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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两个女婿来拜年,俱是欢喜。高学良的组织部长当得肚子也鼓起来,象是更有前途的样子了。二姐慕超的早点摊儿已经升级,租了两间临街的小门面,又拉了两个下岗的姐妹一起投资,合伙开了个馒头坊,听说也是红火。
随心所欲地聊了些家常话,王向东打岔道:“对了姐夫,明天何迁我们俩给你拜年去,晚上别出去啊。”高学良笑道:“呦,巧了,我约好了去给区长拜年呢,正好,你们早点儿去我那里,我看看有什么好东西直接给区长拿去。”慕超撇嘴道:“你这叫啥事儿!还好意思说出来。”程乃器皱眉道:“给你根棒槌就当真(针)!人家大姐夫开玩笑呢,姐夫家再惨也轮不到等米下锅的地步吧?”
高学良笑着,转开话题说:“老三我看你们这些老同学还真都混得不错。”
“啥不错呀,跟你接触的这几个是凑合了,那些满街打游飞闲得骨头发酥的多啦,不过人家也不跟咱近乎了,妈的也是邪门,没钱的时候大家见面亲,等你一有了钱,谁也不愿意理你了,谁说富在深山有远亲啊,我看富了以后众叛亲离的才叫多。”
高学良说“那是红眼病造成的。”
“那是穷人有穷人的志气!”王慕超恨恨地说完,又一拍大腿道:“老三你别觉得你们这些人都怎么样,就那个秦什么利是咋回事儿啊?三天两头往我这里借钱去,大家还以为咱家欠他多少情哪。”
“咋着?那小子上你那儿借钱?”“可不咋着?一次三头二百的,架不住长流水啊,下次再来可别怪我不给他好脸色!”
王向东真的有些急了,满嘴乱骂。林芷惠叹气道:“利子这孩子可不是咋的,今年连年也不来拜了。”“他没脸来呗,您还想他咋着?”“唉,你们这些孩子我哪个不惦记?就是盼着你们都好才好啊。你看小杰,也有了媳妇了,丰娘该多高兴?”
“他那个媳妇啊……呵呵,是挺好的。”王向东觉得把话点透也没意思,也就附和着笑。
大姐推他一下,说:“老三你也该找个伴儿了,让她跟老娘在家呆着也热闹啊。”“现在哪有好人啊?”
林芷惠突然说:“咋没好人?我倒想起一个来,就怕人家看不上你。”“嘿,只有我看不上她的,哪有她看不上我的!谁呀?”“就前楼西餐馆那个服务员啊。”
王向东不以为然地一转脑袋:“咳,我以为哪路神仙呢,您咋勾上她啦?”林芷惠笑道:“那闺女叫小丽,人你也见过,周正。品性也好。前些日子人家姐俩来咱家谢你,你不在家,跟我好一通聊啊,这不?昨天小丽又跟我我在前面凉亭碰见了,跟我那叫亲!大娘长大娘短的,呵呵。人家可关心你啦,我一说你离婚了,她就告诉我她也离了,男人不着调,吃喝嫖赌有啥学啥,也是个苦命的闺女。我当时就想着你们俩倒蛮合的。”王向东笑道:“我看您不象给我找对象,倒想在菜市场挑排骨。”
慕超颠着屁股兴奋道:“三儿你净放屁!妈说好就一定好!”程乃器支持道:“就是,咱家哪个女婿不是妈审查的?妈的眼光绝对过硬。”慕超道:“边儿上凉快着!就看你看走了眼。” 林芷惠先笑着责怪女儿:“小超你别净欺负乃器。”又自足地说:“我这眼光还真没错过几回,要是你爸在,那老爷子眼更毒。俩女婿都没看错,咋瞅咋舒服,就是小辉他妈,我们也没看走眼,离婚不能怨人家,是老三自己不争气。”
一家人开始捕风捉影撺掇王向东“考虑考虑”,王向东果断地说:“只要老娘高兴,就是把猪八戒她二姨娶来我也不嫌弃。”
