞,“那是什么地方?”
“电讯大楼。”荞扭头看了一眼,偷偷地回头看人群后面的人,才看到除了跟着的十几个武装分子外,还有几辆坦克,隆隆地跟着众人往前走。
人群往前走,前面的街道却变得狭窄起来,大概穿过这条窄窄的马路,就要到达前面打仗的地方了,隐隐地竟然可以听到枪声。
常天颉对西门庆几个施了一个眼神,慢慢地挤到人群的边上。街道地两边是商店。往前十几米的地方,是一个小胡同,横着伸进临街楼房的后面。常天颉看看西门庆几个,用嘴微微地撇撇,将枪慢慢的推上膛。靠着常天颉的外面,是一个矮个子的匪徒,趾高气扬地挥着手臂,好像在对什么打着招呼。
常天颉眼睛的余光,撇见矮个子匪徒的手并没有放在枪上,距离胡同路口不到三米了。他慢慢地将手握紧了枪。几步走到前面,眼睛向胡同里看去,胡同延伸的地方是平房,低矮连绵。却并没有人走动。常天颉身子一晃,闪出队伍,枪口一压,对着矮个子匪徒开了一枪,啪!枪声一起,人群就是一怔,接着就发现常天颉五个人极速地跑进旁边的胡同。靠近胡同地人顿时一乱,竞相跟着他们的后面,向胡同跑去。后面坦克上的机枪跟着就开火,接着就是人群里有人反抗开火。场面一下子乱起来。常天颉他们趁机翻身上了房子,向电讯大楼方向跑去。
电讯大楼,已经完全被匪徒们占领,根本就没有工作人员上班,一切的对外通讯全部被切断。除了外面的警卫外。匪徒们在大楼里的警卫力量并不多,只有30多个人,却并不是平均分配到每层的,只是控制了一二层的主要通道。大楼上面的全部空荡荡的。
机房位于地下室,也已经关闭,只有二楼地主控室里,还有监控器工作,对着各个楼层实施全方位的监控。
爬楼,对常天颉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尤其是到二楼的窗子,他们有很多地方法,其中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下水管子。正有一根下水管靠着二楼的窗子边,常天颉第一个沿着下水管爬了上来,攀住管子,常天颉往里看。走廊里静静的。没有一个人。他慢慢地将手按在窗子上,用力往旁边一带。窗子竟然没有上销,很容易地打开了。左手攀住窗子,身子一纵,闪身到了楼里。往墙根一蹲,持枪警戒着前面静静的走廊。
他地头上,正有一个监控器慢慢地工作着,缓缓地转动着视角,而他的对面,也有一个监视器,却将他的动作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