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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影摇摇头,她的心里也有些紧张,虽然凭着一时之勇,答应前来做翻译,但是她对前途的思考也是准备不足的,看着茫茫的树海,直升机尚且如同一只无力的小船在浪尖上翻滚,单个的人要是失陷在里面,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我是看《金刚》知道雨林生活的。真刺激!一想到雨林,本以为是些光怪陆离的茂盛灌木、藤蔓植物、毛色艳丽的鹦鹉、荡来荡去的长臂猿或者是哈尔?罗杰的奇妙冒险什么的,那是多么令人好奇和向往的啊!可是,你看,这些,真的好恐怖啊。”
“哈哈哈……”林冲生的声音传来,“不错,书生,雨林和你想的没多少区别,进入到森林里,你就仿佛进入一个神话世界。在那里抬头不见蓝天,低头满眼苔藓,密不透风的林中潮湿闷热,脚下到处湿滑。里面不仅光线暗淡,虫蛇出没,而且人行走在其间,随时充满危险。但是,这里却是生物的乐园,不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是陆地上其他地方所不可比的。要是你有兴趣,可以带人来学习参观,不过,现在,你小子还是准备着受罪吧。哈哈哈。”
黎明渐渐来临,飞机驾驶员的声音传来,“豹子,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再往前,可能会受到攻击了。前面有一块高地,是我们侦察好的,准备干活吧。”
“好的。全体都有,准备战斗。”豹子轻声透过喉脉命令道。
“这里距离敌人的基地应该还有些距离,你们要徒步穿越森林,才能接近基地。不过,时间很紧急,你们应该知道的。”一个随机少校走过来,握住豹子的手,“我叫田武强,都叫我强子。早就听说过你们,好样的。你们可以随时和我联系取得支援,不过,将军似乎并不太愿意我们插手,你们自己看着办,只要你们把坐标告诉我,我的导弹就可以在十几分钟之内到达你报出的任何坐标点上。祝你们好运。”
“谢谢。也听说过您,海军陆战队?”豹子笑了。
“原来是,现在变海军了。想见见你们,才过来的。”田武强笑了,向林冲生敬礼,挥手请他们下去。
夹杂了霉气潮湿还有点腥臭的风吹过来,并不新鲜。抬头看,高高的树将这里似乎围成一个天然的井筒,飞机就直直地拔了上去,消失在树冠上面的天空里。从飞机上看时,黎明已经到来,到了地面上,周围还黑乎乎的,似乎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先熟悉一下环境,整理装具。遇到情况不要轻易开枪,将刀放在手边。”林冲生吩咐道。
常天颉的眼睛渐渐地适应了四周,举目所见,只能用生命在狂舞形容所见的一切,树木各种草和藤萝,似乎都赶着劲儿的长,美不胜收的景色,无穷无尽的声音和气味,;令常天颉感到宛如到了一个陌生、神秘莫测的星球。
