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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很好,应该有希望。”我说道,事实上我也真觉得不错,当然这些仅仅是从外表来看,性格上面的就需要进一步了解。
“好,你以后多找几次这样的机会,保准有戏!”标哥眉飞色舞的说,我就纳闷了,他怎么会对这事这么热心。
“你收了多少介绍费?”我抛过一根烟问。
“介绍费?我是那种人吗?只不过要了点电话损失费。”他理直气壮的说。
……半个多小时过去,我觉得差不多了,时间太长萧萧会怀疑,再说这事也急不得。回到座位上大家没营养的聊了一段,一个圆满的开局之后,大家便招呼着离开去。
车在道路上平稳的驶着,美丽的都市夜景映眼而过,萧萧突然把音乐关小,说:“你以后别再费这种心思了!”
一听这话,我尴尬了一会儿,难为情的笑问她:“你怎么知道的?”我一直觉得自己安排的很周到,至少不会这么容易被识破。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精,我套了他几句就知道了。”萧萧说时的语气硬邦邦的,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心里不禁暗骂:他爷爷的,还说研究生毕业?整个一傻冒!
气氛明显不宜交谈,我们一直沉默着,直至送萧萧到楼下都没有说话。萧萧下了车没有立即关门,顿了顿继而转身笑着说:“如果下次能有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人,我会很愿意去相亲的。”
她的笑容很真诚,而且没有是开玩笑的意思!
我唯有僵怯在那里,她这样轻易的一句话,对我来说份量却很重,她实在没有理由为了我去荒废美好的时光……
正文 一七
……
昨晚的一阵疯狂之后,工作又恢复了平静。
在看到旅行社忙乱的同时,想到佳佳跟过风的关系基本已步入正规,我便组织大家讨论了一下,让佳佳主管旅行社。自从和佳佳认识以来,还真没见过风到外面去滥交过,由存在即合适的理论推算来看,佳佳应该有一定的特点,而且我觉得旅行社并不是我们发展的重点,没必要浪费过多的精力在上面。萧萧没有反对,过风当然双手赞成,只是佳佳得知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她似乎还考虑到和过风的关系,说:“这样不好吧?我怕自己没有这能力的。”
“你的能力绝对没有问题,自信一点!你要相信能够管住岳过风的人,绝对可以掌管国防部!”我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她便是满脸绯红,不再推却。
此后我们讨论了一下扩张的问题,首先是增加员工,这次我们没有再去人才市场招聘,而是利用在职人员引荐的方法。这样一来,省事不说,在招聘人员的技术和素质上也会有相应的保证,毕竟没有人会把毫无能力的人推荐给自己的上司。同时作出将隔壁涂料公司盘下的预算,发现资金消耗太大。但我们所做的仅仅是理论上的预算,最终决定让过风不露身份去暗访一下再决定。
相对的一段时间下来,广告公司方面的人员,独立操作能力上已有很大的提高,毕竟他们都有丰厚的专业底子。雨都集团的业务已经正常的开始由我们来接手,几个方案过去他们还比较满意。
前段时间的忙碌之后,现在感觉轻松很多,人员适应是一个原因,心情转变也是一个原因。抽空的时候去看了一下衣锦苑,170万买下一幢过风所说的‘豪宅’。
今天又比较空闲,我便提议烟絮陪她去街上逛逛,她自然是欣喜的答应。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懂浪漫的人,只有很偶然的才会想起这些。也许是长时间来已习惯,烟絮也很少提出这样的要求,尽管她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
转了几家大商场,又去马天奴陪她买了几件衣服,她就觉得幸福的不得了了。其实她所得到的,根本没有过风给予佳佳的十分之一,但人往往都是这样,偶尔间的拥有会觉得珍惜,常时间的霸占会觉得麻木。回程的路上烟絮遮遮掩掩的说:“爸爸妈妈想见见你。”
从小以来的生活让我亲情感很淡薄,以至于一直忽略了这些事。自从我们再在一起以后,烟絮就很少回去,即使偶尔回去也不要我送她,也许她是怕会让我触痛。现在她这样提出来必定是长辈们催的急,毕竟我们也已经不小了,我想现在也是时候了,或许我们真的谈及婚嫁之时,萧萧也会彻底的放弃。我便笑问烟絮:“那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烟絮疑惑的看着。
“没有。”稍微深一点的玩笑烟絮就体会不进去,大概是她太单纯的缘故,我便敷衍过去,说:“什么时候去合适?”
