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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去了解她,现在的日子多好,只管得到,不用负责。我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可立刻否定了。的确,我是在利用小夜享乐,可她每次紧紧抱住我的时候我都在想,我要好好待她,好好保护她。其实她可能并不需要我保护、并不在乎我怜爱,因为即使我说着再甜蜜的情话,她也没有反应。也许她需要的只是鞋子磨地的声音,不需要我。可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那天晚上,我遇上她以后跟在后面,走路高抬脚,她没过来搂我。
看着她过马路真是揪心。
走了挺长时间,一小时四十分钟左右,她进了一个小区,再进十一号楼,上四层,在402号房前停住,掏钥匙开门。
我看着她进去,又呆呆看了房门一会儿,下楼回家。
原来她家离我家有二十分钟的路,她每天晚上出来转悠两个小时,兜一个大圈儿再回家。这运动量可不小,怪不得她身材那么好。
我走回家,觉得非常兴奋,又有些不安,一切都在明天了。
第二天九点多,我到了小夜家门外。
她家安着一个门铃。我鼓足勇气摁下去。“您好,请开门。”这门铃不是“叮铃”响的,是个女声说话,声音很大,吓了我一跳。
很快有脚步声,门开了。
开门的是小夜。可……可到底是不是她?我从没见过她这种样子,眼神儿不是茫然、发呆,而是清清亮亮,显得灵活有神。
“您找谁?”
她!她!她会说话!
我呆了。
“您找谁呀?”她又问,有点儿疑惑,又有一点点儿警惕。
“小夜,你不认识我啦?”
“您找错了吧,这儿没有姓叶的。”
“你怎么认不出我呀?”
“我根本不认识你。”
“怎么可能?”
“你快走吧,这没你要找的人。”她把门关了。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承认?难道她只愿夜里和我相会,不愿在白天和我有联系?那她可以直说啊,何必装得木木呆呆的,连话都不会说的样子。要不就是……
我又摁门铃。
她来开门,隔着防盗门瞪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再闹我报警了!”
“我真的是找人,请问您有没有姐姐或者妹妹?”
(三)被捕 '本章字数:2765 最新更新时间:2006…10…03 18:58: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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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有也不能告诉你!你快走!快走!”她指着楼梯,声音很严厉。
我不敢不走了,把警察招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她……她怎么这样,怎么对我这么绝情?
那天夜里,我拧她的脸蛋儿:“小夜,你可真够狠心的,装着不认识我。你何必这样呢?”可看着她茫然的眼神,哪有假装的样子。她夜里和白天实在太不一样了,可两种时候都不象在做假。我心中一动:难道……难道她有传说中的那种病?不会吧?可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如果她有这种病,白天不记得晚上发生的事就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这儿我忽然高兴了:小夜,如果你有这种病没什么了不起,我依旧爱你,可我受不了白天的你不认识我,白天、夜晚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我开始琢磨一套新的行动方案,想好以后拿来纸笔,在纸上写了句话,折起来放进小夜衣兜。然后又找一件能明显证明是我物品的东西,最后选中一个小相册,里面是我来北京这些年照过的相片。把相册也放进小夜衣兜。
都准备好以后,我停止了用脚磨擦地面。一会儿,小夜走了。
我跟着她,她又绕了一圈儿才回家,等她进门以后,我又等了几分钟,然后摁门铃。
我猜测小夜有“梦游”症,她出门两小时就是梦游过程,一回到家上床睡觉,梦游就该结束了。
屋里没什么动静。难道我猜错了?
我一咬牙,又摁一次门铃。这门铃太响了,尤其在这夜深的时候,一层楼有三户人,我估计都听得到。
还好,这回有脚步声。
门开了,开门的还是小夜,还是隔着防盗门看我。
“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找人。”
“我说过这儿没有你要找的人!而且现在什么时候了!”
“我找的人就是你。”
“我不认识你,快走!要不我报警!”
“你说不认识我,可你刚从我那儿回来。”
我觉得她好象大吃一惊,然后气极又带点儿迷乱地说:“胡说八道,我十点多就睡觉了,刚刚被你吵醒!”
“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证明。你出门穿一件黑大衣吧,你去看看衣兜里有什么东西。”
“胡说八道,那件衣服我两年没穿了!”她很激动。
“你去看看,你衣兜里应该有三样东西,一张纸,一串钥匙,一个相册,如果是胡说我立刻就走。”
她忽然抖了一下,盯着我,然后转身进屋,过了一会儿回来,身子在颤抖。她右手里攥着一张纸、两把一串的钥匙,左手拿着我的相册。
“那两把钥匙是开我家门的,你每天都带一串儿回来;那张纸上我写了一句话,写的是:‘小夜,你好啊。’那个相册是我的,里面都是我的照片,我把它放你兜里,作为你去过我那儿的证据。”
她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手撑在防盗门上,好象要瘫倒。我吓了一跳:“小夜,你没事吧?”
