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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没有料到她老爸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个曾经老实巴交胆小怕事大字识不了一箩筐连个老婆都守不住的农民竟然也能如此嚣张地请人去吃帝王蟹。而且一吃就是三四只……
钟瑟瑟地老式3100响了,是LENA打来的,“是,总监,我就在星巴克的门口,好的,我在里面等你们!”钟瑟瑟萧瑟地挂了电话,不晓得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难道暴富不是一件值得欣慰地事情吗?可她却微微有些窒息……
***
LENA领着詹台凌走到钟瑟瑟面~。服务员小姐送了上来。
LENA开门见山,掏出一张合约。已经同意将他的《水月》卖给我们公司作为你的处女单曲,但两万元地费用需要从你日后的收入中扣除,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你如果同意就在这上面签个字。”
钟瑟瑟看了眼詹台凌,他也是受了皮夏的害才被除名地,可是还能回过头来帮肖氏国际,真的很让人敬佩,而且LENA人际关系的力量也着实厉害,更何况还是为了钟瑟瑟这种新进地小艺人……
“詹老师,谢谢你,总监,谢谢你,让你费心了!”
LENA笑笑,“虽然原则很重要公室公然反驳公司地决定,我也不会对你刮目相看。炒作确实能够让你红极一时,但毕竟《花事》那首歌带来地负面影响太大,你的考虑是对地,我才替你找了詹老师,你要谢谢他才是,詹老师不愿意再踏入肖氏国际,所以才把他约到这里来,但是瑟瑟,星巴克太乱太吵,以后做了艺人要学会选择有品位的咖啡厅。”
又一次昏倒!钟瑟瑟之前一直认为星巴克是很高档的地方,看来网上说的
星巴克只是大排挡,就像他们平时吃麻辣粉的地方一的……这个,不小心又农民了一回。
詹台凌双手抱胸,用鼻孔看着钟瑟瑟说:“不要谢我,算你走运,其他的破事我不懂也不想知道,我只是不想让好歌埋没罢了。LEN监,我就喜欢星巴克这种平民化的味道,生活么就是这个样子,而艺术来源于生活!”
LENA优雅地点头赞同。
汗!原来是平民化的味道,看来以前钟瑟瑟过的日子还是比较低端的,难道连平民都称不上,只能称为特困户或者乞丐……?这个世界的贫富差距到底有多大?
LENA继续说:“可是目前以你。:愿意要你,但她是身价过千万的金牌经纪人,公司又考虑到你跟了楼雁影会降低笑笑和罗潘的档次,所以暂且不给你安排经纪人,只有一个业务企宣叶子菲帮你联系各种活动,当然也不排除你自己来联系,我知道可能这样的决定会影响你的发展,可你太特殊,目前只好这样了……希望肖大少能够再次插手给出解决的办法!”说完还暧昧地冲着钟瑟瑟笑笑。
钟瑟瑟一头暴汗,连LEN|。。
“总监,这么说我既是艺人也是经纪人?”
LENA想了想点点头。
“那么我也可以找詹老师帮我做专辑?”
LENA愣了一下又点点头,“当++专辑付给詹老师的费用会很高,都要从你日后的收入中扣除,你没有经纪人,所以财务部会对你的支出卡得紧一点……呃”LENA说不下去是因为看到了钟瑟瑟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沓纸来笑得阳光灿烂地给詹台凌。
“詹老师,这些是别人为我写的歌,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制做专辑,就是上面的乐谱有点古老……呃,那个,您学贯古今,满腹经纶,这些乐谱……那个……应该不成问题吧……嘿嘿!”
詹台凌愣住了,推上眼睛看了半天,拿着纸的双手都开始不停颤抖,那上面是这些天来赵明达用蝇头小楷写成的唐代乐谱,他不通五线谱和简谱,钟瑟瑟和林可久都不懂古曲,没有办法翻译,所以钟瑟瑟才利用这个机会一股脑塞给詹台凌,凭她对他的了解,他是也许是唯一能够看懂而且不会张扬出去的最保险的人。
果然展台凌看了半天,目瞪口呆地问钟瑟瑟,“这些你都是从哪里搞到的?”
