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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快递收拾了,然後开车到A大。接下来的几天,时东再也没在门口见过夏凌风。忍不住打电话给他询问情况,得知的结果都是──
“不好意思,最近我有个项目,在实验室,很忙,有空再打给你。”
“我在有事,过会跟你联络。”
很显然的,这是最虚伪的客套话。可是时东依然句句都牢牢记著,带了微弱的希望,期待著夏凌风能主动联络自己,但夏凌风却从没有依言打过任何电话来。
直到这会儿,时东才无比痛恨起自己从未有过的好记性,怎麽就把夏凌风说的所有话都清晰记下并且当真呢。夏凌风这是很明显在躲著自己,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是一想到从此以後可能跟夏凌风连兄弟都做不成了,生活里即将没有这个人,时东觉得心里宛如空了一块一样,总是冷飕飕的。
逝水年华39
魂不守舍的连续过了快一个月,时东终於难以忍受,再次打了电话过去。
夏凌风的声音平静无波,不带感情:“怎麽了?我现在在有事,等忙好了……”
又是这种敷衍人的话,时东怒不可遏,扬高了声音:“夏凌风!不就是我喜欢你呢麽,怎麽著吧?你搞得就像缩头乌龟一样怕成这个样子做什麽!”
“……”那边沈默了会然後开口,“没有,不是怕,我是真的很忙……”
“忙你个头!”时东咬牙切齿的一字字吐出话来,“我又没逼著要你和我在一起,你不喜欢我不就算了,我们继续当兄弟啊!你犯得著搞成这个样子吗?我告诉你,我时东没你这样的朋友!”
那边夏凌风声音依旧平静的不带波澜:“好,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喂,你……”时东还想说话,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时东一个人在原地郁结。所有怒气都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消弭化解,没对人家产生任何影响,反而只让自己的心情糟到了谷底。
也对,估计那人本来就不在意,有没有自己这样的朋友。一直以来,当一回事的恐怕只有自己而已。
眼睛有些酸酸涩涩的,时东抬手,揉了揉眼睛,压制住委屈的几乎想哭的冲动,把手机的通讯录找到夏凌风的名字,就想按下删除。准备按下的那一刻,却怎麽都舍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点了退出,恨恨把手机收起来。
之後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夏凌风不曾出现的时候。一样的平静,一样的无聊,只是时东清楚,自己的心境和期待,已经和那时再不相同。
但时东也无能为力,夏凌风浑不在意,只有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实在成不了什麽气候。
就在时东思忖著是否要跟公司提出来,换一片区域负责,以免天天蹲在这个地方触景伤情,满心憋屈,夏凌风却再次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那是个闷热的阴天傍晚,很有要大下雨的趋势。平时时东都是准时下班,但是因为一个快递接收者未能及时赶回,拜托时东稍微等一等。
时东一向很好说话,於是在原地耐心等了半个多小时,等到快递的主人赶到签收千恩万谢走了之後,才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公司。
临上车前,时东习惯的看了眼空旷的校园,平时入眼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对情侣,而今天,远方并肩走来的两个男人,瞬间拉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一个自然是夏凌风,穿著简单的T恤,却依然无法遮盖住自身耀眼的光芒。而旁边略矮的男人,穿著白色衬衫和西裤,不知道正在说些什麽,看上去意气风发。
时东疑惑的盯著越来越近的二人,总觉得那个穿衬衫的男人长得格外熟悉,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曾经见过。
夏凌风和那男人走到校门口顿了下,显然也看到了时东。那男人眯著眼睛看了看时东,突然笑了,向时东挥了挥手:“同学,你还记得我不?”说著转头看向夏凌风,“凌风,原来你当年的好兄弟现在在这里工作啊。”
夏凌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也没有向时东打招呼的意愿,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走吧,不是说去Moncheri喝酒吗?”
男人微微一笑,又带了戏谑的神情看向没说话的时东:“同学,要一起来吗?”
