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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京京始终还是有些害怕的
才只以为针对钟瑟瑟一个人,只要把她闹臭了,上了纸,自己也算跟她鱼死网破,互不相欠了。可完全忘记了她的男朋友会替她出头。她骤然又想起了将她亲手推下楼的那个不知去向的死鬼,一股无与比拟的哀怨涌上心头,哇地哭出来,拨开人群朝门外跑了。
钟瑟瑟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被抓破的地方钻心的疼,心里又急又气,强忍住泪水不落下来。林可久对周围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的人喊道:“都别看了,该干吗干吗,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泡妞的泡妞哦,不要管闲事了!”
“咦,这不就是刚才跳钢管舞求婚的那个小伙子吗?”
“是呀,哎,小哥,我能不能出200请你再跳一次啊?”
“我出500…”
林可久气得快要喷鼻血了,一转眼看见那两个男人眼中流露出火辣辣的热情,就想起了网上偶尔扫一眼的那些女频小说里的攻和受,赶快裹紧衣服走了出去。
赵明达已经很熟练地叫了一辆计程车,与林可久和风颜告了个别,就上了车走了。风颜在那里很不解地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看起来很暧昧,可狗呆又说他不是钟瑟瑟的男朋友呢?”
林可久寂寞地笑笑说:“他真的不是!”
***
一路上钟瑟瑟都不说话,赵明达坐在她身旁,车窗或明或暗地掠过飞逝的***,映在她脸上,照着那些细细的伤痕,他突然想起了芸儿,她曾经也被宫女们欺负,她们嫉妒她的美貌,故意将她的脸抓破,那时她也是这样倔强地坐在黑暗里,一个人默默地哭泣。赵明达的手一移动,碰触到了钟瑟瑟的手,轻轻握住它。
钟瑟瑟感觉到一片温暖覆盖在手背上,她用眼角瞄到了赵明达同样或明或暗的脸,深沉而俊美,他没有回头,她也没有拒绝。
家里还有些药,赵明达一点一点细心地帮钟瑟瑟往脸上,脖子上和手臂上涂药,却一直沉默着。钟瑟瑟终于笑了,打破了难堪的沉默,“谢谢你!”
“嗯?”赵明达的手停在半空,“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挺身而出!”
“每个人都会那样做的。”
“可你相信我是无辜的。”
赵明达垂下眼睑,站在她面前,认真地说:“我对此事知之不祥,可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害。”
感动,钟瑟瑟觉得自己真没出息,这么一下就被感动了?她放下袖子,拢了拢头发,缓缓地说:“可能我真的抢了她的歌,就是你教我的那首,我知道她很难过,可我不是故意的……”
赵明达却掠过一丝清风般的淡然,冷冷笑道:“既是抢了必定有抢了的道理,如是面对这样的女子,不必愧疚。”
……钟瑟瑟觉得赵明达不对劲,往常他是很谦逊有礼的,她还以为他会催促自己赶快去解决这件事情,给唐京京道歉,结果没有想到竟是这样一种冷漠的态度。
“明达,你不觉得我抢了她的主打歌很过分吗?她的专辑如果没有那首歌,也真的没有什么出的意义了。”
“不!”赵明达淡淡转身,如瀑的黑发轻轻拂动。
钟瑟瑟觉得他的态度真的是很奇怪,正要问为什么,结果手机就响了,是一条短信。钟瑟瑟拿过来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果然是皮夏,这小子连电话都不敢给我打,直接发短信了。
“瑟瑟小姐,明天上午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要事商讨!”
要事商讨?“商讨个辣子!”钟瑟瑟拨通了号码就打了过去,结果响起来的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不是禽兽么?“禽兽!禽兽!”钟瑟瑟拿着手机窝在沙发里气得哇哇乱叫,结果手机终于响起来了。钟瑟瑟一脸凶恶,看都没看就接起来骂道:“禽兽!你还敢打电话来……呃,爸?……怎么是你?”