说笑而已,王向东并未当真,不过想到那俏丽可人的柳小丽,也的确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多少还算有些好感的,至于迎进门来立户,未免说得简单了些,可是这种事儿一落在女人嘴里就热闹了,林芷惠母女三个好象一下子都上了瘾,坐在那里没别的话了,热热闹闹论这码子事儿了,好象人家姓柳的小丽除了她家老三就没的地方可销了似的。
回头说秦得利,实在是马尾拴豆腐提不起来了。自打知道丰子杰回了九河,就不敢在家呆着啦,东躲西藏只盼着这个年赶快过去。过年了,家里是清锅冷燥恍惚坚壁清野一般,可爱的小媳妇也甩袖子回了娘家,说是出了正月就离婚,秦得利也顾不得许多了,现在是舒坦一天算一天。
现在秦得利是中毒深厚,除了吸粉还要打针,钱跟水儿似的哗哗往外流,,周遭的亲戚朋友都叫他借遍了,弄的现在家里人都不让他进门,避瘟神一样。好在那些朋友还算够意思,多少总能接济他一下,而且外面还有些人欠他帐,逼得急了好歹也能给他俩钱儿,跟打发要饭化子似的,秦得利只感慨世态炎凉人心不古,欠钱的都成了爷爷,债主倒象没品位的了。尤其当秦得利没了钱,那些追捧他的小弟也开始不把他当个角儿了,这很叫秦得利伤心:人跟人咋就这么没感情呢?都是他妈势利坯子!
清醒下来时,秦得利也不服气啊——想自己当年也红火过,大小也算个人物吧,如今落成这副德行,都是倒霉的毒品给害的。说心里话,想戒,可他知道没戏,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地混吧,又实在不甘心。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过惯了风光的生活,一下跌到谷底,整天低声下气地求这个央那个,真不舒服。
“不行,我秦得利绝不能这么活着!”大半夜了,他在朋友家阴冷的小倒房里,望着黑黢黢的窗户一激灵坐起来。
慷慨一通,秦得利又蔫了——想再发达起来,哪那么容易?靠什么呀?秦得利恼怒烦躁地抓了一把,捏出口袋里仅有的一根香烟,点上,贪婪地吸了一口,在嘴里含混了半晌才慢慢地吐出。假烟,他早知道这是假烟,街道口那些小门面里哪有真烟?不过现在不是他秦得利可以挑肥拣瘦的时候了。
想点嘛道儿呢?总得活下去吧?秦得利死皱着眉头,小眼睛在黑暗里不停地眨巴着。
嘴里终于感觉到过滤嘴的焦味儿时,秦得利突然嘿嘿地笑了——妈的,无毒不丈夫,咋没想到这句名言呢?离了毒品就不叫爷们儿啦!爷们儿就是哪栽了哪站起来的主儿,老子吸毒败家,就还要靠这个毒起家!无毒不丈夫,对,那所房子先卖了它,然后以卖养吸,不信没个出头之日。有了钱就有一切,什么房子、女人,算个屁,这回我买他八所房子养他八个女人!
秦得利“哐”地一声仰倒在铺上,一个劲儿地哆嗦,不知道是冷的、兴奋的还是“点瘾”了。
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六章…迷乱光景…11
(更新时间:2005…8…17 11:15:00 本章字数:4496)
丰子杰带着谢美英,风风光光地把亲戚朋友拜访了一遭,才静下心来找秦得利。没想到太不容易,雇了辆出租车在秦得利家楼下蹲堵了两天,也没见着他的鬼影子,丰子杰真的上火了,恨不得直接把秦得利抓过来活剐了,饮血啖肉——还不还钱你倒是给个痛快话,总玩迷藏干嘛!
问了王向东,王向东爱莫能助,只能陪着他愤怒。为了秦得利找二姐借钱的事儿,他还窝着一肚子火等着跟秦得利撒呢——你小子也太不要脸了吧,谁的钱你都敢坑?
