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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好欢不迟 作者:郁思辰(vip2014.01.21完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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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又何必呢?这么多年过去,他都已经不稀罕了。商门嫡长子的身份还有什么要紧的?他自己都能够赚一个比商门好千倍、万倍的。
    。
    待到解散媒体,却已经是晚霞初现的时候了。
    尹柔虽然准备了丰盛的晚宴,但众亲友们早已经心不在焉,匆忙夹过几筷便就一一别去。
    商安年早在媒体散去之前,就已经仓惶落跑。
    他到不至于流落街头,以商门的财力,给他留的房产不多也绝对不可能会少。
    只是就如书韵曾经说过的,房产是房产,跟家是没法比的。
    所以,也许,一向被两个女人众星拱月般捧着的男人突然之间变成了孤家寡人,一定落差太大,今夜难眠了吧。
    今夜难眠,今夜难眠的可有太多人了。
    尹柔贪多了杯,喝得酩酊大醉。商怀桓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她一人回自己的家的。
    就只能在尹家的花园洋房里住下。
    安顿一个女人,一个醉酒的女人,一个酒醉后完全没有品的女人,而且这女人还是自己最尊敬的母亲,这种活,对商怀桓来说,简直跟修建一条蜀道上青天一样,难度系数直逼登月。
    所以等他伺候母亲睡下,已经差不多快十点了。
    糟糕的事,楼上还有个女人在等着她。
    他知道。
    她应该已经等了他一夜了。
    。
    书韵早早就洗漱了,一直没有上 床,果然在等商怀桓。
    商怀桓蹑手蹑脚进房间的时候,老房子古旧的门不小心发出“呀”的声音。
    书韵像从睡梦中惊醒一般,慌忙跳下卧室里的沙发床,跑着迎向商怀桓。
    她没有穿鞋,赤着脚,轻盈地像柳絮,那样子像风一向的奔跑,一点声响都没有。
    商怀桓瞧见她穿着香芋色的珊瑚绒长睡袍,连衣带都飘起来了。
    老房子的地板是没有铺毛绒地毯的,又没有地暖、中央空调,就算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到最高,在冬日这样的夜晚,也绝对是冻脚的。
    商怀桓眉头一蹙,将书韵凌空抱起。
    “你怎么老是这么不经大脑呢!地上不凉吗?”他斥道。
    但中气空虚,显然没有生气。
    “人家就想早点抱到你吗?”
    书韵有点儿矫情。
    商怀桓好久才反应过来,想笑又不敢大小,扯着脸皮重复了好多次,最终都没能笑出个笑魇如花来。
    “怎么,不开心吗?”
    书韵已被放回到沙发床上。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我有什么是该问你的吗?”
    “很多啊。比如,就像他们下午问的一样,我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啦。”
    “那你是早知道还是晚知道呢?”
    “早知道啊!”
    “哦。那我知道了。”
    书韵跳起来攀上商怀桓,双臂环起紧紧抱住商怀桓的脖子,两条腿跟章鱼腿似的黏在商怀桓的劲腰上。
    “我们洗澡去吧。”
    分明是某种邀约,而且她有点热情。
    对女人的要求,绅士一般都不会拒绝。况且,这还是她这么长久以来头一次这么投怀送抱,商怀桓自然没有理由推辞。
    他抱着她,进入卧室内的盥洗室。
    老房子的浴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够他们俩人玩耍了。
    商怀桓将书韵放进浴缸内,准备开花洒。
    书韵急忙翻身出来,“我洗过了。”她说。
    “嗯?”商怀桓沉邃的眼眸眯起,“那你叫我洗澡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洗澡,我伺候着你!”书韵说着,果然一步走到洗漱台前,赶在商怀桓之前给他挤好牙膏。
    男人唇角扬起,笑着从她手中接过牙刷和水杯。
    看着自己的男人刷牙,嘴唇周边冒着白色的泡沫,书韵有点儿邪恶,半身倚靠在洗漱台上,眼睛抬高,抿唇偷笑一会,打趣道:“看起来好像是中毒以后毒发快要身亡的样子,嘿嘿嘿……”
    商怀桓瞪她一眼,接水漱完口:“我要是毒发身亡,你就又要做寡妇了,看你到时还笑得出来。”
    “那有什么不能笑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做寡妇了。早就攒经验了。你要敢死,你去呀!大不了回头还找池去!”
    “咚”商怀桓忽然转怒,重重地将水杯磕在洗漱台台面上。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书韵吐了吐舌,赶在男人盛怒之前,急忙去扒他的衣服。
    “池,池!你跟他有那么亲密吗?你说说,你今天都叫了几个‘池’了?”
