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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唔唔,不知如何回答。唐灿在一旁脸色一沉,厉声权,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二老爷,……”白发老者还想分辨,唐灿倏然挥出一掌,击在他的头顶上。白发老者当场毙命,死不目。
“二弟,你这是干什么?”唐兴不悦道。
唐灿转过身来,气呼呼地说道:“大哥,这个阿权没有照看好凌儿,真是死有余辜,我也是太生气啦!”
“哎!”看到阿权七窍流血的惨样,唐兴仰天长叹。他老来得子,五十岁那年方才生下唐凌,本以为今生有望,没想到儿子竟被人在拳台上打死,断了这支的香火。现在阿权也死了,再也没有追究的必要,死则死矣,一了百了。
唐灿接着说道:“大哥,我把那家伙的尸体带回来了,您看如何处理?”
唐兴身形一颤,转身问道:“人在哪里?”
“就在外面!”唐灿回答。
“我倒要看看这个家伙,中了凌儿的透劲暗掌,居然还能把凌儿打死。”唐兴冷声道。
威尔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院子里。唐兴蹲下身子,伸手在对方的身上摸索了片刻,脸色微微一变。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任何伤痕,分明不是暗掌所致,凌儿何时练成了这种功夫?”
“拿刀把他的胸腹剖开!”唐兴命令道。
“是!”一名唐门弟子拔出腰间的尖刀,在威尔的胸腹处划了一个十字,然后将腹破扒开,露出血淋淋的内脏。
刹时间,包括唐兴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具尸体的内脏器官变成了浆糊般的一团,根本无法分辨。这分明是功夫练到丹道极致才能造成的后果,根本不可能是唐凌所为。
“二弟,这是怎么回事?”唐兴怒道。
唐灿张口结舌,也觉得十分诧异,分辨道:“大哥,这人的确是巴黎地下黑拳场上号称‘杀戮之王’的威尔吉斯。我进去以前,特地找了一些观众问过。
他们都说凌儿与威尔互相打死了对方,不是其他人所为。”
“难道威尔上台以前,就已经受了伤?”唐兴沉吟道。
唐灿点头道:“有这个可能。看过拳赛的人都说,今天威尔的表现非常奇怪,只守不攻,只在最后才反击了一拳,与凌儿两败俱亡。”
“好厉害的高手,此人是谁?”唐兴满腹狐。如果真是如此,凌儿死得还算幸运,为自己报了仇。否则,这场拳赛的胜者将是威尔。就算自己要找麻烦,也不能名正言顺。
两人揣测了半天,没有一个结果,只好把这件奇事放下。威尔的尸体被抬了出去,从此人间蒸发,不留半点痕迹。
唐门大少意外身亡,丧事自然要大操大办,在整个唐人街引起巨大的震惊。
儿子的惨死给唐兴带来了巨大的打击,感到头昏眼花,体力不支,于是对唐灿说道:“二弟,丧事如何操办就交给你啦!”
唐灿点头道:“大哥,你尽管放心,一切有我。”
唐兴点了点头,眼见老妻还在旁边哭泣,小声劝慰了几句,吩咐佣人把她掺进去休息,要求好生看着,以免过度伤心,再生意外。他本人则缓步走向书房,准备在里面呆一会儿,让纷乱的心境平静下来。
脚步沉重地走进书房,唐兴刚把门关上,一个修长的人影从一排博古架后面转了出来。
唐兴虽然伤心欲绝,却没有失去应有的警惕,立刻后退两步,眼睛紧盯着对方,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来者正是萧新,从地下拳场离开后,他便再一次侨装,跟随着唐门弟子来到这里。他本想悄悄为唐凌治伤,解除他的假意状态,忽然想起自己的黑道计划,决定先见见这位巴黎唐门的大当家。
为了以防万一,萧新没有显露自己的真面目,相貌平凡之极,除了身高以外,与普通人无异。见唐兴开口喝问,并没有大声叫人,萧新微微一笑道:“唐老爷子不愧为巴黎华人的领头人,武功和胆识过人一等,真是让人佩服。”
“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萧新的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的感觉,唐兴依然没有丝毫放松,将自己的全身功力提升到顶点,随时准备雷霆一击。
萧新根本毫不在意,在一把酸枝椅上缓缓坐下,俨然变成了这里的主人,抬手说道:“唐老爷子,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说。我来这里没有任何恶意,只想与您老结识一下。”
卷五 商战嚣兵
第559章 复活
兴的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暗自忖道:这个年轻人的身怀武功的征兆,却如此从容淡定,显然不是普通人,难道是我看走眼啦?
