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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上床是灌醉了,听着他口里喊薛云泽的名字时,林颜青忍不住把他折腾了一顿,半天下不了床。
谢臣给他倒茶倒热了他抱着他折磨一番,倒冷了他也要折磨他,文件弄错了,企划案写的不对,他可以当着画林阁所有的员工把谢臣骂的狗血淋头,然后等众人走后他又后悔,抱在怀里再哄哄。谢臣就麻木不仁的由着他骂由着他哄由着他折磨。他像是认了命一样的认了自己。
林颜青也后悔过,谢臣文化程度本来就不高,这些年的学上的断断续续那里会写企划案啊,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打压他,看着高兴地时候想欺负他,看着他平静的时候也想欺负他。
这样一个恶循环直到看着他静静的坐在桌前画画的时候一下子打断了。那是一个很宁静的下午,谢臣因为一无是处被自己赶到这个房间里面壁。
林颜青看着这个静静坐在桌前画画的人停住了脚步,他从没有见过谢臣有如此平静的时候,嘴角的笑容不再是因为薛云泽。而是因为他笔下的画。他用细细的勾线笔一笔一笔的瞄着,繁琐而又认真。那密密麻麻的松针树他一根一根的画着,画完一颗再画另一颗,他就这样在这些细细密密重重复复的勾线里寻回了支撑点。
林颜青默默的站在他身后,他不再喜欢画写意,也不再画墨竹,也不再画色彩斑斓的画,那一年那一副两个人用国画燃料涂成的油画版《愚公移山》成了他心里再也不可超越的巅峰。他不敢攀登不敢碰触甚至不敢仰望。
他只是低垂着眼睛细细的临摹者古画上的松针树,那细细密密的松针树想他的眼睫毛一样静静的普开着,他就一笔一笔画这一样而又不一样的松针,像是苦行僧一样一只不停歇的画着。甚至都没有觉出林颜青站在他身后。林颜青忍住不住伸出手抱住了他,在他惊吓的时候抱住了他,把他抱到床上,尽了他所有的温柔,挑挑逗逗软磨硬插,终于听得他口中一声婉转的名字:林……颜青……啊……这是他本能的反应,情到极致本能的反应。他太青涩,太强烈的情/欲总让他忍不住求饶,这是他在床上把他逼出来了,他的手段太多,每次都会把他逼的受不了,他只有受不了了才不会喊他的名字,而他喊出的名字总会自己顶的支离破碎。他就在这支离破碎中抱着他沉沦。
林颜青每次抱着他都会把持不住,他明明已经快三十了,明明已经御人无数,可是总会忍不住的激动,他从来没有对谢臣温柔过,他对他床上的所有的人包括哪些男妓都很温柔,唯独没有对谢臣温柔过。
他心里始终有那么个结,他一直以为谢臣已经跟薛云泽睡了吧,要不他为什么会记他那么深,为什么会在床上这么的反抗他。他因为这个心结一直对谢臣如此的恶劣。每一次上床恨不得把他洗去一层皮,他明明是这么的嫌弃他可是还是忍不住要抱他,抱了之后又气的慌,于是所有的怒火化在了床上。融进了谢臣的身上。而谢臣也一样对他害怕了,他被他的暴力与嫌弃吓坏了,可纵是这样的厌恶自己,他也没有打过自己,也没有离家出走,也没有离开过他,纵然是自己逼他的可是,可是,他还是护着他了,他想起有次薛云翰出言不逊用言语侮辱他调戏他,那时候自己被气得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谢臣挡在了他身前,替自己说了句:“薛先生请自重!
林颜青觉得自己鼻子发酸,他想起自己听到这句话事有多么的感动,在自己把他强硬睡了后他还愿意护着他。
他愿意护着他,从心底里护着他!
