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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枭雄卢俊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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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莺莺撇撇嘴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名气大有什么用,没准他是银样蜡枪头呢。更何况嫁给他这样的大户人家,以后就只能三门不出五步难迈,恰似坐牢,有何乐趣。要不是他家真的很有钱,我才不同意嫁过去呢。”

卢俊义的脸色变了又变,用了非常人的忍耐,才把那想出手解决这荡妇的冲动按捺下来。

那荡妇看卢俊义脸色难看,忙问道:“公子,怎么了,可是这酒菜不顺口?”

卢俊义心说既然到了此地,这戏还要演下去:“小娘子,我是想到你马上就成为别人的禁脔,以后很难有相会之事,所以惆怅难过。”

贾莺莺忙柔声安慰到:“公子莫要灰心,以后进了卢家,想要瞒过卢俊义那呆子,和你再续前缘,并非难事。”

卢俊义又难过状的问道:“那你跟几个男人上过床?”

崔莺莺转过身去,卢俊义以为问的这么直接,把这女子问恼了,连忙道歉。

谁知这崔莺莺转过身嘻嘻笑道:“我刚才在算到底有多少,先是双手不够数了,后来加上双脚也不够,后来只好把我家人的手脚都加上去算,至少要十几个人的手脚才能算得清。”

天啊,那就是说,有二百多个入幕之宾,这女子真强,如果在二十一世纪去日本应该很好找工作吧,拍那种片子应该很适合她。

这崔莺莺边说便去抚摸卢俊义俊朗有形的脸庞。卢俊义耐着恶心的感觉,继续刨根问底。

看那女子喝酒喝到有点神志不清,卢俊义顺势问道:“小生有一事不明,以小娘子的家世,可称富庶,但距离卢家的家大业大,尚有距离,不知道这么亲事是怎么攀上的。”

贾莺莺咯咯笑道:“我家本也没希望能攀到这样的亲家,但前几月卢家来了一位长老,来跟我家说项,我父母看那卢家如此势力,就毫不犹豫答应了。”

卢俊义急切问道:“那卢家长老是何模样?”

贾莺莺奇怪的看了一眼卢俊义,不过也不介意顺口答道:“约莫六十左右,微黑,矮胖。”

卢俊义心道,果然是那卢有德,这厮处心积虑找了这个艳名在外的女人给我岂非在羞辱我不成,以后再慢慢和他算账。可惜原水浒的卢俊义真如呆子一般,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目前看来传言和调查都是属实,对这个女子的各种风评都不亏她,这次冒险前来让卢俊义明白了这十二世纪竟然也有跟二十一世纪同样的淫荡娇娃。看来人性是自古依然,都有贞洁烈女,同样反面的女子也是从来不缺少的。

他们继续饮酒,那女子喝了点酒后,**大盛,只坐到卢俊义怀里,手四下乱摸,嘴巴也乱啃起来。这女子生得当真美艳妖娆,喝了点酒后更加面如桃花,而那腰肢更加柔软胸脯更加高耸,眼睛水汪汪的散发出无尽的春意,可卢俊义又怎么会对这样的女人产生什么绮念,想起这女人会给自己造成的危险,那本来蓬勃的**一下子消退的无影无踪。

贾莺莺的欲手一直顺着卢俊义宽阔胸膛摸下去,渐渐摸到下部。等这荡妇攥着卢俊义的麒麟根时,却惊异的发现,虽然这麒麟根硕大粗长,却软趴趴的毫无生气。这女子脸色大变,用尽了娼妓手段,怎奈卢俊义成见已生,看这女子如同蛇蝎,怎么会有什么兴致。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卢俊义得意地在那女子的辱骂声中逃出了贾家庄。

第八章 实情

随后卢俊义继续派人在贾家庄附近监视,看能不能找到卢有德或者其他人的破绽出来。

而这女人的问题都调查清楚了,接下去就是要找到些旁证,找到旁证后要解决掉这个隐患,这个非燕青带人去办不可,所以就等燕青的归来。

约莫过了十天,燕青快马从东京赶回来,周老爷子没有回来,带来的消息是说,如果卢俊义不亲自去请,他是不会回来的。

“那小乙你去准备马匹,我要亲自去请。”卢俊义马上吩咐下去。

还没等燕青转过身,外面有人回报,说盯着贾家的人逮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要压过来给老爷审问。于是燕青亲自去解压那人过来,同时命其他奴仆退下。

那人一副骄横跋扈却被狠狠揍过不得不服软的样子,再结合那半丝绸半麻布的不伦不类打扮,很明显是个恶奴。

“我来问你,你家主人是谁?”卢俊义看的出来这个家伙只是一个跑腿的人,看来问出他身后主使之人方可。

“我家主人姓李,唉,我不认识你们,和你们无冤无仇,怎么把我逮到这里,让我主人知道要你们好歹。”这小子嘴巴还挺硬。

燕青怒极反笑:“进了这个庄你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别装糊涂,这北京大名府的人那个不知道我家老爷,你家主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呢,我们是山东青州的,刚来这里没多久,主人有事在身,所以命我送一封信给主人的表妹。”这小子果真不知道卢家吗?