“啊,有一个朋友喜欢古典乐谱,不肯为我用现代乐谱写歌,我也看不懂,只好拿来麻烦您了……您看……”
“这简直跟那些真迹如出一辙!”展台凌激动地说,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我寻找了一辈子了,寻找到的只有只字片断,而这个竟然都合上了……都合上了……LEN
“都合上什么了?”LEN》;瑟究竟给了他什么东西,她艺人出身,并不研究音乐历史,对此一知半解,程度也跟钟瑟瑟差不多,此时一头雾水。
可詹台凌竟然如获至宝,“瑟瑟,……你知道唐代最伟大的音乐家是谁吗?根本不是那些所谓的历史家记载下来的人,他们只懂历史不懂音乐,最伟大的音乐家是睿宗宫中一个名叫赵氏的乐师,可他终生只留下只言片语,残谱断词,人却不知去向……传说玄宗当年甚至亲自出宫寻过他,却始终没有寻到踪迹,可惜呀可惜呀……”
汗啊汗!唐代最伟大的音乐家!
钟瑟瑟担心地看已经失态的詹台凌,“詹老师,这个乐谱……您不能哭湿了……它还有用,而且……呃版权所有,您不会拿去研究不给我了吧……”而且钟瑟瑟最担心的是如果詹台凌一旦将这些乐谱发表出去,大概学术界的一场寻真活动就要展开了,这样赵明达估计就无法立足了,很快就要被送进特异现象研究院被研究得生不如死了!
第六十七章 我是你的经纪人
台凌半天才慢慢恢复了平静,掏出手帕擦了一把眼睛问:“瑟瑟,我能不能见一下这个人?”
“呃,当然可以!”钟瑟瑟点点头,她早就能想到的,让詹台凌见赵明达,不过设想的是如果他看不懂谱子的情况下可以与赵明达探讨,凭着两人在音乐上的造诣沟通这几首古曲应该不成问题。但完全没有想到他要以这种仰慕的心情与赵明达见面。如果赵明达就是他所说的赵氏,被他崇拜一下也没什么,但万一他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唐代最伟大的音乐家,自己不吓出心脏病也要把别人吓出心脏病来了。
“可是詹老师,您确定这是那位音乐家的真迹?我那个朋友可是个考古系的研究生,而且喜欢玩音乐,他说这全部是他学着某个出土文物上面的记载谱的曲子呀……”钟瑟瑟十分无耻地编造道。
詹台凌愣了半晌点了点头,自嘲地笑笑,“对呀,我糊涂了,连我都找不到,他怎么能找得到?这不是善本真迹,这是后来人写的,而且墨渍还是湿的呢……”
“那是被詹老师您哭湿的……”钟瑟瑟满头黑线说。
LENA这会儿已经云里雾里的了:
“不过瑟瑟,你这个朋友真的很有才华,有机会让他来见见我……不,我要去拜会他!他在哪里住,方便接待外人吗?”
汗!“詹老师,我带他来见您就是!”钟瑟瑟一头暴汗。“不过这些曲子……还能做专辑吗?”
钟瑟瑟现在有些傻,像詹台凌这样学者型的音乐人会不会一旦获得至宝后根本不愿意拿出来为歌手做流行专辑了?不过就连钟瑟瑟自己也觉得拿这些乐谱给自己来做专辑还真是暴殄天物啊……
“噢,你知道吗?你地那首《水月》就是我仿照赵氏音乐的韵律写成的,多少年都找不到合适的声音来唱,这些曲子你放心,只要翻译过来,再加上些时尚的元素,一定是一张出色的专辑!LENA,这张专辑我要全盘制作。而且不要肖氏国际支付费用,但我有一个条件,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妨碍我的工作,而且制作单位要写詹氏工作室。”
“这……”LENA有些震惊。“不是不可以,但您确定要免费为制做专辑?这一系列工作下来可是得十来万啊!”