时东还没回答,夏凌风已经开了口,声音低沈:“陈友,他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别乱喊。”
陈友似乎怔了下,然後很快恢复灿烂的笑容,又冲时东挥挥手,没再多说,拉了夏凌风的手臂,走向不远处停著的一辆车。
逝水年华40
时东愣愣的看著两个人相携离开,然後坐上车绝尘而去的背影,突然想起来,这个叫陈友的,正是当年那个,伤害过孙铭刚的,跟夏凌风曾经有过一夜风流的男人。
只是这会儿陈友的打扮明显具有了精英气质,和当年那副阳光活力的学生形象完全不同,所以一时竟然没能认出来。
难道夏凌风和这男人重修旧好了?他俩看上去倒还真是相配。想到这里,时东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灰扑扑的工作服,总有种十分狼狈的感觉。
开车回到公司,换了衣服,时东走出门,伸了个懒腰,脑里又不自觉的回想夏凌风的冷淡。越想就越恼火,好歹曾经也是兄弟,怎麽现在就因了自己的一句表白疏远至此。
总觉得还是应该和那家伙说个清楚,实在不想就这麽莫名其妙的失去一个人。时东看了看已经愈加阴暗的天,咬咬牙,坐上了通往市中心的公车。
夏凌风临走说的Moncheri酒吧他知道在哪里,只是一直未曾进去过。从公车站出来,绕了几个弯,时东来到Moncheri跟前,按捺住心里的慌乱,走了进去。
酒吧里头比他想象的大了不少,纷繁迷乱的灯光和兴致极浓的人群,只是都是男人而已。走了几步,就被一个服务生拦下:“先生,您有会员卡吗?”
时东愣了下,摇摇头。服务生礼貌的做出了请的手势:“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会员制。”
时东怔了怔,几乎低声下气的恳求:“麻烦你,我……我是来找人的,能不能通融下?”
服务生为难的皱了皱眉,随後摇摇头。时东踮了脚往里头看,恰好看到陈友往这边走来的身影,顿时大喜,扬著手大喊:“陈友!陈友!”
陈友循声往这边看过来,也看到了他,顿了顿脚步,不知道在思考什麽,随後还是走了过来。
时东遇上陈友喜不自胜:“陈友,我来找夏凌风,可是这里是会员制的,你能不能,跟他说说,让我进去?”
陈友几不可见的皱皱眉,随後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你找凌风做什麽?”
“……”时东语塞,看著眼前人一副“夏凌风是我的所有物”的架势,感觉很不自在。不安的抓抓头,时东犹豫著开口:”我……我跟他有点误会,想来解释下……”
陈友盯著时东,沈默了半晌,突然开口:“你不是这个圈子的,跑来做什麽?你喜欢凌风?”
“我……”时东一阵慌乱,不由自主的涨红了脸,嗫嚅了半天,还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陈友看了看时东的尴尬样子似乎了然,又慢悠悠开口:“凌风好像不喜欢你吧?”
“……”时东对上陈友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算了,有这个人拦著,自己是必然见不著夏凌风的了。叹了口气,时东转过身就想走,却被身後的陈友蓦然喊住:“喂,时少爷,你等下。”
时东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叫自己,慌忙转过身来。陈友指了指吧台:“夏凌风在那里,你先去找他好了。”
时东几乎瞬间感激涕零,来不及多说什麽,生怕陈友反悔,急匆匆的就往陈友手指的方向跑去。陈友在身後一动不动的看著时东,无声的叹了口气。
逝水年华41
来到吧台前,时东果然看到夏凌风独特挺拔的身影。深呼吸了一下,时东有些紧张的走过去,从後面拍了拍夏凌风。
夏凌风转过身来,看到是时东吃了一惊:“你怎麽进来的?”
时东本能的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我在那里看到陈友了。”
“我操,那家伙搞什麽。”一向温文尔雅的夏凌风难得低低咒了句脏话,随後站起身来,如同什麽都没发生一样拍了拍时东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时东一把挥开夏凌风的手,咬牙切齿的扬高了声音:“我怎麽了?怎麽不适合了?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夏凌风偏了偏头,看了看周围被时东的声音吸引过来的眼光,叹了口气:“我们先出去再说,好吧。”
时东冷笑:“出去了我就进不来了吧,到时候你躲进来,我找谁去?”
夏凌风这下彻底无奈,重新坐回到凳子上,淡淡道:“那就在这说吧,你找我有什麽事吗?”
时东盯著夏凌风宛如戴了完美面具一样的,变得有些陌生的脸,咬了咬牙,向前走了一步,突然伸手揽过夏凌风的头,然後准确的覆上他的嘴唇。
冰凉柔软的触感,让时东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而夏凌风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麽回事,没有动,也没有推拒。
轻吮著对方的嘴唇,撬开对方的牙关,时东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吸吮著对方的气息。而夏凌风刚开始还僵硬著任时东辗转亲吻,好一会儿终於开始有了回应。
时东因了夏凌风的回应不自觉的开始兴奋,体内的欲望蠢蠢欲动,循著本能把吻加深,而後终於被回过神来的夏凌风用力推开。
夏凌风站起身来,嘴唇因了刚刚的接吻还泛著诱惑的红,只是神态已经冰冷:“时少爷,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这是,强吻了我?”