“哎,兄弟,别傻看了。这里不仅有好看的风景,更多是危险!对我们危害最大的是热带雨林中有一种能置人于死地的蚊虫,它们常常大群大群地出没,把人叮到浑身发肿,最后治愈不好人就会打摆子身亡。热带雨林就像是一个天障,走在里面会缺氧窒息,地上也湿滑,刚开出路没两天便又被疯长的植物覆盖住。很容易迷失方向。当然有西门庆,我们是不会迷失的。另外,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踩的,看上去好好的,可能下面就是深达数丈的落叶腐殖物,下去就完了。还有,也可能是水潭,上面厚厚的树叶子,一脚踩过,人掉下去,根本就上不来。更不用说还有很多的奇形怪状的生物,阿诺德?纽曼对热带雨林的一些动植物作了如下描述:这里展开的各种生物就像一份不可思议的产品目录。草像竹子那样长到100英尺高,每天能长36英寸;树身达145英尺的玫瑰;雏菊和紫罗兰有苹果树那么高;蕨类高60英尺,其中一些还是最坚硬的木材;长37。5英尺能收缩的蛇;睡莲的浮叶的直径为5英尺,能够撑得住一个小孩……大花草堪称世界上花中之王,其直径为38英寸,重38磅,蜜腺中所含液体达数加仑;翼展为12英寸的蛾和体重达100磅大到能吞食老鼠和啮齿动物的青蛙。”耗子过来碰碰常天颉,给他背了书本上的知识。他们都是经过特别训练和培训过的,对雨林的一些常识还是懂得很多的,而耗子和林冲生几个,还接受过山地雨林生活的拉练,经验相当丰富了。
“没有耗子说的那么邪乎。非洲雨林里的动物不稀疏草原上的动物小多了。最珍贵的紫羚羊,是这里的一大名产,要是我们有幸碰上,嘿嘿……”林冲生笑了,“但是要注意蚊子和水蛭。在热带丛林中行走将袜筒套在裤腿外面,以防水蛭钻附人体。另外在鞋面上涂些肥皂、防蚊油,可以防止蚂蟥上爬。涂一次的有效时间约4~8小时左右。蚂蟥和蛇类对生蒜的气味也不敢靠近,将大蒜汁涂抹在鞋袜和裤脚,也能起到驱避蚂蟥的功效。不过,就算发现水蛭上身,也不要紧,及时告诉我,我有办法处理,可千万不要用力拉扯,那样很容易使水蛭口器断留在皮下并引起感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叮咬处附近拍打,将它震落。或用燃烧着的香烟烫,用烟汁、石灰水等撒在水蛭身上,或用柴火烤,使它松脱。也可用刀子将其刮下。实在无法时,让它吸饱血自然就脱落。”
“什么都不用,我有这个。”常天颉说着拿出一件东西,向众人晃了晃,是一个很精致的白瓷小瓶。“这个东西,是我们行走江湖常用的解毒丹,用水化开,每人先洒些在身上,它有股臭味,可以有效防蚊子蛇蚂蚁等小东西。你们谁要?”
“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臭死了。”李影摇摇手,果然,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臭味,可是也有股药香飘荡。
“每人都洒些,和我们配备的药物一起用。我们还要作战,不能将精力消耗在这些事情上。”林冲生命令,并示意常天颉给所有人洒在身上。
西门庆忙着将卫星电话架起来,连接到电脑上,然后开始控制卫星进行地面详细侦察。电脑屏幕上渐渐出现了他们的身影,根据他们所在的坐标,开始寻找有可能存在基地的位置,筒子和耗子老猫三个警戒去了。老高去准备早餐,李影正忙着拿出镜子来收拾自己的黑脸,林冲生和常天颉两人在西门庆的电脑前看着,细细地搜索着每一个画面。
“这里!”常天颉叫了一声,“回去,对!你们看!”
电脑上,丛林之中,一点白色在碧绿之中显露出来。渐渐放大,是楼房!
第73章 发现
西门庆看了一眼林冲生,慢慢地将图像开始调整清楚,也只能看到掩映在树林里的几座楼房。“先标记好坐标,再找城市。”林冲生说,拍拍常天颉,“那个城市叫什么来?”
