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说,你始终觉得我比不上那些人?”赫连文之微微眯了眯眼,继而朝着封逐月看了一眼。封逐月哑然,她在心中想了许多事情,想到自己在很早的时候就曾经在暗中拿赫连文之同那些名满天下的少年进行比较,想到自己也无法从中得到结果。想到赫连文之的确煞是不凡。但是,尽管如此
“赫连公子说笑了。”封逐月冷声笑了笑,复而转过去,仿佛这边要离开。
却不知道赫连文之是如何做到在顷刻间便跃身到她跟前:“在下分明是认真的,可是大小姐为何说我是在说笑?”
“赫连文之,你”封逐月竟是真的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我都已经为你想好了。你觉得呢?”半晌,却看赫连文之的嘴角勾出一抹轻笑,如同奸计得逞一般,却自然少了些俗世凡人所有的算计,反倒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清冷贵气,仿佛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便理所当然会得到。他生来便有杀戮天下的气魄,更有孤注一掷的豪情,这样的人,他算计起来,仿佛也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赫连文之道:“你不说话?为什么呢?封逐月,你向来伶牙俐齿,可是为何你现在却什么也不说呢?因为你也知道我说的话无法反驳。我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你自然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封逐月,你觉得呢?”
封逐月觉得眼前的人是在逼迫自己。
步步紧逼之下,她该要如何?封逐月冷声笑了笑:“赫连公子急于求证自己便是最好的,这又是为了什么?”
“你觉得呢?”赫连文之反问道。
封逐月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却已经明白了赫连文之的意思。她却不禁想着,赫连文之这是在戏弄她。终究只是戏弄她罢了!
封逐月尚且还在满心纠结,赫连文之却道:“封逐月,你若是想要最好的。我便是最好的。”
封逐月只得摇了摇头:“只可惜我便是觉得赫连公子你是最好的,我也是半点非分之想也不敢有。赫连文之我这样说,你可满意?我与赫连公子你实在相隔甚远,你我之间的距离,我想那是我穷尽一生也无法僭越的。如此,你在我心中究竟是好是坏,还重要吗?你我之间注定不会有什么,这便是我的答案。”
赫连文之听过那般话后,先是一愣,随后却是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你不是不喜欢我,而是不敢喜欢我。”
封逐月真不知道该同眼前这人说些什么,心中已是哑然,却道:“便是赫连公子所说那般又如何。”
“你怕?原来你还在怕?”赫连文之冷声笑了笑,随后却是一阵缄默。
赫连文之的缄默让四周忽然变得十分安静。封逐月却觉得心中仿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慌乱。
第432章 就看你要不要()
四下一阵死寂,没得一点声音。封逐月却觉得自己的心中很乱很乱。想来她是说不过这赫连文之的,也决然斗不过这赫连文之的。
“胡搅蛮缠。”半晌才听见封逐月如是嗤笑一声,又甩甩袖子便要离开。
赫连文之却是拦在她跟前:“大小姐不把话说清楚便想走?”
那赫连文之总归是比封逐月要高出许多,那少年拦在封逐月跟前,便叫封逐月想走也没法走。却说赫连文之眼下还是嘴角带着笑意,一副慈眉善目的温顺模样,虽然颇有欺骗性,看着倒也还不曾发作。封逐月知晓自己若是真的惹怒了赫连文之,到时候只怕还有得自己受的。如今想来真是千不该万不该惹到这尊大佛,可惜眼下她再想送赫连文之走,只怕是送不走了。只看那少年一身素色长袍,却是用的最好的缎子所制,自然便带着一种低调的奢华,那少年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叫人逼得人不敢与他直视,哪怕他眼下还带着那般天真无邪的笑意,却是叫人半分不敢小觑,换了旁人都要忌讳三分,更何况封逐月这般早就知晓眼前这人真面目的人?封逐月是更不敢惹怒眼前这人。只是她方才不该说的也说了,骂也骂了,她若是能动手,想来早就动手了。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她这回是真真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怕了。
“赫连公子说的那些话是挺有道理的,却也不能强买强卖吧?赫连公子说的是赫连公子你便是这世上最好的,我又有什么好不满的?”只看封逐月眼下倒也镇定,却不知前一秒她还觉得心中排山倒海一般翻滚的厉害。眼下却也不知她自己又是哪里来的底气,总归她眼下是天不怕地不怕,还能怕了赫连文之?赫连文之再是厉害,也总归只是凡人,他纵然真是神通广大,那又如何?横竖就是死路一条罢了。封逐月也是受够了气,不想再怕下去了。
那赫连文之却俨然是面上一愣,继而却是笑了起来,却说这少年眼下这般笑容和平素却大有不同,居然是毫不在意形象的“哈哈”大笑,仿佛是寻着这什么珍宝似的,喜不自禁。
封逐月倒也习惯了赫连文之这反复无常的性子,便也半分不觉得奇怪,只冷冷道:“赫连公子,我方才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可你偏偏就是不听。打个比方,赫连公子你值一千金,逐月只有一两银子,赫连公子你再是好,逐月买不起赫连公子,这个比喻你听了只怕不舒服。但眼下就是这么个道理。我虽的确有收尽天下美男这般美好愿望,总归也得量力而行不是?我便是真有能力收了那北国帝都的十二公子,又或是那名满天下的楚家嫡子我也一样没得资格高攀你赫连文之啊。如此比喻,虽然难听,但事实如此,逐月不敢奢望,也不愿意长痛短痛的。赫连文之,我这答案你满意吗?”
