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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记者?肖所长脸色一变,嘴唇翕动了几下,但马上又瞪起了眼珠子:“少他妈说没用的,赶快交代为什持械行凶,要再跟我耍嘴皮子,我他妈叫你尝尝我的厉害。”说着,俯身从桌子下摸出一根粗如儿臂的木头棍子,目露凶光的逼向了李汉。
“别跟我扯这个,屈打成招的把戏在老子这不好使。有能耐你打死我,**!可你要想好了,那个德国记者知道我让你给带来了,要真在你这有个好歹,刘省长这关你能过,就他妈算你长的结实。”李汉见这小子要动手,心里一惊,现在的警察可还没实行文明执法呢,要是真挨上几下子,那可犯不上,想着,脸往上一扬道:“姓肖地。你可能还不相信我就是好汉公司的李汉吧,我上衣兜里有省政府的特别通行证,你看看这玩意是不是唬人的。”
肖所长闻听再次呆了呆,目光瞄了下李汉的衣兜,又瞅了瞅有持无恐的李汉,将已经高高扬起的棍子放了下来,探出一只手在李汉的上衣兜里摸出了黑色外皮的省政府特别通行证,打开一看,果然印着省政府地大红戳。顿时浑身一颤:“你你你真是好汉公司的李汉?!”
“废话。整个滨江省象我这样年纪地还有第二个人有这东西么。”李汉阴沉着脸道。
“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肖所长的脸开始一点点地变白。
“那里有张纸条,上面刘省长家里的办公室的电话都有。我现在打给你看。”李汉边说边凑向了电话机。
肖所长额头冒出了冷汗,好汉公司的李汉是刘省长的大红人。省城现在有几个不知道的?
“李总,别打了,我信,我信了。”肖所长扔掉了手中的木棍子,跑过来掏出钥匙给李汉打开了手铐。
李汉活动了下手腕子,还是把电话拉到了跟前:“这个电话必须打,你们警匪勾结欺负人这还得了?”
“李总,我求你别打了,我家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小孩。都指着我这点工资呢,李总,你行行好,饶了我这回吧。”肖所长知道这回碰到茬口上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李汉求饶道。
“你他妈枉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地什么老母和小孩呢。行。我这人心肠软,听不得好话,你先起来,如果你的表现好,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李汉别有用心的看着肖所长道:“先说说。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袒护那个乔四儿。你们什么关系?”说着,竟坐在了肖所长的座位上。还提起暖瓶倒了杯开水。
肖所长噤若寒蝉地站在那,哭丧着脸在那考虑该怎么回答。
“咋地,不想说啊?”李汉蔑视了他一眼,想起刚出冰雪大世界的时候,他还要踢自己,心中恶恼顿生:“这么站着说不舒服是不是,把你的一条腿抬起来,记着,不能落地,要不然,你知道该是什么下场。”
肖所长赶忙抬起了一条腿,但还是在那犹豫。
“别他妈浪费时间了,我那个德国记者回去肯定得找人联系省里,要是你说晚了,可别怪我不同情你。”李汉用力的蹲了下桌子上的这杯开水道。
肖所长听了这话,浑身止不住抖动起来,脸上地表情就象刚死了爹一样:“李总,我要是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不说了么,看你表现。”李汉见这小子这么艮,心里有点着急起来,自己地目标是乔四儿,如果在乔四儿到来之前不拿下这个所长,那刚才琢磨的小道道就要告吹了。
“好,那我说。李总,他是乔大爷地老弟弟,在滨江省城一提都知道,他们一共哥四个,老二去年因为走私古董文物被判了刑,乔大爷和三爷几年前去的国外,他们在没走之前一直挺关照我,为了报恩,我就经常帮着他们的这个小弟弟干了点违背良心的事,我说的是真的,李总,我真的是为了报恩。在省城象我这样的有不少呢,但看的都是大爷和三爷的面子。”肖所长长时间的抬着一条腿,身体忍不住开始左右摇晃,但李汉没发话,他却不敢擅自放下来,只好勉强忍耐着。
“你是说他们家老大和老三在老二没出事前就出国了,家里现在就剩他一个?”李汉对这句话颇感兴趣,问道。
“是的,是这样。”肖所长左摇右晃的扭动着身子回答。
