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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赫连文之”
她话还未说完却是已经被人打断。那赫连文之微微低下头来:“封逐月,这是一场交易。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你再问下去,我也不会回答你。不过我先前就答应过你,愿意陪你去封伯伯面前说清楚一些事情,这事情我答应你在先,我定然会做到,你也无须担心。话说到这个份上封逐月,你对我的话,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她稍稍一愣,一时之间心中涌出万般情绪。看样子赫连文之所知道的事情,的确比她想象中更多
她微微低下头来,继而在心中仔细权衡犹豫了许久。
那赫连文之轻声笑道:“封逐月,你意下如何?”他那一声轻笑之中却仿佛并无过多的情绪。
而封逐月此时此刻的心情却复杂太多了:“赫连文之,你想要取得的东西是什么?我又该如何才能得到?”事到如今她也别无他法,而赫连文之提出的那般要求若是并不是太过于牵强,她为何不试一试?
“那样东西其实倒也不着急。”赫连文之一手托着下颚,似乎是在思忖着什么,“我想要取得那样东西其实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想要取得那东西也并非是天大的难事可惜的是我却只能借他人之手。不过也正是如此,对于你我而言,这反倒也是个公平的交易。”
“如此最好。”封逐月只安静听着赫连文之的话,同时暗暗在心中猜测着赫连文之话中的意思。她其实倒是不怕亏欠赫连文之什么,只是若无能和赫连文之相互制衡的东西,心中便总要觉得不安。可若是说这真的是一场公平交易,却只怕也未必。
“怎么?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却听见那赫连文之缓缓开口,“你说如此最好,可看你方才表情,心中只怕并是那样想的,封逐月,我似乎这才发现,你似乎疑心颇重。”
“那只能怪赫连公子为人不够实诚。”封逐月反唇相讥道。
赫连文之却是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逐月小姐比之同龄人,心思似乎更重许多。”
“赫连公子是想说我这人颇有心机?”封逐月听了这话却也并无任何不悦,反倒笑道:“那实在多谢赫连公子谬赞。只是逐月以为自己实在还是算不得聪明。若非如此,又怎么会被赫连公子戏弄数次?只是过去的事情便也都过去了。赫连文之,你想要取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要如何取得?既然是一场交易,我也希望能够早些完成。只是你莫不是要说些我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吧?若是如此”
“逐月小姐,在下在你心中便是如此?”
第199章 好看吗?()
赫连文之那话说得好似玩笑一般,却看他此时此刻的样子看着便是平素那个性情爽朗而无害的翩翩少年。
可惜的是封逐月早就无法将赫连文之看做第一眼见到的那个无害少年。她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着赫连文之的话说些什么。
“我想要取得的那一样东西是一把剑。”
“一把剑?”封逐月面上一愣,不知那是怎么样的一把剑?封逐月并不知道剑又有什么稀奇,但是她却也曾听闻过许多江湖逸事,晓得剑与剑也是不同。而赫连文之想要的那把剑,必定不是一般的剑。因为哪怕是再好再昂贵的剑,若只是普通的剑,以赫连文之来说,不该得不到才是。只是赫连文之先前又说那东西也并非是一样珍宝一般的东西,只是
她正思忖着,便听那赫连文之轻声应了一句。
“的确,是一把剑。其实也并不是一把如何稀罕的剑。”赫连文之语气中似乎带了几分轻蔑的笑意,“不过那东西对我而言却也极其重要。我是迟早要将那东西取回。如今借你之手,也是刚好。”
封逐月并不能全然明白赫连文之的意思。但是一把剑
她总觉得其中必定有很是不一般的意思,她能将那把剑取回来?
“并无你想象中那么难。”那赫连文之却像是已经看出了封逐月的心事,“只不过是我无法亲自去取,所以才要借你之手。只是若是要取回那把剑你却要先学会弹奏一首曲子。”
“琴曲?”封逐月听了这话顿时更觉不知所云,“这二者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便好。”赫连文之并不是喜欢解释的人,他缓缓抬头,目光轻轻睥了封逐月一眼,“你可懂得音律?”