“明天怎么样?”烟絮期待着。
“好吧,就明天吧!”我努力的让自己说的平静些。其实我心里还真没底,比如去的时候应该带些什么,见面应该怎么称呼,应该和他们聊些什么,想着这些心就开始发憷……
回到公司,萧萧让我过去讨论一下涂料公司的情况。根据过风这几天的暗访,发现涂料行业这段时间来一直不景气,对方已经萌生了转行的念头,但如果我们贸然与他们交涉,价格上势必居高不下。我得知这些情况后,知道这事也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两个结果,一是等,二是骗。但对于骗这一招,我持绝对反对的态度,他们也就不再说什么。
结束时,我悄悄拉住过风,说:“你等一下,我有点事跟你说。”
萧萧也很识趣的没有来搀和,我把门带上,抛了根烟给过风:“我……问你个事!”
“你丫你事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去陪佳佳呢!”过风悠闲的点上烟,没好气的说着,他知道我肯定是有求于他。
我就把烟絮父母让我过去的事情说了一遍,让他给点意见。其实我知道问他这样的事情,被他糗几句肯定是难免的,已经准好充分的准备。逼不得已也只能如此,被他耍总比在烟絮爸妈面前失礼好!
“你见我去哪个女孩子家里过吗?”过风一本正经的问。
“别罗嗦,开条件吧!”我无奈之下只有利益诱惑他一下。
“别介,说得生分了不是?什么条件不条件的,方法很简单。”过风一改常性,挺仗义的说着。
但我知道绝对简单不了,淡淡的问:“什么方法?”
“我替你去不就得了!”过风露出了一丝奸笑。
“你爷爷的,摆什么架子,帮不帮一句话!”我知道跟他耗下去会没完的,直接要了个结果。
“瓦伦蒂诺一套!”过风开价了,这小子贼黑贼黑的,一开口就是万把块的东西。
“太贵了,我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罗蒙,九孜王这些不都挺好的?”我配着讨好的笑脸说。
“我走了,没空在这里跟你扯闲篇!”过风掸掸衣服站了起来。
我暗暗的骂了几句,狠下心说:“成交!”
过风马上又是另一副嘴脸,搭着我的肩膀开始了:“这种事情呢,其实很简单的,……”
听完他的话,仔细想想还是挺有道理的,不过再想想一套瓦伦蒂诺还是觉得有点亏!
一下班就拉着烟絮开始准备起来,我连过风的宝马530都开来了,借用过风的话就是,佛靠金妆,人靠衣装,车子更加要漂亮。
从烟絮嘴里得知他爸爸,喝酒不抽烟,所以酒一定要选的好一点,两对茅台,另外是一瓶路易家族梅多克干红,2888元!烟絮一看这个价死活不让我买,但我想起过风的那句:礼多人不怪!楞是坚持下来。她妈妈有什么爱好我就不清楚了,所以净选贵的挑了一些保健品。再想想她还个弟弟在念高中,这个比较容易一套NIKE运动装,没有理由不喜欢的。临了再加了几样休闲食品,看看已是一大堆了。
最后是给自己买了一套成熟一点的衣服,可以给老人家留个好影响。烟絮是一个劲的说,东西太多了,老实说我也觉得多了。要是以后他爸妈三天两头的让我去,这样一万多一次,可还是真吃不消的。
……
正文 一八
……
今天是公司成立到现在为止,我第一次没有去公司,昨天就已经跟过风打好招呼,应该不会有问题。今天的早餐烟絮做的特别丰盛,不知道为什么!我认认真真的打扮了一遍,之后仔细考虑是否有细节遗忘,再在脑海里排练了一下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形。这也许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在做事之前紧张。
烟絮昨晚就已经打电话回去,告诉他们我们今天过去,一切准备就绪,再抖了抖精神出发。
今天就连我和烟絮在一起的感觉都变了,没有了往常的轻松,特别凝重!因为这象征着我们的关系要开始步入更深的阶段。
烟絮的家住在老城区,繁华程度上明显有点落伍,她爸爸是小学教师,刚刚退休,妈妈则是典型的家庭主妇,下岗很多年了。我把车速放的很慢,却还是很快就到了。
幸好她家住二楼,否则这一大堆东西非把我累死。按了几下门铃之后,来开门的是烟絮的弟弟,却没有见她爸妈。进去后,我连忙将准备好的衣服拿出来,让烟絮先给他,毕竟先搞定这未来的小舅子也很重要。烟絮问他,爸爸妈妈呢?他说,去买菜了。看来他们对我也挺重视的,不然有必要两个人一起去买菜么?
环顾了一下烟絮的家,三室一厅的小面积房子,一些普通的家电和摆饰,但却很整洁有种温馨的味道。
“喝水。”烟絮的弟弟很礼貌的给我倒来了一杯开水,看来那套NIKE还是挺起作用的。
“哦,谢谢。”我笑着接过,转而问烟絮:“你弟弟叫什么?”