“……”
赵明达惊异地看着钟瑟瑟由一只大老虎变成了一只小花猫,手舞足蹈地不停解释,“啊,没有没有,没有奇怪的男人……呃,你下个礼拜要来西安了?要给我买房子?我不要,你哪有钱啊,房子好贵的啊……啊?你竟然把豆腐坊也卖了,那我们喝西北风去呀?啊,来了再跟我说?哦……爸爸再见!”
钟瑟瑟放下电话,郁闷地说:“明达,你不能住这里了,因为我爸爸要来看我!”……
第五十六章 佛祖是坏淫
六的一大清早,九月菊园小区充溢着一种安宁静谧的的一个周末,人们都正在家里床上与周公好好享受人生,做爱做的事。一个白色的身影按了电梯上了25层的顶楼,林可久和林狗呆。:来,小屋的门虚掩着,平台上放着昨晚他们在外面纳凉的椅子,下面摆了几只啤酒瓶。
钟瑟瑟穿了一件有海蓝色道道的白色连衣裙,站在平台上等着他们起来。平台下面那一片将要开发成盛世蝶园的空地里已经绿油油地满是草色了,不知不觉竟然已至初夏的五月,传说中一个最浪漫的季节,与花花草草息息相关的季节,一个女孩会遇上男孩与他相爱的季节……
钟瑟瑟满脸温柔地转头,看见林狗呆提着大裤衩走出来,而将要被遮住的是一只在某个地方破了一个洞的三角裤。
“啊啊啊——鬼啊!”林狗呆惊慌失措地大喊了10秒跑。。|大裤衩以抛物线的形式落到了钟瑟瑟面前的空啤酒瓶子上,顶起一个尖尖的突起。原来童话与现实的差距蛮大的。
“哪里有鬼?哪里哪里?”林可久的声音。钟瑟瑟朝后退了几步,用手捂住眼睛,生怕林可久跑出来的时候也跟他哥哥一样穿得那么彪悍,还好,他穿着整齐的睡衣裤,就是发型有点KUSO而已。
“啊?这鬼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林可久瞅了半天,奚落他哥,“太阳都出来了,哪里有鬼?你有没有看过鬼片啊!可是你找谁?”
钟瑟瑟才发现林可久没戴隐形眼镜近视得很厉害。还没等她说话,林狗呆就嚷嚷说:“狗毛,她不就是你的那个小同事吗?你昨晚喝酒时还念叨说要娶她的,怎么就不认识了……”
“去去去,回屋穿裤子去!”林可久赶忙把他哥一脚踹进屋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框架眼镜戴上,才松了一口气。“瑟瑟,你这么一大早来什么事啊?看你穿成这样把我哥吓的。”
我穿成哪样了啊?钟瑟瑟很郁闷,她地这件裙子是一个人去年在她生日时专门从美国寄回来给她的CH了。但是既然有求于林可久,就暂时不能发飚了,急切地说:“可久。我就是想来问问你,能不能让明达在你这里住几天?”
