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几天公孙羽只要有空便在表姐的新家忙活,而他无暇时安子介、石矢志两个家伙则跑去帮忙,表姐、表姐的叫得蜜甜——其实他们与华萱同龄,甚至月份还要大上一些。
在婚前两天,一切都齐备了,所有装饰、家具、电器、家居用品等等,整座别墅显得温馨而素雅,相当有档次。
2008年1月底,婚礼如期举行。
虽然天气十分寒冷,但华萱还是穿着婚纱出现在教堂。
看着一身素白婚纱的女郎盈盈走出,北宫灵雨眼中微微露出一丝迷醉之色,斜眼觑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什么时候,自己能像她一样穿着婚纱走上教堂?
婚礼很成功,而张起运也表现得也相当好,这让公孙羽对他的看法有了些微的改变。“张哥,你一定要好好待我表姐!”临别时男人握住他的手嘱托。
张起运漫不经心地点头,眼神貌似颇有些复杂。
公孙羽微微皱了皱眉头。从新房出来后,他转头凝视着那座别墅默然良久:表姐,你一定要幸幸福福地过日子!
“小羽,回去吧。”
北宫灵雨拉了拉他的袖子,而她的身后站着一众前来捧场的美女,就连程雨柔在得知这个信息后也从苏州火速赶来。
“小羽,小羽!”
忽然依旧穿着婚纱的华萱蹬着一双粉色高跟鞋从别墅里跑了出来,公孙羽连忙迎上去:“表姐,你穿这么少,外面很冷,你就别出来了!”
华萱笑着伸手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脸,说:“傻小子,姐不冷。”
随即她将一个红包塞到他手里:“小羽,今天你是我这方唯一的亲人,这个红包你收着。”
公孙羽还待推脱,但华萱强行塞到他手里:“小羽,这个你一定要收,这可是我们那里的规矩!”
随即她又塞给北宫灵雨一个红包:“妹子,我这个表弟傻呵呵的,有时候脾气倔点,你就多让让他!”
北宫灵雨红着小脸接过,羞涩地白了男人一眼:“谢谢表姐……”
华萱欣慰地一笑,随即将公孙羽一把抱在怀中,踮起脚尖在他头上轻轻抚摸一下,随即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小羽,有北宫小姐这样的女孩子喜欢你,是你的福分,千万别错过了!”
当华萱离开后,北宫灵霜几个一脸妒色地走了过来。魔女气呼呼的问:“姐,刚才萱表姐都说些什么了,怎么红包就你和小羽哥哥两个有啊?”
“她啊,没说什么啊!至于红包,是他们那里的规矩吧。”北宫灵雨芳心溢蜜,对乃妹的挑衅并没有予以还击。
“什么规矩啊,我也要!”魔女说着将公孙羽手中那个红包给抢夺过来,攥在小手中不放,“小羽哥哥,这是给我的,是吧?”
公孙羽无奈了,只得点头了事。
在回山庄的路上,北宫灵雨的情绪显然相当不错,甚至罕见地哼起歌来。虽然她的声音条件绝对一流,却是个跑调大王。男人不由为之莞尔。
“不准笑!”她娇俏地白了男人一眼,嗔道,“罚你唱歌给我听!”
公孙羽无奈了,只得闭上嘴。当然,男人还是有相当“骨气”的,女皇大人逼他唱歌的企图直到车队进入山庄也没能实现。
是夜,正沉沉酣眠的公孙羽突然间被电话铃声给吵醒,取过桌子上的手机时,电话却被挂断。
翻开一看,却是华萱的号码。公孙羽眉头一皱,回拨过去,然而响了几声后却被掐断,随即再次拨打时语音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怎么回事,难道是表姐无意中碰触到手机,所以拨通了这个号码?但她为什么不接电话,而且随即关机?
