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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同挥下手,示意大家禁声。接起电话一听。顿时惊得瞠目结舌:“李汉,是你么?”
屋里的众人闻听。同时屏不住了呼吸。李汉的声音便从话筒里传来出来:“是我,闫叔叔,上午回来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李汉地语气有些凝重。“什么意外?你没事吧?”闫同急切的追问道。
“没事,说是意外,但也是件天大的好事,只不过是虚惊了一场,呵呵。”李汉的语调变得轻松了起来:“闫叔叔,莱茜给你打电话了吧,他们呢,我回来连他们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闫同忙把自己叫莱茜在不要声张的情况下带人先回来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李汉听完,象是松了口很大地气,声音里立刻充满了活力:“闫叔叔,你做地好,这样我就省了不少的事了,呵呵。”说着,顿了顿,又道:“闫叔叔,有件事你必须在家里安排一下,万一莱茜领人比我到家,你就说我已经打电话回来了,说我在下飞机的时候想起了点急事没打招呼就去办事了。等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走了。另外,你告诉他们,就说我坐明天的飞机回去。闫叔叔,我的话你一定要记牢,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千万千万,要不然事情可就麻烦了。”李汉的语调异常的凝重,续道:闫叔叔,你记住了吗?这是是件天大的事情,我现在动身,估计和他们到也差不了多长时间,但愿能比他们先到。”
“不可能吧,莱茜他们坐地是飞机,而首都到这的飞机每天只有一次航班,你怎么说能与他们差不多同时到呢?”闫同从没见李汉这么慎重过,惊疑的问道。
“这个我自有办法,闫叔叔,你照我说的办就行了,记得,这个事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李汉加重语气的强调着。
“到底是什么事?”闫同被李汉说地满头雾水,忐忑而急切地问道。
“这个事以后你们会知道地。闫叔叔,我不是跟你们打埋伏,只是现在真的不能说。你们只记得这是个一场虚惊中地大好事就可以了。”李汉说着,又连着叮嘱了几句要闫同保密地话,便放下了电话。
一场虚惊中的大好事?众人面面相觑。疑惑难当。
“这小子肯定又是在搞什么名堂。”袁大海疑团莫释地睃着众人道。
“我看不象,没听他刚才说是虚惊中的大好事么,从这上分析李汉对这个事也是全无防备。”齐远山虽也大惑不解,但还是从李汉的话语中找到疑点。
“他说的大好事能是什么?老闫,你怎么不问一下呢?”贺中华想知道事情原委,抓耳挠腮的埋怨起闫同来。
“他的话你们没听见么,这个事李汉根本就不想说。他还特别叮嘱要保密呢。闫同苦笑着摊了摊手,道:“中华,李汉地脾气是你不知道还是我不清楚,他不想说的事,你问不也白白的浪费唇舌吗。”
“嗨,咱们这是互相吵的什么。知道李汉太平无事就比什么都强,那小子既然说事好事,咱们就引领以待就完了,哈哈,你们说是不是?”鲁宇及时开口把气氛缓和了过来。
众人听了,觉得也是这个理儿,才都茅塞顿开、转忧为喜。但片刻之后。闫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记得刘书记打电话来跟自己说过。只要李汉回来,一定要把他到站的时间告诉他。闫同听得出他的话外之音,他这明显是想要屈尊降贵地到那去给李汉接站。这个事应不应该告诉刘书记呢。
闫同把疑虑说了出来,经过大家的讨论,一致认为李汉是要他们保密失踪的事,并没有说自己的行踪也保密。就这样,闫同决定要给刘书记打电话告诉他一声。
齐远山见闫同抓起电话要打,忙道:“老闫,你先别急着打电话。李汉刚才说能和莱茜他们差不多同时到达,这事我怎么觉得不可能呢,莱茜带着开发团队已经在飞机上,可你别忘了,首都到这只有这一次航班。他怎么可能与他们在差不多的时间内后来呢?”说着。瞅了眼闫同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能确定他回来的时间。怎么跟刘书记去说?刘书记毕竟是大官儿,如果时间不确定地话,难道让人家在那苦等么?”
