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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她轻声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和赫连文之之间的关系本来再是清楚不过,可为什么她却是到了现在才恍然看明白?她自以为自己对这一切本来是清楚得很,却再骤然回过神的瞬间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失去掌控。
好在,悬崖勒马,现在回头倒也不晚。
封逐月轻轻摇了摇头,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封逐月啊封逐月,天下之大,一个赫连文之罢了
却是这个时候,却听着窗外传来一阵银铃似的清脆笑声,封逐月当即一愣,立刻站起身来。却看屋内已经满是白色的烟雾。烟雾环绕,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幽香,那般香味闻着却像是一种不知名的花香,闻着却是叫人觉得十分舒服,当下少了几分戒备。但听着那声笑声,封逐月却是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当下怎能不戒备起来。
她这才起身,却听着银铃似的笑声越发靠近,而一阵烟雾缭绕之中,封逐月却是一眼看出一抹朝着自己走进的身影。
她当下微微眯了眯眼,顺势从枕边取出那把细长的马鞭缠绕好藏在了宽大的外袍袖中。
“封逐月,听说你今日惹我兄长生气了,你好大的胆子。”却是听那声音宛如天籁之音一般,而赫连敏兰一番话中满是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封逐月不语,只下意识往后退却一步,却也不曾逃开,却是因为晓得自己要从这赫连敏兰手中逃走,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敏兰小姐大驾光临,不知又有何事?”封逐月面无表情地缓缓开了口道。
四周的烟雾也是过了许久才缓缓褪去,烟雾消散,却看一个一身白袍的少女正端坐在封逐月先前半躺着的那张榻上,只是封逐月在听到窗外传出赫连敏兰的声音时便已经退到别处。此时此刻,两人一坐一站,封逐月本是这屋中的主人,却是满脸戒备的站在一旁,倒是那赫连敏兰,一副惬意模样坐在封逐月的榻上,还顺手在封逐月那张榻上的枕边轻轻在这抚了抚在那拍了拍,笑着:“看来大小姐还挺惬意。果然是好大的胆子,你只怕还未曾见过赫连文之那人的手段,你今日触怒了他,他日后免不了要让你受一通折磨。”只听赫连敏兰那话中满是笑意,语气中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威胁意味。
封逐月稍稍皱紧了眉头,却仿佛并不将赫连敏兰这话放在心上,只是笑道:“敏兰小姐当真是神通广大,莫非是在暗中时刻注意我的事情?可惜逐月何德何能,居然有劳敏兰小姐挂念。只是,敏兰小姐说我今日惹赫连文之生气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第255章 来看好戏的()
封逐月那一派举动却是泰然处之的很,而她现在虽然满是戒备,一双眼看向赫连敏兰的时候却无半分畏惧。
“如此说来,我方才说的那些事情都不是真的?”却看赫连敏兰听封逐月这么一说,一张脸上的笑容居然是顿时就完全收住了,仿佛再也笑不出来一般,一双眼中甚至露出几分说不出来的愤怒。
“原来敏兰小姐本来是想要来看好戏。可惜这一遭未曾能让敏兰小姐满意,实在是逐月的不是。”封逐月这也才明白了这赫连敏兰的到来过来也没什么好事。这赫连文之和赫连敏兰,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如此无聊之人!
封逐月如此想着,话中的语气也不免带了几分气愤。
那赫连敏兰听出封逐月语气之中的不悦,却反倒露出几分笑意:“本来的确有些失望。不过看你方才你大概不知道,我就是喜欢看别人不高兴的模样。封逐月,你倒是也有趣,我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还真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过飞影的话向来不会有假呢”却听着赫连敏兰说着说着,语气之中也不免露出几分后悔,她怎么将“飞影”的名字这便说出来了?不过她方才说话的语气已经降低许多,那封逐月也未必听清楚了。
果然,封逐月面上并无露出半分异样,只是面色依旧十分不好看地朝着赫连敏兰看了一眼:“看来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敏兰小姐果然神通广大,我今日的确和赫连文之大吵一架,不过想必我是再也不会见着他了。”
只听着封逐月语气中带了一声叹息,那赫连敏兰顿时一愣:“此话怎讲?你若是当真得罪了赫连文之,他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你的。”
“只可惜我不仅仅是得罪了赫连文之那么简单。”却听封逐月说着,又是叹了口气,面上却是故意装得好像没什么事情的模样,“不说也罢。我本来也并不想要说这些事情。没想到却还是说出来了。”封逐月说完这话,又是摇了摇头,仿佛又有些懊恼的很。
“哦,这么说来,你和赫连文之之间,居然是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他却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你?”赫连敏兰露出几分不信。
封逐月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叹了叹气,却是一句话不曾开口。
那赫连敏兰却是更感兴趣起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和我说说啊?”
