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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段凌给了她能够治疗李师师的信号。
而最后，竟然放出了这样的话！
“好了，霞飞，别闹，段公子说的很准，教中的诸位长老不也是这样的判断吗？”李师师轻抚霞飞，倒是如同一个姐姐一般。
不过方才介绍段凌已经知道，李师师年龄其实是比霞飞年幼一岁的。
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年龄和阅历不同的成熟。
也许，在那种环境之中，在每天功法的逼迫之下，早就让眼前的姑娘看穿了世人，冷眼旁观十余年。“可是……”霞飞想说什么，又被李师师止住，只能恨恨嘟囔一句，什么绝世神医，和一般的庸医又有什么区别。
段凌自认宽宏大量，倒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霞飞争辩什么，转头继续问李师师：“师师姑娘，不知道你们‘白莲教’的这个‘阴极功’，历史上到底有几个人练成呀？”
“……”
短暂的沉默，李师师看了一旁不安的霞飞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没有一个……”
“什么？！”
这句话不是段凌喊的，而是霞飞喊的。
“师师你骗我！”
“你告诉这功夫能够百分之百的成功的！”
“你告诉我你想当这个圣女的，不是为了功法！”
“你告诉过我的！要好好活着！”
“你你你……”
霞飞泪花点点。
……
那个秋叶纷飞的秋天，两个姑娘相遇。
“笨师师，叫姐姐。”青色的衣衫，如同秋季反季节的柳芽。
“才不呢，小飞妹妹！”素白的衣衫，却又像是冬季的皑皑白雪。
那一年，五岁的烂漫。
……
“明日选圣女，我想当，小飞，你就让我吧！”白衣姑娘眼睛纯洁，咬着嘴唇，低着头，有些羞涩的问道。
“圣女有什么好当的，师师，你想当就当吧！”青衣姑娘拍拍胸膛，只要她高兴就好了，高兴的笑容掩盖了眼中淡淡的失落。
那一年，豆蔻辞工。
……
“小飞，你要好好活着！”
“嗯？唉，师师你是圣女也，干啥说这悲凉话。嗯，大家一起好好活着！”
“一起？”白衣姑娘看着一脸笑容的青衣姑娘，心中微叹，但脸色还是很温馨，“嗯，一起！”
那一年，青楼梦好，难赋深情。
……
“师师，你说过一起好好活着，你骗我！”
“你早就知道了，当了圣女就不会活下去了！”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最讨厌你了！”
青衣姑娘颤动着身体，泪珠涌动，继而滚滚而下。
“霞飞！”李师师有些慌乱的拉住她，可是，拉住了一个裙褶，拉不住一个人。
也许，李师师根本就没有用力，没有敢挽留。
霞飞哭着跑开了。
李师师惆怅回到凉亭，那个青衣蝴蝶早就翩跹而去，仿佛风中残叶一般凄凉。
“这个世界上，能够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人啊！”
“嗯？段公子……”听到段凌的话，李师师低着头，一如往常的羞涩，“让你见笑了，我这妹妹，啊姐姐就是这样。”
“呵呵，师师姑娘倒是大圣贤之类的人物，放弃了自己，成全了别人。”
霞飞的只言片语，让段凌明白了大概。
曾经，一个秋天里，一个姑娘，为了另一个姑娘，放弃了生命！
显然，李师师早就是通过某种途径，得志了修习就要损耗阳寿，甚至短命的消息！
为了这事情，羞涩的她，主动承担了圣女的职位，主动修习了。
这份情谊，这份勇气，不得不让段凌赞美。
世间漂亮女生很多，但是绝代佳人太少了。
并不是她们不美丽，而是内涵太少了。
这个世界上，默默的为你付出的女子，有几个？
“段公子说笑了，师师只是想让姐妹活下去，安安心心活下去，这样，我也就心安了。”
“你心安，霞飞可不一定，若是她比你早知道‘阴极功’的事情，可能也会这么做吧！”
“嗯。”李师师点点头，羞涩中有些哀婉，圣女，终究是一朵早凋的白莲。
“那么，我们上床吧！”
“啊？！”李师师被段凌的话镇住了。
第162章 上床
“段公子，你你你……”李师师面色娇红，羞不可抑。
方才一个翩翩浊世贵公子，瞬间变成色狼，这份转变，让李师师十分的不适应。
不过李师师不愧是李师师，在段凌的“灼灼”目光中之中，仅仅是稍稍局促了一下，并没有过多的不安分，反而是说道：“段公子，你要和奴家上床，一定是有原因的吧！请你给奴家一个交代，要不然，随意这么说奴家的清白之身，师师可是会生气的。”
