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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书记；今天晚上的‘节目’什么时候可以播？”
等人都走了之后；在朱司其的办公室里面走出几个人；他们正是华南电视台的人；朱司其除了自己装的三套针孔摄影机外；今天晚上特意把电视台的人叫来；还在隐蔽处装了个摄影机。
“随时可以；你们回去剪辑好之后赶在明天早上播出；也让全市人民看看他们是怎么样来我这里跑后门的；我想从此以后我这里应该清静了许多。”朱司其微笑道。
“好的；我们连夜加班；朱书记；那我们就先走了；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事记得再叫我们；我们一定随叫随到。”
“没问题；你们放心；以后这样的拍摄肯定少不了；你们电视台要把监督工作做好。”朱司其道。
“那太好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最喜欢干！”
今天晚上的精彩内容在第二天的华南电视新闻里播出；一经播出马上引起了全市人民的强烈关注；甚至朱司其一到办公室就被张敏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第四百六十八章摄像头事件
“今天早的新闻我看了；这次华南日报学乖了；知道了昨天晚上约了电视台的摄制组后；特意在头版留了空间；昨天晚上在军分区的办公室里的那一幕幕丑局；我想现在可能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张敏道。
“这样不正合我意吗？以后看谁还敢来找我说情！”
朱司其笑骂道。
“只有在你这里一处暴光还不行；要想办法最好是形成制度；以后只要有人说情人；一律暴光；着他们还谁敢乱来！”张敏道。
“这很简单啊；在家里或办公室里装个摄像机就可能；包准来多少就暴光多少。”朱司其道。
“想法是好；但毕竟去执行的还必须是人；除非是以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安装那还有可能；但那样的话又会侵犯他人的隐私权。”张敏道；他对于朱司其这两天让电视媒体参与的方法也是很赞同；说真的；他在华南也干了十几年；对于华南官场的一些猫腻比所有的人都要清楚得多；但现在这样的事好像变成了“潜规则”；如果不是朱司其这个愣头青突然对打破；那现在华南市可能还是死气沉沉。
“在办公室安装如何？”朱司其道。
“这恐怕也好；搞不好所有的人都会反对；包括我自己也不想在自己上班的时候还有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我。”张敏道。
“我倒觉得可以行；人民公仆就得有个人民公仆的样子；如果人民这个主人都不能知道自己的仆人在做什么事；那还叫什么人民公仆？”朱司其道。
“我说你；你的想法很好；但不现实；至少在目前来说还行不通；否则只要是这件事一桶出去；那还会坐在办公室里办公的人肯定没有几个。”张敖道。
“不会办公室那就让他们滚蛋呗！”朱司其低声嘟嚷道。
“你叫人滚蛋确实痛快；但总得还要有人来做事吧？
如果到时影响到了华南的经济建设怎么办？如果让政府全部瘫痪怎么办？”张敏道。
“要不这样；我看政府再出笑钱；把所有办公室的大门都换成透明玻璃的；让别人在外面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在做事还是在玩乐！”朱司其道。
“这个得常委会讨论通过；而且还得有省里的通知才行。”张敏道；其实朱司其的办法不可谓不好；但现在的官员哪个还想被束缚？哪个还想被监督？哪个不想躲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着报纸；上上网；聊聊天？如果在三十年前你说办公室不做门都行；但现在就算让他们把门打开一会都很难；张敏是知道这其中的难度的。
“张书记；我看是不是就先从政法部门搞个试点；既把玻璃门给装上；又把针孔摄像头也装上；而且还联到互联网上；让普通的老百姓也能看到。”朱司其道。
“不行；这绝对不行！你在一个部门搞个试点我同意；但如果联到网上的话；那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看到？”张敏被朱司其想法吓到了。
“我们可以限定IP地址嘛；只允许华南地区的IP地址的人看；如果他们想看；可以来华南。这对于我们政府部门也是一种鞭策。”朱司其道。
“我跟你讲；这不现实；除非等以前华南由你来做主再说；反正现在我当家绝对不行。”张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如果按照朱司其的做法；那马上就会把华南推到风尖浪顶；到时他市委书记的位置还能坐下去都不知道。