那赫连敏兰这话说得,却像是和封逐月已经十分亲昵一般。
封逐月轻声笑了笑:“并无什么倒是敏兰小姐大驾光临,只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那赫连敏兰看封逐月无心说那事情,面上便露出几分煞是无趣的模样,却又缓缓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封逐月面前:“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可是当真?”
封逐月在心中轻笑一声,然后朝着那赫连敏兰看了一眼:“真也好假也好似乎和敏兰小姐并无什么关系吧?再说了,我与赫连文之之间,也本就并无什么关系。仔细想想看,敏兰小姐方才那话怎么越听越让人觉得很不一般?”
那赫连敏兰听封逐月这么一说,反倒不知道该要如何接口了。
“我便是对着事情感兴趣,你且说我听听。”那赫连敏兰轻声笑了笑,这架势却是无赖的很。
封逐月摇了摇脑袋:“该说的我倒是都说了,只怕是你心中不信。你不妨直接去找赫连文之好了。”封逐月摆了摆手,仿佛也不怎么在意着事情,对赫连敏兰更无害怕。
“你”却听赫连敏兰面上一愣,却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你方才称呼赫连文之的名字,从前却似乎并非如此。”只听赫连敏兰仿佛想到什么,一双眼珠子转了转,煞有其事地看着封逐月。
而封逐月倒是也不曾说什么,面上也不曾露出半分异常,只是笑了笑:“逐月并无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敏兰小姐硬要这么说,逐月却也无话可说了。”
如此一来,那赫连敏兰只觉得如鲠在喉一般,更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却看封逐月一双眼朝着赫连敏兰身上打量了一眼,她方才其实也不曾仔细在意过赫连敏兰,现下她朝着赫连敏兰身上仔细一看,看着赫连敏兰只是梳着一个高马尾辫,头上甚至不带头饰,而身上一件长袍,却已经承托这赫连敏兰飘飘若仙,而赫连敏兰这一张姣好面容,生在女子的脸上,便比寻常女子更多几分说不出来的英姿飒爽,而她身上更是自带着一种潇洒自然,也许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才有如此洒脱,这赫连敏兰给人的感觉倒是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只是封逐月将目光在赫连敏兰脸上仔细看过几眼,当下便又想起那和这张模子几乎一般模样的赫连文之。只是,同样是一身白衣,赫连文之给人的感觉是翩翩少年,而赫连敏兰则是自然便带着女儿家的娇俏,气质是全然不同的。
当着兄妹二人却是也有些相似。
封逐月在心中暗暗打量着眼前这人,却看赫连敏兰面上依旧满带着笑意,一双眼睛却如同灼灼桃花一般,满带盛情:“你先前那话,当真不假?”那赫连敏兰自言自语似的说过这话,好似又在心中打着什么鬼主意一般,轻声笑着:“赫连文之若是真的讨厌你”
只听着她一番话说得语气颇为缓慢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愉快。
封逐月不觉微微眯了眯眼,心想着,这赫连敏兰的性子比之赫连文之更是古怪,她自然得更加忌讳几分。那赫连敏兰却是一下子凑上她身边,一双眼睛满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玩味。
封逐月倒是也不曾表露出什么异常,反倒是十分镇定的模样。她虽然早就想要摆脱这赫连敏兰,可惜这赫连敏兰却是比赫连文之还要麻烦难缠。但若是要封逐月现在在赫连文之和赫连敏兰之间选择一个人,她却宁可选择赫连敏兰。
第256章 拜我为师()
说来奇怪,这赫连敏兰分明十分在意关心赫连文之的事情,却又怎么好似就是喜欢和赫连文之反着来呢?似乎赫连文之越是在意的人,她就越是讨厌,而赫连文之越是讨厌的人,她反倒越是
封逐月轻声笑了笑,也不去打断赫连敏兰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
许久,却看那赫连敏兰一双眼都笑弯成了一条窄缝。
“封逐月,若是你方才那话都是真的索性这样,你不如拜我为徒吧。”只听啊清脆悦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似似笑非笑。
“拜你为师?”封逐月面上一愣,心中不禁想着,这赫连敏兰倒是当真有趣。她先前分明一直对她十分不喜欢,如今怎么又突然热络起来?果然是赫连文之越是不喜欢的人,她便越是喜欢?
