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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飞一看到这种情况,飞快的向家跑去,他被吓坏了,跑着哭着,他这个时候脑子里只想着哥哥,让哥哥来救大表哥,他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能快点跑到家。
正在神游太虚的大雪,被一只颤抖的手和惊恐的尖叫声惊醒,他睁开眼看到弟弟那惊恐绝望的表情听到:“大表。。。快死了,你快去救他。”大雪听到死字,酒立刻就醒了,他听明白了,大表弟出事了,他飞快的跑了出去,连鞋子都没穿,路上的石头把他脚扎烂了,但这时候他已经感受不到一点疼痛,他急切想知道大表弟现在怎么样了?他想知道到底是谁,连一个与世无争的傻子都不放过?埋藏多年的杀意瞬间笼罩着他全部身心。
在彭飞跑回家这段时间,那两个醉汉已经打的累了,起身准备走了,大表弟已经躺着彻底不会动了,被惊动的邻居们看到这两个恶人做完坏事就想走,全部不干了,一起上来把他们围了起来。
这俩人太缺德了,连一个11岁的傻子都能下狠手,这还是人吗?还算人吗?大家推搡着,质问着总算在大雪到来之前没让他俩离开。
大雪终于跑了出来,跪伏在大表弟跟前,他看到他头部被开了两道大口子,白色的颅骨已经骨折下陷,右脸嘴从腮部以下直接裂开,下巴脱臼,一只胳膊骨折成反关节形状,其他大小伤痕遍及全身,他看到这里心都碎了,眼泪忍不住要滴下来了,太惨了,人都被他们整的已经不成人形了。他飞快的抱起大表弟,准备向医院跑去。
这时候那两个人中的一个,拍了下大雪的肩膀,让他不要动大表弟。大雪转过身双眼如食人恶魔般血红,飞起一脚直接踹向其下腹部,暴怒之下这脚也凶狠异常,这个人已经应声倒下,残嚎不止,形如虾米。看来这人算是成了废人了,新中国又多了个太监。
然后他请求邻居们,在他从医院回来之前绝对别让这两个人逃脱,转身飞奔向医院而去!
一大一小两个血人,在鲁山并不宽阔的街道上飞奔,大的没穿鞋子,脚上已经被大大小小的石子扎成黑红色,但他还是像疯子一样狂奔着,好像这脚并不是长在他身上似的,血脚印一直印到医院急救门诊,他像疯子一样的大喊着医生救命,像无头苍蝇一样,一个屋子一个屋子乱跑乱叫,终于找到了急救室把人放到了急救床上,直到医生把这个血肉模糊的孩子推进去抢救,那个大点的血人才安静的坐在了地上,仿佛身上的力量已经被抽干,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从刚才跑到现在都没呼吸过一样。
第十八章 血脚印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医院,黑沉沉的走廊,冬日的长夜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吞噬短昼,天际那抹鱼肚白却被不远处的秃山掩盖阻挡,医院里愈发暗了起来!
急救门诊里,忙碌的护士们开始陆续交接手头的工作,暂时闲着的医生们交接并相互讨论着病历和诊断报告,除了急救室里正在忙碌的人,没有人知道手术室里正躺着一个身体破败的惨不忍睹的孩子,偶尔路过门前的医护人员,也只是看到手术室的红灯一如既往的亮着,也就仅此而已,根本不会去想这里面躺着什么人是什么情况。他们只是夜以继日的重复着自己的职责和使命。
大雪虚脱般的蹲坐在地上,只穿着一双袜子的脚混合着鲜血已经跟袜子板结在一起,后背靠着冰冷墙,他急切的想知道一个结果,想知道躺在里面的大表弟情况如可,有没有生命危险,他深知人的生命是多么的脆弱。
他想到刚才的大表弟,在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他那一只还能动的手臂慢慢的无力的攀向自己的臂膀,仿佛重愈千斤的眼皮艰难的张开,茫然而无错的注视这大雪,眼神中仿佛带着不解,就像一个正常孩子一样不解,他不解这样的无妄之灾怎么会降临在自己这个与世无争的傻子身上,他不解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他不解那两个大人为何对他如此凶残。眼神中仿佛带着质问,质问大雪,质问那两个施加暴力的人,质问着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大表弟已经进入手术室很久了,其实每一分钟大雪都觉得是那么的漫长,那么的难熬,许久却没有一点动静传出来,只能隐约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医疗器械声。
大雪慢慢的站了起来,想起那两个醉酒的恶人,眼神由血红变成了冰冷的黑洞,愤恨到了顶点之后,躁动的情绪反而变的平静,路过他身边的人都会不经意间紧紧自己的衣领,暗自腹诽医院的暖气是不是又停了。
