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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要在床上傻躺一天,实在够难受,天知道他刚才动用了生平最大的意念力才克制住自己想抱住林羽飞的冲动,嘴唇上残留着那人留下的温度,凌炎努力抬手,胳膊上的枪伤却传来一阵剧痛,他不屑似的哼了一声,依旧慢悠悠把胳膊抬起来,手一点点贴在自己唇上。
林羽飞……
呵。
凌炎无声笑了笑,那个冷酷的男人竟然会主动吻自己……虽然,那还是拜自己一副渴得快见阎王的模样所赐……
不过……好像单单只是这样,似乎也挺不错的了。
凌炎想着,便兴高采烈地闭上眼睛,催眠自己快些睡一觉,指不定等自己醒了,一睁眼就又能看到林羽飞站在自己身边了。
凌炎刚要给自己催眠,敲门声忽地响起,他皱了皱眉,“进来。”
朱琳走进来之前,在走廊看到了低头离开的林羽飞,这会儿看到凌炎嘴角还未消散的笑意,她便像是在门边犹豫着什么,不敢走进来。凌炎疑惑地侧头看过去,“干嘛?”
朱琳呃了一下,抿了抿唇,这才小心地说道,“凌总,有人给我们寄来了这叠照片……”
凌炎皱眉道,“什么的?”
说着他就要伸手拿过来,朱琳却是一缩,看着凌炎问道,“凌总,问您个私人问题。”
凌炎难得看朱琳这么犹豫,便好笑似的说道,“什么事儿把我的大美女秘书搞得这么严肃?”
朱琳想了想措辞,才试探说道,“凌总,您了解林羽飞这个人吗?”
凌炎嘴角的笑忽地一收,眉头皱了皱,“怎么?”
朱琳终于把那叠照片递给他,“这些是今天早上在邮箱里收到的,”凌炎接过去,朱琳顿了顿又说,“是丁律寄来的。”
听到丁律的名字,凌炎愣了愣,说起来,那个男人,自己好久没看见了。丁律应该算是凌炎现在的男友,是他曾经交往过的众多男女中时间较长的一个,这个男人很聪明,而且事业有成,是个在商界数得上号的青年才俊,他人长得也漂亮,算是凌炎挺喜欢的一个伴儿。
最后一次见到他……应该就是半个多月前,只不过自从遇到了林羽飞,凌炎早把这些人忘了个干净。
这个丁律,寄了些什么东西来。
凌炎把牛皮纸扒下来,忽然,狭长的眼睛蓦地定住。
一叠照片,厚度能有男人拳头大小,可照片上的主角只有一个人,杨远修。
和他背后,总是隐匿着自己气息似的,默默跟随着他的黑衣男人。
——杨远修在帝园顶层的窗台上眺望着远处,楼下人的目光追随着他,定定地看着杨远修的侧脸,像是失了神似的。
——杨远修和另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握手留念,黑衣男人在角落默默站着,只是嘴角似乎挂着浅淡的微笑。
——杨远修像是有些头痛,抚着额头揉着太阳穴,身后的男人眼里的担忧和心疼几乎呼之欲出。
每张每张,像是一幕幕无声电影,记录着那个人对杨远修的痴心和迷恋。
他……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微笑的,忧虑的,开心的,痴恋的,温柔的表情……
凌炎一直以为那个男人是块儿冰,顽固不化,却没想到原来他也是有冰点的,只是融化成水时却不是对着自己。
“合纵值得你这么做吗!”
“杨远修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为他卖命?”
“他能给你的,我也给得起,我能给的更多。”
冷笑,那个男人回应自己的,却只有冷笑,和不屑。
凌炎捏着那几张照片,盯着照片里林羽飞露出的温柔留恋的目光,狭长的眸子一点点地,微微眯起来。
他把照片拢了拢,又递还给朱琳,声音低沉冰冷,“烧了。”
“啊?”朱琳没反应过来。
“给我烧干净了,还有,把丁律叫过来。”
男人的表情森冷,脸色很不好,朱琳没敢多说什么,便抱着那摞照片行了个礼,匆匆走了。
林羽飞。
凌炎重又躺回去,闭上眼睛。男人冷酷无情似的脸孔闪现在脑海里,他忍不住紧紧皱起剑眉。一个大男人,甘心受另一个男人摆布,甚至还救自己恨之入骨的仇人,他……会有多爱杨远修,才能忍受到这种地步……
凌炎烦躁地想着,心里像是屯着一股怒气,散发不出来,只觉得脑子嗡嗡的,身上本就没有痊愈的伤口竟变本加厉地痛起来。
看来他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死了,他也不会感激,呵……
凌炎冷笑了一声,眼睛里却没有笑意。敲门声忽地响起,凌炎一动没动,表情冷淡地吐出一个字,“进。”
走进来的男人身材高瘦,一张脸非常精致漂亮,细长上翘的眼尾带着一丝妩媚,那双眼睛更是顾盼生姿,神采照人。那男人看到凌炎的一瞬间身子一颤,像是愣了一下,“凌哥,你怎么了?”说着,他忙跑过来要坐在旁边,凌炎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厉,“你站好,我有话问你。”
丁律身子一僵,忙乖乖站住,却还是担心似的,眼里带着心疼地说道,“你怎么受伤了?”
