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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轩走到媚姐和芳瑜跟前:“好了,我都知道了,没事了!”
芳瑜和媚姐没有问萧逸轩怎么知道的,根本无需问,谢尔瓦夫那个忠实的信徒,早已经把萧逸轩当成了上帝。
东方博文正和卫东平说话,接到媚姐的电话,虽然内容简短,但事情却很清楚。东方博文立即把事情告诉卫东平,卫东平不由得眉头紧锁,这才刚来到宁州,还没见到萧逸轩,就出了这档子事,看来还真有必要去看看。
驱车和东方博文赶到王子会所,萧逸轩刚刚沐浴完毕。示意其他人出去后,萧逸轩看了看五十出头的卫东平笑了:“我怎么见着卫组长就觉得面熟呢?呵呵,看来咱么还真是有缘,怪不得您让博文兄三番五次的来找我。快请坐!”
卫东平有些茫然,在萧逸轩的身上,的的确确找不到老友的任何影子,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可是看到萧逸轩脖子上隐约的红线,卫东平心中一动,说道:“恕我冒昧,能看看你脖子上戴的什么吗?”
萧逸轩呆了一下,看着卫东平,那意思是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会让你看。
卫东平毫不躲避萧逸轩摄人心魄的目光:“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我想找的人,这很重要。萧逸轩,让我看看!”
萧逸轩笑了,卫东平的确没别的意思,尽管卫东平眼神急切,但没有丝毫威胁感,萧逸轩把玉玦拽出来取下,递给卫东平。
卫东平没有接,看了一眼,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那分明就是他很熟悉的那个玉玦,戴在萧逸轩脖子上的玉玦:“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玉玦的时候,你应该才满百日!最后一次看到的时候,你应该三岁有余!造化弄人,让我事隔多年,再次看到了!很好,很好!故人右后,古人右后啊!”两行热泪不可抑制的流出,卫东平嗓音有些嘶哑,“我叫卫东平,你叫我一声卫伯伯吧。”
萧逸轩努力的回忆着,当初东方博文提到“卫东平”的时候,萧逸轩就觉得耳熟,按说卫东平的身份保密,他这个外人是不可能听到别人说道这个名字的,现在萧逸轩明白了,这位龙组组长,和他的家世有着密切关系:“您,认识我?”
“你父亲和我是最好的兄弟,你们家出事的时候,我刚从你们家离开不久,听说萧家出事了,我又赶回去,却没有任何发现,除了烧焦了的尸体,还是尸体!”卫东平的眼里似乎又出现了那惨烈的一幕,忍不住闭上眼睛,坐到沙发上,“其中,有一具尸体无论身高和体型上都跟你差不多,只是脖子上没有这个玉玦。”
萧逸轩看了看手里的玉玦,戴回脖子:“卫伯伯,我听说这个玉玦好像应该戴在梅乐平的脖子上,我怎么会有呢?”
“你这个是仿制的。你父亲本身就是最有名的雕刻大师,仿制一个玉玦还不简单,再说你们家里上好的古玉本来就多得是。”卫东平很快抑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有些意外的看着萧逸轩,“不错,你比我想象的强多了。逸轩,这些年有头绪了吗?”
萧逸轩苦笑着摇摇头:“卫伯伯,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我无能啊!逸轩,把你收到龙组,有没有怪伯伯?”
萧逸轩再次摇头,充满了感激:“卫伯伯,这就是我感谢你的原因之二。”
卫东平满意的点点头:“无论如何,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为父母,为家人报仇雪!这是其一,其二,好好干,把萧家支撑起来,你们萧家本来就是龙组家族之一!”卫东平把新办好的证件交给萧逸轩,“伯伯能帮你的,一定竭尽全力!刚才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怎么做我不管,但希望你能手下留情,赵为民毕竟是有功之臣,陈骏逸多少也明白事理,不懂事的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萧逸轩点点头,男人之间不需要说得太多,就好象现在他和卫东平之间,虽然是故人重逢,让人欣喜到了极点,但也不需要太多表示,也无需什么表示,仿佛一切都很正常,卫东平就是卫伯伯,萧逸轩本来就是老友之子。
东方博文看着一切,直到卫东平离开,东方博文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高手之间的心意相通?老天,我还真以为见到了没有生死喜乐的神仙了呢!换作我,能像萧逸轩和卫组长这样平静的对待吗?”东方博文摇摇头,但一个决心却更加坚定了:萧逸轩,东方博文要做萧逸轩的左膀右臂!东方博文不由得感激起卫东平让他留在这里,尽管不能做什么龙组组长了,可是跟了萧逸轩,他东方博文的将来一定比龙组组长更加风光!