“行啊,还不说出你主人姓字名谁?那我问你,那你主人的表妹是不是姓贾的?”燕青一边问,一边找东西收拾这个家伙。卢俊义在一旁看着这小厮的表情,这家伙还在说谎。

“是啊。是姓贾啊。据说再过十几天就要嫁给卢员外。卢俊义卢大官人你们知道吗?玉道。

“是啊。啊。不。你怎么胡说八道。不要损害我家表小姐清誉。”这小子反应挺快地嘛。

“你家主人姓字名谁。到底什么来历。快说。”卢俊义地耐性一向很差。

连问了这小子好几遍,他一句话不说。

卢俊义本来就是一个脾气火爆的人,一个小厮在老子面前都敢搞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就暴躁地站起身来,走到这小厮面前,猛地一拳打出,把这小子打得飞了起来,落到外面的雪地上。那小子吐了一大口血,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主人,不会打坏了那厮吧?”燕青恐怕失去这个口供。

“没事,我力道控制的到,这小子在装死,把他拖回来。”卢俊义刚才仔细看了看这小厮的神态举止,发现这小厮极其地狡猾奸诈,有这样的奴仆,必定有同样的主子。

燕青像拖死狗一样的把那小厮拖回来,卢俊义作势又要开打,那小厮慌忙叫到:“卢员外,手下留命啊,您老再一拳,我这小命非交代这里不可。”

“没问题啊,说出你家主人是谁,派你去贾家究竟所为何事?你须知,就是你家主人,我杀他也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何况你这贱奴。”卢俊义疾言厉色道。

“禀大官人,小人家住青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李固,他蛮横不留情,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他还将我父子,逐出了家园,流浪到江边。我为求养老爹,惟有独自行乞在庙前,谁知那李固,他实在太阴险,知道此情形,竟派人来暗算,将我父子狂殴在市前,小人身壮健,残命得留全,可怜老父他魂归天,此恨更难添。我为求葬老爹,惟有卖身为奴自作贱,手刃仇人意志坚,从此长伴李固身边,我牢记此仇不共戴天。”这小厮在地上开始表演起宋朝的说唱艺术。

等等,李固,这个名字好熟,哦,这贾氏的奸夫,竟然是这女人的表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固你终于栽到我手里了。

“还说唱呢,有才啊,胡编乱造的吧,这李固究竟是什么东西?”燕青踹了这小厮一脚。

“小官人,你冤枉我啊,这李固啊,原来是青州的一个泼皮,他李家虽然有田还嫌不足,看我家田地肥沃,就勾结慕容知府把我家产全部霸占,连同把我也霸占了,我苦啊……”这小子边说边嚎啕起来了。

“别嚎了,说重点,他怎么来大名府了,意欲所为?”卢俊义看不得这个混蛋小厮一把鼻子一把泪的鬼样子。

“李固原来很嚣张跋扈,但有一次调戏了青州兵马都监秦明秦大人的妹妹,被秦明狠狠地揍了一顿。后来秦明见他一次打他一次,慕容知府都不愿得罪秦明,李固被迫变卖家产,逃到大名府,说是投奔他家姑妈。但到了他姑妈家没多久就和他表妹私通,被他姑父姑妈发现后赶了出来,暂住在翠云楼里。我是被他赶着通知表小姐今晚在翠云楼相会的。”这小厮被狠狠地打了一顿才算老实一点,一五一十地将实情都说了出来。

“翠云楼,燕青这是不是我们卢家的产业?”卢俊义恍惚记得这大名府最高的酒楼正是卢家的产业,也是大名府的标志性建筑,但在那个水浒传里却被烧的干干净净。

“正是,没想到这两个贱人竟敢在我们卢家眼皮子底下鬼混,要不要我现在带人去灭了他们。”燕青气得脑门青筋直跳。

“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岂能为这对狗男女既污了我的清誉,又陷你我于险地。这事情只能悄悄地解决了,你我都不能牵扯进去。”卢俊义压了压心中的火气说道。

“那该怎么办?还有这小厮该如何处理?”燕青问道。

卢俊义略加思索后,在燕青耳边说出了应对的独招。

“主人,你这计策太卑鄙了,不过我喜欢。”燕青惊讶于这招的歹毒。

“这招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死的不冤枉。”卢俊义心中默念着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如果自己没有看过水浒传,如果不杀死这两人,日后定然被这两贱人陷害。