丰子杰气到头上,留了句狠话:“老三你要见着那孙子,就告诉他拿我的钱先给自己备个棺材吧,不出一个月,我坐飞机回来厚葬他!”然后愤懑地回了广东。
王向东知道劝也无用,男人在气头上的不理智,比歇斯底里的女人并不以下。他只是纳闷秦得利何苦这样躲藏,都是朋友,有什么不好讲的话?人怕见面啊,象丰子杰这样脾气的人,一见面就禁不住几句软话了,况且你秦得利欠着他钱呢,他怎么也不会在还钱之前掐死你吧?
总之,秦得利太不男人。
一时也懒得顾他的事儿,再过几天就该跟林虎联系进车了,而且,那个卖唱的梅燕儿已经回来,到九河就给他打了电话,说歇上几天就要开工了,问王向东能不能抓紧安排她跟某个演艺圈的人见个面儿。
王向东让她等消息,说很快。
其实他还真没把她的事儿当个事儿,甚至已经把她淡忘了,梅燕儿这么急迫地要他帮忙,看样子也是想出名想疯了,一遇见这样的机会,清高劲儿也一下子没了,开始上赶着喊“三哥”。王向东得意而鄙夷,前倨后恭你何苦来哉?
不过他还是给唐国强打了个电话,唐国强一听是要他给介绍个演艺界的朋友,就笑,说你是找艺术家还是婊子?王向东说你就看着办吧。
当天,王向东就开车去了九河电影厂里的一家影视公司,那老板以前打着公安局的招牌,到辛留屯拉过赞助,唐国强按张书记的指示,没栽他面子,给了五十万,所以就有了价值五十万的交情。
老板姓江,一看就色,王向东也不废话,寒暄两句就说了来意,就是有一妹子歌儿唱得挺好,老憋着出名,让他给想想辙。江老板说那容易,我们正有个连续剧的本子要招演员,女二号恰好就是个歌唱家,不行让她来来。真演好了将来就能趁热打铁出唱片——不过现在还在运做阶段,是不是能开机还不好说,主要是经费问题啊。
王向东说你要多少钱吧,咱谁也甭跟谁绕圈子,你要多少钱吧。
一个本子串下来,得二百万,您要能出五十万,就有资格推荐演员,我们充分考虑您的意见。
王向东想都没想就说:“钱从来不是问题,你先见见人吧——不过有一点,你得先当着她面答应下来,然后单独跟她谈赞助的事儿,再叫她来找我,我准出钱,我拿物质文明支持一下你们的精神文明有啥啊,我自己还跟着提高了境界呢。”
江老板当时就笑,说“明白了”。
俩人一拍既合,干净利落地把事情谈妥了。王向东出去给梅燕儿打电话,报告喜讯,说现在就去接她跟导演见面。梅燕儿欢喜不禁,在电话里乖孙子似的连连说“好”:“三哥我等你。”
王向东一边开车去接梅燕儿,一边独自骂街。五十万?他又怎么会当这个冤大头呢?梅燕儿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他这么辛苦?如果换了一个他真心喜欢的女人,别说五十万,就是五百万他也不心疼,自己兜里不够,去借去抢也不吝惜。可她梅燕儿不配,梅燕儿不过是个游戏中的小筹码而已,王向东是想好好玩玩她,教训教训她,至于后果,他才不想,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当初在他面前太牛逼了,他要把面子完全彻底地挣回来。
长话短说,接了梅燕儿,马上回来见老色鬼江老板,江老板煞有介事地测验了一下梅燕儿的唱功,连连点头,最后给了个才艺双全的评价,跟梅燕儿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意味深长地冲王向东一笑,告诉梅燕儿:“我再考虑一下,很快就给你消息。”
王向东翻译说:“燕子你放心吧,我跟江导是老朋友了,他这样讲是怕你太骄傲——事情基本就算定了,具体怎么安排你还要听他通知。你就等着大红大紫吧。”
梅燕儿真的是已经迷失自我了,只会兴奋地点头,别了江老板,随王向东出来,上了车还不能平静,一个劲儿地摩挲胸脯,好象担心里面的两个东西高兴地蹦出来。