“什么呀?她弟弟还不就你弟弟,我叫蓝容睿。”她弟弟直接接过话说,还伸来跟我握手。
我便连忙也伸出手去说:“吕亦寒。”烟絮则有点羞怯的推了他脑袋一下说:‘你胡说什么呢!’
“你不用怕,有我在会罩着你的。”烟絮弟弟很老道的说。让我不禁感叹:还真不能小看现在的小孩子。
我掏出烟开玩笑的问他:“抽烟吗?”烟絮则带些责怪的说:“他还在读书呢!你别带坏他。”
“什么啊?男人嘛!应该抽烟的。”蓝容睿直接接过去熟练的点上,害的我差点将喝到嘴里的开水喷了出来,他很享受的猛吸了两口,还说:“中华味道就是不一样。”
烟絮刚想责怪,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他连忙把烟丢到烟灰缸里挤灭,还惋惜的看了几眼。由此看来烟絮家的家规还是挺严的,此时我也站了起来,准备迎接他们的到来。
烟絮的爸爸面容慈祥,瘦瘦的但很精神,她妈妈则有点胖,随时都挂着笑脸,从感觉上来看都应该很容易相处,他们一进门,我就迎上去喊道:“伯父,伯母!”烟絮也带些羞涩的喊了一声。
“嗳,都来啦,坐吧!”她父亲很客气的招呼我。
他们将买回来了大包小包放下后,也到客厅里来坐下,伯父吩咐弟弟给我泡茶,烟絮一听赶紧去帮我弄了,因为她知道我不喝茶的。伯母则一个劲的打量着我,就这样冷场了!我使劲的想着此时应该说点什么。
“老是这样看他干什么?快做饭去!”伯父发现了我的尴尬,对伯母说到。
“你急什么,现在还早!”伯母没好气的回敬了一句,转而又笑着问我:“你叫什么?”
“烟絮不是跟你说过的吗?”伯父开始疑问。
伯母立刻瞪起眼睛,刚想反驳时,烟絮过来了:“妈,你干什么呀?都十点多了,你还不做饭啊?”也许她知道伯母会比较罗嗦一点,所以将她打发走,自己也跟着去帮忙了,留我们两人在客厅。
男人之间沟通起来果然比较容易,蓝容睿也想来插几句嘴,被伯父斥回房间。其实我的事情烟絮基本上都已经告诉他们了,也许伯父也知道我才高中毕业,没有跟我谈诗论画,只是随意的聊着。
突然间‘啊’的一声打断了我们,转头望去,只见伯母惊讶的站在餐桌边,那瓶法国红酒已是粉身碎骨。伯父过去责怪了几句,我还没少听烟絮唠叨,真是好事多磨!
其实人与人相处很容易,吃饭时气氛就已经轻松很多,想想之前的紧张实在多余。饭后伯父还饶有兴致的让我和他下象棋,烟絮则和伯母到房间里去私聊了。
伯父的棋艺不错,也许平日里也算是附近一带的高手,烟絮弟弟兴致勃勃的在旁边观战,大概他也会两手。不过两局之后,就变成他们父子商量研究着与我对战了,一个三比零完胜之后,自己觉得有点过分了。父子俩诧异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棋局,我便提议再来一局,伯父摆手示意说:“不用了,你别再来一局故意输掉安慰我的!技不如人很正常嘛!哈哈。”
不得不说伯父是个宽宏的人,但这也是他的缺点。其实在棋局上很容易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伯父就属于那种保守派的,一招一式都以稳当为首要,不懂得作必要牺牲和放弃。也许这正是他这么多年来稳定、平静的生活的体现。
伯母和烟絮从房间里出来后,刚坐下便笑着问我:“亦寒啊,你们都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我听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也发展的太快了吧?难道是烟絮的意思,看看不像,此时正生气的责怪伯母,我连忙机敏的反应了一个:“那就要看烟絮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伯父也觉得伯母失礼了。伯母却不管他们的反对,接着又说:“都说立业成家,你现在都开这么大的公司了,也该考虑成家的事情了。”
她的一句话顿时让我明白很多,必定是以前烟絮没有告诉他们我的职业,但刚才的红酒引起了伯母的怀疑。逼问之后烟絮就坦白出来,伯母必定顿时觉得我合适了很多,所以……我并不唾弃伯母的势利,换个角度想想,谁不想自己的女儿过的幸福呢!
回去的路上,烟絮娇怯的说了很多遍对不起。其实我觉得伯母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如果时机恰当,再稍微加点外力,结婚应该不会太遥远……
正文 一九
……
今天一到公司,萧萧便说隔壁涂料公司已经有进展,他们正在搬迁,过风昨天还跟他们谈了一下楼房租赁的问题。他们正要寻找接受方,我们此时提出他们自然很乐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基本上这两天就可以搞定。
不多时,过风也得意洋洋的到了,一见我就问:“昨天泰山有没有压顶?”
