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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无比敬业的写作方式,在事实上便宜了周天星,不过他还没恶劣到去剽窃他人作品地地步。只是想为广大书迷做一件好事。顺便捞点功德。
下载完成后,周天星就用该作家地帐号登陆某文学网站。开始进行一件繁重而机械的工作,一口气把数百万字存稿全部传到网上,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干完这件事,敲下最后一个回车后,关掉电脑,起身买单走人。
“呵呵!这一票能赚多少功德呢?那小子人气那么高,总该有几百万读者吧,要不是我,他们能提前看到这么多章节?当然不可能。那么,这几百万读者的强大惊喜加起来,又能折算成多少功德呢?”
不得不说,网络真是现代社会最便利的工具,就在他走出咖啡馆时,就明显感到,功德汹涌而来了。光是在最初的二十四小时中,他就接收到超过5000点功德,总功德值一下子又突破了万点大关,达到12000点左右。
顺手赚了一笔数量不菲的功德后,周天星就没在北京多作逗留,搭乘一架军用运输机回了东海。如果在一般单位,以他现在地级别,还没到配专机的地步,但特勤处的情况有所不同,本就直辖着一个独立飞行团,平时基本上没有战勤任务,而飞行员本来就要进行日常训练,就训练本身而言,往哪个方向飞其实都一样。这样一来,特勤处的中高层长官就占便宜了,来来往往几乎都是专机接送,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不成文的惯例,运输机队基本上就是靠接送人员物资搞日常训练,总比光为了训练白白在天上烧航油强吧。
经过两个多小时飞行,周天星的座机平安降落在东海市郊一座军用机场上。既然到了地方上,周天星就没穿那套黑色军服,而是穿着一套普通陆军常服,肩佩大校衔,在这种小地方还是很唬人的,以至于刚踏下飞机舷梯,放眼望去,全都是高举着的手臂。
守候在舷梯下的,正是之前在紫禁城中碰到过地江东站副站长康伯达中校,身后跟着两名少校和十来个士兵,列队相迎。
“周站长,真想不到啊,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你还成了我地顶头上司,真是了不起,年少有为啊。”
康伯达笑呵呵地握着周天星的手,脸色却显得不太自然,连语调听上去都有点别扭。
虽说是被洗过脑地人,但也不是真正的小白,人性总还是有的。周天星年纪比他轻,资历比他浅,连军姿都站得不太标准,这是一眼就能看穿的,可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让一个看上去明显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人爬到自己头上,无论谁都难免会有点想法,言语间自然也免不了带上了点酸溜溜的味道。
周天星当然深知这种酸狐狸心态,解决问题的方法也非常干脆,只待他话音方落,一股精神力凝聚成刀,陡然向对方眉心射去,却是即发即收。只和对方的精神力轻轻碰撞一下,旋即收回。
刹那间,康伯达脸上血色尽去,一张黑脸转瞬间青得发紫,额上更是汗如雨下,连嘴唇都开始哆嗦了。这就是精神世界的交锋。胜负只在一息之间,强弱立判,根本作不得假。这还是周天星没起杀机。若是他心怀恶意,康伯达现在已经变成真正的小白了。
周天星握住他地手加了把力,笑吟吟道:“康副站长,我还够资格当这个站长吧?”