封逐月点了点头,她是重生一世的人,前世在封家虽然未尝得了很好的教育,可是该懂得东西她却也都懂,只是琴技上却未必好。只不过她后来又在上官侯府待了整整十二年,上官云狂贵为北国帝都第一公子,他文才武略无一不精,而且极其擅长琴曲,她耳濡目染,如何能不懂得音律?她却倒也谦虚,只道:“稍稍懂得一二。”
那赫连文之倒是也不曾多问:“无妨,你只需要学会弹奏一首曲子就行。只是你可得学快一点,不然耽误了时候,却怨不得我。”
听赫连文之这么一说,封逐月便恨不得现在便学那曲子,那赫连文之却笑道:“你今日不是还有要事?”
封逐月稍稍一愣:“我现在并不知道爹爹在什么地方,不如你现在就教我如何弹奏那琴曲?我去为你取得那把剑,你也早些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
赫连文之听她这话居然如此直白,反倒笑了笑:“只是我现在却也没有那个心思。不过,你若是今日就想学,我今晚再来教你。”
封逐月听了这话只觉赫连文之其实是在推脱,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她总不至于真的半夜时候和赫连文之学什么弹琴。便只得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还是明日再学好了。届时只怕有劳了。”封逐月说完这话便轻声笑了笑,继而又道:“只是,若是可以的话,逐月还是希望能够尽快”
那赫连文之也轻声笑了笑:“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上我何尝不是一样希望尽快达成?”
封逐月揣测不透赫连文之的心思,也懒得揣测,她微微眯了眯眼,一双冷眼在赫连文之身上扫了一眼:“只希望到时候事情达成,赫连公子可不要忘了今日所说的话。”
“封逐月你”那赫连文之面上露出几分惊讶模样,继而冷声笑了笑,“到时候那把剑在你手上,你怕什么?”
封逐月只摇了摇头,轻声笑道:“赫连公子要取得那把剑虽然要借助他人之手,只是等到那个时候,赫连公子要从我手上将那东西取走岂不是十分容易吗?赫连公子,逐月却是愿意相信赫连公子的为人。”
“相信?”他仿佛将封逐月末后两个字轻声念了两遍,却也不曾反驳什么。
封逐月对着赫连文之依旧心存忌讳,赫连文之这人的话她不敢全信,只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狠狠咬了咬牙,心中正在思索着什么。
正是这个时候,那赫连文之堪堪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时候的确也不早了。在下先行告退。”
她听着这话便下意识地一抬头,于是对上那张依旧带着笑意的脸。而此时此刻,远处柔和的阳光正照落在赫连文之的侧面,少年精致的面容每一寸都仿若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完美,他本就生得一张妖孽绝美的面容,每一处都精致到了极致,完美到了极致,于是乎,一切便仿佛有少了几分生气。而他面上此时此刻的笑容,却又让他多了几分生气。
那一瞬,她却看不透他此时此刻的笑容之中到底包藏着如何复杂的感情。那堪堪地一勾唇,本来只是一个浅浅的笑罢了,却绚烂如同罂粟花一般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却又如同一阕柔柔春风一般和煦那柔和的阳光正照着他那双略略狭长而上挑着的眼,将他那漆黑瞳色照得仿佛金色的琉璃一般华美,而柔和的光芒更仿佛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此时此刻的赫连文之,一个堪堪十三岁的少年,身上却有着一种无人可比的气势,更是美好的不似凡人。那一瞬间,封逐月稍稍一愣,而那人的目光突然对上她的眼睛。两人的视线相对,赫连文之轻声笑道:“封逐月,我好看吗?”
她听着这话顿时一愣,赫连文之那带着戏谑的语气让她猛地回了神。他在说些什么?她心中一惊,那人却翻身从从窗外逃出。她这才下意识上前去看,但是等她走到窗外,已经没有人了人烟。
那时她又顿时只觉得心中一阵恼怒。
赫连文之究竟将她这当了什么地方?不单单是赫连文之,那些人都将她这当了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第200章 为今之计()
她气的狠狠咬了咬牙,却不知道此时此刻,有人正在暗中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时一抹无人察觉的身影,隐蔽的极好,正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却将所有的事情看在眼底。而那个人面上并无一丝表情,他的目光淡漠地仿佛所看见的一切对于他而言并无关系。其实这一切对他而言的确本是毫无关系的
封逐月不会注意到那个身影,但是封逐月却也已经知道赫连文之派了人在暗中监视她。
等到赫连文之离开已经许久,她这才真的回了神,也开始细想起自己身边的事情。
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赫连文之又为什么要派人在暗中监视她?她实在不明白赫连文之的意图
她只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是躲在丛林中瑟瑟发抖的猎物,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也随时都会面临危险。
但是赫连文之派人在暗中监视她?这其实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他有那么好心?她在心中这般想着,最后终究没有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
这一****只觉得心中更觉压抑,一种不甘和愤怒充斥着她的心房,她渴望从中得到突破和解决的方法,她想要打破现在的僵硬局面。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就只能任人宰割?
