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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奂然羞的想钻地缝了,哪里有地缝给她钻?她只好扎进程彻怀里,程彻朗声笑了出来,紧紧拥住爱妻,他也好久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都不知道奂然那么害羞做什么,病房里只有他和她不是吗?杜宇早就识趣的撤退了。
或许是程彻的求生意志被重新激发了出来,或许是老天暂时不想收回他这条命。加上那些药膳、药汤起了作用,程彻的身体越来越好了,他的起色,大家都看在眼里,医生已经批准他出院,回家休养了。
“解放了。”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程彻心情舒畅。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快上车,我们回家了。”奂然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了,随即扶他上车,终于可以回家了。这将近两个月,对于她来说,太漫长了,像过了两个世纪。
回到家里,刚刚以为解放的程彻又被安置在床上,即使他现在可以勉强由人扶持着下床活动,还可以偶尔出去散步,但时间长了,依然会累,而他现在的身体,最忌劳累。
“欢迎回家,程彻。”奂然终于不必提心吊胆了,看,他气色好多了,脸颊也稍稍比之前红润了些,手不再冰凉的吓人,虽然还是胖不起来。
“奂然,谢谢你。”如果没有她的精心照顾,他不会好的怎么快,在照顾他的同时,还得忍受他因病痛产生的坏脾气、垃圾情绪。
“要谢就谢你自己,你要是放弃了自己,谁也救不了你。程彻,接下来,你要把身体养好,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必须坚持下来。你赢了,咱们就彻底解放了。”
“我懂。”怎么也躲不过了,那条路早晚要走的,除非有什么更快,更有效的治疗方法。
奂然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在医院那段日子,她没有一晚踏实过,总是会做梦,有时梦到程彻完全好,陪她到处旅游,有时却……梦见程彻被医生带走,离他越来越远,好几次被这样噩梦惊醒。那样的日子,她再也不要过了,她的精神快崩溃了。
旖旎
在家的日子,奂然每天八点钟就把程彻从床上叫起来,让他吃早点,做松软的点心,热好牛奶给他,看着他吃完。然后拉他在花园里晒太阳,散步。回到房里,他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休息,她切好水果放在果盘里,一块一块喂他吃。中午吃过饭,会陪他睡个午觉。下午加餐、药膳也没断过,总之她现在一天要准备五六次吃的,但她忙的很开心。因为她看到程彻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好了,不再动不动就晕倒,说几句话就喘的上不来气。
“奂然。”程彻看着在厨房里忙着收拾的妻子,他喜欢这样,这样看着她,怎么都看不够。以前真的觉得自己忙于工作,有时候冷落了她。但是,这场大病,让他越来越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怎么?”程彻最近很奇怪,总是喜欢看着她,而且眼神,太深,深的让她有些沉醉。她走到他身边,手抚上他依然略显苍白且消瘦的脸庞“怎么办呢?你怎么就胖不起来?看来我要减肥了。”
“减什么肥?我不准。”他不许她有做任何伤害自己身体的事,何况,她身材很好啊。程彻环住她的腰“你都瘦了,奂然,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他心疼,心口微微的疼,他皱紧了眉。
“程彻。”奂然投进他的怀抱,脸贴着他的胸膛。他一直不胖,但至少那个时候他的胸膛温暖而结实。现在,就是这一刻,她的脸竟然觉得有些硌。“这里,还会难受吗?”她纤细的手放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
“不会,已经好很多了。”最近心情好了,身体也还不错,所以他的心脏没有跟他对着干,没有抗议,更不会动不动就闹罢工了。
“我觉得我这个妻子好失败。”她感受着他至少这一刻沉稳而有规律的心跳“知道你胃不好,却从来不知道你的心脏会出问题。”一定是她刺激到他了。
“小傻瓜,跟你没关系,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个零件会出问题。”他握住她的手。是他自己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怎么能怪她?“是老了吧?唉。”他轻叹
“谁说的?你才不老!”他那里老了?还不到30岁,具体说,他连29岁生日还没过。
“真的是老了,看来要养儿了。”程彻闷笑。