“你小子也真胆大包天,今天晚上他叫人动枪打倒了一个人,你连那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竟然也敢帮他,要是那人真的死了,你还能有好吗?”李汉盯着他喝道。
“哎呀,李总,他那把破火药枪没多大的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是夏天的时候打到人身上,也不过就能打出个深点的口子,现在穿地都多。别看他淌了血,我知道肯定没啥大事,那个中枪的不动弹一准是吓的。”说着,额头的汗水劈啪而下,可怜巴巴的瞅了眼李汉道:“李总,我现在倒有点担心让你捅坏那个,只要他没事,咱们啥都好办了。”
“妈的,我听着就生气。你既然对我打那个心里没数。要他真的死了,我要是没带着记者。你他妈看来还真得把我送刑场去呢。”李汉愤怒的用拳头擂了下桌子:“真是气死人了,今天要不是碰到我李汉。要不是我带着记者拍了照片,就是跳进黄河也休想洗清了。”
肖所长见李汉勃然大怒,吓得单腿一软摊在地上:“李总,你别生气,我下回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家里…。”
李汉伸手制止了他的话,用食指朝他挑了一下,道:“起来,单腿立着。饶不饶你还是要看你地表现。”肖所长忙爬了起来,复又抬起了一条腿站在那里。
咚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门。肖所长顿时慌了神儿,用哀求的目光想让李汉发话允许他把腿放下来。
“进来。”李汉装作视而不见,紧盯着肖所长喊了声。
门一打开,进来地是那两个留在溜冰场送伤号的两名警察。他们一见肖所长满头大汗地单腿立在地中间。而李汉却坐在了座位上,伸手就要拔枪,李汉却朝肖所长道:“让他们消停点,问问他们医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没你们的事,都别乱动。”肖所长脸上也分不清是什么颜色了。但却非常顺从的执行了李汉的命令。
“可。所长…。”两名警察没想到肖所长会这样,惊疑的望着眼前这诡异的场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少罗嗦,快说医院那两个人有危险没?”肖所长吼道。
“啊,没什么事,中枪那个子弹没打进胸腔,正在取子弹呢,那个胖子挺重,肠子被穿了个窟窿,还有颅骨被打裂了一条缝,不过大夫说了,没有生命危险。”
“乔四来了没有?”李汉问道。
两名警察怒视着李汉不答。他们虽弄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场面,但敌我还是分得清的。
“问你们呢。来了吗?”肖所长见事已至此,也只能尽量讨好李汉争取点机会了,不待李汉发话,就主动配合道。
“来了,一个不少,都在外面呢。”两名警察呐呐的答道,他们是彻底地懵了:“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其中一个实在忍不住了,问道。
“跟你们没关系,话我可先说了,不许你们妄动,听见没有,这是命令。”肖所长害怕两个警察会贸然出手惹恼了李汉。
“是。”两名警察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对方,应了声。
“叫那乔四儿过两分钟进来,其余的那些无赖马上给我拿下。”李汉向那两名警察发布命令道。
“立刻执行。”肖所长随即吩咐道。
“是。”两名警察转身走了出去。来到门外,一个警察瞅着另外一个惊疑的道:“咋的了这是?”
“我哪知道啊,不会被要挟了吧?”另一个警察猛地瞪大了眼睛:“要不咱们告诉其他人一声,闯进去把所长救出来?”
“不象,瞅这架势根本就不象是绑架,我看好象这个小子大有来头,操,不会是哪个大官家的公子吧?”这人说着脸上爬满了惊恐:“这个可能性大,你没看刚才他还带个外国的女人吗?”“你一说我还真觉得是这回事,那乔四儿这回可能要倒霉了。”
“现在就不能管他倒不倒霉了,咱们还是按照命令把事干好吧。我现在有些担心,万一那小子是大官家的公子,咱们和乔四儿那些事儿…。”
“得了,所长都让干了,咱为啥不抓人。”说话间两人来到了接待室里。
乔四儿正大咧咧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吸烟,身边围着那帮打手。,看见两名警察进来,乔四儿连屁股都没抬,问道:“大刘,肖所长那搞定了吗?”