“奥亚姆市,西北30。”常天颉轻声地说。
西门庆已经调整卫星开始向东南方向搜索,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奥亚姆市。三个人兴奋地点点头,就是这里了!西门庆很快就做好了模拟地图,直线距离还有100多公里,林冲生仰头看看井口似的天,说:“田少校竟然深入到这个地方,这要好好感谢他们啊。西门,找那条河,我们只能顺河而下,要在大森林里穿行100多公里打仗,就我们8个,想也别想了。阿颉,你跟我去找藤条。”
用过早餐,根据西门庆的指示,那条河并不远,左行四里左右,就可以见到水面了。林冲生和常天颉将砍来的藤萝剥了皮,又搓成绳子。筒子耗子等几个也加入进来,很快就弄到了很长的绳子。
“筒子耗子一组,开路;老猫和老高殿后,阿颉和李影跟着筒子耗子,我和西门在阿颉他们后面。注意安全,相隔不要太远,还没有进入敌区,主要的危险是那些森林动物和脚下的陷阱。相互照应着,出发!”林冲生命令将喉脉等一切杂物收入背包,轻装前进。
筒子持一把开山刀在前面,耗子手里拿了一根长长的木棍,一头削得尖尖的,在筒子旁边。一行人向左边直直地走去。下了高坡,进入了没过人的野草中,筒子不得不开始用刀在草间砍路,体能消耗很大。林冲生换下了筒子,在二里地之后,耗子用木棍时时地在地上前后的探测,唯恐一脚下去,踩如陷阱。
雨林地区的地形复杂多样,从散布岩石小山的低地平原,到溪流纵横的高原峡谷。多样的地貌造就了形态万千的雨林景观。在森林中,静静的池水、奔腾的小溪、飞泻的瀑布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缠绕的藤萝、繁茂的花草交织成一座座绿色迷宫。要在这迷宫里前进四里,付出的体能要是平时的十倍还多。耗子接过了林冲生手上的刀,不能消耗一个人,唯恐体能透支,无法应付一时之急。
前进了有百十米,李影猛地一声尖叫,身子往常天颉这边扑来。常天颉手一翻,匕首甩了出去,一条长长的绿背红头的蛇被常天颉钉死李影身后的草丛里。匕首带着蛇身子,钉在后面的缠绕树杆的藤萝上,微微地颤着。常天颉笑呵呵地将李影扶到一边,抬抬脚,说:“影子,看到这鞋了吗?这叫特战靴,不要说是蛇咬你,就是有钉子板,一样踩死它!李影扭头看被常天颉钉死的蛇,脸上还有带有极大的恐怖。常天颉慢慢地上去,用野战刀砍掉蛇头,沿着匕首的地方将蛇扒了皮,剁去尾巴,将蛇身子取来,细细地撒上盐。
“除非你现在就烧着吃,否则,你还是扔了吧。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有苍蝇蚊子和要命的小飞虫没命地跟着你。”老猫笑着说。
“他可以烧烤了。”林冲生说着,从前面走来,“前面是断崖,下面就是河流,我们研究一下怎么下去!”
“阿颉,你和李影烧烤那东西。老猫老高警戒。筒子和耗子,你们俩跟我下去看看,西门,你自己小心。阿颉照应着点。”林冲生开始轻装,只剩下野战刀和匕首手枪随身,拉着绳索慢慢地向下攀去。常天颉烧起火,开始制作烤肉。他们要储备粮食,而烧烤的东西,能放一段时间不毁。随着吱啦吱啦的响声,李影慢慢地往上洒着盐和作料,西门庆也凑过来,看着慢慢变成美味的蛇肉,兴奋地搓搓手,“阿颉,你还真是个厨师呢!我尝尝。”
常天颉慢慢的递给他一小块,“很热的,小心。”
老猫走来,他很快就捉了一只老鼠,剥了皮,洗干净,递给常天颉烤,弄得李影一阵干呕。幸好很快又送来一直小兽,像小狗一般大小。烤制肉干,可有学问,而常天颉的手法,全是从他老爸的江湖手段里摸索出来的,更是鲜美异常。
三个人烤制好肉干,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了,隐隐有云气浮动,似乎蒙了一层纱在太阳上。下面传来林冲生的信号,可以下去了。
老猫指挥着先让常天颉下去,然后李影,西门庆,老高,他。
到了下边,断崖距离河岸还有十几米,不过,只有林冲生指点的几个落脚点可以借力,其他的地方,都是悬浮的枯枝败叶,一脚下去,不知道会掉进什么里面。水面上,一个简单的木筏子已经扎好。几个人上了筏子,林冲生又用绳索将木筏加固,然后撑起竹篙,顺流而下。
常天颉的手艺得到大家的一致赞赏,而不知不觉间,李影也吃了些老鼠肉,常天颉笑呵呵地看着她满口生香的样子,想捉弄她,被老猫拦住。平静的一天很快就要过去了,到了下午的时候,水流渐渐变得大起来,筏子的速度明显快了。
西门庆的电脑每隔30分钟打开,检查他们的位置,终于在最后一个30分钟打开的时候,夕阳斜照,满江嫣红,煞是好看。西门庆看着电脑,“以目前的速度,再过二十分钟,就可以登岸横向靠近基地了。
“西门,能不能侦察一下周围的情况,我担心有人活动!毕竟在基地周围,应该不是很荒凉的原始森林了。说不得有些土著居民呢!”常天颉看着西门庆。
“可以。等会儿。”西门庆让常天颉蹲下,将电脑放在他的后背上,开始操作,不一会儿,就清晰地看到他们前面一百米范围内的森林,除了绿色,什么都看不见!