李师师俏丽在亭下，气质出尘。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秋水般的眸子纯净无比，常常的睫毛眨动着，而那微微蹙起的眉毛，令她看起来娇憨而又天真，俏鼻挺秀，红唇晶莹润泽，雪白整齐的贝齿轻咬着嘴唇，如同珍珠一般泛着光泽。
在亭子下面，身体如同是细柳一般，随着吹来的微风，发出一丝丝的颤动。
当然，这并不是风的效果，看来段凌的话确实是让眼前这个女子生气了！
俗话说，女子生气的话，后果很严重。
“咳咳，师师姑娘不要生气，上床，自然是要为姑娘治病，嗯，你的病情不方便治疗，所以只能上床了。”段凌解释道，一脸的正直纯洁好少年的样子。
“你你你……”李师师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回想段凌的话，突然失声道，“等等，段公子你说要给我治病？！可是你不是知道我的病根本就没有办法医治，生机已尽吗？怎么还……难道段公子有治疗的办法！！！”李师师神情激动，秋水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段凌，迫切的表情展现出极大的好奇和渴望。
“嗯，当然能够治疗。”段凌微笑着点点头。
段凌的笑容让人有种春风感觉，很柔和，仿佛是在秋天里，有着反季节的温暖。
听到这话，李师师回想起段凌说过的要和自己“上床”，小脸娇红，这个时候哪里还不知道段凌那是在调侃自己呀！何况李师师心思玲珑，贵为圣女呢？
“那么，就有劳段公子了。”李师师羞涩的施了一礼，这个时候心想，自己若是这样做，难道不是像主动求着上床吗？
越想越糟糕，越想越不堪。
段凌只瞧得李师师一脸从淡红变成深红，还倒是秋天多变的天气让原本就身体不好的姑娘给折腾的，哪里会想到，李师师正在想和段凌“上床”的深奥的问题呢？
“段公子，师师有一事不明白，想再次请教。”李师师不愧是圣女，这个时候已经重整姿态，还原回了出尘的样子。
“嗯，你说。”段凌点点头，对于这个既是羞涩，又是大方的女子，段凌从心底里就是有些亲近。
何况在李师师身上随时随地的散发着“圣女”的气息，让一个男人更是向往。
所谓，也就是。
在21世纪，众多玩耍和的朋友，毕生的梦想并不是推塔，而是推到女神！
独立于世界，翩翩若仙女的李师师，很符合这个身份，而且她本身还是的圣女啊！这更让人心驰神往。
就算是觉得“久经花丛”，“浪迹花都”的段凌，也是心猿意马，不能自持。
“既然能够治疗，那么段公子刚刚为什么不再霞飞走的时候说一下呢？若是段公子说了，那么可能不会这样吧！”李师师很是不解，段凌方才为什么“袖手旁观”，冷眼看着一个傻姑娘跑走了。
“谁让霞飞她很淘气呢？嘿嘿，而且只有这样才能够和师师姑娘独处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段公子，你就不能够正经一点！”李师师娇嗔一声，白了段凌一眼。
“咳咳，事情是这样子的，若是不能够有一番痛苦后的‘大彻大悟’，你们姐妹怎么能够重新平整心底的裂痕，然后在一起呢？”段凌有些怜惜的望着这个把自己生命抛弃，然后成全别人的女子。
“平整心底的裂痕？段公子说的倒是轻巧。不过段公子，像你这样的人，貌似没有少对女孩子下手吧！你让霞飞这么伤心，难道是要下手？”
“咳咳咳，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段凌连忙把两个问题否认掉，他对霞飞有思想？
简直是不可能，就凭那个暴力无耻加三级的女生，段凌目前完全是没有一丁点儿心思。
“好啦，知道段公子是正直的，那么我们就去阁楼的床上去治病吧！一起上床吧！”李师师看着段凌吃瘪的样子，心中不禁舒畅，把段凌弄得她乱糟糟的心思重新收好，继而又“得寸进尺”的反过来调戏可恶的段凌！
没错，就是，李师师如今都把段凌当成自己人生路上的一个BOSS了，可能只有过了段凌这一关，自己的心性修为才能够升级。
段凌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之中成为了一个习武之人的魔障。
……
衣衫半解，玉手纤纤。
美人如画，美人如诗。
段凌沉浸在诗与画的世界之中。
有种现实与虚幻不能分辨的感觉。
“段公子，看够了吗？！”李师师恶狠狠的说道。
今天，她太多次失态了。
见到段凌后，仿佛硬生生的从一个仙女被打落人间。
李师师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穿成这样来面对一个男子！
而且是和这个男子独处！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不知道怎么的，段凌突然不自觉说出这样的话语来，说完之后一拍脑门，坏了！！
果然！
李师师堵着嘴巴，恶狠狠的说道：“段公子，你真是一个大色狼！”
