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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折不受-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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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云翰气不过又给谢臣回了一句:“我自然会比你活的长!”那边的谢臣又给他回了句:“哦,那就好。”话越平淡,这意思就越不好听。薛云翰忍不住手痒又跟他对骂了起来,骂到最后自己竟然气乐了,笑出声来,薛云泽抬头看了他一眼,薛云翰朝他意义不明的笑了笑,又给谢臣发了条短信:“谢臣,大过年的你是孤家寡人了吧。可惜可怜啊,我那个傻弟弟此刻比你好多了,你的小师弟慕辰就比你懂事多了,过年也来陪着他,所以你也只好靠边站了。唉……”
  薛云翰乐呵呵的发了过去,等了半天,谢臣却是再也没有回过来。薛云翰有些无聊,可是想想谢臣这肯定是难受了,所以心里又好受了。看着菜上齐了,也就招呼薛云泽吃饭,也把小儿子抱到腿上哄他吃饭。

  第 112 章

  这边的谢臣确实被他这句话伤着了。坐在被窝里愣了一会,外面的爆竹声停了一阵,杭州城放烟花炮竹是有限制的,要求一片一片的放,自己的这个地方先放,刚才算是放过去了。于是谢臣从被子里露出头来抓紧时间给任宣打了个电话,任宣那边很热闹,炮竹声比这边还响,谢臣听见他大声的喊:“等着啊。” 然后就是嘭的一声,看样子他抱着手机关上了门,关上门后好多了,任宣的声音听清楚了:“谢臣,想我了吧。嘿嘿。”
  谢臣听着他的声音也笑出声来了,怕他听不见也大声的说:“想,想死我了都,你回来给我带你那的特产啊。还有你妈妈亲手做的梅菜馅饼啊。”那边任宣扯着嗓子吗:“靠,你就知道吃,你就只记得吃了。”谢臣调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跟任宣贫嘴:“这还不是你说的,你妈妈做的梅菜馅饼有多好吃,多好吃,我都被你念叨了3年了,一次都没有吃过。”
  任宣也大声的说:“行,服了你了,我等会跟我妈说,让她多做点,回去撑死你。”谢臣比较挂念陈剑的情况,于是嘿嘿的问他:“陈剑呢?嘿嘿,见了公婆喊什么啊。”
  任宣也嘿嘿笑了一会,在手机里听着像是抱着肚子在笑,把谢臣急得不得了,对着手机直喊:“你倒是说啊。行,任宣,你不说,我还不听了。憋死你算了,笑死你算了!”任宣笑够了连连说:“我说,我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闹了个笑话,我们刚进门的时候我故意没有看我家的老头子,只对着我妈喊了声妈,然后陈剑看着我爸爸不乐意的样忙喊了声:爸,然后他自己顿过来又飞快的改了口:伯父伯母。哈哈,他竟然喊爸!”任宣在那边又笑的打跌了。
  谢臣想想着当时的场景也笑的不得了:“想不到陈剑也有尴尬的时候啊。” 任宣在那边恢复了笑:“恩是啊,你没有看到他那个紧张样,恨不得尿裤子。”谢臣被任宣的话逗乐了,越发的想念他们,于是问他:“那他现在在你们家好吧。你爸爸妈妈没有为难他吧。”
  任宣叹了口气:“还行吧,我妈妈这些年早就原谅我了,所以见了陈剑很高兴,本来我爸还想僵着脖子跟我扭来着,结果被陈剑的那一声爸爸雷的不轻,所有的架子也就端不起来了,所以也还行吧,现在以一副看媳妇的摸样在培育他呢。陈剑真够倒霉的,现在在跟我妈学包水饺呢。” 谢臣也笑:“看样子陈剑出师顺利啊,第一面就击溃了老爷子,恩果然厉害。再笼络笼络你妈妈就万事大吉了。”