不,她做不到若是她这一世的结果也只是任人宰割,她重生一世的意义又是如何?
不过,一切还并没有被逼迫至绝境的地步。也许这般事情上,真的是她太过于心急了?
她思来想去,终究是将守在屋外的丫鬟锦瑟叫入了房中。
“小姐。”锦瑟面色如常,一张脸上依旧满是淡漠和严肃。
封逐月轻轻点了点头,面上隐隐露出了几分疲惫,她却不曾开口,过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去看那站在自己跟前的丫鬟锦瑟。她目光在锦瑟面前扫了一眼:“锦瑟,我心中有些拿捏不定,现下想要听听看你的想法,你且说来我听听你心中有些什么想法。”
封逐月这话其实也突兀的很。那锦瑟面上却也不曾露出半分惊讶,只是缓缓低下头来:“奴婢以为,奴婢想的事情也着实算不得周全”
“我既然让你说,你在我面前便有话直说就好。”封逐月将她那废话打断,又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你就把你所知道所看到所感受到的尽数说给我听就好了。至于你说得对还是说得错,其实那都没有什么关系。我封逐月又不是没有长脑子,你的话是真是假是对是错,我自然会想法设法一探究竟。我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什么疑问?”
封逐月说这番话说得依旧是一副有理有据的模样,却说她这话语气虽然和平素也并无什么不同,却不知道为何总让人觉得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怒气冲冲”。
她说完那话,便微微眯着眼在那丫鬟面上仔细看她表情,只是,她要从那锦瑟一张脸上看出什么,却是看不出什么的。
她这回倒是也没有那么心急了,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不再开口,只等着看那丫鬟能在自己面前说出些什么样的话。
锦瑟缓缓开口道:“小姐既然让奴婢说,那奴婢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听她这般说,封逐月轻笑着:“如此最好。”她却知道,这丫鬟在她面前始终是有所保留的。她心里向着的依旧是赫连文之,不过她的话中虽然真真假假,却也的确有有用之处。封逐月对着那丫鬟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奴婢这两日也曾仔细去查探慕云仙小姐的事情,只是却始终一无所知。据奴婢所知,慕云仙本就是清姨娘在外认得干妹妹,但是具体事情却无人知晓,慕云仙小姐的身份更是成迷但是慕云仙小姐因为是清姨娘的干妹妹,封家上下对慕云仙小姐无人不知,只是提起慕云仙小姐的身份或者其他,众人却无一例不敢随意提起,像是故意避之不提。而小姐那一日见过那人模样,说与慕云仙小姐十分相似奴婢以为,小姐不如和慕云仙小姐拉近关系?如此才能顺便从中套得消息。慕云仙小姐本人或许与这事情无关,但却的确是一条线索,而且那一日慕云仙小姐也曾经来过小姐屋中拜访,奴婢以为慕云仙对小姐似乎很有好感”
封逐月听了这话面上稍稍一愣。那一日慕云仙来,她便仔细试探过慕云仙,得出慕云仙和这事情毫无关系之后,她便觉得线索已经断了,却是忘了慕云仙本身就是一条线索,按照这丫鬟锦瑟所说去做的话,也说不定的确能从中套得一些
封逐月一张满是愁容的脸这才稍稍舒展开来:“继续。”
锦瑟道:“方才所说是奴婢所想的其中之一。只是奴婢听说慕云仙小姐这两日已经不在封家,可看想要从慕云仙那儿套得什么这般计划非一时之间就能完成。”
封逐月轻轻叹了口气:“为今之计看来我也只得静下心来。”她轻声说着这话,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而后才看向那丫鬟锦瑟:“锦瑟,你说我在这件事情上,是否真的太过于心急了呢?”
封逐月却也不曾等到锦瑟做出回答,而是自顾自笑了笑:“罢了”
她说完那话,才又继续道:“为今之计,果然只有一步步见机行事。只是我却不知道爹爹这一次又能在封家待到几时。我得在父亲离开封家之前”微弱的声音响起,封逐月此时此刻的目光淡漠而茫然,而目光深处却又隐隐有着几丝冷冽和杀意。
清姨娘做出的那些事情,她岂能就此罢手?