卢俊义的轻身功夫远不如燕青,所以所有的动作都让燕青去完成。

第九章 除心患

翠云楼名贯河北,号为第一高楼,三檐滴水,雕梁绣柱,清丽高雅,修造的极是用心到位;整栋楼分作五层,下面三层是吃饭宴请之所,上面二层则是提供住宿之地。

当时这李固也是麻痹大意,竟没有考虑到这翠玉楼乃卢家产业,需要避忌。

当时被卢俊义审问过的小厮回到翠云楼李固住处,向李固汇报说已成功联系表小姐今晚就会过来。这小厮不敢说出实情,因为燕青在暗暗地跟着他,他更怕卢家的报复。

李固听了大喜,忙让小二去准备酒菜和沐浴烧水。吩咐完了,李固这时才看见这小厮的身上脸上俱有伤痕,吃了一惊:“怎么回事,李明,被什么人欺负了?”这小厮只得说自己是在雪地里摔的,因这些天河北等地普降大雪天气巨冷滴水成冰,李固也没有往深处合计。

等到夜幕降临之时,贾莺莺出现在翠云楼上,可能是怕被人认出,她头裹得非常严实仅仅露出一双眼睛,但卢俊义曾画了画像说了身高姿态给燕青辨识,所以燕青一眼就认出了,随即马上做了准备工作。

贾莺莺在那小厮李明引领下,进了李固的房间。刚进去李固就把贾莺莺抱住,急色地想上去。但贾莺莺绕开自己父母,不敢坐大车,走上一个时辰过来的,早就又饿又累,便推开李固嚷嚷着吃饭。这时小二已经送上来饭菜,二人就开始大吃。

两人边吃边合计,李固发愁自己变成了一个丧家之犬,变卖家产后的些许余财也快挥霍光了,姑妈也把自己赶出去,日后要怎么生活呢。

贾莺莺看青梅竹马现在也恋奸情热的表哥如此愁苦,便转动脑筋想了起来。突然她想起了一个主意,大喜道:“表哥,你可以去投奔我那未来夫婿卢俊义。不过不能直接投奔,等我半月后嫁入卢家,你再装作是东京人氏,因来北京投奔相识不着,冻倒在卢家门前,而我那时在旁边美言,卢俊义抹不开面子怎么也会救了你性命,养在家中;日后你若能表现出一点管家才能和生意头脑,我就再怂恿卢俊义让你管理家族钱财事务;在五年之内,就能让你当上卢家都管,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生意钱财都会在你掌握之中;到时候咱们趁个机会夺了卢家家产远走高飞。”

李固听后大喜:“表妹,好主意。就这么办,但以后五年内我岂不是不能再跟你亲热了,我怎么受得了呢。”贾莺莺娇笑道:“傻表哥,人前我们是下人主母,但没人的时候我们不就可以私会了吗,听说那卢俊义是个武痴,酷爱枪棒,不好女色,到时候少不得好哥哥帮我止痒疗伤。”李固眉开眼笑道:“好妹妹,哥哥会疼你的。”

外面的燕青听的恼羞成怒,恨不得冲进去一刀一个解决了这无耻的奸夫淫妇,可想起卢俊义的吩咐,便不得不冷静了下来。

李固两人狼狈为奸,谈的眉飞色舞,这时候无酒不成欢,便叫小二送酒过来。

燕青就在小二马上要去取地酒坛里下了强烈地春药。然后等小二取走一大壶后把这酒坛里地酒迅速换掉。

李固、贾莺莺越喝越感到兴致高昂。于是马上开始媾和起来。

燕青就回去休息。等过了一个时辰回来。两人已经都脱阴脱阳昏死过去。

燕青忍着恶心。把李固地手放在贾莺莺地咽喉处。再微微一用力。竟用李固地手把贾莺莺掐死了。

第二天。李固醒来。发现表妹还在熟睡。想起来昨晚地计谋心里好生得意。想起昨晚地疯狂缠绵却又十分不解。但以为是自己和表妹恋奸情热所致。没有多想。

李固推了推表妹却没有什么反应。拉了拉她也没有动静。觉得不对劲。翻起那表妹地脸。却发现毫无生机乌青发紫。伸手探了探呼吸没了。听了听心跳也没有了。怎么回事?