“有趣。”封逐月轻笑一声,不曾发觉自己竟然将心中所想的一并脱口而出。那赫连敏兰虽然停在耳中,却是一副并不曾在意的模样。
“怎么样?”却看赫连敏兰微微眯着眼,眼中依旧带着笑意,一番话倒好似有些诚意。
封逐月却是面上露出几分苦色:“敏兰小姐说笑了。且不说别的敏兰小姐最擅长用毒,而逐月学这用毒之术又有什么用?”
那赫连敏兰一张笑脸顿时没了笑意,一双眼冷冷在封逐月面上扫了一眼,气道:“用毒之术怎么了?是药三分毒,药和毒又有什么区别?赫连文之的医术的确高明,但他还不是治不了你屋里那个丫鬟吗?封逐月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赫连敏兰这话似是勃然大怒,语气中更是满带着一种不服气。
封逐月却是笑了笑:“敏兰小姐此话严重。逐月见识不多,所知甚少,自然比不上敏兰小姐这般见多识广神通广大。但敏兰小姐说赫连文之救不了我屋里那丫鬟,莫非敏兰小姐就能治好?”封逐月这话说得也是语气平静的很,却不知道是不是带了几分讽刺意味,说得着实让人听不懂她其中的深意。
“你莫非是故意用激将法激我!”却听那赫连敏兰冷声一笑,一双眼在封逐月面上扫了去,“封逐月,这等小手段,对我赫连敏兰是没有用的。不过我告诉你好了,你屋子里那丫鬟,本小姐还就真的能治好。你和赫连文之既然已经翻脸了,你若是拜我为师,我倒是不介意顺手为你救那丫鬟。”只听赫连敏兰一番话中不禁带着几分得意。
封逐月面上稍稍一愣,继而却是冷笑着:“并非是逐月不相信敏兰小姐的话,而是逐月何德何能?”
“你到这时候还装什么装?”却听赫连敏兰轻蔑一笑,“你分明是早就想要求我为你救那丫鬟,我方才说那般话的时候,你心中只怕早就开心得很吧?”赫连敏兰说着,一双眼在封逐月身上看了一眼,目光之中满是轻蔑嘲弄。
封逐月听了那话,却是不曾立刻反驳。赫连敏兰一张嘴也厉害,但封逐月却也已经从她口中听过不少冷嘲热讽的话,更也已经摸清楚了赫连敏兰的性子
“怎么?不说话便是默认了。”却听赫连敏兰再次走到封逐月身边,在她耳边轻声笑了笑,“如今你和赫连文之之间已经撕破脸皮,他不会帮你了,只怕免不了还要出手暗算。你身后没有靠山,要怎么和他斗?”
封逐月听了这话之后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只道:“赫连文之若是真的要弄死我,只怕也简单的很。”
她那话说得仿佛分毫不在意似的,听得赫连敏兰不觉一愣:“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却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
封逐月并不在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笑着:“其实人这一生,活着已经十分困苦了。逐月已经看清楚了。活着还是死了,也都无妨。赫连文之若是真要取我性命,那实在太简单了。逐月本来也只求一生平淡,错就错在终究是不小心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你知道就好。”那赫连敏兰在一旁冷声一笑,语气中却又堪堪带上几分同情,“你和赫连文之,本就是云泥之别。你能看清楚你们两人之间的差别,这是一件好事。”
封逐月听了这话,实在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那赫连敏兰却是又道:“只是你这人却也有趣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想要收你为徒。如今便只等着你一句话。”
这人再三提起这事,倒是当真想要收她为徒?封逐月却是在心中笑了一声。面上却是一副并不情愿的模样:“逐月并不知道敏兰小姐如何会生出这般想法。不过逐月已经有师父了。”
那赫连敏兰当即一愣:“是什么人?莫不成还能是赫连文之不成?”
封逐月摇了摇头:“我与赫连文之之间已经闹翻,他怎么可能会是我师父?我师父是”封逐月说着说着,却是一顿,继而不再说了。
那赫连敏兰眉头一皱,却是顷刻便想到了什么,冷声笑着:“你拜了你身边的丫鬟锦瑟为师。”只听她一字一顿说着,语气中带了几分不屑,“封逐月,我可是比你身边那丫鬟锦瑟厉害的多。而且,你不是还想要救你身边那个丫鬟吗?除了我之外,你还要找什么人去救她呢?”赫连敏兰如此说着,语气中带了几分猖狂得意。
封逐月却是面上毫无动容,反倒是轻声笑着:“敏兰小姐我若是说,我其实并不曾想过要救那丫鬟,那你该如何?”她说完这话,稍稍顿了一下,又笑着,“实话和你说吧,赫连敏兰,你的确十分厉害,不过,还没有厉害到能让我拜你为师的地步。”她那话说出,语气却依旧平静至极,仿佛是说着一件再是寻常不过的小事。
一旁的赫连敏兰却是整个人都愣住,面上更是又气又恼:“封逐月,你居然瞧不上我。好,那我就非要让你拜我为师!”