这时的康伯达,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满。甫一交手,他就对周天星的实力有了刻骨铭心的认识。双方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不服都不行。
精神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强者为尊,强势一方微微动念,就能杀人于无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弱者根本没有反抗余地。这可比官场上地明争暗斗直接多了。况且,对方还是他名正言顺的上级,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于是,康伯达地态度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慌忙抽出手,再次立正敬礼,心悦诚服地道:“首长!江东站中校副站长康伯达向您报到,请指示。”
周天星见他不再托大,而是改用了敬称。显然已经彻底服了软。也就没必要再拿他立威了,微笑还礼。用略带调侃的口吻道:“指示暂时还没有,只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这话说得众人都笑了,跟在康伯达身后的两名少校也及时上前立正敬礼,分别自报家门,一个是行动队队长元朗,另一个是技侦科科长廖克汉,都是不满三十岁的年青人。
早在特训期间,周天星就对特勤处分布在全国各地地机构编制有所了解,一般定编百人左右,其中只有二三十人是被洗过脑地异能者,除了担任领导岗位的,都被编在行动队中。另一个重要部门就是技侦科,主要负责通信联络、侦察、化验之类的技术工作。接下来就是总务科,负责处理对外联络、档案管理、财务、人事、医疗等一切日常行政事项。同时,并没有设置专职政工干部,站长本人就兼政委一职,副站长兼任政治主任。
当下,周天星就被众星捧月般,在众官兵的簇拥下前往他的办公地点,路程也并不远,下飞机后步行几百米就到了。事实上,这座军用机场正是特勤处江东站的驻地,但并不是整个机场都归其所有,只占用了该机场中地一小片区域,四周都有架着铁丝网的高大围墙,门前设岗哨,是一处戒备森严的小型军事禁区。
担任保卫工作的,是T1旅派驻的一个加强警卫排,只有五十来个人,装备却精良到令人发指,这一点光看单兵装备就知道了,人手三把长枪,自动步枪、冲锋枪、狙击枪,另外,每个班配两挺手提式机枪和两个火箭筒。最过分的是,这个小小的警卫排还有一架运输直升机和四辆装甲车,实际上是个豪华版的装甲排。
至于这座机场,隶属于驻扎在江东境内的某集团军,出于保密需要,只有在必要时才会和他们发生联系,平时基本上没有往来,所以连机场驻守部队也不知道特勤处江东站地确切番号,只有一个用于联络地代号。
周天星一路走着听完康伯达的大略介绍,总算对江东站地基本情况有所了解。为了给下属们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一进办公室,周天星就雷厉风行地开始办公了,首先对康伯达提出要求,吩咐道:“康副站长,我想马上开个见面会,和站里的所有同志认识一下。”
“是!”
康伯达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后目光一闪,皱眉道:“首长,只是有个情况需要向您汇报一下,行动队的同志绝大多数都在外面出任务,连机关和警卫排的都有一多半在外面,留在站里的人太少了。”
周天星立刻来了兴趣,追问道:“怎么回事,在办什么大案子?”
康伯达苦笑道:“还不是为了上回阿洛特的案子,我们虽然在那个教廷杀手团手下吃了大亏,但是据各方面传回来的信息显示,这帮混蛋应该还没有逃出国境。很可能就躲在本省境内,这不,上级也给我们加派了人手,现在正在全力追踪那伙人的下落,还有当地军警也在帮我们撒网搜查,只是这么多天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周天星闻言大喜,他原以为过了这么多天,那帮教廷杀手早就该溜回去了。没想到竟然还滞留在中国境内,这就没什么好客气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活该他们撞到自己枪口上。最关键的是,今时今日。他作为特勤处第一精神力高手。根本不需要象从前那样躲躲藏藏,直接靠“直觉”抓人就是,任谁都不会怀疑他是修道人。
当下喜动颜色,眉开眼笑地道:“太好了,没跑掉就好。”
随后霍然起身,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元朗、廖克汉。你们俩带几个人换上便衣跟我走,康伯达,你在站里留守,立刻行动。”
毕竟是当国安局长地人,虽然时间不长,但早就习惯了发号施令,一旦心中作出决定,就顺理成章地开始向下属们派发任务。只是,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却把一众下属都吓了一跳。谁都没想到这位年轻上司居然行事这样干练果决。最让他们震惊的是,这位刚上任的站长大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自信。有人甚至开始怀疑,是否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一时间竟全都怔在当场,傻乎乎地瞪着威风八面地周天星发愣。
面对一众大惊小怪的下属,周天星心中极为得意,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军队可是个最讲实力的地方,要是头三把火没烧好,以后兵就不太好带了。第一把火烧地是康伯达,一下飞机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让他从今以后再也不敢小觑自己,现在烧的是第二把火,存心要好好震一下这帮新下属。
冷冷环视一圈,寒声道:“怎么,我这个站长说话不管用?都愣着干吗?执行命令。”
直到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首先是元朗,接着是康伯达和廖克汉,相继应是,不约而同对望一眼,转身执行命令去了。
康伯达刚走出两步,却又折身回来,再次敬了个礼,小心翼翼地道:“首长,有个情况我必须向您汇报一下“讲!”
