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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姨娘奴婢们胆小,莫要吓唬奴婢们啊。”清姨娘屋中的丫鬟们其实多少还是见过世面的,但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跟死人似的?这岂不吓人?
“是啊,姨娘今日这事情老爷该只是气在气头上罢了。姨娘得老爷殊宠姨娘怕什么?老爷过几日便将这事情忘了。姨娘眼下这般又是何苦?姨娘莫非真的要气坏自己的身子?姨娘方才那般已经怪吓人的,如今这又是怎么了?”
那两个丫鬟嘴上俱是喋喋不休,清姨娘却没得一丝反应,倒真仿佛是个死人似的。
看清姨娘居是真的没有反应,那二人更是吓了一跳,却也不再在清姨娘耳边叫唤。
两人私下商议起来。
其中一个大丫鬟道:“这这可怎么办是好?姨娘怎么突然这般?姨娘想来还是去找大夫吧!”
另一个丫鬟一样慌张的很,却是强装镇定下来:“吵吵囔囔成何体统。想来姨娘姨娘该是累了。先扶着姨娘去床上歇息吧。莫非还要让姨娘一直站在这儿?”
两人这么一商量,也唯独先将清姨娘扶到床边再做商议。两人心中俱是想着,这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这般模样了?难道说封询当真说了什么重话?想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但封询同清姨娘说了些什么,又哪里是她们这些丫鬟能够知道的?她们眼下不敢过多猜测,只想着这是清姨娘病情发作所致。将清姨娘扶着到了床边,谁曾想那清姨娘居然依旧没得一丝反应。两人强压下心中那般复杂感情。
一人道:“姨娘身体欠安眼下病情发作,快让人去找个大夫来为姨娘看看吧。”
“可是姨娘这”另一个丫鬟听着这话,倒是也未曾反驳,却是下意识便往清姨娘面上看去,若是平素,她哪里敢这么盯着清姨娘看?只是眼下清姨娘面如死灰,跟个活死人一般,根本不曾在意谁人看她。偏生清姨娘一双眼还是睁着的,却仿佛听不见也看不见,这可不是吓死人吗?
那丫鬟朝着清姨娘看了一眼,面上更加露出几分胆怯。若是谁人遇上这般事情不会心生胆怯?
另一个丫鬟便道:“眼下眼下也唯独让人去请大夫。”
两人这般商量下来,也再无别的法子。两人再看看清姨娘,却看原本睁着一双眼的清姨娘已经昏了过去。两人更是一惊,只觉得这一日所发生的事情真真叫常人吃不消。
“姨娘病情发作快去让人叫来大夫。”其中一名丫鬟当下捉住另一丫鬟的手,后者同样面露惶恐,心想着眼下唯有这么去做。
在而后清姨娘病情发作的消息便又传遍了整个封家。
而封逐月得知这般消息时候已经是她小憩醒来。
此时此刻,封逐月正半靠在榻上,只一副慵懒模样,听着身边的丫鬟木玉在说清姨娘病情发作之事,封逐月只是半打着哈切应了一声:“哦。”
那木玉看封逐月对这般事情仿佛分毫不在意一般,又想着,也许是封逐月依旧知道了什么端倪。
“小姐以为清姨娘病重这事情,可是真的?”那木玉开口道。
封逐月微微眯了眯眼,轻轻舒了口气,道:“真的假的,也不过是那么一回事。只是这清姨娘到底是封家的姨娘,她病情发作这事情传出来,外人可不好说些什么。只是你在我面前说话倒也不需要如何小心。”封逐月说完这话,笑了笑,“木玉你察觉到了什么?不妨说说看?”
那木玉笑了笑:“小姐方才说了清姨娘到底是封家的姨娘,奴婢不敢乱说”
封逐月也是一笑:“在我面前,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你便说说看,我也想听听。”封逐月却是一副闲来无事的模样,看着倒也轻松自在。一旁的锦瑟却是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依旧是那么个冷漠无情的人。
封逐月朝着锦瑟看了一眼,又笑道:“不如锦瑟也说说看,总归清姨娘病了一场这般事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锦瑟面上一愣,继而居然是轻轻勾起嘴角便是一笑。
封逐月看锦瑟这么一笑,竟是不好再戏弄锦瑟。只因她向来知道这锦瑟虽然也算是个心思细致之人,却实在不懂这勾心斗角之事。封逐月转而又将目光看向丫鬟木玉:“眼下也没有外人,木玉说说看你有事怎么想的?”
“奴婢也并无什么想法只是觉得清姨娘这病情发作的时间也算凑巧。只是清姨娘这么一病,老爷只怕又该心软”
“呵呵。”封逐月冷笑一声,“什么病情发作?清姨娘不是一直都病着吗?她先前既然是在房中养着,便继续在房中养着吧。她这病情发作或者不发作,又有什么干系?”