第九十九章 截脉抽筋
赵为民赶到医院,看到孙子还在昏迷不醒,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孙子并没大事,但就手上的情况来看,一只右手算是废了,既便愈合之后,也无法和正常人一样。赵为民毕竟放心了,这个孙子本来就不是习武的料,现在能保住一条命,总比死了的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为民不知道是问医生还是问惊魂未定的保镖。
一旁的医生小心翼翼的说:“赵老,二公子和两位陈公子饮酒过量,挂完点滴就该醒来了。”
“没你的事了,出去!”
医生愣了一下,急忙告退,走出门口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赵为民看着两个保镖:“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老,我们,我们没有保护好二公子,有些事情我们也不便开口,还是等二公子醒过来,您亲自问二公子吧。”一个保镖嗫嚅着,赵为民看向他们所发出来的气势,让两个保镖心里发慌。
“滚出去!”赵为民长叹一声,看了看孙子和陈家的两个太子爷,简直都要把肺气炸了,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把孙子折磨成这副模样!看看孙子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醒过来,赵为民坐卧不宁,走出病房,找来几个保镖,打算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苟振东带着华绝回到家中,陈骏逸和陈虹也把苟志平接回家里。华绝六十多岁,浸淫医术、修习武功五十余年,看起来精神饱满异常,看到陈骏逸亲自迎出来,华绝两步走过去:“陈老哥,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幸会幸会!”
“华老弟,唉!的确没想到振东能把你请来,快请进!”陈骏逸紧缩的眉头登时放开,有华绝过来,这件事情应该好办多了。
“爸!”苟振东恭敬的叫道,毕竟陈骏逸为儿子赶过来,以前的恩恩怨怨到现在也该烟消云散了。
陈骏逸点点头:“进去吧,先请华神医华老弟看看志平究竟怎么了。”三人走进客厅,直奔楼上苟志平卧室。苟志平泻火之后又被陈骏逸和陈虹一阵折腾,早已筋疲力尽,此刻正在昏睡。
华绝看到苟志平的样子,心下稍有忐忑,详细询问了一下苟志平的症状,又把了半天脉,眉头皱得愈来愈厉害,最后不住摇头,收回手来,起身对惶恐不安的陈骏逸和苟振东夫妇说道:“到外面说吧,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回到客厅,屏退下人,陈骏逸说道:“华老弟,都不是外人,有什么就说吧,志平这孩子究竟怎么样了?是不是遭了人家暗算?”
华绝犹豫了一下,说道:“老哥,不是我妄加猜测,苟公子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他现在体虚火旺,虽然性欲过强,可毕竟强弩之末,最多三天之后,这种情况就会消失,他的身体也会慢慢恢复。”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志平没事就好!”陈虹喜极而泣。陈骏逸、苟振东也暗暗松了口气,喜形于色。
华绝苦笑着摇摇头,神情变得肃然:“不是没事,而是大有问题,这个对苟公子下毒手的人,目的不可捉摸,手段堪称残忍!三天后,欲火虽然消停,但是病人此后再也不能人道,和天阉差不了多少!这手法叫做截脉抽筋,早已失传多年,我也只在先祖遗留的手札上见到过,却没有方法医治。陈老哥,你还是问问苟公子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吧,除非出手之人,再无可解之法!唉!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还会这种绝世神术啊!”
苟振东夫妇和陈骏逸完全震惊、绝望了,华绝的一言一语无疑宣判了苟志平那方面的死刑!事到如今,难道只有去找萧逸轩了吗?
陈骏逸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女儿和稍稍颤抖的女婿,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放心,实在不行我亲自去找他!”说完看向华绝,“你能确定只有下手之人才能治好吗?老弟,只要你能治好志平,无论什么条件……”
华绝摇摇头:“不是我要什么条件,陈老哥,咱不是一日两日的交情,我的话您还不相信?截脉抽筋至少失传四五百年了,即便是当代几大古武家族也绝对不会这种手法,说句不该说的话,苟公子必定是做了很大的错事,才会让对方下此毒手。按照记载,只有后天中阶以上的高手,内气外放于无形的人才能施展此术,老哥啊,苟公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
陈虹突然放声大哭:“都是你这个做父亲的,任由他胡来,这下好了,都这么大了就知道天天在外鬼混,连个孙子也没有,这以后、以后……呜呜……”
苟振东憋得难受,又毫无办法:“哭!哭有什么用!唉!还不是你天天帮着他对我隐瞒干的那些好事!”听丈夫抱怨,陈虹哭得更厉害了。
陈骏逸长吁短叹起来:“华老弟,还有三天的时间,您看……”
华绝摇摇头:“这三天我可以帮苟公子压制欲火,但是三天之后,如果苟公子还得不到彻底医治,即便是找到施法之人,也毫无办法医治了!我去看看苟公子,至于下面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了。”说完走进苟志平房间。
陈骏逸示意陈虹过去帮忙,然后对苟振东说道:“有没有萧逸轩的资料,或者在你认识的人中,和萧逸轩关系比较密切的人。”
苟振东思索了一下,苦笑起来:“没有,什么也没有!那个萧逸轩真的就这么厉害吗?”