“都转过身。脸靠墙,谁要是敢动,别怪我不客气。”两名警察一齐怒吼道。
乔四儿吓了一跳,但马上就镇定下来,道:“开什么玩笑,我问你事呢,大刘。”
“闭嘴!再不靠墙我们可不客气了。”两名警察不约而同地拔出了手枪。
打手们一见这是动真地了,各个脸色骤变,乖乖的靠到了墙面上。乔四儿还想说话。却被两名警察一起上前似拎小鸡般提了起来,咣!抛到了墙角处。由于力量过猛,他地额头和墙面亲吻了下。撞得他眼前洒下了一阵星雨。
“怎么了,刘叔。”乔四儿感到了不妙,神色凄惶的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一名警察喝道。约莫时间差不多到了两分钟,两名警察架着乔四儿就朝审问室走。
此刻,李汉正盯着肖所长说道:“刚才我让你做的你都记得了吗,只要配合好了,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记住了,记住了,李总。”肖所长支着单腿站在那,累得浑身剧烈的突突着。却满脸讨好的回答。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门外传来一个愤怒惊惶的喊叫声。门一打开,两名警察架着乔四儿走进了屋子,乔四儿紧张得小脸煞白,身体被两名警察架在半空。两条腿还在不住地乱瞪着,但看见屋里单腿立着肖所长的狼狈样,他一下子就没了动静。
李汉朝那两名警察挥了下手,两名警察见这小子如此地有持无恐,也没在请示肖所长。转身走了出去。
“肖叔。咋回事?”乔四儿看着眼前的场面,心头鹿蹦。朝肖所长问道。
“咋回事?你可把我坑苦了,他是谁你知道吗?李汉,松江市好汉公司地李汉。那个外国小姐是省里为了能让他跟德国合作一笔生意特地请来的记者,溜冰场上你动枪的事全都叫那个记者给照下来了,这回我看你是死定了。”肖所长气急败坏的向乔四儿吼道。
乔四儿一听眼前坐着的是李汉,心里顿时连翻了几个个儿,凡是道上混的人,几乎都有个潜意识的行动规则,就是每天对省内的重大新闻什么的都要掌握一点,其中的重中之重就是了解下都有那些人物崛起,了解这些当然是为了避免招惹麻烦。所以,乔四儿对李汉这个刘省长面前地红人是如雷贯耳的,可没想到能在省城碰到他,这让乔四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李汉在肖所长介绍自己的空儿,上下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在前生名动一方的黑道枭雄。暗道:也不过如此。
“肖叔,那咱们该怎么办?”乔四儿现在还没成气候,充其量也就一无赖,心惊胆战地望着肖所长道。
“你好好求求李总吧,我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不过,李汉是大人物,心胸宽广,你要是让他满意了,他兴许不会跟咱们计较。乔四儿,还有一点我必须得告诉你,要是你求不好李总,那咱这罪可就大了,而且李总还是刘省长的红人,要再给来两句,死刑都有可能啊,乔四儿,咱这可是持枪蓄意杀人未遂啊。”肖所长说着,目光挪向了李汉。
李汉微微点了点头,用目光示意他出去。肖所长如获大赦,单腿一蹦一蹦的跳了出去。
@奇@“坐。”李汉待肖所长出去后居然朝乔四儿招了下手。乔四儿正在那战战惊惊心慌意乱呢,却见李汉竟让他坐下,以为是听错了,慌乱地看着李汉不敢动弹。
@书@“让你坐你就坐下。”李汉脸一沉,乔四儿赶忙走到椅子前用屁股搭了个边坐了下来。
@网@“事情有多严重肖所长刚才都跟你说了吧,你想死还是想活?”李汉说着端详起乔四儿来:“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死了可有点白瞎。哎,没办法,谁让你撞到我手上了呢。”
“对不起了,汉哥,我真不知道是你。”乔四儿让李汉这阴阳怪气的一整,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拉着哭腔道:“汉哥,只要你能饶了我,你要多少钱说句话就行。”
“钱?我缺钱吗?乔四儿,你地钱有我多吗?”李汉脸色板得紧紧地道。
“不是,我这不是想补偿你一下吗,汉哥,请你不要误会。”乔四儿抹了把头上的冷汗道。
李汉盯着乔四儿,嘴角弯成了半弧形,表情冷峻地点点头:“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对你那两钱没兴趣,要是有古董什么的还差不多。”
“啊?!”乔四儿满脸苦相的望着李汉。
“哎,看来你是舍命不舍财啊,算了…。”李汉站起身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二哥进监狱时把他这些年弄的古董叫给你藏了起来,如果你不想舍,那你就是求出个大天来也是白搭。”
第一百二十二章 … 碰上我就别想翻身
“我二哥的古董?”乔四儿心头大震,他猛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在他二哥被龙哥供出来锒铛入狱的时候,他听人说过龙哥犯事是李汉举报的,为了这个李汉好象还当上了英雄少年。