林颜青一点一点想谢臣那些傻乎乎的举动,他对自己虽然不言不语,可是没有伤害过自己,每次被自己上了他都是自己坐着气得要命,也曾气呼呼的把枕头扔在自己脸上,可是看自己不动弹了,他又急着把枕头拿开,看到自己睁眼看他笑,他又气的磨牙。他对自己是那么的心软。
谢臣在自己这里受到欺负,林颜青以为他会生气,会找人撒火,可是他没有,他没有虐待他的儿子,他依旧对他的儿子很好,很好,好到让他嫉妒,谢臣仿佛把所有的心都放在了林夕的身上,白天送他上学,晚上接他回家,陪他写作业,他只有跟林夕的在一块的时候才会笑笑。而这笑容让他嫉妒的要命,他也曾试图想参合进去,只可惜他一去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他甚至能够觉得谢臣身体微微的发抖。
而这样的发抖让他恨的要命,让他气得头疼,他不明白曾经跟他那么好的为什么会这么的怕他,曾经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人为什么这么的怕他。一听见他的声音都会发抖。那个时候他困顿了很久很久。
而此刻,这一刻,看着他安安静静的这一刻,看着他像小时候坐在他的办公桌前画画的那一刻,他像是突然的想通了一样,他不想再去追究那些过去,他也不想再让谢臣怕他,他想跟他恢复过去的那样,他不喜欢这样唯唯诺诺的谢臣,他不喜欢这样怕他的谢臣,他不喜欢这样跟他疏远的谢臣。
林颜青抱着他的那一刻决定以后要对谢琛好一点,要对他温柔一点,谢琛毕竟已经是他的人了。他要跟他过一辈子的啊,这样的折腾下去什么时候到头呢?为了一段过去不值得。
从哪个时候开始,林颜青摸着他的喜好来,他喜欢画画他就把古画毫不吝啬的让他临摹,看着他临摹的一日比一日好,到最后简直以假乱真,如果不看印章几乎分辨不出真假。就连国画大师鉴定大师都分辨不出来。于是林颜青在他的画上动开了脑筋,让他模仿赵孟畹幕盟倌∷幕趟挠≌拢谑钦庑└叻碌囊约俾艺娴幕鱿衷诹伺穆艋嵘希估阑嵘希盅涨辔指蟠蚩似烤薄�
林颜青把他当成了宝,带着他天南海北的转悠,去各地的博物馆去看古画,去看画展,去收购古画,去拜名师名人。林颜青想尽了办法的对他好,谢臣看着也慢慢的好了起来,愿意跟他说话,愿意给他画画。除了在床上不自然外他已经跟自己的关系很好了,好似回到了从前的模样。林颜青眼看着高兴起来,他不喜欢跟自己上床,没有关系,他会让他喜欢上,他有那么多的手段怎么会连一个谢臣都摆不平呢,更何况他是真的想让他舒服,想让他在自己身下是愿意的,是心甘情愿的。
而这个就更容易了,谢臣的身体太过敏感,他轻轻地逗弄能让在他身下喘不过气来,看着他脸蛋通红死死抱着自己喊别走的那一刻林颜青像是得到了救赎,这一句坦白道没有任何甜言蜜语的别走像是催情药把林颜青所有的感情都激了出来。他听着从他嘴里喊出的细碎的他的名字的那一刻他几乎要把持不住,他是如此的喜欢他,喜欢他黑红的脸蛋,喜欢他细碎的呻吟,喜欢他倔强的脾气,喜欢他的一切,喜欢他一次又一次的心软,一次一次对自己的心软,他像是自己种下的一粒种子一样,自己给他浇浇水,他就会开花结果;他像是一个流浪孤儿一样的认定了自己,只要自己对他好一点他就会原谅自己,会把他所有的一切全部给他。
林颜青想着想着觉得心痛了,他想那个时候谢臣喜欢自己了吧。可是自己做了什么呢?自己跟那些女人去约会,虽然知道不是真的,可是他是去约会了,而且还带着他,还要他去帮他定西餐买鲜花,买礼物。他想谢臣那个时候一定伤心了吧,只是他那个时候没有注意,他一直以为这些无所谓,反正不是真的,所以他约了一次又一次。
那么谢臣那个时候心里有多痛苦啊,林颜青想着想着心里揪心的疼,他记起谢臣越来越沉默的脸,他记起他在床上越来越沉默,他推拒过自己,而自己不知道以为他闹脾气把他挑逗的一点尊严都没了。
林颜青握着谢臣的手,觉得他手心里那道长长的疤痕像是长在了他的心上,他怪薛云泽把画带给谢臣看让他毁了自己的手,其实,其实,他的手毁的应该是自己,如果他不曾喜欢上自己他就不会对薛云泽那么的愧疚,就不会自暴自弃到要把自己毁了。
从那以后两个人的关系跌倒了冰点。谢臣不再画画,也不再对自己说话。他像是失了魂魄的木偶一样跟在自己身边,无论自己再床上怎么的逼迫他,他都不再叫自己的名字。仿佛自己跟他毫无关系了。
林颜青心里的后悔几乎要翻江倒海了,可是没有办法了,他已经彻底的摧毁了谢臣。从尊严到感情,他把他毁的彻彻底底。
他后悔,他不应该处处利用谢臣,他不应该以自己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自己的这样的理论对待谢臣。他想他纵是爱他也不能这么对他。
林颜青的后悔来的太晚了。他的醒悟来的太晚了,他一直以为他是爱着薛云泽的,就如同他爱着自己的妻子。现在想想自己真是混蛋到极点,他因为对袁夕的愧疚把他跟袁夕那份单薄的早已断绝的爱加重了,加重到他去折磨谢臣,他折磨谢臣!他原来早已经爱上谢臣了。会因为爱上他而对妻子愧疚。而一次一次的缅怀他的妻子。他就这么混蛋了一年又一年。现在他想他终于报应了,谢臣喜欢薛云泽,原本是很单纯的,可是被自己一次次的折磨一次次的破坏加重了。终于演变成了这种复杂的爱,这种爱是夹杂着喜欢与愧疚,而愧疚占了大多数。会因为喜欢上自己慢慢的把这种愧疚加大加重,重到他自己承受不了。