“LENA,,一:。可以为我认可地东西付出所有力量,只有制作垃圾时我才会收钱!”
=
LENA也不好说什么了,敢情以是因为全是垃圾?不过跟这样的大腕儿没法较真,而且这样的人多少有些半癫半痴。
詹台凌将那些纸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口袋里。“哼,这就是我跟沈天心那些人不一样地地方,我为艺术而艺术。他们却是为了商业而艺术!”詹台凌傲慢地说:“瑟瑟。明晚你到我的工作室来试音。我先失陪了!”说完急急匆匆地跑出星巴克拦了一辆车走了。
钟瑟瑟跟LENA都有点石化,最先站起来说:“我们也该走了。没有想到你身边还有这样一位贵人,期望看到你的成功,需要帮助就来找我,我会尽快为你安排经纪人的。”
“总监,等等!”
“什么?”
“我想问沈天心老师地工作室在哪里?”
“你要做什么?”
“我的朋友帮了我,我也想帮他……”钟瑟瑟觉得自己的这句话基本没说清楚,但LENA并没有多问,~。包里拿出一只制作好的通讯册子递给她说:“本来就准备给你地,这是一个艺人能用到的几乎所有的联系方式,公司地每个经纪人都有一册,你地先自己保存好了。”
“噢,谢谢总监!”
LENA粲然一笑,好像星巴克外:
***
当钟瑟瑟出现在C段顶楼的排+。选手们正在练习中场节目,每个人手里捏着一支红色的康乃馨,突然看到钟瑟瑟都呼啦一下涌上来。
“瑟姐,你回来看我们了?”
“瑟姐,你当明星啦!”
“
快给我签一沓名,以后你走红了好去卖钱!”
“都闪开哦,瑟姐是来找某人的!”
选手们都嬉皮笑脸地闪成两堆,赵明达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当地。搞什么哦,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啊,难道我们脸上有写:我们是奸夫淫妇吗?
赵明达赶快走出排练室,把钟瑟瑟拉到角落里,“你怎么有空来?不是说令尊要来吗?”
“来了,吃帝王蟹去了!”钟瑟瑟鄙视地说:“明达,我们去吃午饭吧,吃过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可是排练还没有结束!”
“没事啦!”钟瑟瑟头一歪向着旁边的办公室喊:“虫虫,我们去吃午饭好不好?省你们一个盒饭啦!”
夜虫虫正在忙着跟人策划节目,彪悍地说:“不行,还没到中午,要约会等会儿噢,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敬业?”
“哪里哪里——”活动组的主任突然冲出来,笑得如花一般,“瑟瑟来了我们还能不行方便吗?可以走了可以走了,瑟瑟,你记得要回来指导工作噢!别忘了跟肖大少汇报汇报我们这里工作一切都好!”
“……”夜虫虫想说什么,咽了口唾沫没说出来。
钟瑟瑟呵呵一笑说:“行啊,您亲自写个表扬信我帮您递到肖大少那里去,将您连提拔三级!”
“噢哈哈哈,瑟瑟你真会说笑……”
钟瑟瑟就被赵明达拉到电梯里去了。“瑟瑟,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些人不管人品如何都是为公司出力卖命的,你日后嫁入肖家少不得要倚重他们,所以器量不可不大!”
“……”
***
赵明达站在公司前的广场上,手里拿着一只盒子问:“这是什么?”
“手机,买给你的,会用吧?”
“这这这如何使得?以前欠你的情还没有还,怎可又无功受禄?”
“啊,有功有功!”钟瑟瑟不好意思地绞着双手,“呵呵,明达你确定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那些曲子都是送给我的哦?”
“当然,有什么不妥?”