“唐老爷子,你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江湖,难道担心我对您不利?”萧新眉头一挑,淡然笑道。
唐兴轻咳一声,脸色很不好看。三十年前,他只身一人偷渡来到巴黎,不知吃了多少苦,方才创下现在的基业,岂能被一个毛头小子吓倒。深深地打量了对方两眼,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直言不诲道:“老夫家有丧事,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萧新微微一笑道:“唐老爷子,我正是为此而来!”
唐兴眼眸一凝,沉声说道:“你什么意思?”
萧新淡然道:“令公子根本就没有死,何必办什么丧事?”
“你说什么?”唐兴呼的一下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萧新慢条斯理地重复道:“我的意思是说,令公子还活着。”
听清对方所说的话,唐兴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刚才,他亲自检验,儿子的尸体都已经冷了,怎么可能没有死!
“你是什么人?”激动过后,唐兴冷静下来,重新坐到椅子上。不管此人所说是真是假,肯定另有所图,还是确定敌友为妙。
读出他的心思,萧新自然胸有成竹,朗声笑道:“您老尽管放心,本人是友非敌,对你们唐门没有恶意。”
“说了半天,你连姓名都不直说,叫老夫如何相信你!”唐兴沉声道。
萧新沉吟了一下,决定抛出一个诱饵,看对方如何反应:“唐老爷子,您既然是巴黎华人黑帮的领袖,不知对国内的黑道情况有没有了解?”
唐兴脸色一变,隐隐感到一丝不安,缓缓地说道:“我与国内黑道井水不犯河水,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新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海外华人与祖国人民息息相关,都是同气连枝的炎黄子孙,怎能说没有关系!难道唐老爷子已经忘了祖宗地根本,准备在这里开枝散叶,与祖国再无瓜葛?”
唐兴怒道:“我唐兴当然是中国人,不用你这个毛头小子指手划脚。你说这些废话,究竟想干什么?”
萧新眨了眨眼睛,抚掌笑道:“老爷子,你别生气。既然您是一个直爽人,我也不拐弯没脚了。今天我来这里,一共有两个目的:其一,我先前所说是真的,你的儿子确实没死,稍后可以证明,没有骗你的必要。其二,肖,是中国飞龙帮地帮主,打算在巴黎建立法国分会,希望唐老爷子担任分会的主脑。”
唐兴顿时大吃一惊,惊不定地看着萧新。
对方口口声声地说凌儿没有死,难道是真的?这里与祖国远隔千山万水,但是现在的资讯传播高度发达,所以他对国内地黑道变化有所耳闻。飞龙帮是怎样的存在,那可是如今国内最大地黑道组织,势力庞大,拥有门徒不计其数。自己这小小的唐门在人家眼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按理说,以对方的身份,如此移尊就驾,应该大礼相待。可是对方的意图非常明确,所谓建立法国分会,分明就是想一口吞掉唐门。这是他万万不能答应的。
萧新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自然不会着急,起身说道:“老爷子,不如这样,我们先去救活唐凌,余下的事情再慢慢商议。”
唐兴站起身来,沉声道:“肖先生,我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犬子没有死?”
萧新半真半假地说道:“拳赛发生时,我就在现场,真实情况如何,自然一清二楚。”
唐兴打消怀,决定暂且信他。如果儿子没有死,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管对方的身份是真是假,既敢孤身前来,必然有所凭仗,没必要撕破脸皮,一发不可收拾。
唐兴领着萧新来到灵堂,见二弟唐灿正在招呼众人,安排丧葬事宜,招手把他叫了过来。
“大哥,什么事?”唐灿问道,目光落在萧新地身上,感到十分奇怪。
唐兴说道:“二弟,这位肖先生是一位贵客。他说凌儿并没有死,而是假死状态,特地过来帮忙。”
“是吗?”唐灿大吃一惊,目光微微一闪,随即说道:“若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
说着,他拍了拍巴掌,大声说道:“我和大哥有重要的事情,你们暂且出去。”
眼见正在忙碌的唐门弟子和仆佣们放下手中的活计,纷纷离开了灵堂,唐兴对萧新说道:“肖先生,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开始了。
”
萧新点了点头,缓步走向唐凌的尸体,把盖在身上的白布轻轻掀开,露出一张
面孔。
“唐老爷子,请你们站远一点。”萧新说道。
唐兴依言而退,萧新见唐灿依然站在原地,倏然心中一动。这家伙的心跳好快,有点不大对劲!
