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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晓峰看来媒体风波已经过去了,而自己光在急诊部接管患者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自己不在像以前那样出院前急救,原因很简单,因为自己学习医术就是为了救治患者,更何况自己的临床经验并不比急诊部的那些医生差,甚至可以说强很多,说实话,从上海回来后唐晓峰还真没拿那些记者当回事,一是有孟庆国让保卫处制订的那些措施,二是跟剥夺一名医生治疗病患的权利相比,那些记者跟狗崽的事儿又算得了什么?
可人家孟院长不这么想,他更关注的是那些记者的负面报道,认为唐晓峰还是不了解自己的做法,竟然想拿着老伴来要挟自己,从而使他能重新接管患者,不由暗叹,小唐还是把那些记者估计的太简单了。
沉默在特定的时段也是一种残酷的心理交锋,孟院长和唐晓峰两人短暂的沉默交锋中,唐晓峰完全成为强势的一方,谁让你在家跟庄红梅瞎扯,说我在急诊部里忙的不可开交,现在这点事儿让我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办!
孟庆国看着唐晓峰泰然自若的表情,不由暗忖道,这小子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好呢,完全不似才二十岁的样子,想当初自己二十岁的时候,还被老首长天天训的屁颠屁颠的,哪里有他这样心理素质啊,不过孟院长哪里知道,人家那可是两世为人的主儿,别说是你当时比不了,这根本就不是二十岁左右的心态。
见唐晓峰摆弄着茶盏沉默不语,在孟庆国看来这小子是等着自己再次妥协开出条件,轻咳了一声,孟庆国缓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虽然水面上没有一丁一点儿的茶叶末,孟庆国是借这样的动作来告诉唐晓峰,小子看到没,老子不怕,老子很镇定!
唐晓峰挠了挠头,他虽然把刚才庄红梅跟自己的对话,告诉孟庆国,可是还真没想好要怎么要挟他,孟院长多威风啊,解放军总医院也不是盖的,如果不是通过唐爱国的关系,自己现在的阅历怎么可能到解放军总医院来进修,可孟庆国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长辈,不能真去要挟他吧,再说了,人家一个不搭理自己,自己不也是没责嘛,想来想去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他忽然想起上海市协和医院院长刘保军,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孟爷爷,我听说协和医院的刘院长可是跟你关系不错啊!”
听到唐晓峰自己岔开话题,让孟庆国感到一丝意外的惊喜,心想小子你还想跟我玩硬的,怎么这下感觉行不通了吧。
孟庆国笑呵呵点点头,把茶盏放回到茶几上:“是啊,老党校的同学,以前一起在基层上工作过。”
听到孟庆国的回答,唐晓峰唇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孟庆国感觉到有些不好的预感,这小子无缘无故问刘保军做什么?
孟庆国试探着问道:“你怎么想起来他的事情了?”
唐晓峰故作高深的端起茶盏,学着刚才孟庆国的模样,轻轻的吹了吹,可是刚才孟院长那杯茶是满满的,而此时唐晓峰杯中只有半杯茶水,那故作的模样让孟庆国恨的牙根痒痒。
唐晓峰心中暗忖道,老家伙看到没,别以为你吃定我了,你能做的我也能做,想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唐晓峰淡然一笑,他的目光虽然没有去看孟庆国,可是也能够体会到孟庆国此刻内心中的疑惑和焦躁,话听到一半被人吊胃口的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孟老头这样年纪大的人,而且平时还养尊处优惯了。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原本目的不同的唐晓峰和孟庆国坐在了一起,也就有了斗争,虽然这种斗争是无声的,可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残酷和狡诈,孟庆国从一开始就采用政治手腕和长辈的手段方法对待唐晓峰,他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在上海报道的事情上让唐晓峰屈服,可是人家唐晓峰根本不吃那套。
掌握主动只是唐晓峰的第一步,下面他所要做的就是乘胜追击,吊起孟庆国的好奇心,逐步击垮孟院长的心理防线。
唐晓峰一脸同情的叹了口气,右手端着那半杯水的茶盏,不停的重复着孟庆国的动作,望着唐晓峰嘴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不停的轻轻吹着那凉的不能凉的半盏茶水。
孟庆国看着唐晓峰嘴角那狡黠的笑容,和那古怪地同情的表情。在孟庆国看来唐晓峰此刻的表情并非是同情,那搭配着狡黠的笑容的表情,更像是在可怜自己,鄙视自己,同情肯定不会搭配上狡黠的笑容。孟庆国很窝火,这小子话说到一半吊起自己的好奇心,还不断的重复自己刚才的动作,分明是在鄙视自己,老首长怎么有这么一个祸害人的孙子!