“……”林可久有30秒钟没有说话。钟瑟瑟尴尬地说:“不过看样子也不行,呵呵!”说着还环视了下四周。
“那我让狗呆住到李大猛屋里去就好了。”林可久说。
“啊,那怎么好意思,你看我也没有其他人能求助,就只好来找你。可是你这的情况……”
“我不都答应了吗?”林可久微笑着打断她。
钟瑟瑟抬起眼睛看他,有些苍白的脸,凌乱的头发。几乎看不出漂亮丹凤眼地黑框眼镜,她心里充满了感激,以前以为长相漂亮的男孩子不会温柔热心喜欢帮助人,可林可久就像透明温软地糯米一样,有着亲近的感觉……奇怪她为什么会想起这个比喻。
“你怎么不问为什么要把赵明达送来?”钟瑟瑟越发有点不好意思。
“你如果想告诉我自己会说,不想告诉我也会找借口,总之有什么好问的?”他嘴角微微弯起,想必眼睛也是弯弯的吧,可惜戴了眼镜隐藏了太多的风采,如果钟瑟瑟能看到他的眼睛,也一定能读出里面地寂寞,可就像很多容易错过的事情一样,她没有。
“你叫明达收拾收拾,晚上就搬来吧。”
“嗯,谢谢你,可久。”钟瑟瑟说:“是我爸爸要来,所以他不能住我家了。”
林可久笑了,“我说了不用解释……”他不知为什么会咳嗽,突然咳得很厉害,钟瑟瑟有点愣神,难道是感冒还没好吗?已经穿戴整齐地林狗呆冲了一杯药端出来给了他。
“狗呆,你晚上到大猛屋里去睡吧,赵明达要来住几天。”
林狗呆想想没说话,看了钟瑟瑟一眼,始终是木讷的表情,可钟瑟瑟却从那里面看出一个哥哥的慈爱和宽容。
“谢谢你,狗呆。”钟瑟瑟说。
“狗毛愿意就行了。”一口浓浓的农村口音,他就进屋收拾东西了。
钟瑟瑟觉得气氛好奇怪,如果再呆下去,就要连聊天都找不到话题了。
“我还要去公司一下,可久,晚上我来找你!”
“好!”
“@#%^&”
“……”
***
钟瑟瑟是个敏感的人,可她找不出在顶楼上尴尬地原因,明明她跟赵明达之间什么都没有,可林可久为什么每次都会浮现出暧昧的表情?我想我们是一对奸妇淫妇……
现在她走在10楼演艺部空荡荡的走廊里,找到了皮夏地能再想别的了,钟瑟瑟冷静了一下,敲门进去。
“啊,瑟瑟小姐,我等你好久了!”皮夏殷勤地从办公桌后奔起来跑到她面前,忙请她坐。
钟瑟瑟冷冷地说:“不用了,我是来问你唐晶晶那张专辑里的《花事重重》到底是怎么回事?”
皮夏摸了摸梳得油光光的鬓角,别有意味的看了看钟瑟瑟,语气变得居高临下,“瑟瑟小姐,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就不用我再费口舌了,这份合同想必你有兴趣吧?”皮夏很是牛叉地将一沓4纸递到钟瑟瑟面前,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尖叫吧,欢呼吧!
“经纪人合同?”钟瑟瑟匆匆翻了几页问:“这是干
?”
“瑟瑟小姐,这是你通往明星之路的一条捷径啊,你只要签了这个合同,就是我翼下的艺人了。也就是肖氏国际旗下的艺人了,怎么样?”皮夏料定钟瑟瑟一定会激动得欢呼雀跃,所以又从书架里拿出一张卷起地海报样本展开,上面竟然是钟瑟瑟办公桌上摆的一张写真照片,什么时候给他偷去的?……旁边写着:世纪新人:钟瑟瑟;美丽处女单曲:花事重重。然后等待着钟瑟瑟的感激涕零和满眼梦想腾飞的小星星。
结果钟瑟瑟依然脱线地问:“这首歌本来不是唐晶晶地吗?怎么会是我的单曲?那她地新专辑怎么办?”
哼!皮夏鼻子里产生巨大的不满声。“不要提那个女人,你知道她这次害得我赔了多少钱吗?歌友会不能出席。广告不能拍,连个歌都唱不好,我还给她赔钱出专辑吗?她下课了,让她回老家抱孩子去吧!”
钟瑟瑟眼睛瞪得老大,“她受伤是因为不愿意要孩子,也是为了自己的星路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唐京京除了这份工作外就一无所有了你知道不知道?”
“瑟瑟,你怎么有点二百五呢?我好不容易顶住各方面的压力把这首歌摘给你。要不是詹老师喜欢你唱这歌的感觉,把你挖掘了出来,你还在企宣部伺候人呢,你要知道艺人机会有多难得,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每天都有几百个排着队守在公司外面等待签约呢!”