“不用怕,我还有办法,一直往前走,等我架好热成像仪,对周围进行扫描,也能知道,不过,范围没有这么大!”西门庆笑了。
“还是先前进到地方再说吧。”老高用红外线望远镜看着两边,老猫也开始警戒地搜索着两边的情况,连筒子和耗子,都紧张地握着枪,向两面警戒。林冲生手上的微型夜感望远镜,是最新发明的一种比夜视仪还要先进的东西,任凭木筏顺流而下,渐渐地靠近河流的边缘停了下来。林冲生又细细地看着树林,问道:“有情况吗?”
“没有。”
“安全。”
“登陆!”林冲生终于下达了命令,筒子用手里的长杆慢慢地试探着水深,和陆地的硬度,这里竟然是林间草地,靠边就能上岸,并没有那么多的厚厚杂草败叶。
“头儿!你看!”筒子猛地一指岸边地上,平缓的岸边,湿软的草皮上,几个很清晰地鞋印蜿蜒着伸向远方的树林里!
第74章 兄弟,你怕么?
冲生一挥手,筒子和耗子上岸,俯身躲在草丛里的石对岸上实施警戒。身后的老猫和老高,也对两翼及时地监视着。林冲生到了脚印边,细细地看着,这是一个女人的脚印,看样子穿的鞋子也不是什么好鞋,中国军人在80年代常用的那种胶底鞋,从尺着力点上看,应该是个孩子或者女人。但是常天伸手指了指沿着脚印很有规律的长着两行野花,很是旺盛。“一定是个大人,他是来担水的。你们看,这草花和别处是不同的!显然是有人故意移植过来的,并且可能还有人灌溉它!你怎么看?”
“嗯。”林冲生点点头,沿着小路往前看去,点头示意筒子和耗子前去侦察,果然是,前面的脚印越来越明显,而且隐隐有小路的形式出现。筒子和耗子两人一左一右,在两棵巨大的古树弓起的虬根旁据枪警戒,林冲生和常天开始往树后送装备和武器弹药袋子。老猫老高向后警戒看着,西门庆和李影抬头看看树冠,方圆竟然达上百米,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上看不到丝毫天空的摸样,下面的苔藓,厚厚绒绒的,像地毯。
西门庆找了宽敞的地方开始架设热成像仪,并且调用卫星对周围进行红外扫描成像。热成像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在树冠上,藏着十几只猩猩,好奇地在打量着这些装备奇特地家伙们。一个小猩猩似乎忍不住要下来,被大猩猩揽在怀里,躲进树丛里。
卫星系统很快就将基地的情况扫描出来,整个基地呈四方形,前面所谓的大门,就是两扇铁丝网焊接好的网子,门口中央有两排路装,滚成滚筒一样的铁丝筒,架在木架上,拦在大门前。对着大门的是一座巨大的白色建筑。不是很高,也就是三层楼房,巨大建筑的周围,有更矮小的平房,成半圆形环拱着白色建筑。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左边地半圆,有后门通往河边,大概是伙夫挑水吧?