“我封逐月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狠狠咬了咬牙,嘴角边继而挂上意思冷淡的笑意。低眉轻笑,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决绝。她对清姨娘的恨意,她对封妙之的恨意,都绝非是一朝一夕之间的恩怨,而是跨越了整整两辈子!
第201章 生熟()
前世的仇恨和今生的债,她要让清姨娘和封妙之万劫不复!
四下却是一阵缄默,封逐月不曾开口,丫鬟锦瑟也不敢随意开口。
锦瑟生着一张看着着实显得稚嫩的面容,但是她总是冷着一张脸,若非她生而就长的有些可爱,她平素那般神情该是十分吓人的。此时此刻,锦瑟微微皱紧了眉头,而她一双眼底却居然露出几丝说不出来的慌乱。她的目光不曾去看封逐月,也不敢轻易去看。
所以直至过了许久,当封逐月再一次开口,四下仿佛这才有了声息。
却看封逐月面上带了几分笑意:“锦瑟,逐月有一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小姐的请求,锦瑟自然会尽全力完成。”
不带一丝感情的回复,倒是也不曾出乎封逐月的意料。
“你且过来,靠近我一些。”封逐月对着锦瑟招了招手,后者便按照她说的做法走上前去。
封逐月面上的笑意更甚几分,好似开出一朵淡淡的莲花似的:“锦瑟,你先别急着答应我。因为我只怕你之后只怕未必不会后悔”
丫鬟锦瑟面上一愣,心中却也想不到封逐月要提出什么“请求”。她却点了点头:“小姐请说。”
封逐月便也不客气了:“其实这个想法也不算是一时兴起。我想过许久,也算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
封逐月说着,一双眼却又是在那锦瑟身上扫了一眼。她的目光中仿佛带着审视和试探。而后者表现的让人无从看出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封逐月心觉自己既然无从猜测她心中的想法,那又何必拐弯抹角?
封逐月缓缓道:“锦瑟,我想要跟着你学习一些武功。不知道你可愿意?”
听了这话锦瑟当即一愣,她却也笑了笑:“奴婢怎么会不愿意呢?只是小姐怎么会想到要学习武功?小姐是封家的嫡出小姐,何须学习这些没用的东西”
“这如何会是没用的东西?”封逐月却是堪堪轻笑了一声,“清姨娘几番派人在暗中害我,用的都是那些卑鄙的手段。对付我这个不过十岁的幼女,清姨娘也是煞费苦心。她究竟憎恨我到如何地步?又或者只是觉得我不过是一只轻易便能捏死的蝼蚁?我身边若是没有你,那清姨娘早就奸计得逞。她今日能做出这般事情,往后只会更过分。你在我身边时候还好你若是不在我身边”封逐月说着说着,语气却是越发带了几分虚弱和无力。
封逐月面上露出几分难色:“锦瑟,你愿意教我吗?你若是不愿意,我自然也不会勉强。”
丫鬟锦瑟面色如常,却又带上几分轻笑:“小姐说笑了,奴婢方才就已经说过了,只要是小姐的请求,奴婢必定会尽力完成。只是小姐要学习武功可知道这事情并非一朝一夕便可达成,而且小姐的身体”锦瑟本来想说小姐身体羸弱,但是说到这里她却堪堪打断,只因为封逐月此时此刻的身体和从前相比的确已是不同,外人看来她不过是气色比之从前好了太多,可是锦瑟却非一般人,怎么会看不出封逐月身体上的变化?
“这些我自然知道。”封逐月轻声笑了笑,一双眼睛也半带着笑意看那锦瑟,“我心意已决。”
她听得出封逐月那话的语气其实十分坚定,便只得点了点头:“若是如此,那奴婢愿意奉陪到底。”
“如此甚好。”封逐月还曾想过这锦瑟未必会答应的如此爽快,如今自然高兴。但她不免又想到那些让自己糟心的事情:“现在可曾打探到老爷所在?”
封逐月眼下最在意的事情到底还是封询现在所在,毕竟这也关系到封逐月的计划
“奴婢只知道老爷并未回到府中。”
听了锦瑟这话,封逐月只得轻声叹了口气,她思来想去:“秦姨娘今日过生辰这事情可是真的?”
封逐月这话问得实在有些突然,但其中必定有着什么关系。
丫鬟锦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