“啊?”奂然楞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不,不行。”
“怎么?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还在怪我吗?”程彻眼神蒙上一层忧郁,暗淡了下来,语气有些受伤。手下意识的捂上胸口。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程彻,你不要误会,不要难过!”看他这样,奂然后悔自己说错话,
“不要解释,我明白你的意思。”他的神情看似很痛苦,手用力按着胸口,他偏过头去,咳了出来。
“程彻,你不要这样,我都听你的好吗?对不起!”奂然心疼的靠进他怀中,默默的落泪。
“真的听我的?”程彻询问的眼神,望着她。
“真的,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我们回房去。”他低沉的嗓音,十分性感“嗯?”奂然不语,点点头,被奸计得逞的程彻拉进卧室。原来,这么管用啊。
卧室内,春光乍泄,程彻将奂然压在身下,奂然白皙的肌肤就暴露在他面前,他轻轻的吻她,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红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她微微凸出的锁骨,还有她那两抹浑圆,以及她的小腹,吻的奂然心神一颤。她轻轻的睁开眼看着这个男人,即使他消瘦了不少,但,他还是好看的,还是性感迷人的,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灼热,好像要把她融化了。灯光,被程彻调的很暗,很昏黄
“把灯关上吧。”她有些不太自然。
“怎么?你害怕了。”程彻在手上擦了润滑剂,在她□一点点的渗入,帮她松弛□,减轻等下的冲击带来的不适。他的小妻子害羞了。“好,把灯关上。”他将床头的灯关掉。开始下一波攻势,用他的一柱擎天深入到花蕾深处。“嗯”奂然呻吟出声,还是有点疼。
“怎么了?别紧张,宝贝,放松。”他慢慢的引导她,然后开始一下、一下有频率的冲刺,“乖,叫出来,别忍着,我喜欢听你叫。”他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彻。”她受不了了,叫他的名字,叫出声来,叫的程彻心神荡漾,更加的卖力。终于,一股热流发泄出来,程彻出了一口长气,吻回奂然的脸颊“宝贝,还满意吗?”
奂然点头,累极了,她好久没有享受这样的欢愉了“程彻,你还好吗?”她担心他的心脏承受不住。
“我好的很。累了是不是?”他躺回她身边“你丈夫我,还称职吧?”他对自己刚刚的表现小小满意了下。
“程彻!”奂然娇嗔,这人,病刚好点儿就这样。但,说不开心不享受是假的。
“不用不好意思,我们是夫妻啊,这很正常不是吗?”他喜欢她撒娇的神情,极为的可爱,还有刚刚欢愉过后,红红的脸蛋儿,他爱极了。“要洗个澡吗?”
“不要,好累。”她装睡。
“我帮你,我们一起洗,好不好?”他偷袭她,手又开始不安分,把玩儿着奂然柔软的双峰。
“程彻!你给我安分点儿。”她忍,他最近太皮了,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已经很安分了。”换言之,他其实很想再来一次。
“程彻,我们什么措施都没有做。”
“是的。”程彻满意的笑,其实如果不是她一直不想要孩子,可能现在他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打结婚第一天,他就根本没想过避孕。
“为什么不等你的病完全好了再说呢?”她真的担心他。
“怎么,后悔了?”她在怕什么?“我等不及了。”他期待他能一次成功,有个小生命在她身体里慢慢长大,然后十个月后的某一天,从她肚子里出来,和他这个老爸say hello!“奂然,知道我和你的区别吗?”
“我是女的,你是男的。”这个问题真白痴。
“不,我们的肚子里都会长东西,不过,我的肚子里长的是肿瘤,还是恶性的,而是你的肚子里,却可以长出可爱的宝宝。”
“程彻。”奂然闭上眼睛深呼吸,不打算理他,这男人生病,把脑子病坏了。
“好,我们睡了。”今天他的心情极好,就这样,即使现在让他死了,他都无憾了!这样想着,拥着奂然,程彻睡了。
早上,阳光明媚的一天,奂然起床深呼吸,转头,见程彻还睡着,看来他昨天是太累了,想到程彻昨晚的表现,奂然又心动,又担心,不过,看他气色还好,她才塌下心来。洗漱完毕,像往常一样,走到厨房开始她忙碌而充实的一天,从早餐开始。麦片牛奶,戚风蛋糕,她还特意煎了软软的蛋饼。切的细细的菜丝沙拉,心情特别好,她切了几个樱桃西红柿摆盘。
腰被身后的男人环住,奂然切了一小块儿樱桃西红柿,转身喂到他嘴里“睡的好吗?”看起来还不错。
“不能再好了。”程彻吻了奂然的额头,看着奂然在他怀里盈盈笑着,他满足极了。
上午两个人在花园里散步晒太阳的时候,楚崑和杜宇过来做客。杜宇看着这两夫妻的暧昧神情,心里有数了,拉过奂然“怎么,国共合作了?看来合作的很默契,很愉快嘛!他怎么样?”