王向东感慨道:“一个人要成功,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关键在机遇,贵人拉一把,胜你十年功啊。”
“三哥就是我的贵人。”梅燕儿这次说的很真诚,还有些妩媚。
王笑东假装不忿地说:“可我认识的很多人,他们都是贫寒出身,靠着自己的打拼,苦苦挣扎着才象新中国一样最终站了起来,你知道他们得多嫉妒你这样走了捷径的?别说他们,就连我都有些嫉妒呢,哈。”
梅燕儿也是满足地笑着,主动说晚上要请三哥吃饭,王向东推说公司有业务,“故纵“了她一把。梅燕儿信誓旦旦,说以后一定报答他。
送梅燕儿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平房,看她进去后,王向东忽然又有些不忍,觉得这女人单身闯天下也是不易,何必再难为她,几乎有了收手的想法。可事已至此,又不能不想个完美的脱身之计,毕竟后面还有个五十万在等着他。
没想到偏偏在这时候,刘帝打来电话,说晚上他要请几个哥们儿到“富丽豪”潇洒,问他去不去,王向东正犹豫,刘帝先笑道:“三哥你不敢去了吧,是不是怕见了唱邓丽君那妞你下不来台啊,怎么,到现在还没把人家拿下来吧?你这个副总当得可有点让弟弟不服气啊,哈哈!”
“臭小子你甭得意,有你哭的时候。”王向东放了电话,斗志又起。
开着车溜到一个很讲究的茶社前,进去坐下来慢悠悠地喝着苦茶,看看天也擦黑了,还没动静,正要给江老板打电话,梅燕儿的电话就顶了进来,急迫地说想马上见他。王向东得意地笑了。
很快接了梅燕儿来到“富丽豪”,不过不是去唱歌,而是去了二楼的单间。梅燕儿在车上已经说了:江导说她很符合女二号的条件,不过他们剧组有规矩,演员必须要先拉赞助,女二号的标准是五十万。王向东说吃着饭谈吧。
王向东自己先喝了口酒,指指梅花燕儿的杯子。梅燕儿说我不能喝酒,要保护嗓子,王向东说嗓子重要前途重要?你这点面子都不给我,我出钱能愉快?
“你真的肯出那五十万?”梅燕儿的眼里闪过一团火焰似的光,太激动了。
“喝酒吧,一次两次喝不坏嗓子,什么都是你越在意越容易出问题,做事做人也是一个道理。”
梅燕儿沾了沾唇,王向东说你没诚意。梅燕儿就喝了一大口,连咳,王向东笑起来,尾音有些冷,不过梅燕儿已经听不出来,现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女二号。
王向东说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我叫几个朋友凑凑,支持你就是支持我,他们不会不仗义。然后又叹道:“唉,我是打心眼里讨厌跟这些没品位的爆发户打交道,不过为了妹子你,我就掉一回架儿。”
梅燕儿只能说谢谢三哥,也不提坚决不要爆发户的赞助。
打了电话,没多会儿,刘帝带着三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进来了,一见梅艳儿,刘帝就笑:“三哥你果然有一套。”
“服了?”
“有点儿。”
“先喝酒。”
加了座位杯盘,王向东看一眼面有不悦的梅燕儿,知道她又开始看不顺眼面前这几个纨绔子弟了,不觉笑道:“哥儿几个,燕儿小姐马上就当演员了,然后就出唱片,红遍大江南北。以后你们再想这么近距离地看见她,可就不容易啦,好好珍惜今晚上的美好回忆吧。”
“那可得祝贺祝贺!”刘帝赶紧敬酒,一脸坏笑,其他几个人也起哄,梅燕儿看一眼王向东,面有难色。
王向东说:“燕儿你尽管喝,有我呢,你喝了酒,我再说话就有力度了,赞助的事还得指靠他们哪。”
刘帝急问:“什么赞助?”
