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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黄凯兴致有些减退,从他身上爬起来。打了一个酒嗝。
“我爸要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你又进不了督察局,我爸肯定把我打个半死。就说让你等等了,等你职位稳定了,高升一步,咱们就跟我爹妈说,咱们就结婚去。他们去加拿大,我们去荷兰,我们去法国,哪都行,结婚,度蜜月,嘿嘿,让潘雷去羡慕嫉妒恨我们吧。现在就让他们得意一会,等我结婚,看我结婚的。”
潘革心里火气往高生长。他就是前怕狼后怕虎,迟疑不停,止步不前。
“到底去不去,现在就去,酒壮怂人胆,正好趁这个机会说明白了比什么都好。”
“不去。”
潘革一拍沙发,黄凯缩了一下脖子。
“你啪沙发我也不去。”
潘革站起身,恶狠狠地看着他,黄凯真是喝多了,这个时候都有胆子对抗潘革了。
“你,你站起来我也不去。”
底气不足,还是在逞强。
潘雷抓过他的胳膊,就往外拖,今天下狠劲了,不把他拖到军区大院不罢休,软的硬的,哄着顺着,手段用遍了,机关算尽了,他都成钉子户,油盐不进,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去。
行,让你不去,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吗?那行,直接把棺材放面前。直接盖棺定论。今天就是拖,扛着,也要把他扛回军区大院,丢到他爹妈面前,直接说,你儿子,我的了,我负责。请你们二老放心吧。
黄凯哇哇大叫,他力气没有潘革大,潘革抓着他的胳膊他就被拖着往外走,抓着沙发靠背,沙发都脱歪了,潘革干脆一手掰开他抓着沙发的手,一手抱着他的腰。
“今天不去也要去,死活也要去。”
黄凯可劲扑腾,又蹿又跳,试图在潘革怀里挣脱,潘革手臂用力,嘞着他的腰就是不许他逃走
就不去就不去,救命啊,抢劫啦!”
潘革这是要搞武力镇压吗?黄凯死活就是不走,扒着门板,对着外边大喊。
“叫吧,叫吧,喊破喉咙都没人来。”
潘革冷哼一声,一手往外拉着他,一手去拿车钥匙,今天就要把他拖到军区大院。
“为什么?”
黄凯突然不叫了,也不挣扎了,傻乎乎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笨蛋,因为这一层就我们两家。这里隔音很好,你声音传不到楼下去。痛快跟我走,跟你爸妈说明白了。”
“不去,你拉我我也不去。”
黄凯抱着门板,一腚子坐地板上了,双手抱着防盗门的锁,腿也围着防盗门,防盗门是拆不下来,能拆的下来,他肯定把防盗门整个抱在怀里。死死地抱着,指关节都发白了,就是不去。
潘革真狠不下心来,硬生生的掰开他的手指,就算是喝得有些多,火气往上窜,他也不能在盛怒的时候伤害黄凯啊,真的伤着了,心疼自责的还不是自己。
头疼的服了一下额头。
“你给我起来,赶紧跟我走。”
“不。”
“像什么样子,说出来就这么难?”
“等你进了督察局我肯定说。”
“一条路跑到黑,这两者没关系。近不近督察局,是我决定的,他们提拔我,我不去,还是一样的。凯子,你听话,起来,跟我走,咱们就差这一步了,我们跟雷子他们一样的幸福,为什么非要隐瞒呢,说了吧,说了吧,你听话。”
“今天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去,我就不起来,哪也不去,不许说。”
“你再胡闹我罚你了。”
黄凯抱着防盗门摇头。
“罚就罚,我就不去。”
潘革咬牙切齿。
“签给我二十万支票。”
“我给你三十万,你保证不许在拖着我回大院。等我找个恰当的机会,再说。”
潘革抬起一脚,想踹他,可看见他从下看上来的眼睛,想起他的死心眼也是为了自己,还有当初那一脚留下的后遗症,潘革这一脚狠狠的踹在墙上。
回屋了,黄凯探头探脑的看看,得意的笑了,拍拍裤子的土站起来。
“完胜!”