“杜宇姐!”奂然羞红了脸,但脸上的幸福,怎么都藏不住。
“看来很性福嘛!”杜宇挪揄她。他们终于开始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而奂然不再说话,但是一整天脸上都挂着笑。
另一边,楚崑也看出些了什么,把程彻拉到一边“说,昨晚是不是做好事儿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程彻无视他,反正他现在心情好。
“你小子可以啊!”楚崑拍拍他的肩膀“也不枉我帮你买那些药材的时候,多选了些壮阳的好料。”楚崑坏坏的笑。
“你……”程彻气结不,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不亏是哥们儿啊!”程彻笑。
“你要是有了儿子,是不是得叫我声干爹啊。”
“要不干大爷吧。我看行。”程彻一本正经的看着楚崑越来越黑的脸,同样拍他的肩,很大力的拍回去。
两个人,两个世界
程彻的身体依然在恢复中,激情过后,说完全不耗体力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大病初愈的他。前两天着了凉,现在又开始咳了,不过其他还好,只是需要多休息。
“别看报纸了,来把药喝了。”奂然端着药盅走到客厅,把药递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程彻。他的胃不能碰抗生素,尤其是阿司匹林,那会要了他的命,好不容易这些日子把他身体养的好些了,可不能再出差错了。所以,她买了些中成药给他吃。
“好。”程彻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虽热,但不烫,奂然怕太烫的伤胃,所以晾了一会儿。天气刚刚入秋,人们渐渐开始换上长袖衣服,奂然早早让程彻套上了薄毛衣,他的身体不能再着凉,而且,胃也要保暖。喝过药,奂然把药碗拿回厨房,这时,卧室里传来悦耳的手机铃声,奂然的手机响了。因为程彻的身体不能接触辐射,所以,有他在的地方,就不能有这些电子产品。
“奂然,你手机响了。”他不能接触手机,所以没办法帮她接,而且,他也不会那么做,他给奂然极大的个人空间和自由,因为,他相信她。他甚至从来没有看过奂然手机里电话簿里都有谁,甚至不知道,自己排在奂然手机电话簿的第几位,也不知道被她编辑为什么?
“哦。”她从厨房跑到卧室,拿起手机,看到电话号码,不认识。“喂,哪位?”怎么回事儿?没人说话。“喂?说话啊。”嘟————电话被挂断了。
“神经病。”奂然关掉电话,走出卧室,坐在沙发上,程彻的身边。真好,她就喜欢像现在这样,坐在他身边,挨他近一些,搂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奂然,坐那边去。”他沉下脸来,和她保持距离
“为什么?”她不喜欢这样。
“我感冒了,会传染。”话音落下,程彻掩唇咳了起来,奂然要过去帮他抚背顺气,被他阻止,半晌,咳嗽渐渐止住,他皱眉出了口长气。
“只是感冒嘛!再说,哪有那么容易传染。”奂然不开心了,撅起嘴,坐到沙发另一端。
“听话,等好了,让你抱个够。”程彻温柔的哄她。自从从国外回来以后,奂然越来越黏他,尤其是前些天那次之后,两个人关系越来越亲密。他也很想抱抱她,但现在不行“刚刚谁来的电话?”
“不知道,我接起来,另一边也不说话,然后就挂断了。”
“可能是打错了。”程彻不在意,继续拿起报纸看当天的环球经济时报。自从医生命令禁止他接触一切带辐射的电子产品,他就没办法使用电脑上网了,就连看电视也被限制,一天只能看四个小时。为了不与世隔绝,他让奂然帮他订了报纸。
生活是平淡的,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平淡,波澜不兴,不一样的是,以前是一个人平淡的过日子,因为程彻总在忙,每个月都要做一次空中飞人,而现在,是两个人平淡的过日子,像所有的夫妻在周六日的时候一样,他看书看报,她会沏好了一杯绿茶放在他手边,医生说,绿茶抗癌,防辐射。他的咖啡被禁了,她打定主意了,以后即使他病全好了,也不许他再喝咖啡了。他看书看累了,她就帮他按揉下太阳穴,让他躺在她腿上。出去散步的时候,她会多拿一件外套给他披上。偶尔也会泡了参茶给他喝,看的程彻又一阵皱眉。
“这是什么?”