“哼!他究竟如何你和志平都不知道,就去招惹人家,岂不是自找苦吃!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截脉抽筋的手法我没听过,可是志平体内有一股微弱的真气压制了他的几根经脉,导致肾水不调,长此已久,必然下阴收缩,复归于婴儿状态!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就是王子会所赌局前后,立即准备一下,和我去王子会所,见见那个萧逸轩!”
“爸,这,还是我自己去吧!”
“哼,你自己?你去了怎么说?把虹儿叫上,还有华绝,一起去!”陈骏逸闭上了眼睛,为了这个外孙,拼了这张老脸不要了,也得让萧逸轩出手相救啊。
正在这时,陈骏逸的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是儿子陈爱国打来的,陈骏逸不由眉头微蹙接通电话。
“爸,你在姐那里吗?快来宁州第一医院,劲风和劲松出事了!”
听到儿子的语气又惊又气,陈骏逸大惊失色,苟振东在一旁也听得真切,立即叫人备车,和陈骏逸赶往宁州第一医院。
陈骏逸刚到病房,陈爱国来到父亲面前:“爸,又是那个王子会所的萧逸轩!您看怎么办,我这就找人收拾了那小子!”
“啪!”陈骏逸给了二儿子一巴掌:“混蛋!都进五十的人了,还这么毛手毛脚,你以为这天底下就只有你能打能杀吗?那是他们活该,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也不看看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
赵为民无奈的摇摇头:“老弟消消火,有话好说,爱国也是心疼儿子啊。”
陈骏逸急忙陪笑道:“大哥,不是我不疼孙子,他们要是不得罪人家,对方是不会下此毒手的!”
“是他们先动手的!”陈劲松叫道,“爷爷,你不能帮外人说话,那几个女的绝对不是好东西!”
“闭嘴!你们父亲回去好几天了,你们俩留在这里究竟干了些什么?嗯?没听说你们去姑父家,也没看到你们去找志平,这些天都在哪里?”
赵畴急忙说:“陈爷爷息怒,我和两位兄弟这几天在一起,不久前去王子会所玩玩,没想到那个萧逸轩不在,酒店里的几个服务生居然制住我们,给我们每人灌下了两瓶酒,还打伤了我的几个保镖!陈爷爷,您和爷爷可要给我们哥仨做主!”
陈骏逸暗说,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他们弟俩要不是和你在一起,也不会出这档子事!可陈俊嘴上没这么说:“赵兄,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王子会所,看看那个萧逸轩究竟是个什么人。不瞒你说,即便没出这事,我也想去拜会一下。”
陈劲风毕竟脑子活络:“爷爷,。萧逸轩还没回来,我看您和赵爷爷暂时别去了。等我们恢复过来,自己去找他要个说法!”
陈骏逸气急反笑:“好好好!好得很啊!还好那个萧逸轩没回来,要是回来了,你们两个还能这么轻巧的躺在这里?估计我陈骏逸以后就再没你们这两个好孙子了!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回海州之后,三个月之内,那里也不准去,就在家里呆着思过!”
赵为民也听越心惊,陈骏逸可不像以前,孙子出了事反而大骂孙子不是,难道那个萧逸轩真的很有来头?想到这里,赵为民拉了陈骏逸一下:“老弟,跟我来一下,有些事儿咱们先弄清楚再说。”陈骏逸瞪了儿孙一眼,和赵为民来到别处,说了一番话,让赵为民听得心惊胆战,目瞪口呆。
第一百章 问罪还是赔罪
赵为民听了陈骏逸前前后后的一番话,似乎是为了求证似的看着华绝;惊疑不定的说:“老弟,你的医术我信得过,真像你说那样可怕嘛?”
华绝神情越来越严肃,甚至有些不客气地说:“赵兄,不是我夸大其辞,这个萧逸轩甚至有可能是先天高手!三个女的那么年轻,就能使用点穴术控制令孙和陈兄的两位爱孙,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陈兄的两位爱孙,身手不弱,可是连反击的机会也没有,即便是偷袭也无法让人相信!点穴术分两种,一种是纯粹的靠重击,以指力、拳、掌或者奇门兵器诸物击打穴位,让对方暂时丧失抵抗力;另一种就是发放外气点穴,这才是真正的点穴术,又称定身术,没有点穴人解开,致死也绝对不可能活动。这一点陈兄和赵兄应该很清楚,请问二位会不会这点学术?”