“嘿嘿,哈哈,没有啦没有啦,你不是喜欢吃肉吗?我们去吃金汉斯烤肉好不好?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嘿嘿,哈哈,我就知道明达你人品最好了!”
赵明达虽然觉得有种被害的感觉,但是找不出什么地方有问题。再说吃金汉斯烤肉是一件很诱人的事情,而且钟瑟瑟竟然在吃烤肉之间还特意在街边的精品店给他买了好几件夏装,豪爽的就跟抢了——钱庄一般……
“瑟瑟,这些钱我以后一定当牛做马还给你!”
“啊呵呵,不用不用还了,你已经还给我好多了……”
吃完饭,钟瑟瑟拿出那只小册子翻了翻,然后眼睛雪亮亮地说:“明达,我们去找沈天心!”
“干吗?”赵明达不解地问:“瑟瑟,难道你要找他算账?上次我被待定的事情不赖他的,你可不要胡来啊!”
“什么跟什么呀!”钟瑟瑟柳眉一凛,“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经纪人,你一切行动听我安排,走吧!——服务员,结帐!”
汗!
***
“可是瑟瑟,你确定沈天心他就在这里办公?”
“没错呀,上面写的地址就是这里啊!”
钟瑟瑟坐在楼梯上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幽暗的光翻着那本小册子,楼梯角上还堆着黑乎乎的蜂窝煤,“没错啊,太乙路68号三单。C1呀,怎么看着跟低保户一样?”
“瑟瑟你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赵明达奇怪地问,一边拿出自己的新手机跃跃欲试。
“不行,打电话显得多没有诚意?我们要守株待兔!”钟瑟瑟很严肃地说。
“瑟瑟你是不是很想说程门立雪?”
“对啊对啊,明达你真是太有文化了!”
这时,下面传来脚步声,昏暗的小楼梯走上来一个人,赵明达和钟瑟瑟都站了起来,把光线堵得严严实实,但还是能够看出来人正是人到中年依然风度翩翩性感英俊的沈天心。
“你们是——林狗呆?”
第六十八章 模仿一百首歌
进来吧!”沈天心把他们让进屋里,里面竟然是别有面的天地俨然不同,是一间装潢得十分豪华而且专业的录音室。“那边有鞋套,墙上有外衣!”
哦!钟瑟瑟跟赵明达目瞪口呆地全副武装了起来,好像要进手术室的医生一般。沈天心倒了两杯水放在简洁环保的塑钢桌上,指了指椅子,“坐吧,什么事?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捡重要的说。”
呃……连钟瑟瑟都觉得有点手足无措,沈天心与詹台凌那个艺痴相比,确实精明许多,连眼睛中都有猜不透的犀利和狡黠。钟瑟瑟自忖糊弄人是个二百五的级别,遇到一般人那是笑颜如花巧舌如簧能把人哄得团团转,可是遇到这种高级别的人,她自己就首先成了二百五了。
赵明达反而坦然很多,落落大方地向着沈天心鞠了个躬,“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沈天心玩味地看了看他,不易察觉地绽出一丝笑容,口气却很严肃,“狗呆,你如果因为比赛的事情想来走我的后门,那你就想错了,赶快回去练节目,我不欢迎你!”
“学生今天来是有一事不明,想向老师请教!”
“什么不明?”沈天心玩味的笑容更大了一些。
“学生所表演的hip…pop为何~是以现代歌舞为主吗?”
“狗呆,谁让你来的?”沈天心答非所问。问得赵明达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眼钟瑟瑟。
“你不是肖氏国际新推出地艺人吗?关于你的报道我知道一些!”