凌炎扫了他一眼,忽地笑了,他朝丁律招招手,丁律一愣,又乖乖过去,凌炎指了指床侧,笑道,“坐。”
这个男人总是忽冷忽热,丁律有些低落似的点点头坐过去。
凌炎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一只胳膊,抬手摸上对方的下巴,丁律失落的表情一下子消散,呵呵笑了笑,凌炎却猛地用力,拇指食指捏住对方硬生生把他拉过来,丁律痛得身子颤了颤,抬眼却看到凌炎冰冷阴沉的眼睛。
“哪儿来的照片?”凌炎声音很是柔和,嘴边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只是眼神阴冷得让丁律打了个寒战。
丁律痛得想抽回自己的下巴,却被男人捏得更紧,下颔像是被他的手指捏碎,他只好咬着牙忍着痛,努力说道,“我……我请了些侦探……找人搞到的片子……”
“假的?”
“是……真的……”
手指又一使力,丁律感到下巴要被捏断了,可眼睛却瞟到了凌炎胳膊上的绷带又渗出血来,便顾不得痛,有些着急,“凌哥,你的胳膊……”
“我在问你话。”凌炎眸子定定地看着他,一眨不眨,音调低沉,“真的不是作假?”
“嗯……”丁律艰难地点了点头,凌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一点点地松开力道,却还是抓着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果骗我,你知道后果。”
丁律又摇摇头,眼里急切,“你放开手吧,你的伤……”
凌炎盯着他的眼睛半晌,终于松开手,丁律立刻蹲下来看向凌炎的伤口,都顾不得自己痛得发麻的下巴,“疼吗?哎,你忽然这么用力做什么……”他急着站起身来,“我去给你叫医生。”
“不用,”凌炎瞥了他一眼,又躺回去,眼睛闭上不经意似的随口说道,“丁律,我们完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丁律猛地一颤,愣愣看他,可凌炎闭目养神,说完便困了似的,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因为他……是吗?”
凌炎眼皮都没动,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丁律呆了一会儿,忽然呵地笑出声,“凌哥,你是疯了?你没看清照片么?”
“你调查他干什么?”凌炎忽然偏过头,冷下声说道。
“……圈里人都传开了,你又换了个目标,竟然是他……”丁律虽然在笑,眼睛却像是要哭了似的,“我就出了个差回来,你就换了人……”
凌炎皱了皱眉,又把头偏回来,他最受不了这些人分手的时候磨磨唧唧,没点儿男人的气魄。
“你现在又觉得我烦了是不是?”丁律嘴角的笑终于维持不住,咬紧了下唇,“可当初,是你想尽办法哄我追我,可到手了,我又不值钱了,是不是?”丁律忽地笑了,眼里的眸光带着痛楚,“你就是这样,对谁都是这样,那个林羽飞,哈,等你拥有了他,等他爱上你了,你还是会甩手扔到一边的,你永远都不会真的爱上一个人。”
凌炎哼了一声,懒得理他似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丁律忽然收了声,盯着男人冷淡而又残酷的表情,慢慢地又愣神了,过了很久,他又走过来,声音带着一丝
18、【迷恋】 。。。
哽咽,“他不爱你,他有喜欢的人,你就是自虐,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说着,他站起身,慢慢走到门边,拉开门又顿了顿,说道,“凌炎,我不后悔爱过你,如果……如果你难过了,就来找我吧。”
说着,他终于走了出去,慢慢关上了房门。
凌炎侧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知道想了什么,一直冰冷着漆黑无波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来,却终于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配角们要开始一一登场了的说~O(∩_∩)O~~
在这儿总结一下这群孩子的年龄问题~按年龄大小哈!
