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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看到沈盈袖那张明明柔弱的脸,一想到她那骨子里硬得像铁一样的个性,她就讨厌,特别的讨厌!
为什么她就不像别的人一样对她逢迎拍马?为什么她就不像别人一样,对她的任性给予包容?
还一天到晚跟她对着干,实在让她气结。
偏偏家里的大大小小全都吃她那一套,都护着她,却一个个指责她,这更让张倩心里不是滋味,便越发地看沈盈袖不顺眼,逮到了机会就想刺她几句。
可是,她每次想看到沈盈袖挫败痛苦的脸,沈盈袖却偏偏不如她所愿,反而像现在一样,笑得无懈可击。
每次想让沈盈袖挫败,可最后挫败的人,反而是她自己。
这个乡下女人的手段,真是太厉害了!
她活了几十年,竟然斗不过一个二十多岁的臭丫头,实在是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沈盈袖看着张倩这就气得脸色铁青,抓筷子的手骨节都泛白了。
她在心里轻叹一声,突然想到了微博上狂转的这么一段话:
“别和小人过不去,因为他和谁都过不去;别和社会过不去,因为你会过不去;别和自己过不去,因为一切都会过去;别和亲人过不去,因为他们会不让你过去;别和往事过不去,因为它已经过去;别和现实过不去,因为你还要过下去。”
多有哲理的一段话啊!
张倩,你为什么偏偏就要和自己过不去,为什么总喜欢和别人、和自己的亲人过不去呢?惹得自己也不痛快,何苦来哉!
沈盈袖看老爷子还黑着个脸,赶紧说道,“爷爷,明天开始我会早起的,昨天实在是累过头了,真对不起!”
老爷子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行了,吃吧,吃完了,你不是还有事要跟我说嘛,赶紧吃!”
“好!”
沈盈袖三下两下解决了早餐,看到两个儿子出来,她又让张妈侍候他们,自己则回了房间,拿了徐步给她的那一大叠资料,朝着老爷子的书房走去
看到守在门口的田鑫,她笑了笑,用口语问道,“老爷子在吗?”
田鑫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沈盈袖轻轻在门上敲了敲,“爷爷,我来了!”
“进来吧!”
沈盈袖推门走了进去,还是像以往一样,老爷子背着手站在窗边,听到她进来的声音,他才缓缓转过身来,吩咐着,“把门关好!过来坐吧!”
待两个人坐定以后,沈盈袖便将手中的资料给老爷子递了过去,“爷爷,这就是徐步交给我的,用来指控徐世同的资料,他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徐世同的身上,自己却在救我的时候,死了!”
看到老爷子微一挑眉,扫了她一眼,沈盈袖就知道什么消息都瞒不过他老人家,“当然,我和他讨论的结果,徐步应该是利用克隆人假死,所以,他才希望我亲自去平州一趟,看看那里是不是克隆人的基地。”
“嗯,这些我都知道了!这些资料我会上交上去的,至于具体什么时候,还不确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徐家这一次绝对会元气大伤,徐家已到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爷爷,我想明天就动身去平州!”
老爷子朝她看了一眼,“那咱们明天就演一出好戏?你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沈盈袖还有些不确定,“老爷子,这样真的行吗?我总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地不在盯着我。”
老爷子爽朗大笑,“怕什么,傻丫头,他们要真发现了,那咱们就见招拆招,看看到底谁棋高一着。咱和人斗了大半辈子,还真没人压得过我。呵呵呵……”
沈盈袖也跟着傻笑,“老爷子,您老可真是自信!”
“袖袖啊,等你活到我这把年纪了,经历过太多太多的风雨,你就会发现,自己像是能看透一切一样,很多事情就像是摆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的一本故事,我们只不过是在按着剧情走罢了。”
听着老爷子话里的无奈,沈盈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随即便听到老爷子说,“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
“好!”沈盈袖马上站了起身,“爷爷,今天我给你做菜,你想吃什么
老爷子的神色马上一亮,“随便整几样就行了,你的手艺,我信得过!
“好!那我就随便整!呵呵,爷爷,我出去了!”
“去吧!”
看着沈盈袖消失在门口,魏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傻丫头。”
沈盈袖刚刚走出书房,手机便响了起来。
一看那个无名电话,心里一跳,本能地接了起来,“喂……”
“是我!限你一小时,马上到机场来。”
“机场?你现在在机场?”沈盈袖的心脏狂跳。
“嗯,你昨晚不是说,你想要小爷来追你吗?小爷现在来了,我可告诉你,我只能在这里停留五个小时,你快给小爷滚过来,若不过来,小爷让你好看!”