“参茶呀。”
“我知道。干嘛使的?”明知故问。
“给你补身体啊,你恢复的还不错,要巩固一下啊。”
“不要,你喝。”他讨厌参茶的怪味。
“我喝干嘛?”他又开始闹别扭了。
“不是说补身体吗?你也要补啊,你知道你最近瘦了多少?营养跟不上怎么办?”一个多月了,她很可能已经开始孕育他们的爱情结晶了。
“拜托,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好吧。你都好的这么快,我只能更好啊。”而且她比他吃的要多吧?从他病倒,她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是和他吃一样的,营养成分都是那些,吃的她感觉自己最近两天都有点儿胖了呢。
“不许顶嘴,喝掉。”独裁,这男人没救了。
“一人一半好不好?我倒出半杯喝,剩下的你喝。”她妥协一半“好嘛,我费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泡的,你就赏脸喝点儿呗。”
“那好。”程彻点头。奂然拿起自己的杯子,倒出少一半的参茶喝掉,确实不怎么好喝啊,之后看着他“剩下的要喝完。”
“唉。”程彻叹口气,跟喝毒药一样,一脸的慷慨就义的样子,把剩下半杯参茶灌进肚子里。
“下次不要这样喝,慢点儿,伤胃。”真怕他又胃疼。
“奂然,我说多少次了,我没有那么脆弱,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好不好?”他知道他还没有好,以后的路可能更难走,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个病人,但是他不愿意看她那么的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好。我不管了。”她也不开心了,她关心他有错吗?
“奂然。”知道她误会了,熟悉的胸闷又向他袭来,可能是这两天感冒吧,偶尔会胸闷气短,他手捂着胸口,做深呼吸。
“每次都是这样,吓我很好玩儿吗?”奂然以为他还是像上次一样在作弄她,一气之下,离开客厅“我要出去买点东西。”随即进卧室换了衣服出门。
家里只剩程彻一个人,开始只是稍稍的胸闷,在听到奂然的那番话之后,症状加重了,他死死的按住胸口,大口的喘气。有好长一段时间才缓过劲儿来。好吧,一切都是他自找的,程彻深吸口气,站起身,走回卧室。好累,让他睡一会儿吧。
奂然买了东西回到家里,发现程彻在卧室躺着休息,想起自己离开前的态度,确实有点儿过分,看看他,好像没什么事儿。刚要离开,程彻醒了。“回来了?”声音听起来明显没什么精神。
“回来了,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啊。”他不会告诉她刚刚的不适,不会。即使说了,她又会以为他是在作弄她吧。而且,也不想她担心。
“没事儿就好,刚才我……对不起。”她的态度确实有问题,最近怎么了呢?她和一个病人犯什么脾气呢?而且,还是最疼她的那个人。
“别傻了。好了,你是不是要去准备晚饭?”他揉揉她的头发。“快去吧,我再躺会儿,吃饭叫我。”
“好。”她放心的看着他“真的没事儿?”
“奂然。”她老是这样,总以为她成熟了好多,可现在看,根本没变。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出去做饭了。”她走了出去。刚刚到厨房,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在厨房听不到,程彻现在没有那么大力气大声喊,而他的手机又一直响,他下床拿起她的手机给他送了出去,一次而已,应该没有问题,再说他又不通话。
“奂然,你的电话。”他把手机递到她手里,他扫了一眼,电话号码是陌生的,或许,是奂然在国外时的朋友吧。
“喂,哪位?”她接过手机,还是上次的号码。
“可丽儿,还记得我吗?”是凯恩。
“是你。”她抬头看了眼程彻,程彻会意,离开厨房,回到客厅。
“我想你了,所以来这里找你,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不好意思,我丈夫在家。而且,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找我了。”
“别急着拒绝我,我会等你。什么时候相见我,打这个电话给我。好久没见面了,就当时老朋友叙叙旧也好。”
“再说吧。”她挂掉电话。突然想到刚刚程彻的举动,她走出厨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能碰这些有辐射的东西!”脾气又上来了,最近怎么了?
“手机一直响,你听不见。我不介意它变成未接来电,可万一是重要的事情怎么办?”程彻的声调很平稳,但内心却并不如此。奂然,还是厌烦了吗?
“手机我居然忘记拿出来,真糟糕!”怎么能让他离辐射源那么近。
“你放心,我不会看你的手机,更不会听你的电话。”可刚刚的对话,他听到了。程彻觉得,有种东西,离他远了。她以前接电话,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