不过李师师脸部泛起的红晕也是如同涟漪一般，散开，荡漾。
“咳咳，失语，失语了……那个，嗯嗯，不是我的错，是师师姑娘这个样子太诱人了，导致我如此的失态，对不住，对不去！”段凌连忙双手合十，大念“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话语。
倒是惹得李师师咯咯娇笑。
段凌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李师师罕见的发现了段凌窘迫的样子，仿佛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儿，偷吃了糖被发现之后，怕被大屁股的模样。
当下就是花枝乱颤。
李师师本来穿的衣服就少，只是穿着亵衣，这个时候一笑，胸口更是露出了一抹雪白！
竟然没有带肚兜！
段凌觉得自己鼻子之处气血翻涌。
连忙捂住鼻子，若不这么做，段凌觉得自己下一刻可能就会喷出鼻血来！
“咳咳，师师姑娘，你走光了！”段凌弱弱的，而又有些不甘心的说了一声。
其实这个时候，段凌心中巴不得李师师能够多露出一点来。
但是他自认为还算不错的素质让他止住了这样猥琐的想法。
“哦？呵呵，好看吗？”
出乎段凌的意料，李师师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娇媚的问道，媚眼如丝。
“好，好看！”段凌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从前段凌一直认为，见了女生走不动路，那根本就是2B青年，段凌觉得自己绝对能够见了美女而走动路。
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见了美女走不动路，而是见了裸女走不动路！
“那么，你过来一点呀！”李师师忽然把衣服拉起来，“过来，让你看个清楚。”
神差鬼使，段凌凑了过去。
“咚！”
毫无防备的，段凌被李师师捣了一拳。
“啊，你干什么？”段凌方才根本就没有防备，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瘫在床上了，B＋的等级果然不是盖的，这丫头太狠了！
“哼，段凌，你给我听着，纵然，纵然以后你可能，……可能是我的丈夫……”说道“丈夫”的时候，段凌明显感到了李师师的羞涩，“不过，在那事情发生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一点也不能逾越规矩，你给我记得！听到了吗？！”
“是，师师大人！”段凌有气无力的说道。
怎么面前这个柔弱的女子突然变成了附体的人了？
说起来，段凌觉得好坑，从前，他救下连真的时候，连真给段凌的感觉也是文文静静的，后来才发现是一个超级、……等等光环附体的女生！
“这才乖嘛！来，给姐姐治好病，姐姐给你吃糖！”李师师听到段凌的软语，笑逐颜开，喜不自胜道。
“……”
段凌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姑娘竟然自称姐姐！
虽然段凌不反对，不过一个自称是不是太……
段凌觉得自己已经在风中凌乱了。
没办烦，忍着肚子上的疼痛，还要给这个“仇人”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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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做我老婆
“臭师师，坏师师，大笨蛋师师！哼！”
卧波桥上，一个青衣长发的姑娘，皱着眉头，把石子扔进无尽的“保障湖”，仿佛只有把一个一个的石子投进水里，泛起重重的涟漪，才能够平息青衣姑娘心头的怨怒。
不过骂了一番之后，青衣姑娘不禁怅然，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一如十几年前，还是那个秋天。
可是，物也非，人也非，往事不可追。
“嗨，怎么，黑丝翘臀的霞飞姑娘竟然不叫骂了，还感叹起天气来了？”
霞飞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那就是最最讨厌的段凌——在她的心中，段凌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臭段凌，你怎么来了？来了又能干什么？”霞飞没好气的说道，头也不回，继续朝着无尽的湖泊之中扔石子。