凌炎:31
杨远修:29
林羽飞:27
丁律:25
夏慕:24
T。Lion:19
韩潇童:17
19
19、【反击】 。。。
凌炎一夜都没睡舒坦,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回旋着林羽飞盯着杨远修时该死的柔顺表情,那个一年到头除了微笑就没有任何表情变换的家伙有什么好!总是不动声色的模样,鬼都不知道那个人在想些什么,那种阴恻恻的男人到底哪里比得上自己了?林羽飞是瞎了还是脑子坏掉了!
笨蛋!白痴!傻瓜!二愣子!
凌炎咬着牙恶狠狠地骂着,只是,虽然强装不屑地去诋毁杨远修,心里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却甚是让他烦躁,他一直知道林羽飞是一个十足忠心的下属,只要是杨远修要去的地方,那个男人几乎就如影随形,可是……
什么狗屁忠心!那个笨蛋家伙,原来竟是……
凌炎瞪着天花板上爬动的小虫子,恨不得用眼光射死它。他决定,等天一亮就把林羽飞叫过来,管他什么见鬼的杨远修,见鬼的照片,那个男人只能是自己的,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再敢用那么该死的眼神盯着杨远修,他就把他关起来,哪里都不许去!
磨着牙,凌炎愤愤地想着,满脑子血腥想法。
“咚咚。”
凌炎正出离地愤怒,冷不丁听到一阵敲门声,眼睛瞥了一眼窗外,不自觉竟已经天亮了。天亮?难道……
胸腔里的一股邪火瞬间消失,他立马闭紧眼,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的脚步声响起来,凌炎下意识连呼吸都放缓了,可来人却很不给面子的嘲笑他,“凌大少,甭装了,是我。”
凌炎恨不得拿锤子砸了卢筠,他睁开眼没好气地说道,“干嘛?”
“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没人性的东西,”卢筠翻个白眼,坐到他旁边,“项黎的事儿,我通宵达旦地查,你竟然还嫌弃我。”
凌炎撇撇嘴,哼了一声。
卢筠心底长叹,懒得跟这人一般见识,“项黎的动向查出来了。”
凌炎眸子一沉,嗯了一声。
“几天前,有人在金三角看见过他,算算时间,应该就是在伏击你之前,而且,传闻他把自己手里的所有毒品货源都转给了……”
“项懿,”凌炎忽地嘴角一勾,冷笑了一声,“原来如此,这个项黎,真是个蠢蛋。”
项懿和项黎是曾经在金三角叱咤风云的大毒枭项坤的两个儿子,比起项懿,项坤更喜欢这个小儿子,死前把自己在缅甸的根据地留给了项黎,却把新拓展的不怎么起眼的南美的生意留给了大儿子项懿。可项家老爷子万万想不到,项懿在南美却开拓出了自己的地盘,在哥伦比亚的银三角地带,不用五年时间便用手里起初少得可怜的资源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可相反,项黎却是个洒脱随性的人,对生意一向不怎么在乎,更何况毒品生意是项家的命根子,项黎虽然生在那样的家庭,骨子里却是个有些单纯的男人,他不喜欢这种害人的勾当,只是勉力维持着项家的基业。
原来如此,原来……顔立可不是项黎派来的,而是项懿……
凌炎忽然想到顔立可血肉模糊的身体,那个男人承受着最残酷的严刑拷打,却终究没有背叛自己真正的主人……
“凌炎……你……小心、项黎……他、他也许……也许会、为我报仇……”男人断断续续的声音恍惚地响在耳畔,只是像是带着解脱了的味道,“我的尸体……扔进海里吧,最后……我最后求你,可以吗……”
男人努力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直到凌炎缓缓点头了,才露出一丝微笑来。他又费力喘了几口气,最后像是自嘲似的笑着,慢慢靠在凌炎怀里,感觉到这个怀抱好像收紧了一点,他微微愣了一下,模糊间,看到凌炎复杂的眼神,他又努力扯出点笑意来。
“凌炎……你恨我吗……”
喃喃的,弱不可闻的声音一点点隐匿在男人的喉间,顔立可慢慢闭上眼,只是眼睛像是最后看了看不远处的大海,不知道想了什么,嘴角安静地慢慢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项懿是他效忠的人,而为他不顾性命地要报仇的人,却是项黎,可住在他心里的那个人,又会是谁。凌炎不知道,他只记得第一次见到顔立可便是在海边,男人安静地躺在海岸上晒太阳,看到自己走近了,便轻轻摘下墨镜,眼睛看着凌炎,嘴角一勾,笑容像个诱惑人的妖精。