“那这件事再说吧；我会向省里请示的。”朱司其也知道这件事并不是张敏能做得了主的。
本来张敏是想把朱司其叫来问问昨天晚上的事；没想到朱司其突然思路一转；竟然又要掀风鼓浪；可以想象；如果照他说的事；那华南所有的官员人人自危；搞不好全体成员都得反对朱司其。他只是个借调干部倒无所谓；事情干砸了再回到部队里去当他的司令员就是了；但张敏没有退路啊；朱司其拍拍屁股走了；张敏不下台才怪。
虽然张敏不怕丢官；但也不能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当成儿戏吧？
由于两在这上面有了分歧；张敏只是匆匆交待几句就让朱司其回去了。但朱司其此时正处于亢奋期；他越想越觉得这是彻底改变政府部门作风懒散的途径；所以巴不得马上就把针孔摄像头全部安装下去。
门已经在各个路口各个小区里面装了各种摄像头；以监视交通跟民众；那为什么就不能在政府部门里面装个摄像头让市民来监督政府官员的办事效率跟办事作风呢？
可以想像；如果哪个部门装了摄像头；并且连到了网络；那在全市人民的集体监督之下；他敢对来办事的老百姓摆架子吗？他敢在上班时间做私事吗？他敢办事的时候拖拖拉拉吗？他敢……
朱司其越想好处越多；但这其中只有一个因素；那就是处于摄像头监督下面的办事人员必须在认识到他们自己的身份；他们不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民公仆；做为一名公务员；他们拿着普通老百姓的几倍以上的薪水；多如牛毛的福利；过年过节发的物质多的可能放在家里变质；难道他们就不能付出吗？
朱司其觉得无论如何必须先在公、检、法、司做个试点；至少也得先让那些能跟老百姓接触的部门很装上摄像头；这样政法部门的形象马上就树立起来了。
朱司其回来之后；让刘明马上把周建华跟丰立祥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对于华南中级人民法院的高院长以及司法局的黄局长朱司其并没有过多的交往；因为现在的业务还没有发展到他们那一块去；他跟高院长及黄局长也只是在市里开会的时候见过几面；有的时候是他们来向朱司其汇报工作时有过一些交往；现在朱司其的精力还没有放到他们上面来；但很快摄像头事件就会和他们“亲密接触”。但此时朱司其并不想惊动他们。
“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周建华来的时候；丰立祥已经在那里了；但正主朱司其反而不在。
“我也不清楚；在电话里问刘秘书他也不说；神神秘秘的。”丰立祥道。
丰立祥跟周建华是老熟人；现在都在朱司其手下办事；虽然两人现在都是独挡一面；但那只是相对于一个部门；在整个华南市来说他们还是得听从朱司其的号令。
“难道是昨天晚上的事？”周建华道；他今天早上既看了报纸也看了电视；觉得实在是太过瘾了；要是华南市所有的领导干部都跟朱司其一样来这么一下子；那整个华南的官场还不是跟清水似的？
“不是很清楚；昨天朱书记这一手实在太漂亮了；你没看到他很有演戏的天赋吗？”丰立祥笑道。自从昨天晚上的事见报后；昨天晚上跑去跟朱司其说情的今天立马全部停了职；丰立祥也在朱司其的指示下对昨天送礼的几人进行了立案侦查；本来还有几个身居高位的人想跟朱司其打打招呼；但看到今天早上的报纸跟新闻都自动打游了这个念头。看玩笑；像这样的事情在朱司其这里只要出一次；那就是身败名裂；永远翻身之地！
“这一手是谁告诉他的；实在有眯毒；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下咱们华南肯定有不少人要落马；看来还真被我说中了。”周建华感叹道。
“是谁在背后我说的坏话？”朱司其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其实他还在老远的地方就“听”到了周、丰两人的对话；只是刚才忙于跟二师兄请示这件事；心情大好；也不想跟他们计较。
“现在谁还敢说你的坏话啊；特别是在你的地方；对了；朱书记；你没在这里装个什么摄影机吧？”丰立祥开玩笑道。
“你还别说；我还真有这个想法。这次叫你们来也是为了这个事。”朱司其道。
“不会吧；要是办公室里也装摄影机；那我们还怎么工作？”周建华马上道。
“怎么就不能工作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刚才我跟省里请示过；也特意又跑到张书记那里；这次从我们政法部门为试点；先装一批摄影头再说。”朱司其道。
“从我们这里开始试点？怎么个试占法？怎么我没有听到这样的消息呢？”丰立祥疑惑的道。
“这是今天早上刚刚决定的；你要是也听到了消息那不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朱司其笑道。