对这个事,他曾经找人仔细的调查过,可回馈的结果却没有完全的确定。因为当时龙哥的人都已经跑路,他派到松江市去的人打探到的大多是李汉在表彰大会上被以特殊人才使用的事,至于那个英雄少年的头衔到底是否属实一直没有可靠的信息,所以就暂时放弃了追查。而后来,李汉连连发迹,不到一年居然成了刘省长的大红人,这让乔四儿更感到没有查下去的必要,自己的力量和对方差得太悬殊了,即便是得到了证实,以李汉现在的风头正劲的势头,又能奈其何?况且二哥是龙哥供出去的,不管他是被谁举报的,害二哥的罪魁祸首也是龙哥,非他人莫属。
正因为这样,乔四儿便把仇恨都放在了龙哥的身上,渐渐的把李汉给搁置在一旁了。可李汉此刻当面提起他二哥的古董,这让乔四儿立时警觉了起来。
“汉哥,我二哥的古董没放我这啊,真的,我骗你不得好死。”乔四儿紧张的咽了口唾液,喉结骨碌一响。
“去你妈的!”李汉冷不丁的操起桌子上的杯子朝乔四儿打了过去。
“哎呀!”杯子正中乔四儿的额头,顿时碎了,里面的水和碎玻璃溅得乔四儿满脸皆是。乔四儿惨呼一声双手捂住额头蹲在了地上,鲜血顺着指缝很快流淌出来。
“跟我装迷糊,瞎了你的狗眼。”李汉愤怒的指着蹲在地上的乔四儿,喝道:“你以为老子稀罕你那点破玩意啊,要不是肖所长死皮赖脸的求我,我他妈还有工夫和你在这磨嘴皮子?,行,你不能装糊涂吗。那你等着坐牢吧,不过有一点我得告诉你,凡是惹了我的人,我肯定不会让他好过,就凭你刚才叫人对我开的那一枪。我要让你能在监狱里呆消停,我李汉两个字以后就他妈倒着写。”
乔四儿本想在李汉面前装点可怜,再出点钱把事摆平。可李汉话里话外却一门心思的要二哥地那些古董。他知道二哥的那些古董很值钱,就装起了糊涂。可没想到李汉的话说得这么肯定,认定了那些古董是在他手里,这可怎么办?
乔四儿捂着额头,剧烈的疼痛让他感到李汉这小子是个狠茬,如果真要是进了监狱,他肯定不能让自己好过。这一霎。他的脑海里想到了单腿立着地肖所长,李汉这才到这多大工夫,就把他修理成这样了。乔四儿想到这。不由激灵打了串冷战,肖所长再怎么说也是独档一面的派出所长,李汉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跟自己翻了脸,那万一要到监狱,情况不也是一样么?他的靠山可是省长啊!
“汉哥,你别生气,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就是求你以后别为难我好吗。”乔四儿越想后果越可怕,终于痛下决心舍掉二哥的那些古董来换取自己的平安,可怜巴巴的向李汉哀求道。
“现在老子没心情要你的东西了。晚了。”李汉怒道。
“汉哥,你饶了我吧,我家老二的那些东西我都给你,求你放过我,求你了。汉哥。”乔四儿见李汉不干了,心里更慌了神儿,后悔刚才没有痛快地答应李汉,惊恐万状的说道。
“妈的,我这人就吃不得软话。”李汉知道乔四儿认了。心里高兴。但面上却做出一副很愤慨地样子,道:“没用的话别说了。东西在哪,领我去拿。”
“好,好,汉哥,我马上就带你去。”乔四儿满是惶恐的边回答边用手擦拭额头上的血水。
“在拿这些东西之前,你得给我出个保证书,证明这些东西是你叫人拿枪打我给的赔偿。是你自愿用这些东西补偿我的。”李汉说着,将肖所长拿出来要给自己做笔录的纸笔推到了乔四儿面前。“还…还用这个吗?”乔四儿惊惶地望着李汉。
“让你写你就写,别他妈这么多废话。”李汉脸沉沉的,皱着眉头暗付:你是什么人,我拿你的东西要没有凭据,早晚得跟着沾包,这事老子怎么能大意?
肖所长单脚立在走廊里,眼睛紧盯着被李汉关得严严实实的门。此时他这颗心脏啊,就象被一只无形地手攥住了一样,怎么都感到憋的慌,怎么都觉得自己倒霉,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能碰上李汉这个主儿。背啊,碰见了李汉也还罢了,他旁边还带着个记者,这是最要命的,肖所长感到自己这点子真是背到家了,几乎背得让人难以置信。真他妈能这么背吗?肖所长忽然激灵了下,脑袋里迅速的闪出那个外国女孩一直让他把乔四兜里的枪掏出来地事。
她有照片为什么还这么强烈的要求自己搜那把火药枪?不对,这事有可能是着了李汉的道了。想着,肖所长心头巨震,自己对李汉如此畏惧,就是担心李汉说的那些照片的证据,如果没有那些证据,我又怕个屁?
肖所长感到刚才自己被李汉地名头吓昏了头,现在想起来,越来越觉得是被李汉给玩了,当下放下了提着地那条腿,想推开门进去阻止乔四儿胡说,但手没等碰到门上,他又犹豫起来,李汉毕竟是刘省长的红人,万一那个外国女孩身上真有照片做证据,那岂不是更不好收场了?
先去问问乔四儿那帮手下,问问他们冲突地时候那个外国女孩有没有拿着相机进行拍照不就完了么。想着,肖所长沉着脸走到了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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