  任宣还在幸灾乐祸的笑:“他真够倒霉的。包水饺是第一次。包的乱七八糟的,躺着不想饺子,站着不像包子的。”谢臣也幸灾乐祸的笑:“等他回来我去你家蹭饭。我喜欢吃三鲜馅的水饺,让他学着包这个啊。”谢臣幸灾乐祸的调戏陈剑,冷不防陈剑的声音出来了:“谢臣,你想吃什么?”谢臣被噎了下,他很少跟陈剑打情骂俏,每次都是一本正经的,于是谢臣规规矩矩的跟他拜年:“陈剑,新年快乐啊,跟任宣也说声新年快乐。也跟他的父母说声新年快乐啊。” 汗,他跟任宣说了半天连新年快乐都没有说。
  “恩,新年快乐,也跟林总说声新年快乐。恩,我们过了年初八就回去。”谢臣忙说:“不急,不急,你们过了十五再来也行。反正画林阁也不开门。”陈剑也没客气:“那好,任宣很久没来,让他多待几天。”谢臣笑了声:“就是,那你们就多玩几天。”谢臣想结束本次通话的,结果陈剑竟然多说了两句:“谢臣。家里还好吧,恩我知道今天好像是林总的岳父岳母去了,对吧。”谢臣听着那边任宣的惊讶声,谢臣笑了笑:“挺好的,你放心吧。”
  陈剑说了句:“那就好,我们十六回去。”谢臣又虚伪了几句:“不急,不急,多待几天,好不容易回去趟。”听着那边陈剑干脆的挂了电话,谢臣心里有些冒酸泡,他想他要是有家就好了,有个脾气跟牛一样的爸爸,有个唠唠叨叨的妈妈就好了。唉,要是有家就好了,就好了。谢臣把手机放下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他想终于可以自己睡一张大床了。
  谢臣刚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谢臣顿了下,穿上拖鞋去开门,看到林颜青站在门外,谢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林总,你还没有睡啊。”
  林颜青笑笑:“恩,你也还没睡?”谢臣点点头,侧开身体让他进来,林颜青拉住了他,给他解开了睡衣:“去换身衣服。”谢臣看了他一眼看他不解释也只好去换衣服,林颜青看他穿戴好了拉着他出了院子,去了林家的祠堂。林家祠堂里陈妈收拾的干干净净,长年进着香,谢臣还没有他进去就闻得见重重的檀香味。谢臣站在了门口,林颜青拉着他:“进来吧。今天是除夕,给你爷爷上柱香。”谢臣由着他拉着手进来了,他木头人似的站着,他这些年不敢见袁夕,不敢进过这个祠堂,这些年都没有给爷爷上过香,他不孝。
  他看着林颜青走到袁夕的牌位前,给她上了三炷香,然后轻声说了句:“袁夕,你在那边过的好吧。这些年你一个人过的好吗?” 谢臣木然的站着,心里说了声:对不起,声音奇异的跟林颜青重合了,林颜青低声说了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袁夕,对不起,我不能去陪你了。你早点………去过你的日子吧,我不能陪你了。对不起。
  林颜青站了一会,回头看谢臣,谢臣木木的站着,林颜青给了他三炷香,拉着他跪在了谢管家的牌位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谢臣眼里模糊了点,在这个时刻有些感激他,这些年都是他给爷爷磕头上香。 林颜青却没有看他,他只是对着谢管家的牌位有些愧疚,他这些年没有好好照顾谢臣。他想说我以后会对谢臣好点,他知道这句话应该对着谢臣的父母讲,可是他的父母连点骨灰都没有啊。他甚至不能够告诉谢臣自己的身世,他不能够告诉他。他不能够告诉他他的父母是被他自己喜欢的人的父亲害死的,这对他来说太残忍。薛云泽在他心中的地位太高,几乎成了他活着的理由。这种活着的理由让他恨得牙痒痒,可是也没有办法,他不能毁了他心中这一点念想。他要让他好好的活下去。
