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好欢不迟 作者:郁思辰(vip2014.01.21完结)-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夜冰凉,贴身的衣裤穿上身时,跟冰块贴在身上一样,黎池冻得哆嗦了一下。
    出卧室却更悲催地发现,书韵比他起得还迟。
    书韵睡得比他不知到多少去了,起得还能比他迟的,只能说明,她昨天是真的累着了。
    黎池皱着眉头去书韵的房间。
    虽然没有同居,但彼此的房间很早以前就不忌讳对方进出了。
    黎池推门进去的时候尽量没有发出声响,悄悄地走到书韵床边,看她都快把整个头都埋到被子里了,黎池稍微挪了挪被子,让她的整个脸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书韵感觉到一丝丝寒衣,不快地嘤咛了声,然后反转了身,背对像黎池。
    黎池叹气,摇头,而后莫可奈何地摊开手,俯下身,在书韵的耳边轻声喊道:“起床了,韵韵小懒鬼。”
    书韵不耐烦地又嘤咛了一声,一条胳膊蓦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将将甩在黎池的脸上。
    她睡梦中不知轻重,倒是下了九成的力气,黎池顿觉,鼻子似乎被打歪了。
    “呵呵,小懒鬼起床气又渐长了。”黎池却只能自我调侃,一手抓了书韵露在空气中的手臂放回到温暖的被窝中,一手轻抚这书韵头顶上的发丝,柔声道:“醒了吧。醒了就起床吧。咱今天要赶路去看中医了,昨天好不容易约上的,第一天可不能爽约哦。”
    书韵又撒娇般耍赖了一通,但黎池已从她的坚持中看出了防线即将突破的希望。
    黎池半坐到床沿,隔着被子将书韵抱起,跟她商量道:“想穿哪件衣服?我替你找去!”
    书韵说:“想穿白色的羽绒服,要带羊羔毛领的那件,还要配粉紫色的高领毛衣、薰衣草紫的灯芯绒打蒂裤,恩,鞋子也要紫色的,就要梦幻紫的皮毛一体的那款短筒雪地靴,恩恩,帽子也要紫色的,要深紫的。”
    “好的。”黎池应声,“通通都是紫色的,怎么就这么喜欢紫色呀!”
    “喜欢呀。就是喜欢。谁让某人就爱穿紫色呢!”书韵在床上翻滚着调侃道。
    紫色同样也是黎池喜欢的颜色。
    黎池冬季的衬衣大都是深紫的,黎池夏季的衬衣大都是粉紫的,黎池春秋的衬衣大都是薰衣草紫的。一年四季的紫色,书韵有条件要一天都穿在身上。
    而且她破天荒地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
    白色,可是连书韵看一眼都会厌弃的颜色。
    她居然选了。
    黎池不是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点破。
    白色带羊羔毛领的羽绒服是书韵第一年到商门,被商门欺负几个月后,被黎池拯救以后,黎池给她买的第一件衣服。
    虽然后来商怀桓竭力在商门维护书韵的面子,但却始终不抵当初一件羽绒服的暖和程度。
    书韵后来因为商怀瑛的关系惧恶白色,那件衣服一直都没有穿过。
    但现在已经不是过去,她总要从过去中走出来的。
    如果身体上的病灶必须需要医生来诊治,那么,她自己心里上的问题就自己克服。
    其实白色未必就那么恐怖,而且白色那么纯洁的颜色,如果因为她的忌讳而今后结婚不能穿婚纱带头纱的话,那该是所么遗憾的一件事呀!
    满心想着,未来都是美好的,不能再让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再来破坏以后的幸福。
    但恐惧已经多时,怎样才能破开呢?
