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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男子-第5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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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易是不想给同行们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同时也表现出自己的大气,六点一打烊,就把黄金时段的生意留给别人家。
    可是这样过了几天,一点红的生意还是好的很,很多人为了能来看姜丰年做菜,都把晚上请客吃饭的时间提到了下午。
    不过李易已经做的仁至义尽,总不能中午就关门吧?那我们酒楼还赚什么钱?
    离的远的酒店当然没有什么话说,仅就梅海区的酒楼而言,那些老板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人家李易都把事情做到了这个地步,你再挑理。那就是欠揍了。
    有人还异想天开,偷偷来挖姜丰年,想把姜丰年挖到自己酒楼里去,可是一听别人给他讲李易跟姜丰年之间发生的事,这人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同时这人心里暗自后怕,这才知道姜丰年跟李易之间的关系铁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就算是把刀架在姜丰年的脖子上,姜丰年也不会舍李易而去的。
    五月份过了一半。天气热了起来,李易这一阵子jīng神状态极佳,刘平安的事告一段落,酒楼的生意又火的很,蒋锐她们四个红颜知己又相处的不错,李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一天是姜玉容的生rì,这女孩最近变的老实本份了许多。一直足不出户。
    李易给姜丰年父女另买了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就在一点红的旁边,姜丰年一开始不同意,架不住李易的热情,最后只好跟姜玉容搬了进去。
    一百多平的房子,在梅海区将近一百万。不过这点钱对李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姜玉容现在一边跟姜丰年学厨艺,一边自学,准备参加chéng rén高考,打算考个技校之类的,学习一技之长。
    今天李易为了庆祝酒楼万事大吉。也同时为了给姜玉容过生rì,便在一点红二楼摆下了一桌。也没请旁人,只是李国柱、江大同、陈铁山、独龙,还有蒋锐她们四个。
    这时正是中午饭口,姜丰年把任务交给龙师傅他们,龙师傅他们跟姜丰年比虽然厨艺上差了一大截,可是要把那些客人侍候好了,还不在话下。
    酒楼里人声喧闹,热气扑面,李易正陪着姜丰年他们吃饭,忽然楼下童经理走到楼上,在李易耳边小声道:“老板,红顶来了。”
    李易眉头一皱,道:“他来干什么?”
    李国柱道:“队长,我下去看看。”
    李国柱走出几步,李易想了想,道:“阿国,咱们一起下去,这人……,哼,很麻烦。”
    李易走在前面,李国柱、江大同他们自然跟在后面。
    到了楼下,果然见红顶正带着一群人站在大堂当中,嘻皮笑脸的左看右看,一副欠揍样。
    红顶见李易来了,脸上立刻显出灿烂的笑容,弯着腰上前几步,一把拉住李易的手,大声道:“李老板!哈哈!又见面啦。唉呀,我一直想来光顾你的生意,不过听说你前一阵子麻烦大了,叫太子逼的都活不下去了,所以我也没好意思来打扰你。”
    李易脸上带着笑,可是牙却咬了起来。
    红顶嗓门故意放的很高,惹的一楼吃饭的这些客人们全都把目光集中了过来。
    李易这个时候不管是把红顶拉到一边,还是站在原地解释,都不是办法,只得大方的一笑,道:“太子是上等人,我一个酒楼老板,萤火之光,哪能跟太子比。红顶哥今天来有事吗?用不用坐下喝一杯,我请。”
    红顶向玻璃后的厨房看了一眼,道:“怎么着,姜师傅没来?我是慕名啊,一直想吃姜师傅做的大菜,只是兜里没钱。”
    李易道:“姜师傅今天有事,不能来了,很抱歉,要不然叫其他的师傅给红顶哥做上一席,算是我请客。”
    红顶道:“那敢情好,我们这帮要饭花子,天天蹭吃蹭喝的,也不嫌丢人,反正脸已经不打算要了,就把脸夹在裤衩里。不过其他人做的菜我们不稀罕吃,没有姜师傅做的好。
    哎,我手下兄弟刚才可看见啦,姜师傅就在二楼,这怎么算?阿易,你这可不仗义啊。人就在二楼藏着,也不放下来,还骗我,有意思吗?