“是这样的,这次教廷一共派出七个杀手,实力都非常强,而且应该都受过专业军事训练。案发当天,我们埋伏了十几个行动队的同志,警卫排也出动了一个班,可还是打成了那个样子。”
周天星明知他言下之意,却故意什么都不向他解释,只因他觉得,上位者有时应该保持点神秘感,除非在必要情况下,根本不需要把所有计划都透露给下属,只要事情办得漂亮,其直接后果就是让人感觉深不可测,难以度量。久而久之,就很容易产生出一种盲从的情绪。正如赤壁之战后的诸葛亮,在蜀汉军中,就算主公刘备对他所作地任何一个安排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关羽、张飞那帮愣头青就别提了,这才是真正地威信。而周天星需要的,正是这种威信。当然,这个经验也不是他从书上看来的,而是当了一段时间国安局长后,不知不觉悟出来的道理。简而言之,就是距离产生威严,一个和下属知无不严的领导,固然很有亲和力,但威信方面势必要大打折扣。甚至,在某些情况下,适当的故弄玄虚也是一种驭人地必要手段。
于是,在两个多小时后,轻车简从的周天星就出现在了东海市区一条车辆稀少的小马路上。此地虽处于城市中心,但四周围没有大型商圈,也不是居民集中区,道路两旁遍植法国梧桐,都是高墙深宅,一排排欧式洋楼掩映在草木之间,是个典型的闹中取静之所。同时,这里也是本市著名的领馆聚集区。
远远的,周天星手指两扇关闭着的黑漆大门,对一左一右两名少校道:“那伙人就躲在里面,你们敢进去抓人吗?”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半天作不得声。原因很简单,那两扇门旁挂着的牌匾明确无误地显示,那里是法国政府驻东海领事馆,门前还标枪般立着一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从法律意义上说,那扇门背后并不是中国领土。
终于,元朗忍不住了,讷讷道:“首长,您能确定?”
周天星微微一笑,颔首道:“坦白地说,我现在向你们解释你们也不懂,只有等你们地精神力达到一定层次,才能理解我为什么可以确定,如果一定要打个赌你们才能信服,那么我愿意用我地脑袋作赌注,只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
同一时刻,一缕无形无质的神念已经悄然侵入那座国中之国,很快,就在一间隐秘地地下室中伫留不动,静静悬浮在空气中。
室内的情景是,一张长条形桌案前,宗教审判厅副裁判长布拉斯特一袭黑袍,高踞首座。这是一个面目阴鸷的中年人,更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刽子手,教廷中无人不知其名,只因此人有个广为流传的绰号,屠夫。只是,除了教廷极少数几位高层外,很少有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真实姓名更无人得知,就算当面碰见也不知他真实身份,全因宗教审判厅是整个罗马教廷中最神秘的机构。
坐在他侧面的,正是法国领事凯文…巴克利,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尊敬的大人,我们已经为您和您的同伴们作出了最妥善的安排,五天后我国政府外交部长的专机将会在东海过境,届时我们将用外交车辆把你们直接送上飞机,这是最安全可靠的渠道……”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突然惊愕地张大嘴,再也作不得声。
原来,不知因何缘故,布拉斯特突然腾一下从座椅上站起,双目中闪出阴冷的厉芒,直勾勾瞪着房间中的某个角落。与此同时,一道锋锐无匹的“信念之刃”径向他目视的方位激射而去。
精神世界的交锋,永远只发生在呼吸之间,一招定胜负,绝无转还余地。
同一时刻,立在领事馆门外的周天星身子晃了一下,识海深处传来一阵割裂灵魂的痛苦,只因那道两分钟前刚放出去的一缕神念,已经在交锋中惨败,被对方的“信念之刃”瞬间击得支离破碎,铩羽而归。然而,他居然在笑,而且笑得十分诡异。早在那个极短暂的交锋前,他已经先一步栽下了布拉斯特的因果树,虽然最后还是被对方发现了,没有能全身而退,但一道神念被击溃,对如今的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损失,只要没被人家包了饺子,收回来就没事了,损失的只是一些精神力。最关键的是,踏入化神中期后,他已经能同时凝成七道神念,而且就神念本身而言,也有了质的飞跃。最关键的是,由于“神”的圆满,直接衍生出一个无比强悍的新神通,不再需要象从前那样,只有亲眼见到某人某物时,才能对之起卦,而是达到了可以用神念直接起卦的地步,凡神念所及之处,就能随心起卦。在天机宗的术语中,就把这种令人发指的神通称之为“神卦”。最过分的是,“神卦”所消耗的功德和正常起卦无异。也就是说,周天星再也不需要为了给某人起卦,就要巴巴地跑去面见猎物,只要对方处于神卦范围内,就能不见其人,轻松起卦。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所谓神卦范围,并不是神念可以到达的极限距离,而是有效起卦距离。神念一旦离开施放者本体,就会随着距离的拉长而逐渐减弱能量。如果距离拉得太长,就达不到起卦所需的基本能量。比方说,以周天星如今的道行,施放神念的极限可以达到上千公里,但起卦的有效距离短得可怜,只有百分之一。也就是说,他只能在方圆十公里范围内才能随心起卦,超过这个距离就不行了。
第210章 外交特使
冷清的街道上,周天星淡淡问道:“元队长,我们可以动用的异能者一共有多少?”