    黎池从书韵的衣帽间里找出书韵要穿的衣服时,书韵始终赖在床上不肯动身。
    其实她还在挣扎中。
    黎池也不当回事,就隔着被子帮她先把内衣穿上,而后是打底的棉衣、粉紫的毛衣,然后裤子、袜子。
    这二人之间的相处实在异常,连穿衣都不避讳,可就是不能在一起。
    整个过程中,书韵完全没有羞涩感,黎池也没有被异性吸引的冲动。
    就像是成年的爸爸,在照顾自己年幼的女儿一般。
    书韵直到全身都差不多穿戴完毕了,才被黎池从床上抱起,抱到地上,穿上妥协。
    黎池然后拿过书韵要求的白色外套,问她道:“到底还要不要穿?不穿的话,我那剪刀绞了。”
    黎池作势就要去拿剪刀。
    书韵连忙扑上去将他手里的衣服抢过,抱在怀里,像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捧在。
    黎池狠眼瞪她道:“怎么个意思?一大早的给我找难题是吧?既然要穿,就痛快些。当然,不穿也可以,我从来不强求你,也不强求你。既然这件衣服的颜色这么让你为难,我不如毁了它。我至少再给你买件新衣服的能力还有,改天再买去。”
    几乎不给书韵思考的余地,黎池发狠了似的,要从书韵手中夺过衣服。
    凭书韵的力气哪能是黎池的对手,没三两下就被黎池抢走了衣服,眼看着黎池抱走衣服,前往起居室去寻找剪刀,书韵骤然感觉到了害怕,忙不迭地跑过去与黎池又争夺衣服。
    拉拉扯扯间,书韵始终挣不过黎池,黎池却也有所收敛了的,没有让她从手中抢走衣服,也没有蛮横地将她撇开。
    他在等待她的妥协,对白色的妥协。
    要说黎池这人,他一旦横下心的话,还真是舍得下。
    书韵平实,哪怕看病他都舍不得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可当书韵想要克服自己的心里恐惧时,他就敢横下心不惜自己当坏人,也要帮着她渡过这一劫。
    心里上的疾病就像是神仙的劫数,要克服就像渡劫一样,不成功便成仁。
    好在黎池是不在乎书韵成功还是成仁的。最不济成仁也就顶多以后都避开白色而已,并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他不像书韵那么在意这些虚的东西,他只要她过得踏实就好。
    白色如果实在越不过去,那么他也要用事实证明给她看,她越不过去就越不过去,好叫她早点死心。
    书韵哪里舍得让黎池绞了他送的第一件暖衣,什么都顾不得了,揪着黎池的手臂,硬是将自己的手臂伸到了衣袖中去。
    黎池发现书韵竟然在慌忙中把衣服穿上了,连忙将她整个人抱住。
    他已经精疲力尽,爱人之间相互较量,还真比上战场更残酷。战场上他要是赢了,最次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已,可跟书韵的战争,即便是他赢,却永远是敌人还没倒他自己先败下阵的结局。
    在爱情上面,输赢真是,谁的心软才就是彻底的输家。
    黎池从后面抱住书韵,嘴里不停地唠叨:“韵韵呀,韵韵。”
    书韵早已在他怀里哽咽。
    这世上,有人跟你共享盛世繁华不难,有人跟你患难与共也不难,可这世上,谁能跟你既能同患难又能共富贵的?
    还记得春秋吴越里的范蠡、管仲和越王吗?还记得吴王阖闾、夫差和伍子胥吗?
    越王所有最难看的一面都叫范蠡与管仲看全了,能跟他们一同共患难,如何再能跟他们同富贵?
    阖闾倒是善待伍子胥,可是他天年有限呀,后继之君夫差听信小人谗言,生生把一个大忠臣伍子胥给逼得自杀。
    这人世间的事,从来就是共患难易同富贵难的。
    能与你共同富贵进出,黎池已经是个好人了。
    又曾与你患难与共,你再不得见人的一面他都看过了,却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始终对你不离不弃,这样的感动,比什么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不知浪漫了多少去。
    他懂你的,是你想要什么、想要干什么,从来不需要你说出口,只要你小小一个动作,他就能自然而然地发现你的所求,帮你得到。
    谁能这一辈子,在百草丛中,找到只属于自己的那一株前世仙草?她何其幸运?在历经坎坷之后,终于前世缘今生定。
    如果今生没能遇黎池,书韵相信,她即便能跟商怀桓一世无忧,却永远都得不到像今天这样的感动。
    虽然商怀桓爱她未必比黎池深,但商怀桓从来不需要她感动。
    人的性格决定人的命运。心理学家早做过如是分析。商怀桓从小旧与她相识,从来都爱被他欺负,都已经习惯了,所以,从来没有所谓感动。
    即便得知,当年她抛弃自己的真实原因,却也无法感动。
    书韵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对待商怀桓极其不公平,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商怀桓认识我太早呢!
    习惯太可怕了,因为你从来都对我那么好,所以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感动了。
    可黎池并非从来就是我生命中的存在呀,他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拯救我与水火。这份感激,油然心生。
    所以,别了吧,商怀桓。如果我今日之前还曾为你歉疚我,我也已无法还报你。如果我今生注定亏欠一个人,那么,今生,就是你吧。我不期待来生,若有来生,也只愿相逢不相识。至少那样可以让你不再痛苦。
    从今以后,我只属于黎池,完完全全。谁告诉我什么叫做珍惜的?谁让我懂得这个世上除了爱情还有爱情以外的东西的?黎池,是你呀!