  林颜青闭了闭眼睛,咬完了牙睁开眼睛,看着谢臣还跪着,林颜青拉他起来,把他拉到自己的父母牌位前跪了下来,谢臣跪的很顺从,他已经跪了很多次,两个人原版原样的磕了三个头,林颜青看着自己的父母只说了一句话:“父亲,母亲,我带着谢臣来给你们磕头了。”谢臣听着这句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颜青也没有再跟他父母悼念什么拉着他起来了:“好了,回去吧。”两个人回去了,林颜青径自去了谢臣的卧室,谢臣很惊讶的看着他:“你,今天要在这睡?”林颜青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恩,我以后都在这里睡。你抽空把我的东西搬过来。”谢臣一边接他的衣服一边郁闷,刚才还想一个人睡的,现在泡汤了,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林颜青换上睡衣后从书柜里拿出了几个盒子,这都是人家送给他的礼,他拉着谢臣两人盘坐在床上拆礼物,先从小盒子开始拆,真正贵重的礼物都是小盒子的。两个人拆了一个有一个,礼物都挺好的,玉器啊,黄金啊之类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两个人拆的美滋滋的。拆了一个又一个,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大盒子,这是周毅的,包装盒很大包装的非常精美,一层又一层的,两个人耐着心拆了一层又一层,终于到了最后一层,谢臣用手抓了出来,颇为不解看着这两件衣服:“周总送的不会是睡衣吧。”林颜青抖开看了看,气的咬了咬牙:“可不是睡衣。这个吝啬鬼,我们送他什么来。”
  谢臣笑了笑:“我们送的也不贵,你不是说兄弟如衣服,让我给他送衣服吗,我就送了他们俩一人一身唐装。这,”看了看林颜青的表情,谢臣摸着鼻子说:“这可能是周总礼尚往来的结果。” 林颜青手里捏着薄薄的衣服:“我们好歹送的是唐装,这个家伙送睡衣。”谢臣拿起一件来抖开看:“料子倒是不错,丝绸的,恩也不便宜了,应该比我们的还贵。”林颜青心理平衡了,吩咐谢臣换上新的他看看,谢臣没办法又只好换上新睡衣,新睡衣很好看,这是情侣装,白色的绸缎光滑如水,上面绣着的是白色牡丹,在灯光下白牡丹闪着柔和的光泽,单从质量上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啊,更何况绣工了得啊,这是手工绣的。
  林颜青点点头指挥他:“转个圈。”谢臣张开手转圈给他看,恩,剪裁非常的利索,胸前开了一小片,映着他的五官如刀裁玉雕。林颜青点点头:“还不错,就是太素淡了,大过年的,要是这上面的牡丹是红的就好了。” 谢臣想想今天的日子倒是觉得白色正好。他低着头没说话,林颜青挑刺归挑刺,还是穿上了,可见这衣服还是不错的,林颜青穿上不用说更好看,两个人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很合身,林颜青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明天我们去看周毅穿没穿我们送他的衣服。”谢臣说好。林颜青看他乖乖顺顺,脸上的笑容平静的像是附在上面,林颜青捂着他的眼睛:“闭上眼睛。”谢臣眨了眨眼:“怎么了。”
  林颜青笑笑:“考考你,摸个瓶子。看看什么年代的。”谢臣笑笑:“好。”林颜青给他系上了一块黑色丝巾,扶他到床上坐着,然后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两个盒子,一大一小,先把大的拆开了,正是一个青花瓷瓶子。谢臣伸出手来从瓶口摸到瓶底,上面的花纹一寸也没有漏掉,林颜青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上面一寸寸的移动,心底触动。他抬头看谢臣,谢臣的眼睛被蒙着,黑漆漆的眼神没了,显得脸格外的柔和,谢臣摸了一会笑道:“清康熙青花龙纹瓶。恩,五爪龙,是皇室用品。恩,价格在1000万左右。谁送的啊?”林颜青笑笑:“艾总送的。”谢臣惊讶的声音:“他不是也喜欢收藏瓷器吗,怎么会舍得给你啊。”林颜青笑笑:“他说不太喜欢康熙年间的。”谢臣蒙着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就含糊的点了点头:“哦。那我们要送什么给他。”