满心疑窦地再次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后,公孙羽却失眠了。坐起来再次拨打她的手机,依然关机。某种不祥的感觉忽然充溢着他的心,让他怔忡不安。
取过衣衫穿好,公孙羽默坐片刻,还是颇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一向对自己直觉极其迷信的男人倏地站了起来,启门而出。
驾车朝华萱所在的闵行区疾驰而去。由于时值深夜,高架桥上车流极少,公孙羽将汽车时速迅速提到180公里以上,以卓绝的车技不断地超越前方的车辆,甚至几辆正在发飙的跑车都被甩得远远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公孙羽将车辆停靠在小区围墙外,随即下车觑准一个没有安装摄像头的地方,助跑几步,咻的一声直接越过3米高的围墙落在院内。
稍稍辨认方向,两分钟后公孙羽即来到华萱那座别墅附近。别墅灯火通明,门户甚至都洞开着,然而里面却一片死寂。
公孙羽悄然走近,忽然他的眼楮收缩一下。别墅左侧的一处地砖上,大块紫黑色花瓣模样的色彩涂染其上,他走上前去确认了一下,不料竟然发现一只粉色高跟鞋摔落在附近。
男人的虎躯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随即闪电般掠入别墅中。别墅里四下一片狼籍,但奇怪的是一个人都没有,而新房内的景象更让男人睚眦尽裂!
被碾碎的蓝色滑盖手机、另一只粉色高跟鞋、撕裂的白色婚纱,而且那件曾经纯洁无暇的婚纱上还被七八只凌乱的脚印所覆盖。
让男人怒火中烧的是,这些脚印显然是数人所留下。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表姐她到底遭遇了怎么的事情?
男人几乎不敢想象,下楼迅步朝别墅区管理处冲去。三分钟后,脸如死灰的公孙羽从管理处走了出来,双目阴沉中带着无尽的寒气。
从别墅区出来后,公孙羽拨通了两个电话。
“介子,立即加强山庄的安保,将警戒级别提到最高。在我没回来之前,大小姐、二小姐她们哪儿也不准去!”
“金邦,立即带领20个可靠的兄弟过来,我有急用!”
打完电话后,公孙羽驾车朝此处最近的120急救中心疾驰而去。刚到急救中心门口附近,公孙羽一眼便瞅见张起运走了出来,但他并没有上前,而是远远站着盯住这个家伙。这家伙拿着手机显然正在联络什么人,一边走一边看了看左右,这才蛰到一个角落压抑着声音说了起来。
“李公子,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履行承诺,我连绿帽子也愿意,我甚至帮您抓住她的手……没料到她性子那么烈,竟然跳下去……那个,现在我必须得到剩下的钱,您知道她那个表弟是个亡命之徒,万一他怀疑……李公子,请您明天一早务必将那笔钱打进去,然后我再以给妻子治病的名义卖掉别墅筹一笔款子离开这里……”
公孙羽如被电亟,往后退了几步,隐身在黑暗中,双目已经血红一片,虎躯在微微震颤中。
李公子——李志!?
忽然一个念头从脑海中蹦出,一时后悔莫及,心疼得裂开!
如果前些天看到那头畜生的时候,顺手将他收拾了,绝对不会出现今天的事情。表姐,她是在代我受过!
伤我亲人者,杀无赦!男人浑身冒着阴寒之气,就像地狱恶魔般矗立在暗处,用刻骨仇恨的目光盯着那个家伙——而对于这个家伙,仅仅杀他一人已经完全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由于今天大婚,今天张家全家都来到东海。不过或许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张起运并没有让他们住在别墅里,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酒店安置,巧合的是当时公孙羽无意中听到了他联系酒店事宜的电话。
张起运在得到允诺后便朝医院走去,显然这个家伙心情相当愉悦,一路上步伐轻快,甚至轻轻哼起黄腔野调起来。
龙华距此地不算很远,大约二十分钟后,金邦便带人赶了过来。速度很快,深更半夜几分钟便将人手纠集完毕,这一点让公孙羽十分满意。
“羽爷,您有什么吩咐!”