老子啥时候受过这等鸟气?孟庆国转念一想,从这小子来自己这里,自己受的气还少?想到这里孟院长黯然感伤,老首长啊,老首长!您是不是嫌我被你折腾的还不够,又把你这位宝贝孙子给我送来了,不过这感伤只能留在心里,脸上还是一团和气,对待老首长的孙子要像春天般的温暖,作为唐晓峰的一个长辈,这点素质孟院长还是有的。
唐晓峰故作深沉的低声道:“孟爷爷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快说!你小子快点说吧!别藏着掖着了,我喜欢开门见山的人!”孟院长实在看不下去唐晓峰那故作的表情了,受不了,这小子这一会把刚才自己对他做的表情和动作一股脑的全部造搬还给自己了,老首长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祸害人的孙子啊!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本来和别人玩太极那是孟院长的强项,可是现在面前这主儿人家是吃定了自己,再跟他玩,那不是自己找虐吗?
“孟爷爷,你刚才说刘院长跟你关系还不错,属于很好的那一种是吧?”唐晓峰终于放下手中半盏茶水。
孟庆国看到唐晓峰把那该死的茶盏放到茶几上,心中暗忖道,等这小子走了,我一定把这套茶具扔了,看着太闹心了!
“是啊!”孟院长微微一怔,马上又反应了过来。
唐晓峰脸上又露出狡黠的笑容:“噢,我知道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表演天赋】(2)
唐晓峰说完狡黠的一笑,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壶给孟庆国续了续茶水,然后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慢慢品起茶来。
孟院长见唐晓峰又故作沉思不语,不由得一阵气恼,暗骂唐晓峰混蛋,说话总说一半留一半吊足人的胃口,自己是平时何等身份,谁敢跟自己这么说话,这小子还真是标准的混蛋!
你小子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可孟院长冷静下来这么一琢磨,这两天记者还真的是不怎么来医院了,不过这也正常,说明保卫处的制止措施有明显的效果,不过这关刘保军什么,虽然前两天刘保军那老东西给自己打过电话,但也没说什么,无非就是上海的一些事情,可是唐晓峰这臭小子在影射什么?话说不透让人听的迷迷糊糊地,如果不问清楚势必会在心中留下阴影,虽然把事情弄清楚了心里会舒服一些,可孟院长怎么说也是个分得清轻重的人物,总不能为了这一丁点事把面子搭进去不是?
孟院长深思熟虑之后,他拿起自己的茶盏跟唐晓峰故作品茶,玩起了深沉,你小子不是想玩吗?我陪你玩!
又是一阵沉默的时段,唐晓峰自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但是发现孟庆国这老丫的,故作品了一会茶后,竟然自顾掏出一根烟点燃,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了,唐晓峰握着见底的茶盏,尴尬不已这死老头还真忍的住,思忖间下意识的瞥了孟庆国一眼,发现这死老头正笑呵呵的瞅着自己,不由转过脸来把手中的茶盏往嘴里凑,想借饮茶掩饰自己的尴尬,却发现手中的茶盏已经没茶水,不由得气愤的抓起茶几上的茶壶自顾给自己续茶水。
孟庆国波澜不惊的双目之中悄然掠过一瞥惊鸿,唇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小子!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虽然强装镇定,可是毕竟底气不足。
茶是好茶,信阳毛尖,茶色清亮,雅香扑鼻,可唐晓峰一直都是个不懂得品茶的人,倘若在平时,保不齐他会慢慢的品尝这上好的信阳毛尖,但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心境,甚至连多喝一口的心境都没有,慢慢放下了茶杯。
唐晓峰见孟庆国毫不在乎的表情,不由得愣在那里,沉思一下随即锲而不舍的向孟庆国问道:“你难到不想知道我要说什么?”既然被孟庆国识破了自己的阴谋,唐晓峰反倒显得自然了许多。
听到唐晓峰的询问,孟庆国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想知道,谁知道你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我甚至连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因为这次报道的事情。”唐晓峰叹了口气说道。
孟庆国双目一亮,以为这小子能够说出这句话,可能是他在上海发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毕竟自己没亲身去上海也可能有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孟庆国向唐晓峰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咳…咳…”唐晓峰故作咳嗽两声,慢悠悠的说道:“这件事的始作涌者好像是刘院长,所以我打算找记者澄清这件事,顺便报道下协和医院的内幕事情。”
但是听到唐晓峰接下来的话,差点让孟庆国从沙发上骨碌下去,他算是见识到唐晓峰的操蛋了,看来这小子绝对不能得罪啊!