的确,这事对她是够震惊。
“你……你到底是谁?”
她这么问,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迟疑了一下,鼓足气说:“我……我是喜欢你的人。”
“你对我做过什么?”
我心虚了。她可能不记得和我在一起的事,可一个姑娘身上发生了巨大变化,即使在事后也能知道。
“我……我没做过什么。”
“你撒谎!”
事态不妙,我虽然对法律知道不多,可也明白,如果一个男人在女人无意识的情况下和她发生了什么,完全可以算作强奸。“小夜,你别误会……”
“我不叫小夜!”
“啊,我不知道你名字。”
“你没必要知道,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
“我……这……这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我慌了,“要不……要不咱们约个时间细谈。”
“约个时间?你想跑?”
“跑?我为什么要跑?如果你现在就想谈,可以让我进去吗?”我镇定些了。
“你不能进来!”她显得恐惧。
“那你说怎么办?”
她用敌意、戒备、还有些仇恨的眼神瞪着我,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宁愿看小夜没有表情的脸。我忽然觉得这姑娘和小夜不是一个人。
想了一会儿,她说:“你把你地址留下,我去找你。”
“那最好!”我高兴起来。“你明天上午就来吧,我家离得很近。你拿纸笔我用一下。”
她进里屋拿来支笔,又捡起我写过字的那张纸。我等着她开门递给我,可她说:“你说,我写。”
写完以后,她把纸贴在防盗门的纱篦上让我看:“对不对?”
“对。”
“是详细地址吗?一找就能找到?”
“是详细的。”
“你走吧,快走!”
“你明天一定去吧?什么时候?”
“一定去,你等着吧。”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行,九点吧。你快走!等等!”
“啊?怎么啦?”
“你叫什么?”
“我叫李山水,高山的山,流水的水。”
“是真名吗?”
我乐了:“我干嘛告诉你假名呀,我根本没有假名。”
“你快走吧,快走!”
她干嘛这么轰我?让我心里挺别扭。
也许是怕让邻居看见说闲话吧。
我回头看她一眼,她一直在盯着我。
我下楼,走到二楼还没听到她关门的声音。
我不知道今天算不算顺利,也许值得高兴吧:清醒的小夜要到我家去了。
可我又有些不安,因为清醒的她用仇恨的眼神看我,不光仇恨,还有一种厌恶。
第二天早上我又完完全全地高兴了,因为我想,我非常爱小夜,希望她做我的女朋友,我相信这种爱会融化掉她的仇恨。只要她来,只要她肯听我说。也许她认为我在某些事上伤害了她,的确我是有些不对,但我会用一生补偿她。
可随着时间越接近九点,我越觉得难受起来。每天晚上的等待我从来不急,因为小夜肯定会来。今天呢,她说话会算数吗。也许不会说话的小夜更可靠。
整九点,有人按门铃,我高兴得差点儿飞起来。没见过这么准时的姑娘!
我狂跑去开门,没错儿,是小夜。她看到我,退了两步,一点头。
“你来啦。”我打开防盗门,正伸胳膊往外推,突然在通楼上的楼梯那里,贴近屋子外墙的地方,正是我看不到的盲区,猛地伸出两只手,抓住我推门的胳膊,用力一扯。我毫无准备,身子直冲出来,重重摔在地上,那扯我的人立刻来反拧我的胳膊,我奋力挣扎,胳膊较劲,可那人的婆势比较有利,眼看我胳膊就要被拧到后面,我急了,腰一挺、背一拱,脑袋往上一抡,后脑勺儿重重撞在那人脸上,那人“哎呀”一声,松了手,我正要往起爬,突然又一双手用力摁住我后背,同时通楼下的楼梯那儿脚步急响,紧接着两双手分别对付我一只胳膊,猛地拧到背后,一双手铐咬在了我手腕。
(四)审问 '本章字数:2582 最新更新时间:2006…10…04 06:54: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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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扯我后脖?我起来,我一看,四个人围着我。小夜站在后面,瞪着眼,有点儿吓着了。
一个圆脸、鼻子有点儿蒜头的男人问被我撞的人:“刘队,没事儿吧?”