却听封逐月这番话虽然说得极其认真,却是同样叫人听不出她这话中几分出自真心几分出自玩笑。想来这世上的事情真真假假,早就分不清何谓真何谓假。便是赫连文之这般聪慧之人,却也一样有看不清楚这真真假假的时候。
赫连文之却是笑了笑:“封逐月,你说我值一千两黄金,你却只有一两银子?你这比喻可真有意思。按理说,你拿我当做货物这般比喻,我本该大怒,可我听你这么说,我居然还有些高兴你说这是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世间的欢快喜乐原来也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呵赫连公子说笑。只是我方才那话的重点可不是赫连公子你值多少银子。而是赫连公子你太过尊贵,而我买不起。”封逐月如是说着,转了个身又要离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大可等你凑齐那一千两银子。”谁知赫连文之又是几步上前挡住封逐月的去路。“来日方长,我可以慢慢等你。”
封逐月笑了笑:“可惜赫连公子你纵然给我一辈子的时间,我也是凑不到这一千两的。赫连公子,你说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究竟有什么意义?”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太痛苦了。”不等赫连文之作答,封逐月却已是自顾自冷笑一声。她这一声冷笑,仿佛包含了百般沉重之情。外人看来只怕要以为她真是对眼前这少年已经有百般钦慕,百般不舍
“那我若是不要你那一千两呢?”却听赫连文之如是反问道。
封逐月稍稍一愣:“无功不受禄,那我只怕也是一样不敢接受。赫连公子,横竖我都是不能接受。”
赫连文之轻声笑了笑:“原来如此。横竖你都是不愿意接受我。”
听赫连文之这样说,封逐月竟觉心中顿时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只是她自然也有她的考量。
“正是如此,所以说,赫连公子你就不要再白费心思了。”封逐月如是说着,又是转了个身,人已是背对着赫连文之。
赫连文之道:“一千两的东西,一文钱也不要你出,你都不要吗?封逐月,你真的不要?亏你还是商人子女,这么划算的买卖你都不要?”赫连文之如是说着,一个闪身走到封逐月的身后,又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不是喜欢美男吗。难道说我长的还不够好看?你平心而论,我长的好看不好看?你喜欢不喜欢?”
带着暖意的气流在后劲间肆意摩挲,仿佛是情人间的小动作一般,搅得人一池春水都乱了。封逐月只觉得心中一颤,却是不曾开口。
赫连文之却看封逐月露出的两只耳朵早就泛红,他便又在封逐月耳边轻声道:“封逐月我现在对你已经死心塌地了。就看你愿不愿意要我了。娘子,你不要要我?”