唐晓峰从孟庆国骤然改变的脸色,意识到这死老头还是怕自己胡来的,于是笑呵呵的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既然我知道你跟刘院长关系不错,肯定不会让他太难看,而且肯定不会把……”说到这里唐晓峰停顿了一下,笑呵呵的瞥了孟庆国一眼,继续道:“肯定不会把孟爷爷您带出来的。”
孟庆国此刻真是天雷轰顶啊,他三十多年的政治生涯中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可是向唐晓峰这么折腾人的家伙还是第一次见到。暗自思索:“老首长您是不是故意送这小子,来玩我啊!”
孟院长脸上挤出来的全是苦笑:“小唐啊,至于这样吗?你要知道,如果你这样的话,对谁都不好啊!”
唐晓峰当然知道这件事影响有多大,不过他唐大医生也不过是说说而已,毕竟在上海协和医院才几天,他知道个屁内幕,如果不是钟济民说是刘保军搞的鬼,唐大医生也不敢确定啊,猜测固然是可以的,但是有些时候是需要事实根据的,看到孟院长的反应。
唐晓峰笑呵呵地,马上又来了一句话儿:“孟爷爷,你要是认为我这么做不合适,那就给我找活干吧,省的我天天闲的难受,光在这上面瞎琢磨!”
这时候,楼下传来庄红梅叫他们吃饭的声音。
孟庆国如释重负的站起身来,笑呵呵地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咱们先吃饭!”
唐晓峰微笑道:“行!咱们吃完饭再谈!”
孟院长无奈的笑了笑。
这顿饭唐晓峰再次充分感受到了庄红梅的热情,庄老太太一个劲的给唐晓峰夹菜,询问他在医院进修的情况,真是把唐晓峰当成了亲孙子一般看待。
听到老伴一个劲的询问唐晓峰在医院里的情况,并嘱咐他有什么事尽管找自己就是,孟庆国原本忐忑不安,可是看到唐晓峰表现的中规中矩,并没有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渐渐也就放下心来。
庄老太太的手艺的确不错,一手家常菜烧得很是地道,自从上次来孟庆国这里后,这是唐晓峰第二次来到孟家,唐晓峰吃了两碗米饭,将桌上几个对胃口的炒菜也一扫而光。
庄老太太平日里接触的人原本就不多,就算是偶尔子女回来吃饭,也都吃完就走,根本没多少时间跟自己交谈,看到唐晓峰敞开肚子吃饭,庄红梅乐得嘴儿都合不上了,人家吃得越多,吃得越香,不就证明自己的手艺越棒吗?
唐晓峰放下碗筷,抚了肚子由衷称赞道:“庄奶,我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家常饭菜了。”
“是啊,你天天在医院吃食堂有什么好吃的,喜欢吃就天天跟孟爷回来吃,实在不行就搬我们这住就好了,反正我们家有很多空闲的房子闲着也是闲着,还正好跟你孟爷一起上下班。”
唐晓峰还没有回答,孟庆国已经接过话去:“老婆子,小唐平时学习很忙的,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再说不得注意影响吗!”
唐晓峰暗自冷笑,我还忙,我忙个屁啊,我天天泡在图书馆里,不过自己确实不能搬到这里住,毕竟还有小沥跟自己在一起呢,在说寄人屋檐下毕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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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稻草人一直以来的支持,这几天院里确实有些忙,没顾得赶太多稿子,少更了些许今天补上,再次感谢稻草人的支持!第二更!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产后风】
庄红梅老太太可不乐意了,她瞪了孟庆国一眼:“忙什么忙,忙你不会给他调个科室换个岗位啊!还注意影响!老首长把小唐托付给咱们是看的起咱,怕什么影响!你别看人家小唐老实就欺负他,我告诉你如果我知道了,我可饶不了你!”
孟庆国唯有苦笑,老伴哪里知道,这小子根本就是一个惹事精啊!
唐晓峰笑呵呵的说道:“庄奶,我还是在医院宿舍住吧,孟爷爷给我安排的宿舍也不错,在说我住在医院里,晚上还可以在医院里多接触些患者,能多学些知识呢,至于我以后要是不忙,我就来庄奶这里吃饭,只要庄奶不嫌我烦就行!”
“瞧你说的,你要是来庄奶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烦?老头子,回头你给小唐办个通行证,省得进出我们大院老有人问!”
孟庆国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拍板订丁的把自己撂在一边,心中暗骂道,我他妈不是犯贱吗?这几天被老婆子搅的犯浑忍忍就好了,谁知道今儿哪根筋不对,怎么想起把这个祸害请到自己家来了,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厮要是把这里发展成革命根据地,以后那还有自己过的!