    生活就像是一出悲喜剧,悲欢总喜欢充斥着你的整个人生。
    黎池,你的前半生荒诞无稽,后半生,我愿为你乘风破浪。
    每一个人的爱情都是不一样的,每一个人的恋爱形态也是有差别的。没有人能领会到别人爱得疯狂、爱得痴癫是为什么?也许连恋爱的主体自己也不知道。
    我们或许觉得那些爱情很不可思议,但是,我们不必要去嘲讽,因为爱是每一个人的权利。
    。
    折腾了一会,书韵终于如愿穿着白衣服,跟黎池一同前往避居富山的老中医处。
    其实还是很累。因为昨天刚做过手术的关系,腿脚都不怎么利落。
    书韵昨天才刚刚表达过自己喜欢被黎池背着,所以黎池在看到书韵连行走都吃力的时候,二话不说地背起了她。
    所以,其实也蛮享受的。
    书韵想,这也许就是时间亏欠她的幸福,这也许就是时间还偿她的幸福。
    只可惜时间上又有些紧迫,黎池开车的速度极快,快得就跟飙车 一样刺激,书韵都没时间好好酝酿一下早晨的幸福,却不得不在极速中思考,如果就这样死了的结果。
    黎池可没时间打量书韵在干什么。老中医的时间观念是非常强硬的,如果他这一次去迟了的话,那么,这辈子都别想请这位中医给他们看病了。
    一路飞驰,终于赶在九点缺一刻的时候到了富山脚下。
    黎池把车停好,可前路就犯难了。
    原来名医是真正的隐居在山里的。他原先所谓的山脚下,其实都差不多半山腰了。上面的路是无法开车上去的,可与名医约定的时间却是在九点。
    黎池看了眼书韵的腿,又是心一横,将她背起。
    “韵韵,怕颠吗?”她问。
    “当然怕。”书韵说。
    “那可真糟糕!”黎池话音落时,去只听书韵惊呼一声,原来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跟她解释,匆匆忙忙直接跑了起来。
    书韵在他背脊上“嗷嗷嗷”地瞎叫唤,却又意兴阑珊。
    “池,我忘了跟你说了。如果是猪八戒来背媳妇的话,就算颠就算怕也都是开心的事。”她说。





     112 旧雨纷纷,烟花易冷
     更新时间:2014…1…11 23:38:39 本章字数:7946

    黎池呵呵乐道:“好吧,猪八戒媳妇,坐稳了。”
    其实应该说趴稳了才是。黎池跑得跟百米冲刺似的,书韵只能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待到回过神,却已经停在一处楼房前面。
    “什、什么猪八戒媳妇?”书韵犹自回味着,她似乎又被他算计了。
    “不是你自己说猪八戒背媳妇吗?我是猪八戒,你可不就是猪八戒媳妇?呵呵,媳妇儿,赶紧的,先报到去。”
    书韵被黎池半拉半推地推进富山山脚的小楼房中。
    富山很高,即便黎池背着书韵极速奔跑了十五分钟,这里却依然只能算是山脚。
    楼房是两间二层的小楼房,前后左右都没有邻居,前后倒都有院子,算得上是独门独院的豪宅。
    只是房子从外表上看应该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成的,红色的砖瓦墙壁,外面连用水泥粉刷都没有。
    屋内的设施也相当简陋,二楼的楼板是直接横在梁间的,抬眼就能看见,连隔板都没有做。
    一进屋就是一张白色的工作台,桌子边缘的漆坑坑洼洼掉了不少,算来年代也应该久远。
    屋子里的前门大开着,可屋内并没有人。
    书韵有些怀疑,山里的风气难道都还停留在八十年代?那个年代好像夜不闭户也可以的。
    黎池却紧蹙起眉,不停地抬起手臂看时间。
    “没迟到呢!”黎池暗自沉吟。
    约好的九点钟,不迟不早。
    “老医师,老医师。”黎池牵着书韵的手,欠身往里张望。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返回来他的回声。
    黎池黯淡地回头望着书韵道:“怎么办?我们迟到了。”
    “老医师生气了吗?”