中间的地上,有一座木楼,高出楼顶。一架探照灯来来回回地晃动着。森林的已经夜色沉沉了。在四个角上,还有两层楼高的木塔,上面也有灯光。不过是对射的,将基地的边墙铁丝网这里照地异常明亮。
“具体情况,还得渗透过去抵近观察和进行热成像扫描。”西门看着林冲生,“我已经开启单兵电台,分配完毕,请试音。”
“好,筒子。耗子,保护西门,跟着我前去侦察。
常天李影老猫老高,你们警戒和准备晚餐。”林冲生看着几个人,见西门庆已经准备完毕,弯腰站起来,持枪慢慢地向前摸去。
筒子手里拎着他那砍山刀,慢慢的摸了上去,耗子一推西门庆。“跟着筒子,我在你后面。快!枪要背好。”
西门庆尽管戴着夜视镜。但一离开常天他们,耳边传来的阵阵凄厉的鸟鸣。直惊到他心里去,得他双腿哆嗦,牙齿都得得地发响。
“拜托你兄弟,别紧张好吧?”筒子回头说。
“行。不过,要让他跟着我,我就心里不哆嗦了。”西门庆一指常天,“我放心他。”
筒子一瞪西门庆,最后还是点头,“书生,你也来。”
常天顺手抄起地上的冲锋枪,向筒子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先走一步。离开大树之后没走几步,似乎一下子掉进巨大地洞窟里,伸手不见五指,空气里还散布着腥腥恶臭和青草泥土混合的恐怖气息,似乎人正一步步地走向地狱,前途一片黑暗。筒子和耗子,已经完全看不大影子,完全是凭着常天超人的耳力,辨别着声音跟着往前走。漆黑地森林里并不是寂静无声,细细地听来,不仅有声,而且还很繁杂。嘶嘶的好像毒蛇吐芯声音,扭曲着摩擦过树杆的声音,还有不知名的鸟儿凄厉而尖长的刺耳叫声,都在渲染着周围的恐怖与不安。
“我看不到一点东西,兄弟,你呢?”西门有些惊恐地说。
常天拉住西门庆手,感到他的手心里竟然已经湿漉漉地,轻声地笑道:“你害怕了?”
“有一点。”西门庆在黑暗里点点头,脸上一红,不是有一点的问题,而是恐惧几乎攫取了他所有的力量。
“怕黑还是怕鬼?怕死还是怕敌人?”常天笑着说,“我那个时候也很害怕,我老爸就这么问我。黑暗能更好地隐蔽你自己,你不仅不应该怕,还要感激它呢,要不是黑暗存在,我们成功的几率几乎是没有的。鬼,你是不用怕的,如果有鬼的话,反正你死了也成了鬼,怕他何来?如果没鬼,你怕个屁!怕死,更好说了,人一生下来就是要死的,鲁迅不是说过那个笑话么?其他,人生在世,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地应该是生!有些时候,生存下来,才是最大勇气。司马迁,对他来说,死是很容易的!反倒是活下来,要有多大地勇气和毅力啊!还有很多地人,我知道的,那个时候地文静传,真是辛酸到了极点,不说了。记住,西门,怕死不丢人,但是别为了怕死而逃避责任,这才是最丢人的。至于敌人吗,更不用怕了,反正你也有枪,不行就打呗。”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怕。”西门庆紧紧地跟着常天的身后,身子几乎要贴在常天的身上了,“这么大的森林,黑黢黢的,多可怕!我一辈子都不想这儿了!”
“嘿嘿……”常天笑了,轻声地说了一句,“你会喜欢的,它自有魅力。我跟你一样,经历过这种痛苦,那个时候,真是,太想念家里的床了。可是,回到家没多久,又开始想这种生活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