“刘队”用条手绢儿捂着鼻子:“没事儿,流鼻血了。先进屋。”
进屋关门以后,蒜头鼻扇了我后脑勺儿一下:“你小子还反抗,拒捕啊,瞧把我们刘队撞的。”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警察,还以为是抢劫的呢。”他们穿的是便衣。其实穿什么都一样,我一下子就摔那儿了,被铐上之前根本没看到他们样子。
“你还嘴硬!”蒜头鼻又扇我一下。
“哎,警察同志,当着女士的面儿,您可注意点儿形象。”
“你活该,我什么都没看见。”小夜突然说。
“听见没有?”蒜头鼻说。
“得了,老赵,别跟他较劲了。”刘队说。
“小夜,我没想到你这么对我。”我伤心透了。这下全完了。
“我跟你说了,我不叫小叶!你想让我怎么对你,你是罪有应得!”
“嘿,我说,你是李山水吧。”刘队用脚碰了我一下。
“对。”
“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知道,她报的警。”
“知道就好,你家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
“真没有?”
“不信自己看。”
刘队一抬手,那两个比较年轻的警察进屋了。
“刘队,没人。”
“这下儿撞得够狠。”刘队说着进厨房,开水笼头冲鼻血。
“小子,手纸放在哪儿?”蒜头鼻老赵问。
“组合柜,第二个抽屉。”
刘队用手纸擦擦,捏了两个纸棍儿,堵在鼻孔里,往我床上一躺,仰着。
“你们什么罪名抓我?”我明知故问。
“你装蒜啊?”老赵说。
“不管我知道不知道,总得说一声吧。”
“这位卢小姐告你强奸。”
果然,我猜得不错。不会错。原来小夜姓卢。
“血止了,走吧。”刘队把两个纸棍儿从鼻孔抽出来。
下楼的时候碰到了人。我和其他住户不熟,没什么见面打招呼的,可还是觉得丢人。出了楼门,外面也有人,还不止一个两个。毁了,我算是毁了。
警察开的是一辆吉普,可没有警车的标志,大概是怕逮我时暴露。老赵去开车,两个年轻的警察在后边押着我,刘队没上车,带着小夜走了。等吉普开出小区大门,我看到刘队和小夜上一辆警车,轿车那种。原来这儿还停着一辆。
上路了,我没注意从哪里走,经过哪里,我在想今后的日子,想监狱里是什么样子。我忽然后悔遇到小夜,这种相遇把我毁了。可这种后悔很短,想起这二十多天的日子,好象只有一种感觉:快乐。唯一伤心的就是小夜最后对我的出卖。──不对,出卖我的是卢小姐,不是我的小夜。
不要再后悔,没用。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还希望遇到小夜。
可我心里还是觉得冤枉,说我强奸的确有些过份了。我不知道小夜在梦游,一个漂亮姑娘老主动抱着你,又有多少男人能自控呢?──不过这种冤枉又有些心虚,因为我内心深处在说:即使一开始就知道她在梦游,我也会……
算了,别想了,不管是真的强奸、假的强奸,不管我是真的想强奸,还是从没想过强奸,一切都完了。警察一定认定我是犯罪。
可我不想坐牢,即使是真的强奸也不想坐牢。
我垂下头。本来不想在警察面前显得软弱,可绝望让我不在乎了。
这些天的事情在我脑子里放电影一样过着,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珍贵(除了警察逮我那段)。──我突然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是什么?是什么呢,我觉得只要想起它、抓住它,我就有九死一生的希望。
对了,是它!
我想起昨天夜里,清醒的小夜听我说她去过我家,坚决否认,她是这么说的:“胡说八道,我十点多就睡觉了,刚刚被你吵醒!”听她这口气,好象不知道自己在梦游。如果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自己有梦游症,那我就有希望了!
我突然精神起来。当然这想法还只是猜测,需要证实,但我看到了光明。
到了局子,我很快被带进审讯室。手铐换到前面铐上。
刘队主审,老赵陪着,还有一笔录。
先是问了姓名、年龄这些基本问题,很快切入正题。
“说说你犯的事儿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老实交待。”
“这事卢小姐怎么说的?”
“我问你,没让你问我。”
“我想听听她怎么说的。”
“你最好搞明白,是我们在审你,不是你在审我。”
“不听她怎么说,我什么都不说,听完了我就老实交待。”
“你知道你这种态度有什么后果?”
“总不会架出去崩了吧,那我也不怕,随你们便吧。”
“你的态度很恶劣,知道吗!”