    显然商怀桓因为书韵主动为他宽衣解带泄了不少气,但黎池始终是他的梗,她这样当着他的面就直呼人的腻称,总叫他心中不快。
    “那有什么?不就一个‘池’吗?我还叫你‘桓桓’呢!”
    书韵一边为商怀桓褪去西装外套,一边解着他的衬衣纽扣,嘟起小嘴埋怨。
    “那倒是!”商怀桓略有所思。
    “至少比他多出来一个,是他的双倍!”
    他说时,手已经解开她的睡袍带子,掌心贴着袭胸而去。
    “说,他有这么像这样对待过你吗?”
    书韵被他突如其来的袭击吓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就定住脚,“没有!还没来得及呢!”
    无视商怀桓的刻意求索,书韵继续淡定地解纽扣。
    然后,将他的衬衫也褪掉。
    衣衫离身的时候,书韵拉起他的手就离开了她的身体。
    “嗨!”商怀桓不满地睇了她一眼。
    书韵趁机将衣服扔地上,拉起自己的腰带重新系上。
    “臭丫头!”商怀桓欺身抵上书韵。
    “别闹!”书韵说,“是你的终归会是你的。但是现在你要先洗澡。”
    书韵矮身蹲下,从商怀桓的腋下钻出,到洗漱台对面的浴缸台上,开启热水龙头。
    “水给你放起来了,自己进去吧!”
    “就这样……叫我进去,洗澡?”
    商怀桓疑视向凌书韵。
    “有你这么当服务员的吗?服务内容都减半的吗?”
    商怀桓指向他腰间的皮带。
    连裤子都没给他脱掉,就叫他洗澡啊?
    “是你自己说要伺候我的!”
    “哼!还激我了?脱就脱!别后悔!”
    书韵一把拉开他的皮带头。
    西装裤的扣子直接被撤掉,拉下他的拉链。
    男人紫色的内库乍然出现,巨龙盘旋在其中,不知动静。
    但能想象得出,它有多威武。
    长裤被书韵拉下,商怀桓从裤腿出退出脚。
    “继续!”
    继续就只剩下内库了,尼玛!
    书韵想骂人。
    但是,以他的痞性,她知道,纵然骂,也没用。
    书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的四角短内也一并拉下。不过,她是躲到了他身后。
    然后,欺负他眼睛长在前面,她掐住他屁股上的肉,一抓一大把就拧了个二百七十多度。
    拍着他的屁股,推着他的腰,将他推向浴缸,“现在可以进去了!”她断定。
    商怀桓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的,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哭笑不得,揉着被打了针似的屁股肉,钻进已经可以没过他身体的浴缸里。
    书韵转到他身后,给他捏着肩膀,道:“好了,现在可以跟我坦白了。”
    “坦白什么?”商怀桓一懵。
    他或许之前还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但是,经她这么一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将她抓过来压在身下拼命蹂躏,哪还记得原先想说什么!
    “这么快就忘了?那好吧,我来提醒你吧。”
    书韵从浴缸台上摸了瓶精油,倒在手心里搓到发热,往前推了推商怀桓,然后在他背上按摩。
    “你已经坦白了自己的身世,那我就问你第二个问题,你之前知不知道尹……妈妈今天会有这样的举动的?”
    “不知道!……准确地说,是有感觉有不好的可能会发生,但没想过,事情会到达不可预期的地步!在今日之前,我始终觉得妈妈是爱他的,就算已经无法深爱了,但至少还有爱!我只是没想到,她原来也这么能装!”
    闻言,书韵贴在商怀桓背上的手指掐入他的背部,几乎陷进去。
    商怀桓如同隔靴搔痒。
    “我说韵韵,同样的动作你要不要换到前面来试试?前面肉多,至少你可以掐得尽兴。瞧你那点小鸡啄米的力气!”他近乎讥笑地嘲讽她。
    书韵啪地煽了他一背,“叫你笑话!”
    “哈哈哈……”商怀桓笑得更无耻,“你还没挠够痒?”
    飞速一个转身,商怀桓从仰躺的状态转为直身面对书韵。
    书韵正半蹲着身给他擦背,他这样如登上城楼顶似的居高临下,胯下的某物就直接亮在了某人的眼睛前面。
    她细软的手指在他后背已折腾许久,此时候,巨龙早已觉醒,雄赳赳地昂着头向某人展示着它的力量。
    “你个下流……”
    下流的家伙将她从地上捞起,一把揣进怀里,低头就是一顿海亲。
    他还恶作剧,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抵在他火热的部位,叫她也跟着被传染。
    书韵挣了好久,才从他唇里挣脱出来,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你敢不从我!”商怀桓猎艳的兴致刚起,哪里容得她逃脱,捉过想要逃跑的小人精,封上去就像堵住她的嘴。
    书韵迅速伸出手掌挡在中间。
    “我还想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男人不老实的手已重新扯下女人的腰带。
    这次更干脆,连睡袍都一并脱去了。
    书韵一早就有备而来,里面丝缕不穿。
    妖娆的身段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再正经的男人都经不起香艳的挑拨,商怀桓抱起男人直往自己身边送。
    “不要,不要!”书韵大喊停,“不要在这里!不要现在!你还没有告诉我当年是怎么回事呢!”