“既然省里有了指示；而市里又决定了；那我们公安局跟丰检察长一同行事就是。”周建华看了丰立祥一眠两人交流了一下眼神才道。
第四百六十九章超支
“那好；我的意思是这样；你们帮我参考一下；先从你们公安局跟检察院开始；把与人民群众接触的部门先装上摄像头；同时连到互联网；使普通的华南老百姓都能通过上网看到这些部门的办事情况。另外就是所有的办公室全部换成透明玻璃门；要从外面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那种。”朱司其道。
“这也太激进了吧？”周建华丰立祥异口同声的道。
“没办法；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人民服务；墙壁上、文件里这样的口号还少吗？但实际上呢？有些政府官员却自认为高高在上；一点人民公仆的感觉也没有；反倒是把自己想像成主人；而来办事的老百姓却是奴隶；这样很不好！”朱司其道。说到后面他的语气也开始越来越严厉；周、丰两人还从来没有看到朱司其把话说得这么重；第一次感觉面前的这个年青人雷厉风行的一面。
“这样会不会产生消极影响；到时谁还敢到那些装了摄像头的房间里去办事？”周建华道。
“他们不去那有的是人去；三条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多的是？如果装了摄像头的部门人员不正常在房间里办公；那只要有举报；那就请他们走人！记住；不是换岗位；而直接请他们走人；辞退或是下岗！换愿意做的来。”朱司其强硬的道。
“那哪些部门先装？”丰立祥道。
“能跟老百姓接触的部门先装；当然；需要保密的暂时还不能装；但以后也要装；但不会联到互联网；而是连到市里的监督部门；让他们来看。而且每个部门的摄像头装好后；在网上同时会公告这些部门的职责；以及部门里办事人员的照片、名字、电话号码以及投诉电话和投诉邮箱；如果投诉过多；立马走人！”朱司其道。
“好吧；我们要先回去开个会研究一下。”丰立祥道。
“又是开会；好吧；既然你们想开会；那我也没意见；只是一条；下午下班之前必须把安装的部门；以及部门的职责和相关办事人员的资料送到我这里；明天就开始装摄像；争取明天晚上就连到网上；为此我们将专门成立一个网站；我相信这个网站的访问量将是惊人的。”朱司其道。
“访问量肯定会惊人；但我们的压力肯定也是惊人的。”周建华苦笑道。
“好了；我不耽搁你们的时间；在你们那里做好后；马上要把法院跟司法局的都搞起来；特别是司法局的监狱；我的构想是要把监狱里所有的房间都装上摄像头；既上他们的亲人能看到他们在里面的生活怎么样；又能使他们成为真实的反面教材。”朱司其道。
“如果这样一搞；那黄克成不跳楼才怪；监狱里的问题他怎么敢暴光。”听到朱司其的重点还在华南监狱；周建华幸灾乐祸的道。
“那法院那边呢？”丰立祥道。
“接待室跟法庭是肯定要装的；不管是民事法庭还是刑事法庭；我们都没有必要让普通的老百姓亲赴现场观看；甚至在法庭的审判过程还要进行录像；使人民群众能在不开庭的时间也能看到录相。”朱司其道。
“高伟看来也不轻松啊。”丰立祥微笑道；高伟是华南市中级人员法院的院长。
等两人一走；朱司其马上把刘明叫进来安排任务：
“你马上去找一家专门做监控设备的公司；在华南的可能规模都不大；去省城或是香港都行；我们需要在政府办事部门装摄像头；要清晰一点的；另外得配几台高档的服务器；你再跟电信联系一下；让他们给我们准备一条线路；这件事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办好。”
其实朱司其希望这样的设备直接从香港那边搞过来；像现在内地的这些监视设备基本上都是从香港进来的；当然；在深圳有些厂家也能生产；但只是处于组装；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
虽然看起来东西不多；但那些服务器可是要花很多钱；特别是在安装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时间；而朱司其现在却需要的也是时间；所以他在刘明跟李正阳出去之后；马上想起一件事；他拿出昨天晚上华南电视台那个记者给自己留下的名片；打了个电话过去：
“谭记者呜？我是朱司其；我这里今天又有件新闻你感兴趣吗？”
在周建华跟丰立祥还
在各自的单位开会的时候；华南电视台已经把要在公安局跟检察院安装摄像头的事给捅了出来；当然；这是在朱司其的授意之下。
这件事在华南市来说不亚于引爆一颗原子弹；但看到的人却有两种不同的心情；没有在政府部门上班的人大叫爽；这下看那些摆着一副臭脸的人还敢吗？而身处政府部门的公务员来说却是人人自危；虽然暂时只在公安局跟检察院；但以后肯定会普及到所有的部门啊；虽然电视上说只是针对老百姓的办事结构；但是说不定以后所有的部门都会装上摄像头。