时东看著夏凌风冷静的,丝毫不受情感控制的表情,想到刚刚的意乱情迷,一时间完全答不上话来。
夏凌风冷哼一声:“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跟我接吻?”
时东呐呐的不敢吱声,自己强硬在先就很理亏,更何况对象还是气场无比强大的夏凌风。低著头,正有些不安的揪住衣服,夏凌风一把拽了时东的胳膊,狠狠拉进怀里,低头封住了时东的嘴唇。
时东大吃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夏凌风已经灵活的与他唇舌交缠,带有攻击性和霸道的亲吻让时东几乎有些承受不住,特别是对象还是眼前这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伸手紧紧抱住夏凌风结实的身体,看著夏凌风闭著的眼睛和长而密的睫毛,时东也不甘示弱的深吻回去。心中是难言的激动和幸福,时东加大了拥抱的力度,不自觉的沈浸其中。
一吻结束,夏凌风偏开头松了手,看著犹自紧紧抱著自己身体轻微喘息的时东,又看看周围其他人打量过来的怪异眼光,拉了时东的手,就往旁边走。
走了两步,看见定在那里脸色苍白,神情带了显而易见痛楚的陈友,夏凌风顿了顿,低声说了句:“抱歉,你自己……先回去吧。”说著拽了时东,沿著吧台後面的楼梯走上去。
逝水年华42(微H)
时东这会儿心情一团乱,什麽都说不出来,只是傻傻的跟著夏凌风的脚步。跌跌撞撞上了楼梯,夏凌风推开一间空的包厢,把时东拉进去,反手锁了门,然後把时东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打量著时东。
时东对上夏凌风深邃的眼神瞬间有些慌乱,那双深黑漂亮的眼似乎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有被情欲控制的迹象。
叹了口气,时东用胳膊撑起身子,想站起来,刚一动,夏凌风已经压上来,重新吻住了时东。
与刚刚激烈霸道的吻不同,夏凌风这次的亲吻缓慢而温柔,带了调情的色彩。时东不自觉的就跟著回应,然後感受著夏凌风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内,在背部缓缓摩挲。
可渐渐的时东就开始不自在,毕竟平时的做爱都是自己去爱抚女友的身体,现在变成自己被别人爱抚,总是觉得别扭。
不安的动了动身体,夏凌风已经敏锐的察觉到时东的不适,放开时东的嘴唇,温柔的吻向下延伸到喉结。
喉结属於时东的敏感点,时东猝不及防的恩了一声,伸手抱住了夏凌风的身体。
夏凌风一边缓缓亲吻著时东裸露的皮肤,一手已经探进时东的下身,握住已经起立的东西上下套弄。
时东最脆弱的地方蓦然被冰凉的手覆盖住动作,再也难以控制神智,头本能的向後仰。迷迷糊糊的,就不自觉的配合著身上的人把衣服脱去。
下身的套弄还在继续,时东一想到握住自己欲望的人,是夏凌风,难以言喻的快感甚至超过了生理上的所得,全心投入其中,很快就爆发出来。
刚发泄的身体没什麽力气,时东吸了几口气,看夏凌风只是盯著他一动不动,衣著依旧完好,脸不自觉的涌上窘迫之色,恨恨开口:“你在想什麽?要做就做啊。”
夏凌风跪坐在旁边,似乎还在犹豫。时东心一横,伸手就去拉扯夏凌风的衣服。夏凌风顺著他的动作脱下衣服,时东盯著他结实白皙的身体,倒三角的完美身形,没有一丝赘肉,一时间就像著了魔一样,伸手抚触他的腰身。
夏凌风偏过头,好半天才如同下定了决心一般,终於俯下身子,与时东的肌肤紧紧相贴。
时东伸手紧紧搂住夏凌风的身体,说不出的满足感让他乱了章法,在夏凌风赤裸的身体上四处吮吻舔弄。
这下终於点著了火,夏凌风半撑起身,把自己嵌入时东分开的双腿间,一手伸到旁边拉开抽屉拿出KY和套子,一手在时东腰上持续爱抚,然後低下头,含住了时东胸前的那点。
才发泄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更何况乍逢这样的刺激。时东难以抑制的呻吟了一声,死死咬住嘴唇,不让激情的声音发出来。