谢臣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把自己逼上了绝路。一点一点心如死灰。
林颜青抱着他后悔,心里痛到极点。他想如果能够重新活一次他一定会好好待他,一定不会让他如此的痛苦,他真的愿意舍弃所有的一切换回谢臣。他真的愿意跟他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不再争名夺利,不再收藏那些破瓷器,不再利用他,不再利用他,林颜青想着那些过去心里痛得受不了,他竟然是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了谢臣,利用了他的爱情,利用了他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心软,在他心上捅了一次又一次,每当要愈合的时候他就再捅一次,然后这个伤口就再也愈合不了了。
在他已经富贵无阻事业达到顶峰的时刻,谢臣却离他越来越远了。
在他把所有江山打下来的那一刻,他失去了谢臣;
他想谢臣应该会委屈的。
他替自己高仿了无数的古画,为自己赚尽了名声,为画林阁打开了市场。为自己摸了无数的瓶子,为自己挤兑了薛云阁,除了薛青,把自己的事业送上了顶峰,把自己的儿子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了。
而他自己最终只换的了这样一个结果,只换的了林夕一句: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见你。
林颜青抱着谢臣软软的身体想他肯定是委屈了吧,肯定是没有想到吧,所以才那么惊慌失措的倒在了这个瓶子上。谢臣这一次真的扎在了瓷器上晕倒了,如果那一次只是划破手心的话,那么这一次是插在了腰间、背上,白色的睡衣上很快染上了鲜红的血。那么多那么多的鲜血啊。是不是代替了永远也哭不出的眼泪。
第 123 章
林夕仓皇的的走了过来,林颜青已经把谢臣抱了起来,路过林夕也没有看他径自往问口走,鲜血已经把他的双手都染红了。他手抖的快要抱不动他了,他没有那一刻觉得谢琛如此的重,这让他心里一阵一阵的抖。路过问口是,袁鸿还挡在问口要拦着他:“颜青啊,这……”
林颜青看着这个他的所谓的老丈人袁鸿是说了一句话:“爸爸,对不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的女儿。可是,爸爸,17年了,我喜欢谢臣,爸,我不想再瞒着你了。我以后会跟他在一起。您老人家若是不愿意看到谢臣,我会带他走的远远的。反正林夕也长大了,不再需要谢臣了。”
袁鸿看着他抱着这个男人出去了,想说点什么可是他走的飞快,穿着睡衣穿着拖鞋就那么的走了,转眼就下了楼梯。袁鸿悻悻的说:“真是的,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晦气。”袁夫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都这么多年了,你非要翻出来,还非要这个时候翻出来!”袁鸿哼了声:“这都不是因为你,天天哭哭啼啼。我就是想让林夕看清楚他谢臣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袁夫人擦了擦眼泪:“我哭是因为我舍不得我的女儿,可是我从没有想过替她伤害别人。夕儿她一生善良,从来没有为难过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为难谢臣了,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你把人家好好的生活拆散了。”
袁鸿还在说:“好好的生活,哦他们是一家人,那你女儿呢!我外孙是我女儿的孩子,不是他谢臣的!他谢臣凭什么鸠占鹊桥!该死的人是他!” 袁夫人看着他幽幽的问:“那你既然不愿意别人鸠占鹊桥,又何必给颜青这孩子找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呢?你是真心让他成家吗?那些女孩子说实话哪一个能比得过谢臣呢?单他对林夕这些年的好上,谁能比的过他呢。”
袁鸿哼了声:“他那是愧疚!他是应该的。他应该对林夕好!哎,林夕,你去哪!”袁鸿还想说点什么,就见林夕一阵风似得下楼去了。袁鸿急着想去拉他,可是他那里是林夕的速度,在后面走的踉踉跄跄的,袁夫人虽然气他也只好扶着他:“慢点,慢点……别摔着。”
林夕紧紧的跟着林颜青上了车,林颜青一路把他抱到了周毅属下的医院里了,林颜青不喜欢进医院,可是这次是周毅的医院,尽管是私人的,尽管这个医院是为周毅这种亡命之徒准备的,可是技术也是真的好。