“这天下之大，怎么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这保障湖虽然生的美丽，可是这叫法也太差了吧！”段凌盯着湖面的已经开始呈现残败象的枯荷，说道。
“吆嘿？难道段大公子对这湖还有不同的见解？千百年了，说保障湖这名字不好听的可能就是你一个吧！难道你还有什么名字不成？不妨说来听听。”霞飞皱着眉头，话语之中满是嘲讽，在他看来，所谓的富家公子，皇族贵胄，都是不学无术，而且男人，注定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有，当然有！”段凌肯定的点点头。
“咦？”这倒是出乎霞飞的意料，没想到这人竟然还真的有另外的名字，“那么你敢和我来吟一首即兴诗，来说一下这个湖泊的名字？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情何如？”
“这有何难？那么女士优先，你先来吧！”段凌笑呵呵说道。
别的诗他倒是不敢打什么包票，但是这的诗句吗？就只能呵呵了。
“咦？好！！”霞飞先是一愣，继而好笑，然后大喜，这小子输定了，看样子段凌似乎是在拖延时间，不过倒是也不怕段凌的小心思，她是绝世才女，在的时候，风头甚至压过她和李师师的授业老师，不可谓不天资纵横。
望着满面湖光倒影，想着今天的一切。
李师师的病可能已经是不可再救治了，倾尽所有力量，也是没有找到能够救治李师师的方法，而如今，被她徒弟金正明请来的所谓的“绝世神医”，也是如此快速的走了出来，显然是不能治疗李师师的了。
悲从中来，想起三月之中她和李师师还相约西湖，共同玩耍，两个人，在五亭桥赏春的情景，曾经共望明月，而今以后可能是要天人两隔，不禁怅然。
吟道，“三月烟花渡瓜洲，满路春风景物稠。五亭桥影系人意，二分月明惹我羞。”
这诗一说出口，不仅仅是段凌愣住了，就连霞飞也是愣住了！
不过霞飞愣住之后是狂喜！
没有想到啊，在这种悲凉的心境之下，自己竟然吟出了不世的诗句！
总
这个诗句，不仅仅是情境上，更重要的是意境上，可以说是超凡脱俗了！虽然比不上李杜万古传送的诗篇，但是流传千载不再话下！
这首诗虽然没有直接言明面前的湖泊是什么湖泊，但是人们可以从那种快乐到伤感的意境上体会。
本来想随口吟一句诗就把段凌比下去，反正是不学无术的男子，没有想到啊！
今天竟然是超超超水平发挥了！
对于男生能够读书，然后科举的事情，霞飞很是不忿，她认为男女平等，女子的自我主意真的是相当的严重。
霞飞甚至曾经想过，自己这辈子只能够嫁给那么一个男子——那个男子没有平妻，没有侍妾，仅仅是有自己一个人！
此生此世，那个男子就只能够面对自己一个人！
若是没有这样的男子存在于大宋朝，那么霞飞甚至是想过，自己就这么和李师师过一辈子，两个女子，平平静静过一辈子，总比便宜了那么贪财好色，不学无术的男子好！
更重要的是，有些男子明明有可以奋发向上的能力，可以一步登天的机会，可是因为贪图享乐，吃喝嫖赌而导致尽毁前程！
为什么女子和男子的差异就这么大呢？
男子可以娶那么多的女子，可以享受到世间最大的权利，可以读书，可以抛头露面！
而女子呢？
女子只能够相夫教子，更可气的是，有人竟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
难道说，女子，注定是一个弱者？
不，霞飞决定从自己开始改变！
而今天，这个诗句，就是要狠狠的打天下男子一脸。
而首当其冲的男子——正是段凌。
“哈哈，段凌，你就认输吧！这首诗，可以说是我如今的巅峰之作了！你们这些臭男人，怎么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诗句的！”霞飞哈哈大小，仿佛已经看到段凌跪地求饶，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之下的场景了。
相当刚刚把自己气的不轻的段凌，若是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那是何等的畅快！何等的舒爽！
想到这里，看着低着头的段凌，霞飞仿佛是已经看到了段凌愁眉苦脸的瘫倒在地上的场景，心中郁闷之情消散了大半。
“那可不一定，霞飞姑娘。”段凌抬起头，看着霞飞，表情不仅没有段凌说的愁眉苦脸，反而是笑语盈盈，自信满满！
“呃？！”霞飞感觉自己是被噎到了，或者是说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
“我是说，那可不一定！”段凌自信的微笑道，“霞飞姑娘年初的诗句纵然好，但是并不代表着没有诗句可以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