“哦!”唐灿醒悟过来,退到大哥的身边,眼神古怪地看着萧新,心中纷乱不堪。
“大哥,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上个厕所。”唐灿说道。唐兴随口同意,并没有在意。
萧新地治疗简单快速,手掌在唐凌的头部按了一会儿,然后飞出一指,点在唐凌地心脉上,使得他的身子一阵颤动,片刻之后,唐凌地心跳恢复正常,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又过了几分钟,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唐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对于他地父亲来说,就象一句天籁之音,赶紧上前几步来到近前,大喜过望道:“凌儿,你醒了?”
唐凌眨了眨眼睛,看到父亲老泪纵横地站在自己面前,神情有些恍惚。与此同时,他看到周围一片素白,仿佛身处灵堂之中,不禁一愣:“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唐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对萧新说道:“肖先生,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老夫没齿难忘。”
萧新自然不能承认这件事就是他搞出来的,淡然道:“唐老爷子何必客气,医者父母心,何况令公子只是假死,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唐兴满心欢喜,猛然想起自己的老妻,赶紧叫道:“来人!”
一名徒弟跑了进来,见唐凌坐在灵床上,顿时心头一颤,却听师父吩咐道:“天威,你师弟还活着,快让大家把布置撤了。另外,把你师母请出来,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是!”那名徒弟答应一声,撒起脚丫子就往里面跑。闻讯而来的其他弟子无不心中大喜,纷纷忙活起来,将白布白幡等物迅速移走。
片刻之后,唐兴的妻子在一名仆佣的掺扶下走了出来,看到儿子果然还活着,立刻扑了过来,将儿子紧紧搂住。唐凌从父亲口中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抱着母亲,感到愧疚万分。
眼见儿子没事,唐兴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沉声喝问:“凌儿,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去打黑拳?难道你忘了我以前说过的话?”
唐凌正要回答,唐母护短道:“兴哥,孩子刚刚没事,你又想教训他?”
“你这……”唐兴见老妻瞪着自己,把儿子护在背后,犹如一只护雏的老母鸡,不觉郁闷之极。
萧新在一旁说道:“唐夫人,这件事关系重大,你还是让唐凌说清楚比较好。”
看到老妻问的目光,唐兴解释道:“夫人,就是这位肖先生把凌儿救活的。”
唐母立刻躬身施礼,面露感激之色:“我还以为是观音世菩萨显灵,原来是萧先生妙手回春。不知应该如何感谢!”
萧新坦然道:“唐夫人客气了,只能说是唐凌命不敢绝!”
唐兴一鼓眼睛,冲儿子怒喝道:“你小子不给恩人瞌个响头!”
“哦!”唐凌正要伏下身子,被萧新一把拦住,笑着说道:“瞌头就免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什么正事?”唐兴想起萧新先前所说,顿时脸色微变。
萧新知道他误会了,对唐凌说道:“唐凌,你还没有告诉我们,究竟出于什么原因,你会冲动地跑去打黑拳?”
唐凌偷看了父亲一眼,见他没有说话,汗颜道:“我无意中听二叔和权叔聊天,说地下拳场有一个厉害的拳王打死了不少中国拳手,所以我想为同胞出气,让外国人知道中国功夫的厉害。”
“就你那三角猫的功夫也想为中国人争光,如果不是肖先生相救,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唐兴冷哼道。
唐凌的脸涨得通红,一时无法反驳。他还不知道萧新假扮的威尔被自己打“死”了,自觉理亏,不敢为自己辩解。
唐兴依然觉得气闷,冷声道:“你知道吗?因为你的任性,权叔已经死了。”
“权叔死啦?他是怎么死的?”唐凌大吃一惊。
唐母也很是惊讶,失声道:“兴哥,你难道因为儿子出事,迁怒于权叔,你真是老糊涂了。”
唐兴颓然道:“我没打算处死他,是你二叔一时暴怒,把他给杀了。”
“这个老二,性子还是这么火爆!权叔死得真是可惜,忠心耿耿地干了这么多年。”唐母叹道。
唐兴觉得很是后悔,叫过一名徒弟,吩咐他去买一幅上好的棺木,为权叔厚葬,并给他的家人多给一点抚恤。
(本章完)
卷五 商战嚣兵
第560章 揭密(上)
没过多长时间,唐家大少死而复生的消息传遍了整条唐人街,继而传到拳场老板老杰克的耳朵里。老杰克惊讶之余,不觉暗自庆幸,同时松了一口长气。由于卢浮宫被盗,整个巴黎的局势异常紧张,到处都是警察和云集而来的强者。若是因为唐凌的死,弄得天下大乱,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同样承受不起。