五六分钟后,从手术室里走出一个护士先是四周看了看,就朝大雪走了过来问道:“你是不是病人家属,这里有份病危通知书需要签字,还有治疗费用需要马上缴纳,病人现在的情况需要使用很多进口药品进行抢救。。。”护士跟大雪保持着一定距离说着,她潜意识中察觉到面前这个人的危险性,她不敢抬头看大雪的眼睛,好像只要去看就会被吸噬进深渊的漩涡。
大雪伸手把病危通知书夺了过来,飞快的签上字之后说道:“我是那孩子的哥哥,医疗费不是问题,我马上会去筹集,我请求你们务必使用最好的医药和医疗设备来确保这个孩子的生命安全。”
那护士呼吸变得急促,心脏被压迫的仿佛喘不过气来,被这个在灯光阴影里的人盯视着的面庞仿佛起了一层寒霜,那犹如从遥远的冰川传出来的声音显得平静而又冷冽。
她接过病危通知书,飞快的转身,逃也似的回到了手术室,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敢看他的眼睛,她只看到那肉袜相连的血足,她只想马上逃离这个让她异常自在的视线。
这时大姑已经追寻着他那血染的足迹而来,走到急诊室走廊,看到躲在走廊阴影里的大雪,她那颗故作坚强的心瞬间就打破了那层伪装,腿一软像一团稀泥一样粘在了地上,大雪抢身过来伙同大姑带来的两个人一起搀扶起她,坐在了长椅上,这时大雪看到大姑手里还不忘拿着他的那双军靴。
大姑流着眼泪,面色灰暗,眼睛木然的盯着前方,仿佛一尊泥塑的雕像,嘴里微弱的低吟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直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大姑后面的两个人看着大姑,安慰着,诉说着。一个是家里热心的邻居,一个是正准备晚上去看望爷爷奶奶的亲戚。从他们口中得知大表弟被殴打的全过程。
原来大表弟在平时总是自己坐在胡同口一个人发呆,安静的看着来往的人群和车辆,即使有人再怎么逗弄,嘲笑,侮辱他也不会动一下,他只是像灵魂脱壳般看着,忍受着不予理睬。
今天他却十分反常的跟着鹏飞跑着,笑着,兴奋着,他用他那两条胳膊象小鸡拍着翅膀一样滑稽的跑着,嘟囔着,他总是跟随着路过的人身后,跑十几米然后折返往复,引来路人阵阵笑声。就这样直到那两个喝的烂醉的人出现,他的噩梦也便开始了。
那两个人晃晃悠悠的走着,还互相吵闹着,衣衫被彼此撕扯得十分不雅,两个人站在路边旁若无人的小便,小便之后裤子拉链都没有拉上去,继续大摇大摆的推搡着走着,像大表弟一样做着滑稽可笑的表演。
他们正好路过大表弟面前,他就跟在他们身后跑着,同时很自然的扭曲着自己的胳膊。这时大表弟的动作就很像那两个丑态百出的醉鬼,引来一阵笑声,而这两个人好像也意识到什么似的,忽然一转身就看到了又是做鬼脸又是甩胳膊的大表弟,大表弟看到他们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他马上想转身跑回去,可是这时侯已经迟了。
只看到其中一个醉鬼顺手就一把拉倒大表弟,开始了疯狂的踢踹动作,另一个人捡起了身边的板砖,像疯子一样向大表弟头上砸了过来。他们就这样,一个踢打着他,一个拿板砖在他身上砸着,好像见了杀父仇人一样疯狂,好像他们面前的孩子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卑微的蝼蚁,是砧板上的死肉,他们要把它拍打成泥,要把它完全毁灭。
大表弟不会像正常孩子那般求饶喊叫,刚开始拳脚加身的时候还在兴奋的笑,第一砖盖在头上的时候他才被这沉重的击打拍的蒙了过去,继而终止了他那虽然丑陋但却是在这个世界上最纯真无邪的笑容,他感觉不到什么疼痛是一回事,一下下沉重的击打使他的神经和大脑不受控制的变的迟钝又是一回事,生命力就这样迅速的流逝。他徒劳的挥动着无力的臂膀,像一只被割喉后在生命中最后奋力挣扎着的公鸡,像一个溺水的人徒劳而又绝望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那个还在疯狂拳打脚踢的人,打着打着突然抓住了他还在挥舞着的左臂,用小腿迎面骨卡住他的胳膊,朝肘关节的反关节方向就是狠狠一折,折断声传的很远,这时侯大表弟口中才发出了第一声凄厉的呼喊,犹如厉鬼前来索命般让人背脊发凉的惨叫。他渐渐没有力气挥舞他仅存那只手臂和那已经呈反关节折叠在大臂上的断肢,缓缓的昏死过去。
那声惨叫惊动了周围的大人们,他们纷纷从自己的小院走了出来,想一探究竟,他们看到了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孩子,他们飞快的过来近距离的确认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他们看着这个身如破篙的孩子,愤怒的指责并把他们隔离开来。