元朗略加思索,答道:“行动队在编三十一人,加上各部门主管以及从本部方面派来支援的同志,共有五十六人。其中二级特勤员两人、三级六人、四级十八人、五级二十七人、六级三人。”
根据特勤处的内部分级标准,把异能者分成七个等级,特级最高,其下是一到六级,层次高低主要由精神力强度、运用技巧熟练度等因素综合评定,相当于职称,虽然没有和行政职务直接挂钩,但无疑是任用干部时最重要的考评依据。至于周天星本人,潘长青连级别都懒得给他评,如果一定要评,大概只能把他划归变态级。
默默听完介绍,周天星又问道:“你们俩和康副站长都是什么级别?”
元朗挺胸道:“报告首长,我们三个都是三级,不过康副站长应该很快就要升二级了,他比我们俩都强。”
周天星在心头盘算一阵,沉吟道:“也就是说,你们已经是江东站最强的了,那么还有两个二级都是上级派下来的喽?”
元朗略一犹豫,才道:“一位是从本部派下来的谢阳上校,另一位……是本站前任站长,谢东上校。”
一听到“谢阳”两个字,周天星眼睛就亮了,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小子只看了我三天就走了,原来是又带队来东海了,心中一动,又问道:“你们那位前任站长也姓谢,不会和谢阳上校是亲戚吧?”
两人同时笑了,廖克汉接口道:“首长,您猜得不错。他们其实是亲兄弟,还是孪生的嘞。这次谢站长挨了处分。听说谢阳上校就在上面立了军令状,说是一个月内抓不到那伙人,就和谢站长一起免职。”
又指指领事馆的门,摇头叹道:“要是那帮混蛋真藏在那里,就算把江东地面翻一遍也找不着啊。”
周天星心知他对自己的“直觉”还是不太信服,也不在意,只微微一笑。又问道:“既然上级派下了人。谢阳上校又立了军令状,那这次的任务到底由谁指挥?”
廖克汉微微一愕,失笑道:“按理说当然是由我们江东站指挥,上面派下来的人只是协助我们办案,可眼前这事好象有点不太对,这不,正赶上谢站长刚刚挨处分,他现在又一门心思在外破案,没时间和您交接……”
直到这时。周天星才把江东站这帮人的微妙心理琢磨透了。按理说,他初来乍到当这个站长,前任站长不管怎么样也该和他办一下交接。就算没什么好交接的,也总该和他见个面,说几句场面话吧。可是,自从他踏上东海地面,直到现在,连谢东的面都见不到,就算有事在外,电话总该打一个吧。最过分地是。对方明知他要来。还把机关里绝大多数人都拉出去,只派了一个副站长和两个部门主管草草迎接一下。就算给足他面子了。
很明显,江东站从上到下,对他这位新任站长,骨子里不见得有多欢迎。
不过,周天星倒是挺能理解这种心态的。一方面,他自己在本系统也不是什么赫赫有名之人,一无资历二无声望,功勋更加沾不上边,一下就授个大校衔,爬到所有人头上,地确有那么点过分。另一方面,谢阳之所以会在上面立军令状,亲自带队下来,无非就是想替亲兄弟把场子找回来。这一点光从谢东被免职后还在热火朝天地办案,就可以看得出了。
周天星甚至能想象得出,这两兄弟打的算盘一定是,兄弟俩携手齐心在一个月内把案子破了,到时一俊遮百丑,谢阳自然会立功受奖,谢东也因为戴罪立功,官复原职。这种想法本是人之常情,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上头就急不可待地派下了新站长。最过分的是,在两兄弟眼中,这人还是个刚出道的雏,这就让人很难接受了。
“谢阳,谢东,你们俩就满世界折腾去吧,真当把这几条破枪抽走,我就没人可用了么?呵呵!这样也好,到时候我这个光杆站长一个人就把案子破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脸来见我。”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