唐灿很快折返回来,看到侄儿活过来了,显得异常高兴,嘴里打着哈哈,叫大哥不要责难儿子。唐母吩咐下人,找来火盆摆在家门口,让儿子跳过火盆重进家门,表示袪邪免祸,大吉大利。然后用新摘的釉子枝沾上冷水,拍打全身,并在家门口放了两挂十万响的鞭炮,从此否极泰来,长命百岁,
作为救命恩人的萧新,理所当然地成了唐府的座上客。想到自己的处境和身份,萧新要唐家的几个知情人统一口径,只说唐凌是自己活过来的。唐兴自然满口答应,只是担心萧新旧话重提,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当晚,唐府设下家宴招待萧新,席间免不了喝酒。唐灿一改阴沉生冷的性格,比兄长一家还要热情,频频劝酒,大讲感谢之词。
这个家宴除了唐兴一家三口以及唐灿以外,他的独子唐强也列席参加。唐强的年纪比堂弟唐凌大七八岁,生得虎背熊腰,目光冷峻,一看就是心思深沉之辈,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唐强暗暗打量着萧新,和父亲一起劝酒,对他的身份很是怀。唐凌因为私自出战,担心多言被罚,向萧新敬了一杯酒之后,便坐在旁边一声不吭,颇为难得地当起了闷葫芦。
喝了两三斤白酒,萧新终于“酩酊大醉”,人事不醒。唐兴吩咐下人把萧新扶到客房休息。唐灿冲那个下人使了个眼色,让他监视萧新,注意他的动向。
“大哥,这个姓肖的是什么人?”萧新刚一离开,唐灿便忍不住问道。
事先得到萧新的叮嘱,唐兴摇头道:“此人来历不明,我也不大清楚。”
唐灿不满道:“大哥,你也太大意了。我看这人颇有可疑,会不会对我们图谋不轨?”
“应该不会吧!他还救了凌儿。”唐兴口是心非地说道。
唐夫人也道:“二弟,你别胡思乱想。我看这肖先生举止端正,言语得体,不象是坏人。”
“坏人的难道会在脑袋上写着么?”唐灿嗤之以鼻,心中腹腓道。
想起萧新所说之事,唐兴很是苦闷。虽说这里是他地地盘,但是飞龙帮高手如林,势力强大,如果派出大批人马,自己这小小的唐门恐怕很难抵挡。转念一想,这个姓肖的救了凌儿,向自己主动示好,似乎打算先礼后兵,并非蛮横之人。不如核实他的身份,再作进一步打算。如果对方开出的条件不太过份,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唐灿见兄长的脸上时阴时晴,心知对方有事瞒着自己,但没有继续追问。由于天色已晚,唐灿和儿子唐强留在这里过夜。唐兴和妻子进了房间,小声嘀咕了几句,夫人便沉沉睡去,唐兴则心事未解,辗转难眠。
与此同时,萧新所住地那间客房外,始终有一双眼睛盯着。过了大约一个钟头,一条黑影出现在他的身边,压低声线问道:“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异常?”
那位负责监视的下人小声说道:“他进去以后,一直没有动静。我每隔十分钟在窗口看一次,他的姿式一动不动,鼾声如雷,没有什么异常。”
“你在这里继续守着,我进去看看。”后来的黑影小声说道,猫着身子疾行几步,贴在房门上聆听了片刻。正如监视之人所说,里面的人果然在呼呼大睡,鼾声惊天动地,仿佛要把整个屋子震垮。
黑影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竹管,拔去两头的塞子,然后将竹管伸进半掩地窗户缝里,将一股白烟缓缓喷出。
丝!……
不大一会儿,鼾声消失,屋内沉寂下来。黑影不禁暗暗得意。就算你是绝顶高手又如何,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依然逃不过“五鼓**香”,照样栽在我的手里。
黑影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眼看迷香得手,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继续聆听,发现里面之人呼吸沉重,显然处于昏迷状态,于是拿出一条面巾掩住自己地口鼻,同时把窗户轻轻推开,待里面的气味散去大半,方才拧开门锁,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十分昏暗,借助窗外透入
微亮,可以看见一个人躺在床上,被子半盖在身上在地上。黑影小心翼翼地来到近前,见床上之人没有半点动静,伸手点中对方的几处大穴,方才放下心来,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
一道微光照在萧新的脸庞上,黑影低声道:“好小子,你坏了我的大事,一会儿再收拾你。我现在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着,他左手举着手电,右手掀开萧新身上的被子。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噗!黑影身子一抖,变成一具无法动弹地木偶,手电失去握力掉落下来,被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接住。
“糟了!”黑影心中狂呼,可是身体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