    “从了我我就告诉你!”商怀桓有些玩味地停止住。
    这丫头真是越发地没有规矩了。这般十万火急的时候,她居然还有闲心开小差?看他怎么收拾她!
    “那……不要在这里!”书韵考虑良久,决定交易。
    “嗯?你要在哪里?”
    “我知道你这房间连通隔壁的就是健身房,我们上次……”
    他们早就说过,要在健身房里也来一次的。只是在公寓的时候一直没有个合适的机会,因为书韵在那次提议后不久就来大姨妈了。
    而且她脾气渐长,女人的姨妈去后好一阵子都不让他碰一个手指,所以……
    商怀桓恨不能点头如捣蒜。
    抱起她,直冲健身房。
    经过卧室的时候,书韵弩眼梳妆台上已经苦等了好几个小时的红酒杯,说:“把杯里的酒喝了吧,可以调节气氛。”
    “不喝!”商怀桓笃定,“气氛已经很浓烈了,对你,我不需要借助酒兴!”
    “不喝你别想!”书韵在她怀里争执!
    “我偏不喝偏想!我还敢了!”
    “商怀桓你敢再用强的试试!”书韵挣扎地厉害!
    商怀桓目下一沉,顿了顿脚步,“不就一杯酒吗?至于跟我作对吗?这酒里不会是下了什么药吧?”
    “你!”书韵气噎,却也哑口无言。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她不想,她在他的心目中,竟然这样没有信誉。
    “不喝就不喝!看你待会要是坏了兴致,我让你睡一个月的沙发!”
    “呵!”商怀桓倒喝一声,抱着书韵踢开隔间的门,进入健身房。
    。
    他让她仰躺在仰卧起坐的器械上,他分腿站在器械中间,往下一坐,就全部挤进了她的身体内。
    她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异常开放,小小的身体,竟然在容下他的全部之后,仅是微微不适了一下,就顺承着受了他如翻江倒海的侵袭。
    他带着惩罚而来,只想教训身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自信满满,却从没有想过,会被自己的骄傲给击溃。
    也许开头太过得意了,以至于忘了形。
    记得有本书里,有位作者曾下过这样一个定论:“最初男人为了彻底摧毁女人,勇敢地向女人发起攻击,在女人受尽屈辱之后攻城拔寨,可是到了最后才发现,男人已经沦落为奉献了自己所有一切的单纯的雄性。在这一瞬间,男人不但没有征服女人,反而被女人的柔体所俘虏,沦为欲罢而不能、备受奴役的阶下囚。”
    商怀桓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小丫头的身体会长开来,更没想过这么快,自己就被他俘虏了。
    早在她之前先泄了气,男人觉得自己很丢脸,欲待重整旗鼓再来一次。
    女人却在他清醒之前早早地从他身下溜走,爬起来站在器械旁边,看着他趴在器械上从瘫死状态中复苏回来。
    在他伸手抓住她之时,她把他从器械上拉起,心不慌气不喘地教育道:“不管做什么事情,贪得无厌总会遭报应的。你看,就是你最近太过贪婪,才连老天都不帮你了吧,倒在我的肚皮上,看把你的脸丢的吧?今晚就不来了好不好?咱们好好休息!你也答应过我了,要把三十二年前的旧事跟我说一说的。”
    如果书韵只是笑话商怀桓,那么,这个夜晚势必将无法划上休止符。
    男人有时候就是头可断血可流尊严不可伤的硬骨头。
    但女人的柔软却恰恰是制猪这块骨头的软刀。
    她一面委婉地表达他今晚遭遇的一切只是身体给他敲响的警钟,另一面又端出了他自己先前的许诺叫他实践。
    重诺、重义同样是男人的天性。女人已经对他仁至义尽,他又怎好意思不收下她的这份情意的呢!更何况,他确实刚刚许诺过她,会把当年真相都告诉她的。
    那些心事搁置在了心头三十年,他也确实需要人倾吐,商怀桓于是就在书韵的拉扯下,顺从回房。
    他们重新洗漱了一遍一同窝在被窝里,抱着温香暖玉般的身子,商怀桓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别一把提名“温柔”的剑尖给抵穿,细细地将往事和盘托出。
    。
    当年商安年确实与尹柔自由恋爱,情真炙浓。风闻当初尹老太爷想让商安年商业联姻娶竺婉琼之前,商安年为了不负尹柔,不惜与父亲断绝关系,毅然住进尹家。
    商门与商安年平辈的子孙虽然不少,但商老太爷亲生的却只有商安年一位独子。
    也许是爱子情真的缘故,商老太爷被迫答应了商安年娶尹柔为妻。
    不久后,尹柔就被发现怀上了商安年的孩子。
    商老太爷看在长子长孙的面上,也渐渐接受了尹柔。