    怎么着,我听说老姜有个闺女,原来是当小姐的,现在从良了,阿易,你是不是金屋藏娇,在二楼当着老丈人的面儿就开玩啦?哈哈,你也太急……”
    虽然是当着客人的面儿,可是红顶越来越不说人话,李易哪还能受的了,没等红顶说完,李易牙一咬,就要出手。
    忽然独龙哈哈大笑,轻轻拉了拉李易的衣角,示意李易别动手,上前两步,道:“红顶哥,你可真爱开玩笑。整个海州,就属红顶有幽默感。听红顶哥说话。就知道你也是风月场中一公子。
    不过我听说红顶原来的相好,后来跟了一个黑人老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黑人呢,下面大的像白萝卜,估计红顶哥原来的相好现在更爽啦。”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今天非打起来不可,没想到独龙站出来说了这么一番疯话,华夏国的人最喜欢听这种玩笑,一听之下。所有的客人们都笑了起来,原来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李易本来怒不可遏,不过独龙这么一搅和,怒气也消了一半。
    红顶虽然流氓无耻,可是像他这种人在这类事情上却十分在意,更主要的是独龙所说的全都是真事。
    原来独龙这人鬼心眼多,满心都是馊主意。他随李易回海州之后,一直帮着看场子,努力干活。
    平时,独龙跟丁小秋和巩兵他们最合的来,经常打听一些旁人的私事,独龙这人就好这一口。
    在海州。还有什么事瞒的住丁小秋和巩兵他们俩的,谁家老爷们找小三,谁家老娘们红杏出墙,尤其是那些出来混的和官场上的人,这类事就更具娱乐xìng。
    独龙早就知道这个红顶有个姘头。后来确实是偷偷跟一个黑人老板跑到了国外去,听说就是因为红顶下面不大行。
    同时独龙知道红顶在梅海区这么闹。却没有人能收拾的了他,除了这人贱之外,主要是还是因为他有背景。
    梅海区工商局副局长乔明达是红顶的亲舅,红顶他妈娘家这边的下一辈全是女的,只有红顶这一个男的,乔明达本人更是没有孩子,所以一直就把红顶当成自己儿子看待。
    乔明达虽然是副手,不过后台硬,根子深,正局长葛存孝很多时候都要看他的脸sè行事。
    红顶就是仗着他这个娘舅的势力成了梅海区的一坨臭狗屎,沾哪臭哪,人又贱到了极点,天天领着一帮人四处捣乱。
    虽然梅海区深如井,但也不是所有的老板都有背景,有些背景浅的也就只好被红顶欺负,童老板就是其中一例。
    独龙这人心思也比较细,他对李易感恩,同时也怕李易因为冲动得罪了乔明达,在梅海区,李易的根基不深,如果因为一时冲动而遗留后患,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独龙才主动出击,以贱制贱,也回损了一下红顶。且独龙这人在别的方面没什么才干,但在对付流氓地痞这类人时,却总是能想到好主意,独龙的信条是,对付君子用君子手段,对付流氓就用流氓手段,果然,一招奏效。
    红顶来的时候,一脸流气相,这时脸sè却沉的厉害,姘头跟一个黑人跑了,对红顶来说是奇耻大辱。
    红顶冷哼一声,道:“你是什么人?从来没听说过你,小瘪三,滚一边去。”
    独龙嘻嘻一笑,道:“别说你没听说过我,就连你那姘头都没听说过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俩每次干的时候,都关着灯。”
    这话说的庸俗不堪,可是效果很好,客人们立刻哄堂大笑。
    红顶脸sè变的更加难看,李易发现他的头顶竟然真的微微有些发红。
    红顶嗷的一声冲着独龙就冲了过来,李易早有防备,也不见李易摆腰迈腿,已经绕到了独龙面前,左手轻抬在红顶手腕上一架,红顶这一拳无论如何也打不出来了。
    红顶身子一震,被李易的内力震的退后两步,蒋锐走过来,在李易耳边道:“红顶怒了,这就说明他输了,咱们占了上风,别放他走,把这个场面维持下去,能耍他就耍他,不能耍就给他个面子,这样会最大限度的减轻客人们的反感。”
    李易明白,上前一步,笑道:“红顶哥,独龙是我的人,你别生气,我给你赔礼了。”
    说是赔礼,其实李易脸上的笑却明显是嘲讽,红顶也没想到今天会是这么个结果,眼球一转,立刻恢复了常态,哈哈一笑,道:“李老板,姜师傅到底在不在啊,我们大伙来就是为了看姜师傅表演如何做大餐,赶紧叫他出来啊。大家说对不对?”