“这还真是个事,既然李汉说会与莱茜回来地时间差不多,要按他所说,时间就快到了,而万一他回不来,白折腾刘书记一趟,那会让他很反感的。可话又说回来,李汉要真的按他所说的时间内回来了,咱们不告诉刘书记,事后让他知道,他还是得埋怨咱们。”鲁宇也面带难色的看着闫同说道。
闫同迟疑了一下,但转瞬就朝众人笑了笑,道:“李汉这小子办事总是神乎其神的,而且次次都志得意满,咱们应该相信他,呵呵,就把航班的时间告诉刘书记就可以了,我相信李汉会实现他的话的。”闫同说完,毅然拨动了号码。
通知完刘书记,尽管闫同晓得这事知道地人越少越好,但赵凤在众人的心目中已然是李汉未来妻子的不二人选,既然通知了刘书记,那也就不差赵凤一个人了,于是他叫袁大海把赵凤找了过来。
赵凤消瘦了许多,听闫同等人要带她去接李汉,自打李汉走后始终就没见笑容的脸上马上掠起了无限的欣喜之色。算了下时间,从这到广州地白云机场至少得两个多小时,闫同马上带着众人驾驶着两辆车赶向了广州。
此时已是八月中旬,因为时间紧迫,闫同让袁大海与贺中华各驾驶一台车,这两个人是众人中最敢开快车地,结果,仅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来到了白云机场。离老远,众人就看见了刘书记的专车。
向坐在车里地司机一问,首都飞这的航班还得半个小时才能到。刘书记已经被请到机场的办公室里去等李汉了。刘书记在上去的时候让司机转告闫同等人来了后,到那与他会合。
来到位于三楼的机场办公室,刘书记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看见几人进来,和蔼的朝几个人向沙发挥了下手,道:“坐下等会吧,飞机还得半个小时才能到呢。”
闫同几人颇是恭敬的向他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发上。闫同的屁股刚一挨到沙发上,心里顿时忽悠一下,想到李汉跟自己只是说差不多能和莱茜同时到达,他可没说怎么回来。而当时自己光顾琢磨李汉为什么会这么快,根本就没问李汉到底是不是做飞机回来。
如果这小子不做飞机回来,自己如此唐突地折腾刘书记,万一他怪罪下来。那可是百辞莫辨了。闫同不由紧张起来,可转念一想,李汉要是不做飞机回来,这么快回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愿李汉别让自己在刘书记面前尴尬。
想着,闫同坐不住了,心中忐忑的走到了窗前。将目光透过干净的窗玻璃向天空一边眺望,一边暗暗为自己的判断祈祷着。同时,心里不时的在琢磨,暗付道:这是什么事啊,不告诉不行,告诉了还担心。
刘书记开口说话了,他朝着坐在右下角一脸恭维之色的机场头头问道:“你刚才说上面来指令。说是有辆军用飞机要在机场降落是怎么回事?”
机场头头地屁股只在沙发处搭了个边。听刘书记问自己,赶忙回答道:“刘书记,具体我也不清楚,上面光说是临时降落,也没说其他的指示。”
未待刘书记说话,闫同忽然惊讶的说道:“天上下来的好象是一架飞机,但不是普通的飞机。”话音一落,包括刘书记在内的众人都围了过来,为了表示尊重。闫同主动地朝旁边让了让,使刘书记站在了主要的位置上。
这些人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而是觉得突然有军用飞机降落感到好奇。尤其是刘书记,他是一省的老大,当然不能放过自己境内的任何异常情况。
“好象是歼…8战斗机。”刘书记皱了下眉头。续道:“肯定是歼…8。要不然它不可能拔到那么高的高度。”
“战斗机?”众人顿感莫名其妙,想着最近国家的形势一片大好。为什么会突然动用战斗机呢?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把坠云雾中地目光透向了远处地高空。
只见高远的云层里,一个不大的黑点在迅速的移动着,没多大一会,朝这快速涌来的黑点渐渐的现出了飞机的轮廓。众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随着飞机降落的声音,映入大家眼帘地是机尾处的那个耀眼的五角星,在五角星的下面,歼…8的字样也同时被众人清晰地收进了眼里。
果然是战斗机。八个老兵不约而同地互相看了一眼,看着眼前的战斗机,老兵们才感到自己有些落伍了。他们在国外深造地时候,哪见过这样高空、高速的飞机?
刘书记看见眼前的这一幕,眉头也皱了一起,他知道这种战斗机是专为当前部队配置的,轻易上很少能见到。而它突然降落在自己的管区,这意味着什么呢?
就在众人惊诧难当的时刻,飞机上下来的这个人更让他们大吃一惊。一般高的个头,腰身却拔得笔直,一身名贵的衣服和那张不算怎么出众的面孔上却透着无比的自信。
“李汉!是李汉。”闫同惊呼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正一步步靠近出场口的人居然是李汉。众人也认出了来了,他们谁也没想到李汉会坐战斗机回来。这怎么可能呢?可事实如此,他们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
战斗机在李汉下来后,随着一阵短暂的缓冲又飞上了湛蓝的高空。瞅这架势,好象专程是送李汉回来的。
闫同等人认准了是李汉,带着满头的惊愕跑了下去。刘书记毕竟得顾及自己的身份,他转身坐回了沙发上,但他的脸上却满是难以置信,忍不住惊疑自语道:“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发生这事呢?