第257章 我帮你毒死她()
这赫连敏兰,果然是别人越是不喜欢的事情,她就偏偏要强人所难。
封逐月微微眯了眯眼,面色却是一沉:“敏兰小姐何必强人所难?”
“那又如何?”却听赫连敏兰轻声一笑,目光之中反倒露出几分喜悦之情:“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强人所难。你硬是不要拜我为师,我偏偏就要你拜我为师。我还要你日后唯我马首是瞻,给我做牛做马。”赫连敏兰说着,却是目光之中顿时露出几分犀利的光芒,而灼灼的目光更是一下子朝着封逐月身上打量了去。一下子便精准地打量在了封逐月的身上,下一刻便看赫连敏兰嘴角勾起一阵笑意,手指更是万分灵巧的在袖中取出什么。封逐月当下一愣,下意识便觉得这赫连敏兰莫非是要用毒?她继而下意识便猛地几步退后,却看那赫连敏兰已经挂着笑意纵身向前,只看她猛地一跃,一身白衣在半空中腾飞起来,她身姿如燕,几步便已经到了封逐月跟前,却是一只手便向着封逐月右手擒去!
封逐月如今再回过神来,想要逃走却是来不及了。她方才虽然已经退后数米远,可是赫连敏兰的身手却显然是她半分也比不上的!
赫连敏兰一双手也是女儿家的白皙纤细,手劲却是极大的,封逐月倒倒是也并不觉得手上被捏着的地方疼,却不知道单单是赫连敏兰方才那般气力,虽然还不曾耗费赫连敏兰三层力,对于封逐月这般较弱的小姐,却是半分也承受不起的。赫连敏兰嘴角笑意更甚,只看她一下子将封逐月的右手往后背一折,那般气力,封逐月终究是抵挡不住。封逐月猛地一抬头,目光对上赫连敏兰满是笑意的面容:“赫连敏兰,你莫要欺人太甚!”她语气中显然已经带了几分急促和愤怒。
赫连敏兰却是笑得更是欣喜几分:“你不喜欢,我就偏要这样!封逐月,我要你现在就跪下向我行礼,日后我便是你的师父,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赫连敏兰说着,只看她又猛地抬起一条腿朝着封逐月小腿背上踢去,重重的一脚下来,让封逐月的小腿不觉一弯,整个人更是往前一倒,然而封逐月整个人却并没有就此跪下,赫连敏兰的气力自然不是封逐月所能对抗的,但是赫连敏兰若是以为封逐月这便就要跪下来,那就实在是小看她了!
赫连敏兰不禁皱了皱眉头,却是笑着:“有意思。我便要看看是你这骨头硬一些,还是我的骨头硬一些。”赫连敏兰说着,脚下的力气便更重了一分。
封逐月面上却也未曾发作,只是和很咬着牙,继而缓缓开口问道:“赫连敏兰你这又是何苦?再说了,我便是拜你为师,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明知道我与赫连文之已经闹僵,当初赫连文之出面让你帮我,你都不屑于答应。如今你这岂非是赫连文之对着干?”
“我便是故意和赫连文之对着干。”只听赫连敏兰轻哼了一声,“封逐月,我告诉你,你今日若是不拜我为师,我便要你生不如死。反正你今日不死在我手上,来日也要死在赫连文之手上。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反正你若是不拜我为师,我现在就杀了你。”她说着,便又是伸出一掌对准了封逐月。
却听那封逐月冷声嘲讽道:“如此一说,我今日又还有什么选择吗?”她那一声苦笑,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语气之中已经满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可奈何。
那赫连敏兰听了,当下却是一喜:“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想必也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她说着,却是松开了反手擒拿着封逐月的手,当下又往后退却几步,却是居高临下地冷冷睥了封逐月一眼,笑着,“你方才说作我徒弟有什么好处,那我告诉你吧,给我做徒弟的好处多着呢。你不是不喜欢那个清姨娘吗?我为你毒死她不就好了。这么大一个恩情,这么大一个好处,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她这话说得随意,人命在她眼中似乎半分算不得什么。
毒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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