  林颜青没有看瓷器,他看着谢臣脸上展开的柔和的笑意。这些日子他对自己越来越柔和,一直是这样的笑容,暖弱的,清秀的。林颜青把瓶子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拉起了他的手:“不用送他。”
  谢臣啊了声:“那个,艾总不是很抠的吗,我们不还给他他愿意?”林颜青继续看着他笑:“他当然抠门,他给我这个瓶子是有条件的。在我们所有挖到的瓷器里,所有的雍正瓷器都归他。”谢臣这是点了点头:“果然是精明,不出一份力不出一分财就能拿到所有的瓷器。”
  林颜青也笑:“是啊,没有人比他更抠门了。不过要是没有他提供的地址我们就是想挖也挖不到,所以两平了吧,他不欠我们,我们不欠他。”
  谢臣笑笑:“恩,哪我现在可以解开了吧。”林颜青笑笑:“等一下,还有一个。”
  林颜青把掌心里小盒子打开了,放在他手边,谢臣摸索了一会,笑了笑:“林总,我摸不出来。这不是瓷器。”谢臣把手收了回来,不是瓷器的他摸不出来,更何况这是一个小小的指环,与他更无关。林颜青在他看不见的视线里半跪了下来抓起他的右手把指环给他戴了上去,他本来想等到情人节那天给他的,可是他等不及了,两个星期也等不及了。这个戒指很普通,没有钻石也没有宝石的,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白金指环上面做了几个菱形切割。可是这是他特意气定做的,尺寸很合适。谢臣的手跟自己的一样粗细,只不过比自己的要粗糙多了,反面握着跟砂纸似的。砂纸上面还有一个长长的疤痕,林颜青握着这双手来回捏了几下,谢臣痒痒所以笑着挣开了:“我看看吧。”他心里也想笑笑,带上戒指了啊,呵呵,什么感觉呢。谢臣想了一大会,这个戒指带着会被人看到,会被林夕看到,会被林颜青的岳父岳母看到,会被外人看到,那样不好,对,影响不好。他不能让林颜青的名声不好。他转了一大圈后才想到自己,而轮到自己后自己当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凉了。没有感动,没有欣喜,只是觉得多了个东西不太舒服,只是觉得带着很麻烦,好似这个戒指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他有点慌乱不知道怎么处理。
  林颜青看着他手指卷来卷曲的紧张于是站了起来就给他解开了纱巾,谢臣低头看自己手上的这个戒指,林颜青看他不说话问他:“好看吗?”谢臣笑笑:“恩,不错,就是没有钻石。”林颜青拍了他一巴掌:“你什么时候这么贪财了?”谢臣笑笑不语,林颜青把另一个盒子递给他:“给我戴上。”谢臣点点头给他戴上了。两个人并排着坐在床上看手上的戒指,林颜青带着极为好看。谢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越发的觉得暴殄天物自惭形愧了,谢臣看着这一对情侣对戒笑了笑说:“林总,我把他找个线穿起来挂在脖子上吧。”林颜青想了想,是啊,不能给林夕看到,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别人玩笑是一回事,承认是一回事,两者是不一样的。林颜青笑了笑:“好吧。”
  谢臣于是找个红线挂脖子上了,这样手上终于看着自然了。他这双手还是什么都不带得好。带什么也是浪费。
  两个人把礼物都拆了,外面鞭炮声也下去了,看样子是下半夜了,谢臣说:“林夕他们都睡觉了吧,守岁也守过了,睡觉吧,我想睡觉了。”林颜青点点头:“恩,林夕应该睡了。他想闹他姥姥姥爷也不会让他闹的,老人家应该早就睡了。”谢臣一听他们都睡下了于是放下心来,林颜青看他松了一口气笑,搂着他在床上翻了个滚。谢臣有些挣扎,今天这个日子实在是太特殊,他就算身体好了可以跟他胡闹了,可是心里还是很难受,今天是袁夕的忌日啊,往年这个时候他自己在房间里忏悔,今年就算袁夕的父母原谅他了,他也不能这样啊。可是林颜青心情却比较好,他像是放下心事一样,全心全意的喜欢他,戒指都带上了,那么今天晚上应该是洞房花烛夜了吧。