“古代审案子还有当堂对质呢,我的要求不过分。”
“你想和卢小姐当堂对质?”
“那倒用不着,她报案时候怎么说的,你们跟我说说就行了。”
刘、赵对一下眼,然后刘队说:“卢小姐昨天夜里报案,说你这个月的八号强奸了她,以后又多次强奸她。”
“不会就这么简单吧,我想听听详细的。”
“详细的等你说呢。”
“听完卢小姐的我再说。”
“这时候你还耍流氓!”
“您别误会,我不想听什么强奸的细节,我只想知道卢小姐说的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还有我用什么手段,是空手啊还是用凶器,来威胁她。”
“这些你应该最清楚。”
“为什么我最清楚?现在我说我没强奸,恐怕你们不信,可如果我真没强奸呢,那卢小姐捏造的我强奸的一些事实,我怎么能说得出来呢?她报案时说的那些话就那么需要保密吗,还是说根本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甚至连强奸的时间、地点都没说出来,所以你们不愿意告诉我,只想从我嘴里套话。”
刘队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小子够顽固的,这样没好果子吃!”老赵说。
“这是我起码的权利。”
“你先抽根儿烟,歇会儿,我们一会儿再审。”刘队扔给我一枝烟。
我接住,“多谢,可我不会抽烟。”我欠身把烟放桌上。'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刘队、老赵点上烟,出去了。
他们是商量怎么对付我。
(五)费尽心思想脱身 '本章字数:4877 最新更新时间:2006…10…04 13:0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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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枝烟的功夫,俩人回来了,刘队手里拿着两张纸。
“你想知道卢小姐报案时怎么说的,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哪一点?”
“全部,最好是一字不落。”
刘、赵又对看一眼。然后刘队看着手里的纸说起来。
“今天零点五十分,卢小姐报案,我们立刻赶往她家,她说刚才有一个陌生男人来找她,她怀疑这个人强奸过她。我们让她详细说说,她说这个月的八号,她早晨醒来,发现自己被强奸了,因为她是一个处女,所以这点很容易就能察觉出来。她当时认为是有人潜入她住处干的,本来就想报案,可门窗没有丝毫破损,事发当时她没有一点儿印象,她怕报了案警察也不会相信,所以最终没报。要说唯一能当证据的,就是她屋里桌上多了一串钥匙。可这证据明显不足。当天她在门上又加了一道锁,注意把所有窗户都关好,结果那天,还有以后两天:九号、十号,都没发生什么事,可是每天早上,桌上总是多出一串钥匙,九号那天的钥匙和八号的一模一样,等到十号,那串钥匙变成了两把,这两把是原先一大串里的两把。到了十一号,卢小姐早晨醒来,感觉自己又被强奸了,虽说没有什么明显的证据,可她说肯定不会有错。而且桌上还是多了一串钥匙。从此以后,差不多每天她都感觉被强奸,可就是抓不住一点儿蛛丝马迹,只是每天桌上都多出一串钥匙,所以她始终不敢报案。说到这儿我们让她先停下,仔细检查了一下屋子,的确象她说的,在不破坏门窗的情况下,不可能有外人能潜入屋里。我们问卢小姐,被强奸的时候难道一点儿知觉都没有?她说没有。我们接着听她说。她说这一阵子被搞得心神不宁,又没有办法,可昨天上午有一个陌生男人敲门,说要找人,还管她叫‘小叶’。这次见面的事儿我就不用说了,因为这男人是你。当时卢小姐也觉得你有点儿可疑,可说不出可疑在哪儿,只能由得你走了。没想到今天零点三十五分左右,你又来找卢小姐,而且说出卢小姐外衣兜里有你的三样东西:一张纸条儿、一串钥匙、一本相册。其实你还是说错了一点儿,这些东西没在卢小姐外衣兜里,而是在她桌上。”
听到这儿我暗骂自己一声“傻”,如果东西老放在小夜衣兜里,她就没必要天天拿走我钥匙了。以前犯傻没关系,在警察这里可千万不能犯。
“不管这三样东西你是怎么放进卢小姐家的,可这完全能证明你就是强奸她的人,所以卢小姐骗你说会去看你,哄得你留下了地址和姓名,等你走后,立刻报警。当然这些都是卢小姐的一面之词,而且显得非常离奇,说实话,我们也觉得有点儿难以相信,所以征得她同意,连夜给她做了精神方面的检查,结果证明她没有任何精神疾病;同时,我们拿着你留下的钥匙,找到你家,偷偷儿地打开了你家的防盗门,我们认为你应该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