第433章 要不要脸()
“你你”封逐月大怒,猛然一个转身,双眼直瞪着赫连文之,“你赫连文之你”她却是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看封逐月一张面上也蒙上几分通透的绯红,想来赫连文之方才那番话真是叫封逐月吃不消。
赫连文之却是捂嘴轻笑,又道:“娘子来日方长,我慢慢等。”
“你你真是”封逐月想说这赫连文之真是反复无常,但眼下叫封逐月所震惊的却远远不是赫连文之的反复无常,而是赫连文之如何能将那样一番戏谑之言说的如此如此封逐月只觉得心中一片混乱,说是气恼,却又始终发作不得,仿佛压抑着一股子闷气,真是被眼前这少年逼得进退不得!这赫连文之果然是这上天派来治她的不是?想她也是重生一世的人,怎么能叫这么个少年耍的团团转?赫连文之的确厉害,却也不该将她戏弄到如此地步不是?偏生赫连文之那番话听着似是戏谑之言,却又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认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能窥破!那分明是封逐月最善的计谋,这赫连文之用起来才真是厉害至极!这天下怎么会出来这么一个祸害?叫人左右都拿他没有办法。只因为赫连文之若要动真格,便是谁人也敌不过他的,可是眼下赫连文之换了别的计谋,你分明知晓他是戏弄你,你却一样拿他没有办法。
“娘子,你不喜欢我。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上我?”却看赫连文之一派认真道,“你只说你喜欢美男可我却不知道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美男。我究竟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若不说,我只怕一辈子也改不了。”
“你”封逐月真是发作不能,只因为她一旦发作,到时候眼下的场景又要被推到另一个尴尬的境地,她是真的进退两难,不知道该要怎么做才好。那赫连文之却像个情场老手,什么招都是手到擒来,封逐月虽然还曾经为人妻为人母,却被这么个小少年给耍了,岂不有趣?她还以为赫连文之这人虽然厉害,却也总归有不擅长的地方眼下看来,她是处处都拿这赫连文之没得办法?封逐月气到极致之后却反而冷静下来,又笑道:“赫连公子所言甚是,一千两的东西白送给我我怎么会不想要呢?只是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哪又如何?你纵然还有别的喜欢的东西,便一并要了。我要问的却是你到底要不要我。”这番话赫连文之说的真可谓没得半分羞臊的意思,真可谓是坦坦荡荡一身的君子之气。
封逐月笑了笑:“如此说来,赫连公子真是大度,岂止是大度赫连公子这是上赶着非要倒贴我这区区的封家大小姐?”封逐月如此说着,仿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当下又离开捂住嘴巴,“适才我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逐月决然不是有意的赫连公子莫要见怪才是。”
赫连文之却哪里不晓得封逐月分明就是故意为之,却道:“是啊,我倒贴给你你要不要?总归我已经看上你,对你死心塌地非你不可封逐月,你要不要?”
“呵”封逐月面上一愣,“我若说不要赫连公子之前所做那些,岂非是自取其辱赫连文之可我若说要我却是不想要的。”赫连文之眼下的这般态度,真是叫封逐月吃惊不已。她不知道赫连文之这般高傲之人又怎么可能将自己弄得低如尘埃。她倒是要看看赫连文之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人我也是什么都愿意的。”却听赫连文之一字一句道。
那声音是如此温柔,温柔得仿佛一阵春风一般和煦,温柔得仿佛连冷冬的冰都要被这少年的声音融化。
赫连文之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这样?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封逐月只要一抬头,便能对上那双微微上挑的眉眼,天生便带着几分邪魅和傲气的少年,几时像是现在这样将自己弄到这般低微的境地。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目的?
“赫连公子对我竟有如此痴心,我可真是不敢相信且不说你我之间几面之缘,赫连公子你就对我死心塌地真是有意思赫连公子,你的所作所为真是叫我感动。”却看封逐月面色一沉,一字一句冷声说着,“赫连公子你真的那么喜欢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可是我如今年岁尚小”
“我大可等你。”赫连文之道。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谁也不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你真的要等我?”
赫连文之点了点头:“我等你。”
封逐月微微眯了眯眼:“看来赫连公子你是真的很喜欢我你真是叫我觉得感动。可是赫连公子,我仍旧不想接受你的好意。你觉得呢?你说,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死皮赖脸贴着我,那你说你还要不要脸?”