听着他话里浓浓的威胁,沈盈袖却乐得呵呵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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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浓情炽爱
听着他话里浓浓的威胁,沈盈袖却乐得呵呵直笑。
挂了电话,沈盈袖便以龙卷风般的速度,直冲到了田鑫的面前,精致的小脸蛋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脸急切地问,“田鑫,有没有车?借我用用!我要马上出去见一个人。”
田鑫看着她的笑脸,有些恍神,她长得真是好看,也只有她,才能配得起那个天神般的男人。
“田鑫,我问你话呢,你发什么愣啊?”
听到沈盈袖的嗔怪,田鑫赶紧回神,笑着回道,“车子肯定有,大强不是在吗?嫂子,你有事就让大强送你去!”
沈盈袖连连点头,“好!田鑫,谢谢哈,呆会还要麻烦你跟老爷子说一声,就说我有急事出去了。”
她一说完,便一溜烟似地跑了。
田鑫看着她急惊风似地,纳闷地摇了摇头,她这般急切,到底是为了去见谁?
沈盈袖可不管他怎么想,像个火车头似地冲回房里,拿了自己的包包和手机,又再检查了一遍证件,正欲出门时,看着自己身上的这套休闲服,女为悦已者容,她不能这么随便去见他。
她又迅速转回房里,挑了一套米白色的纯棉连衣裙,将头发披散下来,素面朝天,清丽出尘,这样,就够了!
沈盈袖这才迅速冲出院子,喊着,“大强,大强,你在哪?”
不知隐身在哪个角落的侯大强,听到召唤,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嫂子,有什么事吗?”
沈盈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问,“大强,你现在有空吗?马上送我去一趟机场,我有急事!”
侯大强看了里面一眼。
沈盈袖马上说,“如果你不方便出去,那把车给我,我自己开车出去。
就在此时,老爷子的声音传了起来,“让大强陪你去吧!”
沈盈袖一脸感激地看着站在门口微笑的老爷子,高兴地连声说道,“谢谢爷爷!爷爷,您老要帮我看着那俩个调皮的小家伙啊!我过几个小时就回来。”
“去吧!”老爷子大手一挥,沈盈袖便飞也似地拉着侯大强往门口走去
他们才刚小跑着走到门口,就又碰到了回家的魏锦堂。
侯大强马上向他敬了一个礼,“首长好!”
魏锦堂摆了摆手,一见到随在他身边的沈盈袖,愣了一下,也没怎么给她好脸色看,只是淡淡相问,“回来了?孩子们呢?也回来了吗?”
沈盈袖朝他微微哈了哈腰,恭敬地说,“魏叔叔,你好!孩子们都回来,在里屋呢!我这会有急事要和大强出去一下,回来再跟您聊哈!”
魏锦堂听到她的称呼,眉头皱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挥一挥手,便径自朝着屋里走去。
沈盈袖现在正被魏正涛千里迢迢赶来,只为见她一面的喜悦给冲昏了头,她哪里还顾得了魏锦堂是啥心思,在她的心里,除了父母和孩子,没有谁能比魏正涛更重要。
侯大强此时已经上了车,在沈盈袖一上车的时候,便发动了军用吉普车,迅速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时,沈盈袖的手机又响了。
沈盈袖一看,呃,是北京的本地号码!
她刚刚按下接听键,那边就传来魏正涛有些着急的声音,“盈盈宝贝,你到底出来没有?爷在这可等急了!如果超过半小时不到,你给我等着瞧!
沈盈袖嗔道,“我说你急什么,我们这会不正赶着过去嘛!已经在路上了,乖,别急哈!”
“你们?还有谁?是那俩个小电灯炮吗?”
听到魏正涛这么形容自家儿子,沈盈袖好气又好笑,“哪有人像你这样说自家……”
沈盈袖突然想到身边的侯大强,糟了,差点说漏嘴了,赶紧说,“是大强送我!好了,不跟你说了,等见了面再说吧!”