---离结婚不远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亲爱的我在这
潘革异常鄙视黄凯,给他好多天的白眼,黄凯发挥死皮赖脸的精神,你不搭理我,我就跟你说话,你不靠近我,我靠近你也一样的,晚上你不抱着我,我抱着你。你不睡我,我睡你。咳,就是主动勾搭,不是他压着潘革,给他吃三斤熊心,他也没那个胆子。
这媳妇儿闹脾气要哄,作为最优秀的警察家属,知道他工作压力大,每天都把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早饭买来伺候他吃了恭送他上班,晚上回来一束玫瑰花迎接他,虽然玫瑰花的下场都是被潘革揪掉花瓣洒在他身上。潘革应酬喝酒,他就按时间打电话过去询问,该回来没有,他亲自去接
潘革暗气暗憋,人家是绝对的笑脸迎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占情占理,不说为他前途好。他火了人家还伺候的周全。让他有火找不到理由发。
自己把自己气得半死,黄凯依旧嘻嘻哈哈生活简单开心。
潘革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心里有火,看着黄凯看综艺节目笑的前仰后合,心里更憋闷,拉起他直接丢到床,上,把所有的郁闷愤愤不平,都用在黄凯身上。
直接导致,黄凯第二天睡到中午,扶着老腰起来。
看着空荡荡的家,黄凯比了一个中指,你大爷的潘革,你给老子等着。
知道什么最郁闷吗?就是本想跟自己的爱人结婚,自己的爱人不点头,却苦逼的要帮着别人准备婚礼。
潘革摔桌子,想把黄凯直接打晕了直接扛上飞机,领了结婚证再说。
没办法,谁让他是潘雷的哥,潘雷说的理直气壮,你是我哥,我出任务,你就要帮我准备婚礼
田远一心一意的上学,跟三婶学习。潘雷去了前线执行重要任务。他们婚礼的大事儿,主角不上心,他只好跟张辉商量,场地啊,客人啊,准备多少桌啊,就连菜单都要拟定,商量好了,再给三婶田远确认,万无一失了,拍板。
累的什么似的,可还不是为自己的婚礼忙碌。
观察员跟了他很长时间,完全的贴身考察,然后觉得可行了,回去了。
周少隔了几天打电话,大笑出来。
“你就准备好了酒席,请客吧。红头文件送上去了,只等发布调动令,你就入住督察局。”
潘革有些微的愣神,不过,入住督察局,升官了,对于官场的人来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官场得意,怎么就,情场不如意。
黄凯开车来接夫人,潘革心情好,黄凯一眼就看出来了。
“夫人,你很开心啊。”
潘革点了一下头。
“去张辉的酒店,喝一杯。庆祝一下。”
黄凯狗腿的靠过去。
“二爷心情这么好,是为了什么呀。”
“升官发财。”
黄凯一脚刹车停在那,满脸的激动。
“难道说,你升官了?真的?”
“只要调令下来就行了。凯子,我升官已经是板上钉钉儿的事了,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解决了?”
“我们?什么事儿?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潘革一把掐住他的脸,扭了一下。
“现在开回军区大院,找你爹妈说清楚了。跟你爹妈说,你睡了我,跟我勾搭两三年,就不给我一个名分的事情。问问你爸爸,能不能给我做主。”
黄凯揉着脸,腹诽着,二爷,你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有一套,谁把谁睡了啊,谁又欺负了谁啊,你倒是说清楚啊,整夜的把我当褥子压在身下,腰现在还疼呢,你给个说法呗。
可他不敢啊,他要说了,估计潘革会直接把他扯道副驾驶座上,他开车直接开回军区大院。潘家人绝对不怕事情小,他不负责,潘家人负责。
“说好了要庆祝的,咱们去喝酒啊,去喝酒。”
“胆小鬼。”
再一次鄙视。
喝酒嘛,这可是大喜事,林木左一杯右一杯,黄凯高兴的就跟自己升官了一样,搂着潘革的肩膀对着张辉炫耀。
“我家夫人,我夫人,就这么有本事,你有吗你?你找得到吗你?”
张辉一挑眉头,挑衅?他承接。
一个电话打过去。
“亲爱的,我们一起喝酒聚餐呢,你来不来?有人跟我炫耀他有爱人了,这不是刺激我呢吗?你来吧,让他们见识一下你。”
对方简单干脆传来一句话。
“滚。”
张辉脸上露出宠爱的微笑。
“这小东西跟我撒娇呢。”
哟哟,有情况。黄凯大着舌头凑过来。
“跟我家夫人一样优秀?是个纯爷们?上的厅堂下得厨房?”
“那倒没有,优秀是必须的,他的治病救人同样伟大。”
黄凯竖起大拇指,高,张辉这是有主了。看过去林木,林木喝了一口酒,眼睛都快红了。黄凯真是喝多了,林木喝多的时候不能招惹,他还去招惹呢。
就剩你了,你个剩男。”
林木在口袋里掏了掏,甩出一把手术刀,钉在桌面上,冷笑的看着黄凯。潘革赶紧一把把黄凯拉到身边。
“老实点。谁都招惹,小心命玩丢了。”
林木喝多了就爱玩手术刀,喜欢去太平间,招惹他,那不是找死呢吗?