“要不要脸?”封逐月的字字句句都满是嘲弄,而今的话却更是直言不讳,字字句句都已是难听至极,赫连文之却依旧没得一丝怒气,反倒轻笑着:“我只想让你快点喜欢我。你说我要不要脸我想我大概是真的不要脸了。”
“你”赫连文之那话反倒是呛得封逐月不知该要如何反驳,仿佛她便是用尽了那些恶心低贱的词语去侮辱眼前这赫连文之,这赫连文之却也同样不会抬一抬眼皮皱一皱眉头
“那你可真不要脸。”封逐月一字一句说着,又用一双眼在赫连文之身上冷冷扫了一眼,她一双眼仿佛在说:“赫连文之,我便要看看你今日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她仿佛是已经决心要用尽一切恶毒的言语去羞辱眼前的少年。
第434章 僵持()
封逐月轻轻摇了摇头,继而嗤笑一声:“赫连公子你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封逐月一番话的语气分明满带着挑衅味道。
赫连文之倒是镇定,笑了笑:“只要你能喜欢上我,何妨一试。“只听着他眼下这般轻松的语气,倒像是志在必得。
封逐月又是笑了笑:“真的吗?”
“真的假的,只看大小姐是不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封逐月那你愿意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
封逐月冷笑一声:“赫连文之你”
她话还未说完,却是又同赫连文之那双眼睛对上,却看赫连文之眼中仿佛带着笑意,温柔却又危险,叫她恨不得现在叫逃跑,若是能够逃得远远的才是最好的办法。
却不知道那赫连文之是如何看出了她的心思,冷声道:“封逐月你现在想要逃跑,岂非晚了?你每次看了我都想要逃跑,我又不是会吃人的大老虎,你说你究竟在怕什么?你大可不必这么害怕我不是吗?封逐月,我都说了,我已经对你死心塌地了。”他最后几个字便更好似有千万种温柔掺杂其中。却叫封逐月更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似乎迟早要落入赫连文之的陷阱之中。她却怎能甘心?
“赫连文之你你这是逼我。”封逐月眉头微皱,面上满带着怒气。
赫连文之却是柔声细语,煞是温柔:“娘子,我逼你什么了?你一句话,我便愿意为你取做。我又逼你什么了?”
赫连文之说的煞有其事。
封逐月却是沉下心思索许久,这其中赫连文之倒是一句话不曾开口,仿佛便等着看封逐月最后又能说出些什么话。
四下俨然已成一片死寂。封逐月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困死在这个地方。却不知道相隔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个人在焦急等待。
丫鬟木玉同丫鬟锦瑟仍旧还在远处等着封逐月同赫连文之谈话结束,只是这期间的过程注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丫鬟木玉聪慧且也极有耐心,这样的等待对她而言似乎倒也不算什么。锦瑟本就是个淡漠之人,按理说她该更能等下去,却不知道为何她的面上却是满带着愁容。只是丫鬟木玉和丫鬟锦瑟之间向来都是进水不犯河水,木玉虽然察觉这一点,自然也不会亲自上前去说。
而锦瑟内心所想,却自然不是旁人所能明白。
他也一样在等待,只是他也想要沉下心来,却始终还是做不到。想来平素最是淡漠之人,眼下却露出这样坐立不安的样子,只怕稍有些眼力的人一眼便能差距到其中的端倪。只是此时此刻,他却俨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浮躁。
他不知道这样的等待还有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痛苦又要持续多久。
而此时此刻,封逐月同赫连文之已是僵持许久。
其实所谓的僵持,也不过是封逐月单方面的僵持。
只因为封逐月一直保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而赫连文之便在她身边耐心等待,两人仿佛都在等着什么,等着谁会嫌沉不下气来。这样的游戏对于封逐月和赫连文之而言倒也不是第一次了。封逐月若要同赫连文之比谁更能沉下气,却往往要输得一塌糊涂。只是这一次,封逐月其实并不是要同赫连文之比谁更能沉住气,而是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赫连文之。封逐月自从重生以来虽是步步为营,却始终还未遇到赫连文之这样叫人头疼的人。不该说但凡是牵扯到了赫连文之的事情,便总要叫她头疼。如此一来,赫连文之这个最是让她头疼的人,便自然更叫她无力抵抗。她是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赫连文之。只觉得赫连文之却似乎半步后退的意思都没有是真的要将她逼到绝路。封逐月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若是真的被逼迫到了绝路这之后又会如何,但眼下她却只是一言不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又是过了许久,封逐月才缓缓抬起头朝着赫连文之看了去。然而,封逐月的这么一抬眼,却是满带着怒气的:“赫连文之,你究竟在耍什么把戏?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显然,封逐月又一次输了,在赫连文之的面前,她总是输,总是不知所措。她真后悔为什么会招惹上赫连文之这样的人。
然而这种后悔俨然不是第一次。她是无法甩开赫连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