李固哇的叫了起来,但想到自己表妹死在这里不明不白,自己更是逃亡到此的,说不清楚,收拾东西就想跑。还没下楼,就被小二拦住结账。

而就在这时,受燕青示意,前往李固房里查看李固有没有带走酒楼东西的小二,看到了那女人的尸首,大叫起来,燕青迅速派人把李固控制起来并马上报官。

大名府的王太守迅速派人逮捕李固,并在李固房中搜到强力春药(燕青在衙门的人到来之前偷放的),并有李固跟班李明和翠云楼几个小二为证(因为他们听到昨晚李固房内的动静),确定李固乃是用春药**其表妹,在**过程中惨无人道将其表妹致死,此案件恶劣之极,无须再审,择日处死。

过了两日李固被斩首示众。行刑那天,卢俊义推掉所有的生意,赶去那菜市口看那李固脑袋和身体分家。十字路口,几十个厢军士兵围住法场,数对刀棒刽子,前排后拥,把李固绑押到楼前跪下。铁臂膊蔡福拿着法刀,一枝花蔡庆扶着枷梢,说道:“你奸人致死罪大恶极,这砍头之刑还便宜你了。”说罢,人丛里一声叫道:“午时三刻到了!”一边开枷,蔡庆早拿住了头,蔡福早掣出法刀在手。当案孔目高声读罢犯由牌,众人齐和一声。蔡福的鬼头大刀如闪电般落下,李固脑袋滚到一边,一个人顿时成为了两个物体。

卢俊义开心地大笑起来,忘恩负义的恶人铲除掉了,书上的梦噩消除了,顿觉轻松许多。

而后又过了两日,李固的小厮李明突然淹死在一个池塘内,想必是大雪下的太厚掩盖了池塘,这小厮倒霉掉进去了吧,而后又有人传言是李明举报主子被主子索命所致。

虽然李固贾氏死的都凄惨无比,消除了卢俊义长久淤积的怒气和梦噩。但此次事件就不能这么算了,后期影响却要持续好久,卢俊义以后娶妻变得谨慎异常。

贾家再也无颜提起这门亲事,而卢有德也只得心里哀叹苦心规划毁于一旦。

北京大名府的老百姓又在哀叹卢员外的不幸,自四年前死了一个老婆,这四年后有一个快过门的老婆不明不白的死掉了,真是一个不幸的男人啊。也有传言说,这卢俊义的命真是硬啊,克父克母又克妻,真是一个扫把星。

第十章 过年

卢俊义仔细核对了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能做一个穿越过来好多年还不知道哪个皇帝在位自己在公元多少年的糊涂蛋吧。

如果历史发展轨迹无误的话,那现在正是宋徽宗政和元年,换公元纪年那是公元一一一二年,此时卢俊义二十有八。这个月正是阳历一月,农历腊月,马上要过年了。

本想过年前就去东京接岳父和孩子,但现在看来,不能不在自己家里过春节,因为是个大家族,每年过年都要搞些繁琐礼仪,而家主必须要在场的。

这一年的春节非常的特别,一则是因为卢俊义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春节,氛围截然不一样了,二来这一年的冬天比往年冷了许多,那白雪来得也比往年大了许多,整个北方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洁白瑞雪映衬下,过年的气氛就浓重了许多。

这个时代过年的流程,跟后世比起来并无太大的不同,二十三祭灶天,二十四写桃符,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割年肉,初一初二磕头儿,初三初四耍球儿,初五初六跳猴儿。

老宰相王安石曾写过第一首过年诗“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这时的爆竹并不是象后世的鞭炮,而是真正的竹子,即焚烧竹子,发出噼叭之声,惊吓鬼怪。桃符又称“桃版”,是春联的前身,古人认为桃木是五木之精,能制百鬼,故从汉代起即有用桃作厌胜之具的风习,以桃木作桃人、桃印、桃板、桃符等辟邪。桃符转化成春联据说缘于五代后蜀之主孟昶。

写了桃符,接下来该准备过年的食物了,诸如年糕、年夜饭、更岁饺子等。

最难忘的是就是除夕夜,这是团圆之夜,中国人难解一个团圆心结,即使人在天涯,也要在除夕之夜赶回家中吃年夜饭、守岁。

除夕夜的家格外温馨甜蜜,在宋朝这个年代甚至连监中的犯人也释放回家团聚。全家人团坐桌前,先是一餐“团年饭”,饭后合家团坐守岁。

而在卢家却有些不同,因为是经商起家,所以真正卢氏一门自己吃团年饭的很少,经常是和下属们一起过的,像是后世的年饭尾牙。年饭一般都摆在卢家的翠云楼上。

卢家下面地佃户和伙计连带家属有三万多人。不可能在一起吃这团年饭。也就是卢家生意场上地中高层以及卢俊义地亲信会携家眷参加。即便如此也有五百多人。幸好翠云楼够大。有一百多个阁子。可以容纳。每个阁子都是用那种易拉门隔开地。如果想把宴会场搞大。就把门都收起来。就会呈现一个很宏大地酒宴场面。宋朝地桌子并不大。一桌上只能坐上五六个人。这次年饭总地就要一百桌左右。

燕青原本年年都主持这样地年会。当仁不让这一年还是他。在燕青长袖善舞地主持招待下。大家都乘兴而来乘兴而回。

卢俊义为了笼络人心。在宴会之初就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每个桌都要敬到。每个重要人物都要敬到。就这样。卢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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