第391章 拉拢我?()
“清姨娘病了便让她病着吧。”封逐月又是一声讥笑,“清姨娘先前那场病还未好呢。如今这么一病,只能说是因为先前养病不当。果然,姨娘那是太过操劳了只是这封家的事情,清姨娘若是不去打理,却总会有人打理的。清姨娘何必那么操劳?”
封逐月话中满是讽刺,暗想着经过今日这事情,她就不相信封询还能像是从前那样对清姨娘深信不疑。
封逐月缓缓闭上眼,轻声舒了口气,暗想着这些日子自己也是费了不少功夫,但真的说起来,她却也不知道自己走后又发生了什么。封逐月又道:“只是不知道爹爹听说清姨娘病重,这之后爹爹回是如何?”封逐月如此说着,才好似有想到了什么,却看她一张脸上登时没了笑意:“看来清姨娘这一遭病得还真不简单。”
短短时间,封逐月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
一旁的丫鬟木玉道:“小姐先前不是还说清姨娘病了便病了,全然由她去吗?”
封逐月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清姨娘若是真的病了,那倒也就算了。只怕一开始便是装的。不过,的确是无妨。我眼下只想知道爹爹在哪儿。”
木玉赶紧道:“奴婢听闻老爷去了秦姨娘那儿。还听闻秦姨娘已经醒了。”
“哦?”封逐月展演一笑,“秦姨娘已经醒了。如此当然是最好不过。不过,爹爹不曾听说清姨娘病了吗?”
“这个这个奴婢们可就不知道了。”眼下清姨娘病情发作的事情已经传得整个封家上上下下皆知,封询按理来说应该是知道的,可是这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谁又能说个准呢?
“那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只看封逐月稍稍思忖了片刻便做出这般回答,而听封逐月的语气更像是十分笃定,那丫鬟便又不免生出疑惑:“小姐为何如此笃定了?”
“那是自然。”封逐月笑了笑,面上还带着好些慵懒,她轻轻伸了个懒腰,才又道:“秦姨娘是个老实人,清姨娘那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既然整个封家都知道,秦姨娘那儿自然也会知道。秦姨娘不会瞒着封询,封询自然也会知道。”
那丫鬟听封逐月这么一说,便觉也有些道理,但又听封逐月直呼封询名字,她便又觉得有些不好。但仔细想来,封逐月仿佛也并非第一次直呼封询的名字,想来这也并非是封逐月无意之间犯下的错误。
“秦姨娘醒了好,好好。”却看封逐月面上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小姐可要前去看望?”木玉问道。
“自然是要去看望的。但是今日就免了吧。”封逐月笑着,“秦姨娘那儿,我是自然迟早要去的。倒是”
看封逐月露出几分犹豫,那丫鬟也不知道自己该问还是不该问,便只是站在一旁暗暗等着封逐月做出回答。
“小姐是在为三小姐的事情头疼?”正是这个时候,却听着有人开口。说话之人却是自始至终站在一旁却甚少开口的丫鬟锦瑟。这锦瑟本就话少,封逐月和那木玉你一言我一语这么说着,这锦瑟虽然站在一旁,却是安静的仿佛不曾存在一般。锦瑟眼下突然开口,反倒是叫那丫鬟木玉吓了一跳。倒是封逐月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而带着几许慵懒的样子,自然是半点不曾被那锦瑟吓到。如此一来,木玉越发觉得自己方才那般举动实在滑稽。
“三小姐是啊。正是三小姐,我那三妹妹。”封逐月轻轻抬眼朝着锦瑟看去,“封文静这些日子倒是安静不少。封妙之那儿似乎也煞是平静。我与封暮歌之间算起来反而有些过节。那日的事情实在是我心中有些气不过了。我对封文静和封妙之都不曾有什么真情实意,但对那封暮歌说来可笑,我对那封暮歌,倒是反而真有几分拉拢的意思。却哪里晓得那封暮歌心中的心高气傲可不是那么简单一回事,我骨子里却也是有些傲气的,觉得她既然不将我放在眼中,又能做的那么一副有礼又疏远的模样,我倒是要看看我若是同她撕破了脸她又会如何?但仔细想来,那日所做之事,实在儿戏。”
“儿戏”这词从封逐月这般生着一张才十岁大的稚嫩年轻的脸上的人说出来,却半分不叫人觉得她是故作大人的样子,想来封逐月给人的感觉本也不是才十岁的小孩。但她说完那“儿戏”一词,心中顿时又生出几分复杂感情。反倒是旁人并未曾在意,只将重点放在封逐月同三小姐的关系上。
想到那一日封逐月和三小姐之间的过节,那真可谓说大不大。只是封逐月那日做出那般举动,却实在是明显的有意为之。封暮歌那般骨子里淡漠高傲之人,是眼底容不下一丁点沙子的。但封逐月却也是料定了封暮歌不是那种轻易便要出手之人。只是封暮歌此番请她前去拜访,这又是安的什么心思?