“你很希望我出糗吗?”我反问道。
“怎么可能?我是关心一下我的瓦伦蒂诺!”过风阴险的笑着。
“你爷爷的。”我骂了一句,继续说:“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下午去看看院长?”
“OK!我正好带佳佳去见见他!”过风一说完,萧萧就借口离开了,也许她听到这样的话有些触痛。
下午我们都提早离开公司,我和烟絮,过风和佳佳,萧萧没有去,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请她。真的很希望她能够快些忘记过去,生命中能出现一位让她动心的男人。自从上去聚之后,标哥来过很多次电话,但我都推却掉了,因为那天临别时萧萧的那句话,让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今天我们带来的酒没有派上用场,张院长病了!似乎还病的不轻,只见他气色灰淡的靠在沙发上,他的孙女张涔芽则一直在服侍。看到我们来了,院长努力的笑着让我们坐下,还作出平常那样,时不时的和我们玩笑几句,对于烟絮和佳佳他则是称赞个不停。
找了个机会我问了张涔芽,才知道院长患的是高血压和萎缩性胃炎,已经有好些天了。看着院长颓废的神情,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也许这就是感觉到亲人即逝的哀伤吧!我提议让院长到大型医院去好好治疗一下,被他拒绝了,理由是住院闷的会让他病的更厉害。
今天的晚餐气氛特别凝重,尽管院长尽力的表现,希望可以让我们感觉轻松一些。回去的路上,我和过风商量后,决定请一位比较专业的护理人员,长期去照顾张院长,也算是尽一点我们的孝心。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在处理公司扩张方面的事,涂料公司一搬走,我们就开始着手装潢,用品购置,扩招的职工也已经基本到位,稍微适应和磨合一下,就可以进入正轨。
8月29日,今天是格普刑满释放的日子,一早我和过风就在看守所门口等待了。萧萧和格普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所以感情方面也不很深,再说公司也需要她在那里坐镇。
格普和我们是高中时候的同学,他的命运比我们好不了多少,虽然有家庭,但却是一个破碎的家庭。母亲在他小学时期因病去世,之后他父亲再娶,继母对他很不好,父亲也不庇护他,只是义务性的给予他学费和生活费。家庭的阴影让他心理上有些自卑,寡言少语,但他的智商绝对很高,对事物的接受和鉴戒能力都很强。
也许大家都是同样不幸的人吧,所以在上学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毕业后,我们踏上社会,他仍继续去读书,学的是电子专业。四年大学结束后,他却回来和我们同道,我们很不理解他这样的举动,依他的能力绝对可以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当我们疑惑的问他时,他却给了一个深沉的回答:‘我习惯黑暗,也喜欢黑暗!’环境真的可以影响人的一生。
格普很快习惯了我们的生活,而且有专业知识作后盾,他的加入让我们的在左道上发展的很顺利。但我很快发现格普在处理手段上几近疯狂,明显的是一种报复,对命运对社会的报复。格普属于是那种其貌不扬的类型,在女人上常常碰壁,所以他也不沉迷女色,合理的生理需要都是通过嫖去解决。对于欺诈挣来的钱,他是无度的挥霍,很快沉迷于赌博,输了就疯狂的去骗,骗来了又疯狂的去赌,恶性的循环着,直至必然的来到看守所。
八点左右,看守所那扇森严的大门开了,格普出来了。一身旧皱的衣服,蓬乱的头发,颓废的神色,布满血丝的双眼,很容易联想到他昨晚兴奋着一夜未眠。他在门口呆滞的看了看周围,又仰头看了看天,然后是嘶声力竭的大叫一声,释放着一年多来积聚的压抑……
我们下车慢慢的走了过去,他笑了,我们也笑了,但都笑的很苦。他那红红的双眼湿润了,渐渐的变成了泪水,一个男人哭了!可想而知背后的伤有多深、痛有多重……
“他爷爷的都过去了,走,离开这他妈的鬼地方,外面是我们兄弟的美好天下。”过风激动的说着,还转身去拭了一下双眼。
我咬了咬牙关,搭着格普的肩膀示意他上车。离开看守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尽管现在是夏天,但我们还是去了桑拿中心,让格普好好的浸泡一下,洗涤过去的阴霾。过风和格普上去的时候,我去商场帮他买了套衣服,回来时他们已经去了休息包厢,我展转的找到时,只见过风站在过道上抽烟,里面传来的是小姐放荡的春吟,声音的背后必定是格普疯狂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