  看他挣扎林颜青更加的想做,周毅送他们俩的睡衣很快被他扯开了,林颜青想撕下去的,可是看着他穿着比较看看,于是就单解开了睡衣带子,双手穿过他的腰把他搂住了,光滑的身体在谢臣身上挪蹭,这个肌肤寸寸想贴磨蹭的触感让谢臣软了下来,他对着这个身体怎么也硬不下心来,每次抱着林颜青总会旖旎,粗暴的方式他能荡漾,温和就更不用说了,那么同理不管高兴还是伤心也同样能够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水,身体被榨干,思想被榨空,很快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想不起这是什么地方。大脑里一片空白,柔软的大床上,他像是溺水的人抱着身上的这唯一的浮木,死死的抱着,唯恐怕他跑了,林颜青轻轻地吸了口气,搂紧了他的腰,把他的腿撑的更开了。一下下让他好受了,□变得酸软,仿佛要软成一滩水,谢臣真的觉得自己如同伏在水上,漂泊无依,只能紧紧抱着这个伏在自己身上的木头,手脚并用的缠着他,让他更紧更深。
  他已经毫无廉耻,也不想知道廉耻了。把他的羞耻心引出来的是“嘭”的一声,门被推开了,是林夕的那一声大喊:“谢臣!你……你太过分了!”谢臣在林颜青身下猛的醒过来,林颜青也仓惶的坐了起来,谢臣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他跪在床上看着门外的林夕,他此刻有多么狼狈他自己知道,身上的睡衣大开,林颜青给他拢了拢,系上了带子,他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谢臣觉得自己手脚发麻了,头一炸一炸的疼,他不知道应该跟林夕说点什么。他声音抖的厉害:“林………夕”
  林夕大喊了一声:“你不要喊我的名字!你不配!你不配!”林颜青恼怒了,他低声呵斥他:“林夕,你先给我出去!”被儿子抓奸在床确实非常尴尬。林颜青都有点羞恼成怒了,门外还有人,袁夕的姥姥姥爷也低声说:“林夕,我们先出去。”林夕大喊了一声,双目赤红:“谢臣!林颜青!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啊!你们就算……”林夕声音到这里支离破碎了,他又喊了一遍:“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谢臣跪在床边手足无措,他喃喃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林夕看着他满身的狼狈五脏俱焚,声音带着悲痛与绝望:“谢臣,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你害死了我的母亲!你害死了我的母亲!你还要……我恨你!我真的恨你!我再也不想见你,再也不想!”他说着那些话身体颤着发抖,谢臣的脸一下子白了下来,他慌里慌张的想去拉林夕,却不想手臂使过了劲,他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只听见木质地板上嘭得一声,谢臣后知后觉的想起他碰到了什么,那个价值1000万的清康熙青花瓶,他如同慢镜头一样的看着那个瓶子再地毯的边缘摔碎,然后就是身体上的剧痛。
  伴随着林颜青的一声大喊,他摔倒在这个碎了无数片的瓷器上。他这一辈子好像跟瓷器有仇一样,每次都是伤在瓷器上。谢臣是突然倒下去的,他大概是惊慌失措,所以毫无意识的栽倒下去,侧着身体,锐利的瓷器一下子刺进了他的身体里。他像是觉得这样很痛苦,他想爬起来,却没有爬起来,又重重的栽倒了,更加重了瓷器的遁入。鲜血在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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