林颜青看着他推进去,送出来,听着他的伤口只离肾脏一厘米时,门外守着的两个人几乎脱了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看着他脱离生命危险趴在床上露出背上腰上那一道一道的绷带时,两个人坐在床边手都几乎颤抖了。
好在谢臣还在昏睡,打了麻醉剂应该丝毫不疼的。林颜青握着了他被外的一只手,手上光落落的,林颜青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看谢臣光秃秃的手心里难受的想被人狠狠的揪住了。他连个戒指都不敢让他带再外面。林颜青低下了头,把他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手上粗糙的厉害,这些年他吃尽了苦头,不从别的看,从这一双手就明白了,有谁能有这样一双手啊,不管养多长时间依旧养不过来。
林颜青想想这17年嘴角都抖了,想使劲抓抓谢臣的手又想起他还没有醒,于是使劲咬了咬自己的手。咬的是很疼,可是他咬过谢臣很多次,一生气就把他咬的遍体鳞伤,借着他对自己的愧疚把他咬的遍体鳞伤。林颜青使劲咬着自己,想让自己的愧疚能少点,想试试当时谢臣有多疼。想想谢臣这17年来有多疼。17年了啊,自己不过是对他好了两年,不到两年。再往后就是这17年的痛苦,这长达17年的痛苦。
这17年里,林颜青想他对得起袁夕了,这17年他从没有娶过妻子,这17年他身边只有谢臣一个暖床的。这个暖床的还是袁夕去世10年后才收到床上的。是他逼上床的,逼上床后百般折磨。这些年从来没有给他过名分,连一个几块钱不值的铜戒指都没有给他过。任他被别人诋毁。17年了,他给很多女人送过礼物,却从来没有给他买过礼物,他第一次送他礼物第一为的攀交慕家,第二才是轮到他。
17年了,他对她的父母如同亲生,袁夕去世后,林家老爷子也去世了,他就把袁夕的父母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虽然不喜欢,虽然他们逼自己,可是自己还是尽了孝道,嘘寒问暖,每年节庆日都会带着林夕去他那里。逢年过节更是会在哪里住上几天。每年孝敬他老人家的钱,每年送给老人家的礼都是谢臣帮着弄的。谢臣每次弄的比什么都认真,对待他爷爷都没有这么好过。
17年了,谢臣把林夕当成了儿子,他对林夕的好比自己都要好上千倍万倍。自己真是林夕名义上的父亲了,一点父亲的义务都没有尽过,没有抱过他,没有送他上过学,没有给他看过作业,没有陪他写过作业,没有给他开过家长会,林夕长这么大了是谢臣一点一点的养大的,赔上了他自己的学业,赔上了他的一生。
就这样,每到过年,每到袁夕去世的日子里他就开始愧疚,日日夜夜睡不着觉,晚上睁着眼睛唯恐做梦,他想他梦里肯定是难受的,要不不会一次一次的喊着袁夕的名字,喊着林夕的名字。
每到快过年,他就对自己很好,无论自己对他做什么他依旧装的嘻嘻哈哈的,缩在他怀里一点都不怨恨他的摸样。他是想这自己没有资格怨恨自己吧。越接近过年他就越发的顺从自己,像是欠了自己几百万的样子。呵呵,他真是傻,都这么些年了,什么错都抵得过了。什么错啊,呵呵,袁夕去世有自己很大的原因。林家世代单传,袁夕是想拼了命也要生下这个孩子。呵呵,谢臣背负了17年的罪名。
17年了林颜青为了他老丈人的茶园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谢臣的身上,17年了谢臣就跟个傻瓜一样背着这个罪名苟喘残活,想恨自己恨不起来,他欠自己的。想爱自己爱不起来,自己对他太差。
17年了,谢臣对的起所有的人,对得起林夕,对的起他林颜青,就连那个自以为委屈的薛云泽,他也对得起。
这17年,是他林颜青对不起谢臣。他林颜青对的起妻子,对的起父母,对的起所有的人,他唯独对不起谢臣!他对不起谢臣!
林颜青傍若无人的抱着他的手,听见他儿子在旁边咳了一声,林颜青抬起头看了看他的儿子,他17岁整的儿子,他默默的坐在床头一动也不动。林颜青心里难受语气格外的低沉:“林夕,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从没有做好一个父亲的责任。我没有好好的疼过你,所以今天我也没有理由怪你。你也不要难过,谢琛从来没有让你受过委屈,所以我也不会怪你。谢琛也不贵怪你,所以你不用难过。”
林颜青顿了一下,嗓子生疼,他干咽了一下接着说:
“林夕,我不知道你的姥姥姥爷跟你说了什么,我只是跟你再说一次:你的母亲去世不只是他的责任,还有我的。你要是怪就怪我吧,不要怪谢琛了。谢臣这些年对得起你了,这17年,他对你如何你一定比我还清楚,他的生命里全是你,他比你的姥姥姥爷还要疼你。他比我要疼你,他比所有的人都要疼你。”
林夕眼泪吧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