果然,被林木这么一吓唬,黄凯不再嚣张的满世界得瑟了,老实一会,喝了一杯酒,又拍着桌子大笑出来。
我夫人,能力一流,升官就跟坐神六一样,这速度,这力度,你们谁比得上?
所有人都很无语,黄凯啊,你嚣张得瑟个毛啊,潘革淡定的喝酒吃菜,顺便保证他不被林木给肢解了,好像升官的问题就不是个事儿,他就差那大喇叭满世界的广播了。
明明这么与有荣焉,爱的很深,为什么就是不敢对他爹妈说呢。坑爹不?
拖着喝多了的黄凯回家去,黄凯真是高兴,喝的都五迷三道的,靠着车椅还在傻嘿嘿,我夫人,牛气,无人能及。
潘革无奈的看着他,笑了,脱了身上的警服给他批上,睡吧睡吧,傻东西,知道你为我高兴。知道你心地单纯。如今,你担心的都解决了,是不是,咱们也公布于众,对你爹妈说明白了呢。
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摸摸他的脸,跟他并肩作战,跟他出生入死,为他高兴,他被人暗害他帮着出头,一心一意的为他好,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苛求。只希望他的顾及少一些,希望他信任自己一些,有他在,官位名利都不只要。
一生一世的陪伴,恩爱相随,才是他要的。
清晨,电话铃声急促的想起来,潘革赶紧摸起电话,黄凯发出被打断睡眠的惨叫,潘革把他抱在怀里,接通电话。
“什么?潘雷失踪了?”
所有的宿醉,晨昏一下子全部消失。猛地坐起来,黄凯也不惨叫了,也不哼唧了,摸着潘革的后背,让他不要激动。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革脸都白了,每年他都要接到这种紧急电话,每次都让人心惊胆战,缅甸战斗,潘雷跟部队失去联系,一万战斗,潘雷不知去向。
潘革赶紧穿衣服,黄凯也跟在一边忙忙叨叨的。
“我有啥能帮得上你的?”
“我去接田远,先回军区大院。问清了情况再说。”
“再着急你也慢点开车,跟田远好好说,别让他担心了,潘雷就是九命怪猫,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给他拿钥匙,潘革头也不回得出门了,黄凯再也睡不着,走来走去。能帮上什么忙最好了啊。都是一起长大的哥们兄弟,可千万别有事儿啊。
等呀等呀,给潘革打电话,潘革说还在联系中,没有消息。黄凯就开始抓耳挠腮的,这里的也太远,那里也没有他的什么狐朋狗友,就算是想帮忙,也找不到人啊。
就在着急的时候,潘革一个电话打过来,快点,田远跑了,赶紧去追他。
黄凯一拍艹,这温和的人怎么也会有不懂事的时候啊,赶紧去找啊。
飞机场火车站,哪都找了,就是没有。潘革急的团团转,黄凯给他一瓶水,再着急也别乱了阵脚啊。
“凯子,咱们开车往南走。走高速去追他。”
潘革去拉驾驶位的门,黄凯按住他的手。
“我开,你先休息一会,你现在这个状态不行。现在需要你掌握大局呢,你要先乱了,咱们就跟无头苍蝇一样了。你先稳稳神,我开累了你再来。”
潘革看着他,这时候,黄凯不在咋呼,也不再不懂事,眼神里都是安抚,潘革焦躁的心,就被他这一个安慰的眼神给安稳住了。上了车,黄凯来开。潘革不断地打电话,安慰三婶,询问军区有没有消息。
黄凯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不要着急,在这个时候,我还在你身边。你慌乱的时候,我在,就算是只能帮你开车,也在陪着你。
潘革回握住他的手,黄凯这一个眼神,这一个手拉手的动作,把他的心安慰的好好的。路途遥远,事情没有明朗化,他也担心惶恐,怕潘雷有个什么,怕田远也跟他去了。至情至性的小两口就这么散掉。
可看见黄凯的安慰,他稳定下来,不管如何,他们都要平安到达之后,才能开张寻找工作。他要保持体力,现在他才是主事者,他要是乱了,就全乱了。
深呼吸,稳定心神。幸亏,黄凯在身边。
----不记得这一段的去看雷子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一曲纤夫的爱