    别人大都没有应和,红顶带来的人却齐声道:“对。叫姜师傅出来!”
    红顶又道:“不过我听说姜师傅是做死人菜的,原来给那个那个谁。那个姓陆的死妖jīng做的就是死人菜。不知道靠不靠谱啊。”
    忽然一指一旁客人桌上的菜,夸张的叫道:“哎呦喂!这是什么东西白花花的?死人脑子!可吓死我了,你那盆汤里会不会有死人头?啊!还有脚趾头!”
    他这么大呼小叫的,虽然所有人都知道红顶是故意捣乱,可是人的食yù是受环境影响的,更何况确实有传闻,说姜丰年以前用死人为材料做过菜,这桌客人立刻没了食yù。纷纷把盘子碗向前一推,不再吃了,脸上显出厌恶的神情。
    姜丰年已经在二楼听了半天了,见对方闹事,便从二楼走了下来,在李易耳边道:“要不我给他们做道菜,叫他们吃完赶紧走。别在这闹事了。”
    李易想了想,小声道:“好,速战速决。”
    姜师傅立刻换上衣服,来到后厨,对着扬声器道:“不知道你想吃点什么?”
    红顶拉把椅子坐下来,道:“吃什么?嘿。吃豆腐吧,栗子味的豆腐。”
    大家一听都嘘了一声,天底下哪有什么栗子味的豆腐,这纯属捣乱。
    姜丰年想了想,轻声道:“好。我试试。”
    他这一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尽显大家风范,龙师傅他们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轻轻闪在一旁,把姜丰年围在当中,客人们也都立刻停了下来,把目光集中到了姜丰年的身上。
    一时间就像是欣赏明星的演出,整个酒楼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人们的呼吸声。
    红顶也被这气氛镇住了,心道:“难道姜丰年真的能做出来?我才不信。”
    姜丰年把袖子高高挽起,洗净了手,在吹风机下吹干,动作虽慢,却毫不迟疑。
    龙师傅把装豆腐的水缸拿了过来,一点红酒楼的豆腐都是自磨自制的,从不到外面买。
    姜丰年微闭双眼从水缸里轻轻一抄,便捞起一块豆腐,这豆腐很嫩,在姜丰年的手上直颤,似乎要流到手掌外面一样。
    姜丰年把豆腐放在案板上,龙师傅立刻把姜丰年的厨具箱推了过来。
    李易把姜丰年请回来之后,给姜丰年用上等材料打造了一副上品厨具,全装在一个自动灭菌、保持温度和湿度的密封箱子里。
    这箱子里面是金属材料的,外面却是复古的竹材料,姜丰年右手轻轻搭在箱子上,微一抚摸,手肘一压,已经将箱子盖挑开,唰的一下,这些厨具在灯光下映出了耀眼的光芒。
    姜丰年的动作本来很慢,这时却忽然之间变快,右手食中二指一挑,已经将一把菜刀挑了起来,眼睛也不看向菜刀的方向,只右手一伸,已经将刀抄在手中,随即横着向豆腐削去。
    姜丰年的动作像是在打太极拳,快速而柔和,横三刀竖五刀,已经将豆腐削好,可是从表面上却看不出豆腐的形状有什么变化。
    姜丰年将菜刀在水里一浸,横着一推,已经归刀入箱,与此同时,右手已经夹住了一只特制的小刀子。
    姜丰年左手拿起一块龙师傅推上来的地瓜,左手转动,右手小刀在地瓜上反复的推了几刀,当的一声,右手飞刀归箱,左手一甩,地瓜的皮已经像削苹果一样被削成了螺旋形。