“小姐难道就不觉得这次其实是三小姐有意想要拉拢小姐?”木玉道。
“她拉拢我?”封逐月微微眯了眯眼,笑了笑:“封暮歌可不是会轻易拉拢别人的人。她那般高傲又那么冷漠的人,会来主动拉拢我?”
“小姐觉得此行不善。自然是将事情处处都往坏处去想。只是小姐难道还怕那三小姐不成?”木玉反问道。
“怕倒是不怕只是我却也不愿见她。”封逐月勾起嘴角,又是一笑,“当日三小姐主动上门拜访,那一次我看出她瞧我不起,我是有意整她,要挫她锐气。我自觉自己所做没错。可如今要我去见她,我居是十分不愿意的。我却也说不出究竟是个什么缘故。”
那木玉听封逐月这么说,便也不好说些什么。
却听锦瑟道:“既然如此,小姐何必去见她?她若是一定要见,便让她再来一次吧。”
第392章 担待()
锦瑟这话倒也没什么,却是有些不像是她会说的话。
木玉愣是又被锦瑟这话吓了一跳。却看封逐月依旧是一脸平静的模样,便又显得木玉实在大惊小怪。
木玉道:“锦瑟姐姐平素似乎不太说话,真让人以为姐姐是个性子淡漠之人。我从前还以为姐姐十分不好接近,今日才发现原来并非如此。”
木玉展颜一笑,那锦瑟听了这话却是不曾作答。只看锦瑟面上依旧是那般冷漠,依旧是那般冰冷,依旧是那般不带一丝表情。那锦瑟站在那儿,可是她的周身却仿佛没有一丝气息,更无一丝气流,她像是个没有感情,没有悲喜的人一般。仿佛她先前更不曾开口说话。仿佛她从始至终都是如此安静。
木玉见此状况,险些以为自己方才听到的也不过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她朝着锦瑟看去,用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锦瑟看了许久,可是锦瑟依旧没有一丝反应。那一刻,木玉真以为先前听到的话其实真的都不过是自己生出的幻觉呢。
好在木玉是个聪明的人,所以她不会因此就满面尴尬。她先前是无意识的惊讶,眼下看锦瑟没得一丝反应,似乎和平素一样冷漠一样冰冷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反倒并无什么不知道该要如何应对。
木玉只是暗暗往后退却几步,不再同锦瑟站在一处,悄悄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面上也俨然已经是一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倒是封逐月将这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在封逐月心中,那木玉十分聪慧也十分讨喜,她纵然不是会刻意讨好别人之人,却也懂看人脸色,轻易不会做让人尴尬为难之事,除却办事周到之外,这木玉看着不失为一个可信之人,而她在为人处世上也懂得深浅,有些封逐月觉得为难的事情,便会同她说,听她的意见。
只看封逐月已是暗暗捂着嘴笑了起来,继而却是一脸正经看着那锦瑟:“锦瑟,既然木玉与你说话,你便应一声又何妨?别让人以为你真是冰做的啊。”
封逐月那话听着像是调笑,却也让木玉知晓封逐月是有意为她解围。
那锦瑟纵然不买她木玉的面子,却总会买封逐月的面子不是?木玉朝着锦瑟面上看了一眼,只看那人那张没得一丝表情的面容果然还是发生了些许变化。想来能够让这锦瑟存得一分所动的,只怕也只有封逐月了
只是,这锦瑟,究竟又有没有心呢?
这般问题在她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她当下又在心中冷声嘲笑自己一声,这锦瑟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与她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吗?