大雪一直平静的听着,没有感叹大表弟的悲惨命运,也没有打断他们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就仿佛不存在似的,然而他散发的出来那种冰冷,那种让人痛入骨髓般的冰冷,又让你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他的存在,这两个人似乎感受到这股寒意,仿佛想让他们继续讲下去,于是就不自觉的叙述的更加细致生动,
当大雪听到,自己家随后赶到的亲戚已经接手控制住那两个泯灭人性的恶魔之后,他拿出一张银行卡蹲在大姑身前,沉声说道:“这卡里还有一万多块钱,现在银行关门,你可以明天再取出来,应急先用,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先去找爷爷的老战友司院长,请他过来先主持大局,不管花多少钱都要保住表弟的命。我先去处理那两个砸碎,稍后就回来。”
同时他在心中暗暗发誓道:“我答应你,我的姑姑,我会让他们经受比表弟更大的痛苦,让他们知道在这个世上有的时候活着才是最大的痛苦,我会让他们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搞社会的人,必须要有被社会搞的觉悟。”
大姑听到这里停住了他那无声的悲泣,用微弱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冲动!虽然我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扒他们的皮,即使千刀万剐也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但是答应我别冲动!”她蠕动着自己干瘪的嘴唇,声音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但言语中所包含的怨恨却冲破楼顶直达霄汉。
大雪看到大姑在这种情况下还首先为自己考虑,心里不禁微暖,他微微的笑了笑,点头当作回应,霍然起身离去。
这时在大姑身边坐着的两人,还停留在大雪刚才那微微一笑之中。犹如实质般冰冷深邃的眼睛,配上那一点不牵强,一点不僵硬的温情一笑,看上去是那么的矛盾而又统一,冲突而又和谐,他们俩脑海中同时闪现出一个并不适合形容男孩的形容词“妖异”。
那些血脚印此时已经微干,尤其在他们现在坐着的位置周围,杂乱且密集的拓印了许多,这两人看着他的背影,不敢想象是怎样强大意志能让他像没事人一样行走自如,是怎样粗壮的神经支持着他在穿鞋子的时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大雪走出医院,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漆黑如墨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西北风仿佛想亲近一下月亮,在那死命的吹着天上的薄云。大雪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七个字“月黑风高杀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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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一线生机
微弱但却冷冽的西北风吹在裸露的脸上犹如刀子,它在连绵不断的刺激着人们的神经,天上的娥眉月也被它伙同天上的薄云撩拨的时隐时现。
天空从夜幕初降的灰蒙蒙到华灯初上的漆黑如墨再到月牙的隐现,时间其实也只是偷偷溜走了20多分钟,同一片天空,同一块土地,同样是三个人,不同的是,从两个成年人加一个孩子变成两个成年人加一位少年,地点也从街道边转移到了铁道边,还有一点不同就是这两个成年人微微清醒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大雪拽着他们衣领拖到铁道边的时候,火车的鸣叫和噪音把他们略微惊醒了一些。或许是衣裤被粗糙坑洼的路面磨破进而破了皮肉的时候,疼痛和自己鲜血使他们醒目了一些。又或许是此时他们面前的少年那冷彻心扉的目光和那毫无半点人类感情色彩的声音让他们如坠冰窟。
“你们有两个选择1。我亲自索回你们俩今天的欠债2。自己现在就去躺到铁轨上等着火车的到来,一旦选择不得反悔,没有第三个选择,我奉劝两位还是选第二个比较好。给你们两分钟考虑!”