顔立可是第一个让凌炎感到惊艳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被自己允许跟在身边的人。
却也是唯一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
也许那算不得背叛,毕竟,他能到我身边来,本身就是个圈套……
如果他不是卧底,如果一切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阳光,沙滩,清凉的海水,和海岸边两个人相视着彼此的目光。这一切,停滞在那个时刻,或许便是那个男人埋藏在心底的,永远无法实现的渴望。
凌炎闭了闭眼,沉默了好一会儿,卢筠知道他又想起顔立可了,便顿了一下才说,“项黎只是棋子,项懿利用顔立可的死,让项黎来挑衅腾凌,好收回项家最后在金三角的地盘,这招借刀杀人真是够绝的。”有些人重情重义,却也有人无情到这个地步,卢筠想着,忍不住叹了声气,“他们可是亲兄弟,这个项懿,真是够狠啊。”
“项家老爷子一直只喜欢项黎,项懿应该从小就恨他入骨了,”凌炎收回神,看向卢筠,“不过,他太不把腾凌放在眼里了,项黎是个笨蛋,我们可不是任他项懿随意摆布的棋子,”凌炎想到顔立可最后若有似无的微笑,忽然眸子微微眯了眯,“金三角,不仅他项懿收不回去,而且从此改姓凌了。”
卢筠一惊,“你要抢他生意?”
凌炎细长的眸子带着一丝冰冷,冷笑道,“不错,利用我凌炎?他是找死,”他看着卢筠,嘴角一扬,“不仅是缅甸的基地,我还要他哥伦比亚的老巢,项懿敢把我当跳板,我倒要让他尝尝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滋味。”
卢筠目瞪口呆,腾凌要真的跟项懿干起来……这可是黑道上的头版头条新闻了……
不过,以凌炎的脾气让他咽下这口气,几乎不太可能。只能说项懿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只想着找一个能打败项黎的对手,却没想到那个对手会反咬自己……
卢筠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得更加谨慎了,只是凌炎眸底暗流涌动的兴奋难耐的神情像是也感染了他,自己竟也有些跃跃欲试了,他刚要说什么,忽然听到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凌炎和卢筠同时一愣,立刻又同时反应过来,一个迅速闭上眼调整呼吸,另一个也慌忙站起来,装模作样地锁着眉看着躺平的凌炎,愁眉苦脸起来。
直到,敲门声响起来,卢筠幽怨地喃喃道,“请进。”
门被人打开,卢筠再软绵绵地转回身,嘴角却立刻抽搐起来,“朱琳……”
朱琳眨了眨眼,颇为抱歉的呃了好一会儿,才挠挠头,嘿嘿笑了笑,“那个……凌总、卢总,真对不起……”
凌炎蓦地睁开眼,鼻子里哼出气来,朱琳左右看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壮士断腕似的说道,“凌总!这个,是杨远修的一个护卫带过来的。”
林羽飞是护卫队的队长……莫非是他给自己带什么东西了?凌炎眼睛立刻笑眯眯的,嘴一努,对卢筠哼哼,“快点快点,拿过来。”
卢筠白他一眼,拆了那个塑料袋,打开,手伸进去一抓,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了。
“怎么了?快拿给我。”
卢筠咽了咽喉咙,嘿嘿嘿笑了几下,然后才小心翼翼说道,“凌炎,你要告诉自己,你很坚强……”
凌炎忽然觉得头皮发麻,卢筠欠扁地笑着,袋子里的手慢慢伸出来,然后,手心摊开。
一个银色的飞鹰形状的吊坠静静地躺在卢筠手心里。
凌炎呆了三秒,然后瞬间气火攻心,“这什么意思!”凌炎怒视朱琳,“给他打电话,说我又吐血三升,生死不明,快点!”
朱琳嘴角抽了抽,脚步往后退了退,才蚊子叫似的,努力说道,“凌总……还有就是,据我们的人报告……杨远修带着林羽飞,还有一些护卫,昨天下午集体消失了……”
什么?!
朱琳说完立刻弯腰敬个礼,转身就跑了。凌炎呆了半晌后,终于回过神来,阴测测地瞪向已经呆掉的卢筠。
什么狗屁装死三天,我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听你的话!昨天多么大好的浪漫气氛,就这么被白白浪费掉了!说几天不好,偏偏说他娘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