潘雷,这个欠揍的,摆了一个超级大乌龙,可算是把所有人都害惨了,弄的人仰马翻。
田远,那个一直都笑得温和的男人,情到浓时,哭泣着,说着,哥,我要你回来。
让所有人都动容。潘雷是好命的,他有福气,找到了田远这么一个生死相依的爱人。这爱,感天动地。情深所致。
跟着潘雷一起生,一起死,上天入地,哪怕是黄泉碧落,也要在一起。
生命经不住蹉跎,时间总是很快的流逝,在你爱我,我也爱你,在你活着,我还在世的时候,就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下辈子是下辈子的事情,这辈子的事,这辈子完成吧。
爱吧,勇敢的说出来吧,既然没什么障碍,那么多心结困难都克服了,为什么还不说呢。
也可以说,是被潘雷他们两口子给刺激的。
黄凯第一次,勇敢了,蠢蠢欲动,想把他跟潘革的事情说出来,不能一直被潘革说,胆小鬼,懦夫,没种吧。
找个合适的机会,说吧,睡了人家,怎么这也不能让人家当地下小情人啊。
潘革眼神里的羡慕,让他心疼。他们四个,要是论起时间长短,他跟潘革绝对占便宜,可就因为他胆怯,潘雷小两口幸福的骄人嫉妒,他们却还在遮遮掩掩。
都是他造成的呀。
这个,官也升了,他爹妈也知道了,朋友那也知道了,就没啥阻碍了吧。
他爹抽死他就抽死他,他要把潘革扶正。做他长房大夫人。
心里暗暗握拳,找个合适机会,必须说。
可这个合适机会,不好找。潘雷回来休假,轰轰烈烈的准备婚礼,所有人都给潘雷准备婚礼了,黄凯拍着胸脯给他保证,婚车问题,包在他身上了。
多新鲜啊,俩男的结婚,这也就潘雷能玩的起来,轰轰烈烈的,广发请柬,所有认识的人都要来参加婚礼,黄凯就是一个人来疯,人越多他越高兴。
潘雷是一起长大的哥们,田远也是不错的朋友,来一个单身告别聚会,嘿嘿,好好热闹一下。
虽然这个提议很受鄙视,但还是都来了。
喝酒,唱歌,潘革的歌喉一直都不错,一曲小白杨那可是让所有人都挑起大拇指的。
林木坏笑出来。
“凯子,你跟二哥合唱一首纤夫的爱呗。”
潘雷被灌多了,搂着他的田远腻腻歪歪,林木他们就是来灌酒的,能喝不多了吗?这晚上,就是捉弄潘雷来的啊。潘雷如愿的很多了变成接吻鱼,接下来,就是黄凯。
个二货,现在了还跟潘革暧昧着呢,就没啥进展,看着着急。
“唱就唱。”
黄凯兴致勃勃的拿起话筒,潘革无所谓啊,开心啊,开心唱什么都可以。
纤夫的爱,妹妹你坐床头,不是,妹妹你坐船头。好好的歌曲,不能唱瞎了。
音乐一响起来,林木闲闲的丢过来一句话。
“据说,唱歌就能看得出谁上谁下。两个男的唱纤夫的爱,张嘴唱妹妹你坐船头的是绝对的一号,总攻。张嘴唱小妹妹我坐船头的,那就是被压的那个,一辈子都只能当褥子被压在身下。”243
话音一落,歌词部分到了。
潘革张嘴就要唱。
黄凯推了潘革一下。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
潘革的歌词都在嘴边堵着,就被黄凯抢了去,得意洋洋的对着潘革摇头晃脑,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林木张辉爆笑出来,就为了争一个谁上谁下,黄凯这一下差一点把喝多了的潘革推到沙发上坐着去,至于吗?啊,就为了抢这一句话,至于的吗?
潘革挑了一下眉头,也不跟他计较。接下去唱。
“二哥我做床头,弟弟你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床头荡悠悠,荡悠悠。”
这几个人笑疯了,趴在沙发上就起不来,二哥,你有才,二爷,您威武。
绝对的霸气,绝对的神人一个。
黄凯脸都红了,这是在调戏他吗?
“是船头,不是床头。”
“你确定?我们俩没坐过船,床倒是每天坐。”
潘雷喝大了,就知道抱着田远腻味,他们两口子没听出点啥,张辉林木笑得都快滚地板上去了
“不跟你合唱了,我要自己唱歌。”
黄凯说不过潘革,果断的切歌。自己哼哼唧唧的唱。潘革放下话筒坐一边喝酒,嘴角的微笑那是谁都看得出来的。张辉凑近他。
下巴一点,潘革知道他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