钟瑟瑟郁闷了。签约当艺人啊!每个少女儿时地梦想。多么荣光四射啊!而且自己在大学里就主演过一次话剧,还经常把照片拿出来回味,说是不想站在舞台上灯光下受万人瞩目。那是骗人的。可是,是以这种方式吗?佛祖啊,你是坏淫,明明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要拿这样地条件诱惑我!
钟瑟瑟将那沓A4纸放在皮夏的办公桌上,深吸了一口气说:“能干这种事情,请你把歌还给唐京京,给她出专辑,我想你们当时也是签了合同的,所以你要信守诺言。告辞了!”
皮夏的下巴差点掉到办公桌上。
***
钟瑟瑟跟陈天下坐在大落地玻璃窗里面的木桌椅上看窗外来来往往地时女郎,新开张的骡马市正在T形台上展示夏季新款服饰。陈天下叼着冰激淋勺子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说:“瑟瑟,你真的不要这个当艺人地机会了吗?”
钟瑟瑟将勺子把抵在下巴上郁闷地说:“这哪是什么机会呀?明明是恶魔派来折磨我的!我每次求佛都说我要万贯财富、绝世武功、天降美男、名车豪宅,你说他哪一样给我了?白白浪费了我的香火钱,比我们公司的那些老板还黑!”
“话说……瑟瑟。”陈天下眨眨眼睛,“你今天叫我出来约会不是要跟我说这个吧?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搞得怎么样了?”
钟瑟瑟立刻引诱地说:“周杰伦的演唱会有什么好看的?我让你们每周都可以看演出!把你的所有娘子都组织起来,给我家那个唐朝大叔组建一个亲友团!他已经成为春夏歌舞秀的10强了!”
“啊?瑟瑟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把肖大少推倒了?”
“且,你小看我家唐朝大叔了吧,哼,他是自个儿比上去的!”
不过一提肖大少,钟瑟瑟赶快把那天的游泳池之夜以及可能带来的后遗症告诉了陈天下。
“啊?瑟瑟你真是太罪过了,那你要对他负责啊!”
“谁要对他负责啊,他是自愿的!”钟瑟瑟很高调地嚷嚷了一句,手机响了,“喂,是常总啊,没干嘛,正在兴正元百货的DO。冰激淋呢!谢谢常总关心,有事周一聊,再见!”
钟瑟瑟挂了电话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两个人神秘地嘀咕了半天,大体内容就是男人的XXXX,''+瑟一愣一愣的,“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么说肖大少是真的玩完了?”
“谁说不是呢?所以瑟瑟,恐怕他是要赖上你,所以你要趁早作打算,非要他用万贯家财来恳求你才可以答应,而且婚后还不能约束你跟其他美男交往,这样你不就万贯家财、绝世美男、名车豪宅都可以有了吗?至于绝世武功,有了钱还不是有了一切?”
“天下,你真是太足智多谋了啊!”
“哪里,不过为了美女我两肋插刀……”
两个人正聊得十分猥琐,一个DO
“你……吓死了,要干嘛?”陈天下问。
“请问您是不是钟瑟瑟小姐,那边有一位先生找您!”小哥说着还露出奇怪的表情,好像钟瑟瑟头上开了一朵大红花……少来,我又不是尹枝花!
看向那边,那个男人不是……常远征吗?还有……那么多的玫瑰花,少说也有99朵吧……他要在东大街卖花吗……不能再扯来了……
咚——好高级的西服料子啊,他怎么就单膝跪地了……然后是尖叫声,DQ冰激淋的所有服务员工都站成一排鼓起掌来,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他连服务员都收买了?
“常总,你这是……地上凉快起来……人家都在看呢……呃,你是不是找错了人……”
“瑟瑟,我爱你,请嫁给我!”昏厥……
第五十七章 流言一千分贝
瑟瑟有一点跟一般女孩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认为男人当孩表达心意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好好的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拿到大庭广众下,就不单纯是感情了,而是有复杂的成分在里面:比如炫耀、比如逼迫、比如羞辱……(羞辱?)简直是极度虚伪乘以三!