陈骏逸和赵为民不由得面面相觑,的确,他们的修为还没有达到真气外放的地步,即便是用真气点穴,其实也是借助真气发出的力道,重击对手穴道而已!
“按理说,这一类高手是不屑于跟三位公子动手的,除非,唉!除非三位公子做了不该做的事请!”华绝起身道,“两位老哥还是去见见那些人吧,最好客气些,一个后天高手,在国内的势力和地位如何,不用我说,两位老哥也很清楚;几位公子我是爱莫能助了,希望以后千万不要再去招惹几个煞星,否则真要不可收拾了。”华绝说完,还是不住地摇头。“三个年轻的女子居然都能达到至少是后天初期境界,枉我半生穷其精力,借助药物辅佐,才刚刚进入后天中阶,不可思议啊!惭愧!惭愧!”
赵为民完全呆了,后天境界对他来说不是梦想,虽然有可能突破,但是如果真的像华绝说的那样,如此年轻的女孩子就能达到后天境界,而且那个萧逸轩很有可能是先天高手,岂不是痴人说梦,无法理解了?!
“哼哼!我不信他们就无视法律了!”赵为民气愤地说道,武功不行,他赵家儿孙的手段可不都是像赵畴那么无能!
陈骏逸刚想开口,华绝摇摇头:“两位老哥,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如果想化干戈为玉帛,最好就去拜访一下当事人。还有陈兄的外孙,除了那个萧逸轩,没人能治好,言尽于此,这个年轻人既然能施展截脉抽筋之法的人,必是杏坛高手,不是我能望其项背的。唉!真想见见啊!”言语中带着无限向往。
陈骏逸和赵为民不约而同的站起来,朝外走去,华绝愕然,立即跟了出去,原本打算事后自己去拜访萧逸轩,但此刻陈骏逸和赵为民前去,他是苟家请来的,又怎么好意思不去呢?
此刻,王子会所内,各路人马齐聚,美其名曰查账、抓赌、抓毒,要查封王子会所。萧逸轩笑呵呵的坐在中间的座位上,东方博文不露声色,看着几张好笑的嘴脸,这一次警方来人不是汤可,也没有明子亮,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大不小的官衔:二级警督。正要命令几个警察搜查。
萧逸轩接过芳瑜递过来的茶水,小啜一口:“想搜查可以,先出示搜查令,而且我的人先要对你们搜身!否则,谁想在这里搜查,哼哼!”
二级警督勃然色变:“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今天就要搜一搜!没有问题,你怕搜查吗?”心里却急着让手下搜查,暗道:等一会儿有你小子受的!
萧逸轩摇摇头:“随便!不信你可以试试,谁想在这里胡来也行,不过要有点心理准备,断胳膊还是断腿,先想好了!”
“你这是威胁警察办案!”身为缉毒组二级警督,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被萧逸轩的几句话吓到了?“我警告你,你的每一句话都要负责任的!给我搜!”
没等几名警察动手,萧逸轩不急不慢地说道:“谢尔瓦夫,带着几位弟兄看好了,谁想在这里胡来,给我朝死里揍!”
“你!”二级警督狂笑起来,“好一个王子会所的老板!萧逸轩,这里可是宁州,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的!”看样子这位二级警督是拿稳了吃掉萧逸轩,张狂得可以!
雾雨电看到萧逸轩递过来的眼神,会意的还了一个眼神,清雾对谢尔瓦夫和几个蓝卫成员嘀咕了两句,闪电和甘雨则悄悄拿出了手机。谢尔瓦夫和蓝卫立即在几个警员迈出两步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几个警察,进行搜身,甘雨和闪电使用手机拍摄。
速度太快,快得二级警督根本来不及反应,几名警察就被控制,紧接着被谢尔瓦夫等人从身上翻出两包粉状物塑料袋。萧逸轩呵呵一笑:“果然是假冒的!给我砸断双腿,扔出去!”一连串的惨号过后,谢尔瓦夫和几名蓝卫成员把几个警察拖出王子会所门外。
二级警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掏出手枪指向萧逸轩:“你居然让手下藏毒,还诬陷办案人员,打伤执法人员!我现在就能枪毙你!”
萧逸轩冷笑一声:“你可以开枪,拿你的命作赌注开枪!当你掏出枪指着我的时候,就决定了你这只手臂不是你的了!闪电!”
闪电应声而出,一道寒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