“没你事儿,喝你的酒。”
喝酒。梅燕儿被三催两让,干了一满杯,脸上已是通红。王向东笑道:“燕儿你还是缺乏锻炼,以后进了演艺圈,哪能不喝酒?不会喝酒还不净剩下叫人排挤了?”
几个人都说没错,仿佛个个都是在演艺圈里锤炼过的。梅燕儿摸了把脸,笑道:“三哥,我真的没喝过酒。”
“所以更要练,这机会不练啥机会练去?”刘帝踊跃地又是敬酒。王向东照顾道:“弟弟你别逞能,燕儿妹子,你喝一半就成,叫他干掉!”
梅燕儿勉强喝下半杯,咧了一会儿嘴,轻声提示道:“三哥,那个事儿……”
王向东一挥手:“那不叫个事儿,我一句话全办理。”
“啥事儿啊,你们哥儿俩神神秘秘地嘀咕啥呢?”刘帝迫不及待了。
王向东向他一挤眼:“梅小姐想给她的电视剧拉点儿赞助,你有兴趣不?”
“有兴趣!不过得先喝酒。”
梅燕儿突然强硬起来:“喝就喝!只要能凑够了钱,喝死我也愿意。”
大家叫好,齐干了一杯,王向东促狭道:“燕儿,给大伙唱一曲儿吧,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
“要的!”刘帝喊道,“就《甜蜜蜜》吧。”
梅燕儿酒意初泛,心里还是清楚的,一看刘帝等人的脸面,就有些别扭,不过一想到即将到手的赞助和角色还有大红大紫的唱片,不禁又有些动摇。王向东是什么人啊,一眼就看出她的心理了,当时鼓舞道:“朋友相聚,事业有成,何不潇洒走一回啊,燕儿,你就亮亮嗓子,叫他们捧你也捧的有信心不是?”
梅燕儿头发荤,兴致倒上来了,当场轻歌道:“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好!”刘帝叫起来,“古人说对酒当歌,咱今天是对歌当饮啊!喝!”
“喝,喝!”
王向东笑着没动杯子,一直望着笑咪咪的梅燕儿,梅燕儿唱到一半,终于忍不住停下来,笑道:“三哥你怎么总盯着我?都不好意思唱了。”
王向东笑道:“你还知道不好意思?”
梅燕儿嗔笑道:“你不要拿我取笑。”
“切,你也配?”王向东忽然掉了脸色,嘲笑着说:“你不是特清高吗?你不是特看不起我们这些爆发户土包子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又陪酒又献歌的,你那百毒不侵的武林绝活儿都废了?”
梅燕儿脸上飞红,眉毛一挑道:“你怎么这么讲?你什么意思啊?”
刘帝也懵了一下,赶紧打圆场道:“梅小姐甭理他,高了,喝点酒就撒野,你也不看看对面是谁?梅燕儿,未来的大明星!”
“鸡巴!”王向东一下起立,指着梅燕儿的鼻子说:“你给我记住了,谁比谁也不多俩眼珠子,你不就会唱个歌吗?比你牛逼的人海了去啦,你摇什么摇?你他妈看不起爷们儿,爷们儿还看不上你哪!刚给你个角儿钓着你就这样了下架儿了,要给你个女一号你还不跟大伙上床?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不就这操行嘛,以后少在劳动人民跟前耍派头,劳动人民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你光荣,操!”
王向东牛气完了,不管其他人的表情如何,一脚把椅子蹬开,扬眉吐气地走 了。
刘帝愣了两秒钟,突然追出去高喊:“王总,我亲哥哥,我服你啦——不过您把这饭钱结了再走啊!”
“我赢了,你埋单,有话在先!”王向东一边下楼,一边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七章…乱马失蹄…01
(更新时间:2005…8…17 19:39:00 本章字数:4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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