    “不知道。”黎池摇头,“但他不见人,大约不生气也要不高兴了,都怪我,早上睡囫囵了。”
    “哪能怪你呢!是我不好,我要是不赖床就好了。”
    黎池这人总喜欢把她的错误往自己身上揽,书韵不想把这习惯养成。生活中,两个人相处应该是公平的。她做为女性,或者在某些方面属于弱者,需要男士的谦让,但做错事就是做错事,男人疼她愿意帮她扛过是一回事,她原不愿意男人替她扛着却又是另一回事。
    黎池倒没有再跟书韵客气。过分的客气,就是矫情了。书韵是什么样的人黎池还不知道?她是个会撒娇的女孩子,可不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她也许偶尔会无理取闹,但是要在不影响原则的基础上的,像这种谁对谁错的事情,不在她无理取闹的范围内。
    “臭小子!”蓦地里忽然一声咒骂。
    伴随而来一阵淡淡的药香味。
    黎池抬眼看去,却是老中医摞了一捆药材从前门进来。
    黎池急忙赶上前去,要替老中医兜住那即将散落的药材。
    “去去,边儿去!”老中医却并不领情,赶鸭子似的把黎池往身旁赶去。
    黎池哪里敢真去边儿,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老中医旁边。
    书韵见黎池巴巴儿地往人身上贴,大约也能猜个八 九来者的身份了,跟在黎池身后,随着老中医穿过整个屋子,来到后院。
    后院比上山来时看到的还要宽、大、敞,一出屋就一股子药香味满满地扑入鼻底。
    书韵抬眼看去,便见满院子的中药材铺满在架子上。
    书韵也终于明白这院子为什么这么大了。
    虽然在屋后,可院子的一部分地方大概是一天到晚都能猜得到太阳的。
    许多应该是新踩来的药材,颜色还是青的,晒在阳光最好的地方。
    刚来时只觉得这房子简陋,可后院才叫人眼前一亮。
    斯是陋室,可藏有宝藏呀。
    更叫人好奇的是,这么多的药材,到了夜晚,老人家是怎么收起来的?而早晨又是如何晒出来的?
    老中医寻了一个圆形格筛,把怀里的药材都倒到上面,然后铺开。
    黎池想搭一把手,但却被老中医甩手挡开。
    老中医看上去和眉善目的,应该是慈祥可亲的老人家。
    可有些人就是你不怒自威的类型,无需你刻意去讨好,你越是巴结、奉承,他就越把你甩开远远的。
    书韵大约从来没有见过黎池这么受挫过。
    以前,即便是再刁钻的客户坐在他面前,也没人敢当面甩他脸的。
    做生意么,最多我就丢掉一个大单,却绝计不会丢掉尊严的。
    书韵想,大约他们真的是来得太迟了。
    老中医晒好药材以后才折身返回屋内,经过书韵的时候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
    黎池连忙跟着转身,拉住书韵的手疾步跟上。
    书韵一时没反应过来,脚下趔趄差一点摔向黎池。
    她很是受挫,怎的就羸弱成连一个老人的脚步都跟不上了呢?
    黎池弯身想要扶她,可书韵只是攀着他的手臂自己站直了身。
    前段的老中医大约是听到了后面的响动,略停了停脚步。
    黎池急忙又牵上书韵撵上他。
    老中医见他们赶上,又开始往前走去,顾自干自己的活去。
    黎池就像块口香糖似的,紧粘着他不放。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老中医终于被他激怒。
    “嘿嘿!”黎池却跟他装傻。
    “我的规矩我之前跟你说过没有?”
    老中医已经坐回到书韵他们进屋是看到的那张白色工作台前,从后面的书架上抽出来一本书,摊开来,一行一行仔细地搜索。
    书韵站着大约能看到,这书页内印有草药的图样。
    书韵不觉得富山这地方能够产出来什么珍稀药材,老中医这样认真比对,大约是想确认自己心中所想的药材,是否与树种记载的一模一样吧。
    医生的天职是救人,而救人的药材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
    能够为病人负责到药材的医师,在现当代的大时代下,大约也只能有屈指可数来形容了。
    书韵大约明白黎池为何这般迁就老医师了。
    黎池在老医师问完话后并没有作答,而是低垂着脸,一副认错的小男孩模样。
    书韵跟着他垂下眼睑,余光却不时地扫向桌案前的老医师。
    老人家虽然还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在研究他的药书,可脸上眼睛下面的皮肤却越拉越长。
    终于忍无可忍似的,老中医倏地从椅子上蹬地起来,赶着书韵和黎池道:“去去,再给你臭小子一次机会,到外面去给我晒太阳,甭站我面前碍眼,等干完下午的活,再给你旁边的姑娘诊脉,你意下如何?”
    还能如何?黎池自然是点头如捣蒜似的答应了下来。
    然后,真的就拉着书韵跑到前屋的院子里去晒太阳。
    太阳还不错,黎池牵着书韵的手说,我们下回棋吧。
    “下棋?”书韵环顾了下空荡荡的前屋大院。
    “嗯啊,我们下盲棋。”
    书韵仰天,下盲棋?她还没敢尝试。
    黎池却附到书韵耳根说:“别让他看到我们闲着,不然有的活让我们干的。”
    书韵疑惑般张开了大眼。
    黎池又补充道:“名人都有臭毛病,请他看病他不收药材以外的诊金,但他要你替他干活抵钱。”
    “为什么?”
    “傻丫头,没见他后院那么多药材吗?他不找人帮忙,到晚上谁帮他收起来呀!”
    “哦。”
    “来来,我们下棋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