李汉看着皆面带惊疑之色的闫同等人出现在面前,顿时大吃一惊,这让闫同等人更一是楞。自打认识李汉以来,他们还从没见李汉如此吃惊过。
“你们怎么来了?谁叫你们来的!“李汉的脸上陡然升起一股怒气。
闫同等人没想到李汉会对他们大发雷霆,心里欲发的对李汉的异常表现感到忐忑不已。闫同颇是难堪的向李汉笑了笑:“李汉,你在电话里说差不多跟莱茜他们一起回来,我们就都来这接你了,你放心,除了刘书记外,剩下的都是咱们自己人。
“你还告诉刘书记了?你怎么能乱做主张呢?”李汉的情绪特别的激动。
“李汉,他毕竟是咱们这的大领导,在这几天他总打电话问,我是替你考虑的,你想想,要是不告诉他,他能没想法吗?我就是怕他和你产生隔阂在通知的他。”闫同解释道。
事已至此,李汉想起自己给闫同打电话时,的确说过他有办法与莱茜差不多同时到,另外光他顾着强调要是真比莱茜晚到,就让闫同等人向她和那些开发团队人撒谎说自己在那边办点急事,明天坐飞机回去的事。只叮嘱闫同这些了,竟忘了老兵是对自己的非常信任的,闫同等人现在是打心里佩服自己的能力,听说自己有办法回来,就都信之不疑,便都到这来接自己了。
哎,是我的疏忽啊。李汉想着,情绪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向闫同等人道:“莱茜的飞机还没到吧?”
“没呢,估计还得二十分钟左右。”闫同回答。
“那就好,闫叔叔,既然你们都来了,就一定要把今天看到事忘掉,你们就在这等着接莱茜,她一下飞机,你们记得一定要当着她和开发团队的面,说我在首都下飞机就去办一件急事了,等回来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坐飞机朝这边赶来了,你们就说我坐明天的航班飞回来。”李汉重复着在电话里叮嘱闫同的话,表情异常的凝重,道:“闫叔叔,我坐战斗机回来,就是为了能抢在他们之前当面交代你们这些话,闫叔叔,什么原因你们都不要问,反正这事非常的重要,再严重点说,简直重过性命。”
听了李汉的话。眼前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都是军人出身,知道战斗机可不是一般人能支配的。而李汉为什么能坐着他回来了?而且做它回来的用意再明白不过,不过就是利用战斗机的速度想抢在已经上飞机的莱茜等人的前头。但令大家感到匪思所夷的是,李汉抢先回来就只是想亲自落实那句话。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这个大事肯定跟他那几个小时的离奇失踪有关系。可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尽管众人惊疑不已;但看着李汉这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老兵们也没敢继续追问缘由。而站在一边的赵凤见李汉这么紧张;恨不得马上冲过来问清是怎么回事。但她没有这么做;在她心里;李汉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他既然不让问;也不让说;自己照办就是。
闫叔叔;你们马上去给我做一件事;要快。李汉又用命令的口吻开口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 … 这小子真的手眼通天了
李汉说着,在闫同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同听完,更是疑惑万分,但想着李汉刚才有话,哪还敢追问,挥手将七个老兵叫到身边,将李汉的意思立刻传达给了他们。袁大海等人惊疑得连脸色都变了几变,马上跟着闫同朝机场办公室跑去。
闫同跑了几步,回头见赵凤还是站在那准备与李汉说话,便折身返回,跑到凤子身边道:“凤子,你也得跟我们去,李汉回来现在还不能声张,快跟我们走。”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李汉?”赵凤实在是忍不住了,与李汉分离了这么久,她几乎每天都是在寸荫如年的煎熬中度过的,好不容易李汉回来了,竟弄得这么神神秘秘,她不由担心起李汉来。
“没什么事,凤子,只是我现在回来还不能说出去,你刚才和闫叔叔他们是一起出来接我的,要想打消外人的疑虑,你必须得跟他们回去,向他们说飞机上下来的不是我。”对赵凤此刻的心情,李汉甚是明了,但自己在首都机场下飞机经历的那个事,是不可以向外说的,所以,他不得不闪烁其词。
“你是不是又惹祸了?”赵凤听了李汉的话,慌张的向李汉说道。
“惹什么祸,凤子,你要是把我回来的事在莱茜没回来之前传出去,那才是真正的惹祸了。凤子,听话,以后我会跟你解释的。”李汉耐心的向赵凤道。
“那好,我跟他们去,可我得怎么说呢?”赵凤瞅李汉说得这么严肃,紧张地问道。
“你听闫叔叔的就行,快去吧,时间长了,他们该更怀疑了。”李汉催促道。
“好好好,我去。”赵凤连说了几声好,心慌意乱的跟着闫同等人朝机场的办公室跑来。
刘书记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索着。他在想李汉为什么会突然坐着战斗机回来。他也是军人出身,知道动用战斗机那可不是件小事,可李汉凭什么让战斗机把他给送回来呢?这事也太蹊跷了。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书记百思不得其解。满头的迷雾,忽然,他的脑海里闪现出李汉是从那架战斗机的坐舱里下来的,而这种战斗机除了极少数地几架可以多乘一人外,发配给部队的都只能做一人。天哪,难道是他们的飞机?