庄红梅看到孟庆国的表情,以为他还有什么意见,于是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笑呵呵地说道:“我收拾收拾,你们爷俩接着聊。”
“庄奶,我来吧!”唐晓峰微笑着站起身来,想帮着庄红梅收拾餐具。
庄老太太笑着摆了摆手,刚想制止唐晓峰,可是忽然皱了皱眉头,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上,幸亏唐晓峰已经站起身来,又在庄红梅身边,及时一步上前把庄红梅扶住,急忙问道:“庄奶,您怎么了?”
孟庆国也慌忙站起身了,走过来和唐晓峰一起扶着庄红梅走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庄红梅苦笑着:“头疼,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了……”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可是庄红梅脸上的表情却越见痛苦了。
唐晓峰疑惑得望了孟庆国一眼,问道:“孟爷爷,没去医院治疗嘛?”
“去了,还能不去吗,这是庄奶年轻时痨下的病根,产后受风找了不少专家跟庄奶诊治,也始终没见好转。”孟庆国望着庄红梅脸上痛苦的表情,有些无奈的说道。
“头风?”唐晓峰听闻孟庆国的讲述,随口问道。
孟庆国点了点,叹了口气:“你扶着你庄奶,我去给她拿药!”
唐晓峰坐在庄老太太身旁拿到庄老太太的手腕,开始为他诊起脉来,庄老太太脾气倒是有些倔强,看到唐晓峰抓过自己的手腕诊脉,便咬紧牙关一动不动。
看到孟庆国拿药回来,唐晓峰松开庄红梅的手腕,从自己身上掏出,那个随身带着楚天近留给自己的针盒,朝孟庆国问道:“孟爷爷,家里有没有酒精棉?”
孟庆国见唐晓峰身上掏出一个古朴的针盒,又听到他的询问,有些诧异道:“你要跟你庄奶行针?没用的,我找了很多专家,给你庄奶针过多少次了,都没有什么很明显的效果,吃点麦角胺过一会就好了。”
孟庆国并不是对唐晓峰不信任,在他看来那些专家都给老婆子针过多少次了,并没有过什么效果,再加上老伴这个是早年产后受风的老病根,还不如吃点药物止痛实在,幸好发作并不是很频繁。
唐晓峰似乎没有听到,孟庆国刚才所讲的那些话,笑了笑说道:“孟爷爷,麦角胺只能减轻其症状,无预防和根治的作用,只宜头痛发作时短期使用,而且长服用并不好,副作用很大的,你去拿酒精棉来吧。”
孟庆国愣了愣,他咳嗽了一声:“小唐啊,我找了很多专家,给你庄奶不知道针过多少次,可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啊,你又能如何啊……”孟庆国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唐晓峰英俊的面孔紧绷起来,唇角流露出些许的不屑,虽然只是少许,可是人家孟院长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这小子居然又鄙视我?
孟庆国平日里很少生气,可是打从老首长把唐晓峰送到自己这里时,他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作为一个成熟的政客这是一个不应该犯的低级错误,只可惜自打从唐晓峰到解放军总医院之后,孟庆国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眼前的唐晓峰对孟庆国而言就是一个惹事精,一个定时炸弹,让他痛苦的事,偏偏不知这颗定时炸弹在何时爆炸,就在孟庆国胡思乱想的时候。
唐晓峰却慢慢打开针盒,看似漫不经心道:“那帮所谓的专家,又能懂的多少?都是些沽名钓誉的家伙!”一句话就把孟庆国堵了回去。
孟庆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小子可真能折腾,那些在怎么说也是在国内有名有号的人物,怎么也比你这样的毛头小子强啊。
孟庆国意味深长道:“小唐啊!医学上是要讲究有理有据的,虽然你水平很高,可是你太年轻了。”
唐晓峰当然能够听出他的弦外之意,表情却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淡然道:“头风病是以慢性阵发性头痛为主要表现的一种疾病,相当于西医的偏头痛和部分肌紧张性头痛。”
唐晓峰一边从针盒中取出三根银针,一边继续说道:“经久难愈之头痛。《医林绳墨·头痛》:“浅而近者,名曰头痛;深而远者,名曰头风。头痛卒然而至,易于解散也;头风作止不常,愈后触感复发也。”
唐晓峰取好银针后停下手中的动作:“因素有痰火,风寒袭入则热郁而头痛经久难愈。其症自颈以上,耳目口鼻眉棱之间,有麻痹不仁之处,或头重,或头晕,或头皮顽厚,不自觉知,或口舌不仁,不知食味,或耳聋,或目痛,或眉棱上下掣痛,或鼻闻香极香,闻臭极臭,或只呵欠而作眩冒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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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催气行针】
唐晓峰望着孟庆国说道:“我刚才趁你拿药的时候,给庄奶诊过脉了,我能给她止痛去拿酒精棉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