    地瓜放在案板上,姜丰年掀开箱子的第一层,从第二层里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来,左手将地瓜按住,右手持着这东西在地瓜上只一旋,地瓜便立刻被绞成了泥状。
    生的地瓜被绞碎之后,会有很多汁液,姜丰年用铁板一铲,将汁液收到一个碗里,碎瓜肉却放弃不要。
    龙师傅是内行人,他知道栗子跟豆腐当然是不能放在一起做的,而且吃豆腐,吃的就是豆香,如果用栗子跟豆腐一起煮,把栗子味融进去,这菜就没法吃了,因为两种味道根本不合。
    所以龙师傅才会递给姜丰年地瓜,实际上这菜只能从地瓜里取味,经过人工调剂,令这个味道接近栗子味。
    按照烹饪的惯例,两种不合的味道不能放在一起做,那就只能分而煮之,再用一种过渡剂来调和,令两种味道相协,成为一道菜,而不是相融,因为那是根本融不了的。
    只是以龙师傅的知识和技艺,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中间过渡剂会是什么材料,其他的菜一般都是用调料来过度,可是调料会掩盖豆香,扭曲栗子味道,做完之后难免有瑕疵。
    龙师傅的眼睛盯着姜丰年的手,只见姜丰年双手一翻,从筐里拿起了两个鸡蛋。
    龙师傅哎呦一声,恍然大悟,记得有一道香酥烤小米黄花鸭的菜,就是鸡蛋清这种食材做为中间过渡,鸡蛋清的调剂范围,在菜里包括辛、苦和甘三种味,在肉类里包括生猪肉和熟鸭肉,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果然,姜丰年将两个鸡蛋一碰,拇指一挑,将两个半截的蛋壳挑在一边,双手微摇,很快便将蛋清洒到碗里,蛋黄则放到一边。
    姜丰年扔掉手里的蛋壳,在湿巾一抹,身子微转,起锅注入少量水,开大火,右手不停的搅水,左手一插一挑,已经将豆腐盛到了铁板上,微一摇晃,豆腐居然散开成了数块,每一块都是莲花形。

715上门来捣乱
 正文 715上门来捣乱    
    姜丰年将豆腐块投到锅里,手腕一振一抖,只把削好的莲花形状投进去,那些没用的碎屑则留在铁板上。
    锅里的水少,这时早就开了,数朵莲花在水里轻轻翻滚,姜丰年一边看着水面的变化,一边另选案板切葱姜。
    每隔几秒,姜丰年便投进一些葱姜,似乎有着特殊的节奏,龙师傅他们却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和原理。
    眼见水少了一半,姜丰年立刻洒进少量的糖和大量的盐,关火后又滴了几滴黄酒。
    等水汽散的差不多了,姜丰年用盖子把豆腐盖好,另起一锅,将地瓜跟鸡蛋清混在一起,又加入了一些稠淀粉调好,隔水放到了锅里,盖好了盖子。
    锅和碗都是透明的,人们模糊的看到那些汁液慢慢的凝固,就在完全凝固之前的一瞬间,姜丰年突然关火,取出碗来,一下子放到了冰水里。
    这时豆腐已经煮好,姜丰年取出豆腐,倒入地瓜膏里面,另起大勺,用花椒炸锅,老抽、料酒、白糖、味jīng、盐和淀粉各用极少量,再加入一些清水勾成芡汁,在豆腐上适量淋了一些。
    滋啦一声,人们隔着玻璃板似乎都闻到了香气,整盘菜光洁如玉,汤汁微微焦黄如金,都是纯而不浊,颜sè和香气的配合达到了顶点。