刘书记额头顿时冷汗淋漓,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太离奇了。他在心里不断地重复这两句话,脸色也在一点点的变白。
而这时,闫同等老兵还有赵凤走了进来。
“刘书记,咱们都看错了,下来的那个人虽然跟李汉长得很像,但我们到了近前才发现那是个陌生人。”闫同强忍着心中的疑惑,面带歉意的向刘书记说道。
“不可能。我可是看准了。就是李汉那小子。”刘书记不悦的盯了眼闫同坚持道。
“真的不是,刘书记,我们怎么敢骗你呢?”闫同说着,朝刘书记暗暗地递了个眼色。
刘书记刚才在窗前看得真真切切,可以说是百分百的确定从特殊战斗机上下来的就是李汉,因为他认得李汉脸上那迥异常人的自信。正要质问闫同搞什么玄虚的时候,忽然发现了闫同递过来的眼色。当即猜到李汉可能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虽心领神会,但在机场头头面前却不得不装出了另一副摸样。向闫同道:“怎么会这样,那飞机上下来的人可真是太象李汉了。”
“是啊,刘书记,我们和他朝夕相处地都认错人了,何况你呢。”闫同见刘书记领悟了。忙把话往下拉。道:“刘书记,我们刚才上来地时候。看见省委来了两个人,他们说有点急事要向你汇报。”
“是么。”刘省长心下更是了然,他在来这的时候,根本就没跟任何人说来了机场,闫同能这么说,明显是有人指使,他断定,这个指使的人一定是李汉。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刘书记想着,抬腕看了看手表,道:“那我去看看,对了,要是省委有什么事,我就直接回去了,等李汉回来,你叫他直接到我那吧。”
“好的,刘书记。”闫同暗暗敬佩刘书记机敏的反应,赶忙回答道。
刘书记站起身迈着大步朝出走。机场头头连忙跟着站来起来,刘书记却挥了下手,告诉他不要送了,来到了机场办公楼的楼下,离老远就看见李汉嘿嘿的笑着迎了上来。
“刘叔叔,这么快就上任了,呵呵,恭喜啦。”李汉作揖笑道。
“臭小子,你这又玩的什么把戏?”刘书记被李汉弄得满脑子的问号,哪还有心思与他罗嗦,劈头盖脑地就冲李汉问起来。
看着刘书记迫不及待的样子,李汉在心里暗暗的责怪着自己,要是给闫同打电话的时候,多叮嘱一句,那自己眼下要遮掩的事就不会这么麻烦了。怪都怪当时有些慌乱,看来我这心理地承受能力还得加强啊。埋怨片刻,又转念想到自己地疏忽似是可以原谅的,中国这么多人,有谁能遇到过那事?别说是重活了一回,就是重活上个七八回,要是遇到那事降临到头上,那人不慌才怪。相比之下,老子处理地还算是很得体了,虽然现在疑惑的人不少,八个老兵和凤子那肯定不会追问了,这个刘书记虽是局外人,但他毕竟是国家的干部,只要旁敲侧击的点一点他,保证他再也不敢提及此事。不但他不能提,这个事我也得把他深深的掩埋在心里,该怎么做,做就是了,反正这事对自己有着天大的好处。
想着,李汉收起了脸上的嘻笑,变得非常凝重的凑到了刘书记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刘叔叔,这个事牵扯到国家最高秘密,你最好还是不要打听了。不但不要打听,你以后连一个字不能提的。”
刘书记闻听。顿时打了个冷战,他是省级大员,当然知道国家最高机密的意义是什么。尽管国家机密有很多种类。但在政界打滚多年的地他知道这是纪律。
这小子怎么忽然和最高机密扯上边了?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