金邦喘着长长的白气,微微躬下身子。这家伙赶急了,呼吸没能调整过来。 不过看到公孙羽的脸色,立时知道事情不小,脸色相当慎重起来。
公孙羽附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随即森然道:“不要惊动任何人,而且抓到的男女立即封住嘴巴沉到黄浦江去,随后回来见我!”
金邦脸色凛然,随即阴阴笑道:“羽爷,我知道了,您就看我的!马拉戈壁,竟敢害羽爷您的亲人,那个畜生的全家大小老子给他一锅脍!”
在金邦离去后,公孙羽依然站在医院附近。他的耐心很好,也知道表姐至少暂时没有多大危险,故而就像草原的猎豹般潜伏在暗处。
一个小时后,金邦来电话,那七个男女老少已经到手,现正向黄浦江某码头路途进发中,一切十分顺利,没有惊动任何人,所有痕迹也认真抹去了,20分钟后那七个人应该从此自世间蒸发。
大约凌晨四点时,金邦悄然回来。这时公孙羽已经提着一个人在暗处等候了大约五分钟左右。他刚刚去医院里摸过情况,表姐的伤势显然非常严重,直到现在还在急救室进行手术,甚至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这让他怒不可遏,终于出手将那个家伙暗中打晕,提拎出来。
在部署七八个人暗中监控医院后,公孙羽和金邦带人朝金华而去。
“今晚带来的人嘴巴牢靠吗?”
“羽爷您放心,这批人绝对可靠,是我最近培育起来的。那些不可靠的家伙,最近逐渐被我打发到边缘位置,现在一般都不会劳动他们。”
“斧头帮还算可靠,毕竟许开山与洪帮有血仇,所以就算我们之间有心结,也可以信赖。倒是小刀会、飞虎堂你需要警惕。”
“羽爷您放心,我会谨慎应对。那,蝴蝶帮呢?”
公孙羽沉吟片刻说:“蝴蝶帮应该比斧头帮更可靠。不过,直到现在我还摸不着花幽兰的底。这个女人很低调,一般也极少出面,主要由七蝶做事……”
不知道触动那根神经,金邦忽然愤愤然地说:“女人他妈的最不可靠,说变就变,没有一点……呃,羽爷,对不起!”
公孙羽知道他曾经受过前妻的伤害,于是苦笑一声默然未语。
大约三十分钟后,众人回到龙华黑龙帮总部地下室。在将张起运丢到地上后,公孙羽找出他的手机,随即翻出某个号码,检索出几条短信息。
看到这些短信,公孙羽的脸上露出刀锋一般的微笑,看得一旁的金邦打了个寒噤,情不自禁地退缩几步。
妈的,这才是身经百战,杀人无数,闯过血海的杀神啊!就这么一笑,怎么我的心里冰冷一片,就像掉进冰窖子一样!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带个人过来。”公孙羽淡淡说,随即独自离开龙华,驾车朝市区某大酒店而去。
晨曦初染大地如血时,公孙羽再次回到龙华,命人从他的座驾后备箱搬出三个人,直接送往地下室。
首先对付的自然是罪魁祸首张起运。当两名大汉将昏迷中的张起运架到行刑室时,公孙羽、金邦二人走了进来。
“金邦,今天就看你的表现!”
公孙羽的脸孔微微有些扭曲,神色森然,浑身罩着一层寒冰。对付张起运,他不需要任何口供,只需要折磨,无止境的非人折磨!
“老大,交给我好了!这个家伙竟敢冒犯您的亲戚,我要让他知道十八层地狱是什么滋味!”
金邦咬牙切齿,双目吐出熊熊怒火,简直亲娘被人OOXX都要愤恨100倍。
“黑牛!虾子!你们两个今天如果不将那个杂碎给我虐惨了,让他后悔做人的话,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黑牛嘿嘿舔舐自己厚实嘴唇:“老大,要是不虐惨了,不用你动手,我自个就割掉自个的脑袋当夜壶!”