刘志瘐是这次事件反响最快也是最为激烈的一个人；在上次他自己亲弟弟的事件中；他知道肯定在中间被朱司其搞了鬼；否则的话刘晓平不可能被判个无期徒刑。所以他对于朱司其的做法当然不可能有好感；甚至现在对朱司其这个都是相当的痛恨。
“何市长；电视新闻你看了呜？怎么这件事我一点也不知道情？”刘志瘐走到何平的办公室发着唠骚道。
“这件事情在上午的时候朱司其同志请求过张书记；跟我也是打过招呼的；之所以没有召开常委会讨论；是朱司其认为这是政法系统内部的事情；而且还只是做为试点；本着急急从权的态度；我们也全权让他一个人去处理这件事。”何平缓缓道。以前何平跟刘志瘐也是搭档；两人在私底下的关系还算可以；但自从何平当上华南市市长之后；他发现刘志瘐明显对自己生疏起来；一开始他以为是身份使然；但后来观察却不是那么回事；应该是刘志疾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那也不能把我们这些常委都蒙在鼓里啊；我还是看电视才知道这么回事；下面的几个局头头纷纷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在他们单位也要装摄像头；一开始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看了电视才知道。”刘志瘐道。
“这件事还只是个初步设想；虽然在政法系统试点；但是完全搞起来也不会是几天几个月的事；而且我看朱司其的想法也很好；我们就是要接受人民的监督嘛；这件事在口头上；在报告上；在会议上不知道说过多少次；难道轮到动真格的就怕了？”何平道。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考虑搞这个事要花不不钱吧？”刘志瘐突然道；他马上有人主意怎么为难朱司其的；要知道现在财务这块可是归他管；虽然何平跟张敏可以直接下令；但自己才是财政局的直接领导啊；可以在钱的事上卡住朱司其；还想在连互联网？我看你能把设备买回来就不错了。
“确实是这样；张敏书已经批了政法部门二百万；当时朱司其的要求是至少要一千万；但现在市里的财政也确实紧张；所以他也没办法。”何平道。
“哦。”刘志瘐若有所思的道。
刘明在省里找了家大的科技公司来做这件事；像朱司其的这次动作；科技含量其实也不大；但对基础要求很严；朱司其的意思是一次性投资；终生受益。他可不想今天装了设备；明天就出问题；市民们看了一天；第二天就看不了；那可不行！所以跟刘明交待；宁愿贵点；但是东西一定要好；特别是那几台服务器；一定要用顶级的。
根据朱司其的这些要求；再结合公安局跟检察院要设备的部门；虽然暂时只装二十台摄像机；每个办事部门两台；但线路跟服务还有人工这些加起来后；总价让刘明吓了一跳。
五台服务器就花了五百多万；还有连接的光纤；因为公安局跟检察院到电信局的机房的距离也不是很近；所以最后造价要近八百万人民币。但市里却只批了二百万；这下刘明就不能自己做主了。
“你先把他们的配置单给我传一份回来；我来算一下这中间有多少水分再说。”朱司其也是心烦不已；资金超支这是他的意想之中；但没想到会超支这么多。
朱司其拿着刘明传回来的工程配置清单后马上上网查这些东西的价格；当然；朱司其也知道不可能按自己查到的价格来结算；毕竟还有人工这个因素在这里；按他们的预计；最快也得一个月才能完工；但这是朱司其不能接受的。
第四百七十章亲自出马
“小美；你们龙兴机械公司能不能‘捐’六百万给我们政法部门？”朱司其本来还正为钱发愁；后来一想；自己不是有钱吗？
“难道是因为那摄像头的事？”唐梦美道。
“你也知道？”朱司其道。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现在这可是个热门话题；可以说华南市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这件事的进展。”唐梦美道。
“我也想快点做好；但市里只给我二百万；现在还缺六百万！”朱司其道。
“你们没钱也不能打我的主意啊；要不你自己垫吧；以机械公司的名义；但实际上是你出钱。”唐梦美道。
“这有什么区别吗？”朱司其郁闷的道。
“当然有区别了；如果是龙兴机械公司出这笔钱的话；那我只是把它当成一笔投资；有投资就要有回报；你们那里能给我回报什么？”唐梦美道。
“名声！你想这件事现在闹得这么大；你们一投钱；以后全国的人都会知道龙兴机械公司的；再说；以后会成立一个网站；龙兴公司也可以在上面做做广告嘛。”朱司其道。
“你让我考虑一下；嗯；好像看起来是这么回事；但最终成不成不得看你这件事办得怎么样；如果没几天就给我抵制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