月儿虽然调皮的藏在了薄云里,使大地又回归到了黑暗的怀抱,但是这两个人还是看到大雪的眼睛射出犹如实质般的光芒,这目光犹如冰冷嗜血的恶狼在伺机择人而噬,再加上机械般无情的声音,使他们毛骨悚然,气势上首先弱了几分,感觉天愈发冷了,风也愈发大了。
他们两人彼此看了看对方,刚才虽然感受到彻骨的寒意,但看到大雪是一个人,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即使从大雪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危险性,感受到看他们如同看着尸体一样的目光,但是他们觉得大雪毕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竟敢如此大言不惭,顿时为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胆怯恼怒,心里想道:“我们俩毕竟是吃铁路这碗饭的,扒火车,偷货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怕你这个杂种!”想罢,他们同时举起拳头向大雪扑来。
月儿此时也露出了他的一丝容颜,向大地洒下了些许银光,似乎在警示着大雪,恶人来了,要小心。又像是想亲眼目睹这两个禽兽到底会遭什么报应。
大雪看到他们俩同时冲过来的时候,他微微一笑,有股意料之中或是阴谋得逞的味道。笑容与眼神相配,有股异常诡异的感觉。大雪不退反进闪身迎向了那个离他较近的人,此人正是刚才那个用板砖打大表弟的家伙,看着拳头近了,大雪左臂一拨迎向了他的右拳,他的右拳打到了空处,进而使他身体一个趔趄失去了重心。大雪在左臂一拨之后,同时闪电般挥出右拳击向板砖男的喉结,他此时刻意减轻了许多力道,使这一拳并没有对板砖男形成致命伤害。板砖男闷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他只能闷哼此时他已经发不出叫声了,紧接着大雪右肘击打在他的心脏和右肺之间,只听到“嘭”的一声之后,板砖男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击打在胸部正中这一下所形成的剧烈震荡,一般会让人心脏和呼吸停顿30秒左右,大雪的所使用的招数都是招招致命的狠招,要不是刻意减轻力度,板砖男在第一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另一个人在近身的同时,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这位少年三拳两脚击倒在地,捂着脖子在地上打滚,就像被割断气管待宰的肉猪,不管怎么用力呼吸也吸不到空气,那绝望的表情,那无助的动作,惊得他头皮发麻,他暗道了一声,今天撞到铁板了!硬生生的刹住了自己的脚步,转身向铁道上跑去。
此时火车的汽笛声已经异常洪亮的在他们耳边响起,携带者万钧的冲力向这边而来,似乎在告诫凡是敢阻挡它脚步的东西都逃不出被毁灭的命运。
向着铁路逃跑这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打算跑过迎面而来的火车轨道,如果大雪没追上,那么火车将阻挡住他的脚步,使自己逃出生天,君子报仇十年太晚,马上叫上几个人再卷土重来。如果大雪也跑过铁道追上了他,那么列车也同样阻挡着大雪,使自己的同伴可以从容逃脱回来再救自己。不管是这两种情况的任何一种都是对自己十分有利有利,他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都有些飘飘然了,飘得腿都软了,他倒在了地上,就在他再有一米就要踏上铁轨逃出生天之时,他却倒在了地上,肩膀和头正好架在了铁轨上,眼看着就要试验一下是自己头硬还是火车头硬。直到此时他还没有想到那个有能力让他望风而逃的人,怎么不追他,怎么会放任他逃走。
人的愿望是美好的,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大雪看到他逃跑的时候,的确没有追他,反而又露出了他那反差极大的笑容,然后躬身随意捡了块从枕木下被轧挤出来的石头,就在他堪堪逃离的时候,石头远远的击向了他的腿窝,真正的特种兵也好,杀手也好,他们并不是只用刀枪炸弹作为武器,如果你是只用那些,那么恭喜你,你已经离死亡不远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真正的特种兵或杀手,他们自己本身就是一件杀人兵器,他们的四肢,头,膝盖甚至是肩膀和后背都能置人于死地,自然他们手中的一切,就算是再普通的东西也都能成为致命武器。
然而这块石头只是击向了他的腿窝,由于打出速度太快,甚至在他倒地的瞬间没有感到疼痛,他撑着胳膊想起身离开铁轨,离开这个死亡之地,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后衣领,像死神的右手一样来拘魂索命,依然把他按到了铁轨之上,他扭着头惊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火车头,绝望的看着滚滚而来的铁轮子,亡魂皆冒,浑身抽搐,下体的不受控制的流出了腥臭之物。
他疯狂的大叫着求饶,死命的挣扎着想摆脱这只手,然而这只手仿佛重若千钧,不管他如何用力也没能摆脱,他终于认命了,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瞬间充满了在这短暂一生中的种种往事。
此时天上的娥眉月也仿佛害怕了似的蒙上了云纱,盖住了自己的脸,大地又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等了一会,听到火车的驶过的声音,他绝的死也没什么可怕地,竟然没有预想到的那般疼痛,只是感觉吹过脸庞的风变的大了许多,和那列车在他身上经过时带来巨大而又规律的“哐当”声。奇Qisuu。сom书他突然意识到不对,他感受到身后的那只右手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