虾子则用某种痴迷的目光盯着赤条条的张起运:“他很可爱呢,老大我一定好好招呼他,让他爱上地狱!”
“干你娘,竟敢动羽爷的亲戚!上刑具!”黑牛一声吆喝,一群大汉将十八地狱刑具尽数搬上来。
虾子在那些刑具中挑拣了半晌,忽然笑眯眯地取了一柄钳子,对黑牛说:“牛大,我最不喜欢宝宝在行刑的时候乱叫,要不先给宝宝做个小手术?”
黑牛点头,拣起一柄锋利的匕首别在腰间,二人一起走了过来。
首先将他的衣衫全部脱光,将满是赘肉的肥白身躯绑在钢制十字架上,一桶冰冷的水泼在张起运的身上,他呻吟着醒转过来,待张嘴大叫,然而嘴巴却早被人用塞口球给堵着,怎么也叫不出来。
“嗬嗬!”
看到四周站着的人,这家伙惊恐万分,双目暴突,喉咙不断作响。
“拔牙啦,宝宝不要怕疼哦!”虾子扭捏地走了过来,轻柔地掀开张起运的嘴唇,随即用钳子夹在牙齿上。
“呜呜!”张起运挣扎起来,双腿不断摆动。
“嗨!”随着虾子一声断喝,一颗牙齿随着鲜血喷溅出来!
“不疼吧,宝宝?”虾子温柔地笑着,将沾染鲜血的手背送到嘴上轻轻一吻。
随即他行动如风,不到几分钟张起运的二十几颗牙齿均化成地下垃圾。
“走开!”黑牛将虾子推到一旁,伸手在张起运脸颊狠狠一捏,随即将塞口球抽出丢到一旁。
“吼吼——”张起运眼珠子貌似都要掉落,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这时一边的虾子忽然闪电般伸手用钳子将他的舌头给夹住往外一拉,而几乎就在同时,一道白光闪落,随着“唔”一声惨哼,舌头已经齐根被斩断!
“疼吗,宝宝?”虾子温柔地掏出一包云南白药,“嗳,你放心好了,羽爷之前说过了,还要你活上十年呢,我会一直陪你的!”
说着他将云南白药倒入张起运的口中,随即取出一张胶布封在他嘴上。
“嗯,这样就乖很多了!”虾子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点头阴阴地笑了起来。
而此时,黑牛已经取出一套炮烙刑具,随即对公孙羽说:“羽爷,等候味儿大了些,您老担待一下。”
公孙羽冷冷点头。金邦则笑骂道:“办你他妈的事情,羽爷经历过的风雨是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能想象的?”
在通电后,不到几分钟刑具便通红起来。虾子取过一个手柄将其中一根铁签套上,随即举起拿到张起运面前晃晃,笑道:“宝宝,你的菊花有福气了,这招叫做‘菊花香飘十里红’,给你通通肠。咯咯!”
张起运嘴巴被彻底封死,就连喉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脑袋乱晃中觑见公孙羽,不由大惊,随即露出哀求的颜色。
公孙羽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刻骨的仇恨毫不掩饰。张起运这时候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当黑牛扒开他那肥硕的股肉时,张起运还是惊吓得拼命挣扎起来。黑牛老大不耐烦,顺手几巴掌狠狠地拍了下去:“妈的死贼球,给老子老实点!”