却看那锦瑟闻着封逐月的话,这才有所回应:“我平素若是做出了什么事情,还需要木玉姑娘多多担待。只是我这人生来话少,这一点,只怕仍旧需要木玉姑娘多多担待。”
木玉听着这话面上一愣,仿佛是这才回过神来,冲着锦瑟笑了笑:“想来锦瑟姐姐误会我方才的话了我若是说错了什么,也望锦瑟你莫要在意”
“罢了。”封逐月看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却觉有些看不明白了,便笑着:“既然你们身处一个屋中,何来那么多规矩?只是锦瑟的确向来少话而木玉是个聪明人,方才那事情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倒是我我本不该从中妄作主张这事情便算了。”
那二人也都明白封逐月的意思,便也都不再多说。想来这木玉和锦瑟虽然同样处于一个屋檐之下,这二人之间的关系向来就不亲近,却也算是相安无事。这般相处之道,也算恰好。
封逐月若是强行让她们二人亲近些,只怕也是白费功夫。
“小姐,既然小姐不愿意去见三小姐,为何索性干脆不去?”木玉道。
封逐月笑了笑:“这个问题我当时便想过,只是若是不去只怕也是不好。更何况我已经答应,若是不去,到时候便真的不好说了。只是我未曾和三小姐那边定下日子,过些时日再做打算倒也无妨。倒是不如和我说说看,眼下外边还在传些什么事情?”封家说大不大,比不得那些贵氏族,但也决然不小,封逐月一个大小姐也不好去打探那些小事,自然要问身边的丫鬟。
木玉笑了笑:“只怕未必有什么小姐关心的事情。除却方才说的那些其他事情小姐想必不感兴趣。”
“哪里的话,我在屋中也是颇为烦闷的。今个去了清姨娘那儿,这之后本不该如此平静,眼下却是平静的有些过了。难道说这封家上下居然无人知晓我去过清姨娘那儿?”
“小姐这样说,那是希望她们知晓这事情吗?小姐若是想让人知道今日这事情”那丫鬟说着说着,说话的声音却是渐渐小了。
封逐月却是欣喜一笑:“木玉啊木玉,不愧是我身边的好丫头。我从前夸你时也是丝毫不吝啬的,今日我却是还要夸你。只是今日去清姨娘那儿一趟这事情,我却也并未想要让人知晓。今日这事情若是传出去,对我未必有好处。经过今日这事情,爹爹对清姨娘想必也不会像是从前那般深信不疑。只是今日的事情若是我让人传出去,到时候传入爹爹耳中。这事情便实在不好了。”
木玉仔细听着封逐月这话,越发觉得封逐月这话中别有深意。但封逐月的意思实在不好揣测,她想了想,便也只当聋做哑不再多说,只道:“那小姐打算何时去拜访秦姨娘呢?这些日子老爷****夜夜都守在秦姨娘身边。小姐可要去”
“哦?当真是****夜夜都守在秦姨娘身边?”封逐月对此自然也有所听闻,都说秦姨娘病重,封询便日夜守着,“如此说来,我若是这两日去必定又要同爹爹撞上。只是我若是不去,只怕却也不好。”
第393章 难免()
如此一想,封逐月稍稍顿了一下,打了个哈切道:“眼下大事没有,这一桩桩小事却反而让人头疼起来。”
“那小姐明日可要去秦姨娘那儿,小姐既然不愿意见老爷只是小姐明日若是一定要去,到时候总归是要和老爷见上一面的。小姐索性再等两天好了。”
“谁又知道爹爹要在秦姨娘那儿待上多久?”封逐月如此说着,却不禁笑了起来,说法的语气中都带着几分调笑。只说她当日选择与秦姨娘为盟的确未曾选错。不过秦姨娘和封询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封逐月却是至今也不知晓的。只是秦姨娘眼下能将封询留在身边,这便已经是最大的好事。无论这秦姨娘用了什么手段
封逐月微微眯了眯眼睛:“爹爹愿意留在秦姨娘身边,那是好事。”
封逐月眼下已经同秦姨娘结为盟友,自然觉得这是好事。只是秦姨娘如今想来依旧生着病,想要秦姨娘管这封家的事情,只怕也不容易。如此一想,这两件事情一好一坏,似乎又成了正负相抵。只是秦姨娘若是真的能得了封询喜欢,日后这封家上上下下的大事小事的管事权在谁手上还未可知呢
只是,这封家可不是只有一个清姨娘这般厉害的角色。只是容姨娘素来没有这等心思,封逐月便自然不将她算进去,而别的姨娘像是宝姨娘和周姨娘,这二人仿佛是没什么好忌讳,只是清姨娘和宝姨娘到底是同一阵线的,谁人知道清姨娘会不会在背后搞什么名堂她们若是想要横插一手,只怕未必是难事。但却自然也没有那么简单。
“木玉,你说说,清姨娘病重,这封家的事情,该有谁来管呢?”
这偌大的一个封家,都只凭着清姨娘一人打理,如今清姨娘不能打理封家,这封家又该是谁来打理呢?木玉在封逐月身边待着的时日已算不得短暂,以她那般聪慧,早就将封家的局势看了清楚,那丫鬟想了想,道:“老爷既然曾经在众人面前亲口说过让秦姨娘帮着清姨娘打理。如今清姨娘既然不能打理本来自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