陈天下还记得上大学一次时晚自习下课,一个男生抱着一大束百合在宿舍楼下等钟瑟瑟回来,然后优雅而绅士地将百合殷勤地献给她,当时围了一大群浪漫小说看多了的小女孩,满眼都是羡慕的小桃心。
结果准备好的话还没有开头,钟瑟瑟就一脸鄙夷地问人家:“你这是干吗?”
“嗯……”男孩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充满魅惑地说:“希望你能喜欢我送你的花!希望你能跟我做朋友!”
“英语四级过了吗?”
“嗯?……过了……”
“四级证带了吗?我看看……”
“……”
当时那位男生抱头鼠窜,以后所有追求钟瑟瑟的男生都不敢擅自当众送花给她,也不敢在楼下弹着吉他唱歌,更不敢摆个什么劳什子蜡烛摆成“I)U”的形状,万一不小心把她浪漫到,就只有吃不了兜着走了的份了。而今天这位大叔明显又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常……常总你,你赶快起来,你都被人看见了!”钟瑟瑟是一种恨不得有一条地缝钻进去的表情。
这让常远征十分郁闷,他买了99朵玫瑰花。包成直径一米的大花束,然后选在车水马龙地骡马市,人潮汹涌的兴正元百货大厦,小资女孩成群结队的DQ冰激淋店里向她求婚,就是希望一举击倒钟瑟瑟的虚荣心,她一激动就答应了自己的求婚。自己这一年多的相思就有结果了!……可是可是钟瑟瑟那是什么表情啊……
“瑟瑟……你答应我吗?”常远征还是不信邪,又问了一句。
“呜……常总求你了快起来好不好……”钟瑟瑟地表情由好丢脸变成了哭丧着脸。
“瑟瑟,你就算是调戏些不相干的男人也不肯接受我吗?”常远征的脸色更难看,“你需要真正的爱情!”
暴走!他觉得她地婚恋观不太正常?不过是偶尔被看到了一下猥亵男人么。怎们能上纲上线到如此高度……钟瑟瑟坐立难安手足无措。
“哎我说那个求婚男,你挡住别人的道了!”陈天下不合时宜地破坏着浪漫的气氛,指指他身后一个捧着大杯冰激淋的小女孩。
常远征只好讪讪地站起来。钟瑟瑟接过玫瑰花,一脸窘笑,毕竟是公司的上司,不敢像上学那会对付那些男生一般羞辱,总不能问人家你考过雅思没。考了多少分吧。
“呵呵,常总,谢谢你……这花我很喜欢……在哪买的……改天也去……呃……”
“……”
“瑟瑟,你不是要急着回家吗?402交车来了!”陈天下突然指着外面大叫一声。
“啊,对啊,常总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
迷离啊!常远征穿着自己最高级地一套浅灰色的休闲西服。英俊儒雅地站在街边,竟然无能为力地看着两个女孩以超人般的能力挤上一辆拥挤的公交车,那束玫瑰花被高高举在人群上头。他的爱情呀他的心,就像那些被蹂躏的花瓣,一片一片凋落下来……
***
自从在骡马市地冰激淋店被常远征突袭了后,钟瑟瑟周一上班都有点心有余悸,生怕碰到常远征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切人和物,就连路过公司的停车场看到他地车都要绕道而走。生怕他突然跳下来拷问自己考虑得怎么样……考虑……考虑什么……那岂不是又要被囧死了?
“瑟瑟!”
钟瑟瑟嗖地跳到几米之外才转过身……“明达!”
“咦,瑟瑟你好矫健!”
“天……”这这这……是赵明达吗?记得他只有一件毛衣呀,这件好看的米色T恤是哪里来的?V字领一直开到胸前,露出姣好的结实的胸膛。钟瑟瑟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