    但就在尹柔怀孕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却某一个下午,被尹柔在自己的卧室里抓了商安年与竺婉琼的歼。
    一下子,就跟天翻地覆了似的。
    商安年在尹柔之前就曾与不少明星传过绯闻,以貌取人对商安年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当年的尹柔虽然艳冠风城,但竺婉琼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尹柔又怀着孩子诸事不便,又有商门在后推波助澜,难保男人不会变心。
    。





     080 满世荒唐,薄言欢情(6000)
     更新时间:2013…12…9 22:12:40 本章字数:7692

    商安年倒并不是跟传说中的一样,那日之后,他冒着被尹柔两位哥哥暴揍的风险,也毅然没有离开家。
    在竺婉琼趾高气扬地当着尹柔的面离开之后,商安年气定神闲地唤了医生过来抽血化验。
    血样化验结果虽然能证明商安年是被下了某种催情的药,但,尹柔的两位哥哥却仍然坚持还是商安年的错。
    要知道,当初商安年与尹柔结婚,是由尹家出资给他们置办的婚房的。
    如果商安年不回商门,不与商老太爷修复关系,就不会在家族的宴会上遇见竺婉琼,就不会被她下药,就不会让尹柔伤心。
    商安年到底被狠狠修理了一回,那一次的痛打,几乎让他半个月没有下过床。
    尹柔最终是原谅了他。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许多事,也许他们这辈子也能成为一对恩爱夫妻。
    只是,很快,商安年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竺氏就向商老太爷布公了竺婉琼未婚先孕怀上商安年骨肉的消息。
    因为当年竺氏地产正处于鼎盛时期,相比较多项目都还被政aa府控制的尹氏行业,商老太爷更倾向与竺氏联姻。
    尹商老太爷因为商安年之前叛离商门,早就暗中对尹氏的资金做了布置。
    在得知竺婉琼有孕后,商老太爷一方面安抚女方,注资竺婉琼父亲的分公司,一方面又给商安年施加压力。
    要么,他回家娶竺婉琼,名正言顺地继承商门。
    要么,他们断绝父子关系,商老太爷安排孙子继承家业。
    简而言之,老太爷是宁愿认竺婉琼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承认商安年与尹柔的婚姻关系。
    商安年等于被商门抛弃了。
    而如果那个时候,尹氏能够屹立不倒,倒也还能成就两个人的天长地久。
    只可惜,尹柔吃亏就吃亏在她没有一个老谋深算的父亲。
    她是父亲的幺女,在她成年之前,父亲就已经过世,两个亲哥哥虽然一致护她,却到底年轻不经事,在一次基金对冲中被商老太爷摆了一道,掉入了老太爷早为他们挖好的深坑当中。
    近半年的时间,尹氏一直处于随时可能面临破产的境地。
    很多时候,时间就是爱情的坟墓。
    尹氏如果仅仅是一两个月或者三四个月的风雨飘摇,但是,半年之后仍不见好转,商安年自己先慌了手脚。
    他是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公子,从来没有为钱帛的事分过一神。对他来说,钱就是伸手就会有人递过来的。当真正面临到惨淡的现实时,他惧怕了。
    他从来不会过粗茶淡饭的日子,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勒紧腰带过日子,那样的日子,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噩梦。
    但在尹家,他遭遇了。
    准确地说,只是体验过了。
    在尹家的餐桌上,出现了一次仅有一盘青菜炒年的晚餐。
    只用了些许的油,连肉丁都不见一粒。
    当时,商安年只夹了一筷,就再没勇气尝试第二筷。
    那样枯淡乏味的食物,他一辈子,就从来没有遇到过。
    他在商门的时候,哪怕是小时候生病,都没有吃过没有味的食物。
    而尹家的二位兄长却还说,有年糕吃还算是他们今后生活当中算好的,破产以后,也许会连清粥都不一定能吃到。
    商安年怯了。
    不管尹氏将会如何,他却还有后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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