虽然沈盈袖没有直接透露内容,可侯大强是何等人物,他们这些特种兵中的精英特种兵,脑子都是一流的,从沈盈袖的片言只语间,还有她说话的语气间,他隐隐猜到了一些他觉得不可思议却又是他迫切希望的事。
“嫂子,队长他……”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沈盈袖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她只能笑笑地说,“大强,请原谅!有些事涉及国家机密,我不能泄露。”
侯大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连点着头,“嫂子,我明白!我明白的!如果我的猜想是对的,那可真是谢天谢地,老天有眼啊!”
“大强,现在事情到了紧要关头,你可得把好嘴啊!”
沈盈袖虽然知道侯大强是比较沉默内向的人,但为了小心为上,她还是再叮嘱了一声。
侯大强一脸凝重,“我明白的,嫂子,这种事,不用你交待,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
侯大强的开车速度,可谓是又快又稳,不停地超越着一部又一部车,闯了无数个红灯。
路边值班的交警在看到那个牛叉叉的车牌时,却也只能干瞪眼,只是在心里暗暗鄙视这些开军车的人,你们有什么了不起。
沈盈袖从倒后镜中看到了一个交警的鄙视神情,心里暗暗叹息,如果他们知道了魏正涛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之后,他们还会有这样的表情吗?
多少次生与死的较量,多少次水里来火里去的煎熬,多少次不眠不休的奋战和努力,还有多少披着人皮与人勾心斗角的阴谋对抗,还有……英雄赶赴战场时那种不顾生死的孤勇?
这一切的一切,若是没有亲身经历,若是没有亲眼见证过的话,他们又如何能体会到一个英雄的寂寞和心酸?
沈盈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可以与英雄并肩看天下的一天。
当初认识魏正涛的时候,她只是认为,他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军人而已
以为,他不过就是那些驻守在某个部队,信奉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信条,偶尔才上上战场的那种清闲部队的军人而已。
她哪里能想到,她爱的那个男人竟然这么伟大,肩负的任务竟然这么重
不但是他,就连老爷子也是这么伟大的老人,与她曾经从新闻报导中看到的那个高大伟岸的老人,相符相合。
他们爷孙俩的信念,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守护,不断地在心里激励着她向前走。
他们的言行,也在不断地影响着她,一步一步地往高处迈进。
以前,她总认为自己只是一个为了生活奔波的小人物而已,哪曾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在他们的带领下,成为华夏大国中一名让她从小就膜拜敬仰的军人之一。
军人,一个神圣的名词。
军人,是一群肩负着国家使命的勇者。
军人,是一群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死的铁骨铮铮的硬汉。
可是,有谁来理解他们?有谁会去想过他们的苦?有谁会去想他们有多累?有谁会去想,他们在生死线上挣扎时的艰难和困苦?
不知怎么地,想到了这些,沈盈袖只感觉胸怀激荡,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抑,眼睛里一片潮湿。
所以,在魏正涛为守护国家而努力时,她决定,由她来守护他!
在他苦的时候,她可以听他倾诉;
在他累的时候,她给他肩膀让他依靠;
在他渴望爱的时候,她给他温暖的诚挚无悔的爱情。
魏正涛,我爱你!你听见了吗?
正在直升机上的休息室内等着沈盈袖的魏正涛,突然感觉脑海里像是听到了沈盈袖的呼唤,还有那声充满激情的‘我爱你’,待在看到面前空无一人时,又不禁哑然失笑。
他是想她想得入魔了吧?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盈盈,我的盈盈宝贝,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愿意离开你一分一秒。
可是,我们的工作却又注定我们经常要分离。
你知道吗?我天天都在担心着,害怕着,我怕我会先你死去,我怕我死了,会没有人再照顾你。
虽然我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可是,我还是担心。
我怕你吃不饱,怕你穿不暖,怕你会为我流泪,更怕你会永远放不下我
所以,我每一次都告诉自己,我不能死!我的盈盈宝贝还在等着我,等着我给她幸福呢!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我只但愿,我每次都能像今天一样,在每次征战以后,都能平安地回到你的身边,再感觉一下你的温暖就好。
等了半个小时,终于听到手机的音乐优美地响起。
魏正涛像个初涉情场的小伙子一样,连接个电话那手指都是抖的,按了几下才按下接听键,“喂!”
“我到了,你在哪个位置?”沈盈袖清亮而又急切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就像天簌之音一般的动听。
“我在直升机专用停机坪,你看到那架军绿色的飞机便是。我已经让人在专用道通口那里接你进来,看到没有?是一个穿一身白色衣服的小伙子。
沈盈袖望了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一样是短寸头,那一身冷冽的气息,一看就是他们那一类人。
“ok!我看到他了,马上进去!”