湿漉漉的吮吻沿著胸口一路向下,一直到大腿内侧。温柔的搔痒更让人难以忍受,时东绷紧了身体,腿都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夏凌风还在不急不慢的亲吻著他,时东已经难以控制体内被点燃的欲望,抬腿蹭了蹭夏凌风,尽力用平缓的声音开口:“别……别折腾了,你……你快点做吧。唔……”
正说著,後庭已经被夏凌风的手指,带了黏黏的冰凉物体探入。时东用力抓住夏凌风的身体,其实倒也没有多疼痛,只是强烈的违和感让他一时还难以接受。
逝水年华43(H)
夏凌风听到时东不适的声音,立即就停了动作,看著时东慢慢开口:“你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时东盯著夏凌风依然清醒的神情,不知怎麽的,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发寒。难堪的偏了偏头,狠狠心开口:“没事,你继续,我刚刚,刚刚只是不大习惯……恩……”
话还没说完,腿已经被夏凌风拉的更开,继续亲吻著内侧,同时後面似乎又被撑开了些,夏凌风已经加了根手指进去。
时东把头侧向沙发,咬住牙关,实在不想再发出连自己听了都耳热心跳的声音。夏凌风安抚的揉捏著他的腰身和臀部,淡淡道:“放轻松点,不然受罪的是你。”
时东依言尽量放松身体,借著润滑剂的功效,夏凌风已经成功的进去了三根手指。抽出手指,夏凌风将欲望顶在入口,再次缓缓发问:“你真的要?”
时东愤怒的睁开眼,涨红了脸咬牙:“夏凌风你他妈今天怎麽这麽磨叽,你给我快……啊!”
後方猛然被撑开,一阵猛烈的疼痛。时东这下连喊疼都没了力气,手死死抓住夏凌风的背。
夏凌风皱了皱眉,强忍住立刻冲撞的欲望,伸手去爱抚时东因了激痛已经瞬间萎缩的欲望。感受到手里的物事重新有了抬头迹象,这才开始缓慢动作。
身体里有个滚烫的东西在动的感觉可实在不怎麽好,除了生理上的疼痛,最大的障碍还是心理上难以遏制的违和感。
时东紧紧闭住眼睛握紧拳,用尽全力去跟心里那种无法接受的感觉抗衡。全身绷得紧紧的,腰因了夏凌风的动作愈加酸痛,强行忍著这种不适,然後感觉夏凌风突然抽出欲望,将他翻了个身。
这是要干什麽?时东疑惑的回头,正待询问,後庭重新被撑开,夏凌风的欲望再次插入,开始动作。
这样的姿势倒是比刚刚的轻松了不少,只是这样趴著承受夏凌风从後面进入,总感觉异常羞耻。时东顺手抓过旁边的抱枕,然後狠狠咬住。
激烈的动作让时东有些眩晕,控制不住的呻吟也断断续续发出来,而身後夏凌风的呼吸声,也从一开始的平缓轻浅逐渐变的清晰粗重。
肉体厮磨,发出淫靡的声音。越来越快的冲撞让时东觉得自己似乎要被捅坏了一般,再次绷紧了身体。
只是这时身後的夏凌风已经再难控制欲望,只是顺著本能大力冲撞,开疆辟土。时东大脑一片模糊,身下却因了夏凌风的癫狂撞击产生阵阵酥麻感。
这种陌生的感觉就更让人慌张,时东松开抱著枕头的手,徒劳无功的想抓到些什麽,随後夏凌风的手从後面伸过来,紧紧握住了他的,十指相扣。
心里顿时有了安心的感觉,时东用力喘著气,无意识的死死抓著那只手,任凭夏凌风在越来越快的动作里达到高潮,然後抽出欲望靠在他身上平复呼吸。
时东终於也跟著松了口气,第一次的感觉真他妈的太不好受。如果身後的人不是夏凌风,估计自己根本无法忍耐。
逝水年华44
夏凌风伸手搂过若有所思的时东,一手又重新开始套弄时东半硬的欲望。在夏凌风灵活的动作下,时东绷直了身体,再次发泄出来,然後身体有些发软,躺回夏凌风怀里。
等两人终於都从高潮的馀韵里缓神,夏凌风把时东拽起来,到浴室里清洗。清洗完毕回到房间,夏凌风坐到沙发上,从一旁的裤子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抽了一支出来点上,然後放到嘴里。
时东疲惫的靠在一边,伸了手出来:“给我一支。”
夏凌风重新抽出一根点著,递给时东,而後狠狠吸了口烟,淡淡道:“怎麽样?”
时东不答,只是抽著烟沈默。想法是一回事,真正做了又是另一回事。完事之後,想到自家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