晕,钟瑟瑟忘了自己是绯闻人物了,连忙淡化自己的存在感,“呵呵,老师见过的人都是走红的大明星,我这样的小虾米不足挂齿……”
“在我眼里只有艺人没有明星,只有努力没有走红!”沈天心淡淡地纠正。
得,又一个有个性的!钟瑟瑟吐了吐舌头不敢多说话了。沈天心仿佛很满意她的态度。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赵明达身上。
“狗呆,不是因为你的hip…pop跳得不好,我不晓得是谁训练过你,技术和动作都很标准。但这位老师显然不是一个好老师,只教给了你皮囊,没有教给你灵魂。所以目前你所表演过地现代歌舞都不是你的菜,如果仅仅如此。我早就把你淘汰了,可是你的古典歌舞和乐器演奏竟然异常出色,为你赢得了巨大的人气,这在选秀比赛中是前所未有地情况。但是你现在的表现无疑是一个半吊子。时而惊艳时而苍白,而选秀比赛是为时尚甄选代言人,不管你的古典歌舞有多惊艳。当人们完全对你产生抗体的时候。你地末日就到了。明白么?”
沈天心说得很明白,可赵明达却摇摇头。苦着脸说:“不明白!”
昏!那么明白还不明白,钟瑟瑟担心地看了眼沈天心,生怕他一生气将他俩打出门。
果然他有些不悦。
“老师只告诉了我症结所在,却没有告诉我该怎样妙手回春驱除学生身上的病症!所以学生不明白!”
这个比喻还真文言!钟瑟瑟在一旁心里佩服,真是狡猾的家伙啊!一边偷偷看沈天心的反应。
“这有何难?先天不足只好后天弥补,我这里有一百首歌,拿回去一首一首来模仿,直到全部唱会了再来找我!”
瀑布汗!钟瑟瑟鄙视地想:你也太会推了吧,这单子我也会开,一百首歌都学会他也早被淘汰掉了,找你还有个辣子用,真不厚道!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却忙不迭地从包包里掏出优盘来递给赵明达,小声说:“去歌啊!”
“三儿,刻几张碟给这位哥哥!”里面立刻跑出一个梳着羊角辫地小姑娘,看样子只有十来岁大小,熟练地将沈天心指定的一个文件夹打开,刻了两张光盘装进袋子里递给赵明达。
钟瑟瑟笑嘻嘻地说:“沈老师,这是您女儿吧,好可爱噢!”
“朋友的女儿,上个月刚从美国回来寻亲。”沈天心说着竟然多看了钟瑟瑟两眼,就连赵明达都觉得有些奇怪,盯着那小姑娘多看了一会儿,结果被钟瑟瑟拧了一把腰间地软肋。
呃!
“老师,告辞了!”两人忙不迭地退出来,回到黑暗地楼道。
“色狼,连小姑娘都不放过!”
汗,“瑟瑟,我只是觉得那小姑娘长得与你有几分相像而已……”
“与你才有几分相像呢,我家可是卖豆腐地,没有什么海外关系……”刚还要多说,手机叮叮咚咚响起来。
钟瑟瑟接起来,“喂,爸爸,
?要我陪人玩?不行,我有纪律不能随便跟人玩,要到公司会处罚我的……好吧,我马上就来!”
钟瑟瑟郁闷地挂了电话,恨恨地说:“我爸要我去做花瓶陪人玩,你自己回林可久那里去,对了,他哥哥伤得怎么样了?”
“伤倒没什么,躺一两个月就会好,只是狗呆因伤被九月菊园解雇了,那间小屋子怕是不久便住不成了。”
“……可怜地人!”
***
钟瑟瑟在长安路的“真爱KTV”里找了半天门牌号码,终于在一个鬼哭狼嚎的包厢前面推开了门,她老爸正在那里唱:“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四个陌生的男人,手里拿着酒瓶和铃铛,旁边坐着两个化妆化到看不清眉目的小姐,看到钟瑟瑟进来,一溜烟地出去了。
钟延安唱完歌,看见目瞪口呆的女儿站在门口,连忙醉醺醺地拉了钟瑟瑟给人介绍,“这是我女儿,在肖氏国际当明星,漂亮吧,长得像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