这几巴掌着实落力,血红的颜色迅速浮现起来,张起运疼得扭动着身体,一时倒老实了,顺从地让黑牛扒开屁股,露出紫黑色的菊花台。
“妈的,每次洗澡都没搞干净,臭死了!”黑牛皱眉骂道。
然而虾子却用溢满怜爱的目光盯着张起运,吓得这个家伙毛骨悚然。
“兹兹……”
随着虾子手一送,那根通红的铁签直接捅进菊花台,张起运登时如大肉虫般不断蠕动起来,虽然身上依然残留着冰冷的水,但剧痛瞬间让热腾腾的汗水蒸发出来,浑身冒着腾腾热气。
公孙羽逼近过去,盯着那双暴突而疯狂的眼睛冷笑道:“张起运,我曾经警告过你,让你一定要好好待我表姐。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用你说,现在我只要你承担所有后果!你的家人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不过你想死也没那么简单,我会让你死之前好好体味一下人间地狱的滋味!”
虽然张起运正处于剧痛的无限混乱中,但公孙羽却运用内气,将话一字字如钉子般切入他的耳膜,让他更是在极限肉体痛苦上再添精神上的痛苦!
“十里菊花红”后是“炮烙明虾”、“双乳垂泪到天明”、“赤裸羔羊”,这些刑罚每每冲着人体最薄弱的如下体、双乳、脐眼而去,张起运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每每大小便失禁,搞得一片狼藉。
但黑牛、虾子早有准备,取水管冲洗干净后,继续冲击他的极限忍受能力,甚至将他吊起将股部放置到一口烧得通红的铁锅中……
就在张起运堕入人间地狱时,隔壁三个家伙被人揪在单向透光大玻璃前观礼,看到如此惨像,一个个全身簌簌发抖,小便也失禁了,热腾腾的顺着大腿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当公孙羽带着金邦走到隔壁时,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的瘦高个子十分强硬地叫道:“公孙羽,马上将我们放了!我们李家在广东那可是……”
“啪!”
金邦一步窜了过去,抡开膀子一巴掌抽了过去,李志那张瘦脸被扇得整个拧了过去,眼镜飞出去几米开外,当脸孔转过来时,整张脸都赤红一片,鼻子、嘴巴淌着淋漓的鲜血。
“妈的,到现在还敢向羽爷叫嚣,你个狗崽子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志垂头大声喘息几下,呸的一声吐出七八枚牙齿,用阴毒的目光看了金邦一眼,又抬头盯了男人一眼,竟然依旧在威胁:“公孙羽,我妹夫是广东省委副书记的儿子,我们李家在广东也是有头脸的人物,别以为我像张起运一样!要不然我出去了……”
“啪啪!”又是抡圆膀子的抽打,李志的脸孔肿胀得顿时如猪头一般,就连眼睛都眯缝起来,至于牙齿则一颗不落的掉在地上。
“来到这个地方,你还想活着出去?”金邦揉揉打疼了的巴掌,阴笑道。
“嗬嗬!”
李志拼命喘着气,由于牙齿掉光,而且嘴巴肿胀,听起来颇像野兽的气息。
“你说说,今天凌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公孙羽点了点另外一个矮个子,目光之阴冷让矮子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矮子正待开口,李志忽然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这下金邦倒毛了,骂道:“妈的,死不悔改!虾子、黑牛!”
刚刚给张起运作了消炎处理的虾子和黑牛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站在金邦面前:“老大,您老有什么吩咐?”
“剐刑,对付这个瘦猴子!”金邦倏地指向李志。对于李志,公孙羽同样彻骨痛恨,根本不准备要他的招供。
剐刑二字一出,黑牛的眼睛一亮,而虾子这迷恋地盯着李志,口水貌似都开始失禁:“咝咝,好一具模特身材,牛哥,你的拿手好戏可以上演了!”
至于李志,听到“剐刑”二字,全身登时如秋风的树叶般簌簌抖起来,当黑牛、虾子二人上前准备剥他的衣衫时,这家伙再也不敢硬气,惨嚎着哀求起来。
然而黑牛、虾子二人依然如狼似虎般将他的衣衫给剥了下来,随即架起朝行刑室而去,一路上这家伙吓得小便再次淋漓而下。
“你们哪个先说?”公孙羽扫视剩下两人。
“我先说!”
矮子和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