    龙师傅懂行,知道这菜闻着香,吃着却清淡,因为有香气的调料全都表现在挥发香气方面,对主料食材的浸透程度并不深。所以香和味两不相扰,浓郁与清淡也两不相扰。同时又相得益彰,至此,对姜丰年的厨艺,龙师傅等人又更佩服了。
    李易虽然对这方面一点也不懂,不过看大家的表情,也知道这菜做的极为成功。
    姜玉容把这菜端了出来,放到红顶的面前。
    红顶刚才也只顾着看姜丰年的表演,忘了自己是来捣乱的了。这时才醒悟过来,咳嗽一声,向自己的手下看了一眼,不得已,拿起勺子来,看着这豆腐却下不去手。
    数朵莲花在盘子里轻轻摇晃,好像随时要倒。却又不倒,香气扑鼻的同时,香气的末尾却又有一丝淡淡的清香,虽然淡却持续不断,叫人闻之忘俗。
    红顶这么无知无耻下流的一个人,看见这道菜。居然勾起了心底的一丝温暖,右手拿着勺子,好半天下不去手。
    李易一笑,坐到红顶对面,用勺子轻轻舀了一块。递到红顶面前,道:“这菜只有红顶才配吃。请吧。”
    红顶哼了一声,将豆腐含进了嘴里,立刻一股栗子浓郁香气布满口腔,而在栗子味的后面,豆香气又慢慢的散了开来,像上等雪茄的回味,在口腔里经久不散,令人不忍下咽。
    红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豆腐咽了下去,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似乎正在湖面荡舟,风吹柳低,一派美景。
    良久,红顶站了起来,向手下人一挥手,道:“咱们走,下次再来打搅李老板。”
    红顶就这么带着人走了,酒楼里静了一会儿,立刻爆发出一阵掌声,所有客人不约而同的要姜丰年给自己这一桌也做一份。
    其实这菜是姜丰年按烹饪的原理,临时推敲出来的,有些细节其实还不成熟,不过大家兴致高涨,姜丰年也是为了练手,便cāo作起来。
    这一下可好,红顶不但没有闹成,反倒叫李易的酒楼更火了,李易带着人回到二楼,知道红顶不会完,下次还会来,便跟大家一起商量如何应对。
    李易问起蒋锐,蒋锐道:“人至贱则无敌,我刚才一直在观察,这个红顶几乎没有弱点,有弱点也能也迅速修正过来。用常规的方法我对付不了他,实在不行,下次我催眠了他,不过我看的出来,这人心里几乎没有什么压抑的事,催眠之后我也未必能cāo纵他。”
    独龙忽然眼珠一转,想起最近的一些可疑之处,道:“要我看,不如将计就计。”
    李易道:“将计就计?那是什么意思?”
    独龙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主意,大家深表认同。
    三天后中午,红顶又带人来了,一进门便道:“嚯,今天生意真不错,李老板,李老板,我又来啦。”
    独龙从一边迎上来道:“哟,原来是红顶哥,不好意思,我老板今天有事,去酒吧那边了,这边我帮着打理,兄弟们吃点什么?”
    红顶横了独龙一眼,道:“原来是你小子,他妈的,上次你嘴太欠,有机会非得收拾你一顿不可。”
    独龙陪笑道:“上次是我不会说话,一会儿我陪红顶哥喝两杯。”
    红顶今天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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