“快点,宝贝,我等急了!”魏正涛坏笑着说。
在她的面前,他总是习惯用嘻皮笑脸来掩饰出任务时的严肃和沉重,只因为,不想让她太为自己担心。
“得了!”
有了白衣帅哥的引领,沈盈袖进去很顺利,要不然,以京都机场严密的安检程序,她按正常的方式根本进入不了里面。
当沈盈袖看到那整个飞机全被那香水百合给包围时,闻着那股淡淡的香气,在一堆百合花包围的休息室内,找到那个男人痞痞的男人,她的心湿了
魏正涛正邪气地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时,一脸哀怨地控诉,“宝贝,你来得太慢了!”
沈盈袖忍不住嗔笑着瞪了他一眼,一甩包包,直接朝他扑了上去,将他压在她的身下,俯视着他,“我来得够快了,那是拼命三娘的架势,不信你问大强。”
某男很是臭屁地应着,“这才不辜负我千里飞行来寻爱妻的浪漫之举啊
沈盈袖深以为然,一本正经地回应着他的话,“嗯,不错!只有几个小时就跑过来,你还真是听话,值得嘉奖!”
说完,她还免费奉送上一个香吻。
“唔,看我千里迢迢任务缠身的时候赶回来的份上,你要拿什么来奖励我?”魏正涛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那股热浪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你想要什么?”她在他的耳边低喃,手已经不安份地开始扯着他的衣服。
“我要想这样……”
魏正涛一把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细细地啃咬着她的脖子,她的耳垂,她的颈,看着她在他的唇舌之下颤栗着身子,有一种特别特别的满足。
沈盈袖微睁着波光盈盈的水眸,伸手轻抚上他的脸,这张曾经俊朗不凡的脸,此时却成了这样,那是怎样地一种痛?她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心疼他。
魏正涛紧紧地抱着她,他的热情不断地燃烧着她的身体……
带着一种世界末日般的绝望,他与她紧紧地融合在一起。
沈盈袖无意识的低喃着,浅吟着,四肢如溺水般的人,紧紧地缠着他,轻喊着他的名字,热情地给予他最热烈也最销魂的回应。
魏正涛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温暖,感觉着她温柔地包裹,与她缱绻地缠绵…。
千里迢迢的赶来,却只有几个小时的相聚,对魏正涛和沈盈袖这对有情人来说,真的很短很短,像是眨眼间时间就流逝了。
“盈盈,我要准备走了!你自己保重!”
每一回听到他说这话,沈盈袖就禁不住眼眶发红,想要掉泪,心里像是又被大石给堵住,没有出路,只能偷喘着气,苟且活着一般。
她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恶梦,他真的带着一飞机的百合花来找她,那后面的情景,一想到他化身为一个血人,将她紧紧地掐住那一幕,沈盈袖就禁不住抖了抖身子。
“盈盈,你怎么了?”魏正涛看着沈盈袖苍白的脸,一脸担心地问。
沈盈袖摇了摇头,“阿涛,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恶梦,梦到你载着一飞机的百合来找我。”
魏正涛一愣,扫了一眼整个机舱内的百合花,随即笑道,“傻妞,那不正好说明我们这是心有灵犀吗?”
“不!还有后面!”沈盈袖担忧地看着他,轻抚上他的脸,“后来,你变成了一个血人,掐住了我的脖子。”
魏正涛哑然失笑,伸指弹了弹她的额,“你看你这小脑袋,都在瞎担心什么。我这么爱你,我就算自己死,也不会有掐住你脖子的那一天,我还一直在想,我该怎么爱你怎么疼你才好呢!”
“不!阿涛,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真的出了事,那也是等于在无形中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现在一想起当时你假死的时候,我这一身就感觉凉透了…
魏正涛紧紧地抱着她,喃喃地安慰着,“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的!行吗?”
“嗯,一定要好好的!这次去图朗国,那里这么乱,你可一定要小心!”沈盈袖虽然知道他是个谨慎又有智谋的人,还是忍不住要多叮咛几句。
“我明白!你去平州更要小心,如果那里是他们的重要窝点,防备肯定是很严的。你也要答应我,千万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咱们的孩子,等我回来!这一仗,还有一个月,就会暂时告一段落,到那时,我们再好好地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